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你放心哦,以后粑粑打你,我就打他(屁pi)(屁pi)。”/p
前头的男人(身shēn)影稍微一晃,好似受到了惊吓。/p
凉慕止呵呵两笑,美眸瞟了男人一眼,赶紧澄清道“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儿,他不欺负我的。”/p
“那粑粑那么疼你,你为什么还离开我们捏”/p
呃/p
这小丫头哪里学来那么不正经的举一反三/p
聂江野不欺负她,并不代表疼她啊/p
凉慕止发现,她是真应付不上来。/p
说实话吧小丫头肯定伤心,那她的钱就打水漂了。/p
说假话呢,她就得扯谎说自己是聂江野的女人。/p
还不如不说,赶紧应付完,离开是要紧。/p
思及此,她加快了脚步,跟上了聂江野的步伐。/p
聂家根本就是一座皇宫,虽然金碧辉煌,却也旷大麻烦,从客厅到饭厅,整整走了五分钟。/p
小丫头一看见美食,倒是很快就把刚才的问题抛到脑后了,端正着(身shēn)子在娃娃凳上坐好。/p
小公主整个过程都吃地非常香,没有凉慕止想象中的难喂。/p
而且大部分时候都只需凉慕止把菜夹到她碗里就好了,她要自己动筷子吃。/p
聂江野时不时会伸手过来拿掉小公主嘴上的饭粒,也会提醒凉慕止,什么菜不该继续夹给她吃。/p
凉慕止注意到,聂江野的目光里多了一份慈(爱ài)。/p
那是她以前在军营里从没有看到过的东西。/p
那时,她也根本想不到,他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p
突然,一只微胖的白嫩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一看,就看到小公主满含狡黠的双眸。/p
“麻麻,你已经偷看粑粑五次了哦,你想对他说悄悄话咩”/p
“呵呵呵呵呵”凉慕止一阵尬笑,伸手把汤送到岁岁嘴边,堵住她的话。/p
她偷瞄地看了一眼聂江野的反应,正好看见他仰起头喝水,那(性xg)感的喉结跟随着吞水的动作滚动出一种极具(诱you)惑的(性xg)感。/p
那双犀利的鹰隼,此时变得更加的幽深动人,仿佛只要轻微一眨,就能把她吸进去。/p
(禁j)(欲yu),却(诱you)惑。/p
危险/p
凉慕止脑子里迅速接受到讯号,立马收回视线,暗暗呼了一口气。/p
可是脸皮还是不争气地冒着(热rè)气,她知道自己是脸红了。/p
但那个男人却像什么也没有听到,还是那样淡定自如地吃东西,脸色丁点儿不变。/p
“你没见过帅哥”/p
冷不丁地一句话,让凉慕止抓着汤匙的手一抖,汤汁立刻掉在她的裤子上。/p
虽然不烫,却也湿了一片,让她懊恼不已。/p
聂江野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p
她撇撇嘴,伸手抽了纸巾擦拭,边回答他,“首长哪里的话,当年在军营里,我们隔壁班的外号就叫男神班,我怎么会没见过,见的多了,对帅哥早就免疫了。”/p
“你对免疫的定义是什么”聂江野吃了一块菠萝丁,状似无意问道。/p
“嗯”/p
兴许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凉慕止有些懵,但还是下意思地认真回答。/p
“免疫简单来说,就是不受吸引,不受祸害,不感兴趣,不喜欢。”/p
“何为不喜欢”/p
“不喜欢即是不会多看一眼,甚至是不会看,若是喜欢,就会忍不住多看。”/p
“所以你喜欢我。”/p
“”/p
凉慕止嘴角抽了抽,一句话都答不上来,她刚才的确是偷看他了。/p
聂江野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后放下,起(身shēn)看着这个已经石化掉的女人。/p
“我还有事处理,你一会儿带岁岁去睡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