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曹氏无双

曹氏无双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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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似乎眼前的卷轴一瞬间化为了人皮厉鬼般,正对着他发出阴阴笑声,忍不住油然而生一股冰凉。

    碰了碰曹无双的胳膊肘子,张宁云脸上讪笑,假装喝着酒水,轻声道:

    “曹大哥,你怎么了?大家都在看着你呢。”

    倏然回过神来的曹无双,差点手臂一抖,就将卷轴给甩了出去,不过看着众人有些疑惑的目光,咬了咬牙,拿起小刀划破手指头,恶狠狠的按在了卷轴上。

    嗡嗡的轻响,卷轴上如同泛起涟漪般,眨眼间就凝聚出浑然天成,令人赞叹不绝的字眼。

    缓慢的收回手指头,曹无双看着卷轴上的“曹无双”三个大字,忍不住松了口气,微微一瞥,发现卷轴中排在首位的吕麟绮和海千城这两个名字,醒目中带着一股红光,心知这一定是气血旺盛,才有的异象。

    不一会儿,各大家族们都签好姓名后,从人群中走出十多位家族长,这其中包括着刘、孙、夏侯等等家族和一些中立阵营,只见他们拿起小刀,用力割破左手手臂臂肉,各自从臂肉中抓出三四把染红着鲜血的钥匙,赫然是将三国镇中宝库的钥匙藏在血肉中,以防敌人找出,可真是诡秘之极。

    喘了口粗气,刘婪蹲下身子,在议事厅的正中央摸索了好一会后,撕开红地毯,站起身来,转头看着曹无双淡淡道:

    “曹族长一起来吧。这宝库需要历代实力雄厚的家族成员的血液才可以激活出钥匙孔。”

    站到人圈中,曹无双有些疑惑不解,看着众人将鲜血滴在一块平凡朴实的地砖上,微微犹豫了一会,也就逼出一滴鲜血滴落在地砖上。

    散发着淡淡血光,地砖好似活物般,微微吞噬着鲜血,渐渐的露出十三个小孔。

    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小块碎图,刘婪持着他伸出了手,示意其他人赶快行动,眨眼间众人你一块,我一块,唯独曹无双没有,不过夏侯寅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从他怀中掏出了一小块碎图,笑道:

    “这是你们曹家的碎图,被我们夏侯家保管着,现在物归原主了。”

    “嗯”

    轻应了一声,曹无双深知曹家的大部分重要物件,都转移在夏侯家里保管,这也是为了防止被其他家族给谋夺了去,也就没有起任何想法,持着最后的一块碎图拼凑了过去。

    “注精血!”轻喝了一声,刘婪臂肉的伤口凝聚出一颗颗血珠子,飞落在碎图上,眨眼间的功夫,就被碎图给吸的一干二净。

    看着大家都将精血注入到各自的碎图上,曹无双也有模有样的做了起来,不一会儿,手中的碎图似乎传来一股巨力,抓都抓不住,飞在了半空中悬浮了起来,与此同时,其他的碎图也飞在半空中,互相糅合起来,眨眼的功夫,就化为一张崭新光滑的图纸飞落了下来。

    抓着图纸,刘婪一一传递给众人观看后,正色道: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就是按照图纸给出的顺序插钥匙孔,分别以二十六只编号为一到二十六记号的钥匙,以不同的插入次数,在十三个钥匙孔内插进三百个变换的阵势,这务必要小心再小心,不然宝库就会启动自爆的阵法,足够将我们在场的人都给炸死,现在就由我、孙、夏侯、甄四族族长来负责,其他人暂且在一旁观看。”

    暂退在一旁,看着趴伏在地面上的四人,一边流着汗水插进钥匙孔,一边小心翼翼的记录着插孔的方位位置,曹无双心中骇然无比,没想到先祖遗留下来的宝库,复杂无比,不说钥匙需藏入臂肉中,单单在议事厅正中央找出这一块机关地砖就是困难无比,更别提现在三百个变换的插法,一旦插错,立马爆炸,这也是挑战着执行这插孔的人的精神坚韧和耐心,最关键的还是宝库的开启离不开血液,这就足以看出先祖们,也是知道三国镇的形成,肯定会内斗不休,所以特意在宝库中加入了血液,这就使得各大家族虽然互相算计,互相暗算,但是总会给其他家族留根,以防止他日宝库开启时,没有新鲜的精血可以供给。

