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行什么重大的行动了!
这个时候,就连站岗放哨的人都走进大殿中去了。
这对于藏在暗处的严小飞和白凌霜两个人来说,倒是个十分难得的机会。“走!”两个身影,飞快地闪了几闪,心照不宣地闪到夹在中间的一间屋子旁。
在众多竹子或者木材建成的房子中,这座房子算是比较特别的,因为它的大门紧闭着,而刚才号角声响起来的时候,几乎每一个房子都有人从里面出来,但是这个房子却没有!
所以,按照正常的逻辑思维,他们必定是将人关押在这间房子中了!
房门虽然闭得很紧,但是严小飞还是毫不费力地就将它打开了。里面,果然有人,不过,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那个人不是被绑在房间里的,而是躺在床上的。
房间的摆设简洁而雅致,白嘉宁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两个人不由得惊异地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些山贼并不是将白嘉宁当做敌人啊!只是,不知道他因何会昏迷不醒?
不过,他们还是要将白嘉宁带走!
正当严小飞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头顶上一张大网从天而降,一下子将两个人罩在里面!
原来,这个房间看似没有人看守,实际上是设了陷阱啊!
严小飞急急的挥剑,想将那张大网劈开,但是竟然不起半点作用,那张网,竟刀剑不入,不知道用什么做成的!相反,他们这一挣扎,那网反倒收紧了!像是有灵性的一般将他们两人紧紧的裹在里面。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闯进我们山寨!也不看看你们的本事够不够大!哼!像你们这样的小贼,我们捉的多了!”两个小喽啰走了出来,鄙视着看着两个人。
“说那么多做什么?快点将他们带去给大当家处置吧!”另一个一边动手将两个人绑起来,一边说道。
严小飞和白凌霜背靠背的被他们捆在一起,可真有些哭笑不得了!尤其是严小飞,一张脸都快成苦瓜脸了,这应该是他出道以来第一次被人这般生擒活捉的吧!
“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啦!那床上的人,是我们将军……”白凌霜试着解释。
“你闭嘴!还狡辩呢,我看你们就是忘川国的j细,昨晚我们就捉了两个,没想到今天又来了两个,你们可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小喽啰哼了一声,动作粗鲁地将他们往大殿上推去。
“就是!见了我们大当家,二当家再说!到时候看你们怎么狡辩!”另一个附和道。
“你们胡乱冤枉人,见到你们当家的,这事就清楚了,到时候看你们当家怎么惩罚你们!”白凌霜哭笑不得,给他们粗鲁地推搡着,只得加快了脚步往大殿中走去。
她和严小飞这般被连着捆绑在一起,走起路来还真是艰难,有好几次她都差点失去了平衡,不过,摔倒倒是不可能的,毕竟严小飞是个武功高强的大男人!
“大当家,二当家,我们捉到两个忘川国的j细!”
大殿中,白凌霜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风姿迷人的年轻紫衣男子,他站在上千个喽啰当中,宛如鹤立鸡群一般的抢眼。
她的心也放了下来,看他的样子就不像是坏人,况且他还救过她呢,只要误会解除了就没事了!
不过,白凌霜很快注意到了站在紫衣男子身边的那位大汉,看那小喽啰说话的神态以及他的穿着,无疑他就是大当家了!
跟紫衣男子完全相反,他的长相十分的强壮而粗鲁,高大的身材,一脸的胡子拉碴,浓而黑的眉,犀利的双眼,厚厚的嘴唇,看上去虽然十分的威风,但是也隐隐的露出几分凶狠的神态。
“说!你们可是来刺杀大将军白嘉宁的?”他傲慢地扫视了严小飞和白凌霜一眼,声音是极具震慑力,他的手中拿着一条鞭子,话刚说完就一鞭抽在严小飞的手臂上。
白凌霜不由得蹙紧了眉,这个大当家也太暴躁了吧?都还没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呢,就动手打人了!
