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浪子生涯

浪子生涯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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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检查以后。马上起身找陈培她们。

    这俩小姑娘正嘻嘻哈哈聊着天。

    “查票怎么说的?”我关切地问道。

    “陈培姐姐这厉害啊!刚才面不改色心不跳!”陈思笑着说。

    “哪啊,我都吓死了。幸亏我记着了刚才一个小站叫丰盈,那一站的时候我还看了表2点20,正好回答了他们的问题。然后只从丰盈补了票,30块钱!”陈培不好意思的笑着着说。

    “那就好!要是问我就完了,我忘了!”我庆幸地说道。

    窗外中以看到一马平川。没有了山岭。终于看到平原了。心情舒畅,我知道快到家了!

    快4点的时候,终于到郑州了。终点站!到家了!提着行李下了车,到家的兴奋驱散了一身疲惫。

    出了车站,我的家!郑州!我兴奋啊!我真想给大地来个拥抱亲吻我熟悉的大地,熟悉的一切,我回来!

    此时,我更想父亲了。

    “陈培姐姐,你们去看医院看看叔叔吧!我去同学家住。”陈思说道。

    “同学家在那?”我问。

    “陈寨。”

    “那还真不能一起了,我家在南边,大学路那里。”我说。

    “陈思,要不我们以后在联系吧!我看这徐东,现在也没心思做别的,光想去医院了看他父亲了。”陈培说道。

    “恩,知道了!我看得出来!那我打车走了啊!”陈思说道。

    就此道别陈思。

    回到家,感觉真好。这是我的家,熟悉的家。放下了随身物品。

    我问:“宝贝,饿不?”

    陈培摇摇头。

    “乖。走,我带你去吃白吉馍!铁八小那的白吉馍可好吃!我小学吃到现在!”

    “别吃了,走吧!看你父亲去!”

    “没事的,乖。我们打车去,随便就买了。”

    “呵呵,那好吧!用不用给你爸,买什么东西啊?”

    “呵呵,算了。他那里绝对不缺东西,他也不会让我买。没准咱去了,还能带回一大堆吃的!”

    “真的假的啊!”

    “呵呵,不信吧?”

    “呵呵,好。我信。”

    就这样我陈培打车现在铁八小买了白吉馍,然后直奔郑州中心医院。

    第四十三章父亲

    父亲到底怎么样了?伤的重吗?想到这里一滴眼泪悄然滑落。

    “难受了?乖,没事的,我看你爸就是想你了。”陈培说着将我搂在怀里。

    “恩!”我顺势倒在她的怀里,藏起自己的眼泪。

    熟悉的高楼,熟悉的街道。不再漂泊,回家真好,心里很踏实。而陈培呢?她会有这样的感觉嘛?一种回家的感觉,一种家的安全感。

    到了中心医院,我和陈培直接奔向503病房。

    加快脚步,不一会就到了503病房,站在病房门口,连续几天赶路终于与父亲近在咫尺了但我久久没有勇气推开房门,我不知道推开房门后我会看到什么,不敢去想那个场面……

    “乖,怎么了?害怕?不敢推门?”陈培说着轻轻握住我的手,让我感到一丝温暖。

    “恩!有点怕!算了!没啥了!”我一狠心一咬牙轻轻推开了房门。

    “爸!我回来了!”推开门的同时我微笑地说道。

    父亲正和陪他的同事高兴的聊着天,父亲腿上并没有我想象的缠着纱布打着石膏,只是脚上缠着厚厚纱布。看到这一幕我一路紧张担心的心情一下落了下来。

    “东,这么快就回来了?老李这就是我孩子!”父亲高兴得给我打着招呼并将我介绍给他的同事。我好像很久没有见到父亲如此高兴的样子。

    陈培跟着我来到父亲的床边。

    父亲老了,鬓角依稀可见几缕白发。在我心目中一直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父亲老了。此时的父亲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显得和蔼可亲,让我有一种扑到在父亲怀里的冲动。

