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梦间集同人)燕蛇|一个不正当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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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chapter 9

    今天的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里比以往沉默了些许,但并没有人去责怪疲惫的魁地奇队员们,每个经过飞燕面前的獾院学生都冲他微笑,似乎在说“我们最棒的找球手”,但这并没有让飞燕更加好受——他满脑子都想着斯莱特林级长看他的目光。比赛结束已经是五点多了,他同他的队友们一起回到更衣室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场内已经空无一人——灵蛇也不见了。飞燕环顾着四周,突然拿不准主意要不要去找他家级长。

    亏得他还说什么“我会飞得很出色”呢……他家级长就真的一直在注视他,注视着这场失败的比赛。

    年轻的赫奇帕奇回到公共休息室后只待了一会就走了,他避开了所有人,尤其是沉浸在第一场胜利中的格兰芬多们,去了趟图书馆,他在那儿待到了晚上六点半,然后去餐厅吃晚饭。

    他刚在赫奇帕奇的长桌前坐下,就嗅见一股子甜甜的花香——斯莱特林的毒龙银鞭慢悠悠地走到他身侧,挑起秀致的眉峰看他:“你怎么没跟在灵蛇身边?”

    飞燕没说话。漠然地往面前的餐盘里放了些食物。

    高年级的斯莱特林侧头打量着他:“也是,今天灵蛇大概问了十来遍‘飞燕去哪了’……怪不得,原来你没跟着他。”

    “谢谢提醒。”飞燕说,他往餐盘里盛了些烤玉米,看上去比刚刚更精神了些,“我马上就去找灵蛇级长。”

    毒龙银鞭再次挑了挑眉,但这次他什么也没说,裹着桃花香转身走了。

    这顿饭飞燕吃得飞快。几乎是刚放下勺子他就抱着书包出了餐厅,直奔斯莱特林级长休息室。然而开门后他却失望了——灵蛇压根不在休息室里。整个屋子都是冷冰冰的,壁炉里安安静静的,没有火苗燃烧时的轻微声响,自然也没有他把橙子皮扔进去烤干后的清新气味,周五他走时是什么样这里就是什么样。

    他静静地伫立了一会,关上门走了。

    回去的时候他远远地就听见了来自格兰芬多公共休息的吵闹声,他们似乎是,或者说绝对是把公共休息室的门打开了——

    这个夜晚注定是属于狂欢的格兰芬多的。年轻的狮子们聚在一起,为他们的第一次魁地奇胜利欢呼庆贺着。绿竹棒带着他们的找球手去了一趟四楼的厨房,搬回了许多食物——包括十几只烤鸡腿和一大块蛋糕,曦月刀甚至从床底下拉出了一大箱黄油啤酒,礼炮射出的彩带飘得到处都是,胜利的喜悦在他们每个人脸上洋溢着。

    他们在狮院的公共休息里开了个派对,如飞燕所想的那样将公共休息室的门打开,欢迎所有人来一同分享他们的快乐。也确实是有不少人去分享他的快乐了,比如拉文克劳的淑女剑就站在门口,端着一大杯黄油啤酒,一边挎着君子剑一边大笑着跟屠龙干了一杯。

    晚上飞燕一个人抱着衣服去了浴室,花洒将温热的水冲到他身上。他面无表情地伸手将水往凉的那处转了下,没有任何热水兑进去的冷水冲了他一身。他觉得自己似乎恢复了一点平时的冷静。

    灵蛇级长也有自己的事情,他也有。他不可能随时随地地跟在他身边……不可能吗?不可能吧。更何况他今天的表现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好,不是么?

