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将军的男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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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指向了龙晟,龙晟被埋怨的摸不着头脑。

    “真是的,我这是得罪谁了”

    虞宫殇拍了拍龙晟的肩膀。

    “别再进去当炮灰了,那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厉君谋也没想到虞宫弋当态度居然这么尖锐,说出当话句句带刺,而且很明显是在针对着他的。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虞老板看来不太欢迎鄙人”

    厉君谋悠闲自在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来楼外楼是想见青雅的,也并无意和他们小聚,只是被龙晟硬拖了过来。

    “哪敢啊,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您是贵客”

    两个人之间暗潮汹涌,表面上是和和气气,眼神上却丝毫不客气。

    “那就不要像个娘们一样墨迹,原来到不知道你是这样到性格”厉君谋冷洌的说。

    虞宫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眼见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主,这么下去怕是会大打出手,这时却有人敲起了门。

    龙晟忙去看门,进来的人是青雅的侍者君乐。

    “见过晟王爷,厉将军,两位老板”

    “君乐你家公子呢,怎么是你过来了”

    虞宫弋挑衅着看着厉君谋,好是要显示着些什么,厉君谋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这个叫君乐的侍者。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来的不是青雅。

    “厉将君,我家公子说请您回去吧,他不会见您了”

    厉君谋的脸上瞬间乌云密布了起来,走到君乐身边,威凌凌的气息在君乐的周围,让他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这是什么意思”

    厉君谋的语气铿锵有力,字字敲在了君乐的心里,君乐低着头都能感觉到他气息中到不稳定。

    “这……”

    他只是照着公子到话过来传话到,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厉将君,这就很明显了,我们家青雅不愿意见您,您还是回去吧”

    虞君弋轻摇着手中都折扇,下面却是抿着嘴在笑。

    青雅这孩子,真是长了骨气了。

    “是你搞得鬼!”

    青雅居然,不见他!

    厉君谋看向虞宫弋那不怀好意的笑,怪不得今日怎么都和他不对盘,原来是因为青雅之事。

    他和青雅之间的事情,又何须外人来指手画脚!

    “你可别乱说,跟我没关系”

    虞宫弋见厉君谋真的生气了,忙忙和自己撇清关系。

    龙晟看着这两个人,完全不知道他们在争论什么,虞宫殇倒是明白其中都原委,却懒得插嘴。

    “天啊,快饶了我吧,你们两个干脆去外边打一架好了,现在这算什么”

    虞宫弋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龙晟又看像厉君谋,他的脸色更是难看极了。

    厉君谋寒眸扫向屋子里的众人,摔门离去。

    “虞宫弋,你好!”

    第十六章 恍如隔世

    月色朦胧,夜晚雾气浓浓。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的老大爷腋下夹着一个暗光摇曳的灯笼,手中拿着打更用的工具,在空无一人的大道上游荡着,不时的吆喝几声。

    “救,救命啊”

    “谁?!谁在那?”

    听见一声微弱的呻yi声,打更的老大爷忙把工具放在地上,提着灯笼照着周围。

    “啊!死人啦!”

    一声尖叫划破寂静的深夜,淅淅沥沥的雨无根而落,转眼间就瓢泼倾下,洗涤了地上的鲜血。

    “公子,我不去可以吗?”

    君乐给青雅披上了一件御寒斗篷,又把他的琴放在马车上。

    “那云府既然说不叫人跟着,你就别跟着去了”

    “可是……”

    今早云府派人来请青雅,说是云府的二少爷今晚做寿,想请他们家公子前去弹奏一曲助兴。别说他无故犯嘀咕,这云府也太目中无人了。

    说什么府门重地,闲杂人等不宜近入。倒不是他非要跟着去,只是哪有公子出去他不跟着照顾的道理。

    这云府的当家是青鸾国的首富,世代从商,积蓄下的财产能买下周围的几个小国,就连皇家都是对其颇为忌惮的。

    青雅自己并没有和云府的人有什么交集,那个什么二少爷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次被邀请也着实诧异。

    “都说这云府的规矩多,只望一切平安就好”

    “我今早才听乐琴说起,城里发生了杀人的案子,好像就是在云府那一带,公子回来时一定要小心”

    这云府想的也到周到,车接车送,倒是省得他们去接了。

    “我知道了,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啰嗦”青雅笑着说。

    也是为了让君乐放心,他这么大一个人了,凡事还不能照顾自己?

    “我走了”

    青雅坐着马车离开楼外楼,君乐遥遥相望,左眼眉又平白无故的跳了起来,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早上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地上还是泥泞sh滑,楼外楼本来离云府有半个时辰大路程,这路上一耽误,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前来祝贺大人很多,马车都停在府门外长长的一排,青雅坐在马车上,从正门绕道了后门。

    “公子,到了”

    云府的当家是二十五岁的云泽,云老爷和云夫人五年前便把家事交给了大儿子,各国游玩去了。

    云泽平日也是异地料理生意,云府便是二少爷云邵当家。

    青雅由下人带领着穿过后院的走廊,到了内院的居室之内。

    这个房间是一间卧房,青雅看见梳妆台上摆着女孩子用的胭脂,房间的风格虽然色调低沉,却是按照女孩子的喜好布置的。

    “这位小哥,二公子设宴不是应该在前堂吗?”