    第十九一口血箱!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四人脸色微白,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站起身来,这四百多个插孔变换的顺序,一个插错,就会立马引发大爆炸,到时在场的人可都会化为烟灰消失在天地之间,容不得他们不紧张、不害怕,不过所幸这一次跟往昔一样,安安稳稳的度过去了。

    “轰隆~”

    低沉的轰鸣声从地底中传递出来,整个议事厅仿佛失重了起来般,所有人,包括青铜爵中的酒水都悬浮在半空中。

    眼中露出骇然,曹无双整个人仿佛处在了凝固状态般,悬浮在半空中,除了思想没有被冻结外,身体的所有组织,根本就不能动弹,反观其他人,也是跟他一般无二,只是相比较他眼中的惊骇。这些经历过这些事情的家族长,略显的有些平静,不过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好似一瞬间身体给人剥夺了般,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难免还是露出了微微的异样。

    这种压抑沉闷的感觉来的也快,去的也快,眨眼间悬浮在半空中的众人如同下饺子般,从半空中坠落了下来,发出一声声不绝于耳的痛呼声。

    身形在半空中陡然一转,曹无双勉强的落在地面上,“蹬蹬”的后退几步才止住势头,反观夏侯寅等老牌家族长,潇洒自如的落了下来,不由的握紧着拳头,看来要加紧时间去妖林锻炼实力了,否则困在这个小镇里,根本得不到提升的机会。

    “咔嚓~”

    就在曹无双心想着去妖林锻炼实力的时候,大厅正中央的钥匙孔地砖微微的下沉了起来,紧接着听见坐在内围的人惊呼出了声音,原来是他们坐的位置的地砖也是开始下沉了起来。

    早就料到如此状况的几位家族长相视一眼,纷纷指挥着众人聚拢在一起,默默等待着宝库的开启。

    “主公,以这情况,看来是有高人在这个议事厅内布置了大阵,这是解开阵法的趋势。”

    拉着曹无双低声道了一句,身为阵魔师的戏志鸣眼中闪烁着精光,死死地看着阵中的摆设,希望能领悟一些所得。

    微微颔首,曹无双深知阵魔师的修炼比星月使还难,这还要源于阵魔师对于资质和天赋的要求够高,使得修炼阵魔师的人都是一些凤毛麟角的存在,这就使得在修炼陷入瓶颈的时候,往往是自行领悟,寻求突破,难有寻到高人指点,也就不打扰着戏志鸣的参悟。

    沉闷的摩擦声,众人人远远一看,正正方方的洞口透露着深不见底的漆黑,不一会儿,从洞中抬升出了一口衰败破旧、血迹斑斑的大箱子。

    平整的端放在石台上,大箱子的表面上充斥着无数道刀剑斧刃的伤痕,干涸变黑的血迹如同树胶般粘在箱子上,即使历经了几百年岁月的流逝,这口大箱子传递出来的厚重和凌厉煞气,深深震撼着每一个在场的家族长。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曹无双右手带起星月力轻拂着胸口,缓缓消散在胸中的不适,没想到扑鼻袭来的血腥味,差点刺激着他呕吐出来。

    “吐什么吐,都给咽下去!这是祖宗们留下的鲜血!这是祖宗们为我们留下的最后一口箱子!”

    站出身来,张狂虎目含泪,指着箱子大声嘶吼了起来。

    望着这口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古老箱子,这一刻,众人眼角湿润,仿佛眼前闪烁着三国镇先辈们拼死护卫着这口箱子,宁愿生机断绝,也要将家族崛起的希望交托给后代的重担,而他们现在…

    “好宝贝!好宝贝!”

    闪烁着精光,一位法袍飘飘,绣画着一个个星辰的少年郎悬浮在半空中,透过一面悬浮在空中的镜子笑着道:

    “麟绮,要不是你刚才拦下我,我都想冲进去,把他们带来的宝器给抢夺过来呢。现在看这口箱子,其中夹杂着繁杂奥妙的阵法,一道道绣画在箱子表面,谁要是不懂破阵之法,用蛮力强夺,肯定会引发大爆炸,到时纵然是我们也要身受重伤。看来当年传闻大魏帝国、大汉帝国、东吴帝国三方皇族战败后,秘密联合带领家族重要成员和心腹家臣,秘密潜逃,其中携带着三十口宝箱,每一箱都是价值无双,也难怪当年无上宫宫主冷月冥、邪魔殿殿主邪帝皇和其他老牌势力,联合围攻抢夺了,没想到现在我们可以夺得这一口箱子,一旦将其运送回宗,父亲一定会龙颜大悦的!”