    飞燕回到宿舍的时候恰好看见秋水剑裹着袍子出去,七年级的学长冲他笑了一下,竖起手指靠在唇上“嘘”了一声。宿舍里静悄悄的,同宿舍的青光利剑和齐眉棍已经放下帘子睡了,轻微平缓的呼吸声在宿舍里响起。圆形的寝室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没拉严实的床帘缝隙里泄了几丝月光出来。他坐在窗台上,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那些扰乱他心神的事情似乎在这个时候全都跑出来了,乱哄哄的在脑海里乱窜着,像是十几个金色飞贼在一起乱飞狂舞。

    而在这一片乱糟糟的想法中,只有一个是最清晰最让他感到悲哀的——他现在无比的想见到,想拥抱他家级长。

    然而他找不到他家级长——他的级长去哪了?

    直到他躺在床上,这个问题还在困扰他。

    突然黑暗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听起来像是长袍在毯子上拖拽的声音。他忽然闻到了熟悉的药草香气,那一瞬间他心跳骤然加快,当即翻身而起就去拉开帘子——

    黑暗中有人举着杖尖处亮着一点光的魔杖,正站在离门最近的齐眉棍的窗前,一动不动的,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看着那个人影,张了张口,感觉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把话说出来:“灵蛇级长?”

    尽管难以置信,但站在那儿的确确实实是灵蛇无误。魔杖尖的光照亮他的浅金色长发,为那点浅薄的颜色镀了一层冷光,那点光照进那双碧色的眼睛里,像是月光晃入一汪结了薄冰的湖里。斯莱特林的级长顺着声音转头看向了飞燕的方向,他微微地挑了下眉,挥了挥魔杖熄灭光亮。

    一直藏在黑纱眼罩中的眼睛极快地适应了黑暗,他看着他的级长来到他的床前,停下站稳,打量了一下他的床以及周围:“原来你在这。”

    飞燕半仰着头看他,瞪大眼睛,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出口的话都不连贯起来:“您、您怎么在这?”

    “来找你。”灵蛇说,他说话的时候有着轻微颤音,飞燕猛地注意到灵蛇看起来比平常单薄不少,似乎外衣只裹了一件毛领斗篷。他顾不得再去想他家级长为什么会来了,他急切地伸出手将灵蛇拉进他的幔帐里——触碰到那人手的时候他被冰得一颤,但握得更紧了。

    斯莱特林的级长顺从地被拽入窗帘后,同飞燕一起跌在床上。将人整个抱住的时候飞燕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家级长。

    他们就这样抱了一会,灵蛇懒洋洋地趴在他的身上,突然开口:“今天飞得不错。”

    飞燕骤然手足无措起来,好似刚刚才吹起来的快乐气球被人戳破了,他收紧了抱着他家级长的手臂:“对不起……”他说:“我没能赢得比赛,让您失望了……若是我能再快一点抓住就好了。”

    “那不是你的错。”灵蛇斩钉截铁地说,他直起身子将斗篷解开扔到一边,整个骑在飞燕身上,缓缓低下额头与飞燕相抵,“就算你早一点抓到打成平局,在新一局比赛里他们也进不了几个球的。”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贴在了飞燕的脸上,带着凉意,飞燕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将那只手整个握住。他就这样盯着灵蛇看了好几秒,喃喃道“谢谢您”——后者坦然自若的回望他。那一眼里大概是发生了什么魔法反应,总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抬起另一只手,穿过他家级长淡金色的长发,扶在他的后脑勺上了。

    灵蛇微微地闭了眼,顺着他的手将头再往下低,将唇覆上了他的。斯莱特林的级长顿了顿,似乎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做——然后他决定了,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飞燕的唇。

    “就当做是奖励吧。”斯莱特林的级长如是说。

    年轻的赫奇帕奇先是一愣,但很快地就反应过来,他按住他家级长的头,将他更加压向自己。飞燕回应了一个近乎是凶狠的吻,他张开嘴含着灵蛇的舌尖,用力的吮吸着。同时他拥着灵蛇翻了个身,将后者带入温暖的被子里。

    这个吻并没有因为翻身而终止,反而更加激烈了起来。每一次吮吻都会发出“啧啧”的水声,幔帐围起来的小世界里温度正持续地升高着。被压在床上的斯莱特林级长仍握着他的魔杖,另一只手抓着飞燕后背的衣服,他被吻得快要喘不上气。

