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尊敬之人的前程,他们自然选择干死让他们讨厌以久的人。虽然对应鹤这等逼迫他们造反感到痛恨,可也是痛的心甘情愿,恨的敬佩之意更深。
就在应鹤奔出之后,一直没说话的牛平也是将老虎翻到了地上,随之追了上去。
而留下的人以那李纯的主意最多,便听他道:“快将老虎弄到马上,章斧、田俊,我们三个一起去镇管属献虎,其他人在外面接应。小张,你去找于老先生吧,将这里事情与他老人家说清楚些。”话毕,那老虎已经搬到马背上,他便牵着马向镇管属行去。
要将一个镇的权力颠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这是守城将军和一镇之长,并不是将他们杀死,别人就能顶替的。
而那个于老先生,就有很大的后台,不然,在这样的时代,他也不能在这个镇子里干出那么多有违官兵的事情。毕竟在这么个时代,要干出点实事,都是需要付出很多的。若是没的付出,那自己的命也就很难保住了。
就向付铁那样,他就没有大后台,结果被双鹰峰的抓了,还没人去救。
应鹤坐下的小力嗅觉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而那将军正得意只花一银币就弄来了一头老虎,又是在自己的管辖地盘内,他回镇管属的速度可以说是很慢。之所以慢,正是因为他得意,他想炫耀一番他作为本城将军的威风。
如此,应鹤与牛平很快便追了上来,在带上的一个兄弟指证了城卫将军的马车后,应鹤便让他下了狼骑,随手就一把铁钱飞射而出。顿时将赶车的士兵射死当场,就连惨叫的机会也没有。
而牛平则是从马车后直接一枪捅将进去,只听‘嘭’‘噼哩啪啦’声响,马车顿时裂了开来。
就在马车四裂而开时,只见那将军手持大刀已经腾空而起,出现在应鹤与牛平眼前。
这时应鹤又是甩出一把铁钱,直朝那将军面门射去。
那家伙果然不愧是一城的城卫将军,倒还真有两下子。只见他大刀挥舞间,只听‘丁丁当当’声响,铁钱竟如数被格挡开来。
然而,他被攻了个防不胜防,现在又身上空中,却是不能躲闪下一轮攻击。
就在他落地之时,却是被牛平的长枪正中左臂。这也是不得以的,要不是自己反应快一点,就被牛平一枪透心而过了。
而就在这时,应鹤的鹤翼刀已经砍来。他只有一把大刀,现在又左臂受伤,能挡应鹤一刀,哪能挡得了应鹤的鹤翼双刀。
只听喀嚓声响,那城卫将军的头颅顿时被一刀斩落,那鲜血顿时狂喷而出,随之‘嘭’的一声,尸体倒落地上。
随着城中微风吹过,那血腥味顿时被吹得西散而开。见得城卫将军被杀死,那些见得如此场景的人们竟然不是惊恐,却是惊喜而欢呼。
如此,足以证明自己所做的是对的了,这才让他今生初次杀人的负作用减轻了不少。
只见他将那将军的战刀和身上的钱,就连他身上的铠甲都扒了,而后赶着已经没有车顶的马车便往翔鹰镇外奔去。
就在奔跑间,他口中还喊道:“那位兄弟,让章斧等跟着林将军好好干,就将杀死城卫将军和镇长的事情,都推到我应鹤头上来吧。我应鹤漂泊天下,无牵无挂,不能连累了他们的家小。”话毕,他便纵身前面的马车之上。
到了马车上,便打开了车上的一个大箱子,原来那箱子里面装的便是一上午收来的入城费,虽然铜钱铁币居多,但是箱子分了铁币、铜币和银币三个格子,那银币也是有不少的。而金币,也已经在那将军的身上收了出来。
见得如此,应鹤笑道:“有了这些钱,我们够用一阵子了。之前那个小队长让我看了冒火,就从那边城门出城吧。”
牛平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心中对应鹤已经不只是敬佩那么简单了。只见他现在一手持枪,一手持刀,那气势已经与刚进城时完全不一样。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城卫兵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直到应鹤等赶着马车飞奔而来时,他们才知道将军出事了。可是这些城卫兵中又有很多人盼着他死,也正是这些盼着他死的人有些战力。他的那些所为亲信,在他死后,都是立刻没了往日的气焰,只能看着应鹤等夺门而逃。
应鹤见走得如此轻松,也是少了份杀意,只是赏了那个小队长一钱币,只见那枚铁币深陷小队长眉宇之间,只听‘嘭’的一声,应鹤随着他的倒地声道:“这就是无德之人的下场,你们好自为之吧!”
