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一会到外面说点事。”
娜娜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端着味增汤,“要不要来点啊。”
“我,我就算了···”
“喝!你这样不体恤女人心的话,怪不得你老婆之前会跟你离婚。”
···松尾一脸无奈。
伸夫懒洋洋抱着月逸,“以后的饭都交给月逸好不好,娜娜你也休息休息。”
“哈?!你是想累死我?”月逸直接将伸夫脑袋摁到桌子底下,“你们怎么不也学着做饭啊!”
银平靠在泰身边,语气无奈:“为什么我们乐团里的女人就一点也不像女人呢?”
“银平!!!”
【ber】那些溜走的幸福
一番吵闹过后,夜晚悄然降临,月逸靠在房前的围栏上,一望无际的星空,不自觉感叹:“果然还是山里好啊,星星都能看得如此真切。”
真一停止在键盘上敲字的手,抬头看向星空,“真不错呢。”
“是不心里想的,如果蕾拉也能看到如此美丽的星空就好了。”
真一愣住,没有再说话,将手里的邮件发出去后,合上电脑,望着在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海面,二人却是相对无言。
许久,月逸才开口说:“要是一辈子都能在这种地方就好了。”
“一个人不觉得无聊么?”
月逸却一副释然的表情,“你知道我曾经有过什么样的梦想么?那个梦想并不是唱歌,也并不是能出名。”
真一不自觉看向月逸,月色的照耀下,女人身体更加瘦弱,金色发丝轻轻浮动,那双将一切都沉浸以久的蓝色瞳孔散发着与平常不一样的期待。
“我曾经希望就是在这种地方有一幢大房子,里面住着我爱的男人,不管我在外面受了多大的挫折,遇到多少困难和质疑,在我身体疲乏,已经破碎不堪的时候,不管多少次回到这里,推开房门,都能看到他给我准备的我喜欢吃的饭菜,看到他饱含深情爱意的笑容,不需要一句言语,能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抱里就好。”月逸支着脸颊,第一次如同一个未成年的少女般倾诉自己内心小小的悸动。
“我会种一片他喜欢的花海,不管我走多远,每当回到这里时,他都会在,会在炎热的夏天带给我清凉,会在寒冷的冬夜为冰凉的我暖手,这样一天一天,慢慢的积攒着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幸福记忆。”只可惜,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等到她心里的那个男人,能带给她平静幸福的男人。
真一不难看出月逸对这些寻常人家温情的憧憬,想到这他的眼眸不自觉黯淡下来,他俩是相像的,但也正因为相像才无法融合,他们都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足够温暖自己的人,可以将自己从这漫无边境的黑暗中如暖阳般将自己解救出来,而不是互相再去对方身上索取那本就不多的温暖。
“或许,我把心态调整一下,重新去想,这种幸福我好像已经得到了。”
真一不解,“得到了?”
“对啊,如果把男人换成女人,把爱情换成友情,你不觉得这份幸福,我们都曾拥有过么?”
真一不自觉深思起来,仿佛突然想到一张温柔的笑容,惊讶道:“是奈奈!”
