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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镜回来得很早,在这等了很久也没见郗嵛羡的人影。
没道理啊,按理说他应该会比自己先到,可是自己都在这等了这么久了,会不会在路上出了什么事?秦镜很是疑惑。
也不对,他能出什么事,谁敢惹郗嵛羡这位大爷,难道是先去了荣王府?毕竟他都去了这么久了。
这么想,秦镜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找了个小贩,先问他知不知道齐王长什么样,待小贩说了知道后便给了他一些银两,让他在这边等着,若是看见齐王便给齐王说他先去荣王府等他。
小贩本不愿与齐王有什么纠葛的,可看见这么多银两就连连点头答应。
过了很久之后,郗嵛羡才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这里,来了之后没有看见秦镜,本来郗嵛羡就应该是一肚子的气,可是只要一想到刚刚那三人被他打得一身伤就很开心啊!
于是郗嵛羡便找个比较显眼的地方坐着等秦镜。
小贩看见郗嵛羡时有些不确定他是不是齐王,毕竟谁敢将齐王揍成这样,那人是活腻了嘛?可是仔细看这人长得又很像齐王。可转念一想,齐王喜欢惹事,被不知情的人揍成这样也是很正常,于是小贩便朝郗嵛羡走了过去。
“请问您是齐王吗?”小贩轻声问道,怕自己哪会惹齐王不开心,被他揍一顿。
“本王就是,何事?”郗嵛羡心中想,终于在国师那学了些东西。
“王爷,您的侍卫说他在这边等你等了很久都不见你,怕你先去荣王府了,所以他就先去了荣王府。”小贩一口气将秦镜要他转达的话说了,他只想赶紧说完赶紧离开。
“是嘛?”郗嵛羡想自己确实是回来得挺晚的,也不能怪秦镜,于是便让小贩离开了,他自己再想办法去荣王府。
走着去?可这一瘸一拐的要走到什么时候?而且走路时扯到身上的伤会疼。可是现在这样也没办法了,郗嵛羡真只有一步一步走着去。
另一边,秦镜到了荣王府之后才知道郗嵛羡还没到,害怕他会出什么事,于是要出去找,可是却被荣王世子拦了下来。
只道:“他那小子能出什么事,八成又是去哪惹祸去了。”
秦镜觉得也有些道理,于是就在荣王府中安心的等郗嵛羡。
……
走了一会,郗嵛羡实在是走不下去了,真巧这时有辆马车往郗嵛羡驾来,郗嵛羡顿时觉得前路一片光明啊啊啊啊!
于是郗嵛羡不要命的走到马车前拦住了马车,驾车的人赶紧牵住马,虽然停了下来,可还是险些装上郗嵛羡。
郗嵛羡惊魂未定便听到对方破口大骂:“臭小子,你他妈的不要命了是不是!”
郗嵛羡顿时将自己王爷的架子端出来,道:“本王要不要命可不是你说了算!”
“呃……”对方愣住,这是齐王?好像是,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发生什么事了?”轿中人问道。
“大人,齐王拦下了我们的车。”
听到轿中熟悉的声音,郗嵛羡刹时觉得完全没有问题和心理压力了。
“国相大人这是要去干嘛呢!”郗嵛羡学着陌冗君淡淡的口吻问道。
“不知齐王拦下下官有什么事?”吴国相下了马车问道。看到郗嵛羡满身的伤也只是惊讶一下,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郗嵛羡爱惹祸,遭人打了也不以外。
不过看到郗嵛遭到教训看心里也不是一般的爽。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接国相的马车用用。”
“王爷您在开什么玩笑?”吴国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本王这是像和你开玩笑吗?快点麻利的给本王让车!”
“若下官不肯呢!”吴国相脸色非常不好。
“国相让本王损失了这么多俸禄,本王自然是没钱用马车了,难道国相就不应该补偿补偿本王吗?”
吴国相想怒吼“你丫还缺这些钱吗!你这不存心找麻烦吗!”,可是想到对方的身份,吴国相只有在这僵着。
“本王命令你把车交出来!”
因不想惹麻烦,吴国相只有自认倒霉。于是只有退一步让车夫现将齐王送去荣王府。
……
郗嵛羡一路顺畅的被送到荣王府,看到吴国相吃瘪的模样,心中那个得意啊!
待到了荣王府门前,郗嵛羡满面春风朝着吴国相道:“谢谢国相大人!”
吴国相冷冷的回了句,“王爷客气!”之后便黑着脸离开荣王府。
给郗嵛羡开门的是荣王府的管家,当管家看到郗嵛羡的样子之后便赶紧上前问道:“王爷,您这是怎么怎么回事?”
郗嵛羡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道:“没事儿,没事儿,刚刚在路上发生了点意外。”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说着,管家一阵心疼。
这郗嵛羡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人虽然是混了点,可是他那心也是真真的善良。
听到此,郗嵛羡便赶紧问道:“有多重?”
管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王爷,您先进去找个下人给你看看,老奴这就去给你找太医。”
“也好。”郗嵛羡点头。
于是管家先让人去将郗嵛羡安顿好了便去找太医去了。
……
秦镜看见郗嵛羡一身伤也是觉得很痛心,怎么打架也不叫上他,就他这点功夫打架只有吃亏的份。
当然,过来的人不止秦镜一人,荣王世子和荣王世子妃自然也一道过来了。
“怎么会让人揍成这样?”看见了郗嵛羡的伤,世子妃温婉的问道,语气平平,听不出是担忧还是幸灾乐祸。
“被郗星楼那小子揍的,不过我也没吃亏!他们三都让我给揍了!”郗嵛羡乐呵呵的道。
看见世子妃这倾世之颜,郗嵛羡再次感叹,这原本是老子的媳妇儿啊!可是又想到陌冗君,郗嵛羡也没有什么不平衡了,反正他这小侄子总不能也把陌冗君收为囊中之物吧!
秦镜:……爷,您老到底有没有好好瞧过你这身伤?
“就这点出息!”郗桉深低声不屑道。
“怎么回事?谁先挑的事?”世子妃夜枍攸终于问了秦镜一直想问的问题。
“他们当街侮辱国师!”说到这事郗嵛羡又气愤了。
“那关你什么事!”郗桉深没好气道。
“怎么能不关我的事!我现在可是国师的人!”郗嵛羡道。
郗桉深倒是没再说什么,可是夜枍攸却抓住了重点。
“国师的人?”
郗嵛羡木讷道:“是啊!”
“你们在一起了?”夜枍攸再问,语气依旧淡淡。
夜枍攸此话一出,不止是郗嵛羡愣住,其他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男人和男人怎么能在一起?
……
“你在说什么,我和国师都是男人!怎么可能会在一起!”郗嵛羡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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