“大当家,我看他们倒是不像敌国的j细!还是问清楚了的好,免得冤枉了好人。”紫衣男子面色平和,说出来的话倒是比这位大当家的动听得多了!
“我倒想问问你们是怎么样将大将军擒到这里来的呢!连大将军都敢捉,你们可真是不要命了!你们倒不怕皇上发兵过来扫平你们山寨!”严小飞虽然挨了一鞭子,但是却依然十分淡定。
“哼?皇上?这里山高皇帝远,他能奈我何?你们落在我手上,就乖乖的说实话,否则,够你们受的!”大当家围着两个人转了一圈,阴恻恻的说道。
严小飞一声冷笑,“是么?那倒是未见得!”
这下可激怒了这位大当家,他又狠狠一鞭子抽在严小飞的腿上,怒声道:“你还敢顶嘴?说!你是白嘉宁的什么人?”
“你们跟大将军是什么关系?”紫衣男子望了白凌霜一眼,温声问道。
“我是你老子,你说我跟他是什么关系?”严小飞显然气坏了。
这还是白凌霜第一次听他说这样的话!她也十分的生气,这个大当家太没有当家的风范了,简直就像是一个无赖。而那个二当家,倒还像是个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大当家勃然大怒,又是一鞭子打下来,不过,这一次却是打在白凌霜的身上。
挨了这重重的一鞭子,那痛疼是可想而知的,白凌霜气得脸都红了。
这位大当家的言行,不得不令人怀疑他的目的了!
白凌霜瞪圆了眼睛,恨恨的瞪着这个人,亏他还是一群山贼的头儿,就这点儿的气度?
“瞪眼?你还敢瞪我?”大当家又是一鞭子打了下来,这一下,他打得很有力,白凌霜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叫出来。
“住手!”严小飞简直气坏了,他使劲地挣扎着,可是却挣不脱那粗大的绳子,“你别打他,要打就打我!不关他的事,都是我的主意!”
虽然极力的忍住,白凌霜还是差点就滴出眼泪来了,尽管如此,她的眼眶还是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紫衣人这个时候皱起了眉头,他目光同情地望着白凌霜,但是却始终没有说什么。看来,他的地位是远远的不及这位大当家的。
“呀!哭了呀!这两下子都受不了,你怎么比女人还柔弱呢?呃,怎么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叫人心生怜爱之情呀……”大当家突然变了脸,笑嘻嘻的样子,他的目光突然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白凌霜。
这时候的白凌霜,给这样用绳子紧紧的捆绑着,自然而然地显露出身材的曲线来。这位大当家原本就是个好色之徒,对于女人的身形那是极为的熟悉的,这一看,马上就看出端倪来了!
“啧啧,莫非,莫非你就是个女人?”大当家色迷迷地看着她,伸手就勾起她的下巴,“啧啧,瞧不出来还是个绝色美人呢!”
从这位大当家非同一般的眼力可以看出他对女人的身体特征了解到什么程度。由此可以联想到,这位大当家一定祸害过不少良家女子。
紫衣人站在一边目不转睛地望着白凌霜,他的脸色很是难看,一双星眸中隐含着怒火。
“大哥,我们还是尽快的问清楚他们的身份,然后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吧,兄弟们都在等着呢!”他极力的忍住怒气说道。
大当家看也不看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道:“急什么?已经很清楚了,这位是男人,这位是美人……”他的目光定在白凌霜的脸上,垂涎欲滴,“二弟,自从你来了山寨之后,立了不少功劳,大哥一直没有什么赏给你,不如这个美人,等大哥享用完之后送给你如何?”
紫衣人皱皱眉,正色道:“大哥,兄弟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万恶滛为首,况且,她们当中有不少是良家女子,你就放过她吧!”