    冷着脸,本来想独吞这笔宝器的吕麟绮,没想到中途这个纨绔子弟海千城突然跑出来搅局,不然他祖父吕布定能仗着这笔宝器拉拢宗内长老,夺得宗主大位,现在被这个家伙硬生生夺去了一半,心中怒火中烧,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并不作答。

    干笑了几声,海千城忽然间出声道:

    “赵老,怎么样了?都把相关人等的记忆都给抹去了吗?”

    “禀少门主,俱都安排好了。”

    空间中微微泛起涟漪,从中出现一位身穿黑色斗篷,散发着幽幽黑光的老者,恭声应道。

    眼中掠过一丝忌惮,吕麟绮握紧着拳头,就是因为这个家伙的突兀出现,使得宗主势力大增,她的祖父吕布这才被迫当上了长老一职,现在更是虎口夺食,真当恨不得一刀宰了这个家伙。

    哈哈一笑,海千城眼中掠过一丝滛邪,以他如今的权势,再利用这次所得的宝器,笼络住宗内长老,到时登上凤鸣宗宗主可是稳操胜券,就可挟宗主之威,压迫吕布迎娶吕麟绮,到时看这贱人还敢摆什么架子,非得好好蹂躏她不可。

    伤心难过了一会,虽然宝器重要,但现在敌强我弱,不交是死,交还能活命,甚至还可以得到一大批修行资源,增强家族的发展,大部分人也就将心中的愧疚难过等等情绪,扔到九霄云外,反而有些期待着这批强力资源的注入,想他凤鸣宗一大豪宗,应该不会给什么垃圾玩意儿才对。

    “献血!”

    伴随着刘婪的话落,十几位有权势的家族长,包括曹无双也被夏侯寅叫了上去,放血去解除阵法,真当是先辈们为了防止内斗灭根,静心布下的一环扣一环的算计啊!

    第二十章受辱(五千字大章)

    最后一滴鲜血被吸进了古箱后,本来衰败破旧的宝箱散发出幽幽的黑光,一条条娇小的黑龙凭空出现,游离在箱子的四周围,发出低沉浓厚的龙吟声,旋即猛然间撞在了一起,融化了起来,化为一柄乌黑发亮的黑钥匙!

    捧着黑钥匙,刘婪手微微有些发抖,插入古箱的锁头内,一拧,发出“咔嚓”的微响,打开了锁头,放在了一旁,轻轻推开了宝箱,露出一大堆平凡朴实的兵器,咋看一眼或许都认为是凡间的兵器呢。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封印,这些宝器才能平安的保存在这里,不像其他家族已经拿去的宝器,由于缺少了这个箱子的保护,封印渐渐随着岁月有些松动了起来。

    “按照家族姓氏分配下去,就当是做最后一次的告别。”

    虽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将这帮宝器给贡献出去,但是这么突兀,难免会使得刘家在三国镇中失去人心,刘婪也只能强忍住激动,挥手说道。

    由着几位资历比较深的家族长监督发放,眨眼间的功夫,满满的一箱子宝器都给分发了下去。

    坐在收拾干净的毛毯上,曹无双面前摆着一把长55。8厘米的青铜古剑!剑鞘上雕刻着一条条金龙盘旋在至鞘口,拱卫着鞘口上的狰狞龙口,看起来好威猛!

    抓起这把雷鸣轰雷剑,曹无双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剑鞘上传递出来的冰凉,缓缓抽了出来,猛然间从剑身中掠过一道寒光,刺得他忍不住左手遮住眼睛,这才细细的打量着这把通体雪白、光滑如玉般的雷鸣轰雷剑!

    “曹大哥,你看。这是当年我先祖张角仙师穿的玄黄八仙袍。”

    一寸寸的抚摸着道袍中传递过来的柔滑,张宁云有些享受着这种触感,但一想到这家宝器就要送于他人,忍不住幽幽一叹。

    “可惜!真的是可惜了!这颠倒阴阳大阵图,要是参悟透,我的修为定能飞速增长,可惜时间不够,连参透一丝玄妙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转手送于他人。这叫我如何甘心!”