声落,他们已然到了百米开外,却是没有一人追赶他们。
就在他走后没多久,在翔鹰镇管属内的那个镇长也已经被杀死。就当杀死那镇长时,那章斧便是大喝道:“请林岑将军当任城卫将军,请于老先生选出继任镇长!”
就在他的声音喊出之时,顿时外面的人也是大声喊起,却是已经聚集了千余人之多。那喊声,着实是有震天之势,凡是镇长和原城卫将军的亲信都立刻被杀,局势顿时被控制了下来。
在如此情况下,林岑也是不得不接下大家的这份情,而应鹤在临走时所留下的话,也已经传到林岑的耳中。只听他道:“李纯为本将谋士,章斧与田俊为左右先锋官,飞贼‘鹤狼’已经劫获入城费若干逃遁,现命章斧带一百城卫军前去追击!”
听得他的命今,明白人都是非常兴奋,而章斧虽然不是明白人,但是事先已经商量好,也就领命道:“是!”随即,他却是先去领军装等装备。
等他出发的时候,应鹤等早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而在翔鹰镇中,却是多了一些话题。
无论大街小巷,都在谈论着‘飞侠鹤狼’的故事,而并不是‘飞贼鹤狼’。
如此,应鹤的这个名字,就再也没有在翔鹰镇人们口中说出过。
应鹤等出城之后,由于后面没有追兵,便是直接向自己的营地奔去。
奔出数里之后,牛平才笑道:“没想到做顺应民心的事情这么畅快,杀个城卫将军竟然还可以畅通无阻,真是多亏了少主大智啊!”
见牛平竟高兴成这样,应鹤也是不得不给他泼盆冷水道:“我们可不能高兴的太早,现在我也只是猜测那于老先生有大后台,若是他没有,或者后台不够硬,恐怕是撑不了多久的。真到那时,我们肯定会被供出来,从而被全国通缉。再就是那个城卫将军和镇长都应该有后台,不然不能这么嚣张,还能坐的稳。”
听得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麻烦,牛平终于是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自己一说错,将什么大事给捅破了。
这时应鹤为了减少他的心理压力,于是又笑着道:“呵呵,你也别把此事看的太严重,将心放宽点,不然早早的把自己压跨了,如何应对下面要发生的事情呢?简单的说,你只要掌握‘随机应变’的意义,那做起事情来也就能得心应手了。”
他们就这么边说边赶路,好似没用多久就到了营地。
第012章做什么都要实力
当他们回到营地,也已经到了午后时分。
马车都还有里余外,营地队员岗哨已然发现马车奔行,仔细一辨认,见是应鹤等,于是欢呼道:“连长回来了,连长赶着双马大车回来啦!”
听得如此喊声,从来没见过如此大马车的新兵队员们,顿时兴奋非常,随之放下了手中工作,都去迎接丰收而归的连长了。
里余路程只不过眨眼间便到了,应鹤见得大家竟然如此,于是大喝道:“都给我回去继续工作,岗哨不到换班时间不得离职,训练营地时刻不得少于三个岗哨。违规者罚军杖二十,站桩一小时。另外,这两匹战马是大家的奖品,最先能站独立高桩三小时者,可先选其一。”话毕,他也已经到了营棚。
听得他的话,大家都顿时回去埋头工作了。
这时应鹤下了马车,将马车上的兽皮垫一一取了下来道:“二队长,你们两个过来把这马车拆了,你们在拆卸时要注意,等木料可用,你们队得造几个平板车。别以为制作这些东西与练功无关,制造业是很精准的一个行业。当然了,在制作这些器具的同时,你们要注意桩法。关于训练的事情,我明天会详细安排。”
牛平这时也已经下了狼骑,只见他很吃力的搬着那个大钱箱道:“连长,这箱子放哪里?”
