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篇〗我的老爸生涯全

〖短篇〗我的老爸生涯全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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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老爸生涯

    作者:aliu

    第一章孩子的妈我的保姆

    看着小萍带着女儿走过了安检,女儿回头冲我挥挥手,我也赶紧挥手,眼泪已经流到了脖子,我一直盯着她们转弯,消失在视线尽头,我扭过脸,深深的吸了口气,无奈的走出了机场大楼。

    女儿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这次分别也许不算永别,但再见面可能已经是很多年以后了。

    我到了停车场,找到了单位那辆破旧的桑塔纳2000,出了车场,奔市区而来,下了高速,经过一个转盘,头突然猛的一阵眩晕,瞬间眼前一黑,车直直的冲向隔离墩,我只听见膨的一声响,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我四下看看,想了半天才回忆起之前的事情。

    小萍跟我离婚了,带着女儿去了英国,我送她们到机场,回来撞车了,病床边上也没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我觉得腿又麻又疼,难受极了,欠起身来看看,右腿包的根粽子一样。

    我叹口气,管他呢,接着睡着了。

    第二天,医生护士来了,我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天,身上倒是没什么事情,轻微脑震荡,但是右腿粉碎性骨折,已经做了手术,就算恢复的好,不影响走路,但也会是个跛子。

    单位来了不少人看我,我多少感觉到了一些温暖。

    住了一个月的院,终于可以回家了。

    单位派车接我,把我送回家。

    平时觉得有些拥挤的家,现在显得那个空荡荡的。

    我坐在轮椅上,在屋子的窗口,看着外边,心里很是寂寞。

    单位给了家,我桌上的电脑成了我唯一的伴,我天天上网打游戏,楼下的小卖部的小伙子成了我唯一的聊天对象,烟没了,水没了,就给他一个电话,很快送到,而且陪我聊几句。

    早中晚饭都是叫外卖,屋子里饭盒堆了一地,又脏又丑。

    一天单位上管行政的经理来看我,门都进不来,跟我说这样不行啊,要不找个临时的保姆,我说可以,最好找个男的,我最困难得事情是洗澡跟上厕所。

    经理答应帮我问问,过两天,打了个电话过来,说男的是在找不到,有一个女的,不到40岁,人很精明干练,而且最会照顾行动不便的人。问我要不要,我正犹豫,我们经理说你别想了,这个大姐很抢手的,要不是认识,早就被人抢走了。

    我只好答应,毕竟屋子里臭的我都快呆不下去了,而且我自己臭的都快长出苔藓了。

    那个大姐来了,江西人,竟然跟我同岁,比我小几天。

    确实精明干练,不到两个小时,屋子里干干净净,我请她坐下休息休息,她笑道:大哥,你别担心,我最会照顾你们这样腿脚有问题的人。

    我男人就是这样,比你严重多了,我照顾的很好。

    我问她:你先生怎么了?

    她笑道: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在工地上摔了,截瘫。

    我说:那是很惨的。她点点头说:是啊,不过现在解脱了。已经过世了。

    我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她笑道:没事了,过去几年了,在难过,我不也得活着?工地上赔了不少钱,我们也只能这样了。

    她告诉我,她现在有工作,就在她丈夫建的那个大超市里当杂工,女儿在农民工子弟学校上学。她只能给我做小时工,每天下班过来,照顾我,做清洁,给我做一顿饭。

    我已经很知足了,跟她定了半年的协议。

    从此后,我每天继续操练游戏,早饭,午饭吃盒饭,晚饭这个保姆做,她给我收拾屋子,还帮我洗头,擦后背。

    我的伤口还不能洗澡,只能用水擦擦身子,擦擦没伤的那条腿。

    起码不臭了。

    大姐很是细心,看来也确实照顾过人,她在我们家马桶旁边放了个椅子,椅子腿拴在洗手池下水管上,我可以拄着拐去小便,大便就可以扶着那个椅子背坐到马桶上,起来也比较容易。

    一天,她打来电话,说要晚点来,我看看屋子还算干净,说你忙你的,今天不来都可以。

    大姐说没事的,不会很晚。

    到了晚上快9点了,大姐喘着气,进了门。

    我看她脸通红,气都不匀了。问她怎么了。大姐笑着不回答。

    我看她竟然穿着超市的制服,白衬衫,红马甲,西裤,而且蹬着双半跟的高跟鞋。

    我好奇的问你咋穿了这么一身出来,她终于脸红红的说:她被评为超市的年度优秀员工,今天颁奖大会,所以穿着制服去开会,不但受到表扬,而且发了2000元得奖金,所以她很高兴,开完会,担心我吃饭的事情,就骑着车跑了过来,一路上骑的很快,累得够呛。

