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疑问在她脑海日益壮大,占据她的思维。
她陷入沉思,盯着窗外灰色的街景发呆,直到手机响起,才将她拉回现实。
傍晚六点多,她猜大概是出版社编辑打来催稿的,没看来电号码就马上接起。
“恋青吗?”
果然,是编辑轻快的声音。
“我是。”
“今天要交的稿子完成了吗?”编辑问。
“嗯,正在做最后润校的工作,差不多快完成了。”她不疾不徐的答。
编辑停顿了下,捣着话筒似乎在跟什么人交谈,几秒钟后对着她交代。“完成后你顺便出来一趟,想跟你谈一笔祈case”
恋青微愣,随后绽开笑。“好。”
“请你到……”编辑说了一串地址,和一家餐厅的店名。
“不在出版社谈吗?”她疑惑。
“我想请你吃顿饭,谢谢你这阵子的配合。”编辑答得毫不迟疑。
恋青不疑有他,欣然应允。
敲定碰面时间后结束通话,她回到座位把稿子剩余的部分做完,将资料整理妥当后,稍作梳洗、换装。
站在穿衣镜前打量自己轻便的穿着,恋青意识到似乎太过随意草率,遂重新挑了一袭薰衣草色的洋装换上,以慎重的心情赴约。
抵达编辑指定的地点,恋青赫然发现是一家有着白色欧式外观,十分高级时髦的法式料理餐厅。
她庆幸自己没有穿着衬衫、牛仔裤就来了,否则能不能入内还很难说呢!
侍者迎上前,领着她进到隐密的包厢。
“请你稍等,另一位客人马上就到。”女侍者亲切专业,说完后便离开。
坐在宽敞舒适的空间里,恋青越想越奇怪——
编辑请吃饭已经令她小小吃惊,选择的餐厅也高级的不像话,而且还特地订了包厢?
她只是一介没有名气的童书译者,并非是大红大紫的畅销作家,突如其来的邀约和大费周章的安排,不禁令她起疑。
包厢的门破轻轻推开,波斯地毯吸收掉来昔的足音。
恋青感觉到身后有人,连忙转头,看到的不是服务生、也不是编辑,而是——
“你来了。”玄曜风冲着她微笑,十分迷人。
果真,她又受骗了!
恋青板起俏脸,忿忿地瞪他,心跳却不受控制的加速。
他一靠近,她旋即起身准备离开。
“恋青!”玄曜风挡住她的去路。
她眉心紧蹙,突破不了眼前高大的屏障,她气红了娇颜,觉得自己像只被关在笼里的兔子,任他逗弄。
“对不起。”他凝视着她,突然致歉。
“让开。”恋青推拒着,不想也不敢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伤痕累累的心尚未痊愈,无力承担他一时兴起的游戏,她不再随他起舞,因为最后她还是个输家。
玄曜风握住她的细腕,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拥抱。
刹那间,恋青忘了呼吸,唯独心脏剧烈的鼓动,撞击着胸口。
他张嘴、又抿唇,终究仍只是吐了一句抱歉,发自内心的,深深的忏悔。
“我不想听你的道歉!”她伏在他胸前,哽咽道。“我要回去了。”她还是像个呆子一样,让他骗了。
温暖宽厚的怀抱,是她梦寐以求的栖息港口,但那已是曾经。
玄曜风揽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呶呶不休的小嘴,也倾泄他满腔的思念与歉疚。
他身上有股清爽好闻的味道,勾起她记忆深处的眷恋,那是相恋时他爱用的香水味……
熟悉怀念的气味钻进鼻腔,像迷幻药般迷醉她的神经,侵蚀她体内每个细胞,瞬间,泪水涌出眼眶。
玄曜风品尝着略微咸涩的滋味,恣意的占有她粉嫩的芳唇,释放他压抑许久的情感,如同爆发的火山,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吻抂炽掹烈,像把熊熊大火,焚烧她的理智、烧乾心中的怨怼。
