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梦间集同人)燕蛇|一个不正当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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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的鬼屋。“你去过?”飞燕愣了一下

    “我之前……去过。”金铃索说,他不自在的别过眼睛,将额前散落的头发往后拨了拨,“我知道该怎么去那里。那里很安全。”

    赫奇帕奇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他将东西放入了斯莱特林男孩的坩埚里,沉声说:“麻烦你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可别,”金铃索小声说道,他背上装满书的书包,将坩埚抱在怀里,“我说过仅此一次的……虽然我并没有觉得自己的麻烦少了。”

    飞燕没说话,他自觉地走在前面,拉开了储藏室的门——

    “啊呀。”门外有人说,笑吟吟地。随着门开,空气流动,飞燕从风中嗅到一丝桃花的甜腻香气。赫奇帕奇的脸色几乎是立刻冷了几个度,他维持着开门的动作,将金铃索挡在身后。

    门外是毒龙银鞭,这位七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站在魔药课办公室的门口,显然是刚从那儿出来。他挡在出去的路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飞燕和他身后的男孩。

    “原来是你。不跟着灵蛇,”毒龙拖长调子说,但他的目光明显地越过了飞燕看向了金铃索,“是要拐了我们斯莱特林的小朋友去哪里呀?”

    “闭嘴。”飞燕低声喝道。他不确定毒龙有没有看见金铃索怀里抱着的各种药材。高年级斯莱特林的视线让他感到不舒服——就像是被一只喜欢给予人误导的欣克庞克盯上了似的。他有些烦躁地皱起眉,忽地想起昨天中午,也是这个家伙的视线,在他家级长身上打量着。然后,就像现在这样——他露出那种若有所思的神情。

    毒缓缓地收回放在金铃索身上的目光,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飞燕,冲他笑了下。那个笑容让飞燕觉得自己的整个胃都被打人柳抽了一下。好在那一眼后斯莱特林就转身慢悠悠地走了。

    “好了。”飞燕目送那道背影的消失,面无表情地对金铃索说话:“走吧。”

    去尖叫棚屋的路上飞燕施了个收缩魔法——将坩埚连同里面的材料缩得只有巴掌大小,以便金铃索将它藏的更好。他一路将三年级的男孩送到了城堡外的草地上,看着他像只猫似的,悄无声息且灵活地穿过打人柳抽动的枝叶,消失在树下的一个洞口里。

    天气开始变得糟糕起来,下午三点他们从第三温室出来时迎面扑来的猛烈寒风把一个瘦弱的拉文克劳女生吹得一个踉跄。风里头甚至裹了细雨,落在脸上一丝一丝的,泛着冷意。若不是脸上那点湿润的感觉,飞燕将会毫不犹豫的认为那不是雨,而是雨水被低温冻结成的小冰丝。

    离去魁地奇训练还有点时间——现在的赫奇帕奇学院队里没人会对在这种天里继续训练提出异议,尤其是他们刚经历了一场糟糕的比赛。飞燕是最先回到宿舍的。年轻的赫奇帕奇用了几个魔法将书包收拾妥当,换了身干净的袍子——其实这完全没必要,因为待会的训练会让他的衣服变得更糟。但他急着去找他家级长,这就很重要了。

    他们——飞燕和灵蛇在温暖舒适的斯莱特林级长休息室一起度过了十分愉快的半个小时。暖烘烘的屋子里再次充满了橙皮的清新香气,斯莱特林的级长裹着他厚实暖和的毯子坐在壁炉前的软垫沙发上,听赫奇帕奇给他念诗(稀有物种语言课的课后作业,练习口语用),并对其发音进行纠正。

    三点五十,飞燕向他家级长告别,他望了眼窗外的天空——天气似乎更加糟糕了,阴沉沉的一片,如果不是壁炉上的挂钟显示正确时间,根本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几点。他弯腰伸手理了理斯莱特林级长的毛领。

    “我去训练了,”他说,“回来与您一起吃晚饭。”

