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起了一阵骚动,大家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这起这魔法师达昂,那可是大大的有名,此人聪明绝顶,无师自通,因为他不耐烦人世间的嚣烦,一向避居深山,潜心修研,听说他的诚心曾打动过众神,因此众神曾亲临他的洞穴,向他面授神技。”说着话,游吟诗人开始大声吟唱。
“那玻利峰冰封万丈,
白雪皑皑,阻绝人迹。
就连那鹰和龙都万难抵近。
伟大的众神之王,朱世平。
端坐在高高的神殿,
俯视人寰。
众神环伺左右。
天空传来嗡嗡声,
圣龙在叫唤,
阳光投下圣龙的影子,映在白色的峰顶。
酒神驱使着圣龙,
载着魔法师达昂来到众神的居所。
要问魔法师达昂为何会来到那玻利峰,
要问神龙为何俯道甘为达昂驱使,
要问酒神为何从神界不远千里来到人间,
邀请达昂,
因为魔法师达昂掌握着连众神之王朱世平都不能了解的秘密。
众神之王朱世平和黑暗魔王杜薄,
原本都是神界中人,
为了至高无上的王位
他们不停地争斗,
天空迸发道道骇人的金光,
那是众神的利剑。
大地电闪雷劈,
风雨交加。
人界飘摇,
众族惊骇,
最终,朱世平击败了杜薄,
黑暗之王避匿在阳光照耀不见的地穴中。
但他并不死心,
图谋东山再起。
杜薄释放出阴暗的魔鬼。
自私!狡诈!贪婪!
他要用恶魔的思想来蛊惑众神。
大地之王江镇坤,众神中的侥侥者,
他在神中的地位仅次于朱世平,
就连光茫万丈的太阳神杨耀文都要敬他三分。
他经受不起来自地底的黑暗迷惑,
迷失了心性,倒向了黑暗魔王杜薄。
江镇坤乘着太阳神不备打伤了杨耀文,
后者如今正卧病养伤,不见起色。
这就是如今人界天色阴沉,
淫雨霏霏的原因。
魔法师达昂泄露了神界的秘密,
大地之神再也无法把朱世平欺瞒,
江镇坤带领着众神的反叛者,横扫那玻利神殿,
他们手中放射着炫目的金光,
口中的大叫像惊雷。
他们的身体快得像闪电,
在天空中纵横轻灵地赛过雄鹰。
群山在震颤,那玻利峰顶的神光突然熄灭。
宏伟的神殿在战斗中崩塌,
大火笼罩着整个神界,
到处传来众神叫惨叫,
战斗的惨烈让众神之王都感到惊讶。(八妹8mxs.全文字更新最快)
众神之王朱世平愤怒,
他举起雷电的手掌,
到处寻找江镇坤的踪影,
要对他施加惩罚。
众神之王手段高明,江镇坤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神界的叛乱终于平息,
江镇坤率领着反叛的众神,奔向大地,奔向遥远的黑暗,
他要和黑暗魔王结为一体,
寻找再次挑战那玻利峰的机会。”
“哈哈哈!”正当人们目瞪口呆地听着游吟诗人的吟唱。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笑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众人掉头循声看去,看到就在游吟诗人面前不远处正坐着一个魁梧的大汉,正在那里满不在乎地喝着茶吃着点心。刚才的笑声正是由他发出的。
游吟诗人被摩浦楞梭的笑声打断,不由得停止了吟唱,他打量着摩浦楞梭,看出这是一个惹事生非的主儿,不敢怠慢,小心地陪着笑问道,“这位客人因何发笑。”
“呵呵。”摩浦楞梭冷笑一声,乜斜着眼打量着游吟诗人,“我只是觉得好笑,听你说得像真的一样,其实只是胡诌骗钱。”
“这位客人怎说此话,你怎么知道我说的都是假话。这可是魔法师达昂亲口告诉我的。要是说起这魔法师达昂,那个是有名有姓的人物,而且此人近在眼前,你若不信,自己可以去找他。”
“呵呵。你说魔法师达昂近在眼前,你倒让他现身一见。”
“这位客人,你说的这话就错了。魔法师达昂是何等尊贵的人,岂会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出现。实话告诉你吧,魔法师达昂现在的确在新凰城,他深受国王的信赖,被国王埃尔博斯聘为国师。享受至高无上的尊崇。”
“哼哼,你以为抬出国王就能吓唬得了我。”摩浦楞梭连连冷笑,“想我摩浦楞梭自幼学武,纵横天下数十年,什么样的海没淌过,什么样的林子没闯过。我上山逮过怪兽,下海擒过海妖,人人听到我摩浦楞梭的名头都要跷起大拇指赞一声,“好!英雄!”却也没有敢像你这般吹牛。”
游吟诗人被摩浦楞梭一阵抢白,不由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时作声不得。摩浦楞梭看着游吟诗人的模样只道他自觉理亏,不由得越发得意,“这魔法师达昂是何许鸟人,居然敢拿出这些大话骗人。”
“就是。”此时堂内的客人大都是受热闹寻恤生事的主儿,看到眼前这两人斗起嘴来,纷纷起哄,“你这个游吟诗人分明是骗子,拿大话来骗我们!我们险些让你全骗了,快些还我们钱来。”