在他高超的吻技下,恋青蓄意埋葬的爱恋被挑起,她攀附着他,承接他深切狂热的亲吻。
她神志迷茫,却清楚体会自己有多深爱他,其实根本没有减少过一分一毫。
激吻持续到两人几乎窒息,玄曜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阒黑的电眼胶着在她泛红的粉靥上,内心一阵狂喜。
“你还爱我,对吗?”他声音嘶哑,虽为疑问句,神情却十分笃定。
恋青睁着水眸,呐呐的看着他,怔忡须臾,她才惊觉自己又不争气的沦陷在他的魅力之中,泄露了极力隐藏的真情。
“你有妄想症。”她嘴硬的赏他一根钉子,语毕,就要步出包厢。
“你想到外头吃也行。”玄曜风主动牵起她的柔荑,吩咐侍者安排位于中央的桌位。
餐厅用餐气氛宁静,格调高雅,稍微发出声响都会引来旁人的侧目。
恋青挣扎的行为,在宾客环绕的处境下骤止,仅是瞪着他,以表达她的抗拒。
他吃定她绝不好意思干扰别人,也不希望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一定不敢大声嚷嚷、拒绝。
确实,他是了解她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点都没变。
单纯善良,为人着想……
她情深义重,他却报以残忍的惩罚。
他被恨意蒙蔽了判断力,居然会相信那封事实上根本是伪造的信笺是她的真心话。
他居然会以为,她和她父亲一样嫌贫爱富,所以狠心离开他。
错的离谱,也蠢的过头。
他从李燕慈口中知悉那段过往的当天晚上,他狠狠的把自己灌醉,在偌大的屋里大声嘲笑自己,然后又后悔万分的失声痛哭。
隔天,他到苏家,没见到她,倒是被桂嫂请了进门。
桂嫂告诉他当年交给他的那封信和照片是苏建武的主意,为了拆散他们,他无所不用其极。
桂嫂向他道歉,也告诉他关于恋青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并希望他能好好珍惜她。
五年多来的误会总算真相大白,回忆起这段期间对她所做的一切,他就悔恨不已。
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恋青连忙垂下颈子,像个情窦初开的羞涩少女。她不应该还跟他同席,不应该还为他而悸动,不应该……
玄曜风坐到她身边,打断她紊乱的思绪。
“干什么?”她嘟囔着。哪有人吃饭坐那么近的?明明还有很多位子,为什么偏偏要挤到她旁边来。
他没理会她,迳自向服务生点了菜和一瓶香槟。
“我还有工作,也不想跟你一起吃饭。”恋青语气充满排斥,睹气意味浓厚。
玄曜风定定地睇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又激起他想掳擭的念头。
她在他深浓的目光下噤口,因为看见他深邃黑眸中写着明显的欲望……
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可能那么肆无忌惮。
恋青自我安慰着。
可是,她错占了他五年来的变化,远远超乎她的想像。
她挪动身躯,试图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香槟和菜肴陆续呈上,恋青没有打算开动的意思。
玄曜风低敛黑眸,切了一块鲜嫩多汁的鸭胸肉,送进她嘴里,下一秒,他的唇也贴了上去……
恋青惊骇的睁大美眸,顿时脑袋当机,无法运转。
他离开她的唇,周遭有多少好奇、惊讶的眼光,他压根不在乎。
“你不动手,就让我喂你。”他柔嗄道。
这男人……何时变得这么厚脸皮?