“你可真是扫兴!你就没有一次是说好话的!大哥就是听多了你这书呆子的话,这才忍了一个月没有找乐子了!我忍了一个月我得到了什么?你不要再给我说那么大道理了,老子我再也不要听了,老子我就是天理……”他越说越是怒得要发狂,“你看不顺眼,你就滚一边去!”
紫衣人也气坏了,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发狠道:“好好!我这就走了!你举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却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早就看不下去了,干脆一刀两断,各走各的罢!”
他说完一拂衣袖,大踏步就往外走。
“二当家,二当家……”不少小喽啰给这两个人的吵架惊呆了,这会儿急急的叫道。看来这位二当家在这里还是挺得人心的!
紫衣人转过身来望向这一群的喽啰,眼中有几分不舍,当下拱手道别:“这些日子以来,多亏了兄弟们的照顾,我感激不尽,我这就走了,从今以后,你们好好的跟着大当家好好的多干些好事!告辞了!兄弟们,后会有期!”
“二当家,二当家,兄弟们舍不得你呀!”有人带着哭腔叫了起来。许多人都跟着抹起了眼泪,不约而同地叫道,“是啊!大家都舍不得你啊!你能不能别走……”
紫衣人无奈地苦笑了一下:“难得兄弟们的这份情,我会记住你们的,我也很想留下来,只是,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啊!告辞了!”他说完潇洒的转身,大步往外走,带着一身氤氲的紫色光芒,风姿杨然。
“这些日子以来,大哥我待你不薄,可是总是不领情,还动不动的就教训我,现在就想这么就走了?”看着如此多的人对他表现出来的不舍,大当家似乎感到很不满,突然的转身冲紫衣人的背影喝道。
“你还想怎么样?”紫衣人转过身来,眼中隐含着怒火。
“给我拦住他!”大当家一声大喝,跟着一声冷笑,看着紫衣人,“你既然说不是兄弟了,那大哥我就不能将你当兄弟看!是你自己提出来走的,你可别怨我!”
“你想怎么样?”紫衣人面色一变。
那些喽啰接到命令之后愣怔了一下,在大当家瞪视的眼睛下,纷纷的上前拦住了紫衣人的去路,对他形成了包围之势。
就连白凌霜都颇为感到意外,他们这一翻脸,竟然就变成仇敌了!
大当家又是一声冷笑:“你在这里白吃白住了这么久,现在想拍拍屁股都想走人?那我谭某人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下去?”
“你,你竟然说我白吃白住?”紫衣人气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谭毕武,你说话可得有点儿良心,那一次兄弟在干大事的时候我没出力?你,你别欺人太甚!”
谭毕武冷哼一声,“我这叫欺人太甚?你在这里的日子里我待你如兄弟,有什么好东西都分给你,可你呢?不仅不领情,还给我眼色看!哼!算是我谭某看错了!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知道我们山寨的一切秘密,为了兄弟们的安全,我这是不得不这样做呀!兄弟们,将他拿下来!”
众位喽啰看着紫衣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个是他们的大当家,一个是他们尊敬的人,这叫他们如何是好?
谭毕武圆睁着怒目,喝道:“你们还不动手?难道你们也想背叛我?别忘记了你们家中还有妻儿老小!”
小喽啰一听,一个个都吓白了脸,尽管不情愿,却都纷纷举起了武器。
“姓谭的,你要是个汉子,你就自己出来跟我决斗,不要为难他们!”紫衣人怒声道。
对于这位大当家的言行,白凌霜极为的鄙视,这位大当家,可真不怎么样啊!不过,那位紫衣人倒算是得上是个人物!
谭毕武一声冷笑,很无耻的说道:“对付你这书呆子,自然不用我谭某出手,有兄弟们足够了!你是我的敌人,也就是兄弟们的敌人,让他们来对付你是最好不过的办法了!”
“没错!先吃我一刀吧!”
“大当家让你坐第二把交椅,对你这般好,你却背叛他,兄弟我都看不过眼了,就是大当家不发话,我都要狠狠的教训你的!”