月逸想起曾经那段日子,跟自己刚才所憧憬的有什么区别呢,当自己疲惫不堪时,推开的房门永远都能看到奈奈温柔而又坚强的笑容,奈奈做的饭菜都有着温柔的关切,只可惜,人们总是身处在幸福中却浑然不觉,肆意挥霍着他以为会永远存在的限额,当这一切全部抽离,却又开始自怜自哀,为何我不曾拥有幸福,为何我不曾拥有温暖。
而这就是在说月逸,在说真一,也同样在说娜娜···
所谓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便是在说我们这种不懂满足和珍惜的人吧。
既然错过了,所以月逸现在才要重新去努力,去抓住曾经的温暖,因为对于她来说,如今什么都不重要了,她想要的只是重新回到那个707,回到那个有奈奈和娜娜的家里去。
【ber】入住演员宿舍
愉快舒适的日子往往总是一闪而过,望着面前的青葱,此时月逸心感无奈。
“真是!你还在看什么呢,快上车呀!”正当月逸准备感慨一番,娜娜趴着回去的车窗冲月逸招手。
对于自家干劲满满的主唱来说,这半月的高负荷训练使她的唱功的确提升了不少,一心向往东京大舞台的娜娜此时更是迫不及待要给歌迷们一展歌喉了,而对于宁愿永世安逸的月逸却自然是一副苦瓜脸,连提行李的力气都没有了。
泰帮已经灵魂出窍的月逸把行李提到车上,看她模样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在出来玩,不要这么沮丧啊。”
“真的么!”一听此话,月逸立马来了精神,方才的混沌全部一扫而光。
娜娜跳下车一把扯过月逸的耳朵,“你是有多不想回去啊!你真的有干劲么,拜托不要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好不好!”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别拽了···疼疼疼。”
“真是···”娜娜重新坐到座位上,月逸则是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她旁边。
由于之前公司提出的合宿,月逸的‘小尾巴’安默然自是不能一同带过来,正当头疼时,奈奈却说这段时间可以代替月逸帮忙照顾默然,想到此,月逸心里涌入一股暖流。啊~果然还是亲闺蜜好。随即看向一边正闭目养神的娜娜,心里一阵郁闷。
一路无聊,想着即将回去面对的压力更是纠结,索性带上耳机,不去想这些。伸夫新谱的曲子与娜娜独特的嗓音出奇的融合,闭着眼睛仿佛身临到一场盛大的金属狂欢派对中,足尖不自觉打着拍子,开口清唱:“you&039;vegotthechncenowyou&039;vegotthepower気付いてtrueyourselfishowyouylifenowishowyouylovenowishowyoueverythgyehyehbbydon&039;tbefrid···”
松尾和川野诧异的转过头看向闭目清唱的月逸,而一旁的娜娜也是神情惊讶。
一曲毕,月逸突然想到什么,摘下耳机,“哎,娜娜···”一睁眼看向身旁的娜娜,发现车上除了银平以外的人视线全都在月逸身上,“怎,怎么了?”
“好久没听你开嗓了,月逸唱歌真的很不错呢。”伸夫似是还未反应过来,“我的谱子要是配上你的嗓音那多好啊。”
“伸夫,你是在说我不好么?”娜娜攥起拳头,压抑着怒火。
···
松尾笑道:“没想到一个乐队里竟有两个歌唱功底十足的女人呢。”
川野突然想到什么,拍手说:“之前你们第一次记得live带上面,我记得没错的话,当时月逸还是担任副歌部分的,怎么现在?”
“我已经不想站在舞台上唱歌了,只要专心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够了。”月逸说完后,没再吭声,戴上耳机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象。再站到那熟悉的舞台上开口去唱歌,只会勾起曾经那些不美好的回忆罢了,曾经对于我来说,是喜爱歌唱的吧,只可惜,这喜欢的东西却成了牵绊自己的最大利器。
娜娜想起那天从该亚出来挡在月逸身前的男人,或许多少明白了,她为何不想再开口歌唱的理由。
重新回到了这个梦开始的地方——东京,没有了郊外的安逸,从一睁眼开始便注定了一日的拼搏与繁忙,而blst也是从这里迈出了走向辉煌同时也走向破灭的第一步。
那是一条没有尽头无法回头的路,娜娜却心无旁骛,不只是娜娜,乐队里的所有人都不惧困难,一旦踏上,就注定必须要成功,默默无闻注定会被这个吃人的圈子淘汰掉。
不过···不要一开始就被淘汰掉啊喂!
