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铁匠刘一刀

第八章 放火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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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第二天清早,刘一刀师徒尚未起来,一撮毛、酒糟鼻就来催要材料清单,一撮毛夺过清单就跑了,刘一刀偷递了张纸条给酒糟鼻小声说道:“烦请兄弟亲自交给弟媳。”酒糟鼻将纸条贴身放妥走了。刘一刀跟着踱出洞门,只见俩喽啰抬着一个女人尸体急急忙忙地往外面走去,联想昨晚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刘一刀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吃罢早餐,一撮毛、酒糟鼻各带一队人马,百姓打扮,分头到桃花坪采买材料去了。

    酒糟鼻将自己带的人马,又分成三个小组,散开采购,规定了集中的时间和地点。自己却躲了个清闲,在街上悠闲地瞎逛起来。

    他有意无意地荡到了三合街刘一刀铁铺前,举头一看,冷火熄灶,大门紧闭。酒糟鼻四周张望了一下,见并无熟悉面孔,便快步上前叩响门环,四妹几开了门,见是酒糟鼻,正欲开口相问,酒糟鼻食指压唇示意禁声,递一纸条给四妹几,转身跑了。

    四妹几飞快上楼,将纸条递给师娘,桂花展开纸条,知是丈夫笔迹,但好些字不认得,更不知何意,她要四妹几念给她听,珠儿也闻声凑了过来。纸条上写的是一首七言诗:

    快马加鞭已进山

    走出古镇遇仙人

    老来方知得道难

    家寒切莫惜盘缠

    桂花不知所云,四妹几也读得莫名其妙,惟有珠儿蹙着眉头摆弄着字条,他记起了与父亲玩过的藏头诗游戏,马上拿笔将句首之字圈了:“快走老家。”珠儿脱口而出。

    桂花抚摸珠儿的头懂了:“你爹要我们带足盘缠,赶快回江西老家。”珠儿将句尾的字也圈了起来,呀呀念道:“山人难缠。”桂花叹息道:“看来你爹一时半会脱不了身,土匪不好对付啊!”

    “师娘,听师父的,您带着珠儿赶快走吧!我在铺子里等师傅回来。”四妹几觉得情况十分紧急,他来断后。

    桂花跌坐床沿,眼前一黑,心紧揪起来,他深知丈夫冒险传此信息,一定会有重大举动,并且已深陷危险境地。担忧、焦虑、恐惧、不安就像一根根绳索勒住她的脖子,使她感到呼吸困难,脑子一片空白。

    “师娘,快走!”四妹几急得直跺脚。

    桂花猛然醒悟,她带珠儿走,丈夫才会少有顾忌,放心大胆做事,胜算就会多出几成。她主意已定,清理东西准备连夜启程,并要求四妹几随行。

    是夜,四妹几雇了辆可靠的马车,多给了些银两,帮师娘把行李搬上车,抱起珠儿催促师娘上车,桂花深知四妹几的犟脾气,也不再要求同行。待师娘上车,四妹几将花布帘子放了下来,在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驾车的师傅也跟着甩了一鞭子,马车在石板道上跑了起来。

    四妹几送走师娘、珠儿,顿觉一身轻松。简单地打了个包袱,准备上山去救师父和春伢子,想将那两把斧子放入包袱,由于斧柄太长只得作罢,临走带了两把菜刀。

    四妹几出了门上了个坡,刚到老街口,只见上手边老街火光冲天,满街人流如潮,一打听方知是九龙山上的土匪在街上打抢,与开木炭铺子的毛氏兄弟发生冲突,竟然将二毛三岁的儿子当街摔死,大毛身负重伤,年过七旬的老娘气绝身亡。

    引发街邻众愤,几百人已将十几个土匪围住,土匪点燃了毛氏铺子,扬言如不散人留出通道,马上焚街。木炭铺子的火势终于被几个大胆的街邻控制住了,人墙越来越厚,手无寸铁的街邻与手握利器的土匪对峙着。

    街檐下横躺着一老一少两具尸体,两个女人扑在尸体上恸哭,大毛跪在娘身边干嚎,二毛手握一根长木棒怒视着为首的土匪,猩红的眼珠仿佛要暴出来一样,呼呼喘着粗气。

    四妹几穿过人墙挤进去一看,为首就是那个一撮毛,怒火中烧,他从人群身后绕过,抽出包袱中那两把菜刀,侧身入铺,一直走到距离一撮毛只有丈远的地方立定。他给二毛使了个眼色,瞄准一撮毛持刀的右臂飞起一菜刀,只见一撮毛的右膀上裂开一口,鲜血直流,手中砍刀咣当落地,二毛挥棒击倒二喽啰,四妹几一个箭步上前与众街邻生擒了一撮毛。

    街邻潮水般地涌来,在乱拳、乱石之中打死了两个土匪,活捉了三个土匪,其余土匪,见机丢了砍刀,从人缝中溜了。二毛挥舞着木棒要将一撮毛及三个土匪一并打死,报仇雪恨,街中长者出面阻止,最后将一撮毛等四土匪,扭送到刚刚成立不久的桃花坪警察所。

    是夜,王大麻子率三十多骑土匪卷土重来,将桃花坪警察所平了,把一撮毛等四土匪劫了,派十骑护送一撮毛等人先行回山。亲领二十余骑将桃花坪老街百余间铺子抢劫一空,最后付之一炬,熊熊大火映红了桃花坪半边天际,一直燃烧到次日傍晚,烟薰残阳滴血退去,惨淡冷月带泪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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