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奈的再次停下动作,又打到他的怪了?真是麻烦“抱歉啊抱歉啊,我打的太快了点”“你……”
“怎麽回事,风暴?”这时候从树丛的另一边走出三、四个人来,为首的一个问“他老是抢怪”被叫做风暴的男人忿忿地说为首的那个於是走到天下面前,出乎天下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责问自己抢怪的事,而是非常礼貌的首先向自己问好“你好,我是名流.落辰,刚才那个是我兄弟名流.风暴”“天下杀意”这是个非常认真的男人,这是天下对名流.落辰的评价“你一个人?”
“嗯”名流.落辰打量了一下天下的装备“刺客?”
“是的”“单练起来很辛苦啊,跟我们一起练吧,多一个人也打的快一点。”
“老大!”名流.落辰挥手示意风暴不要说话“好啊”练级而已满於是名流.落辰发了组队邀请过来,队里原来一共是个人,除了落辰和风暴之外还有法师名流.风华和弓箭手名流.一箭。这些人看来以後是一定会建旅团的。落辰也是法师,而风暴则是战士。名流4人的配合非常默契,看的出来是游戏的老手,天下加入之後很快适应了他们的打法,5个人效率很高,不知不觉间在川西走廊打了个通宵。
落辰显然是这群人的首领,而他也确实很有领导的才能。分手时两人加了好友,约好下次再一起练级。
之後落辰每次练级都会叫上他,渐渐的也会叫上他一起去杀boss,天下和名流家的人慢慢也混熟了。风暴个性直率,说什麽做什麽都不喜欢绕弯子,没想到倒出奇的和天下合的来,风华人很温和,偶尔也会很耍宝,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一箭沈默寡言,却是个意外的热心肠。当然,和天下相处的最久的是落辰,落辰个性沈稳,就像天下一开始感觉的一样,是个非常认真负责的男人,做什麽事情都力求做到最好,天下常常会替他觉得累。
就这样他们一群人都相续冲上了50级,上了50之後落辰就很少叫天下练级了,天下知道,他要开始忙建团的事了。
这天天下像往常一样打开游戏准备去练级,突然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起来“hellow 哪位?”
“天下?”
天下怔了一下“霜天?”
霜天霸主,是天下在上一个游戏群雄争霸里的夥伴。他们一起练级,一起建工会。但是天下突然觉得累了,说起来是工会,但其实只有天下和霜天在一直为了工会著想,那还有什麽意义呢,所以他退缩了。他走了没多久,工会就真正的散了,知道这个消息的天下,带著对霜天的歉疚,离开了群雄。
“那个,真不知道该怎麽说”“呵呵,有什麽事吗?你我之间还有什麽不好说的”“其实是这样的,我听说你在玩末世”“是的”“你知道我有个弟弟”“嗯”霜天的弟弟,在群雄也呆过一段时间,後来因为高考就没再上过游戏。
“他最近高考结束了,也在玩末世,所以我想拜托你照顾一下他,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比较放心”放心吗……“没问题,那你呢?不玩游戏了?”
“不玩了……工作,也有点忙”“呵呵,工作也不能丢啊”“是啊,那就这样吧,我把你qq给了我弟弟,让他自己联系你,他叫海边的红贝壳”“好的,拜~”海边的红贝壳吗……
海边玩游戏的经验不多,但是争强好胜的性格和他哥哥一模一样,这段时间没人找天下一起练级,天下就带海边升级。
“那个名流.落辰好厉害呀,都已经建团了”落辰在前几天成功建了团,当然,也向天下发出了邀请,但是天下拒绝了。他害怕落辰对他的重视,他没有信心能够做好旅团。
“是啊,是很厉害呢”“天下,我们也建团吧”“啊?”