应鹤却是很干脆的道:“那箱子钱币放大棚中间,就给大家当桌子用吧。对了,二队长,像这种箱子多做些,全都排在大棚里面。有了这些箱子,不管是当床还是桌都行,总之,这箱子的功能多了。明天三队一组就去镇子里面采购红、黄、蓝和黑色四种油漆各一百斤,还有木工工具多弄几套,需要马车就买,钱你们自己取。”
听得这话,正在干活的队员们又愣神了。好似他说的钱都是泥士一般,竟然就这么放在大棚中间,着实是太让他们想不通了。
在他说话间,牛平已经照办。只见他放好钱箱,又走了出来道:“连长,那老虎还没动,晚上是不是该让大家好好吃一顿呢?”
说到吃的,应鹤也也突然感觉到饿了,于是笑道:“好吧,你去弄吃的,今天必须把这两头老虎处理好,我们就三十二人,一两天是吃不完的。就干脆分一个月,让大家慢慢补。另外,三队二组明天早上去采购粮食,有一个月的量就行了。”
牛平听得他的命令,也就去忙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安排下这么多任务,应鹤却是突然感觉到有点烦了。因为这些锁碎的事情没必要他自己来处理,毕竟他现在最想的还是到处去看看这个世界。这个小队,迟早都是要丢给其他人管理的。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不是出自自己村的孔涂,随即喊道:“孔涂,以后连队内务由你来处理,不管你能不能做好,先做起来再说。”
而孔涂只不过是个很普通的村中砍柴娃,哪里能做得了这事,更是想不到应鹤会将这么重要的职务,交给自己这么个外村人来做。只见他苦着脸道:“连长,小的不知从何入手,是真的做不来啊!”
听得他这话,应鹤顿时来气了,只见他立刻站好道:“孔涂,立正,敬礼,以后和长官说话别自称‘小的’。在本连队,你该自称一小队一组孔涂。在向长官说话前,要敬礼报告。”边说着话,他一边做着相应的姿势。
孔涂也就十六岁,接受能力还比较强,只见他很快就学着敬礼道:“报告连长,一小队一组孔涂不能胜任内务管理之职。”
这时应鹤也是不得不将这么安排的原因说了出来:“我们连队每一个人都要做到大公无私,但是大家现在都还做不到这一点。而孔涂只与我们相处一天,对大家都还没什么私人感情。所以,第一个月由他来但任这个职务,是不是能胜任,就等下个月再说吧。我希望我们连队每一个人都能掌握这些能力,因为这些都关系到大家的生命安全。只有懂得的东西越多,我们这个连队才能越安全。”
正在他们忙得不可开胶之季,双鹰峰上也正忙着挑选精英份子,同时也正催促付铁师徒二人加工铁链,以便挑选出来的一百精英训练。
然而,双鹰峰军士千余,还是有些人不在挑选之列的。
就比如说少峰主应超和大峰主的大夫人以及大峰主的女儿应莺,他们都有自己的贴身士卫,还有专供他们调配的十人护卫队。
他们三人加起来,可也是有三十六个可调配人手,再加上他们手中的特别权力和特别身份,在调动更多人,是决对没问题的。
更何况,还有那个为他们出主意的军师刘延与他们搅在一起,因为他也想尽早除掉应鹤。毕竟经过应鹤这么一搅和,他也多了很多的鬼点子,自以为能够协助应追吞并灵鹤峰了。
双鹰峰很大,可以藏身的地方自然很多,现在他们正在峰上一个偏僻的角落定居,周围都是还没化去的坚冰,与平时居住的地方,那温度是相差很多的。
穿着熊皮大袍的刘延站在那简陋的居所旁看了看悬崖道:“大夫人果然大智,您住在这,大峰主肯定拿您没办法。属下已经为您联系上卧虎坡的崔虎了,他手下现在也有百十号人。让他们现在动手,那应鹤一定招架不住。要是过段时间,还真的很难说,那小子太狡猾了。”说到后面,那语气明显弱了很多。
在一旁身穿雪白狐裘衣的应莺听得如此,却是兴奋的道:“刘叔叔,那应鹤真的这么聪明吗?比我还聪明吗?”