    我笑道:下次有事就别赶了,我都叫了外卖吃了。

    她却一直道歉,说耽误我吃饭了。

    我说今天你休息休息吧,回去陪陪女儿,发了奖金,跟女儿改善改善生活。

    她笑道:没得关系的。她从包里取了一条大浴巾出来,也是她们发的奖品,送给我。

    我笑道:你拿回去吧,我这里有。

    她笑道:那毛巾也该换了,用太久了不好。

    我只好谢过她,心里暗想给她发工资时候,多算几十块钱就好了。

    她说:既然吃了饭了,我给你煮些糖水,天热了,喝点糖水润润。

    说着她进了厨房,忙碌起来,我继续在虚拟世界里搏杀。

    我无意中扭头看了厨房一眼,她在里边忙碌着,我有些恍惚,竟然感觉到小萍没有走,在煮吃的给我们。

    她们得背影很相似,小萍在银行工作,天天穿制服,有时候回家,来不及换,就给我们父女开始做饭。

    我盯着厨房看着,第一次认真的打量她的背影,竟然发现她的身材很不错,挺修长的,马甲也有些修身作用,而且她屁股很翘,那条裤子紧紧的裹着圆滚滚的大腿,看的出很是结实,小腿也很长,我心里竟然怦怦的跳了几下,赶紧收回目光。

    糖水煮好了,她端了一碗给我,味道很好,我让她也喝,她笑着也倒了一小碗,喝了两口。

    她问我:向您这样天天对着电脑的人,都是有技术有知识的人。

    我笑道:什么呀,我这是玩呢。

    她说:那您也是大学生啊。

    我说:那倒是。

    她迟疑了一会说:跟您商量个事情呗。

    我说你说吧。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那个女儿学习不开窍,想请您给她补补课。

    我笑道:你姑娘几年级了?

    她笑着说:快六年级了,要靠初中了。

    我乐了说:小学生啊。

    她紧张起来说:是啊。小学生有问题么?这样,我的工钱不要了,这两千块钱给您当补课费。

    说着她就要拿包取钱,我哈哈大笑说:不用不用,这样吧,以后你来把孩子带来。你干活,我给孩子辅导功课,晚饭就一起吃了,省的你做俩顿。

    她吃惊的看着我,说:那怎么行,我也出不起那个钱啊。

    我笑道:出什么钱啊,来个人家里也热闹。我闺女岁数也差不多这么大,以前也是我辅导功课,成绩还不错呢。

    她楞着问:我还一直没敢问呢,您受伤,怎么家里人不来照顾你。

    我苦笑一下,把情况简单给她介绍了,她眼睛暗了暗,说:您是好人,您爱人怎么会这么不懂事。

    我笑道:她不是不懂事,她更追求上进,倒是我,太安于现状了。

    她说:也不能天天麻烦您,这样,我两天带她来一次,您给辅导辅导功课。

    我说没问题。

    第二天,她真的带着孩子来了,挺可爱的一个女孩子,而且很懂礼貌,只是脸上缺少一些孩子特有的那种天真烂漫,隐隐的有些忧郁,我知道,这是单亲家庭孩子特有的表情。

    孩子挺聪明,只是学校教的太差,毕竟不是正规的公立小学,只是个农民工子弟学校,我心里对这个孩子很是同情。

    所以教起来挺认真,孩子也听的认真,进步很快。

    孩子母亲也很高兴,经常从超市带些水果过来给我吃,给钱也死活不要。

    到了复查的日子,本来以为快可以拆线了,可一检查,医生紧张了,问我消炎药是不是没有按时吃,我说基本都没吃。

    医生很不高兴说,骨头愈合的挺好,可手术的伤口有些感染了,很麻烦,让我住院。

    没办法,又躺了医院几天,做了两个小手术,清了创口。

    她带着孩子来看我,医生以为她是我家属,一顿埋怨说怎么能照顾成这样,过两天出院了,消炎药一定按时吃。

    她竟然也没辩解,脸红红的听着。

    没几天出院了,医生让我严格按时吃药,到医院换药,说再感染了可麻烦了。伤口尤其不能碰水。我都听着,拿笔记本记了下来。

    回到家,晚上她来了,给我带来了两条她手缝的大裤衩,给我看,我看的直笑,两条裤腿粗细不一样,一条很正常,一条特宽,她说:天热了,你在屋子里就穿个裤衩吧,这把宽松些,穿的时候方便。