“我说,这住宿环境也太差了吧。”娜娜盯着面前这个年龄似乎都比自己还要大得公寓,四周还不时传来可疑的声音,楼下的保安大叔竟然还在安逸的睡觉==。
“起码有窗户和浴室也算不错了,知足···”月逸淡然的拉开窗帘,盯着外面红灯绿酒的暧昧符号看了约有半分钟,又默默的拉上窗帘了,“额···为了身心健康,还是不要拉开的好。”
月逸提上自己的行李,从娜娜的房间慢慢晃悠出来,却看到门口跟邻居聊得火热的伸夫。
“美女哎~”月逸伸手指向伸夫,娜娜顺着看去只见伸夫旁边一身材较小火辣的妹子,面容也是难得的可爱艳丽,娜娜的警报几乎是一时间响起,毫不犹豫的冲上去一巴掌打在伸夫脑袋上:“你这小子刚来就混熟了!”
“娜···娜娜···”月逸看着身边瞬间冲过去的女人无可奈何。
“呀!你就是大崎娜娜吧,真人果真要好看多了~”亚麻色的短卷发在胸前晃动,一脸甜美的笑容,娜娜突然有些招架不住。
“那边的就是冷月逸吧,混血儿果真不一样呢,好漂亮哦。”
听着她把目标放在自己身上,月逸无奈的勾了勾嘴角,被一个比自己还要漂亮的女人夸赞,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我叫香坂百合,以后请多指教啦~”
【ber】深沉的算计
“香坂百合?就是那个很出名的v演员么。”
“哦~泰和真一,你们很清楚么。”娜娜话音刚落,就看二人干笑两声,低下头继续百~万\小!说,月逸憋着笑容,站在娜娜身后。
“不管,伸夫立马跟我换房间!”娜娜一心想着奈奈和伸夫重修旧好,这时突然跑出来个香坂百合,怎么看也觉得不对劲。
伸夫从床上坐起来,不满道:“什么?!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现在立即就换!”
“真是,娜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啊。”
伸夫虽然口头上丝毫不乐意,不过最后还是迫于娜娜的压力,心不甘情不愿的搬到了她的房间里,月逸躺倒真一旁边,指着他手中书里的暧昧言语,“看这些真的有用么?”
真一突然合上书,伏在月逸耳边,温热的气息让月逸脸色泛红,真一看她的模样笑道:“要不实战来一下?”
“嗯?我可是很贵的。”
泰手机突然响了,刚接通,没说两个字他就冲起身向外跑去。
“外!”月逸看他慌张的模样,也跟了出去,刚到旁边房子就看娜娜跪倒在地上,脸色泛红,手紧紧扼住脖颈,呼吸急促,月逸蹙眉上前,“这是怎么了?”
泰连忙让真一去叫救护车,月逸看着娜娜难受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怎么回事啊?”
伸夫轻抚着娜娜的背,“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呼吸急促了。”
“是过渡呼吸吧。”正疑惑,门口站着一面色清冷的女人,声音淡然:“由于心里压力太大,感觉快要窒息了,难受的仿佛在死亡边缘游走,可是却不会死。”
“什么意···”伸夫刚想接着问,女人却转身离开门口。
泰抱住怀里不安的娜娜喊道:“伸夫快去找些纸袋塑料袋,都行!”
“要那些干嘛?”
“别问了,你快去!”
过了一会,伸夫把纸袋拿了回来,泰小心的放在娜娜鼻口处,让她慢慢呼吸,渐渐胸前的幅度变小了,娜娜也好了许多,银平接到真一电话连忙赶来,不放心又带娜娜去私人医生那做了个全身检查。
在诊疗室门口,月逸想起刚才那女所说的话。压力太大?怎么会这样,倘若这种情况要是在表演的时候发生,后果不堪设想,去问娜娜么?月逸不会这么做,她心里清楚,在这个浮躁的社会,宁可装傻,也不要自作聪明。
银平陪娜娜出来,告诉我们没有什么大碍,不用太担心,回去的路上,娜娜一句话也没说,沉默包裹住了每个人,气氛压抑到窒息,没有人回去开口问娜娜的想法,因为都知道,医生所说的不确定什么时候发作,就等于判给了娜娜无期徒刑的恐惧。再去戳穿,只会在她骄傲的自尊心上划开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各自回到房间,月逸冲洗掉一身的疲乏,望着镜子里浑身上下仅有一身浴巾的女人,金色发丝紧贴在胸口的浑圆上,起伏均匀,菱唇微张,眉眼如画典型的东方美人,望着湛蓝的瞳孔,月逸似是下定决心。裹着一条浴巾,水珠还在发丝上蜿蜒,轻轻敲开旁边的房门。
真一几乎在开门的一瞬间,门口的女人就拥进了自己怀里,粉嫩的唇下意识的贴上真一的嘴巴,真一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个男人会拒绝一个送上门的女人么?