刘延听得此话,顿时愣神了,应莺才十三岁,又从来没下过山,天天被各种各样的人奉呈,还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
想通这点,刘延马上笑道:“小姐天下第一聪明,那应鹤哪能和您相比呢。”
应莺虽然天真无邪,可也是真的有些小聪明,哪能被他这话蒙骗过去,只听轻哼一声道:“哼,刘叔叔骗我,你们都说他能助爹爹吞并灵鹤峰,我就没有这种办法。”
而刘延却是继续解说道:“小姐是还小,等过两年就有办法了。”
为免她继续纠缠下去,大夫人赶忙阻止道:“你刘叔叔说的不错,你还小,这两年再勤奋学习,那就有办法了。”
还没等应莺反抗,在一旁的应超插话道:“妹妹,你别在这搅和了,娘,我要和刘叔一起下山。那落水之仇,我一定要亲自去报!”
大夫人听得此话,毫不犹豫的一挥手道:“不行,你想让娘食言吗?说了不能让你爹再见到你,那就一定要做到。这几年你都在山上好好练功,免得你爹老说你没用,将来继承不了他的大业。”
刘延听得她的这些话,才算是真的初步了解这个女人,真没想到一直默默无闻的大夫人,还是个深藏大智慧的女人,着实让他吃惊不矣。在如此女人的面前,他还能隐藏得住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吗?
见应超已经被大夫人说动了,刘延随后插话道:“是啊,少峰主,大夫人说的不错,您还是留在山上吧。您只要一离开这里,定会被大峰主扣压,就可能见不到大夫人了。您只要和大夫人在山上,大峰主就会三回两头的往山上跑,他见不到您们,您们却是能见到他的。”
这时应莺却是疑惑的问道:“爹爹已经被那狐狸精勾引的神魂巅倒,真的能三天两头的来看我们吗?”
如此看来,他们之间的骨肉亲情也不是说丢就丢的,应莺有如此想法,与应追有二十余年夫妻感情的大夫人又如何没有。
只是她更加了解应追,还没等刘延回答,就抚摸着爱女的秀发道:“刘师爷,你下山去吧,此事先不要让大峰主知道,事后就无所谓了。”
刘延听得如此,也就领命下山去了。
待刘延走后,大夫人便带着女儿和儿子走向屋内,到了里面后,她才道:“我们上山并不完全是为了应鹤将你哥打落池潭的事情,最主要的还是让你们的爹时刻记住你们。娘这么做,都是为你们的将来做打算,你们可不能让娘失望啊!”
听得如此,应超却是有些明白了,于是急道:“娘,如果这次不能杀了应鹤,我的仇就不报了吗?”
这时大夫人松开抱着女儿的手,便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只听‘啪’的一声,应超脸上已然留下了五个手指印,随后才怒道:“你小子还好意思说,他只是个十五岁的砍柴娃,而你在山上已经习武十四年,却还被他推到池潭中。你说这怪谁,怪谁?你爹说你没用,你还不往心里去吗?以后别再给为娘提这事儿,听了就一肚子气。”话毕,她便是找了张椅子气呼呼的坐了下去。
谁人甘愿被人辱,谁人心中不好胜?应超作为一峰少峰主,哪能没有一点傲骨。被大夫人打了一掌之后,他终于是醒悟了过来,只见他顿时跪了下去道:“孩儿不孝,让娘生气了,从今往后,孩儿定当刻苦修炼,决不让娘亲失望!”
看着儿子一脸从没有过的坚定表情,她可真是即心痛,就兴奋啊。只见她的脸上已经挂上两行眼泪,随之摸了摸刚刚被自己打了的巴掌的脸道:“别怪娘下手重,听刘延说,那应鹤还真有些特别本事,就那从没听说过的武技招式,应该值得学习。”
这时应莺见娘和哥都没事了,于是笑着插话道:“嘻嘻,听刘叔叔说那什么‘鹰击长空’、‘灵猴翻身’和‘猎鹰捕食’等招式,还真的很有意思,难道他是和老鹰与猴子学来的吗?”
