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人鱼之自作孽不可活

分节阅读_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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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野人接触的时候一定很有趣~~~

    (话说,战争呢?捂脸扭动,当然是在另两个星球打啊~~~~~~~~)

    今天去吃火锅了,所以……只有3更,明天一定补上!(无颜滚走……)

    52、道路

    52、道路

    “莫,困在这里是不行的。”被暖风吹得舒展开身体的邱海飞将头后仰靠在徐莫应肩膀上。

    “陆军已经派车出去了。”拨开邱海飞粘在脸颊上的头发,徐莫应摸摸对方仍然还有些冰凉的脸,将自己的唇贴了过去。

    像蜻蜓点水一样的轻吻落在邱海飞发紫的嘴唇上,暖暖的呼吸吹开有些粘连的唇瓣,舌尖扫过带着凉意的牙齿,钻入对方口中交接亲吻。

    这套动作徐莫应已经做得很习惯,一开始是因为对方牙齿的敲击声让他心烦意乱,后来却是为了一再确认怀里的人还没有变成冰块,最后或许仅仅想要亲吻。

    两个人会窝在一个被窝里不停地交换呼吸,将双方的温度持平。无法自身散发热量的人鱼依靠着他的体温,就像古语中泉涸之地的鱼。

    相濡以沫,最终会相忘于江湖吗?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徐莫应有些烦躁地加深了这个吻。

    “唔!”痛哼一声,邱海飞推开徐莫应,皱起眉伸手去按压自己的舌头:“发什么疯,舌根都快被你吸掉了。”

    “你想要出去。”从徐莫应这个角度很清楚地可以看到邱海飞的舌头正在牙齿后面灵活地搅动,恢复血色的唇被吻得有些微肿。

    “有些事情必须去确认。”合上嘴,邱海飞坐正了身体看着自己的繁衍者,神色坦然。

    山海经中的生物不该这么自然地存在在这个星球上,或许人形生物就如同漩涡星系一样占据了生物进化的大部分,但起源总是各有各的不同。而这星球上的动植物却同主星的起源太过相似,让他不得不产生疑虑。

    “你现在这样的身体出去能干什么?”离开这个房间就能被冻得发僵的人,难道还想穿越暴风雪?

    取出光极,用印机打印出一套资料,邱海飞将这套资料交到徐莫应手上:“这是情报部失陷在这个星球上的人员名单,每个校级以上军官手中应该都有这一份搜救资料。”

    “这?”

    “没有死亡,情报部的人员复杂,所有他们有一套自己的辨识方式。这些人的生命信息还存在,有些甚至连具体位置都可以确认。但是他们逃不出来,我相信你知道是为什么。”抖开御寒被,邱海飞在他那辆特制人鱼车上输入一系列命令,原本还停在地上的蛋形车辆悬浮了起来。

    “这些事情陆军都会做。”抓住邱海飞的胳膊,徐莫应不赞同地摇头:“轮不到你现在就插手。”

    “他们做不到。”邱海飞反手挣脱开被禁锢的胳膊,蓝色的眼睛里映射出繁衍者的影子:“我是随军参谋,汇集到我手中的信息比你想象得要多得多。三支陆军一共派出1500辆陆行车,无损返回的不到300辆,有657辆信号中断,无人返回。现在机甲营已经开始集合,你想留在这里陪着你的人鱼等待消息吗?”

    “莫,比起参谋部,你更适合陆军。”邱海飞坐上人鱼车,打开房门,“别总是看着我,你必须知道你该走什么样的道路。”

    该走什么路?

    身为徐家继承人,徐莫应的人生道路很早以前就定好了。18岁参军,然后一路爬升,在45岁前代替叔叔成为新的领军人物——如果他没有在15岁遇见邱海飞的话。

    如果他没有遇见邱海飞,30岁的他应该在今天这10架母舰中拥有一艘座驾,至少不需要他的人鱼来告诉他,他们还有搜救任务。

    如果没有总追着邱海飞,或许今天他可以和他的参谋官站在中心控制室讨论下一步的行动,而不是看着他的人鱼去找另一个人。

    如果他没有只看着那个人走错了路,他是不是可以同那个人有更多的话可以说?