    “这就是你孩子啊!都长么高了,一表人才啊!”老李夸着我。

    “傻大个!不听话!让他当兵他不去,咱厂里招人让他去他也不去!不听话啊!”父亲有点责怪我。

    “现在小孩都是这,我家的孩子也一样啊!好了,你看你孩子这风尘仆仆的,肯定是一下火车就过来了,不错了,多孝顺你们聊,我出去一下啊!”老李说道。

    “恩,下火车回家放下东西,就打车过来了。”我说道。

    “爸,她叫陈培是我的同事,你的伤怎么样了?能走路了吗?”我说道。

    “哦?陈培你好啊!我现在好多了,用拐棍能走了。”父亲和蔼地说。

    “叔叔好!”陈培有礼貌回答。

    我坐在父亲的床头,陈培站在我旁边。

    父亲说:“上班的时候重重的货箱倒了,当时幸亏躲的快,只砸住了脚趾头,当时自己就疼晕了,醒来以后才感到刺骨的心疼,刚开始几天疼的根本晚上根本睡不着。现在好多了也能走了。”

    “十指连心啊,我想想都疼。”陈培说。

    “恩,我也是想想都疼。也巧,在山西的时候陈培也是脚冻坏了,不能走路。”我说道。

    “我现在没事了不疼了。哦?我知道那边冷,天天看天气预报,陈培的脚现在好了吗?”父亲问陈培。

    “谢谢叔叔关心,现在好了。”陈培说。

    “那就好,那就好!吃苹果吧,还有桔子,给陈培拨个桔子去,别光坐着。”父亲对我说道。

    “哦,好!”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了叔叔,我帮你削苹果吧!”陈培说这话拿桌子上的水果刀,认真地削起苹果。

    “你看人家,哎!我这辈子别指望你削的苹果了。”父亲摇摇头说道。

    我闷闷得傻乐着。

    “叔叔,别说他了,他主要是不会削苹果。”陈培为我辩解。

    “不会?不会不可以学吗?”父亲又开始批评我了。

    “爸,你什么时候能出院啊?天天给医院可无聊吧?有人给你下棋没?”我问道。

    “放心吧,单位的天天有人陪着挺有意思,我也难得好好休息一下。有时候会和同事杀几盘。下星期就拆线了,在换一次药就快出院了。”父亲笑着说。

    “好好养着吧,在医院好好休息。啥都别想了。”我说道。

    “恩,几十年了第一次住院,啥心也不用操了,吃饭天天有人送,这待遇真享受啊!你们没吃饭了吧?”父亲和蔼地说着。

    “恩,没呢,从兰州回来,到家里放下东西直接来医院了。爸,你吃没?”我说。

    “我早吃过了。你快点去楼下打点饭,一会人家饭都卖完了。打开在床头柜有饭盒。”父亲说着身上掏出一张饭卡。

    “不饿,一会我们到外边买着吃吧。”我说。

    “你不饿,人家陈培就不饿吗?让你去你就去!这的鱼香茄子不错,”

    “哦,知道了。”说着我便找到饭盒拿着饭卡准备下楼打饭。

    陈培在一旁偷笑着。

    出门的时候父亲说道:“单位报销,别嫌贵,喜欢啥买啥!”

    “哦,知道了!”我随声附和。

    出了门,我点上一支烟。父亲的伤势比我想象的轻多了,也就放心了。

    打完饭回到房间,父亲和陈培正在聊着,听他们是在聊陈培家庭情况。

    真的是饿了,一路没有吃好饭。很快饭菜被我和陈培解决了。吃晚饭,陈培默默收拾碗筷不顾父亲的劝让便去刷碗了。

    “她不错吧!”我不好意思笑着说。

    父亲笑了笑不作回答。

    不一会陈培回来了。

    “刷碗水凉吗?”我问陈培。

    “有热水,没事。”陈培笑着回答。

    “东,走扶我去厕所。”父亲说道。

    “恩,好!”说着我便搀扶着父亲下了床。

    陈培在床边拿来拐杖递了过来。

    搀扶着父亲来到走廊。父亲鬓角白发历历在目,让我心疼不已,儿长大了,父亲老了。

    父亲从卫生间出来以后,给我递过一支烟。

    “吸烟吧?知道你吸,这烟是我同事来的时候带的烟,知道你吸专门给你留的。”