    灵蛇应了一声,突然扯住了飞燕的衣领。赫奇帕奇猝不及防地跌了一下,但稳住平衡后他仍顺着力道往下蹲。高年级的斯莱特林隔着黑纱对上飞燕的眼睛,他眯起眼睛看了一会,懒洋洋地:“说实话……我很不高兴你在这个鬼天气里还要训练这件事。”

    “我答应过您要飞得很出色的,”飞燕低声说,语气轻柔,“但上场比赛太糟糕了……”

    “我知道,所以——”灵蛇轻哼一声打断了赫奇帕奇的话,他举起魔杖在飞燕的眼罩上敲了一下:“防水防湿。”

    飞燕眨了眨眼睛,才反应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向来稳重的的赫奇帕奇弯了弯唇角:“谢谢您。”

    灵蛇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缓缓地松开了手,末了拽着领带扯了扯,似乎是想把那处扯平。但这显然是斯莱特林级长不擅长的,领口更皱了。连同领子一起皱起来的还有灵蛇的眉头,他瞪着那处乱糟糟的地方,好像在想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如此不可理喻的事。

    “您不用管那个……”飞燕忍着笑意说,他凑上前亲了一下他家级长的眼睫,“时间快到了,我必须过去了。训练结束后我再来找您。”

    【tbc.】

    第12章 chapter 12

    十一月已近尾声,雪下得更大了,偶尔还夹着雨。各种课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药草课和保护神奇动物课也根据季节的变化进入了新的阶段。周四下午,六年级的提高班学生们结伴走出温暖的城堡,冒着寒风与细雪,来到在湖边学习如何给莫特拉鼠保暖。

    那是一种背上长有海葵触手的鼠类生物,性格有些暴躁。同学们带着厚厚的防护手套,握住它们圆滚滚的腰身,小家伙奋力挣扎着,将背部的海葵触手甩来甩去,咬牙切齿地发出尖叫以示抗议。

    与飞燕同组的是斯莱特林的九曲青丝。他们这一组的莫特拉鼠似乎异常不喜欢被裹上厚厚的毛衣,尖锐的叫声简直快要撕裂耳膜,有一组同学甚至因为捂住耳朵差点让手上的小家伙逃走,但两个沉默寡言的巫师对此毫无反应。

    “你们,”隔壁组的冰魄忍不住开口了,“能不能让那个家伙安静下来?比如施个沉默咒什么的——”

    “任何咒语都会让他陷入自卫状态,”保护神奇动物课教授说,面色苍白的女性悄无声息地站在他们身后,如梦似幻般地说道,“亲爱的,你该抓住的地方是不那儿,那会让它更加挣扎……”

    “我不明白,”待到教授离开后冰魄说。他奋力地给一只莫特拉鼠穿上毛衣,然后砸吧了下嘴,又拽了下毛线边,好让温暖的织物完全遮住小家伙的肚子:“它们为什么非要穿上毛衣——我们为什么要费神去照顾这些玩意?”

    “虽然我不知道,”与他同组的流光银刀说,“但我觉得你做的挺开心的。”

    “……闭嘴。我没有。”

    除了课程的变化外,魁地奇训练也有了新的改变。下一场魁地奇比赛的安排在一周前就出来了,在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五,也就是明天,赫奇帕奇对斯莱特林。

    (“今年他们(斯莱特林)破格让四年级担任队长一职,这应该是一百年来年纪最小的队长了。”圣火令在开战术会议时说,“但千万别因此小看那位新队长,说真的,能带领一群‘不听话’斯莱特林打魁地奇,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了。”)

    新的方案战术被投入到训练中,训练时间也在逐步增加,热身运动也添了打扫赛场积雪这一项,虽然谁也不知道这跟他们在天上飞来飞去有什么关系。

    圣火令在球场中招呼大家下来时,飞燕冷得全身直冒白气——其他的队员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全身都沾满了白色雪沫,每个人都像是从冰库中走了一趟似的,就连护目镜上落了厚厚一层雪。