……
这几个人显然是忠于大当家,而且是见风使陀,有意曲意逢迎之人。
这边,紫衣人就跟一群喽啰打了起来,紫衣人虽然被谭毕武称为书呆子,但是武功却是不错的,不过他们人多,一时便打得难分难舍。
这边,谭毕武却将注意力都移了白凌霜的身上,他色迷迷地看着她,伸出手猥琐地抚摸着她的腰肢。
白凌霜只觉得身上像是爬了一条毒蛇似的,恶心的要命,一双眼睛几乎喷出了火……
“小美人,不用怕,我不会让你受苦的,我虽然长得粗鲁,但是很温柔的,你放心……”他的手继续猥琐的由她的腰肢抚摸上她的肩部。
“你身上还带有针吗?能给我吗?”突然,白凌霜听到了一个细如蚊叫的声音,同时,她的手指被严小飞的手指碰了碰。
白凌霜心念一动,是啊!他们的双手虽然被捆在一起,但是手指却还是能动的,正巧,她的手指可以取出放在裤子中的雨花针。
为了以防万一,她在身上很多个地方都藏了她的独门暗器——雨花针!
“是吗?”白凌霜突然温柔的笑了,笑得如此的迷人,如此的勾人心魂,以致令谭毕武这个色鬼都差一点丢了魂。
“我看你长得高大威武,英俊潇洒,也正是小女子喜欢的类型……”
她一边说话引开了他的注意力,一边不动声色的就将几枚雨花针捏在了手中,由于角度不对,而手又被绑住,她用针刺这色鬼却不是很方便,而且不是那么有把握!
而严小飞,他是个武功高强之人,效果就远远的不一样了!
她的温声细语,顿时令谭毕武这个色鬼心花怒放,他笑嘻嘻的伸手想抚摸她的脸,一边说道:“是么?你不仅人长的美,一张小嘴也是比蜜还甜啊……”
“甜”字尾音刚落,他突然“啊”的一声惨叫起来,一双手同时捂住了双眼。
白凌霜不由得笑了,严小飞不仅在背对着谭毕武的时候出手还能如此的准确,而且好像还知道她的心意啊!她最想刺的地方,就是谭毕武的眼睛了!呵呵……
“高兴了吧?”严小飞的手指碰了碰她,同时用密音传耳之术对她说。
白凌霜继续的笑着,同时用手指砰了砰他,将更多的雨花针送到了他的手上。她笑得很美,很真,不过,严小飞是没有看到的!
紫衣人却在这个时候看了过来,这一看可就倒霉了,这堪称倾国倾城的笑啊,一下子似乎连他的魂都被勾走了……
就在他这一走神的一瞬间,一个人的刀子就招呼到他的身上了,不过还好,幸好没砍到要害上,而是砍在肩上了,但是尽管这样,血已经飞一般溅了出来!更为不乐观的是,他手中的长剑也在这一刻被人挑飞了……
失去了武器的他,在一片围攻之中,顿时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一瞬间一把大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凌霜刚好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紧,她的目光也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真是哭笑不得,自己这一笑可真害惨他了,可是,这可不能怪她呀!
“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谭毕武疯了一般使劲地抓着自己的双眼,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疯了一般往外面奔去。
他的一双眼睛看不见,这样不辨方向的往前冲,一下子就踢中了地上的大石头,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他在地上不停的滚着,一双手还是疯了一般的抠着自己的眼睛,他的脸颊都被抓破了,流血了……
“大当家,大当家……”几个地位比较高的喽啰奔上前,想扶他起来,可是看着他失去理智般的模样,却都不敢上前,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白凌霜看着他的样子也不禁有些吃惊,自己交给严小飞的雨花针明明是没有浸过毒药的呀!怎么会……猛地一想,顿时明白了,当初将有毒的雨花针和没毒的雨花针放在身上的时候放错了位置呀!
