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来!”程阳说着,缓缓踏前一步,他左右脚微微分开,在心里已经勾勒出了十四路弹腿的招数,而他的双臂,却始终双拳紧握,六方十字拳的招数也是尽数闪现在他的脑海中。/
/
拳法和腿法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shēn)上,这本就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而这个人还把这两(套tào)武学都施展的十分熟练,甚至可以说是出神入化,这就更加让人吃惊了。因此尽管程阳的武学比之对方的武学要差上两个档次,还是引起了大家的惊呼。/
/
周维整个人化作鬼头刀,在淡绿色灵力的包裹下迅速的冲向程阳,他这是要穿(胸xiong)而过,将对手置于死地。/
/
然而事(情qg)或许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程阳一个横扫千军,居然是砰的一脚,准确的踢到了周维的刀把上,大力之下,周维的方向有了些微的偏差。/
/
正是趁着这股偏差,程阳的拳头趁势出击。/
/
轰隆!/
/
武者境的化刀煞和程阳的(身shēn)体结结实实的撞击到了一起,激起山谷内一片尘土飞扬,也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
“嗯,这场比武应该是结束了吧?”/
/
现在是寒冬腊月,又是在深山山谷内,这里的气温可以说滴水成冰,因此大家都是穿着裘皮出场,然而这一场比武看下来,不少人(身shēn)上居然是沁出了汗水,当着轰隆一声巨响过后,许多人这一可一直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
/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定,程阳死了,这一场比武哪怕是两败俱伤,周维也是赢定了,甚至包括周维本人也是这么想的。庄闲的胡须颤抖着,手脚也是不住的发软,而另一边,冯远山则是再度张扬的大笑起来。/
/
就在刚刚,程阳的(身shēn)子如同一枚落叶一样被周维击飞出去,重重地落到草丛中,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
/
而周维呢?由于程阳强劲的灵力,再加上这化刀煞乃是玉石俱焚的招数,他也是受损不少,口鼻之中皆有鲜血留下,(身shēn)上也到处都是刺伤,那是被程阳的灵力所伤。/
/
“呼,终于是结束了。”周维放松下来,(身shēn)子也是晃了晃,这么多年来,这一场战斗是他所经历过的最难、最累的一场。/
/
“可惜你死了,呵呵,不然以后我还真不敢确定是否能压得住你。”周维望着草丛,嘴角露出个冷笑来。/
/
咔嘣!/
/
一声轻微的响动自草丛中传来,周维想:“那或许是那小猴子吧?如果能把这小猴子收为己有,倒也是一件好事。”/
/
然而草丛抖动过后,一道白色(身shēn)影却是缓缓站起来,那正是程阳,被所有人认定已经输了甚至是死了的程阳。/
/
程阳(身shēn)上笼罩着一层淡绿色的,晶莹剔透如翠玉一般的光芒,灵力的光芒!/
/
这幅景象让在座所有人都万分震惊,淡绿色的灵力光芒,那分明是武者境才能拥有的,而程阳就在片刻之前才刚刚晋阶为九阶武夫,他怎么可能在这短暂时间内再晋一阶呢?并且看他灵力的颜色,其品质比之周维不知要强了多少!/
/
“这,这不可能!”冯远山的额头冷汗爆出,连连说道。/
/
“这有可能。”天平老人道,“据老夫所知,这世上确实是有一种奇才,其(身shēn)上天生便是有着灵力的存在,并且这种灵力在遇到越强大的对手,便会增进的越快。”/
/
“你是说……天生灵体?那种不世出的奇才?”庄闲讶异道,虽然他心里已经将程阳当作是奇才,但是要说天生灵体,他还真的从没想到过。/
/
“是的,否则老夫真的无法想象,一个少年会在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里连晋两阶,要知道那周维也是停滞九阶后期多久之后才晋阶的啊!”天平老人摇首叹息道。/
/
台下,程阳再度与周维面对面站在了一起,而他的背后,小黄也吱吱叫着从草丛中窜出,跳上了他的肩膀。/
/
这一次程阳的目光更加璀璨,却也是更加的淡然,反观周维,他满脸的惊恐。原本刚刚晋阶,他的心里全是喜悦,可现在这喜悦却是被恐慌完全取代了,因为他觉得眼前的程阳就是个怪物。/
/
“这,这绝对不可能!”周维喃喃道。/
/
“事实。”程阳淡淡的说道,“现在,继续我们的比武吧,如果你输了……”他抬头扫视了众人一眼,而后便看着冯远山大声说道:“我希望你们能够遵守诺言,把白药山的灵草庄园拱手相送!”/
/
“哼,癞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气!”周维深呼吸一口,再次强硬道,“如果你输了……”/
/