大夫人却是不管那么多,只见她擦干了眼泪后直接道:“或许是吧,你们都专心学习和练功,为娘让人去抓几只幼鹰到山上来。那猴子在山上不好养活,只能算了。”话毕,她便向屋外走去。
第013章从砍树栽树开始
第二天一早,应鹤便带领着大家一起练习站桩。
见得排列整齐,正蹲着砍柴桩的队员们,在他的心中又升起了一股热血。只见他也和大家一样在练习站桩,只是他现在是练习的独腿桩。
这时他边站着桩喝道:“站桩是练功的基本,就像大树一样,只有根扎稳了,才能在强风大雨的摧残下屹立不倒!”
话说到这里,他便见一小队有人已经蹲不住了,于是喝道:“坚持住,难道你就比别人更差吗?若你真的认为自己更差,是个废物,那可以不要训练,以后就给大家洗脚按摩吧。”
大家听得如此,顿时哈哈大笑,因站桩而来的疲劳感也是消减了不少。
谁又希望被人瞧不起,谁又会甘愿承认自己是废物呢?那个队员很快又恢复了站桩姿势,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他那双眼中,却是更多了几分坚定。
见得如此好效果,应鹤已经很庆幸了,只听他继续道:“虽然要支持但不是蛮干,在双腿的确吃不消的时候,可以慢慢起立,随后又慢慢恢复桩姿。
但是,自己要记录好每天站桩在一时辰内的起立次数,并且交由本小组组长,每三天对比一次,直到一次性能坚持一时辰不起立。站到此效果三天如一后,改站独脚桩。独脚桩站好后,再改站独脚高桩。”说到这里,他将高举的右腿放了下来,随之向牛平刚埋好的丈高树桩走去。
树桩就在队员们的正前方,几步也就走到了。只见他到了树桩前,身形一矮,便是纵身而上,直接跃到了丈高树桩之上,随之又以单脚独立道:“大家不用吃惊,只要你们按照我的训练,并且达到要求,就能做到这一点。”
队员们见得他这等本事,又说自己也能做到,哪有不努力的道理。
见大家听得都很认真,于是又继续道:“我们是一个连队,是一个群体。可是,什么是‘群体’呢?这点大家必须明白。并不是说一群人在一起就是一个‘群体’,而是一群行动如一,配合默契,可以生死相托的一群人,才能算是一个群体!而列队站桩和集体训练,就是为达到这一目的地过程。虽然这段训练过程是艰苦的,而坚持下去地结果一定会是令人向往的!”
如此,一个时辰过后,大家都累的摊了下去,却是都没有一句怨言。
而应鹤这时却喝道:“立正,站完桩后不能坐下,也不能躺着,马上开始跑步,一二小队绕营地跑五圈,之后开饭。三小队现在起程跑步进镇采购,早餐你们自己解决。”
一连串命令后,大家虽然累,还是依令执行了起来。
然而,一二小队在跑了一圈后,却是感觉轻松无比,对应鹤更是佩服的五体投体。
而三小队出发后,应鹤为了大家的安全,还是让金银双狼远远的跟在后面保护着。只可惜它们到底来说是狼,到了翔鹰镇附近,却是不能跟着进去。
应鹤在忙着训练队员,而以章斧为首的官兵也是在大天亮后出城了。
他们这个队伍,只有章斧和两个分队长有马骑,行军速度也就没打算要多快了。
只听章斧骑着走在前面道:“两位兄弟,要不这样,我们带兵去围巢卧虎山的山贼怎么样?他,以前我与田兄和李兄三人时,被那崔虎抢了几回猎物。今天老子也有一帮属下了,不干翻他们都对不起手中这把战斧。”
两个分队长听得他这话,顿时互望一眼,随之那略瘦一点的分队长道:“章先锋,您初入军队,有些事情不懂。我们本来就是出来剿贼的,现在鹤狼飞贼不知跑哪去了,我们就先剿卧虎贼吧。说不定那鹤狼飞贼就在卧虎山上呢,章先锋您说是吧?”