这个谭毕武,也算是活该了!如果不是有毒的雨花针,可能他的眼睛还有得救呢,这下算是完了!
不过对于这种恶人,就应该让他受到这样的惩罚!
这时候白凌霜看到,本来想去扶谭毕武的那个人脸上的神情起了变化,他往紫衣人那边望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白凌霜和严小飞这边。突然阴险地笑了,一把大刀突然就指在谭毕武的脖颈上,喝道:“别动!”
这一瞬间的变故,把众人都惊呆了!
谭毕武似乎清醒了过来,他忍着痛疼,镇静了下来,怒声道:“二虎,你敢背叛我?”
被称作二虎的男子嘿嘿冷笑:“大当家这个位置,我好久就想坐了!我们这帮兄弟,平日里跟着你拼死拼活的,而你呢,只知道享乐,还动不动就对兄弟们颐指气使的!我早就受不了你了!”
“二虎,有话好好说,你收起你的刀吧,姓谭的都变成这样子了,我们还用怕他吗?”另高瘦的汉子走过来。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便有几个人附和,看得出来,他在山贼群里也算是个人物。
二虎犹豫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那高瘦的男子突然一个转身,一剑插进了他的后背。
这忽而其来的变化,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高瘦之人的剑一直透过了二虎的前胸,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的口中涌出来。
众人在惊呆的同时,只觉的人人自危,都戒备地望向身边的人。
高瘦之人杀了二虎之后,目光冷森森地望了众人一眼,说道,将剑指在谭毕武的喉咙处,说道:“你们不用怕,兄弟们平时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只要你们以后都乖乖的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你,你们这些畜生,你们不救我,竟然还趁人之危,我真是瞎了眼竟然重用了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人!”谭毕武像一条狗似的趴在地上骂道。
“高钟文,你,你竟然做出这等事情,二虎他平日里待你便如兄弟一般,你都能下得了狠心!”其中一个人不敢相信地望着高瘦之人,“大当家他虽然做事不是那么的光明磊落,但是如果不是他,兄弟们那里有今天?你,你放了他吧!”这是一个看起来相对文绉绉的人,想来也是个比较心软的人物。
这个高钟文可也真够心狠手辣的,他双目一冷,长剑立刻就刺进了那人的胸口,说道:“你这是不服我吗?我知道你们当中有许多人不服我的,你们谁还有不服就出来!”
从他那快如闪电的一刺当中,可以看出他的武功是挺高的,甚至很可能比紫衣人的都还高!
“大当家,你就别怪了!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谁能杀得了你,你就让谁坐山寨的第一次交椅,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呢!”他说着一剑狠狠地从谭毕武的后背上捅了进去!
谭毕武一声惨叫,像条狗似的趴在地上不停地吐着鲜血,然后就软软地趴了下来,一动也不动了,眼珠子却仍圆睁着,只是已经没有了生气。
白凌霜皱起了眉头,这个人一瞧就不像是善类,若是被他当了这群人的头儿,那必然又会干出许许多多的坏事来吧!
果不出白凌霜所料,山贼当中有许多人怒形于色,纷纷的抽出了武器,可是却没有人敢上前的!
那个将刀架在紫衣人脖颈上的人也吓呆了,不过,他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这对于紫衣人来说,原本是个机会,可是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朝白凌霜望了过来!
白凌霜皱皱眉,可真是个呆子!看我做什么?快点想办法脱险呀!
可是那紫衣人就是看着她,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白凌霜不由得直翻白眼,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吗?这样子看着她?
“哈哈哈……”一阵长长的笑声突然传了开来,震得大家的耳朵嗡嗡作响。
显然,这笑声是灌注了深厚的内力的!白凌霜听在耳中,都感到十分的不适。
这笑声,却是严小飞发出来的!“哈哈哈……”他继续仰天大声的笑着。
山贼们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蓦然间又是一惊,不约而同地朝严小飞这边望了过来。
这一回,紫衣人总算有了反应,他猛然间的出手,很轻易的就夺了那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
“二当家,二当家!你救救我们兄弟们呀!”