    “等一下……”在亲吻的间隙中灵蛇说,他抬手挥了挥自己的魔杖,边喘气边念了几个保护咒给四周的床幔——直到万无一失,他才扔开自己的魔杖,再度吻上飞燕。

    扔开魔杖的瞬间飞燕发誓他看见他家级长的笑了,带了三分得意的笑。

    他的耳根更烫,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只将吻顺着脖子往下走,亲吻过他家级长的每一寸皮肤。他整个伏在灵蛇身上,一只手环着灵蛇的腰。另一只手悄悄地顺着他家级长的脸上下,直到腰间。

    他扯开了灵蛇的腰带。

    灵蛇的斗篷之下居然只穿了一件睡袍,腰带一扯就被剥了个干净。他躺在敞开的袍子里,被深色的睡袍衬着,皮肤白得让人想到月光这样的形容。他伸手拉住飞燕的领子,慢条斯理的解开几个扣子,而后停在飞燕的胸口前,忽地抬起眼睛半眯着看着飞燕——他什么都没说,但飞燕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他胡乱地脱掉了自己的睡衣,再度俯身与他的级长接吻,青年的唇齿烫得惊人,仿佛快要把人灼伤。

    他的掌心也烫的惊人,顺着灵蛇的腰来回抚摸着——斯莱特林级长的腰真是太细太软了,皮肤光滑得像是一条缎带,简直让他爱不释手。他一下一下地亲着灵蛇,像是在撒娇,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同表现出来的那样一般乖巧——他握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与灵蛇的贴在一处,五指拢着开始撸动。灵蛇似乎是被那里的温度给惊到了,身体微微地弹了一下,一时没忍住从咬着的唇里泄出一丝低喘。他的阴茎本就半硬着,在飞燕的动作下逐渐挺立。偶尔擦过顶端,一瞬间快感从小腹往上走,直蹿到脑子里去。

    断断续续的轻哼从斯莱特林级长的鼻腔里发出,飞燕像是收到了某种鼓励似的,手上动作越发频繁,他的指腹间因为常年的魁地奇运动生了茧,用手指圈住摩挲的时候激起的快感如潮水覆顶,将灵蛇整个拖入情欲的深处。

    与此同时飞燕的吻落在了他的胸前,年轻的赫奇帕奇咬住了他的乳尖——灵蛇浑身一抖,好似被电了一下,他张口喘了一声,换来的是飞燕舌尖打着转的舔舐,偏偏青年还抬眼看着他,暗红色的眼里沉淀着渴望与欲求。灵蛇难耐地扯着飞燕的长发,想把他拉开。青年如他所愿地放开了他胸前的那两点,重新凑上来吻他的鼻梁和眼睛。

    “您之前去哪了?”他含含糊糊地问,将唇齿印记往灵蛇的耳边留去,舔咬着他的耳垂亲吻他的耳骨,“我去了级长休息室……您不在。我以为您对我失望了,不想见我。”

    “唔……”灵蛇被亲的整个人都发软,他仰着脖子,伸手从身下的袍子里摸出了什么砸到飞燕身上,只是手软,砸的力道一点不重:“嗯……我去了趟霍格莫德。”

    黑暗中飞燕摸索着拿到那个东西,是管状的,带了一点轻微温度。凭借着出色的夜间视力他看清了上面的几个单词,顿时觉得整个人“轰”的一声炸开了。若是此时斯莱特林的级长握着魔杖轻声念一句:“荧光闪烁 ”,就能看见赫奇帕奇从脸红到耳朵的模样。

    “这……您……”他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脸烫得厉害。

    “上次太疼了。”灵蛇说, 他开口时带了轻微的气音,直往飞燕的耳朵里吹去。

    年轻的赫奇帕奇更说不出话来了,他磕磕绊绊地开口:“抱歉……”