竟然当众做这种恶心的举动?!恋青觉得自己涨红的脸快要爆炸,她好希望能马上晕倒,失去知觉、不省人事……
她偷偷瞄他一眼,他俊俏的脸孔没有脸红的迹象,反而神情自若,嘴角扬成迷人的弧度。
她偷窥的小动作被他逮个正着,黝黑的瞳仁满是宠溺的笑意,恋青心口一窒,几乎溺毙在他的笑容里。
玄曜风态意欣赏她酡红的娇美容颜,又动手切了一片鸭肉……
恋青一悚,怕他故技重施,慌忙的动起刀又,品尝盘中的美食。
玄曜风笑意更甚,知道他的方法奏效,虽说有点不择手段,但能收到效果最重要。
这倒给了他灵感,接下来的作战计画,就以此为准则。
往后的日子,玄曜风每天都会抽空,想办法见上恋青一面。
恋青并不晓得他态度转变的原因,她一方面耽溺在他无条件疼宠的情境里,一方面又害怕是他设下的另一个陷阱而抗拒、闪避着。
她父亲不知从哪听来,知晓她和玄曜风的近况,让她心慌意乱。
但意外的,苏建武没有生气也没有反对,像是默许了两人的关系。
苏建武出院后的第二天,留下了一封信,便兀自离家,跑到南部某个佛教圣地戒断吃斋。
历经一场大病及一无所有的苦痛后,他从起初的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继而了然彻悟,于是做出远离尘嚣、沉淀心情的决定。
所有人都深感震惊,但尊重他的决心,没去打扰他。
是日,恋青把翻译完的稿子送到出版社,并且跟编辑谈完祈工作,步出办公大楼,就看见玄曜风英挺硕长的身影朝她逼近。
正值下班时分,四周都是人潮,他的出现,无疑地成为目光焦点,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衬托出他的伟岸不凡。
恋青怔愣片刻,收回痴迷的视线,低着头打算装瞎。
她蹩脚的演技,瞒不过他锐利的黑眸,玄曜风停在她面前,二话不说就在她的颊畔落下一吻。
恋青全身僵硬,早该知道他脸皮已厚到连子弹都贯不穿的程度,面对他,抵抗装傻全是多余……
他不再是那个温柔含蓄的大男孩,而是个我行我素、大胆放肆的大混蛋……
可恶的是,即使他是大混蛋,她还是爱他。
她逃不开他撒下的网,哪怕明知会遍体鳞伤,仍旧不顾身的投入。
“我好想你。”玄曜风嗅着她的发香,坦然道。
“想着要怎么报复我、让我痛苦吗?”恋青反唇相讥,仍对他的转变抱持着质疑的态度。
她的话又让他无比自责、无限懊悔,他绷着脸,无言以对。
“被我说中了?”恋青把他的沉默当作默认,心蓦地往下沉,她没好气的越过他,眼中有泪。
玄曜风追上她,带她上车。
她抗拒着想要离开,但前唧还没跨出车门,就听到他沉声警告。“你要是下去,我就吻到你肯上车为止。”
就这样,她调整好坐姿,用力瞪着他以发泄屈居弱势的不甘。
玄曜风瞅着她气嘟嘟的娇颜,开心的笑了出来。
半小时的车程,他们来到位于郊区一家充满异国风情的餐厅,户外的座位可以眺望北市夜景,浪漫迷人。
用过餐,玄曜风把五百万的支票推到她面前。
恋青纳闷的盯着他。“什么意思?”
“五年多前,你借我的三百万,现在还给你。”他解释。
“我没有……”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你……”
“我知道了。”他接腔。“却恩将仇报。”
恋青的心揪成一团。“这就是你接近我的原因?”
原来只是为了报答这个……恩情。
“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就不会有那么多错误发生。”玄曜风的眉心皱得好紧。
“我没想过要你的回报。”她答的断然。
既然当初决意不让他知道,这么多年之后提及,就失去了意义。
她的话震撼着他,对她的怜惜与疼爱更是往上翻了好几倍。
“对不起。”这三个字说多少遍,都不及他愧疚的万分之一。
恋青把支票还给他。“这个我不需要。”而她要的,恐怕他不会想给。
“走之前,愿意再听我说一句话吗?”玄曜风低缓的语调透着沉重。
恋青抿着唇,没有反应。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她别过头,泪水崩溃决堤。
“还有,”他伸手抹去她的泪,直勾勾的望进她晶灿的双瞳。“你一定要听清楚。”他强调。
她的泪掉得更凶。
“我爱你。”
恋青一脸木然。
“我爱你。”他坚定的重复。“我爱你。”
他的告白,已经引起其他客人的注意,大伙都屏气凝神,等着后续发展。
“我爱你。”他不厌其烦、温柔的说道,仿佛要把五年多的空白一次补回来。
他真挚的爱意,一字字敲进恋青的心坎,幸福、喜悦、惊喜,同时充斥她的心头,泣不成声。
“愿意原谅我吗?”她的眼泪令他心疼,他明白,对她的恨是因为太爱她的缘故……
恋青眨掉泪水,想看清他的表情——
深情的、不安的、期待的,就是没有欺骗。
不过她提醒自己,不可以轻易托付真心。
若是真心,就绝对禁得起考验。
她等了他五年,岂能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就打平?
