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仲齐倒是不怎么在意,安慰她:“没什么。我们去别的地方吃好了。”
“去哪里呢?”汤莓沉思,最好有点记忆价值,她和余仲齐那少得可怜的相处中,哪里是可以吃饭的?她忽然眼前一亮,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兴奋地说:“去米粉店吧?”
他怔了怔,似是有些吃惊:“你……确定吗?”在今天这样的“假装情侣一天”,不应该去哪个酒楼大吃一顿?或者是在西餐厅里小资一下?他以为汤莓是为了帮他省钱:“没关系的,我拿了奖金之后手头上还有点钱,你要是想,可以去吃别的。”
汤莓一脸“你很奢侈”的样子:“米粉有什么不好的啊?热的、能吃饱,就ok啦!而且,咱俩不是还在那里有过一些美好回忆嘛?”她扭扭捏捏道,余仲齐怎么都没想起那天有什么美好的。
她身边坐着易阳,他一个人。很美好么?如今想来,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情人节,她一个小姑娘跟别人去吃什么饭啊?
不过既然汤莓乐意,余仲齐无所谓,两人乘车回a大附近,汤莓俯身坐进车里时,余光一闪,看见一个黑溜溜的东西和模糊的人影,心下一喜,终于给她逮着了!
这整一天,都没看见所谓的摄影机和摄影师,还一直担心他会捕捉到什么不美好的画面,如今给她发现了,就趁着这个机会大展甜蜜!
余仲齐报上地址,她偷偷回头,一辆面包车在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后面。她打消自己局促的情绪,屁股往他那儿挪了挪,挽住他的手臂,笑着在他耳边轻轻道:“我看见摄影机了,趁机sho一下。”
他的耳后一阵酥麻,几乎没听清楚汤莓在说什么。手臂上温暖的触觉,还有汤莓靠在他肩上隐约传来清香的洗发水味,这样亲昵的举动,足以让他晃神。
他任由她去做。
司机在后车镜看到后座小俩口的甜蜜,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心里叹着,这样年轻的时光真好!眼不见为净呀!
的确,在外人眼里,汤莓又是靠在他肩上又是在耳边说悄悄话的,脸上还笑得如此灿烂羞涩,瞎子都看得出来这小俩口的亲近,感情颇深。
事实上,汤莓在做这些举动时,心里也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手心都发热了,她担心余仲齐会推开她,更何况这也是她头一回除了老爹外对男人做这么亲近的动作。毕竟还是女孩子,脸皮薄。
正当她觉得戏差不多做够时,余仲齐的手臂抬了抬,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学着她刚才的样子,附在她耳边说:“做戏要做全套。”才这么一下,他哪里觉得够?他总归得主动一点的!
汤莓还没反应过来,司机大哥突然来个急转弯,余仲齐还没来得及退回去的嘴唇就这样覆了上去,亲在汤莓那小巧白皙的耳垂上。
汤莓脑子一炸,满眼星星,全身上下的血液直往脸上冲。余仲齐也没想到来这么一出,低声说了一声“抱歉”,松开揽住她的手,规规矩矩地坐好,淡定地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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