答案,当然是不会。
想让冷月逸放弃?根本不可能,他所说的放下和退出完全都是谎话,她从来都不无私,她不知道拱手让人,只知道胜者为王。她从一开始就在说谎,编织着那个精致的谎言,让真一误以为她真的放弃了,不爱了,想要退出了,也同样让真一放下了所有对她的警惕,随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受害者,让真一心存愧疚,继而让这份愧疚变成一份已经变质的爱意。
她想要的东西,就算得不到,也要毁掉!
她料定真一不会拒绝,因为她这将近一个月的戏码做足了!
所以,第二天真一醒来时,看到胸口的女人,几乎是下意识的惊讶。对于活的岁数比他多一倍的月逸来说,他还太嫩了。
“月,月逸···你···”
月逸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昨夜的温存似乎还历历在目,只可惜这个小傻蛋上了套却还被蒙在鼓里,月逸靠在床沿上,点燃手中的香烟,抚摸着真一的发丝,“你觉得呢?真一,我只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你,人心复杂,你要时刻保持警惕。”
“你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放手!”
“没错。我一直在寻找一个人,他会藏起我的眼泪,带着如海深情牵着我坚定不渝的朝前踱着步子,亲吻我空洞的眸,用他那胸腔里盛满了我的热血,陪伴我走完余生,不过现在我只当它是个笑话,我依然搞不懂何为情爱,可以让人以死至诚,马革裹尸,不过,我只知道,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包括娜娜,包括blst,同样也包括你。”
真一几乎觉得眼前的女人是陌生的,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一般,从头到尾,她都用她深不可测的心机算计着每一个对她有用的人,安默然在别人眼里看来她是纯真善良救回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可是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她无聊生活的支撑品,在奈奈最无助的时候,娜娜放弃了她,而冷月逸给予了她最有利的支持也只不过是想让奈奈更加依赖她,更加离不开她,
在奈奈一个人搬家的时候跟着巧去见她,告诉她娜娜的情况,她自然会对自己心存感激更加信任,紧接着便在巧送回的路上看似无意间透漏出蕾拉和真一的恋情,对于一个人气爆棚的乐队若是传出一切完美无瑕的蕾拉竟与小自己十几岁的孩子陷入热恋,她都不用去想接下来巧的解决办法。
而这些,真一浑然不知,不只他,所有人都不知道,身边竟从一开始便埋下了个毒瘤,她从来都不是圣母,一个人的摸爬滚打,上辈子从默默无闻到人气巨星她背后付出的手段却不是一滴一点,当然如果她的东西遭到破坏,她也会不惜任何代价去击溃与她作对的敌人。
真一离不开她,如果真一真有心弃月逸于不顾,那么医院一别后,他就不该是那种模样,莫须有的关心不该他来倾诉。
看着真一瞳孔中的犹豫,月逸却一目了然,“你去集训的这段时间,蕾拉并未回你一封邮件吧。”若是她没去刻意提醒巧,恐怕蕾拉现在依旧和他互相联系呢。
月逸突然倾身上前,几乎都能感受到真一的呼吸,语气轻松:“如果蕾拉爱你爱到都能为你去死的话,那么···让她去死,我来爱你!”
真一一把拥住月逸,双唇贴上她冰冷的唇角,向后倒去。一室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