“不、原、谅!”才怪。她在心里补充。
“唉——”
这是玄曜风失望的叹息,也是观众的惋惜……
尾声
一年后 七夕
玄曜风捧着他亲自挑选、包装的精美花束,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进苏家。在桂嫂的指示下,他上了楼,来到苏恋青的房外。
敲门的手突然放下,他继而转开门把,悄声靠近她,把她抱个满怀。
“啊——”恋青惊呼一声。“你……”
她一转身,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掠夺她的芳唇。
这是他每次见到她时,必定会做的事。
恋青沉醉在他的吻和气息中,无心抵抗。
他们热烈拥吻,贪婪的索取彼此,相濡以沫。
本来是见面时的例行亲吻,却演变成煽情感人的身体接触。
“我肚子饿了……”恋青娇哝着。
“先喂饱我,我再喂饱你。”玄曜风迷恋的望着她。
“玄曜风……”
“我爱你。嘘——”
“嗯……”
一阵耳鬓厮磨过后,两人都饿得饥肠辘辘,花了点时间梳洗后,甜蜜蜜的前往预订的饭店用餐。
浪漫的烛光下,他们深情的凝望对方,仿佛天地间只剩彼此。
自从误会解开后,他们几乎每天都会找时间见面,以弥补分离后那段冗长的空白。
用完餐,玄曜风载着她上山观赏夜景。
由于是七夕情人节,所以人潮颇多,不过,他就是有办法找到僻静的角落,可以观赏到满天星斗,好像只为他们两人缤纷闪烁。
“好美——”恋青赞叹。
玄曜风瞅着她,嘶哑道:“你比星空更美。”说她是他的女神也不为过。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为他所做的一切及牺牲,他告诉自己,不再让她伤心、哭泣、难过。
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他绝不推辞,不让她失望。
恋青轻轻的笑了,偎进他宽阔的怀中,感受他的体温,温暖她的心。
玄曜风亲吻她的发丝,沉醉在怡人的香气中。
“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了。”他低语着,却无比坚定。
恋青闭着眼,数着他的心跳,鼻头微酸。
回忆起那段无奈的别离,一连串误解下所产生的种种不愉快,以及后来才得知在她离开后,他曾过着夜夜买醉的生活,并发生危及生命的车祸一事,都仍感到心有余悸。
然而这些错误,却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每个人认知上的不同,造就了彼此心中的伤痕和遗憾。
花五、六年的时间,回到心爱的人身旁,到底还是算幸运的,不是吗?
有人终其一生寻觅,都遇不到所谓的真爱。
这是老天爷的试炼,她心怀感激,早巳不再有怨怼。
“恋青。”玄曜风轻唤着。
“嗯?”她抬头,温柔的、痴迷的看着他俊逸的脸孔,心头漾满甜蜜。
他顿了下,准备朝一百零一次求婚迈进,取出几乎是随身携带的大钻戒,说着千篇一律的求婚词。“嫁给我。”
不同的是,他这次下跪了。
恋青被他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怔仲的呆愣着。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他祭出苦肉计。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狡猾了。恋青想取笑他,却不小心牵动脆弱的泪腺,晶莹的泪珠扑簌簌的滚滚而下。
也许是星光太使人迷醉、也许是七夕情人节浪漫气氛的缘故,他没创意的求婚仪式却教她感动莫名。
她见过他工作时的强势与不妥协,唯独面对她时才会展现柔情与宠溺的一面,让她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有多不同,也竭尽所能的补偿她。
这一年来,她都是忍痛拒绝他的求婚,天晓得,那需要发挥多大的意志力与决心,才说得出口。
她好害怕有一天他会宣告放弃,到时候,整人不成,反倒整惨自己,那多糗?!
钻戒慑人的光辉映入她的眼帘,眼睫眨瞬间,仿佛有千百颗流星坠入眼中、直击她的心。
她不在乎钻石的大小,即便在他手中是一颗石子,她都会乐意收下。
她的静默,让玄曜风有了失败的心理准备,不过,他还是直挺挺的跪着,打定主意实践他的话——
她不答应,他就不起身。
一分钟、三分钟过去,玄曜风的心意未见动摇,在耳边回荡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我愿意。”
他愣了下,不太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等太久所产生的幻听。他抬头,如瞻仰女神般确认道:“你……你答应了?”
他这才发现她泪流满面,更显楚楚可怜。
恋青笑着点头,泪水却不听使唤的狂掉。
玄曜风起身,激动的拥住她,黑眸中有泪光闪动。
他将价值不菲的钻戒套入她纤细的手指,并慎重的落下一吻,如同烙印般。
恋青扑进他怀里,笑着、哭着,宣泄内心的狂喜。
七夕夜,相恋的爱侣在星空见证下,互许终身。
后记
秘辛卉谈——暴风雨真的来了?