眼见客人和游吟诗人起了争执,店内有些混乱,店主和跑堂有些慌了手脚。他们从来没有对游吟诗人吟唱的内容辩过真伪,也不愿去辩,从他们心理出发,只要游吟诗人能给自己带来客人,管他唱的是什么,长久以来,客人在这里喝茶听诗,也从来没有人计较这些,毕竟大多数人来这里图的是热闹和痛快,没想到今天还真出了一个刺儿头,存心较起真来。
店主在一边远远地看着,事情的发展他自始至终看在眼里。听到客人们纷纷起哄要店主还钱,他不由得又气又急又疼,想当然地认为眼前这位生事的客人是想存心赖帐。他打量着摩浦楞梭,发现摩浦楞梭远较常人来得强壮,一时心中没底,但看到店内一片起哄之声,再不想法压制只怕后面会演变得不堪收拾,他心里差急,冲着几名跑堂的使了一个眼神。“多找几个帮手,把这个家伙给我扔出去。”几名跑堂的会意,捋袖子拿家伙纷纷冲到摩浦楞梭跟前,“这位客人,你的话太多了,咱们能否店外说话。”
“怎么着?有什么话不能这里当着大伙说?”摩浦楞梭看对方的架势,早就心里明白,并不惊慌,倒是一旁的契孟看在眼里,起了一阵担心,“大家误会了——”契孟刚想站起身来解释,只见一名跑堂按捺不住,一拳冲着摩浦楞梭面门打去。摩浦楞梭看他拳来,冷笑一声,不待拳头近身,左手电闪而出猛地扣住对方的手腕,右手在他胁下推了一把,那名跑堂的只觉脚下踩空,身子如同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飞过好几张桌子,轰地一声砸在一张桌面上,登时惊叫与点心齐飞,鲜血共茶水一色。店内一片大乱。
另外几名跑堂看在眼里,惊怒交加,齐齐冲了上去,对摩浦楞梭大打出手,但是这些跑堂看似凶恶,却平时游手好闲,那里及得摩浦楞梭半分武艺。摩浦楞梭看到拳来,冷笑一声,并不害怕,闪身躲过,回手平平数拳,他拳法老到,势大力猛,只几拳就让这些人经受不起,纷纷惨叫倒地。
店内食客看在眼里,登时沸腾起来,有的人拍桌子大叫,有的人乘隙踢上跑堂的几脚,有的人则乘着这混乱的当儿溜之大吉。老板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别打了!别打了!快看住在门,别让那些吃白食的溜走了。”他这一声叫无异是提醒众人,众人纷纷心里打起主意,一不留神,一个个都出了大门,眨眼间店堂里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地的呻吟,老板和游吟诗人大眼瞪小眼呆呆地看着。
“哈哈!痛快!”摩浦楞梭冲出店堂,发生狂笑,“自打我来了新凰城,还没有什么事让我觉得像今天这样痛快的。”
“老爷!您走慢点。”契孟紧紧地跟在摩浦楞梭身后,大声叫道。方才看到摩浦楞梭和跑堂打了起来,一开始契孟有些担心,想要劝架,后来看到摩浦楞梭三拳两脚就打翻了那些跑堂,果然手段不凡,契孟不由得大感佩服,他心中放心,不禁闭了嘴,暗觉此时若抬出阿米尔王子的名头吓唬人只怕会给王子惹来麻烦。
“老爷,你方才本就不该与那游吟诗人抬扛。别人也是混口饭吃——”契孟埋怨道。
“哈哈。契孟。”摩浦楞梭大笑着说道,“你说得对,都是混口饭吃,其实我没必要为难人家。但是方才听那游吟诗人的吹嘘,我心里气愤不已,世上真有这等脸皮厚的人,居然把自己吹得像神一样。那玻利峰岂是常人能够登临,这达昂是何许人,居然敢吹这样的大牛。”
“老爷,不瞒你说,这个魔法师达昂真有其人,他果然就在咱们新凰城,说起来我还见过他几面,听说国王陛下对他十分尊崇信赖,几乎什么都要听他的。”
“你说的是真的?”摩浦楞梭闻言一愣,停止了大笑,“那几时我倒要见见他。”两人说着话,回头看看没有人追来,正在街上闲走,忽然看到眼前现出一家赌坊来,摩浦楞梭登时又来了兴致,“走!咱们进去玩玩。”
摩浦楞梭拉着契孟在玩了大半天,这才兴尽而归。两人回到宫中,正逢阿米尔王子处理完军务归来。
“阿米尔,听说你这里有一个叫达昂的家伙!哈哈!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老家伙?你快把他找出来让我见见,我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的神乎其神。”摩浦楞梭冲着阿米尔叫道。
“你说的是魔法师达昂吗?”阿米尔不由得眉头一皱。他对达昂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知道达昂是自己父亲宠信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得罪。他了解摩浦楞梭的脾气,生怕他惹事,连忙劝阻,“摩浦楞梭,人人都夸耀你是英雄,魔法师达昂并没有传说中那样的神奇。你又何必和他一般见识。”
听到阿米尔的劝阻,摩浦楞梭心里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不再叫嚷要见达昂。
送走了摩浦楞梭,阿米尔不由得埋怨起契孟来,“契孟,我看你平时机灵,这才让你去伺候摩浦楞梭,我这个朋友性如烈火,一向不服于人,你怎么跟他提起达昂的事情来?”