“我以前玩群雄的时候,觉得你和哥哥好厉害,可惜哥哥现在不玩了,要是哥哥玩,他一定也会建团的,绝对不会输给那个[名流天下]”是啊,如果是霜天的话,他一定会想建团,建团啊……
名流.落辰最近很忙,非常忙,建团初期的一大堆事物,收人、物资调配、还有城战,其实他可以让风华和一箭帮他处理,但是他的个性认真,所有事情都要一一过问。说起来,已经很久没和天下联系了,自从他邀请他入团被他拒绝了之後。不过自己一开始就没抱多大期望就是了,天下的个性,确实是不愿意被旅团所束缚的。
系统公告:恭喜旅团[show.star]成功建立恭喜旅团[show.star]占据圣提亚雷斯为主城以後还相续会有新的旅团建立吧,不过这都与自己无关,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他想。
“老大”风暴和风华推门进来“回来拉”“老大你知道[show.star]是谁建的吗?”
“原来你们两个八卦去了”落辰笑“这麽想让我知道就说吧,谁建的?”
“说起来还是我们的老熟人,天下杀意”落辰愣了有一分锺,天下,建团了?
[show.star]城战的那天,他去了圣提亚雷斯,隔著厚厚的城墙,看著自己曾经以为熟悉的人。天下站在城门内侧,身边站著一个法师,两人不断的商量著什麽,每一个决策下去都很正确,整个守城可以说非常成功。
天下,打的漂亮!
名流.落辰转身离开,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来过。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走不到一块去,他也没必要勉强些什麽。
番外 熏君
番外──熏君夏子焉第一次见到熏君,是在母亲和妹妹去世的隔年,那天是母亲的忌日,他记得那天早晨他一开门,就看到伊藤鹰抱著小小的熏君站在门口,然後哭笑不得的听到高大的伊藤鹰用依然非常不标准的中文表达“焉,弟弟,看看”尽管如此,此人的中文还是比第一次来的时候要好的太多,夏子焉接过熏君抱在怀里,那时候的熏小小的、肥肥的、软软的,可爱极了,眼睛显然和夏子焉一样遗传了母亲,圆咕咕的像小玻璃球。所以再一次看到熏君的时候他不无遗憾地感慨,当年那个可爱的小东西已经离他远去了。
对於那次的见面,熏君当然不会记得,所以在熏君的记忆里,他第一次知道他还有这麽个哥哥是在自己上小学的时候。他无意间在父亲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些照片,有的是他素未谋面的母亲,他能认出母亲是因为父亲一直把母亲的照片带在身上的缘故,有几张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两人长的很像,更多的,是男孩的独照,看的出来每一张的拍摄时间间隔都很长,应该是记录了男孩的生长历程。最近的那一张是在学校拍的,男孩站在教学楼前,眼睛弯弯的,给人的感觉,该怎麽形容呢?纯净。
他拿著照片去问伊藤鹰,伊藤鹰说,那是你哥哥和已故的姐姐。从此以後,熏君开始苦练中文。伊藤家依然能在每年的某个固定时刻收到男孩的照片,伊藤鹰说,那是他和夏子焉的约定。而熏君则自愿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把每张照片都妥善的保存了起来。
然後在16岁那年,他独自飞到了中国,那个他母亲的故乡。
他按照照片上提供的线索,找到了夏子焉就读的大学s大。虽然是找到了学校,但是……为什麽中国的学校会这麽大的?他从警卫那里打听到二年级的宿舍楼所在地,但是找到了宿舍楼,之後……难道要一间间的找吗?夏子焉读的系是……对了,是艺术系!
林寻回宿舍楼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徘徊的伊藤熏,身为男人的角度,虽然还有点稚嫩,但他无法否认伊藤熏的帅气,但是,二年级里有这麽个学生吗?
林寻在看伊藤熏,伊藤熏也在看林寻,他想,要不要问问看呢?在迟疑了一下之後,他毅然走上前去“请问,你知道艺术系的宿舍在哪吗?”
“艺术系?你要找谁?”
“他” 伊藤熏抽出照片林寻看著照片上的人呆了两秒锺,主要是不明白为什麽会有个男人端著夏子焉的照片来找他“夏子焉?”
“对,你认识?”伊藤熏兴奋的手舞足蹈“你找他做什麽?”有点诡异“他是我哥哥”林寻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阿焉那家夥喜欢认妹妹就算了,这又从哪捡来个弟弟。
“你知道我哥哥在哪吗?”