    但那样他会疯掉吧。

    不能抱他,不能吻他,看着所有人都能接近他……他或许会做出比5年前更疯狂的事情。

    捂住脸,徐莫应慢慢靠坐到墙角,两行眼泪慢慢从手掌底下溢出来。

    他的道路,在遇见邱海飞的那时起就只剩下那个在阳光下笑得灿烂的少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嘛那么苦逼了呢?

    原本打算让小攻到结尾才发觉的感情啊啊啊~~~~~~~那么早就发现了……

    53、路途

    53、路途

    辽阔的雪原上,由于谁也不知道哪些看似平坦的地方会不会有陷死人的冰裂缝,就连土著的野人也不会在这里狩猎。于是小型的雪地动物们仗着一身白色在难得的阳光下活泼地打闹着,大型动物如雪熊之类的也有些懒洋洋地趴在雪地里抖散开一身皮毛吸收着热量。

    “那雪貂没有我们家吱吱可爱。”裹得像只雪熊的邱海飞打着小呵欠看着转换成雪地模式的陆行拖车驾驶室里的图像,驾驶室中的暖气能够保证他的基本体温,却依然无法避免体温降低后的犯困。

    被邱海飞说的那只雪貂正拉长了身体直立着看向镜头的方位,体型接近草原狼的大小,和首尾加起来才50长的貂鼠比起来,自然是一点也不可爱。

    “还有多久出雪地?”徐莫应看着地图上陆行车信号中断的标注点,皱紧的眉头就没有松下来过。

    “快了,再有半小时就到冻土地段,最近的搜寻点就在那里。”陆行拖车驾驶员扫了一眼位置回答。

    “后队跟紧了。”拿起通讯器,徐莫应交代着。由于邱海飞执意要参与搜救,他这一队共出动了5辆拖车,全员25人护卫着2位文职参谋行进在危险重重的陆地上。

    “天歌,你其实不用跟来。”抵制不住困意,邱海飞闭上眼睛在座椅上挪动了一下:“队里那群小崽子们没人管着肯定要翻天了。”

    “再翻天也有叶团长看着出不了事,”从后视镜里看到机甲队队长将自家队长捞进怀里,楚天歌神色不动地继续说:“你要再出事,父亲就不止是砸一个柜子可以了事的。”

    邱海飞“呵”的一声笑了起来:“部长那个面瘫脸真的很难想象他是怎么砸柜子的。小楚你可不要学他,以后会娶不到人鱼的。”

    “人鱼什么的,还很遥远呢。”他哥哥定下的人鱼现在才11岁,想到老哥每天纠结的样子,楚天歌觉得改造人鱼或许也不错:“如果到时能换到头这样的人鱼就好了。”

    唔,被机甲队队长瞪了。

    “我这样的?调制起来很麻烦,如果用积分换会很贵。找个愿意为你生蛋的人吧,我让蓝迪算你便宜点。”邱海飞的声音已经有些黏糊,带着鼻音软乎乎的。

    “一个人换会破产吗?”

    “破产是绝对的。”迷迷糊糊抬起头用鼻子蹭蹭徐莫应的下颌,邱海飞印下个口水印:“这个傻孩子都负债了。如果我没嫁给他,他大概这辈子也娶不到人鱼了。”

    噗嗤——

    捂着嘴偷笑,头这种迷糊样子意想不到的可爱。机甲队队长好像也被他的反应给吓到,愣愣地瞪着那条骚扰他的人鱼,脸都红了起来。

    骚扰了自己繁衍者的邱海飞丝毫没有感受到车内古怪的气氛,紧了紧身上的毛皮毯子躺倒在徐莫应的腿上:“恩……我养个神……到了记得叫我……”

    “呃……好,你睡吧。”

    1号车驾驶员很有眼色地把车子的速度降了下来,然后通过车内通信频道通知了其他4辆车。

    雪原上,原本因为车辆高速而扬起的冰尘渐渐降低,埋在其中的车辆外形也变得清晰。那是5辆漆着白色迷彩的拖车,后面拖着的拖斗高大长阔,沉重的重量让车下的滑板在雪地里压出深深的辙痕。

    “唳——”

    高处的雪雕展着巨大的羽翼划空而过,金色的瞳映出雪地上的一切隐秘。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小攻自动自觉发现心意的情况下,给个甜章。

    54、兽人

    54、兽人

    “最近是怎么回事,这么多落单的雌性?”鹰部长老敲着木杖环视着屋内的年轻人,“你们趁着天冷袭击别的部落了?”

