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贡。”听完了阿兰贡的叙述,澳浦英托感到又是高兴又是惭愧,“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你知道,一路上赶来,我在心里不停地把你责备。我不知道你的真正目的,现在看来我那是小人之心。阿兰贡,我的好朋友,现在你遇到了困难,我想你一定需要帮助,你尽管说吧。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哪怕失去我的生命。因为你要知道,无论这个世界发生什么变化,堪其坨城和维利舍永远会紧密地站在一起,维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
“澳浦英托,我的好朋友。听到你能够这样说,我真是太感谢你了。”听到自己的好朋友说出这样诚挚的话语,阿兰贡不只是一点点的高兴。他激动地紧紧抓住澳浦英托的手,热情地拥抱。
“澳浦英托,你要知道,事情已经走漏了风声,城邦的居民现在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仅是他们,就是你,澳浦英托,也已经从遥远的城市不辞辛苦地赶到了这里。我觉得事情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我们必须找出事件的元凶。可是这几天我在圣殿周围布下了周密的陷阱,周围却一片平静,澳浦英托,这事情透着一丝古怪。我想那个幕后元凶此时正在暗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他对我的行动一定了如指掌,看到这里戒备森严,他决定躲藏,等到哪天我们因为疲劳而放松警惕,他才会再次出现。”
“唉,可怜的阿兰贡。”听到阿兰贡这样悲观的猜测,澳浦英托也想不出更加好的办法。他思忖良久,忽然抬头看着阿兰贡说道,“阿兰贡,我是真心想帮助你。但是我对你所说的一切还有疑惑,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允许我去圣殿察看一下,也许在那里,我们可以发现什么,或者得到众神的垂示,心里出现灵感。”
“好的!澳浦英托,你是我的好朋友。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向你隐瞒,既然你愿意帮助我,我当然愿意向你敞开圣殿的大门,也许父亲在世时他不允许我这样做,但现在,我已经是利维舍的国王,我有这个权利。”
阿兰贡应允了澳浦英托的要求,他下令自己的士兵在前面领路,他自己骑着马和澳浦英托走在一起。当他发现阿米尔始终紧紧地跟在澳浦英托的身侧的时候,他感到有些奇怪,他不停地打量着阿米尔,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这名勇士不像一名普通的士兵。他心里好奇,于是出声询问,“澳浦英托,走在你身边的那位勇士是谁,为什么他总是能和你形影不离,就算太阳消失在云层后面,他还在那里,他简直比你的影子还要忠诚。”
“阿兰贡。”澳浦英托瞟了一眼阿米尔,他哈哈大笑起来,“刚才听了你的叙述,我一直在心里替你担心,居然忘了向你介绍。”澳浦英托向阿兰贡说道,“这位就是众神的眷顾者,新凰城盖尔弥特之子阿米尔王子。”
“原来是阿米尔王子!”听到眼前这名勇士居然是大陆上大名鼎鼎的阿米尔王子,阿兰贡不由得又惊又喜,同时他的心里又平添了许多信心,因为阿兰贡相信只要有众神的眷顾者阿米尔王子在此,相信众神一定会把庇佑的目光投射到利维舍城的。
神庙离着并不太远,这一行人快马加鞭一阵急跑,没花一柱香的功夫已经赶到神庙。远远地看到远处山坳里现出一个巨大的建筑,高大的神庙在茂盛的树林中依稀掩映。
澳浦英托对这里很熟悉,身为阿兰贡的好友,他还曾经在这座神庙里数次瞻仰。但是他从来不知道这座神庙里还隐藏着这样重大的秘密。看着眼前的小路即将走到尽头,眼前视线宽阔,神庙高大伟岸的身影在眼前越发显得神圣,澳浦英托眼睛一瞬不瞬地打量着它,觉得有必要用新的眼光来打量它。
一行人赶到神庙前,甩鞍下马,早有周围一干兵士赶了过来伺候,把马牵过。
此时神庙大门洞开,一队兵士正跪在大门两侧。这一行人以阿兰贡为首大步走进了神庙。
阿米尔边走边打量着四周,看到神高建筑豪华,装饰更是富丽堂皇,不由得心里暗自感到赞叹。他身为新凰城王子,虽然城邦也拥有许多神庙,但是无论规模和奢华都无法与眼前这座神庙相比。毕竟新凰城深处内陆,财富与眼前这座富庶的滨海大城根本不可能同日而语。
阿兰贡心里怀着心事,丝毫没有觉察到阿米尔内心的想法。这一行人快步向里走去,走过一道深深的石廊,穿过数个神殿,又穿过好几片庭院,终于在神庙的一处殿宇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就是供奉圣物的圣殿。”站在圣殿大门口,阿兰贡淡淡地对身后的两个人说道。他说话时神色显得十分平静,大殿安静幽深,仿佛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他所讲的那件可怕事情。
澳浦英托和阿米尔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他们两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发现四周被重重的殿堂所包裹,周围都是重重的屋檐,看来这里是神庙的核心地区,圣殿门口是一个深深的天井,十分安全隐秘,把这里当作圣殿是适宜的。
圣殿门口正有一群工匠在劳动,地上凌乱地摆放着一些木板和石材,这几个工匠看上去是木匠和石匠,看来他们正打算给圣殿重新安上一扇大门。这些人看上去很忙碌,时不时传来一阵敲打声和木锯声,看到阿兰贡领着人走了进来,他们似乎是想给他行礼,但是阿兰贡严肃地阻止了他们,让他们认真干活。于是这些人呆在原地忙碌着,但是这群人的到来显然打扰了他们,工匠们一边工作一边时不时要抬头瞟上一眼,他们认识阿兰贡,却没有几个人认识澳浦英托和阿米尔,都在心里暗暗猜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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