    我这才明白,她是专门给我做的,我夸她细心,她脸又红红的,把我拿回来的药都取出来,到了水,盯着我吃了药。

    她从包里取了一瓶滴露出来,到了一点到了盆里,把一条毛巾沾湿了,让我站在厅里,扶着桌子,给我擦身子,弄的我痒痒的直笑,她说:以后一定要注意卫生,医生都说了,再感染很难愈合了,严重了都要截肢的。

    我说那里那么严重,她缺很是认真。

    走的时候,把我第二天吃的药都放好,让我按时吃。

    毕竟不能真的洗澡,我长了些股癣,大腿根痒痒的,一天她来了,我那些钱让她去买些达克宁。

    她疑惑的问:您没有脚气啊,要哪个干嘛?

    我笑道:屁股上长了脚气。

    她乐了说屁股上怎么能长脚气。我说哪叫股癣,跟脚气差不多。

    她楞了一下说:要不,我烧些水给你擦擦?

    我笑道:那不太方便,你烧水我自己擦吧。

    她说:你不行,搞不好湿了伤口就麻烦了。

    我笑道:毕竟不合适,我是男同志,你是女的。

    她笑道:哎呀,有什么,都是结过婚的人了,你把重要的地方捂住就好了。再说,我对您放心,您是好人,再说你瘸条腿,也打不过我啊。

    我也笑了,说:好吧,不过你不许嘲笑我啊。

    她笑道:嘲笑您什么?

    我本来想开个玩笑说自己的荫茎很小。但话到嘴边改了说:屁股上长脚气啊。

    她乐了说:那有什么好笑的,是我照顾的不周到。

    她去药店买了达克宁,买了两条新毛巾,烧了热水,让我脱了裤衩,她闭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看,我双手捂住关键部分,说好了,她仔细检查了我的大腿根和屁股,确实有些股癣,用毛巾给我使劲擦洗了,然后涂上达克宁。

    起来后,我让她给我拿裤衩,她愣了一下说:那个,我也给你洗洗吧,有味。

    我也愣了一下,抬起手闻闻,确实有些马蚤臭。

    我犹豫着,她笑道:没事,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知道,你是病人,我应该的。

    我有些担心会得什么竃头炎啊,尿道炎啊,只好点点头。

    她又跑下去买了个新盆,用了新毛巾,到了热水,还滴了些滴露,给我清洗我的下体。

    她有些紧张,手有点抖,但洗的很仔细,把冠状沟都翻开了,把里边脏东西洗掉,还跟我说:这里一定要洗干净,以前她爱人就没注意,搞的她生病,医生说那里存脏东西,容易传染女人得病。

    我的荫茎在她手里,很不受控制的大了,她愣了楞,反而笑道:哎呀,这家伙不乖了,不过这样也好,洗起来容易了。

    搞的我脸通红,看着她那么认真,我反倒觉得自己有些龌龊。

    洗完了,她帮我穿上干净的裤衩,笑着跟我说:以后两天帮你洗一次,以后你再娶个媳妇,也干干净净的,她都得谢我。

    我也笑了起来。

    她去收拾厨房,我坐下玩电脑,可没两分钟,觉得自己睾丸外头皮上火热起来,辣辣的痛,接着冠状沟里也热了起来,接着也是剧痛,一下我就靠在椅背上,脸都绿了,死死的咬牙,叫都叫不出来。

    她在厨房发现我不对劲,跑了出来,问我怎么了?

    我哆嗦着说:刚洗过那里很疼,辣辣的疼。

    她也紧张起来,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问她,你在水里加了什么?

    她说:放了些那个消毒水。

    我苦笑一下说:洗那里不能用消毒水,那里太敏感了。

    她紧张的问:现在咋办?