    捧着一张绣画着点点星辰的画轴,戏志鸣越看越喜欢,声音低沉中带着十足的不甘。

    就在议事厅内充斥着不绝于耳的赞叹和不甘的时候,一声刺耳的大笑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好宝贝!好宝贝!当真不愧是当年雄霸一时的三大帝国遗留下来的宝器!我可是忍不住下来取了!”

    边说边背负着双手,海千城大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黑袍老者。

    “这位就是海公子,是凤鸣宗未来的继承人,他可是化星期八重天,前途不可限量!偶然途径此地,也是我们三国镇的荣幸!”

    一眼见到来人,刘婪赶忙边说边从主位上走了下来,捧着一把双剑,献媚般的递到了海千城的身前。

    “不错。够识相,我就欣赏这种识时务的人!”

    哈哈大笑,海千城拍着刘婪的肩膀,忽然间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神欣喜的扫向曹无双的所在,身影瞬息间贴近靠前,右手闪电般一抓抓走颠倒阴阳大阵图,左手捞起玄黄八仙袍,正想仰天大笑,但是倏然间眼中闪过惊喜,腾出一只手掌有些慢悠悠的抓向了雷鸣轰雷剑。

    眉头深深皱成了一团,曹无双望着伸来的手掌,不由的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想他前生本是苦工一族,整天朝不保夕的奔波在社会中,苦苦生存,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些靠着父辈恩泽,横行霸道,高高在上,宛如帝王般践踏着这些底层人物的尊严。现在转世在这个世界,还要忍受着这种欺辱和嘲弄,当他是弱小的蚂蚁踩捏,一下子血色涌上脸皮,死死的抓着雷鸣轰雷剑不放手!

    “嗯!?”

    冷嗯了一声,海千城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右手手掌抓着剑鞘,目露寒光看着握紧雷鸣轰雷剑的曹无双,心中闪过一丝杀意!

    静!静得落针可闻!

    全场的人都伸长着脖子,看着好似僵持起来的两人,夏侯寅更是一瞬间吓得脸色惨白,心中不断的祈祷着这倔孩子的脾气千万别上来,否则这可是要灭族的。

    脸色大变,张宁云和戏志鸣可没想到转瞬间,他们的宝器就已经被夺走了去,现在看曹无双似乎跟那人较起劲来,一颗心唰的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果然我还是少年气盛,忍受不住他人的欺辱!现在要不要放手!?不行!我曹无双生当大好男儿,头可断,血可流,这一身骨头宁死也不愿屈服!”

    心中念头飞转,曹无双眼神渐渐坚定了下来,凝视着海千城,语气不卑不亢的冷静道:

    “海公子,我们各大家族聚集在这里,似乎是将宝器借给吕前辈,而并不是你吧!”

    “借!吕前辈!”

    好似听到什么笑话般,海千城仰头大笑,阴鸷的瞪视着曹无双,收回手掌,冷冷一笑:

    “狗仗人势的东西,你以为仗着吕麟绮,我就不敢夺了此剑吗?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狗东西,如何能拦得住我!”话毕,海千城狞笑一声,右掌夹杂着狂暴的破风声,轰击向曹无双的脑袋去。

    瞳孔急剧一缩,曹无双忽然间全身汗毛倒竖了起来,望着眨眼间拍向他脑袋处的手掌,怒气大起,右脚踹飞桌子挡住拍来的手掌,闪电般拔出雷鸣轰雷剑,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飞刺向轰碎桌子拍来的手掌。

    脸色铁青,海千城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想他凤鸣宗宗主之子,要什么就有什么,谁敢反抗,就算是吕布在他身前,也要退让三分,现在竟然有人敢跟他对着干,还要拿剑刺他,气得他怒极反笑,右掌闪烁着浓浓星光,阴狠刁钻一转,闪过剑锋,化掌为爪,扣住剑身一扯,右腿随即鞭甩而出,夹杂着凄厉的破风声,打得曹无双衣服,噼里啪啦的发出炸响,好似要爆炸起来般。

    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曹无双略显稚嫩的脸蛋,涌起浓烈的血红,果断地弃掉手中的雷鸣轰雷剑,双掌下摆于腹,掌腿一触,曹无双脸上肌肉急剧抽搐起来,显然是强忍着双掌传来的剧烈苦楚。

    冷哼一声,面色有些难看的海千城,没想到随意的飞踢,竟然还被这个废物给挡了下来,眼中掠过一丝暴戾,右腿一震,爆发起星月力轰飞了曹无双。

    “砰砰砰!!!!”

