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一路上都在反思。
是不是自己最近忽视了他,对他的关注少了,青春期的孩子总是要闹腾点事的。
她怎么就忘了,江明也不过才十多岁的孩子,还没定性呢!
她随后又想到自己青春期,那时忙着上工养家即使有这个心思也被磨了去,最近几个月家里的钱松余了些她给江明零花钱也就多了些。
是不是过得□□逸了,这才让他生了其他的心思?
一回家,江文先进父亲房里看了看,见他睡得正熟,这才掩着门出来,把江明叫到客厅谈话。
江文见他低着头,语气冷淡地说,“现在知道害怕了,打人的时候怎没见你害怕?”
江明的脚在地板上磨蹭了几下,沉默未语,也不回话。
江文见他这样,就来气了,愤愤地骂了一句,“你还委屈了,你打人还有理了?”
江明这下道是说话了,毫无半点悔意的说,“他欺负女孩子,该打!”
江文见他不觉事态的严重,更气了,“你初三了,就快中考了,你知不知道这事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江明沉默着不言语,又是一言不发,江文耐着性子就接着说,“为什么打人,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江明一抬眼,眸光里有惊讶有害怕,接着又露出一副不可置信地神色。
江文又说,“你上次成绩突然下降,也是为了林之意吧!”
江明颤颤抖抖的说,“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
江文冷哼一声,有些埋怨的道,“你倒是有担当,你对得起我?”
“我会考上一中的”,江明眼底都带着些懊悔 ,保证道,“以后还会考个好大学,挣了钱都给你。”
林之意江文是见过一次的,林蕖凉的表妹,两年前来过厂子一回,小姑娘傲气得很,她是不信林之意会看得上她弟弟的。
不过这快中考了,她也不敢说得太过火,只好先稳住他,一切中考后再谈。
“你这个年纪有喜欢的女生很正常,可是不要让这份喜欢成了负担。”,江文一字一顿地说,“考上一中,我不会阻拦你。”
江文暗道,“我不阻拦你是一回事,可若是她不喜欢你,又或许我阻拦她,这就说不清了。”
江明眼睛瞪得老大,一幅不敢当真的模样,紧张又天真的问道,“真的?”
江文语气也温和,就说,“真的,接下来你给我收了心思,好好学习。”
江明点了点头,连连表态。
隔天江明找了个空挡,就找林之意说了这事,说他考上一中他姐姐就不在阻拦他俩的事,林之意觉得烦闷,心不在焉的说,“嗯,我知道了,加油!”
江明得了她的鼓励,欢喜的跑远了。
等瞧不见他身影,林之意这便给林瑜去了个电话,抱怨了一通,说烦死江明了,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瞧瞧自己的德行,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还敢追她。
电话那头的林瑜就劝慰道,“又没让你真同他怎么样,就吊着他,多几个备胎总是没错的。”
林之意就问,“江家园真要拆迁?”
林瑜就说,“当然是真的,我最近正打算让谭敏撺掇你表舅给她股份呢!”
林之意还想问,见有人过来便说,“回来再谈”,匆忙间便挂了电话。
周五林瑜就约了谭敏出来逛街,两人大肆采买了一番。
林瑜自己买了两身,还不忘给林之意选了两身,钱都是谭敏付的,她最近手头也不宽裕。
不过也不敢拒绝,毕竟她有把柄在林瑜手里。
两人提溜着衣袋进了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咖啡的空挡又过来一提着电脑的中年男人,就选定了她们的隔桌。
原本两人打算换位,后见那男人打开电脑专心致志的处理着事务,便没摞位,毕竟靠窗的位置就这么两个。
上好咖啡,服务员下去后,林瑜就问,“事办得怎么样了?”
谭敏喝了口咖啡,讪讪地说,“没进展,老样子。”
“你不是很会哄人?”林瑜说,“这怎么一结婚功力不行了?”
谭敏脸色不好,抱怨道,“他最近家都不怎么回,我上哪去哄?”
林瑜心里有点不大高兴,语气淡漠,带了点鄙夷,就道,“有这么忙?他也不是那种上进的人阿!”