    父亲第一次给我让烟,一直以来,父亲都是反对我吸烟的,而今天不抽烟的父亲给我让烟了。

    我傻傻一笑,顺手接过父亲的香烟。

    “有火吧?”父亲问我。

    “有。”说着我掏出火机点着香烟。

    “东,以后少吸点烟,对身体不好。”

    “恩,知道了爸。”

    已经不记得上次感受如此和蔼可亲的父亲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面对渐渐苍老的父亲我总觉得有愧于与他,因为我总是不能给他争气。

    “东,我刚才和陈培聊,她家是外地的,周口项城的吧。”

    “恩。我知道。”

    “她家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

    “恩。”

    “儿啊,你看咱家条件也不是很好,我和你妈都是普通工人,你要是找个外地的这以后压力会很大的。”

    父亲的话在我意料之中,如果放在平时我一定会反驳,而今天我做不到,不再逆反,而是认真听着父亲说话。

    “咱还是找个郑州本地吧,以后有啥事,家里人还都帮的上忙。你找个外地的,咱家负担不起啊!以后如果结婚了老家亲戚没事都往咱家跑你都不怕麻烦?我和你妈至少退休了,有退休金,也不用你们操心,你压力会小很多的。”父亲平和地讲着。

    “恩。爸,我知道,我和她就是同事,我们只是下市场一起工作的搭档,我们那种工作一个人做不来……”说完这话,我真的想狠狠抽自己嘴巴。

    “别说了,东,我知道。你们工作性质特殊。走,回去吧。一会早点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恩。知道了。”

    回到病房,陈培正在低头认真的削着苹果。看到我和父亲回来,陈培笑着说:“叔叔,我这苹果快削好了,一会记得吃了。”

    “恩,谢谢了。你们早点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知道坐车很累的。我床底下的有几箱奶你们拿走吧。”亲说道。

    “你放这里慢慢喝吧。”我说道

    “我喝不完,你们拿走吧。”父亲摇摇手说道。

    我看看陈培嘿嘿一笑,便从床下提出两箱奶。

    道别了父亲,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夜幕下的郑州灯火辉煌。

    回到家里,母亲还没回来。

    陈培简单的给家里打扫了一下卫生,让我感觉到一种幸福,但是一想到今天父亲说的话,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一把拉过陈培搂在怀里。

    “乖,今天我爸给你说什么了?”我抱着陈培问道。

    “就是问我家里的情况,你爸总说农村这不好那不好,我倒觉得挺好的,你看你家吧,就你们三口人,一点不热闹,和你父亲那么久不见面,见面了感觉也不是很亲热。我家天天都可热闹。”

    “城市的三口之家都这样,乖别想了,看电视吧。”说着我把电视遥控器交给了陈培。

    不一会母亲也回来了,看到分别几个月的儿子,甚是高兴,我将陈培介绍给母亲,母亲倒是很高兴。

    睡觉的时候,陈培和母亲,睡一张床。

    我在我的小屋,翻来覆去,想着父亲的话,想着陈培……

    第四十三章她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培开始找工作,我倒是不急感觉要过年,想休息一下,毕竟我是在家,有吃有住漂泊了几个月也想好好休息。而陈培不一样,我想不是她不想舒舒服服歇着,谁又不知道舒服点好呢?只是这里不是她的家,她比我更独立。

    这一天,我独自去医院看完父亲回到家里。

    一进门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串钥匙钥匙下面压着一张信纸……

    难道?

    “徐东:我走了,郑州的工作太难找工资太低,朋友在唐山给我找个工作。明年再见吧!也许还在直销队-陈培”

    看完陈培的留言,我傻傻的站着。我该高兴呢?还是该难受?她走了,可以向父母交代了。我爱她吗?我忍心吗?

    第一反应,拨打陈培手机,电话关机。马上打开电脑查出今天郑州到唐山火车的发车时间-21点25。再看下时间现在已经20点30了。

    我火速下楼打车奔向火车站。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是想留住她吗?还是想再见她一面?