章斧听得这话,起初还一愣神,随之哈哈大笑道:“哈哈,兄弟说的对,就这么回事,杀向卧虎山。”话毕,有了明确目标的军队,行动速度也是明显加快了。
可是在双鹰峰上的主殿内,正一个探报跪在大堂之下。只听他道:“昨天近中午时分有个叫应鹤的年青人进入翔鹰镇,他一行有两人两狼,还带着两头已经死去的老虎。……才刚到午时,城卫将军朱庞便被他们斩首,不久后,镇长朱保也被杀死,应鹤与那随从抢得入城费和马车安然离去。
当天,镇卫军的将军便由原副将林岑顶替,而那镇长却也是由林岑一人当任。林岑命人去捉拿‘飞贼鹤狼’,而镇内人们却相传是‘飞侠鹤狼’,镇卫军也是今天一早才出的城。”说到这里,他便闭嘴不语,等待峰主的命令了。
虽然应追听得很是惊讶,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只见他缓缓的呷了口茶才道:“应鹤是我们双鹰峰的三峰主,前天晚上来到双鹰峰的。你做的不错,到殿外候命吧。”
“是,属下告退!”声落,那探报兵便退出了大殿。
待探报兵退出后,应追便是长叹了口气道:“唉,还是失算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有驯兽之能。想必他那得寸进尺,鲁莽行事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那小子竟然可以凭两人两狼之力,就能将翔鹰镇弄的变了天。要是等他三十人训练出来,我那一百精英能对付的过来吗?就他有这等能奈的人,能听我使唤吗?”
事情已经发生到这地步,旁坐的应找还是赶快劝慰道:“大哥,您不是也没损失什么嘛,而且我们也没有与他为敌。而且大哥大智,并没让他有逛遍双鹰峰的时间。再则,他也为我们双鹰峰做了贡献,不但有奇特的兵器牛角枪,还有池潭训练之法。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带给了我们双鹰峰一个新奇的思考方法,这些可都是用钱换不来的好处!”
听得应找的分析,应追也算是好过了一点,只听他道:“那二弟有什么想法?”
这时应找总算是找到当初争夺双鹰峰时的感觉,只见他喝了口茶道:“大哥,应鹤既然连兽都可以驯,还能将镇卫军和镇内好汉支配的如此滴水不漏,以后心甘情愿为他卖命的人一定不少。依小弟看,我们要与他交好,待吞并灵鹤峰后,将灵鹤峰送给他。他不是让我们窥视天下吗?若是与他交好了,以后大哥的地盘一定少不了。”
应追听得如此,立刻拍案起身道:“好,就这么办,陆星,你快进来。”
坐在一旁的刘延边记录着议事内容,眼光中却突现怨恨之光,但是并没被应追兄弟两注意到。
陆星便是那个探报兵,听得应追如此兴奋的叫好声,也知道自己的消息很重要,而且很令应追在意。此次必有大赏,随之心喜的进入大殿,而后跪拜道:“属下在,请峰主吩咐!”
