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忽然之间,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愤怒的站了起来:“爸爸,原谅你?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错误,折磨我妈妈一生!”
夏侯洁颤抖着点燃一支烟,狠很的吸了一口,烟雾喷薄在脸上,呛得眼睛生疼。
他用力的掐掉烟,把那支烟扔在烟灰盒里。
“你的滥情,伤害的何止是我的妈妈!还有你的儿子!从小生活在一个患有忧郁症的母亲身边的孩子,没有欢乐,没有开心,有了只是无边的孤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苍老憔悴,痛苦流泪,绝望自杀,身为孩子的我,还会有快乐吗?”
夏侯俊老泪流了出来:“错了,我早就知道错了,让我怎么来弥补?如果能让你和你妈妈快乐起来,我死都愿意,唯一的希望就是,洁儿,别把怨气发到路遗兰的身上,她是无辜的,她也很可怜,即使你不能以哥哥的身份待她,把她当成一个毫无关系的人也好,只要不伤害她,毕竟她是爸爸的亲骨肉。”
“亲骨肉?爸爸,你在我的面前用这个称呼,将我至于何地?”
夏侯洁情绪激愤起来,他失去了以往的冷静,腾的站了起来:“从怀疑路遗兰的身份起,我一直在劝慰自己冷静,一直让自己淡漠下来,让时间冲淡一切,可是爸爸,这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接受不了,你句句维护着路遗兰,那我哪?”
“洁儿,你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说。”夏侯俊万分感伤,总想着不伤害任何一个人,可是伤害又避免不了,这就是人生的悲哀。
“冷静,爸爸,你身为人夫,又为人父,用自己的错误惩罚了我妈妈一生,现在又想让我背负这种苦痛吗?我爸爸的私生女!我爸爸偷情的产物,你让我怎么冷静的去对待她!”
夏侯洁又抓起一支烟,用力的捻碎,狠狠的扔在桌子上。
“梦箐,路遗兰,她们有什么好?让我最尊敬的父亲如此失去风度?我倒要看看她们勾引男人的本领。”
他边说边冲了出去。
夏侯俊俯在桌子上剧烈的喘息起来,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他哆嗦着手从怀里摸出一瓶救心丸,倒了两粒药送进嘴里,浑浊的泪水流了下来:“孽缘,天意,为什么你们又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
夏侯洁怒气冲冲的直接向路遗兰的办公室而去。
路遗兰坐在电脑前,认真的查阅着关于世界金融方面的材料,徜徉在金融知识里,她感觉自己的思维敏锐起来,那些枯燥的数字,带给她的是兴奋和愉悦。
庆幸当年的选择,不知道为什么,报考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女生很少选择的金融系。
现在看来,她的选择是对的,那种一种心灵深处的驿动。
一边查看一边记录,路遗兰专注的做着一切。
咚的一声,夏侯洁一脚把门踢开,满脸怒气的冲了进来。
路遗兰抬头,对上了夏侯洁的目光,顿觉彻骨的寒意。
夏侯洁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微眯眼睛,目光死死的盯着路遗兰,一步一步的向路遗兰走近。
“首席,你怎么了?”路遗兰连忙站了起来,身体不由的向椅子上靠了靠。
“路遗兰,我的妹妹。”夏侯洁走近路遗兰,气势汹汹的逼迫着她。
路遗兰又向后退了一步。
“我爸爸和野女人的私生女!”他伸手捏住路遗兰的下巴:“路遗兰,告诉我,你们是如何迷惑我爸爸的?”
“私生女!”路遗兰重复一遍,脑袋嗡的一声,难道她的妈妈和首席的爸爸……
“不,不会的,不是那样。”路遗兰用力的摇头:“首席,你冷静一下,我们有话好好说,我不明白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好,我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梦箐那个女人,你的亲生妈妈曾经勾引了我的爸爸,你是他们的私生女!是你和那个野女人,害我妈妈痛苦一生的,你知道我妈妈是怎么生活的吗?她整天以泪洗面,她生无可恋,时时想着自杀。”
夏侯洁的身体又往前凑了凑,脸和路遗兰的脸很近:“路遗兰,听明白了吧,你和那个野女人,毁了我妈妈一生的幸福!”
路遗兰被逼迫着退到了椅子边,她斜靠在椅子上不敢动一下。
身世!又是困惑她的身世!
多么悲哀的事情,一朝之间打击连连,养母不但是生身母亲,她居然还是母亲和人家偷情的野种。
愧疚与羞辱油然而生,面对暴怒而痛苦的夏侯洁,忽然之间她觉得无话可解释。
“首席,我的出身自己无法选择,若是你觉得我对你们造成了伤害,让我用命赔偿也愿意。”
路遗兰无力的闭上眼睛,眼泪哗哗的流淌。
“老天一直薄待我,连出身也如此被人不耻,我的一切都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因为我无权选择。”
路遗兰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绝望与凄楚,她悲伤的看着夏侯洁,眼神里的落寞让人心痛。
望着路遗兰的哀怨无比的眼神,夏侯洁愣了一下。
如此的颓废放弃,是对生命的绝望吗?
这样的表情,实在弱势得让人心痛,夏侯洁一时忘记了愤怒,只是望着路遗兰。
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司徒枫的声音:“夏侯洁没有在,那边是首席助理办公室,路遗兰在那边。”
“走开,不要在前面挡着我!”轩辕澈冷若寒冰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说轩辕澈,你不要这样冷着脸好不好,会吓坏路遗兰的。”
“是啊,是啊,阿澈,咱们有事冷静坐下来说,误会就解释清楚了。”
“轩辕澈,你要是敢欺负路遗兰,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走开,不关你们的事。”
从司徒枫和欧阳俊的阻止声中,可以感觉到轩辕澈的愤怒。
完了!轩辕澈来了,要是被他看到这个镜头,绝对是火上加油,路遗兰一惊,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用力的推动夏侯洁,想从他的身旁跳出去。
听到三人的争吵声,夏侯洁心中的火气腾的涌了起来,这个路遗兰,本事也太大了,刚刚出道几天,四个人都和她有牵连了。
火气冲击着内心,夏侯洁不假思索的握住路遗兰的手腕,用力的把她甩在椅子上。
“首席,你………”从夏侯洁的目光中看出了恶意,路遗兰吓得惊叫起来。
她的话没有说出口,夏侯洁已经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他冷冷的附视着路遗兰,当三个人的脚步声出现在门口时,夏侯洁俯身在路遗兰的身上,两个人之间出现一种很暧昧的姿势。
路遗兰拼命的抗拒着,夏侯洁紧紧的桎梏着她,大手捂得喘不过气来,路遗兰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唔…….嗯…….”这样的叫声响了起来,面对两个压在一起的身体,谁都会产生联想的。
门口,三个人齐齐愣住。
“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司徒枫第一个惊叫起来。
轩辕澈紧绷着脸,脸色铁青的盯着椅子上的两个人。
欧阳俊面现焦急,他不停的墩足叹息。
夏侯洁知道戏已做足,他适时的起身,瞟了一眼门口的三个人,嘴角扯动出一丝说不清楚含义的笑意,无语的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路遗兰。
脱离了桎梏,路遗兰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四道不同含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那目光里的意思,她懂。
轩辕澈的目光是愤怒,夏侯洁的目光是鄙视,司徒枫的目光是疑惑,欧阳俊的目光是无奈。
四道凌厉的目光刺得路遗兰心里发痛,是那种被揪了心的痛。
谁会信任她?她又能要求谁来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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