    遇到堵车快21点的时候才赶到火车站。一路飞奔直奔火车大厅。

    人头攒动,我焦急的寻找着。不停拿手机拨号,陈培手机依然关机。

    我知道,我能见她最后一面,我坚信。

    可是直到发往,唐山的火车开始登车查票,我依然没有找到她。

    时间指向21:30。我绝望了。

    突然手机传来了短信的声音“亲爱的,我知道你来了,我看到你了。我是在贵宾候车室直接上的车。谢谢你来送我,我不能见你……我怕我们都受不了……我知道其实你心里也为难,我们不合适差距太大。你是大学毕业,而我只是小学……”读到这里一行热泪忍不住夺眶而出,马上回拨电话,电话已经关机……

    我哭了,想回短信,但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哭了,在拥挤的人群中。

    我哭了,几乎要失声痛哭。我加快脚步离开火车站。

    泪水模糊了视线,走在人头攒动繁华喧闹的火车站,我感到了孤独,无比的孤独……

    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忍不住的泪水不断的涌出。

    回到家,钻到自己的小屋,好想痛快的哭一场,只是已经哭不出声了,我想这就叫麻木吧。

    爬在窗前,点上香烟。烟圈仿佛构造了一座时间隧道,往事在其中浮沉……一幕一幕如此真切,我想伸手去抓结果抓到的是无尽的黑夜。思念如同黑夜一般无尽的蔓延,我为什么如此难过?因为爱吗?爱比不爱更痛苦,我想是因为爱。因为爱,我会如此心痛。如果是爱我为什么要放手呢?想想这几天对陈培我真的很矛盾,不能给她承诺,不能给她我的爱。她是个聪明的人,她一定能感觉到其中的缘由……

    她这会在车上有座位吗?她吃饭了吗?她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流泪?没有睡意,只有思念、只有无奈、只有遗憾……只盼望天亮,这一夜真漫长……如此的深夜,想着一个人,被想的人一定很幸福。有人想我吗?可是我在想你啊,你知道吗?突然间我想到很多人,想到在医院的父亲、想到母亲、想到张乐、想到了赵一鸣、当然也想到了陈思……

    我就这么坐着,吸着烟,直到听到第一声鸟儿的叫声,天际渐亮。

    我穿好衣服,悄悄开门。早晨的空气真好,我漫无目的漫步着,无尽的痛苦煎熬着我。我知道:我爱她。可是感情迟钝的我,在失去的一瞬间才明白。我爱她什么呢?也许是她那些丰富的经历、坚强的性格、她的全部……

    再次回到家,母亲已经上班了。突然间累了,困了,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一种久违的孤独感。我拿出电话,拨打她的号码,依然关机。无意看到陈思的电话,也想关心一下这个小妹妹拨打电话欠费停机,这可不是她的风格啊?好无聊,做点什么,对了找死党。接着给秦曾打电话。

    “你小子还活着啊!”没等我说话秦曾劈头盖脸便是一句。

    “活的好好呢。我刚回来在郑州呢,晚上活动吧!”

    “中啊,你不再我打牌都不够手。”

    “嘿嘿,想死你们了,晚上打夜市吧!你联系杨宁、晓光,我请客!”

    “请客?难道啊!发财了?中,他俩也没啥事,我给他们联系,你一会来找我吧!”

    “恩,我马上去,你联系好人啊!”

    挂了电话,来到秦曾家。与秦曾一起赶到-顺心饭店。

    这饭店是我们的老据点了,我们4个人吃饭基本都是在这里。

    杨宁,晓光,已经在饭店等着了。

    我们几个吃晚饭,买上一些零食和几瓶绿茶直奔网吧。

    几个哥们在一起,大家都在浩方平台玩即时战略游戏星际争,这个游戏玩了很多年,但是我们从没有烦过,也是我们打夜市的保留节目。

    第二天亮,我们又钻进澡堂,泡澡,睡觉。醒来后4个人打双升……

    我的生活好像在一点点恢复,此时我感觉我真的是个彻彻底底的孩子,而漂泊在外的段时间我顶多是个装着成熟的孩子。这就是我平常的娱乐,我的生活。而陈培呢?她不想像个孩子一样吗?她想,只是一个身在异乡个性坚强她不允许她这样做,她早早褪去了孩子稚嫩,为了生活……