    我说:弄些凉水来,在给我洗洗。

    她赶紧去端了凉水来,扶我脱了裤衩,这次也不管其他了,用手舀了水给我清洗,她一边洗一边说:哎呀,袋子都红了,是不是肿了,疼的厉害么,哎呀,我怎么这么蠢啊,就想着给你消毒了。

    说的她都掉了眼泪,凉水敷上去,疼痛缓解了很多,我说:没事的,没事的。

    她紧张的问:不会烂掉吧。

    我看她那么着急,开玩笑到:烂掉了,你得陪我,娶不到老婆了,你嫁给我。

    她愣了一下,手没停,抬头看我一眼说:真要有问题,我嫁给你。

    我哈哈大笑说:怎么可能烂掉,现在都好多了。

    她却带着哭音说:不会吧,还是通红通红的。

    洗了好久,真不那么疼了,但还是热辣辣的。

    我让她帮我擦干,她轻手轻脚的帮我擦了,用指头托着,不让睾丸挨着大腿,她竟然凑过去,轻轻的冲它们吹气,暖暖的,很是舒服。

    荫茎又在她手里硬挺了起来。

    她破涕为笑说:好了,还能大,应该没事。

    我笑道:本来就是皮肤受伤了,问题不大。

    我让她站起来,她迟疑的问我:要不要包扎一下?

    我摇头说:没那么严重,不怕的。现在都不太疼了。

    她犹豫的松开手,低声说:您不生气吧?

    我笑道:生什么气啊,你也不是故意的。现在不是很疼了。

    她再三确认,我都赌咒发誓了,她才相信我,帮我穿好裤衩。

    晚上,我躺在床上,下面一直有些热辣辣的,倒不怎么疼了,不过她冲我那里吹气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里,弄的我有些失眠。

    白天竟然也没有心思玩电脑,坐在哪里有些期盼她过来。不过今天是给她孩子辅导功课的日子。

    到了时间,她来了,我探头看,奇怪的问:孩子怎么没来?

    她脸红红的说:您那里好了么?我帮你带了些烫伤药。

    我笑道:睡一觉就好了,昨天就没事了。

    她说:不会吧,昨天红成那样,在给我看看。

    我只好扶着桌子站起来,她帮我脱了裤衩,扶着睾丸看,她看了一眼就叫起来,说:还说没事,都脱皮了。

    我探手一摸,果然手上有些滑滑的,抬手一看,粘着些干了的半透明的皮。

    她用手轻轻的摸,也带下来一些。

    我笑道:掉皮正常的,毕竟是皮肤受伤了。

    她低着头说:这里好大一片。她轻轻的一拉,很大一片拉了下来,她紧张的问我:疼么?

    我摇摇头,笑道:这下彻底消毒了,褪了层皮。

    她说:还是挺红的,真不疼了么?

    我笑道:不疼了,你在给我吹吹就全好了。

    她不理会我是说笑,真的凑过去,轻轻的吹着气。

    舒服的我又有了反应,她也不管,握着我已经葧起的荫茎,轻轻的冲我的睾丸吹着气。

    我舒服的身体有些僵硬了,闭着眼睛享受着。

    吹了半天,她低声说:好些了么?

    我怕她发现我是在享受,赶紧点点头说;好了,完全好了。

    她停了一下,低声说:要不我帮你舔舔?

    我愣住了,低头看着她,她不抬头看我,还只是盯着我的睾丸,我正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她,她已经吐出舌头,轻轻的舔在我的睾丸上,湿湿滑滑,热乎乎的舌头,席卷着我的睾丸,一股股麻酥酥,暖融融的感觉传了上来,真是舒服。

    她蹲在那里,轻轻的舔着,手扶着我的荫茎,也轻轻的掳着,我舒服的腿都软了,扶着桌子,坐到椅子上,她身体跟了过来,脸埋在我腿间,舔着我的春袋,我两腿都开始有些抖了。

    舔了好久,睾丸上全是她的口水,她停了下来,抬头看我一眼,有蹲改成跪在我面前,张嘴含住了我的竃头,双手分开我的腿,深深的把荫茎吃了进去。

    我紧张起来,整个竃头滑过她温暖的舌头,深深的挺到她的喉头,她忍着不舒服,含着我大半根荫茎,舌头轻轻的舔着嘴里的r棒,舒服的我一手抓着桌子上的电脑,一手按住了椅子背。

    自从跟小萍冷战,我就没碰过女人,她的这个举动,让我无比兴奋,她的唇刚包住我的荫茎,一股酥麻穿了过来,我猛然哆嗦了一下,荫茎一跳,一股j液喷了出来,全冲进她的嘴里。

    我相信她是想帮我口茭,但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射了,也没有心理准备,加上荫茎插的很深,她一下呛着了,赶紧吐出来,咳嗽了两下,不过不少j液已经进到她食道里,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咽了进去。

    我脸通红,又是兴奋,又是不好意思,看着她,她也脸红红的,眼光里带着询问,我点点头说:舒服,好舒服啊。

    她也高兴,微笑着问:要不要在来一次?