“二当家,没想到他们都不是人……”
……
许多的山贼回过神来,纷纷的奔到紫衣人的身边,对着高钟文怒目而视。
“兄弟们,给我杀了他们!”高钟文一声喝,顿时不少的山贼都奔到了他的身边。
山贼们马上被分成了三派,高钟文这边一派,紫衣人那边一派,还有一些不知道犹豫不决不知道往哪边靠的!
高钟文人品如此的差,但是依然有如此多的人靠拢他,看来那是因为他的武功比紫衣人高啊!
“欧阳蒙,你本事不及我,但是大当家却让你坐山寨的第二把交椅,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你若是什么也不管,拍拍屁股走人,那就罢了!若是非要跟我过意不去,那就别怪我无情了!”他仗剑而立,满脸的凶狠,对于是否能打败欧阳蒙,倒像是十分的有把握。
紫衣人欧阳蒙倒是十分的淡定,说道:“高钟文,你这是何必呢?你家中还有年老的父母,还有你那瘫痪的妻子,你那只有七岁的儿子,还有,你那天生智障的妹妹……”
他慢条斯理的说着,语气淡定而清晰,一个一个的说来,每说一个,高钟文的脸色就变了几分,到后来,他的嘴唇都有些发抖了,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白凌霜都不禁有些吃惊,这个欧阳蒙,怎么好像连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呢?
欧阳蒙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的说道:“你若是出事了,他们可怎么办呢?人生不过是几十年,能平安,衣食无忧地活到老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这大当家的位置,未见得就能当饭吃!谭毕武他虽然心术不正,但是无论是武功还是智谋,都比你不知道强多少倍,可是你看他现在不是也得了这样的下场?况且,你还有那个病……”
正文第十六章心急
白凌霜知道,所谓的到“帐下办事”就是平日里在他的营帐门口守门。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这是一门很轻松的活儿,而且比上战场更少几分风险。不过,就是看主人的面色行事,稍为不对,挨打挨骂是常有的事情,更严重的就是砍头了!
……
“九殿下,不好了!”易斯瑞正在仔细地研究着树川王子的资料。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一进来就跪在他的面前,“不好了!九王妃她,她……”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九王妃她失踪了……”
这个消息在宇王府中,无异于一个惊天炸弹,易斯瑞“腾”地站了起来,长臂一伸就将地上那人揪了起来,怒声道,“你说什么?你说谁失踪了?”
“是,是九王妃失踪了……”那人苍白着脸,已经吓坏了。
“不是叫你们好好的看着她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易斯瑞一把将他推出老远,阴沉着脸,甚至有几分激动。
严风暗暗的摇头,主子的情绪真是越来越难控制了!当然,这只是针对她的情绪!
本来像她那样狡猾如狐狸的人物,殿下本不该担心她的,但是那毕竟是在战场!刀枪无眼啊!
“你具体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严风站起来走向那人,每当这个时候都要他出面问话,哎……
“九王妃她非要上战场打仗,结果,没有回来,而战场上没有她的尸体……”那人慌慌张张地说。
易斯瑞皱起了眉头,似乎在猜测着她的去向,渐渐地,他的脸色也平静了下来。
“还,还有一件事……”那人小心翼翼地说。
“说!”易斯瑞懊恼地瞪了他一眼。
他白着脸,抖着手从衣襟里取出一小辍头发,“这是九,九王妃的……”
“这是什么意思?”严风皱了皱眉,带她的头发回来干什么?
那人惭愧地低下头,“都是小的们的错,我们被九王妃发现了,不知道为什么九王妃很生气,她割下这头发说要跟王爷一刀两断……”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这九王妃和九王爷,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啊!