    第四十四章我是山寨人

    生活貌似回复了平静,除了睡觉和去医院看父亲我就是泡在网上。母亲还不知道父亲住院,父亲告诉母亲他出差了,当然我也没说。

    星际争霸是一款竞技行很强的游戏,很激烈。当我在网上与别人联机对战的时候注意力高度集中也就无暇在去思考所谓的悲伤、痛苦、后悔……只是每到夜深人静的夜总会情不自禁的想着她……

    人呐,谁不知道舒服点好?谁不可望有天玩玩乐乐?几个月浪子生涯给自己积累的一丝成熟、一丝紧迫的生存观,被短短几天无忧无虑安逸的生活磨得干干净净。每当我玩的兴起,我有时会突然想起她,她在做什么呢?在为生存打拼吗?

    地点德克士,时间傍晚,天气小雨。今天与一美女一帅哥相聚德克士,一次小型聚会。

    美女叫玉尚,帅哥叫刘力。

    我们三人在靠窗的座位坐着,玉尚还在上本科她滔滔不绝讲着在学校的趣闻轶事。我和刘力认真的听着。

    “玉尚啊,你的这些事情可以拍成一个情景喜剧了。”刘力插话说道。

    “恩,我同意,名字就叫女生寝室的故事。”我跟着点头说道。

    “嘿嘿,别光说我啊,徐东讲讲你的在山西工作的故事吧?”玉尚微微一笑说道。

    “哦?好吧!给你讲讲我临汾的一件遇鬼事件吧!”我故作神秘地说道。

    “哦?遇鬼?女鬼还是色鬼?”刘力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真的假的?讲吧!快!”玉尚迫不及待地说道。

    “那一天,我们一行人到了临汾……”

    “这招待所的名字很特别啊!”我站在东来客栈门前自言自语说道。

    “就是,起个这么古朴的名字,还在东来客栈四个字上做霓虹灯,感觉不伦不类的!”张乐说道。

    “走吧,别想了,进去吧,下雨了!”我拉着张乐直接进了招待所。

    回到房间,我和张乐住在一起。窗外的雨滴不停敲打着窗户,让人有点心烦。打开电视,满无目的搜索着电视节目,喜欢和张乐在一起的原因之一是我们爱好差不多,都喜欢看战争片科幻片之类的节目,通俗的说我们能尿到一个壶里。

    “别换了看这个!”我喊道。

    “恩,不换了。”

    电视里正在播放异形二。我与张乐不停的吸着烟,房间内烟雾缭绕。

    一只藏在黑暗之中的异形,张开血盆大嘴锋利的獠牙闪着寒光,嘴角挂着长长哈喇子,它死死盯上一个恐惧、紧张的美女。

    “这人又要死了!”张乐轻描淡写地说着。

    “呵呵,我可不想她死,她挺漂亮的。”我嘿嘿一笑说道。

    张乐伸出中指,严重鄙视我。

    “咚咚……”敲门声

    “谁啊!”张乐问道。

    “我,孙嘉。”

    “孙嘉?”我疑惑地看着张乐。

    “孙嘉,是咱直销队的老队员,老崔好容易才把他请回来的,他搭档叫闻静,咱直销队的金童玉女!”张乐边给我解释边去开门。

    进屋来的一男一女,确实不负金童玉女的称号啊。男的青春帅气,女的倒有点徐静蕾的感觉。

    张乐与金童玉女故友重逢,我与金童玉女初次见面,少不了的一些客套话。

    闻静可能是累了,目光有点呆滞。她瞅瞅窗帘,在瞅瞅我们的床单说道:“奇怪了,这招待所的窗帘和床单怎么是红色的?”

    我张乐正和孙嘉聊天没有太在意,倒是让我心中一颤。红色?我情不自禁的摸摸了床单,有仔细看看窗帘,明明是白色的啊?