    我摇摇头,拉她起来,她低着头,似乎有些像做错的孩子,低声说:您不会看不起我吧。

    我笑道;怎么会啊,我好久没碰女人了,真的很舒服,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她取了纸巾,给我擦擦,低声问:真的不疼了么?

    我点点头,她笑了说:那我去做饭。

    我拉上裤衩,她进了厨房。

    我半天缓不过劲来,真宛若做梦一般,不过确实很舒服,梦也是春梦。

    饭菜好了,我狼吞虎咽的吃着,她在旁边伺候着,真的如同一个妻子一般,我有些尴尬,但还是很享受,吃完饭,她收拾了碗筷,帮我擦洗了身子,甜甜的一笑,准备离开。

    我拉住她的手说:你……她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的,我就是觉得你是好人,我也是个女人,好多年了,我也……你放心吧,我什么条件都不会提。

    我喃喃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还能那样么?

    她脸有些红,低声说:单双……我没明白,她挣脱我的手,有些像逃一样,跑了。

    第二天,她带了闺女来,我给她辅导功课,一起吃了完饭,还教孩子玩了会电脑,她很高兴,一直在旁边看着我跟她闺女学习。

    晚上,她带着孩子走了。

    我坐在哪里突然明白单双是什么意思了。

    第二章痛失我爱

    一个白天又在期盼中过去,终于听到她开门的声音。

    她冲我笑笑,我注意到她竟然淡淡的花了妆,上边是短袖的超市制服衬衫,下边竟然穿了条裙子,里边是肉色丝袜,高跟鞋,显得女人味十足。

    我笑道:今天又发奖了么,怎么没换衣服就过来了。

    她走到我背后,帮我揉揉肩膀,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怕你等着急了。

    我心里蹦蹦跳,她说我扶你到床上去,看看那里好了没有。

    我笑道:早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她说:不是还蜕皮么?

    我说:蜕皮也不怕啊。

    拄着拐杖,在她搀扶下来到床边,我坐在床沿上,低头看,她轻轻的拉开裤衩,推起睾丸,笑了说:哎呀,好多皮皮,我给你揪下来。

    说着她轻轻的拉扯,好多挺大片的皮揪了下来,她笑道:都是嫩肉了,真想咬一口。

    我笑道:不许咬下来啊。

    她直起身子,轻轻推我躺下,然后俯身跪趴在我腿间,使劲舔着我的睾丸,我舒服的呻吟着,她笑道:两个蛋蛋都变成新的了,味道也好。

    我笑道:蛋蛋没变新的,装蛋蛋的袋子变成新的了。

    两人都笑了,她扶着我的荫茎,开始吮吸,这次我控制的比较好,她深入浅出的吞吸了好久,我都没射,她有些累了,扭头看着我说:怎么这次这么厉害?

    我笑道:那天也是憋的太久了。

    她扶着我的荫茎继续用舌头舔着,想哄小朋友一般念叨着:乖啊,听话啊,赶紧尿出来啊,憋在里边不好。

    我看她那略带着些许顽皮的表情,心里涌上一股柔情。

    心想,我们也都是苦命人,既然凑在一起了,大家相互也是个安慰。

    她舌尖很是灵活,不断的跟我的竃头接触,麻麻痒痒,酸酸的,我双手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平摊着,抓住床单,嘴里也发出呵呵的声音。

    她吐出来,抬头看着我,笑道:咋,舒服么?