一刀两断?这样的狠话她都能说出来?易斯瑞将那几缕头发拿在手中,阴沉的脸色慢慢地又露出了微笑,只是那微笑那眸子却宛如上了冰霜一般,散发出来的寒气紧紧的将周围的人都裹住。
那人刚走,皇上便派人来传。
“父皇,瑞儿参见父皇,父皇万岁……”
正在专心地看奏折的皇上见他来了,微微的抬起头来,叫他坐下。
“父皇传瑞儿过来,可是因为战事不利么?”
皇上愁容满脸的,除了战事,估计没别的事情让他这样了!况且,他已经知道了白嘉宁战败,丢了墨阳城的事情!不过,对于这样的大事,他可要低调一点!
皇上扫了他一眼,似乎略略有些不满,问道:“难道你真的就一点儿也不知道么?”
“知道!”易斯瑞坦然道,“瑞儿身为皇子,关心国家大事是应该的!”
“好一个应该知道!”皇上脸上的愁容似乎一下子就散了,露出了微笑,“也不亏了父皇这么重视你!”
易斯瑞心中微动,父皇这是在暗示着什么么?“父皇言重了,皇兄他一定也很清楚!父皇为何不召见他?”
国家大事,皇上不先跟太子商量而跟别的皇子商量,事情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这一句话却似乎惹到了皇上,他的脸上又出现了不悦的神色,皇上凝视他许久,突然认真的问道:“瑞儿,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取代他的位置么?”
易斯瑞心头一震,没错,在众多的皇子当中,父皇对他的偏袒他心中是一清二楚的,但是从来没有这么明显的挑明。他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答。
“瑞儿,你不要让父皇失望哪!这天下苍生怎么能随便交给一个没有担当的人呢?”皇上的语气中有微微的叹息,他说的没有担当的人,自然指的就是易斯凯了!
“是!父皇,瑞儿一定不让父皇失望!”易斯瑞的脸色也变得无比的认真严肃。
皇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转开话题问道:“有霜儿的消息么?她怎么样?这丫头,朕还真有些想念她,你找到她尽快的带她回来见朕吧……”
“父皇尽管放心,霜儿她聪明机灵……瑞儿一定会尽快的带她回来见父皇的!”想到那个人儿,他的心却不自禁地揪了起来,她现在在哪儿呢?
“那就好,皇太后也想念她呢!这丫头也真是的,没心没肺,出去这么久了也不回来一下……”
“父皇,如今大军压阵,我军节节败退,恐怕这样子下去不是好办法!”
“落大将军智勇双全,百战百胜,如今却出师不利……”皇上叹了一口气。
易斯瑞取出一封信,说道:“父皇,瑞儿无意中获得一封信,看来,这次的战事失利,是有小人从中作梗!”
白凌霜自从开始在树川王子的办事之日起就一直暗中留意树川王子的一举一动。甚至她还暗中试图进入他的营帐查看,不过,由于怕暴露,她很快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个树川王子,实在太可疑了!
那次之后,她就一直的寻找机会解开这个秘密……
这一日,机会终于来了。不知道是忘川国的什么节日,树川王子下令,全军举行隆重的宴会。
士兵们白天大吃大喝,猜拳玩乐。这还不算,他们还将墨阳城中的女子都捉了过来,命令她们表演节目。这些妇女要么惊恐不已,要么索性自杀,要么强颜欢笑的陪他们玩……
有一个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长得很俊俏,她不愿意陪这些敌人玩,两次寻了机会想逃走,但是在那么一大群男人当中,如何逃得出去?
这时候那少女的大哥和父亲过来了,也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胆子,竟然与士兵争论,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少女见父亲和哥哥都被害死了,抢过一把剑插进了自己的胸口,跟着也死了……
树川王子对其他的妇女姑娘喝道:“都来到这儿了,你们都给本王子乖乖的听话,不然,嘿嘿,你们的亲人朋友都在这城中吧?本王子就下令,将这全城的百姓都杀了!反正,他们又不是忘川国的百姓!”