由于主意已经打定,应追马上吩咐道:“你去集结所有从望鹰谷来的兄弟,只要愿意去追随三峰主应鹤的,就一起带下山去。以免他们有什么担心之处,就拿着本峰主的大峰主令去传令吧。以后你就是本峰主与三峰主之间的传令使,快去吧。”边说着话,便已经将手中的令牌扔向陆星。
陆星接住令牌,那是激动非常,以后他再也不用日夜奔波,夜不能寐的过日子了。随之再次拜道:“多谢峰主栽培,属下领命!”随后便起身传令去了。
应追已经占领双鹰峰十数年,以前从望鹰谷上山的也有不少人在双鹰峰上留下了后代,所以,在双鹰峰上还是有不少从望鹰谷来的人的。
但是为了让大家相信应追不是想借机消灭望鹰谷与应鹤有关的人,陆星还是费了点心思。
而在陆家村东北方向近二十公里处的卧虎山土匪已然出动,正向陆家村进发。
卧虎山虽然距翔鹰镇只有二十多公里,但是章斧等本来是向陆家村方向,是从南门向卧虎山进发的,却是有三十多公里的距离。
现在大家正吃好早餐,只见应鹤从高桩上跃下来道:“现在还没有相应制作工具,就先挖坑,开始插植大叶杨树。内层选择树杆直径半尺以上的,每隔一丈插一棵,明年就能起大作用。第一个月就是种树,就从这营地纵横一里外开始做植,这一个月能种多少就种多少。”
插枝种树这等事情村民们都能干,而且能干得比训练几年的士兵更好。
应鹤都能将砍柴刀武成一套武技,谁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一套种树功呢。如此,大家都没什么异意,就都使起自己的大刀大剑去控坑了。
见大家都毫无异意的去照做了,应鹤还是不得不提醒道:“挖坑也是有讲究的,你们已经学了站桩,在挖坑时要保持桩法,不要凌乱,开始慢一些没关系。第一天每组种了多少记个数,也是三天一对比。在范围内如果有其他杂树,一律砍翻清除。”
听得果然与练功有关,大家顿时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而应鹤这时将放在一旁的双刀拿在手中道:“牛平,我们去砍树吧,不然不够大家种的。”边说着话,他便迈开脚频,向树林中走去。
由于陆家村是在双鹰峰山脚下的一片小高原地带,在西面是双鹰峰上的一些小山峰,而在东面是下坡,并没有山丘,他们也就选择在东面林中砍树了。
第014章若遇敌就用钱砸
阳光逐渐被云彩遮盖,换来的是一阵阵清风,天是渐渐暗了下来,不时还来几声响雷。
几近午时,毫无领队经验的章斧一到卧虎山便是大喝道:“兄弟们,你们多久没动刀子了,你们想剿贼立功吗?想就和老子冲,杀片甲不留!”边说着话,他便是打马向崔虎的老巢杀去。
由于那朱庞之死,随之斩去一批朱庞的亲信。这批士兵几乎都是热血汉,时时刻刻都想着立功,现在到这时刻,哪能不勇猛非常。
只见士兵们几乎个个都如饿虎出笼,群体出击之气势,那是锐不可挡。
而卧虎山又因应鹤的事情,已经有一大半下山,留守山寨的士兵只有二三十余人。
山寨的人是士兵,又没领头人,见得如饿虎下山般的官兵军队,顿时被吓破了胆。
如此这般,章斧第一次出兵,就是打了个完胜,都不到一个时辰,就将卧虎山清理了个遍。可就是没找到崔虎等几个领头人,这让章斧很是凝惑。只听他大喊道:“崔虎,的躲哪去了?”
这时那个瘦点的分队长上前道:“章先锋,山贼都杀光了,兄弟们都没想到山上就这么几个人,却是没能留下活口,您看怎么办?”
听得没有活口,章斧也是很无奈,稍缓了口气他才叹了口气道:“唉,算了,石磊,你带一小队的兄弟去找找。一定要找到崔虎等头目,否则此次剿匪也只是白忙一场。于宏,你带第二分队驻扎在山上,其余兄弟随我将山上贵重物品押送回城。”
如此,章斧所带领的剿匪队,也就分成了三部份。
在卧虎山虽然留下的土匪不多,却是共有二十余匹马,石磊所带领的一个十人小队,也就都成了骑兵,搜寻的速度也就更快了。
但是,他们一时并不知道崔虎的去向,要打了崔虎,还是需要些时间的。
可是在双鹰峰的刘延,却是已经再生一计。在一个陈设简陋的房间内,只见他正于那两个当时将应鹤带上双鹰峰的押解兵小队长谈着天:“唉,你们啊,看来也活不长了,竟然抽了应鹤的爹,还将他带上山来,怎么还能相信他发达了,会有你们好处呢?”说到这里,他还是大摇其头,深感痛惜。
这两小队长却是没听明白他的话,只见其中一小队长凝神抱拳道:“不知军师何意,还请为小的们细讲,李顺终生不望军师大恩!”