    “你媳妇这能开玩笑啊!是不是累了?这明明是白色嘛!”张乐笑着说道。

    “可能是累的,闻静走回咱房间休息吧!”孙嘉说道。

    “恩,可能是累了,很困。不好意思啊,今天失态了。”闻静说。

    金童玉女离开我们房间,我和张乐继续看着异性二。张乐倒是很认真的看着,只是我一直想着闻静的那句话,躺在洁白的床单上,总感觉不舒服。

    雨越下越大,闪电划过天际。也许是这几天连续的打市场身心疲乏张乐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我几次刚想睡着就被雷声所惊醒。

    电视上的时间指向了23点30。

    我下了床,推开门。提着水瓶走在长长走廊,去水房打水。

    走廊空无一人,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我不时的扭头,总怕身后突然出现一双眼睛盯着我。走廊上铺着红色地摊,走路来悄然无声。只有房间里传来的电视的声音,让我感觉到一点点安全感。我加快脚步,只想赶快打完水回到房间。

    也许是紧张,突然有点内急。水房左边就是卫生间,卫生间里空无一人。我加快脚步小跑进卫生间,我总是害怕身后突然会出现一手突然搭再我肩膀,一道闪电突然划过,照亮关闭的玻璃窗,映出了被大风吹的摇晃的树枝的黑影。总算是方便完了,我长处一口气,我一个大男人怕啥啊?

    离开卫生间,走向隔壁水房,听到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轰轰一声响雷。

    “闻静……”我刚想在说什么,突然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闻静穿着一身粉色睡衣,站在水房。她在笑,对着水房的镜子“呵呵,呵呵”地傻笑。手里拿着一直木梳慢慢的梳着头……

    我是个唯物主义着,不信鬼神。但我信邪。我迅速捂着用手捂着几乎要惊叫嘴,不由得身体倒退几步,一下狠狠撞在身后房间门上。

    “谁啊?”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对,对,对不起。不小心碰着了。”说完,我一阵飞奔跑回房间。

    “张乐,张乐!”

    “见鬼了?看你的样子?”

    “真的见鬼了!闻静……闻静……”

    “闻静?怎么了?”

    “她……她……”

    “她怎么了?慢慢说!别急!”张乐说着给我递过一支烟。

    我点上烟,深吸一口。慢慢说道:“闻静自己给水房,发呆傻笑。”

    正说着呢,一声女生尖锐的惨叫传来……

    看来这是吓着别人了。我很满意自己,当时没有别吓得叫出声。

    张乐迅速穿好衣服,和我一起跑向水房。

    水房门口已经围满了人,都是我们直销队的,刚才吓得尖叫的是陈思。陈思这会还有点惊魂未定。

    “这是真的假的啊?你编的吧!”玉尚捂着嘴,但我送她眼神里读出恐惧。

    “真的,我们也想不通,后来我们怎么叫闻静闻静都不理我们,最后虽我们崔经理让大家都回房间休息,他说闻静是在梦游。就让孙嘉一个人陪着闻静,最后呢闻静自己回到房间,第二天大家问她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说她一点不知道。”

    “我相信徐东不是在骗人,因为他如果骗人不会编这么俗的故事。”刘力对我一脸笑地道。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哈哈哈哈,当然是夸你了!”玉尚调侃道。

    “郁闷啊,信不信由你,这是真的。刘力说得很对,我如果真要遍故事不会编这么俗的。怎么也得艳遇个女鬼,风流一下不是?还有关于被单、窗帘闻静说是红色的事情,只有我、张乐、孙嘉、闻静知道没给别人说。这事也就邪在这里了,如果是只梦游也好解释,为什么闻静要说是红色的呢?”我有点像自言自语地说道。

    玉尚和刘力听完我这话,突然沉默了。

    “邪了!这家招待所中邪了!只能这么解释。”刘力突然说道。

    “恩,我们也这么想的,第二天就换地方住了。”我说。

    窗外的与渐渐小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德克士的打烊时间。

    与朋友道别,回到家。

    想起了玉尚讲的他们寝室趣事,想到了我的大学生活。想到了陈培……

    曾经让我引以为豪的大学生活,如今变得让我不齿,当我还逃课上网玩游戏的时候,陈培呢?再为生存奋斗,对玉尚的感觉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过去喜欢她身上那份小资情调,如今让我产生了一点厌烦,一个没有真正脱离过家长,学校的女孩,满脑子的浪漫及小资的生活态度,她不知道贫穷,不知道生活的艰辛……