蛐粱?
大家好。
卉现在心情可是很激动的唷!而且心里有满满、满满、满满的幸福!
九月十六、十七日,是卉喜欢的日本团体“岚”登“台”的重大日子。
从他们宣布要来台湾开演唱会、卖票,到此刻,卉已参与完两天两场的演唱会,让卉不由得感叹时光飞逝……
两场的表演内容虽然一样,但感动之处不同。
其实卉也写不出什么具体的心得与感想,只不过,当看着他们真真切切的站在眼前……嗯,算不远处吧……还是会浮现一种不真实感。
他们真的就站在面前耶!
不必费尽心力、飞到日本去看他们,他们确实就在属于我们的土地上表演,唱着歌、跳着舞,并且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
也很有诚意的用中文自我介绍、唱了中文词。
说到这个,有两点想要说一下:
第一点,就算唱着不熟的中文词,但是团中主唱兼leader(但近来团员们似乎喜欢称他为capta)的大野智,歌声真的很棒!让卉惊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第二点,接近表演末了,团员们会用中文说出感谢的话,第一天,大家都说的七零八落,第二天,第一个开口的是樱井翔(唉呀!卉还真的不太习惯连名带姓的称呼他们~),说的很标准、很清楚,完全不必清就能懂得他说了什么,跟前晚一头雾水的情形,相差十万八千里!
足以见得,他们是用心的、是在乎的。
当然,我也由衷的赞叹,翔真不愧是日本首屈一指名校毕业的高材生。
但是呀,也再次证明——中文真的很难学,我们要骄傲喔(笑)。
两场下来,若要问卉对什么印象最深刻?
我会毫不迟疑的说:是五个宝贝们绝赞的笑容!
看到他们的笑容,卉就会忍不住在心里想,真不愧是偶像!有着比一般人更耀眼夺目、令人倾心的无敌笑颜。
还有大野的歌声以及非常有节奏感、动作俐落有力的舞蹈(笑)。
卉开始喜欢岚,是因为樱井翔,但后来,卉真的深深的被大野智吸引,他的才华、他的歌声、他的表演,让卉的心慢慢的朝他靠拢。
虽然他总是很少开口,但,这很可能也是另一个吸引我注意他的地方。
呃……写着写着怎么变成告白大会了?
这两天的演唱会,卉的身体很累很累,没办法啊!年纪不小了,回到家脚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第一晚,卉就喊到失声了咧,整个很逊。
问卉有没有哭?老实说,没有。
有“想哭”的感觉,但没能真的哭出来。
令卉想哭的点就是在前面提到的,末了团员用中文讲感谢词时,还有听到大野唱歌的时候(笑),再来,就是第二晚的第三次安可。
第三次安可和第二次安可中间,全场没有人离开,也难得终于化为一个整齐的声音,喊了满长一段时间的“arashi”。
当他们在主舞台出现时,大萤幕上有拍出他们的脸,也许,是卉自己泪眼模糊,导致没看清楚,他们是否也一样红了眼眶……
不过,依依不舍的情绪,的确是很催泪的。
虽然两天两场的台北演唱会结束了,但,既然有—,就会有二、三、四……让台湾成为他们演唱会中例行的一站吧!
不过……别再把前面几排的好位置给日本歌迷了啦(泪~~)
有点心理不平衡耶。
再来,卉要自私的占一点版面(你已经占了整个版面了吧?)谢谢几个人。
首先,是帮卉一大去买排队买票的黑噜噜,谢谢你啦!然后是夏日美眉,虽然平时常常—起暴走,但能一起看演唱会还是非常开心。
再来,是亲爱的saki,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的不厌其烦和大方分享,不拘小节的个性也让我大开眼界(笑),往后可能还会继续麻烦你,希望你不要嫌我烦啊(抱大腿)!
最后,谢谢亲爱的大家,耐心看完卉的废话连篇(汗),卉也一样很爱你们唷!嘿嘿,卉的心很大,所以爱很多,可以容纳很多很多很多人的。
好,以上,是一篇跟稿子内文完全无关的后记……
下次见。(溜)
◎编注:敬请期待辛卉全新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