    如同轰飞的沙包般,一路上撞得人仰马翻,瓜果酒水洒落在一地。

    抬起脚正欲暴冲而上,海千城嘴角带着一丝狞笑,心中冷笑道:

    “此次定要好好折磨他一番不可,不然难消心头大恨。”

    “海千城!”

    重重的呵斥了一声,吕麟绮抬脚走进议事厅,秀眉英目横扫过去,身后紧跟着一位白袍胡须的老者,不由的舒爽起来,现在他有黑墨老相助,她也有八大附属宗月夕宗太上长老月下老的支援,不然也容不得他先行夺走三件宝器了。

    “哈哈哈!!!人称凤鸣宗‘黑墨老’出了名的诡异,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否挡得住我的八仙庆寿丹!”

    背负着双手,站出身来,月下老长长地胡须不断飞扬,周身散发着淡淡扑鼻的方向,一股无形间的压力汹涌的朝着他们两人扑去。

    冷哼一声,横档在海千城身前,黑墨老微微抬起头来,风帽遮掩下的苍老脸庞,透露着一股死死沉沉,右手虚空一抓,扯出五道黑芒击打向月下老。

    哈哈大笑,月下老不闪不避,往前踏出一步,口中轻吐出一粒青丹,大笑道:

    “一粒仙丹入我腹,我命由我不由天!大道三千路不止,何人能挡仙丹威!”

    五光六彩,祥云天降,青丹悬浮在半空中,凭空飞舞出八位袖珍般小人,击鼓的击鼓,吹螺的吹螺,弹琴的弹琴,吹箫的吹箫……

    一触即溶,五道黑芒发出“滋滋”的微响,化为一道虚烟消散在半空中。

    脸色微变,黑墨老密语传音道:

    “少门主,此人修为虽然与我相当,但是他可是邪丹师,一旦与其拼杀,星月力绵远恒久,诡异多变,我们必败无疑。”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海千城往前站出一步,皮笑肉不笑的道:

    “麟绮,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被宗主知晓你这番做为,你可就大大的不妙了!甚至吕候爷也很难做人!希望你要慎重再慎重,不要给外人有可趁之机!”

    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吕麟绮仰着下巴,心中舒爽万分,笑道:

    “月夕宗宗主月夜沙,今天发来符诏,收为我为关门弟子,从今天起我就不是凤鸣宗的人。至于祖父他老人家,也已经在凤鸣宗正式宣布转投月夕宗,现在姑且就让你得了三件宝器,赶快趁我心情正好,快快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念八宗一气同枝的情分!”

    “你!”

    牙齿咬得“咯咯”发响,海千城没想到形势急转直下,强忍着怒火,冷冷道:

    “麟绮,你够狠!你给我等着!”说完,抬脚就带着黑墨老就走,连看也不看一眼曹无双,对于这种小人物,他也懒得计较了。

    “等等!我有话要对海公子说!”

    突然,曹无双爆出了嘹亮的语言,额头流出汩汩流血,头发散乱,沾染着酒水,咬着牙挣脱掉戏志鸣和张宁云的帮忙,傲然站立起来,眼神一片血红,看着海千城,强忍着双掌骨骼碎裂的疼痛,用力一抹掉嘴角的鲜血,吐了口血沫,铮铮冷语道:

    “海公子,今日你夺我祖宗宝器,辱我尊严,我口服心服。可是我曹家儿郎,生当顶天立地,死也当顶天立地,哪怕今日我明知必死无疑,也要奋勇搏杀,哪怕是血与骨散落一地,我也宁死不愿受辱苟活在世间!”

    冷哼了一声,海千城转过身来,眼神掠过怒意,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不感谢他大发慈悲,饶过他一命,反倒是气势凌人的想跟他搏杀,气得脸色铁青,脚步一蹬,双爪带起冰寒之气,贴近在曹无双的身前,双爪扣住他的下臂,残忍一笑,活生生的将他的双臂给扭断了起来。

    咬紧着牙关,崩出了鲜血,巨大的疼楚没把他吓到,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凶性,趁机头颅狠撞向海千城的脑袋,发出“砰”的一声,鲜血飞溅,可惜海千城修为太高,肉身堪比金刚,这一撞可把他的额头给撞得血肉模糊一片!