“王子,您这就是错怪我了。”听了阿米尔的责备,契孟满心都是委屈,当下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不是我多嘴,的确是摩浦楞梭老爷听了游吟诗人的吹嘘,他心里不服。”
阿米尔王子听到摩浦楞梭居然在外面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不由得大吃一惊,听到没出人命,这才渐渐放心,他沉思半晌,对契孟说道:“契孟,你带些钱财去那家茶馆,打坏的东西照赔,打伤的人给他们治病,但是不要说出我的名字。”
“这点我明白,”契孟连连点头。“王子你可真是善心的人哪。”
摩浦楞梭听了阿米尔王子的劝慰,这才心中稍平。他回到房中,独自闲坐,想起方才的热闹,正觉眼前百无聊赖,忽然听到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透过门缝向外张望,只见一名女子长得甚是艳丽,领着几名女仆正从外面匆匆而运。摩浦楞梭年轻力壮,精力充沛,对女色十分着迷,一见之下不由得大为惊叹。
他正呆呆地看着,那边女子似是感到有人偷窥,突然掉头瞟了他一眼,冲着他微微一笑。
摩浦楞梭先是一惊,后来发觉那女子打量着自己,眼神如蜜,脸上神色中更有几分赞叹欣喜之意。摩浦楞梭向来在花丛中行走,阅女无数,他对自己在把握女人方面的能力也相当自信,看那女子的神色,似是对自己有意,他心上微微一动。
摩浦楞梭虽然心动,但是他不是鲁莽之辈,知道自己身处好友的王宫中,眼前的这名女子说不定与阿米尔有非同一般的关系,想到这里,他立时冷静下来。
虽然极力克制着自己,但对那女子的**却不停地在摩浦楞梭内心升腾,女子那艳丽的容貌,含情脉脉的神情不停地在摩浦楞梭浮动,他越是极力克制,脑海中的诱惑就显得极其地强烈。摩浦楞梭性格十分外向,他在外闯荡多年,只要自己中意的女人无不能够手到擒来,无非是花钱多少的问题,现下要让自己忘却眼前诱惑,却是比上天还难。
这时间说起来很来,其实极短,摩浦楞梭在房里呆坐半晌,只觉得心头欲火难熬,再难忍受,他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拔腿就往外走。
眼前那主仆一行早就消失了踪影。摩浦楞梭带着失望的心情打量着四周,他长吐一气,定了定神,怀着复杂的心情朝着方才那女子消失的方向踱去。
穿过回廊的阴影,眼前是一排密密麻的建筑,大理石门洞和窗户反射着落日的余晖,显得屋子里一片漆黑,看不甚明,偶尔有几个仆人模样的人在这些建筑中穿行。这是一些奴隶,他们一个个神情麻木,对摩浦楞梭的出现视若未见。
摩浦楞梭紧走几趟,忽然隐隐看到方才见到的那主仆一行人飘指的衣脚。他心情激动,又怕被人发现,正鬼鬼祟祟地向前走去,忽然眼前一晃,现出一个身影来。
摩浦楞梭猝不及防,不由得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只见是一个漂亮的女仆,年纪在十七八岁的模样,正盯着摩浦楞梭上下打量,看到摩浦楞梭神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咯咯笑出声来。
摩浦楞梭打量着少女,虽然方才被她吓了一跳,但是看她模样娇柔可爱,他心中淫念一起,倒也并不生气,他微微一笑,冲着少女问道:“姑娘为何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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