“他目前行踪不明,但是你可以到我们宿舍里等他”夏子焉一边努力跟电话那头的人沟通,一边想,这个男人不是说他一直在学中文吗,为什麽会完全没有进步的?
常添听到夏子焉的声音,忙过来把门打开。夏子焉一抬头看到坐在自己床上冲著自己笑的男孩,愣了一下,随即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不用找了,他已经在我这里了”然後便挂了电话。
“阿焉,你弟弟?”林寻依旧不敢相信,这两个人,除了眼睛,可没什麽像的地方“嗯”“又是捡的?”
“不,这个是亲弟弟”……这比捡的还新闻……
“终於见面了,我的哥哥~”伊藤熏笑著说。他细细地打量著这个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哥哥,突然发现那些照片完全不够写实。夏子焉的眼睛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明亮,尤其笑著的时候,里面像是缀了星光,当然,照片本身是没有深度的。他看著自己,似乎有些头疼。於是他决定先发制人“好不容易跑到这里,我可不会就这麽乖乖的回去”夏子焉沈默了几秒,突然说“你的中文可比你父亲好太多了”伊藤熏失笑,原来他头疼的是恐怕自己不能很好的跟他沟通“那是当然,我可不是跟他学的”虽然一开始当他提出要学中文的时候,伊藤鹰曾经一度饶有兴致的想要亲自教自己,但是当自己对比电视剧和他半调子的发音後,果断的决定,还是请个老师的好。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当他已经可以用流利的中文和中国人交谈的时候,伊藤鹰的中文依然停留在半调子的阶段,说出来的话常常令人不知所踪。
“晚饭吃了吗?”
“没,我要吃水饺~”显然蓄谋已久夏子焉也不介意,当真和舍友们打了个招呼就带著他出去吃水饺夏子焉的话不多,大部分时候是伊藤熏在说话,他在听。
“我之前见过你”夏子焉突然说“真的?”什麽时候?自己怎麽都不知道“在你这麽大的时候”夏子焉用手比划著“小小的,圆圆的,我还抱过你”伊藤熏张大了嘴巴。心内把自己的父亲骂了一万遍,他居然从来没跟自己提起过。
远在海的另一边的伊藤鹰大呼冤枉,他只是忘记了而已。
夏子焉歪了歪头想了会,补充说“抱起来软软的,可爱极了”伊藤熏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都爱装酷扮成熟,而对面的人对现在的自己却视而不见,一味沈浸在回忆之中,还在一个劲的称赞自己当年的……可爱……若是在日本,换个什麽人敢把自己小时候的样子拿出来说,恐怕早已经被自己打成猪头了,可是对面的人是自己的哥哥,而且他说话的时候不掺一丝的嘲弄,神情真挚……
伊藤熏恶狠狠地把最後一只水饺塞在嘴里,转头道“那你现在还要不要抱看看”夏子焉仿佛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算了,现在没那麽可爱了”说话间还仿佛真的很惋惜似地叹了口气。
伊藤熏气的咬牙切齿,别过头去。他是伊藤家的少爷,将来伊藤家的主人,从小就接受家族的精英教育,即使後来到了贵族学院与众多的同龄人接触,也只会觉得自己越来越孤独,别人之与他,要麽奉承,要麽避而远之。当他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的时候,他是多麽的高兴啊。那个有著温柔微笑的纯净男孩刻在自己的心底,伴随著他一起成长,他努力长大,努力的学习中文,盼望著有朝一日能够和他见面。可是他现在却说他更喜欢小小的自己,那自己的努力又是为了什麽呢?现在的自己令他失望了吗?
