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扫过女子的贝齿,轻轻的与女子的舌纠缠起来。简然见易倾倾停止了反抗,一改刚才强硬之势,整个人愈发温柔起来。房间里充满着舌与舌搅动的声音,连空气中也有一丝暧昧微微浮动。
易倾倾看着简然放松的表情,突然死命一咬。双手的禁锢突然间就松开了。
剧痛从舌尖传来,简然蓦的放开易倾倾,擦拭掉唇边的血丝,暗暗咒骂,这小女人还真狠。
脸上的燥热怎么也挥之不去,易倾倾怒瞪着简然,看着男子嘴边的血丝,却有点心疼。
“简然,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易倾倾悲哀的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易倾倾慢慢的念出这句诗,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简然知道李清照的《武陵春》,是易倾倾最喜欢的诗。其中最喜欢的两句便是这句“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意思是:周围的景物还跟原先一样,可是人却非当时的那个人,好多美好的事情都找不到了,想说话,还没有说的出口,泪水就已经流了下来。
简然自嘲的笑了一声,这句话形容他们再适合不过了。
“三年前,你去了美国之后为什么要消失?”简然淡淡的说,有些察觉不易的痛苦。
易倾倾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许久等不到答案,简然有些烦躁。易倾倾垂下眼帘,眼底灯光的反射下留下浅浅的剪影。“简然,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至少你现在很幸福,我也很幸福!”
“我很幸福、你很幸福!”简然重复着这句话,转而大笑起来,“够了,易倾倾。你凭什么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很幸福?”
简然大步上前,抓起易倾倾的手。“痛……简然你放开我。”“痛!你还会知道痛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痛。最后一句话简然没有说出来,甩开易倾倾的手,苦笑道“我真是疯了,因为你我真的疯了!”
门发出一声巨响,易倾倾抬起头简然看着消失的背影,视线早已一片模糊。
“江少爷,简少爷在包厢中喝醉了,您能来看看吗?”领班看着烂醉如泥的简然,有些担忧。
“嗯!先看住简少。在我来之前不要让简少离开。在那个包厢,嗯。302吗?”
江瑾挂掉电话,头隐隐的疼了起来。能让三哥如此失控,一定是和倾倾谈崩了。
抓起外套,正准备出去的时候,苏烨突然叫住了他“哎!四哥,这么晚啦你去哪。难道是寂寞难耐要和谁一起去共度春宵?”苏烨笑的十分“猥琐”,看得江瑾特么的想揍上去。
“乱想什么,三哥在包厢喝醉了,没时间跟你废话。”江瑾道。
苏烨吓了一跳“不会吧!三哥喝醉了?那小倾倾她不行,我要和你一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