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可以请您帮个忙吗?”
陆小曼很是纠结地站在卧室门外,一想到刚才活色生香的一幕,脸上还有些火辣辣的,若不是情非得已,她发誓绝不会敲一个陌生男人的门的。
“说。”卧室内传来一道男子低沉的有丝不耐的声音。
哦?这么直接,陆小曼敲门的手僵在了半空,懵了瞬间赶紧快速地道,
“先生,我现在有些不方便,可以在您的房间里待一会儿吗,我保证不会打扰到您休息的。”
说到后面连陆小曼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了,误闯人家的房间也就罢了,还要赖在人家的房间里,搁谁身上估计都会觉得不是碰上了神经病,就是别有目的的吧。
不过现在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外面还有一群只怕是正布下了天罗地网四处找她的坏人,她可不想落在那个人渣的手里。
房里的这位虽说顶着一张冷冰冰的面瘫脸,冷漠的有些生人勿近些,气势又稍显霸道强势了些,但是看他仪表堂堂,气质出众,眸光凌然沉稳,自当不会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渣才是。
两者取其有利,她陆小曼又不是傻子,这次是说什么也不出去。
一个人又胡思乱想了一顿也没有想出个办法来,看来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咦,怎么里面没有声音啊,难道是睡着了,陆小曼轻手轻脚的将耳朵趴在门上……啊
“你在做什么?”
唔,好痛啊,来不及闪躲的某人一个前扑,好巧不巧地正撞上一堵墙般坚硬的胸膛,顿时一股独属于男子的带着淡淡酒气还有烟草味的气息强势地将她的味蕾全部侵占。
她的鼻子,好痛啊。
顾修远浓密的剑眉轻皱,左臂下意识地扶在了某人的腰间,低头眸光幽冷地看着怀中那个还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什么危险状态的小女人。
该死的,温香软玉在怀,尤其是独属于少女的那种阵阵幽香扑鼻而来,顾修远只觉得小腹莫名的升起一股燥热,即便是刚洗了个冷水澡也有些压抑不住,揽在女孩柔软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间的大手下意识地抚摸了几下,这下更是觉得某处蠢蠢欲动,险些按耐不住。
要知道他早已身经百战,女伴无数,不是那刚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了,怎么今天看到这容貌只能算得上清纯,身材也不算火辣的小女孩就……。
一定是罗逸飞那死小子刚才的那杯酒了加了料,难怪你小子笑得那么淫邪,该死的。
他顾修远在商界向来杀伐果决,做事果断决绝,就算是在那方面上他也向来不会委屈了自己,如此压制自己的……可不是被外界称作商界修罗的顾修远的风格。
“啊,你做什么,放手,快放手,我,唔”陆小曼正在哀痛自己的鼻子会不会就此被撞断毁容了,突然觉得身子猛地一紧,然后便是一个天旋地转,她竟然被男人头下屁股朝上的扛在了肩头。
陆小曼何时经历过这些,顿时花容失色,又因大脑充血有些晕乎乎的,张口便咬在了男人最为敏感的侧腰上。
嘭,男子倒吸一口气,甩手便将陆小曼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冷漠的黑眸深幽地望着正在四脚朝天扑腾的陆小曼。
“二十万。”
“哦,什么?”
好不容易从松软的大床上半爬起身来,陆小曼就听到那道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低沉嗓音,还不及她想明白男人说的意思,便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压来。
“啊,不要。”
强势的吻铺天盖地地袭来,陆小曼只觉得一阵阵窒息,抬腿正准备给某人一个毕生难忘的陆氏一击,可是某人似乎早有预料一般,长腿一抬压住了她的双腿,双手也被男子固定在了头上……剧痛袭来,点点珠泪侵湿枕巾,陆小曼绝望地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头。
“小曼,喂,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有些小感冒,今天的课你帮我请个假吧”
陆小曼慢腾腾地从被窝里探出半个头来,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满头蓬松的乱发,两只眼睛肿的跟灯泡似的,把姚贝贝着实吓了一跳,刚喝了一口的豆浆险些喷出来。
“还说没事,你看你都什么样了,快点儿把衣服穿上,我陪你上医院看看,我早就跟你说了,那地方龙蛇混杂,又乱的厉害,又时常加班,你今早都几点回来的,若不是姐给你打掩护,看门的大妈能那么好说话吗,听姐的,趁早把那边的工作辞了,咱就算是少挣点儿也找个稳当的工作好不好。”
“好了,听你的就是了,我明天就去辞了,你就不要小题大做了,只是普通的小感冒而已,我睡一会就好了,走了走了,再啰嗦都成老姑婆了,看以后谁敢要你。”
去医院,她陆小曼可没有那个脸,先别说她现在身体酸软地连动动脚趾头的力气都没有,就是昨夜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这些狂野的痕迹,是能让人看到的吗。
还有她肿胀咬破皮的嘴唇,哭了一夜都快要肿的睁不开的眼睛,就是想要遮掩都遮掩不了,若是先前的那个变态是禽兽,那么昨夜那个花样百出,折腾了她整整一晚的男人就是衣冠禽兽。
呜呜,她该怎么办啊,她陆小曼倒不是那么想不开的,不过就是一层膜而已,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倒不至于为了一层膜而要死要活的,就算以后有了男朋友若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就分手,那就说明自己还没有遇上自己的真命天子。
可是她这几天都不用出门了,连上课都不行了,呜呜,她最近到底是得罪了哪路大神,为什么要这样整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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