伊藤熏的眼前突然一黑,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很温暖,很温暖,那个热度一直上升,最後聚集在他的眼睛上。他眨了眨眼睛,闷声说“不是,不要抱的满”夏子焉没有回答他,只是径自说“我的弟弟,已经长的这麽大了”伊藤熏这一刻在心里是痛恨著夏子焉的,因为他居然害他流了眼泪。他一直学著坚强,却这麽简单的落了泪。
第二天,夏子焉带伊藤熏去祭拜了母亲和姐姐的坟。伊藤熏看著照片上未曾谋面的姐姐和母亲的笑脸,试图从夏子焉身上找出2人的影子。他自己的长相比较随著父亲,只有眼睛是遗传了母亲,而夏子焉和夏子语则从母亲那里继承了大半部分的容貌。
在夏子焉的宿舍赖了有一个星期,没课的时候,夏子焉就会带著他到处转转,其他时候伊藤熏就呆在夏子焉的宿舍里玩他的电脑。
伊藤熏渐渐地发现夏子焉有很多面。他对於陌生人或是不怎麽熟识的人,总是冷漠而疏离;对朋友,比如说他宿舍里的人,虽然表情依然不会很丰富,但是在小的方面总是很细致;在自己面前,却是成熟又温柔,对自己往往有求必应。但是当好哥哥的形象深入他心的时候,他又发现夏子焉早上刚起床的时候总是迷糊可爱,後来才知道他血压很低,所以在没睡饱的情况下早上总是有一段时间不太清醒,只有在那段时间伊藤熏才会觉得他虽然是个哥哥,但其实也还只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大男孩而已这段期间里,伊藤熏又认识了夏子焉认的两个妹妹,和夏子焉一样看起来冷漠又成熟的柳宁夏以及活泼可爱的小大人贾柔。伊藤熏暗暗记下他们讨论的游戏的名字,回去之後自己也下了游戏来玩,想要等级别练高了之後给夏子焉一个惊喜。但是完全没有网游经验的他并不知道,游戏的各个服务器之间是不能互通的。
他在埋头苦练到100级之後,兴奋不已的打电话告知夏子焉,却得到不在一个服不能见面的答案。那时候末世刚开不久,各种功能还不完善,转服也是不可能的。夏子焉於是对他说,湖绿是新区,100级在那边发展起来很有利,让他就在那边发展,以後看有转服的机会再说吧。
於是他在湖绿建起了旅团,再後来,因为丢不下旅团和服里的朋友,也就不再有转服的念头了。
在游戏中和夏子焉见面的时候,已经是服战了,双方痛快地打了一场之後,自己输了在伊藤熏的心目中,夏子焉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们留著相同的血,却又不似一般的兄弟那般亲密,若说是朋友,夏子焉对他的照顾又更甚於之上。这种特殊的感情在伊藤熏的心底渐渐生根发芽,终於转化为越来越不可遏制的爱慕,他把这份爱慕深深地埋在心底,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他一眼看透了自己的弱点他嗤笑著说“我们根本就不在一个起跑线上吧,伊藤弟弟”他让他意识到,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能只为了自己。他必须考虑到太多,他的父亲,他们的血缘,这一切早已注定,哥哥,只能是哥哥。
番外 初遇
番外──相遇
某个秋日的午後,在向晖山中别墅的庭院里,贾柔突发奇想地问
“红龙哥哥和哥哥第一次相遇是在什麽时候呢?”
此时正喝著热牛奶的夏子焉慢慢放下凑在嘴边的杯子,看了一眼身边的向晖道:“lost heaven吧?”
向晖笑了笑,不置可否
“阿晖,今天下午就两节课,一会找个地方去玩吧?”
“去哪里玩好呢?”
“去打台球吧”
“阿晖,我们在讨论去哪里玩呢,你在看哪里呀?”
女孩们终於发现向晖的心不在焉。
向晖不理会他们,国贸系的教室在教学楼的楼,向晖在教室里长期占据著最後一排靠窗户的位置,从他的位置透过窗户,刚好可以看见教学楼後面的庭院,庭院里有一棵年龄很大的榕树。
在每天下午的时候,时常会有一个男孩来到榕树下,榕树的树冠太大,大部分时候只能看见男孩的手臂或者腿,上课无聊的时候,向晖就会看著榕树,有点无聊的想象著榕树下的少年此时在做些什麽,也许在看书,也许只是在午睡。
“啊,那是艺术系的夏子焉吧?”
於是在向晖的人生中,第一次对夏子焉这个名字有了印象
向晖转过头来,看向说话的女同学
“你认识他?”
女同学突然有点害羞“只是知道……他气质,满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