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清知道达昂见过姜见起,两人之间还有不小的恩怨。
“是他?”虽然知道不可能是姜见起,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杨剑清还是问了一下。
“不!不是!”达昂慌忙连连点头,“我见过他!我怀疑他是一个神。现在看来,他果然是一个神。”达昂慌乱地说道。
“废话。”
“他是什么神?”
“这是世界没有神。别再疑神疑鬼。大家都是普通人。”杨剑清冷冷地说道,“既然不是他,那就继续。”
“好的。”达昂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操作起电脑来,翻了没有几页,屋子里又传来他的惊叫声。
“啊!”
“又怎么啦?”杨剑清瞟了一眼,烦恼地责备起达昂来。因为他看到电脑上现在显示的是他自己的照片。
“继续!”
屋子里清脆的鼠标声还在不停地响起。杨剑清忽然敢到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他抬头看了一眼,看到办公室虚掩的门口有人在不停地张望。
“小杨。”看到杨剑清发现了自己,门口那个人笑嘻嘻地把门推开,把脑袋伸了进来。“在干什么?”
“我们正在让魔法师辩认谁是打伤杨将军的凶手。”杨剑清认出门口的那个人正是江镇坤办公室里的李维明。
“哦。”李维明愣了一下,“你说这个人看到过那个打伤杨将军的凶手的本来面目。”
“是的,他就是那个魔法师达昂。”
“魔法师昂?!想起来了!杨耀文就是搜查他的洞穴时和那个人交上了手。咱们找了他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他的?”
“在新凰城。”
“新凰城?唉呀!我们也去找过,可没有发现他呀。”
“新凰城可是个大城。”杨剑清淡淡一笑,“其实我也是凑巧才发现他的。”
至于到底是怎么凑巧,现在杨剑清是绝对不愿说的。
“怎么,现在有线索了吗?”
“没有!我相信很快就有线索了。”杨剑清诡诈地一笑,“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一定不是你,他刚刚翻过你的照片。”
“是嘛。你还怀疑我?!”李维明尴尬地一笑。他打量了一下屋子里,“你们忙,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维明转身走出了房门,杨剑清瞟了一眼他匆匆闪过的背影,并没多想。
“主任。”李维明匆匆回到办公室。看到江镇坤神不守舍地坐在办公桌羊,手里捂着茶杯,仿佛正在出神。听到李维明的一声叫唤,他猛地一惊,几乎失手打翻手里的茶杯。他愠怒地瞪了一眼李维明。
李维明打量着江镇坤,看他神色苍白,他方才早就看到江镇坤有些异样,现在更替江镇坤感到担心,“主任,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嗯!有一点。”江镇坤勉强笑笑,“你不是去打听小杨和那个魔法师的事情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李维明点点头,“现在将军调出了咱们基地所有人的资料,让魔法师逐一辨认,看看能不能从那个魔法师那里掏出有用的线索。我看呀,这杨将军的仇咱们就快可以报了。你说这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打伤杨将军。这杜薄伤成这样,自身难保,可还有人居然要和他挤上一条贼船,这不是自寻死路嘛,这——”
“啪。”地一声,江镇坤听到李维明打听回来的消息,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看到李维明居然在自己面前不知深浅地说个没完,简直是句句戳自己的痛处。他恼怒之下伸手点了李维明的哑穴。
“唔——”李维明忽然感到自己的喉咙一窒,肌肉失去控制,无法发出声音。他惊慌地瞪大眼睛拼命叫喊,但是此时此刻任凭他怎么叫喊都没有作用了。
“哼哼!”江镇坤恶狠狠地瞪着李维明,看到李维明惊恐地看着自己,他连连发出冷笑,“说呀!有本事你再说呀!”
李维明看着江镇坤凶恶的神色,满脸杀气凛凛,他忽然全都明白了。他停止了叫喊,脸上的恐惧突然全都变为乞求和哀怜。
江镇坤并不理他。他如同一头困兽一般在办公室里逡巡。“怎么办!被发现了!怎么办!姓朱的马上会找上我。”他在办公室里团团乱转,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看到指针已经渐渐逼近十八点。他的脸上忽然显出一丝冷笑,“无毒不丈夫!朱世平!你可不要怪我,是你逼着把我往绝路上走!我本来还不想这么快就动手,是你逼我的!”