    “找死!”

    虽然不痛不痒,但海千城没料到竟然还被他给反击了一下,心中恶念大生,右爪劲风四起,狠抓向他的喉咙处。

    “掌心轰雷!”

    “阴风掌!”

    眼中充斥着血丝,戏志鸣和张宁云两人纷纷施展出自身最强所学,也不管得罪着海千城凤鸣宗少门主的后果,力求能从海千城手中救下曹无双。

    “你们想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怒目一扫,海千城右手爪势一转,凭着硬生生将扑来的闪雷和劲风给抓灭了去,旋即手中抡起曹无双砸向他们两人,双手合十,眼目闪过一道雷光,大喝道:

    “怒目雷爆!”

    唰!

    一道粗大的雷蛇陡然从海千城眼中激射爆出,发出“噼噼啪啪”的惊响,眨眼间从天而降,轰击向他们三人,正欲一招轰杀个干净!

    “咦!?”

    发出一声轻咦声,月下老脸上掠过一丝惊喜,身影闪烁,横挡在三人身前,手中托付着八仙庆寿丹,道了句“收”!

    微微旋转,忽然间八仙庆寿丹丹面上生出一张小口,微微一吸,粗大的雷蛇眨眼间就被其吞吃了下去,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微响,看起来宛如活物般。

    脸色阴沉的仿佛滴出水般,海千城胸腔气得起伏不断,没想到快要灭杀掉这三人的时候,月下老竟然敢出来捣鬼,忍不住冷声道:

    “月下老,别以为你是月夕宗的太上长老,就可以为所欲外,肆无忌惮,要知道我可是凤鸣宗的少门主,得罪了我,可没有好果子吃!”

    沉着脸,月下老本来还想服下一软,劝一劝海千城放过张宁云这妮子,现在听到这么一个小辈,竟然敢威胁他,气得三尸跳动,怒火中烧,大袖一挥,呵斥道:

    “老夫三岁修炼,四岁杀人,五岁修炼成邪丹师,成长到如今,没有依仗过任何人,你这毛头小子靠着祖辈横行霸道,目无尊长,老夫今天就要替凤鸣宗宗主海混球,教训教训你!”

    大手一压,手中八仙庆寿丹忽然间轰出八百道雷蛇,如同一小片雷云般,轰击向海千城的头顶。

    面色大变,没想到月下老突下狠手,海千城惊得失声叫道:

    “黑墨老救我!!!!”

    “黑魔星手!”

    瞬间挡在海千城身前,黑墨老右手幻化成一只黑色巨手,托住雷云,用力一捏,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旋即往前站出一步,黑袍无风自动,厉声道:

    “月下老,不要太狂妄,否则月夕宗宗主月夜沙也保不住你!”

    “哈哈!!老夫纵横天下,还没有怕过谁!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们不可!”

    手托八仙庆寿丹,月下老仰天大笑,脚步向前一跨,手中仙丹发出一道道水柱般的雷柱,轰击向黑墨老。

    冷哼一声,黑墨老脚步一跺,爆冲上前,丝毫不畏惧着雷柱的轰击,反倒是眼中掠过一丝银光,大喝道:

    “星辰护体,八星悬浮!”

    “好胆!以为祭出了星辰,我就怕了你吗?”

    冷冷发笑,月下老口中轻吐,再次吐出一颗黑色丹药,大笑道:

    “黑皇龙丹!八仙庆寿丹!给我打!”

    脸色大变,黑墨老陡然止住身子,惊骇的失声道:

    “两丹!你怎么可能拥有有两丹之力!”

    “哈哈!我月下老的赫赫雄威岂是你们这帮小辈能懂得!”

    操控着两颗丹药砸向黑墨老,月下老大笑不止,嘲讽意味十足。

    “月下老,再不住手,就不要怪我动用凤鸣宗符诏神符,叫我宗太上长老来援了!”

    眼看黑墨老被打得节节败退,海千城心中发急,从身上拿出一张散发着冲天紫光的令牌,大声呵斥道。

    脸色微变了一会,月下老收回两丹于腹,冷冷道:

    “这次就当做看在八宗同气连枝的份上,就放过你们,快滚吧!”

    脸色难看,海千城忍下心头这口恶气,抬脚便走。

    “等等!!”

