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担心的事情真多,god。
“老天、三日月呢?爷爷在哪!”
“三日月两个时辰前和四队一起远征去了!还没有回来!”
“我──”靠。审神者咳了咳将不雅的话吞回喉中,道:“谁安排的啊!偏偏在今天去远征!”
在一旁围观的大夥儿都安静了一会儿。
药研藤四郎吸了一口气,然後面色难看,审神者觉得他是忘记了现场有马粪这东西的存在。
後,只听药研藤四郎平复了呼吸打破了寂静的空气:“大将,好像就是你命令的啊。”
审神者:“……”
“药研哟,不要太执着於那些小设定嘛。”
药研藤四郎:“……”
“大将,总而言之,还是先阻止小狐丸和鲶……”
倏然,堀川国广的声音插入打断了药研藤四郎的话语,带给了审神者无上的希望。
“回来了!远征的队伍回来了!”
审神者在此时终於放过了烛台切光忠的西装外套,从回廊的另一端跑向了本丸的大门,一边像疯子一样很没形象地又大喊又奔驰着:“三日月啊啊啊──爷爷啊啊啊──”
三日月宗近听见那凄厉的有如七月鬼门开出现的红衣女鬼般的叫喊,脸上依旧淡定的挂着平时的笑容让人有种不愧是超稀有级刀剑的感觉,他从和加州清光的对谈中抽身後伸出手摸了摸冲到了面前的审神者的脑袋,笑道:“呵呵、是小姑娘呀,怎了啦?别急,我在这儿呢,慢慢说。”
“请求三日月爷爷救救小狐丸!”
“小狐丸?”三日月宗近疑惑地歪歪头,“小狐丸他怎麽了吗?”
审神者表情凝重:“小狐丸已丧失理智,事态万分紧急。”
说的好像小狐丸是和鹤丸国永单挑後其中一把谁要断刀了一样。
被审神者根本不必要有的紧急气氛感染到的三日月宗近怔了怔,问了小狐丸所在的地点後收回了手,就算是紧张时体态还是十分优美地赶去了庭院。
“……呐、你们说,三日月爷爷是不是误会了什麽啊?”
被留下来的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
“主的说法很容易让人误会啊,这麽说,事情其实根本没有您说的那麽严重罗。”大和守安定笑着摇了摇头,“主也真的是越来越坏心眼了啊。”
“……我觉得很严重啊?虽然好像和爷爷想像的严重不太一样。”审神者表情严肃。
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言但是知情一切的堀川国广:“……”
加州清光在此时举起了手。
“这里这里──主人,我的脸和手都沾到血了,想现在去洗澡放松一下的说──”
审神者这时才注意到被遗留下来的两人身上都沾了些不明显的血迹,她从口袋中拿出手帕擦了擦加州清光跟大和守安定脸上的血,笑说:“好啦!这样又都是世界级的帅了!”
两人都被此举动搞地愣了愣,不约而同的笑了出声。
审神者被两人笑得莫名其妙,“没受伤吧?有受伤就去先去手入室喔。”她关心地提醒。
“是──”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笑笑说着就要往庭院的方向走去。
吓得审神者连忙拉住两人,表情认真,“今天你们从东回廊走回房间吧。”
“远离庭院,珍惜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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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後,三日月宗近听着审神者的话万分火急地赶去了庭院,结果发现只是鲶尾藤四郎煽动着小狐丸用马粪扔鹤丸国永的时候,而鹤丸国永看见他之後居然不知怎麽的就躲到了他的背後。三日月宗近不禁在原地愣了足足有十秒,还是药研藤四郎叫了他才缓过气氛来。
“小狐丸。”三日月宗近笑了笑,朝前方抓了一坨马粪正准备要招呼鹤丸国永的小狐丸招了招手,小狐丸直到这时候才发现三日月宗近已经回来了,也愣了愣。“三日月?”
“呵呵、别生气嘛,我等等帮你整理头发好不好,你看你的头发都乱了呢。”
後来到达现场继续躲在烛台切光忠身後的审神者发誓,她绝对看见了小狐丸原本燃烧着的背景瞬间像被倒了桶冰桶一样瞬间熄火,然後一片春风吹过,隐约好像还有尾巴在後头晃。
小狐丸沉默着思考了一下後终於放下抓有马粪的塑胶手套,点了点头:“嘛,既然三日月都这样说了,那这次放过鹤丸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嗯?”