    灵蛇短促地笑了一声。

    飞燕不再说话了,握着药膏在灵蛇笑的时候猛地低下头,将自己埋在斯莱特林级长的颈肩处,像是为了发泄自己的窘迫,他张嘴在灵蛇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后又轻轻地舔了舔。

    刚到手的药膏此刻就准备派上用场了,因为一直被放在口袋里,挤出来的凝脂稍稍有些融了,但这样刚刚好,温度不会太凉。微微泛着粉的白色膏体沾在飞燕白皙的手上,带着难以言喻的暧昧与色情,灵蛇索性闭了眼不看。青年抬起了斯莱特林级长的腰,绕到腰后的手不住地揉着那坨臀肉,而另一只手则准确地找到了入口。他将凝脂一点点地抹在入口的褶皱处,然后尝试着缓缓地将指尖送了进去。入口渐渐地软了,开始吮吸浅浅戳刺的指尖,灵蛇能感到体内多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正借着什么软滑粘腻的东西往深处开拓着。他难耐的哼了几声,被飞燕发觉了。

    青年凑上来细细密密地吻他,带着安抚与爱意。

    身后的那处纳入的手指已经到了第三根,温热的甬道渐渐濡湿,而手指的动作还在继续,甚至开始模仿起了抽插的动作。抽送的时候会带起水声,偶尔指甲触碰到了柔软的内壁,原本一瞬而逝的感觉在这里被放大了数倍,被刺激的甬道不住的紧缩,给予热切的回应。渐渐融化的药膏也开始起作用了,酥酥麻麻地泛起热意。好似一把火,一路烧到心里,连理智都烧了个干净。

    兴许是之前抱怨上次太疼的话被记住了,这次的扩张格外漫长,灵蛇被磨得难受,叫飞燕的名字,只是开口的声音粘腻得快要化掉,他一声“飞燕”只叫了前半声就紧紧地闭了嘴,任凭青年如何动作都忍着,不多说一句。偏偏这样若有若无的轻哼声更撩人,飞燕觉得自己硬的发疼, 但又担心伤着他家级长,一时之间陷入两难境地,只能更多的用手指按压甬道内壁。

    酥酥麻麻的快感自尾椎往上,逼得灵蛇喘不过气。他别过头,终是忍不住了,抬起腿去踹青年:“磨磨蹭蹭的还要到什么时候?进来……”

    只是那一踢到底是装装样子,没用几分力。飞燕顺势握住了那条腿,在脚踝处亲了一下。他将腿架在肩上,慢慢地抽出手指,之前送进去的凝脂已经化成水,随着他抽出手指一并流出,煽情得简直要命。未等灵蛇再次开口,他就已将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握着他家尊上的腰,一寸一寸的填进去。

    之前的扩张做的好,进入的时候不适感被降到了最低,但那种被填满的涨感依旧不减,灵蛇涨得难受,来自身后的侵入感太过强烈,带着细细麻麻的快感,从尾椎往上充满大脑。

    又是极深的进入。灵蛇半张着嘴喘息着,无意识地揪着幔帐。青年低下头去吻他,温柔地将他的手拢入掌中,十指相扣。

    飞燕开始动了,近乎是碾压的冲撞,且一下下都顶到最深外。斯莱特林的级长一开始还在极力压抑着呻吟与喘息,只是太过温柔的亲吻和那几下撞的太狠进的太深的顶弄,让他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撞得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尾音微微上扬的低吟。他紧紧地握着飞燕的手,勉强回应着青年的吻。飞燕的吻轻如细雨,一下一下地舔弄着他的口腔內部,偶尔滑过齿壁,偏偏那时又撞得狠,让他想将呻吟咽回去都不行。隔着一道幔帐,几步之外的另一张床上忽然传来来呓语和翻身的声音。灵蛇下意识的绞紧了身后抽插的性器,咬了咬飞燕的舌尖。