    喘着粗气,被戏志鸣和张宁云两人扶起来的曹无双脸色惨白无色,眼睛死死的瞪视着海千城,咬着牙,冷冷道:

    “十年如若不死,我必血洗凤鸣宗!以洗奇耻大辱,夺回祖宗宝器!”

    重重的冷哼一声,海千城眼中戾气一闪,忽然间却是哈哈大笑,讥讽道:

    “废物总归是废物!就凭你这资质,就算给你亿万年,你也打不过我们凤鸣宗一个打杂的!”话毕,抬脚就想继续走出门外。

    “等等!把那件道袍给交出来,这件对于老夫我有大用,否则就算你请来太上长老,我量他一时三刻也赶不回来!”背负着双手,月下老仰着下巴,淡淡的说道。

    “你!”

    咬着牙咽下口中的恶气,海千城凭空抓出一件道袍,飞扔向月下老。

    淡淡微笑,接过道袍,月下老眼中掠过一丝喜色,右手火光一拂而过,道袍忽然间无风自动,散发着刺眼的红紫光彩,正欲破空遁走!

    “缘阶宝器!”

    惊骇的失声叫了出来,月下老大手一压,死死的镇住了八仙玄黄袍,猛然间大手一挥,裹住道袍不知藏在了哪里,转过身来微笑道:

    “这位姑娘,我乃是月夕宗的太上长老,不知能否拜我为师?老夫看你根骨乃是上上之选,大概不出三年,你就能超越那个废物小子。”

    言有所指,月下老微微一瞥脸色难看的海千城,微微一笑。

    “我!?”

    指了指自己,张宁云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眼前这位动辄如同毁天灭日般的高手会招收自己为徒,这一切都好似梦境般,令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第二十一章杀人夺宝!

    咧嘴一笑,曹无双心中欢喜,碰碰了张宁云的胳膊,笑道:

    “前辈,要收你为徒呢?还不快拜见!”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曹大哥,你掐掐我的脸。”

    有些茫然,张宁云怔怔的站着,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居然会被前辈高人看中,在之前,她可是认为她资质低下,不能兴盛张家,也就随了平凡的念头。在曹家妇人的劝说下,再加上心中有些崇拜着曹无双的修为,才愿意嫁给他,安心做为人妇,没想到现在有人告诉她根骨乃是上上之选,要收她为徒,这可着实如同梦境般,不可思议。

    乐呵呵一笑,月下老伸手一指,一道青光从他的指上,激射入曹无双的胸腔中,眨眼间的功夫,曹无双竟然奇迹般恢复了双手,身体好似充斥着无穷力量般,修为也隐隐加深了起来,喜得他连忙挣脱开两人的扶持,拱手道谢。

    “莫要谢我,去掐掐我那乖徒儿,看她是否还在做梦?”抚摸着胡须微笑着,月下老没有盛气凌人的高傲,反倒是有些平易近人。

    微微掐着张宁云的小脸蛋儿,曹无双笑着道:

    “小云,现在是否醒了?”

    “我没做梦!我没做梦!太好了,曹大哥!”

    搂着曹无双,张宁云兴奋的叫出了声来。

    怨毒的看了一眼张宁云和曹无双,都是这两个人,否则他怎么会失去了缘阶宝器,要知道这种宝器,纵然是他们凤鸣宗财大气粗,也寥寥无几,现在眨眼间就丢失了一件,甚至还有整个议事厅的宝器,疼得他心口都快滴出血来了。可惜催动起符诏,等到宗内太上长老赶来,这老东西肯定先一步收刮完宝器遁走月夕宗,到时就算他们凤鸣宗想上宗抢夺,也打不过以美貌才华并重的月夕宗的粉丝围攻。除非无上宫干扰,或许他们凤鸣宗才有机会获利,不过无上宫当年一战,损伤颇多,至今闭关不出。即使出现,八大宗也不会鸟无上宫,要知道趁着无上宫闭关期间,八大宗在其他疆域扶植起一个个帝国,掠夺修行资源,如今强大的不得了,甚至八宗都想联合起来,推翻无上宫的统治,找无上宫看来都有些不行,还不如指望着回到乾玄疆域合纵连横,逼迫月夕宗交出宝器来分享呢。

    舔舔干燥的嘴唇,黑墨老也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这件封印的宝器,赫然是缘阶宝器,心中都火热了起来,精神传声道:

    “少门主,要不要我拼死拦下这老混蛋,你用符诏通知太上长老火速赶来,少不得能夺走一半。”

    “算了吧。当年月下老委身入赘进月夕宗,为的就是迎娶雨纷蝶,现在他们两人形影不离,肯定有一个隐藏在身后,到时真动起手,我们可会把小命都交待在这。还不如赶快赶回乾玄疆域,合纵连横,拉拢其他六宗,合力压迫月夕宗交出宝器来分享才对。”

    眼珠子一转,海千城默然不语的与黑墨老精神交谈起来,忍不住阴阴一笑。

    “老头子,我看旁边的那位瘦小子资质也不错,替我暗中收下此徒,然后,你懂得!”