    我在慢慢改变,褪去一些城市独生子的身上傲气,感触了外地孩子为生存不停努力的艰辛。但是我很难学会外地孩子那份踏实,那份为了生存为了梦想不断努力的执着。因为我有家啊,我有个可以睡觉的家,一个可以吃饭的家。可是我又变不回原来的我,因为我开始厌恶曾经自己的生活态度,厌恶自己曾经怀有的小资情调……

    现在的我算什么呢?山寨人!对我想这个词最符合我。因为我这个在城市长大独生子女意识到自己不足,开始反感曾经以城市人自居的优越感,忏悔自己曾经挥霍的青春岁月。想着去学习外地同龄人那份踏实,想去体验他们艰辛,懂得尊重他们。

    我已经不能再像同龄的城市孩子那样无忧无虑,但也做不到像外地孩子那样为了生存为了梦想那样拼命工作……所以我说自己是个山寨人。

    第四十五章无局而终

    谁敢说自己在感情问题里能独善其身呢?这不张乐给我打来电话说今天是韩蕊的生日,让我买鲜花给韩蕊送去,还反复交代别怕花钱,买最贵最好的,等他回到郑州还我钱。看来无论男女一旦陷入爱情的漩涡都很难自拔,过去我只以为女人会在爱情做傻事,没想到张乐居然如此痴情,依然傻傻的等着韩蕊。爱上一个不爱自己或者不该爱的人,如同一个无助的落水者,本能的求生欲,让她/他拼命去抓求生的希望,他们知道那希望不过是一颗稻草,是一个飘渺的希望,但他们还是会去抓,最终的结果还是自己沉到了水里。

    韩蕊,是个漂亮的女孩,有着不该属于她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成熟,我知道,她也是为了自己梦,她付出了很多包括自己的身体,她很聪明她每一次付出都有明确的目标感。我想到一句话“每个成功人士背后都有一段血泪史,无论他们是如何成功的,他们付出了常人所不能付出不能做到的事情。”许巍的歌曲《完美生活》中唱到“青春的岁月我们身不由己,只因这胸中燃烧这梦想……”很多时候对于那些成功人士他们不是选择他们喜欢的样生活方式,而是身不由己选择需要的生活方式,最终取得成功,再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韩蕊说张乐是个好人,我只记住这一句,后边的话无关紧要了,一般一个女人说一个男人是个好人,那么这俩人就没戏了。

    为韩蕊送完鲜花,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

    电话突然响起,是陈思的电话。这丫头终于知道给我打电话了,看着陈思的来电久久没有按下接听键,我在发呆,这丫头会给我说些什么呢?而我又该给她说什么呢?

    “喂……”我最终按下了接听键。

    “嘿嘿,怎么这么慢才接电话啊?和陈培姐姐逛街呢?叔叔的伤怎么样了?”

    “呵呵,没有我在公交车上呢,陈培走了,去唐山了。我爸伤好多了,该出院了。”

    “叔叔没事就好了,其实我可担心,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只是我电话丢了,刚买了一部新电话。陈培姐姐怎么去唐山了?你们吵架了?”

    “吵架?没有,郑州工作不好找,她朋友给她找个工作在唐山她就去唐山了……”

    “哦,这样啊?是不是心里很难受?很失落?”

    “呵呵……”我傻笑着没有正面回答。

    “我在世界华联碧波园店买东西呢,过来找我吧?”

    “啊?怎么跑哪了?恩,好你等着我一会就去。”

    世界华联碧波园店就在我家附近,不知道小姑娘怎么跑这里了。

    郑州今年的冬天特别多雨,雨滴落在车窗上,窗外的世界变得模糊。

    远远看到陈思,穿着一身红色的风衣,打着一把粉色雨伞孤单站在街头。

    “冻死我了,你怎么才来啊。”陈思看到我站在她眼前撅着小嘴说道。

    “你不会打完电话就在这里等吧?”