白凌霜看在眼中,暗暗的咬牙,心中咒骂:你会遭报应的!
士兵们闹了一天,晚上还继续闹,树川王子,李参将,木图将军等围在大营里喝酒!其余的士兵则围在一起在星光下尽情的唱着,跳着……
值得注意的是,当晚还来了一位地位非同凡响的人,那就是忘川国的国王。白凌霜亲眼看着树川王子亲自将国王迎进了大营,然后并肩坐在一起。
白凌霜不由得细细的打量起这一对父子来,这一打量不由得吃了一惊,他们的容貌也相差太远了!忘川国王长的一脸的忠厚,一脸的仁慈,一双眼睛充满了智慧,他身上的气质,跟树川王子完全不一样。
这时候白凌霜注意到了一边的大将军木图,这一看又是大吃一惊,像,太像了!虽然木图将军的大半个脸都被胡子给遮住了,但是他们的眼眉,鼻子,神态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这仅仅是巧合么?
心念微动,她的身影已经悄然地离开了,在没有人察觉的情况下,她进入了树川王子的寝室。
刚进去,不由得有些失望,他的寝室很简单,除了一把象征着身份的长剑,平常换洗的衣服,一张桌子,几张文书,什么都没有。
不过她没有放弃,逐一地开始检查他的东西,当然,她不能让人看出这些东西被翻过的任何痕迹!
几乎将所有的东西都翻遍了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她不由得将目光移到了一边挂着的宝剑身上。看得出来,这是一把上乘的锋利宝剑,跟一般的宝剑不同,它上面雕刻了一些图案。
白凌霜的目光注视着这些图案,突然,她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什么!
这些图案,她见过!只不过,这次见到的更加清晰,而第一次见到的很模糊!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剑的图案跟她在欧阳蒙的那张帕子上见到的是一模一样的!
这说明了什么?
这个图案,又代表了什么?
注意到外面有似乎有人在接近,白凌霜赶紧闪身出了营帐!看了一眼围在一起狂欢的士兵们,她的心念微动,身影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另一个方向闪去!
这是大将军木图的营帐!
他的营帐同样很简单,边上也挂着一把宝剑,不同的是,这把宝剑上并没有图案。
床上的一个枕头却引起了她的注意。在整个大军中,一般士兵的营帐里,都是没有枕头的,不知道是他们不爱枕枕头还是因为打仗不方便携带的原因。就是树川王子的床上,都没有枕头!
而木图将军的床上,竟然有一个枕头!这实在太奇怪了!
她一下子就将枕头拿了起来,下面却什么也没有。她的目光却瞪住了枕头的背面。
背面有针脚,缝得不是很好,看得出来是一个男人缝上去的!
显然,这个枕头曾经被剪开过然后缝起来的!
这个枕头很旧,看起来已经用了很长的时间了!上面还长了一些斑点。
一个大男人,缝一个枕头,而且还这样像个宝贝一样随身的带着,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白凌霜手指轻动,枕头上的缝口在她锋利的刀片下无声地打开了!
她的心不由得有些激动,里面,果然藏有东西!一张白色的帕子,折叠得十分整齐,不过却有一种泛黄的颜色,看得出来,那是放置了太久的缘故!
迅速的拆开来,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川儿,下面是一行大写的数字,也就是几年几月几日什么时辰这些,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将军,慢点,慢点……”士兵的声音。
“你们放开本将军,我自己会走……我,我没醉……”这是木图的声音,听那声音像是喝醉了!
白凌霜来不及多想,快速的收好那张帕子,身影一闪,离开了他的营帐!
当晚,十之八九的士兵都喝得醉醺醺的,很多人醉得还没有回到自己的帐篷就醉倒在地上呼呼地睡着了!还有一些说胡话的,还有一些喝醉了却还要继续的玩的……
到处都弥漫着浓浓的酒气……
白凌霜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