“你也要亲我一下。”
审神者:“……”
审神者真的觉得,小狐丸脸皮厚的程度没有下限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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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双双离开之後,审神者以严厉(自认)的口吻命令鲶尾藤四郎将马粪给处理了,并且请看起来不太愿意的骨喰藤四郎监督让鲶尾藤四郎别再收集马粪。
就算真的有这种兴趣也不要放到她面前晃。
另一方面,回到房间的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小狐丸正甜滋滋的枕着三日月宗近的腿让对方顺着自己白花花的头发。小狐丸一直觉得三日月宗近的房间有一种茶香的味道,和三日月宗近的味道混在一起,总能让他浮躁的情绪放松下来。
“小狐丸。”三日月宗近细长有些薄茧的手指轻轻划过小狐丸的脸颊游向耳畔,勾起几搓揉顺的白发後又从指尖中落下,“虽然鹤丸好像希望我不要告诉你,不过我还是说出来好了。”
三日月宗近笑眯了眼,抬起手,宽大的衣袍袖子遮住了他的半张脸。
“呵呵、其实今天早上,鹤丸根本没有亲到我呀。”
“诶──是喔。”
“是呀。”
“……”
“咦!……没有?”小狐丸瞬间从三日月的腿上爬了起来,赤红色的双眼蓦地望进了绀瑠璃色的双眸里,小狐丸觉得连同三日月宗近眼中的月亮也好像都是笑眯眯的。
“呵呵、不过我也没想到小狐丸你的反应会那麽大,早上还来不及和你说远征出发的时间就到了,本来是想着回来之後再和你解释的,对不起啦。”
然後三日月宗近微微俯下身凑近小狐丸的脸,在他的唇印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这样就抵销了喔。”
笑得弯起了眼。
☆、02
自马粪事件落幕後过了一阵子,这个国家的气候也迎来了秋季,正是让人容易食欲大振的季节。审神者在某个依旧凉爽的早晨睡醒,却觉得今天的本丸异常的安静。
没有小狐丸的大喊也没有鹤丸国永的大笑当闹钟,有种清凉的寂静感。
今天是烛台切光忠带领三队去远征的日子,审神者打了个呵欠,慢吞吞地套上红色的外衣,就这样像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病患一样乱糟糟地走出了房间,一路上在回廊居然连一个人都没遇到。
“今天我有安排这麽多人出去吗……”
审神者疑惑地抓抓头皮,就在这时,蓦地有一阵嗓音飘呼呼地出现。
“唉呀……小姑娘终於睡醒了吗?”
“呜哇!”审神者被吓地撞着了一旁的木柱,“──好痛!”
这麽大的反应好像反而让那声音的主人也吓了一跳,审神者摸着自己迅速肿了一个包的额头,眼泪就差那麽一点就要从眼眶中跳出,她抬起头,看见的是三日月宗近担心的表情。
“唔,是三日月爷爷啊。”审神者还以为会这麽没品味搞欢乐吓吓叫的人只有鹤丸国永而已。但就是因为对象是三日月宗近,所以她反倒开不了口像平常那样大呼小叫,只好乾巴巴地说了一句:“原来爷爷也会这麽吓人的啊。”
只见三日月宗近抬起他白皙的手,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审神者头上的大肿包。
“对不起喔,我只是突然想试试看吓人,没想到小姑娘妳会吓到去撞梁柱。”
审神者:“……”
三日月宗近可能是无心的,但审神者却好似在话语中闻出一股浓浓的羞耻play意味。
她才没有跑去撞梁柱呢!只是刚好梁柱在她的面前而已!
头上的包其实只要不特别去碰也倒不是真的痛到无法忍耐的地步,於是审神者主动换了一个话题。为了制止三日月宗近继续无心地羞耻play她。
“咳、怎麽大家今天通通都不在啊?”
“大家啊,跟着小狐丸一起去找栗子了。”
审神者愣了愣,重复了一次:“找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