    一声精神传语,月下老眼睛一亮,心中阴阴发笑,抓着戏志鸣的手掌,拍着他的手,笑眯眯道:

    “小娃儿,老夫看你资质乃是上上之选,也愿收你为徒?不知你愿意否?”

    狐疑的看了一眼这老头,从小就在燕云城摸滚打爬的戏志鸣,见惯了坑蒙拐骗,骨子里警惕如鼠,更何况他也知道他资质有限,什么上上之选,骗骗张宁云这种小姑娘和忽悠住被高人气势镇住的曹无双勉强还可以,但想骗他,差远了,不过两人身份实力悬殊,他也只能皮笑肉不笑道:

    “前辈看得起在下,在下肯定愿意,可惜家父已有八十载,我愿安心侍候他老人家左右,不能随师父去山中修炼了。”

    微微吃惊的看着戏志鸣一眼,曹无双不解为什么戏志鸣要推掉如此大好的机会,但他也是聪慧狡诈之人,虽然摄于月下老的雄威和身份,使得一开始有些没有提防住月下老,但是现在戏志鸣这一推辞,曹无双心中掠过一丝警惕,放下张宁云,碰了碰她的胳膊肘子,示意她不要高兴的太早,否则要是被人害了去,可就得不偿失了。

    “嗯!?”

    拍着戏志鸣的手微微一停,旋即扣住了他的手,月下老微笑着道:

    “无妨,我有丹药无数,可替你父亲维持寿命,甚至也可带你一家人前往月夕宗定居。”

    虚伪发笑,戏志鸣悄然想收回手,但是却被月下老死死扣住,心中微变,抹了抹眼角故作低泣,“可惜家父故土难离,做孝子的,如何肯舍老父离去呢?”

    虽然得了曹无双的示意,但是张宁云心中却是不以为意,想他月夕宗太上长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何会算计他们这些小人物。不过看着戏志鸣连连推辞,月下老连连紧逼,好似一定要收他为徒似得,张宁云一时间,心中也起了异样,毕竟这么多年来,家族里爷爷也替她摸过筋骨,请过高人来看过资质,但是无一不是说一般般而已,现在在这个老头口中一下子提升到了上上之选,外加上月下老太过心急想收戏志鸣为徒,心中越发有些怀疑起月下老是否包藏祸心,想暗害于她!

    “等等!”

    转过头呵斥住要走的海千城,月下老也不想再跟这个滑溜的小子虚以为蛇,精神传递一股波动到戏志鸣脑海中,威胁道:

    “臭小子,再滑头,老夫一掌拍死你!”

    身体微微一颤,咽了咽口水,戏志鸣没想到这老头怎么快就翻脸,连忙一改嘴脸,媚笑道:

    “前辈,我突然想起了家父,一直仰慕月夕宗的大名,现在刚好前辈正欲收我为徒,真乃是上天降下无边福泽啊!”

    “好!”

    笑得如同老狐狸般,月下老拍着一脸讪笑的戏志鸣的肩膀,背负着手转身道:

    “海公子,夺了我徒弟的东西,是否该交出来了吧?”

    心中忍不住松了口气,三人相识一眼,心中稍微安定了下来,看来对方是想借此名正言顺夺取海千城抢夺过的宝器,不然那种人物岂是他们能高攀得了的?

    脸色扭曲成了一团,海千城默不作答,从时空香囊中抓出颠倒阴阳大阵图扔给了月下老。

    哈哈一笑,月下老右手抓住颠倒阴阳大阵图,这一次也不解除封印,往前站出一步,明显有些贪心不足,呵斥道:

    “我还有一位徒弟的宝剑在你身上呢?”

    牙齿咬的“咯咯”大响,海千城怒极反笑,“好!好!好!月下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