    哪怕知道之前下的那几个保护咒非常完美,一丝动静都不会传出去,但从没哪个时候他如此清楚的意识到,这里是赫奇帕奇的宿舍,他身下是飞燕的床。

    飞燕垂头看着他,他放慢了速度,凭借着对这幅身体的熟悉找到某个点。他开始整根全部抽出,又狠狠地整根进入,并每次都要碾压过那个点。快感像是潮水似的一波一波袭来直到将人淹,灵蛇已经说不出话了,出口的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了轻微哭腔的沙哑呻吟,他失神地往后仰头,望着头顶的幔帐,飞燕伏在他上方,深深地看着他,好似要将他整个记住刻在心上似的。

    他的小巫师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再次加快了速度,快感一层一层地堆积叠加,近乎快要灭顶,他们最终攀上高峰,畅快地射了出来。那个瞬间灵蛇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大片烟花炸开,光影恍惚什么也看不清,他整个沉浸在高潮带来的爆炸快感里,身体微微地痉挛。恍惚间他感觉有人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只是飘飘渺渺地听不真切。

    “我喜欢您……”飞燕说,他低下头亲吻他家级长的眼睛,嗓音沙哑地喃喃道:“非常非常的喜欢。”

    “是想要跟随您一辈子的那种喜欢,是想您只属于我的那种喜欢。”

    灵蛇半阖着眼,抬手摸了摸飞燕的脸,那只手往上,遮住那双看着他的暗红眼睛,他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我知道。”

    【tbc.】

    第10章 chapter 10

    飞燕的生物钟向来准时,即使是在周末,他也是七点刚过就醒了。昨天的比赛连带着晚上的折腾似乎对他的影响不大——但也只是似乎罢了。实际上他今天用了比平常多几分钟的时间才将自己从睡意中稍稍拔出来,并且这还要得益于他怀里抱着的那位——

    斯莱特林级长的卷发蹭到了他的脸上,那点轻微的痒意让他从睡梦中醒来。他恍惚地睁开眼。姜黄色的棉布床帘微微透出一点外头的光,将暖黄色调铺满整张床,被窝里的暖意像湖里的缠人的水草,试图将他再次拖入睡梦中去——赫奇帕奇宿舍里的被子或许不是最精美的,但一定是最厚实暖和的,尤其是他还抱着一个人。飞燕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缓缓地收紧了手臂,怀里满满的沉甸感让他感到异常满足。

    灵蛇还没醒——可能是昨晚被折腾的太过了的缘故。他的肩背与腰肢一处布满了吻痕与青紫色的印记。他平缓地睡着,收起了平日里所有的锋芒与狂傲,睡容安静得像一幅油画。

    年轻的赫奇帕奇低头凝视着他,眼里带着不可抑制的迷恋与爱慕——他家级长真是好看。他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巫师呢?又美丽又强大。他不管外人如何看待灵蛇,反正在他眼中他就是最好的。

    他贪婪地看了他家级长好一会,最后放轻动作抽出手臂,翻身下床——他要在别人没发现之前将宿舍收拾好,比如昨晚那件被他们垫在身下的睡袍,情事结束后被他扔到了床尾的脏衣篓里,上面一团糟,不处理不行。赫奇帕奇走之前替灵蛇把被角掖好,他小心翼翼地将床帘拉上,然后悄然离开。

    回来的时候宿舍里已经没有人了。整个宿舍静悄悄的,只有他和他家级长平缓的呼吸声。飞燕走过去的时候放轻了脚步声,他站在床前看了眼墙壁上的钟——已经快到十点了。

    这个点该起了。他想。

    床帘后的灵蛇还在睡。赫奇帕奇缓缓地坐在床沿边上,他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俯下身,轻轻地在斯莱特林的头发上亲了一下。顿了顿,又在他的额角又亲了亲。

    灵蛇被他的小动作给蹭醒,他动了动,发出了含糊的一声,半睡半醒间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碧绿的虹膜被这点睡意氤氲成一种温柔的颜色。他叫了一声飞燕,凑上前贴着赫奇帕奇的鼻尖蹭了蹭,又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