    “恩。”

    “真够傻的。”

    “我乐意。”

    “很冷吧?看你小脸蛋冻的通红。”

    “恩,怎么补偿我?”

    “补偿啊?我给你做饭吃吧?”

    “你还会做饭啊?”

    “呵呵,做得还能吃吧。”

    雨越下越大,而且起了风。粉色雨伞在风雨中摇摆,已经不能遮雨,一阵狂风过去雨伞竟然刮翻了。

    “算了,快到我家了,这伞收了吧,一点用也没。”我擦了一把眼前的雨水说道。

    “恩,好。”

    什么叫浪漫?朋友说两个浪人在雨中不打伞漫步就叫浪漫。

    我与陈思,没打伞,也没漫步。我们在奔跑,顶着风、冒着雨、踩着脚下的雨水。我们在狂笑,完全忽视了路人投来的迥异的目光。这是久违的发自内心笑声,最真挚最纯真的笑声。

    终于到了我家。

    我为陈思找来我的外套,将我们淋湿的衣服搭载暖气上。

    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搜索着电视节目。陈思在卫生间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陈思擦拭完头发,站在我面前。

    “怎么了?坐这里呗,看会电视,一会给你做饭。”

    陈思依旧站着,没有任何反映。

    “发烧了?”我站起来摸了摸陈思的额头。

    陈思摇摇头。

    “饿了?”

    陈思依然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看着我。

    “乖,怎么了?”

    “你真的不知道吗?”陈思低下头一边小声说着一边轻轻挪动脚步向我身前凑了凑。

    我好像明白了,紧紧把陈思搂在了怀里。

    我感觉到了,一股暖暖的泪水滑过我的脸颊,她哭了。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特别是这个让我心痛妹妹陈思。

    我轻轻从怀里推开陈思,抹去她脸颊的泪水。我的心是酸的,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安慰她,只是再次将她深深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乖,别哭,你哭我心里也不舒服。”

    “你也会不舒服?你在乎过我吗?”

    “恩……”

    “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怎么过的吗?我想你……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大度吗?那可是我的初吻,怎么能说忘就忘呢?现在想起来我的心还会砰砰直跳。”

    “恩……对……”我想说对不起。

    “不!别说,我不让你说那三个字。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大度,你知道吗?我看着你们在一起,我心里好痛……”

    我听不下去,也不想让陈思在讲下去。再一次深吻起陈思……

    雨越下越大,关掉电视。屋子里只留下雨水和风的声音。

    两颗寂寞的孤独的心,此刻碰撞在一起。理智,早已被原始的冲动泡在脑后。仿佛只有无尽的激|情才能融化过去,融化两个寂寞孤独的心灵……轰隆的雷声、炫耀的闪电降这场冬雨推向了高嘲。

    陈思静静的依偎在我的胸口。

    奇怪,我怎么会流泪,电视小说里这时候流泪的该是女人,我流泪干嘛?虽然这么想着,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偷偷滑落下来。是自责?是忏悔?还是爱?这行眼泪代表了什么了呢?脑海里竟然浮现出陈培的身影,怎么会是她?是对她的牵挂吗?我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又想起她?我又能给陈思承诺吗她也是外地的啊?我想会竭尽全力争取的,因为已经失去过一次,我不想再失去一次!

    我猛然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点。

    “你还在想她吧?”陈思诺诺地问道。

    “没。”我口是心非而又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爱你,我知道你想她了……”

    “我也爱你。”我深情得看着陈思。

    “呵呵,就是这眼神!”

    “什么?”

    “你第一次吻我时也是这眼神,很真挚深邃。我觉得是对真爱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

    “乖,我给你做饭吧!”

    “恩,去吧。”

    很快,熬好烫,做好了一道蒜薹炒肉,一个番茄炒鸡蛋。

    “想不到你还会做饭,味道不错。”

    “我经常自己在家,为了不饿住自己就自己做饭了。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