谭敏淡淡地回到,“谁知道呢!”
“你可不能不知道阿!”林瑜说,“我还指着你发财呢!”
谭敏脸色一黯,嘴角抽动了下,就说,“我会抓紧的”
最后两人喝了会咖啡,又闲聊了会,林瑜便先走了。
谭敏看着窗外的林瑜,眸子里划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贱人,给你买了套房还不满意,还想抢我儿子的。”
谭敏越想越气不过,便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一接通谭敏就说,“开好酒店等着我,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谭敏提着两个袋子便走了,等她走后隔桌的男人也收拾好电脑远远的跟着她。
男人见她进了酒店坐电梯上了楼,记下楼层便去前台询问那楼开了几间房,因不算询问隐私员工便说了,好在预定好的团队还未入住,现今就开了一个房间。
男人便让员工给他开了间隔壁的房间,拿着房卡上了楼,男人拿出兜里的录音笔放进屋里的门缝里,转身又进了隔壁房间,打开电脑连通上,这会只听见水声,想来是在洗澡。
两个小时后男人先一步出了门拿回了录音笔,悄声无息的下楼退房,十分钟后一男一女先后出了酒店。
男人回工作室后,便给何离去了电话,何离这会正买好菜准备回去,便让他把录音发到他邮箱。
晚饭做的是毛血旺和蒜泥空心菜,再加一个番茄煎蛋汤,两个人吃得干干净净,饭后林蕖凉在客厅里打会蜘蛛纸牌。
何离便进了书房,打开邮箱听了听收到的录音。
谭敏的声音他是听得出的,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想来便是林瑜的。
两人的谈话里显然是藏着事的,话没挑明但也听得出,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让林瑜这么肆无忌惮的直言威胁。
接着就是一阵水声,后来便是一番不可描述的动静,之后从男女的谈话中便知了缘由。
一个梦境他原本只是为了心安,没想到会查到这些,不得不暗自庆幸,有了这个把柄一切都好办了。
该是林蕖凉的,他替他守着。
谁也动不了!
林蕖凉只玩玩这些单机游戏,太费脑子的游戏他不怎么喜欢,费劲。
这会正玩得起劲,何离便催促他去洗漱,心里就算不喜碍于何离的威严也只好放下手机进了浴室。
何离道不是管着他,只是怕他把眼睛弄近视了,便每次只让他玩两个小时,严格把控着时间,多一分都不行。
他一耍赖何离就威胁他,说要亲他,吓得他再也不敢不遵守时间。
到了六月气温飙升,公司的生意也上了轨道。
这会网购还没兴起,大多观望中,偶有人尝试一番。
公司售后服务做得不错,买过的客户慢慢的就都发展成了常客,毕竟还在初期阶段,光靠微薄的网络渠道公司很难生存下去。
何离便建议找些销售出去跑市场,林蕖凉则建议多加点qq回来,拖到一个群里,专门发些公司的服装款式供大家选购。
最后大家一致通过。
公司里的女员工们便自发的在楼下摆地摊,更有甚至带回一些回住处摆卖。
每个人都干劲十足,大家全力以赴,不仅销售拉回了大客户,签订了几笔大订单,群里的顾客人数也加了上千位。
整个六月都是在忙碌中度过的。
林蕖凉毕竟是从后世回来的,随便把后世的款式描绘几个,公司的设计师便能准确的绘画出来。
成衣一出,商家们顾客们争相订购,就这样还给厂子里带了些收入。
他们公司成立了自己的女装品牌,“hl”。
取自他同何离的姓氏,为什么何离在前,他也不知道,就下意识的没想过自己在前。
“hl品牌”目前专攻女装,公司性质包含设计,制作,批发。一条龙服务,单买大批量订单都接,甚至承接高级定制。
林蕖凉想的是等今年厂子里分了红,他便打算开一家实体店,专做公司品牌的高级定制。
他是打算把品牌做大的。
林蕖凉除了开会,一般不怎么去公司,许多大客户甚至以为何离就是公司大股东,毕竟,“hl”,也就是何离名字的首字母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