    我点点头,她笑道:舒服还不赶紧尿出来,想累死我啊,腮帮子都酸了。

    我笑答:快了,还差一点火候,加把劲。

    她赶紧低头,使劲含住,拼命的吮吸,两颊都陷了进去,慢慢的滑动着,最后一下,啵的一声,嘴唇跟我竃头分开,那种吸力瞬间失去,我一下没有了抗力,j液冲破管卡,直喷出来,她毫无反应,一股浓精喷射到她脸上,头发上,我有些不好意思,她一屁股坐地上,哈哈笑道:怎么这么突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撑起身子,说:赶紧去洗洗。

    她笑道;没关系,一会我洗个澡算了,反正出了一身汗。

    我说你去洗吧,记得家里还有些新的女的衣服,我前妻买的,没穿过的。

    她看我一眼,进了卫生间,我撑着拐,到了衣柜边上,打开了,取了两条没拆封的女内裤出来,过去悄悄卫生间的门,把内裤递了进去。

    她接了过去。

    过了一会,她从里边出来,穿着那件红白细条纹的衬衫,下边只穿着小萍留下的一条苹果绿的内裤,赤着两条大白腿,也没有穿鞋,拎着裙子跟丝袜,看我拄着拐站在厅里看她,她脸一红说:干嘛啊,到里屋去,不许在这里看。

    我笑道:谁让你不穿裙子了。

    她努嘴说:裙子上也是你的坏水,擦都擦不到,我就着龙头搓了几下。

    我笑道:湿了?

    她说:可不?有没有熨斗,我赶紧熨干了。

    我说在橱柜里,自己拿。

    她笑道:你别这么盯着看,看的人家心里发毛。

    我笑道:你不是说我是瘸子,打不过你么。你怕什么。

    她扭头看我一眼说:你的眼睛都快喷火出来了。

    我笑道:那正好,把衣服烧掉,看个彻底。

    她笑道:不行,没法回家了。

    她取出熨斗,打开熨衣板,把裙子放上去,熨了起来。

    我在旁边看着半裸的她忙活着,心里有一种久违的温馨感。女儿还没出生前,小萍也经常这么赤条条的忙活家务,我在旁边看的口水直流。

    裙子很快好了,她看我一眼,眼角有些得意,抖了抖裙子,很快套了进去,屁股扭扭,就穿好了。

    她说:嫂子的内裤是名牌货啊,我们那个超市楼上有专柜的,肯定不便宜。

    我点头说:是不便宜。你半个月工资吧。

    她吃惊的说:1000块了?

    我点点头。

    她有些手足无措,低声说:太贵了,我可穿不起。

    我调侃到:你应该知道,内衣不能退货的。

    她紧张起来说:那我发了工资还你钱。

    我哈哈大笑说:那东西放在那里也没人穿了,给你也是废物利用。钱什么钱啊。

    她却一脸颜色的说:那也不行,发了工资,我一定还你。

    我笑道:随你便吧。

    我们坐下闲聊一会,她对小萍有些好奇,问了一些问题,我跟她说了,她直摇头说:嫂子太会生活了,她的事情,我连想都不敢想。

    不过她接着说:我倒不羡慕她,女人么,穿10块得裤衩跟1000的裤衩也没什么区别,只要干净就好,女人挣那么多钱干嘛,够吃穿就好,有个自己的男人,富贵贫贱都好,只要有根好用的鸡笆,女人一辈子都幸福了。

    我笑道:你说的倒是大实话,可多少人能看的透啊。

    女人笑道:我以前也看不透,男人伤了,我才明白我真想要什么。

    我笑道:我这根鸡笆好用不?