而另一小队长却是更干脆,竟然卟嗵跪于地下,随之拜道:“刘冬愿拜军师为义父,还请义父救救孩儿!”连说着话,还嗵嗵的嗑起了响头。
现在刘延正是用人之际,有这种好事,他哪能不应下呢。虽然刘延比刘冬只大不到十岁,却也不妨碍他当义父的。
刘延此时心喜莫名,很快将刘冬扶起来,随之还是叹了口气道:“唉,既然如此,刘延也就拼一把,告诉你们一个办法吧。如果失败,决不能说是我告诉你们这么做的,否则,我是不会为你们献计的。”
刘冬与李顺互望一眼,随之保证道:“还请义父(军师)明示,我等决不会出卖您的!若有违此誓,天打雷轰。”
刘延这才放心来,只见他在刘冬耳边轻声耳语一番,随之道:“你们两依此法行事,定能让应鹤束手就擒。”
如此,那李顺只得听从刘冬的安排,他深知若是现在不同进退,怕是刘延也不会放过自己。
只听他们俩抱拳齐声道:“多谢义父(军师)指点,我等这就去办。”话毕,他们两便转身离开了。
而刘延见得他们离去的背影,双眼顿时迸发出狡黠的光芒,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兴奋之色。随之,他也离开了这个房间。
在陆家村东面不远处的林中,一个骑在一头庞锋猛虎之上的中年壮汉抖了抖手中的长柄大刀道:“兄弟们,前面就是陆家村了。听那刘延的线人说,在村中有三十二人在训练,只有两人是训练有素的,其余都是才从望鹰谷出来的村民,没有一点威胁性。之所以带上百名兄弟,也是为了更完美的胜利,免得兄弟有损伤。”
这时在他身旁,同样骑着猛虎的中年俊汉接过话道:“大哥仁德,做什么都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我等怎能让大哥失望!一、二、三小队守住其余三方,以免他们有谁逃脱,决不能有一个活口逃出!兄弟们,行动吧。”
虽然相隔还比较远,可他们还是谨慎小心,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天色已经越来越暗,突然天雷响起‘轰隆隆’。就在不久前,金银双狼已经回来了。只听银狼向着应鹤一阵低嚎,以示意它发现了异常动静。
应鹤对小力的能力是一点也不怀疑,只见他顿时一收战刀,随之纵身小力背上道:“牛平,有情况,上金狼。”话毕,他已经乘着小力奔去了十数丈远。
牛平二话不说,直接持枪纵身金狼的背,随之追向应鹤。
他们距一二队成员不远,很快就见到了孔涂等人,只听应鹤喊道:“孔涂,带着大家去取钱,每人身上放二十银币和铜币、铁钱各两大把,向峰上撤离,沿路散开洒钱,十步一银币铜币铁钱若干,遇敌用钱币砸。”
大家听得领钱,本来是兴奋异常,可当听得是领了去乱洒,那就莫名其妙了。但是,看着应鹤这么急,也是不能多问,都领命照办去了。
队员们的衣服虽然差,可那口袋够大,而且还多,装点钱币那是小意思的。
应鹤不但让大家洒钱,自己也和牛平都取了大把的钱币,随之就双双乘狼向东南面飞奔而去。
他们俩在飞奔之时,一路上还洒了不少的钱,那是一眼便能见到的。只可惜,现在天黑,而且天雷频起‘轰隆隆’。
在小力的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了来人的踪迹,只听乘狼飞奔的应鹤大声喝道:“来者何人,前方有大量陷阱,若是再不站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等。”
崔虎见得是乘狼的家伙,而他从刘延那得到的消息并没有关于狼的消息,更别提是应鹤有金银双狼了。他们听得应鹤的话,顿时深感莫名其妙,却是对应鹤的话感激非常。
崔虎虽是山寨老大,但这是关系到本部生命安全的事情,只见他坐在猛虎背上远远的向应鹤离去的方向抱拳道:“多谢兄弟提醒。”却是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还是带着属下们向陆家村内行去。
应鹤见得他们竟不顾一切都要进去,已经知道有些不对头,随即又往回奔,而后再次喝道:“在下双鹰峰三峰主应鹤,不知你等是谁?为何来我训练营地?”
听得他自报身份,崔虎等几个知情人顿时惊讶不矣,再是为应鹤能有如此狼骑而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