    由于下雪,天气阴沉得让人无法相信现在是下午五点。

    好啦好啦,比赛前的最后一次训练到此结束,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了,赶紧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可别感冒了,赫奇帕奇的勇士们。”圣火令说,尽管疲惫,但他的眼里依旧神采奕奕,“更加幸运的是今晚,我们可以暂时告别紧张放松心情——这是我们都期盼已久的大活动——”话落,他环视了一圈,却没有得到他预期中的回应。他的队友们或有气无力或面无表情,都在各做各的事。

    “哦,可别告诉我你们忘了,”赫奇帕奇的级长戏剧性地说道,他夸张的提高音量,瞪大双眼,“今晚可是‘决斗俱乐部’啊!”

    顿了顿,他转向飞燕:“尤其是你——我没记错的话,今年灵蛇会参加!”

    年轻的赫奇帕奇在众目睽睽下皱起眉:“……什么?”

    恍若晴天霹雳打人柳发了疯,飞燕感觉到有什么在他的脑海里翻搅,以至于他无法听清圣火令的话——“我以为你知道的,白虹告诉我他参加了今年的‘俱乐部’!”

    哦,疯狂的戈耳工啊,他确实不知道。

    “那是什么?”虎头金刀问。“我什么都看不到——!”

    好动的格兰芬多在人群外围努力伸长脖子,想越过人头攒动看清礼堂门口的布告栏:“‘决斗聚乐吧’——是什么?”

    “不是‘聚乐吧’,是每隔两年都要举办的‘决斗俱乐部’!”绿竹棒说,“说是决斗,不如说是个展示会,给低年级的学生展示一些有意思的黑魔法防御术魔咒……”

    “决斗俱乐部?”二年级的虎头金刀重复了一遍,好斗的格兰芬多显然是没注意到学长的后半句话,他只是抓住了关注点,兴致勃勃地提问:“是真的决斗吗?我之前在书上看到过,如果决斗的巫师不幸身亡将会由他的助手替他继续——会有助手吗?”

    “会有的人比试的,决斗嘛……”绿竹棒大大咧咧地说道:“有助手,但不是那种——‘决斗俱乐部’没这么严肃,一般只有两个人在台上相互发射魔咒,或者说恶咒,场面非常刺激……”

    一旁的金铃索听不下去了。三年级的斯莱特林皱着眉开口,冷漠地打断格兰芬多夸张的喋喋不休:“只是魔咒展示,会有两人在台上做示范,是关于防御类魔咒的运用。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以后在校外遇着什么意外需要自卫。”

    “……是这样的。”绿竹挠了挠头说。“但我也没说错嘛——‘两个人相互发射魔咒’以作示范什么的……”

    漂亮的男孩轻轻地哼了一声。

    格兰芬多有些尴尬地咧嘴笑了笑,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每次担任指导的都是教黑魔法防御术的白虹教授,没人不喜欢上他的课。他很厉害,据说曾是决斗冠军!顺便一说他以前是在魔法部做傲……”说话间他瞥见了从门厅穿过的某个身影,没说完的话就转换成了一声招呼:“飞燕!”

    步履匆匆的赫奇帕奇脚步一顿,侧头望去。

    “今晚的‘决斗俱乐部’你来吗?”绿竹问道,“你一直都不来——你为什么不来呢?上次孤剑跟曦月……”

    “今晚我会来,”飞燕说,顿了顿,加了一句:“以前是根本没想去。”他的视线对上不远处的金铃索,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斯莱特林的男孩皱了皱眉头,幅度极轻地点了下下巴。

    “啊?哦,好的。”格兰芬多没发现两位巫师间悄无声息的“对话”。他十分庄重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帮你占位置!”

    “不用”。飞燕说。

    “哎?可是——”不等绿竹棒说完,面无表情的赫奇帕奇就已经走远了。

    他走得飞快,以至于厚重长袍都被风卷起,在脚踝处翻滚。他好似骑在了一把无形的扫帚上,不一会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迎面走来的学生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今晚的决斗俱乐部。所有人都满怀期待,除了他。

    这不可能。他皱着眉头想。不可能——他家级长去参加决斗俱乐部他为什么会不知道?灵蛇级长为什么会突然参加这种毫无水准的活动?以往他家级长都会待在休息室里的……为什么没告诉他?是他犯了什么错误吗?