    女人笑道:好用,就怕太好用了。

    我笑道:下次让你好好用用,女人笑道:不行,只能用嘴,要不你会看不起我的。

    我说;好,下次还用嘴,不过你要是用嘴满足不了我,我可……女人笑道:你这个坏瘸子。

    天晚了,她回家了。

    我继续期盼她的到来,第二天是辅导日,给小丫头辅导了很久,太晚了,我让她们别骑车了,打车回去,女人摇头不干,还是骑车走了。

    我又去医院复查,这次恢复的很好,医生提前把线拆了,让我注意恢复锻炼,说腿上肌肉已经完全萎缩了。

    我拄着拐,来到公园,沿着长廊一步一步走着,伤腿确实一点力气没有。走的满头大汗。

    腿酸要死,肌肉里好像很多根细细的针插着,太难受了。

    为了赶紧恢复,能去上班,我忍着,坚持着,正正一下午,我都在公园度过。

    晚上回到家,她来了,我兴奋的看着她,扶着桌子给她表演走路,她惊讶的看着我,我走过桌子,慢慢的在厅里挪步,越走越好,她激动的都快哭了。

    晚饭都没做,她一直看着我表演,快8点了,我累得坐在床上喘气,她扭过身去,偷偷的抹泪。

    我问她为啥不高兴,她扭头说:咋不高兴,高兴啊。

    我说:别做饭了,请你去吃馆子。

    她点头,扶着我下楼,打车去了一家饭店,要了几个菜,两人还喝了一瓶啤酒,总觉得她有些伤感,再三追问下,她低声说:你好了,就不会再要我照顾了。

    我笑道:怎么不会,我也没个女人,还得过日子呢。再说孩子不也要补习么。

    她还是有些不快,闷闷的吃了饭,我请她去家里坐坐,她都没有应我,送我回去,连楼都没上。

    我有些担心,看来她是个很敏感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毕竟我们终究不太可能。

    第二天,她送了孩子来,我给孩子补课,她在厨房忙碌,饭后,娘俩走了,我又觉得房间里空荡荡的。

    又过了一天,她来了,我看着她忙碌,慢慢的走到她背后,伸手揽着她的腰,她哆嗦一下,直起身,靠在我怀里,轻轻的叹口气。我低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照顾你们娘俩的,只要我活着。

    她说:别瞎说,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我配不上你,我能给你当几天保姆,我已经很知足了。你抱着我,我很舒服,也很安心,在这个城市里,我没有家的感觉,心里总是晃晃的,没有根,认识了你,心里就踏实了。

    我扭过她的脸,轻轻的吻着她的唇,舌头突破到她嘴里,她使劲咤着我的舌头,吞咽我的口水,两人吻了很久,她低声说:你信不,你是我第二个亲过的男人。

    我笑道:信,我干嘛不信。

    她苦笑道:我真希望我还是个姑娘时候,就认识你。

    我说:干嘛,把第一次奉献给我?

    她笑道:要是我是个黄花闺女,说不定你会娶我。我就能伺候你一辈子。

    我拉着她的手说:现在我也离不开你的照顾啊。

    她笑道:那是你腿没全好,等你腿好了,这城市里大把小姑娘等着你呢。

    我笑道:不要小姑娘,要你。

    她笑道:行了,别哄我了,有你这句话,我心里满足着呢。好了,别捣乱了,给你做饭,吃饱了我再好好伺候伺候你,祝贺你腿全好了。

    我放开她,她快手快脚的做好饭,两人一起吃了,收拾了碗筷,她让我去洗个澡,我冲了冲,赤条条的出来。

    她笑道:干嘛啊,光着屁股往外跑,羞不羞啊。

    我说:我不怕,你又不是没见过。

    她笑道:好好,乖,躺床上去,马上来。

    我老实的躺在床上,她擦了手,轻快的走过来,用手摆弄两下我的荫茎,用鼻子问问,笑道:不错啊,洗的挺干净,香喷喷的。

    我笑道:放心吃吧,保证干净。

    她缕缕头发,用鼻尖轻轻的蹭着我的荫茎。

    我笑道:好闻么,比红烧肉香吧。

    她微微笑笑,吐出舌头,轻轻舔着荫茎最根部跟春袋交合的地方,然后慢慢的细细的从下往上不间断的一只到竃头,整个过程进行了20多秒,随着她的动作我呻吟的声音又小变大。

    然后她含着我的竃头,快速吞吐着,口水充分的涂抹在荫茎上,又热而且湿滑。

    我已经激动的不成样子了,两腿直直的岔开着,头仰在后面,身体哆嗦加抽搐,宛若出水的濒临死亡的鱼一般。

    不到2分钟,我就受不了这种强烈刺激了,低吼一声,起身死死的抱着她的脑袋,j液狂喷出来。

    她似乎有准备,停住了动作,任我在嘴里s精,慢慢的含住,抿着嘴从我阴茎上脱离,然后看着我,把嘴里的j液吞了进去,然后仔细的舔着我的荫茎,把上面粘着的一丝一毫都舔进嘴里。

    我俩都意犹未尽,我伸手拉过她,让她躺在我身边,我侧过,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我哆嗦着手,去解开她的衣扣,整个衣襟开了,里边是一件白色的文胸,而且是前面搭扣的,我也解开了。

