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浦英托似乎是感觉到身后的异样,他忽然停止了吹笛,回头看来。看到是阿米尔,他抿嘴一笑,“雕虫小技,让你见笑了。”
“呵呵。”阿米尔淡淡一笑,没有多说话。
“怎么?昨晚没睡好?”看到阿米尔脸上一脸淡漠,奥浦英托感到有些奇怪,他不由得担心起来。
“不是。”阿米尔勉强笑,“昨晚睡得很好。是你的笛声,是你的笛声忽然让我想起了新凰城,不知道父王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听到阿米尔发出这样的感叹,奥浦英托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样的话语来安慰他。
也许现在不说话是最合适的。
他缓缓地收起了自己的长笛,心里不免有些感慨。一个受到众神眷顾的人,却被亲人怀疑和排斥,并遭到了来自父亲的放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境遇?!
奥浦英托显得精神极好,他很快就洗漱完毕,用过了简单的早餐,换上了自己打造精致的戎装,一行人骑在马上向要塞的大门走去。
按照计划,龙递尔留在要塞以作后援,奥浦英托带着阿米尔要去拜会阿兰贡。龙递尔送这两人出了要塞,远远地看这两人向南而去,直到不见踪影,然后回到要塞之中。
奥浦英托和阿米尔两人离了要塞,向南行去,走不多远,忽然只见远处一片烟尘起处,马蹄声震天,看架势人数不在少数。两人吃了一惊,急忙勒马察看动静,转眼间,果见远处官道上风驰电挚般赶来一群铁骑,人数不下数十。奥浦英托和阿米尔看到对方凶神恶煞般的模样,心里吃惊,奥浦英托刷地一下拔出佩剑,一边勒令随从执戈待战以备不测,一边又要随从小心谨慎,提醒自己要冷静。
转眼间眼前那数十骑已经奔到近前,奥清英托远远看着这群铁骑,只觉得为首一人甚是眼熟,正看得疑惑,却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朗笑,“哈哈,奥浦英托老弟,是我在此,你怕甚么?!”
奥浦英托听得声音,不由得又惊又喜,喜的是他终于认出了群铁骑为首之人正是自己的老朋友阿兰贡,他此时一身铁甲,英武非凡。惊的是自己正在猜忌对方,却没想到对法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冲了过来。
他正在犹豫,一时拿不定主意,一转眼的功夫,这群铁骑已经冲到近前,一阵马嘶传来,这一行骑士忽然在距离奥浦英托数丈开外的地方齐齐勒住马头,胯下骏马纷纷人立而起,嘶叫不已,那马上武士却一个个稳如泰山,显见马上功夫十分了得。
奥浦英托看得愕然,却见阿兰贡早已甩蹬下马,笑呵呵地徒步向这边走来,嘴里叫道,“奥浦英托,我知道你在这里,特来迎你。”
奥浦英托看他架势,心中转惊为喜,当下跟着甩蹬下马,笑脸迎了上去,两人乐呵呵地拥抱,奥浦英托毕竟心里有些疑惑,不由得问道,“阿兰贡,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哈哈,是你自己告诉我的。”阿兰贡哈哈大笑,“一大早,我老远就听到了你的笛声。”
听到这个解释,奥浦英托只有苦笑。他忽然捶了一下阿兰贡,“那你又为何在此。还有你这群武士。”语气中充满了责问。
“奥浦英托。”听到奥浦英托的责问,阿兰贡忽然脸色阴郁下来,他叹了一口气,“奥浦英托,我的老朋友。我知道你是精明人,一定是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动。唉!让我来告诉你一切真相吧。”
两人拉着手朝一边走去,早有仆人伺候,俩人在道边的一株大树下坐下,阿兰贡满脸忧色,诿诿地向奥浦英托叙述整件事情的经过。
“我的父亲是一个贤明的君主,他和堪其坨王尤堪渡一起维持着这里一大片土地的安宁。我父亲之所以英明,那是因为他信奉神灵,是神灵带给他心灵的安宁和满足,是神灵给他带来智慧,向他的身体注入活力。为了这个原因,我的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候建的许多神庙,其中最宏伟,最著名的一座,万神殿!里面供奉的是众神和他们的主神朱世平。”
“我记得万神殿就离着这里不远!”听着阿兰贡的话,奥浦英托忽然插嘴道。
“是的。”阿兰贡瞟了澳浦英托一眼,他叹了一口气,“利维舍城临近大海,贸易发达。作为一个贤明的君主,我的父亲名声远播。数年前,我的父亲忽然从一个远道而来的海客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他们告诉我的父亲说他们在海中一个荒岛上发现了一个至宝。奥浦英托,我相信你一定经历过那场奇怪的天际浩劫,要是在平时,我的父亲是不会相信那些海客的流言蜚语,但正是因为在那场天际浩劫之后,从天上落下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物事。众神之王朱世平的大名也随之响彻人界,受到了我世俗的信奉。我的父亲相信了那名海客的话,他让那名海客为向导,派出大将卡尔福率领一支船队前去察看,果然在一个海岛上发现了那个传说中的圣物。那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没有人可以用言语来形容它的形状,也没有人可以说出它的用途,如果一定要我来描述那个东西,那我只能说这东西一定是来自神界。因为这东西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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