    错误。这个词出现在他脑海里时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到了迷情剂,但解药还没到手,他家级长不可能知道的……应该不会是这个。

    所有问题乱糟糟地混成一团,仿佛有人往他的脑子里塞了一团黏糊糊的缠在一起的鳃囊草。他连自己是怎么走到斯莱特林级长休息室的都不清楚,差点连口令都说错。更令他难受与意外的是灵蛇不在休息室里。

    年轻的赫奇帕奇突然就想起了魁地奇比赛那日,一瞬间失落混着焦虑席卷全身。但他仍强打精神告诉自己冷静——没准他的级长又去了趟霍格莫德,或是因为别的事情离开了……别的事情——灵蛇级长今晚会在决斗俱乐部上做示范——每次决斗俱乐部之前示范者都被白虹叫去交代注意事项……

    突然地,就像有人在他的脑海里点亮了一盏明灯。黑魔法防御术教室!

    飞燕连忙转身,沿着楼梯一路飞奔,仿佛把他在魁地奇比赛中的技术拿出来了似的。到达位于一楼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室时灵蛇还没出来,刻有繁复花纹的木质大门紧闭着,六年级的赫奇帕奇停在门口,没有冒然进去。他在门外踱步,因为着急甚至连发梢上积雪结成的细碎冰棱都没注意,来自寒风的印记被城堡内的暖意融化,融雪打湿了他的发。

    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仿佛都有一小时那么长。平日里冷静沉着的赫奇帕奇此刻恨不得把“焦灼”写在脸上,无数的问题在想提,几乎都冲到他的喉咙了——但他又怕得到恐惧的答案。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飞燕猛地抬起头。明亮的黄色灯光下,他家级长出现在了教室门口。那点光拢在灵蛇身侧,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圈,那在飞燕眨了眨眼,觉得那远比圣诞节的壁炉更加温暖更加明亮——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好像那个身影只是一个梦,他呼吸一重就会碎掉。高年级的斯莱特林抬头,扬起了他的眉毛。

    又是“咔哒”一声响,门被关上了。

    那一声响像是一道解除咒,未等灵蛇开口说话,飞燕就冲上来将他家级长紧紧地抱住了。优雅自如的斯莱特林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带了寒气的怀抱,一时愣住了。过了几秒才抬起手来拍了拍年轻巫师的背。

    “怎么来了?”灵蛇问道。

    “您没告诉我您会参加今年的‘决斗俱乐部’。”飞燕说。他没回答灵蛇的问题,自顾自地将沉闷的声音埋在斯莱特林厚厚的毛领中。

    “今年的决斗玉箫参加了。”灵蛇沉默了一会后说道,他勾了勾唇,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来笑。“我和他还没在这方面比过——不过我会是第一就对了。”

    顿了顿,他又说:“我没告诉你只是觉得没必要。”

    “为什么?”飞燕问。

    “没必要罢了。”灵蛇皱着眉头,伸开手臂试图将莫名其妙的赫奇帕奇推开一点:“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提出如此没意义的问题。”

    飞燕摇了摇头,摇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下了,好像在某个瞬间他被人施了个石化咒。他僵硬地将头贴在他家级长的侧脸上,再次收紧了手臂,似乎恨不得他们之间一点缝隙都没有。此刻,他们就像是被什么捆在了一起,紧贴着彼此。

    他只觉得耳边有什么再“嗡嗡”作响,他什么都没听进去——他家级长还未给出“为什么”的答案,他却已经将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他太紧张,以至于不敢直视他家级长的脸。脑海中一片翻腾的思绪,他慌乱地抓住其中一片,声音嘶哑:“是因为训练吗?”因为急迫和痛苦,他的语速飞快,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是我疏忽了——比赛临近,没有协调好时间是我的问题。如果您不高兴,我可以——不,我的意思是能否稍等几天,比如比赛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