他毅然绝然地打定了主意。大踏步地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忽然觉得有些不妥,他回头看了一眼李维明,看到李维明依旧站在那里,浑身如同打摆子一般地乱抖,看到江镇坤走到门外,他用眼角拼命向门口张望,一脸希望的神色。两人目光相撞,李维明忽然看到江镇坤那凶恶的目光,登时惊得魂飞魄散,他满脸绝望,不停地发出喑哑的叫声。
江镇坤看到李维明拼命挣扎。他原本想念着旧情把李维明点倒,心中转念又觉不妥。他咬咬牙,终于打定主意,“小李,你可不要怪我。这件事关乎我的身家性命,是你自己非要掺和进来,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了。”噗地一掌拍在李维明的顶门,李维明闷哼一声,身子登时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江镇坤一把扶住李维明的尸体,四周打量了一下,他顺手打开了一个文件柜的底层,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扒拉了出来,然后用力地把李维明的尸体塞了进去。他关上柜门,站起来环视四周,觉得没有什么破绽,这才稍稍定神,大步向门外走去。
江镇坤走到室外,看看四周无人。他极力镇定自己的情绪,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大步向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大家都在里面议论纷纷。江镇坤的出现让里面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咳!”江镇坤干咳一声,快步走上讲台,严厉地扫视着众人。
“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吗?”
“还有一些人没来。”有人奇怪地看着江镇坤,敏锐地感觉他的异样,“还没到时间。”
“不等他们了。”江镇坤很干脆地说道。他回瞟了几眼门口的警卫员,“把门关起来,你们都到外面去守着。”
几名警卫员顺从地退到了门外。
“大家听着。我知道你们之中的许多人消息灵通,已经知道你们的最高指挥官被朱世平逮住了。不错,杜将军武功高强,原本不至于轻易被逮,但是他被朱世平用鄙卑的手段把他打伤,还让他武功尽失,所以现在他已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江镇坤冲着台下这些杜薄的旧部大声地说道,台下忽然传来一阵阵嗡嗡的议论声。
所有人都得到了会议的通知,按照通知的内容来看大家都把这场会议当作是一场形式上的思想沟通会议。这种会议之前曾经不止一次地举行过,所以并没有抱着多么认真的态度,相反其中有许多人应为觉得自己似乎是受到了歧视而产生了一些抵触情绪。
但是他们还是很敏感地觉察到江镇坤此时的措辞很不一般。
这些人大都认识江镇坤。因为战俘们刚刚被俘,心里的抵触情绪都很大,又得到了江镇坤的暗示,所以他们在审讯中都没有把江镇坤暴露出来。
接下来江镇坤的说话让下面的动静更大了。
“我替杜将军感到惋惜。杜将军一直是我的好朋友,在战争开始前就是。他智慧,勇敢,富有远见,待人亲和,说话风趣。所有和他接触过的人都对他留下很好的映像。但是这是这样一个人,却因为命运的不公,他失败了,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沦为阶下囚。。。。。。”
为了最大限度地激起这些杜薄旧部的响应,江镇坤慷慨激昂地陈辞,极力渲染杜薄的形像和自己与杜薄的交情,说得涕泪俱下。果然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产生了巨大的反响。
“这是杜将军的亲笔信。”江镇坤看到台下的所有人脸上都是愤慷的神色,他觉得时机已经到了,他终于使出自己的杀手锏,掏出了杜薄为自己写的亲笔信。
“这是杜将军的字!这绝对是杜将军的字!”一名杜薄的亲信接过江镇坤递过来的杜薄亲笔信,立即兴奋地认出了这种熟悉的笔迹。他们连连点头,他们之前早就和江镇坤认识,而且交情还不浅,只是此时此地由于身份不同,心里怀有疑虑,现在看到江镇坤拿出杜薄的亲笔信,不由得俱都信了,“你想帮我们。我们相信你。”
江镇坤的亲笔信在座中以疯狂的速度传阅,每个人的情绪都被掉动起来。
“我们的机会不多,乘着朱世平还没有采取措施。我们必须马上把杜薄救出来,然后捣毁这个基地,远走高飞。你们说,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干。”
“愿意!”
“很好!”江镇坤点了点头,“我已经在基地能源闸安放了定时炸弹,炸弹马上就要爆炸,一旦爆炸,整个基地将会因为失去能量而变得一片漆黑,到时候咱们就一齐冲出去,一边救出杜将军,一边搞破坏,一边去抢基地里的那些资料,为以后建造咱们自己的基地做准备。现在,倒计时开始!”江镇坤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大声说道,“十!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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