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和太阳神?!”盖尔弥特听到乔森说这番话,他感到很是惊奇。“我的老朋友!你没有说胡话吧。”说着话,盖尔弥特伸出手去,想要碰触乔森的额头。
乔森晃动着脑袋,躲开了盖尔弥特的手,他冲着盖尔弥特苦笑,“伟大的精灵王,我没有发烧说胡话,我很正常。”他开始向盖尔弥特讲述最近发生的一切,他冲着盖乐弥特说道:“这件事要是细说起来委实让人难以置信。你知道我们族人信奉的是太阳神,而出现的这个人恰恰自称是太阳神。不容你不信,他的手段神奇高明,他不用熔炉徒手能让生铁融化,他微微抬一下手,上百个半兽人无声无息地死在他的面前。这件事不止我亲眼所见,我的族人很多人当时在场。你要明白,如果我不尊奉神的意旨,不仅很难应付这个奇怪的人,更可能招来族人的诘难和反抗。”乔森说出了自己的为难。
“是这样。”听着乔森的叙述,盖尔弥特同情地点点头。盖乐弥特紧紧地盯着乔森的脸,打量着乔森的神色,目光闪烁,他的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显得很平静。
“盖尔弥特,事实上我也觉得这个太阳神来历有些古怪,但是——你知道我没有办法。我的族人都已经相信了,更何况魅火族人恶名在外,他们亵渎神灵,所有人觉得赶走这些魅火族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乔森。”盖尔弥特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了解这些魅火族人,他们虽然显得有些古怪,但事实上他们十分胆心。他们远远地会向人扔石子,那是因为他们想保护自己,他们这样做没有错!——不错,他们是一群自私的人,不懂得接受别人。但是他们始终生过在那片山地里,从不去骚扰别人,那片山地里寸草不生,这些魅火族人茹毛饮血,生活十分困苦,但是他们不仅安于现状,反而以此为乐。其他种族的人因为看到那里的贫穷,因此压根不会去那些争夺财富和地盘。这些年来魅火族人生活地十分平静。唉——,乔森,你知道吧?!事实上我是同情那些魅火族人的,他们贫穷,但这不是他们的错。我只是想不到——想不到那个火湖居然是太阳神在人间的栖息地,魅火族人生活在那里居然会亵渎神灵?!你知道吗?那里一片刺鼻的恶臭,空气灼热得连石头都被融化了,到处是一片焦黑,寸草不生。所有人都以为那是通向地狱的大门,可是谁能想到那是太阳神在人间的居所。”
“的确没有想到。”乔森无耐地摇了摇头,喝下了一大口杯中的啤酒。
“乔森,你知道最近的传闻吗?”盖尔弥特打量着乔森忽然说道。
“传闻?!”
“是的,有关神族的传闻!”盖尔弥特点了点头。
“你见过神吗?”听到盖尔弥特忽然提到这件事上,乔森马上来了兴头。“盖尔弥特,我的老朋友。你现在有什么想法?你是不是在说那个出神的太阳神很可能与这件事有关联?”
“不知道!也许见过。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奇怪的人,但是他没有告诉我他是神。他说他叫魔法师索林。但是他的能力委实让人吃惊,我怀疑他就是传说中的神祗。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领地,直到现在我还不得而知。”盖尔弥特说着话,向乔森叙述了当日碰上姜见起的经过,“到处流传着神界大战的传说。天神失落到凡界,我还听说天神都长着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他们相貌高贵,聪明仁慈。对了,乔森,你既然见过太阳神,你能知道太阳神究竟长着什么模样?”
“嗯,这个倒没注意!”乔森想了一下,歉然地冲着盖尔弥特笑笑,“盖尔弥特,我不是存心想向你隐瞒什么。你不知道,太阳神光茫四射照耀人间,我根本看不清他的相貌。嗯,我只能说那是一个高高瘦瘦的样子,看上去年纪不算太大,但他的模样相当严肃。”
“是这样。”虽然乔森的回答让盖尔弥特感到更加疑惑,但是盖尔弥特看到乔森为难的样子,并没有过多追问下去。
“乔森,你打算如何处理那些魅火族人。我知道那些魅火族人,他们胆心,贫穷,看到你们他们只会冲你们尖叫和扔石头。而你们矮人族十分强大,手中有着坚硬盾牌和锋利的钢刀。我想这场战争对于你们矮人族来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你想过没有,你真的想把那些魅火族人赶尽杀绝吗?”
精灵王盖尔弥特的话提醒了乔森,一路行军之中他一直在思考着如何与这些魅火族人交战,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取得了胜利究竟该怎么样处置这些魅火族人。
战斗还没有开始,胜负难料,考虑这个问题似乎太早,但是细细想来这的确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自己此番领着矮人族为神而战,自然不是为了大败而归,如果失败,丢了矮人族的脸面也就罢了,只怕会因此惹怒太阳神。乔森知道盖尔弥特与自己的交情,他更坚信矮人族和精灵族的友谊,他知道一旦矮人族有了危难,精灵族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两者是唇亡齿寒的关系,在历史上正是凭着这种相互合作才屡次击败了狼族和半兽人的进攻。乔森现佩服的是盖尔弥特的睿智,他知道盖尔弥特从来不会说多余的话。盖尔弥特的话提醒了乔森。他忽然想到盖尔特对神的评价“他们相貌高贵,聪明仁慈。”如果自己在处理魅火族人的问题上不慎,即便自己完成了神的心愿,但是同样也不会让太阳神满意。想到这里,乔森心头一颤,觉得此事的确该当慎重对待。
乔森忽然想起太阳神对付半兽人的手段,那些半兽人死状惨烈,几乎死在一瞬间,就像冰雪突然遇上了太阳。他忽然想到神既然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消灭半兽人,那么这些魅火族人他又何尝会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乔森更加意识到太阳神与自己的契约似乎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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