    那下人把青雅带到一个屋子里就要离开,青雅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这个地方怎么看都是一间卧房。

    那下人看了青雅一眼,眼神中有些不屑,青雅知道像他们这种大户人家自然看不惯他们这种人,也没有做多计较。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家公子只说青雅公子来了,便带到这里来”

    说完推门出去,留下青雅一个人。

    青雅想,必是那云家的少爷要在房内听琴,青雅也就没有在意。

    当青雅要把背着玄琴解下来之时,发现房间里面居然连放琴的琴架子都没有,环顾四周也没有见到其他可以弹奏的乐器。

    青雅这才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哪有要听琴的人连摆设都不准备好的,难不成要席地而坐?

    显然不可能这个样子,怕是早点离开此地才好。

    青雅去开门,刚要接触到门栓的时候,一股子张力从外面把门打开,雨sh润了泥土的芬芳扑鼻而来。

    厉君谋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外,一别三年,再见,恍如隔世。

    青雅看见厉君谋的时候,整个人都忘记了呼吸,他,就这样理所当然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看见这个男人。

    像是,在梦中一样。

    差点摊到在地上,厉君谋大步走过去扶住了他。

    “一别三年,青雅还是这么冒失”

    厉君谋依稀还记得,那个十几岁的男孩,紧张的把酒水倒在自己身上的慌张模样,和现在如出一辙。

    “厉将军?”青雅诺诺开口。

    挪开厉君谋握着的手臂,那双手掌上传来的炙热温度,让他身心都在躁动着,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却是让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一件事情,曾经他以为是救赎,现实却残酷的证明了和他的期待完全相反。

    那是他不应该有所期待,也期待不起的人。

    “青雅告辞了”

    他现在,只想从厉君谋的身边离开,命运的玩笑他开不起。

    青雅想要离开,厉君谋已经先他一步关上了房门。

    “我以为,我回京全京城没有人不知道的”

    厉君谋笑着,眼神中却是带着阴郁的深沉,灼灼的看着低着头的青雅。

    好不容易见到了他,又怎么会轻易放他离开。

    “过来”

    厉君谋拽了青雅走到桌子前,按着他坐下,青雅还没有从见到厉君谋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紧紧的拽着胸前的琴带子。

    房间里面安静,厉君谋发现之前心心念念的想要见到青雅,真正见到了的时候却又不知道如何给这三年开个头。

    “将军这几年,可好?”半天青雅挤出了句话。

    青雅没有想过再次见到厉君谋,真的见了面却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

    心思,很乱。

    “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常念起青雅”

    厉君谋也是第一次在人前说出这种话,总觉得有些僵硬,却希望自己的思念能够好好的传达给青雅。

    青雅慌神抬头,对上厉君谋的温柔神色,一如当初。

    他说曾想起过他……

    “将军说笑了,青雅不过一介青lou之人,有什么值得将军想念的”青雅自嘲。

    一夜温存,从此是路人,他们这种人不就是这个样子。

    “青雅这是在怨我吗?”

    第十七章 鬼刹厉君谋(上)

    青雅第一次听见厉君谋的名字,是在来到楼外楼的第二个月。

    那时候,护国将军厉君谋远征归来身负重伤,被抬回京城的时候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皇帝下令,全城禁声色娱乐一个月,为这位大将军祈福。

    对于楼外楼来说,这绝对是没有什么心情祈福的事情,关门一个月,得少收入多少银两,简直就是不可估计。

    此时正值寒冬腊月,一场冬雪之后,楼外楼的花园里红梅傲开,白带红衫,料峭如美人独立于雪原之中。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事,今日见了吴叔,他那眉头皱的跟小山一样”兰风说。

    虽说他们现在还不是正式的小倌,古萝他们因着这件事情,也懒得教授他们,他们也就有了忙里偷闲的时候。

    一石桌子上摆放着刚刚折下来的红梅,兰风,落杳,玉树还有树晓围坐在桌边,身上都穿着厚厚的衣服。把红梅花瓣轻揉开来,装进一个个囊袋里面。

    “听说这护国将军这次出征,打败敌军,活捉了三千敌兵,却都把他们活活都掩埋了,这未免也太残忍了吧,落杳虽然不懂带兵打仗之事,却懂得怜悯人心之情”

    那个人难道是个无心冷血之人不成,居然就能那么坑杀掉三千多人。

    玉树装好了一个香袋放在手边,拿起一支红梅在鼻尖轻嗅,淡淡的带着寒气的清香,却是沁人心脾,听到落杳的话也插了一句。

    “我也听说过,这厉将军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十二岁的时候就随着老将军上战场杀敌,身上染着的鲜血比这红梅还要浓红,这样的人有怎么会有怜悯之心呢”

    一个人,一旦习惯了杀人,心也就变得僵硬了。

    “这样的一个人,也是我朝的英雄吧,所以我们才有得安稳的生活可过,也算是拜他所赐了”树晓淡淡开口,仔细的摆弄着手里的红梅。

    他们在京城里过着安然享乐的生活,前线的战士们日日都在浴血奋战。

    厉君谋的名声在京城内谈不上好,多半人听了都会不禁冷颤,在战场上更是没有什么人性可言,城内有时候也会传出些所做作为来,让人打怵,所以便得了个‘鬼刹’的名声,也倒是名副其实。

    “拜谁所赐?哥哥们在说什么?”

    青雅从远处跑来,稚嫩的小脸上红扑扑的,水灵灵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兰风他们几个。

    “在说一个魔鬼吃小孩的故事”兰风吓唬着说。

    “吃小孩?为什么魔鬼只吃小孩”青雅疑惑的问。

    “这个,当然是因为小孩的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