“恭喜妹妹啊!”笑吟吟的声音传过来,桑梓樱便紧跟着看到了一张幸灾乐祸的脸。
桑梓棉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不带有丝毫祝贺和恭喜的意思,摆明了就是来看笑话的。
于是桑梓樱忍耐了一下自己的不适感,淡淡地说道:“多谢姐姐!”
说完,桑梓樱便要起身,桑梓棉却过来将她按在座位上:“哎,别走啊,怎么每一次见到你,都要走,今天可是你们家王爷的好日子,你作为当家主母,这样一幅见不得人的样子怎么行呢?”桑梓棉说着,咯咯地笑了出来。
桑梓樱回头一看,夏侯璋正与其他人在一起说话,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桑梓棉到这里来了。
桑梓樱知道,每一次桑梓棉道自己的面前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要找寻一些欺负完自己的快感,从小就是这样,她就是喜欢欺负自己,看到自己过的很不好,她就会很开心。
桑梓樱无意与桑梓棉争执,于是对桑梓棉笑了笑道:“三姐还是让开一些的吧,要不然,我又要吐了!”
桑梓棉脸色变了变,上一次桑梓樱当着众人的面吐了她一身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于是桑梓棉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道:“你怎么这么恶心,总是要吐!”
桑梓樱笑笑:“不是我恶心,是我总是看见恶心的人在面前晃,所以才会想吐!三姐还是赶紧让开的好,要不然,恐怕三姐又要被吐一次了,不过呢,景王府有点小,也没有地方给姐姐换衣服。”
桑梓棉刚要说话,便看见夏侯玟朝着自己走过来,心中有些忌惮,便悻悻地往后躲了躲,桑梓樱得空赶忙离开了。
那种恶心的感觉太严重了,桑梓樱捂着嘴一路小跑,一直跑到了后院的树下,这里离安咎卿住的小院有些近,再往旁边走一走,会到归泽住的小屋,就是之前夏侯璟一直对外宣称的摆放虞贵妃灵位的地方。<script>s3();</script>
这里没什么人,因为来景王府的宾客也不会走这么深,所以,桑梓樱站在一处角落,扶着大树,艰难地呕吐起来。
忽然,桑梓樱感到身边有人走近,于是下意识地猛然回头,却发现了站在不远处一脸担忧的人。
桑梓樱警惕地看着对方道:“你怎么在这里?”
站在那里的人,一身褐色长衫,头上插着一根朴素的木头簪子,一脸谦和地站在不远处,与桑梓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不就是前阵子刚来过的画师柴空吗?
听到桑梓樱发问,柴空这才笑笑开了口:“今天是王爷大婚,草民也想来祝贺,但是……草民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加之皇上也在,于是,就借着送礼服的档口就……”
“你就溜进来了是吗?”桑梓樱刚吐完,有些虚弱,她擦了擦嘴,喘息着问道。
柴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开口道:“草民是真心想要为王爷和王妃效力的……”
桑梓樱摇头道:“不是我不留你,实在是府上也没什么特别适合你的活计,你的画确实不错,只是……”
柴空有些焦急道:“草民不只是会画画,草民还会很多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