    一对肥大的奶子露了出来,奶头也很大,有些黑,我低头含住一个,轻轻的吸了起来,她敏感的一哆嗦,手抓住了床单,任我轻薄。

    我一边吃她的奶子,手探向她的腿间,隔着裤子跟裤衩抚摸着,她的荫部很丰满,肉厚厚的,软软的一团,我往下探,她顺从的分开腿,我使劲搓这她的沟沟。

    我低声命令她,把腰带松了,她听话的解开腰带,把裤扣也解开了,露出白色的裤衩,我爬起来,站在她腿间,拉她的裤腰,她配合的抬起屁股,任我将裤子裤衩扒了下来,我低头看着肥肥白白的下腹上,覆盖着黑黑的毛毛,我分开她的腿,荫部倒是干净,两侧都没毛,整个荫部白净整齐,微微发黑的小荫唇卷曲的探出头来,我轻轻的拨开,露出里边的嫩肉,凑过去闻闻,有些淡淡的马蚤味。

    我忍不住吐出舌头去舔舔,有些许咸,她身子抖着,我一下兴奋起来,舌头猛的探了进去,她哎呀一声,双腿抬了起来,分的开开的,我扒着她的大腿,使劲舔着,她舒服的大声喘气。

    我推着她的腿,她的腿举在胸前,屁股也被带了起来,我分开她的臀肉,舌头从她荫道滑了下来,在她的荫道口跟肛门间来回滑着,最后停在她的肛门哪里,轻轻的舔着,她舒服极了,低声哼哼着,我舌头慢慢的挤了一些进去,她猛然捂住嘴,嘴里发出闷闷的啊啊的声音。

    我又舔了一会,她猛然推开我,两眼瞪着,一把把我按到,我下了一跳,她却使劲把我反了过去,她一把拔下我的裤衩,掰开我的屁股,使劲的舔起卧的肛门来,我慢慢的撅起屁股,跪趴在床上,她一手扒着我的屁股肉,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握着我的荫茎,舌头使劲舔着我的屁眼,舒服极了。

    屁眼哪里刺激,荫茎很很快硬了起来,她努力想把舌头探进去,可我屁眼太紧了,她进不去,有些着急,她用指头轻轻捅捅,有口水的润滑,指头很快探了进去,她抬头问我,疼不?

    我摇摇头,她顽皮的用指头在我直肠里扣弄着,低声问:舒服不?

    我不出声,使劲点点头,她把我荫茎往后来,用嘴在屁股后面含住,这样我趴着享受着,荫茎硬的有些痛了,我伸手拉开她的手,站了起来,她看着我,轻轻的咬着嘴唇,我一把把她按倒,分开双腿,扶着荫茎,就往她荫道里捅去。

    她双手想挡住,可来不及了,荫茎顺利的滑了进去,插的深深的,她哎呀一声捂住肚子,抬头说:轻点,肠子都堆在一起了。

    我已经好久没有搞过女人了,哪里克制的住,一下一下深深的插着,她平展着双腿,任我抽锸,荫道里咕叽咕叽的响,已经水淹七军了。

    插了几十下,我有些反应了,她低声说:她爹,别射里边,不安全。

    我笑道;叫我啥?

    她低声说:孩子她爹。

    我哈哈大笑,猛的捅了几下,拔了出来,喷射在她肚皮上,她也瘫软了一般,两条腿垂在床沿,闭目喘气。

    我也躺在床上,两人谁也不说话,回味着刚才的刺激。

    从此以后,我两人都疯狂的迷恋上对方的身体,她也近似变态一般,哪怕中午休息一个小时,也要骑车赶过来,跟我亲热20分钟,然后飞快的擦擦身子,又赶回去。

    孩子来补课,去趟厕所,一两分钟的时间,我们也要趁机拥吻两下。

    没多久,孩子放暑假了,她姥姥想她,就送回老家,这下我俩就更疯狂了,她下班我们就腻在一起,疯狂做嗳,想方设法的从对方肉体上获取快感。

    我去情趣用品店买了不少工具,跳蛋,塑料y具,甚至皮鞭,手铐,带她也买了不少衣服,有旗袍,套裙,高跟鞋,丝袜,打底裤,性感内衣,她换着花样穿起来诱惑我,我们两个玩的疯狂极了。

    有一天,她刚进来,我就撩起她裙子,拔了裤衩插进去,她的手机响了,是老家的电话,她忍着刺激,跟她妈和女儿聊天,我一边听她们用家乡话互相问候,一边捧着她的屁股狂捅。

    后来也不管怀孕的问题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