    “没有,是路上捡的。”葛玛连忙争辩道,他前几天才抓到一个属于自己的雌性,可不想被扣上袭击其他部落的罪名。

    “捡?难不成每个人都是捡的?”长老抽do长长的眉毛,一双鹰瞳盯视着这群精力旺盛的小鹰:“你们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哪个部落能够一下子让几十个雌性落单,让你们可以‘捡’回来?”

    “是捡的。”

    “真的是路上捡的。”

    “没有反抗!?”木杖直指叫得最响的阿奇格。

    “呃……”摸了摸手臂上的红痕,阿奇格无语。那种奇怪拐杖发出的红光会伤到兽人的身体,当时那几个雌性聚集在一起的攻击确实应该是反抗。

    “我们抓到的就是我们的!”

    “对,是我们抓到的。”

    “我们打败了他们,他们就该乖乖的给我们生孩子!”

    “打败了?生孩子?”鹰部长老ca起木杖就向那群用下半身思考的小子们抽了过去,“打败雌性很值得骄傲吗?那么多雌性落单就不想想是为什么?一群看到雌性就走不动的混小子,你们是想给部落带来灾难吗?”

    “痛痛痛痛……”

    “哇啊,腾切爷爷,错了,我错了!”

    屋里一片鸡飞狗跳,这群刚成年不久的年轻兽人哪里是眼光毒辣的老兽人对手,一顿胖揍下全部都趴在地上哀嚎。

    “你们,”收回木杖喘匀了气,鹰部长老看着在地上装腔作势打滚的小鹰们哭笑不得:“去把你们带回来的雌性送到圣池,敢私藏我打断他的翅膀!”

    在地上顿了顿木杖,腾切长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留下一地哀嚎走出自己的岩洞。

    一路沿着山壁上的走道缓缓走到山顶,凛冽的山风带着冰雪的寒气吹在老兽人的外衣上,发出猎猎的声音。

    “唳——”

    远方高处一个白点在灰色的天空中快速掠过,在老兽人头顶盘旋了一圈后拍打着巨大的翅膀降了下来。

    雪雕在下降过程中逐渐改变着身形,等站到老兽人面前时已经是一个魁梧的男人。男人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身上连着长长羽毛的甲衣紧紧包裹着壮硕的身躯,一双黄金瞳在剑一般的眉下显得凌厉非常。

    “雪域之子,你看到了什么?”

    “尊敬的腾切长老,我看见白色的壳在地面上行走,最狂暴的风雪也无法阻止它们。”白发男人微微欠身,“雏鹰们没有撒谎,他们战胜了妖魔夺得了雌性,那确实是属于他们的雌性。”

    “不,我亲爱的孩子。雪域冰山上并不是只有妖魔,那圣洁的白色也是神所钟爱的。”

    “神?”

    “康冂,我说过你是神所钟爱的孩子。”腾切长老伸出手按上男人的额头,眉目中满是慈祥。

    “你要相信一个老兽人的话。”

    神所钟爱的……吗?

    老兽人已经回到自己的岩洞,白发男人依然盘坐在山顶。

    他的岩洞在山壁最高的位置,最接近天空的地方。他并不喜欢那里,风声总是在洞口呼啸,整夜整夜吵得人无法入睡。与其呆在洞里,他情愿就这样坐在山顶上听着远处传来的笑声,看着山下隐隐的灯火。

    他是族中最强的成年雄性,却早早地因为兽形被排挤在外。巨大的体型,密密覆盖的纯白羽毛,与同族迥异的黄金瞳孔,有时连他自己都觉得或许自己是妖魔之子。

    神所钟爱的吗?

    想到那在雪地里缓缓移动的壳,那仿佛能融化在雪地里的白。康冂跃上高空再次变化身形,向着记忆中的方位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