“没有那可能!”程阳说完,(身shēn)形便是一晃,宛如一道翠色的长虹,激(射shè)向周维,其速度之快,让人避无可避。/
/
周维就是在愣神的当口,(身shēn)子被程阳高高的撞飞起来。而就在他(身shēn)处半空的时候,程阳的(身shēn)形如同离弦之箭一样,从地面嗖的弹(射shè)起来,在空中暴踢出十二路弹腿。/
/
砰砰砰!/
/
伴随着一阵强过一阵的撞击声,程阳在眨眼间踢出了十二招,招招皆是命中。看台上,几乎所有的人(屁pi)股都离开了座椅,他们屏住呼吸凝神看着,想知道这个天才少年会怎样将对手置于死地。/
/
砰砰!/
/
又是两脚,程阳用庄闲等六方门的人完全陌生的腿法,将周维最终高高的踢飞,又重重地摔向地面。/
/
“十二路弹腿,明明只有十二招,他却是衍生出了十四路……”庄闲跌坐在椅子上,心中的澎湃无以复加,那种激动和喜悦撞击着他,几乎快要令他的心脏承受不住。/
/
轰!/
/
周维的(身shēn)躯如同是坠落的陨石一般,重重地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而他的人则已经是昏迷不醒,先前拼尽全力使出了化刀煞,现在又是被晋入武者境的程阳全力一击,如今的他已经不省人事。/
/
好在程阳在出招的时候,已经是手下留(情qg),所击打的部位都不是要害,否则此时周维早已死了几次了。/
/
嗖!/
/
一道灰色(身shēn)影从高台上跃下,那正是作为公证人的天平老人。他在检视了一遍周维的(情qg)况之后,便缓步走到场地中央,抬头环视四周之后,大声宣布道:“本场比武,胜出者为六方门弟子程阳,按照事先的约定,这一次比武招亲的赢家乃是程府的程阔!按照追加的约定,黑虎堂在白药山的灵草庄园将属于六方门,请双方择(日ri)签约,交接地契!”/
/
整个场面顿时就像是时间凝滞了一样,没有一个人说话,山谷内安静的就象是死人的世界,一呼一吸都被听得清清楚楚。/
/
“哈哈,赢了,兄弟,谢谢你!”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就是程阔,而他也是在这场比武中的最大受益者,最起码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
程阔大踏步跑上前去,一把将程阳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开心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毕竟这场比武决定了他和心(爱ài)的女人的终(身shēn),而程阳不啻于是他和庄小兰的恩人,天大的恩人。/
/
“哼!”冯远山腾的站起来,愤怒的注视着程阳,咬牙切齿了半天,最终也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
“爹,爹!”冯林追了上去,“小兰呢,我的老婆呢!”/
/
“老婆你个头!”冯远山怒道,“给老子滚回家去,以后休要再提这件事!”/
/
“师傅,大师兄他……”有黑虎堂的弟子哆哆嗦嗦的靠拢上去,不知该如何处置那昏迷中的周维。/
/
“他?”冯远山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浑(身shēn)是伤的周维,“他以后不再是你们的大师兄了!”/
/
“且慢,冯堂主,不知这灵草庄园和这一株五品灵草……”天平老人作为公证人,(身shēn)上肩负的责任自然是公平公正的评判和监督了,他是不会轻易的让冯远山就这么离去的,否则以后他将没有办法再在武道中混饭吃。/
/
“哼,灵草就在台上,随你们拿去,至于灵草庄园么,明(日ri)你们到我黑虎堂来办手续就是!”冯远山强压住怒火,脸上的肌(肉rou)是不住的抖动。/
/
“呵呵,冯堂主果然是大人大量,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天平老人执手笑道。/
/
黑虎堂的人就这么丢下昏迷中的周维,甩手离去。此时庄闲正坐在台上,被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心中还是不敢相信自己门下居然出了程阳这样一个奇才,一直到程阔父子走到台上,在他跟前施礼后他才清醒过来。/
/
“庄老,以后我们两家可就是亲家了!”程曦健哈哈笑着,拱手说道。/
/
“呵呵,好说好说,以后兰儿我可就是交给你们了。”庄闲也是笑道,“只不过现在两个孩子年纪都小,应该以修炼为主,这婚姻大事么,我们还是要择个良辰吉(日ri)再来好好的商议。”/
/
“这个使得,这个使得!”程曦健连连说道。/
/
程阔和庄小兰两个人则是暗暗的互相对视一眼,他们两个人的眼睛里溢满了幸福和喜悦,而心中都是对程阳感激不已。/
/
“我说混球,你把这个东西弄回来做啥?”古大山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歪头看着(床chuáng)上的周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