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篇〗嘎子屯的故事

〖短篇〗嘎子屯的故事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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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尤其是这种男女之事传得简直比电波还快,不出几日就满城风雨啦。这个世道实在是太不公平,我听说现在已经跨入新世纪,时代不同啦,应该男女平等。

    喂,我说,这位喝酒的朋友,我叫二玉,怎么样,人长得还可以吧不瞒你说,我可是咱们嘎子屯子里有名的大美人啊,你看,我这杨柳细腰的、细皮嫩肉的谁见了不眼馋啊,我在屯子里转上一圈,没有一个男人不回头看看的。

    我做姑娘的时候,保媒的人简直都快挤破了门,可是,我一个都没相中,真的,整个嘎子屯就没有我看上眼的男人,我挑来挑去,挑花了眼,不知该嫁给谁才好,妈妈对我说:

    「二玉啊,后街老曲家的大小子人长得还算可以,最重要的是人家在粮库上班,是国家正式职工,有固定的收入,一个月能开七、八百元呢,年终还有奖金,你如果能嫁给他保证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过得逍遥自在!」

    「我的妈妈啊,你可得了吧,你那是啥眼光啊,那小子长得太矮啦,还很单薄,缺少男人味,没有意思!」我反驳道。

    「哎呀,你这个人啊,我的傻丫头,你咋这么死心眼那,嫁郎嫁汉,穿衣吃饭。只要有钱花,管他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呢,如果跟他在一起过实在觉得没意思,你就不会找点野味偿偿?哼哼,傻丫头!」

    妈妈的一番话提醒了我,对啊,嫁给老曲家那小子的确不愁吃穿,并且我还听说那小子心灵手巧很会干活,妈妈说得对,跟他将就着过吧,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寻寻野食开开心。我的妈妈不就是这样的人吗!有其母便就其女啊。嘿嘿!

    我的妈妈x欲其极旺盛,真的,这我可非常清楚啊,妈妈几乎每天晚上都死皮赖脸地纠缠着爸爸,搞得爸爸筋疲力尽,整天无精打采,日渐枯瘦。为了逃避妈妈的纠缠,爸爸扛起行李卷进城打工去啦!妈妈这下可得到了彻底解放,嘎子屯里有头有脸的男人都跟妈妈眉来眼去的,一边在地里干着农活一边与妈妈毫无顾岂地打情骂俏。

    有一天,我把文具盒忘在了家里,老师让我回家去取,我急匆匆地跑回家去,刚刚走到院子里便听到妈妈那十分熟悉的、只有与爸爸作爱时才会发出的浪叫声,我不由地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下,我踮起脚尖扒着窗框向屋子里一瞧,我的老天爷啊,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啊,我看到了妈妈,妈妈,……嗨,这种事真是难已出口哇!

    屋子里的土炕上凌乱不堪,几铺棉被扯得皱皱巴巴,妈妈一丝不挂地厥着白森森的大屁股忘情地呻吟着,三个粮库里扛麻袋的临时工也是同样赤身捰体地正站在妈妈的屁股后面一个接着一个、你上来他下去、津津有味地、扑哧扑哧地插着妈妈的马蚤1b1。

    面对此情此景,我的脸刷地一下红涨起来,仿佛被炉火烤灼似的,热辣辣的,我的心脏极其剧烈地抖动起来,不知怎么搞的,我的小便突然哗哗地流淌出一片片又湿又粘的玩意,将内裤彻底浸透。

    我不自觉地将手伸进内裤里抓挠着奇痒无比的小便,手指渐渐插进了小便的深处,妈妈的浪叫声越大,我的手指插得越深,最后,当我抽出手指时,发现整根手指沾满了腥红的鲜血,啊,淌血啦,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使我流下大滴的泪水,为了避免被屋子里的妈妈以及那几个扛麻袋的家伙们听到,我尽量不使自己哭出声来。

    尽管四处偷人,妈妈强烈的x欲依然无法得到满足,黑沉沉的漫漫长夜里,妈妈躺在棉被窝里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双手拼命地抠摸着她那几乎被嘎子屯里的男人们操个遍的臭马蚤1b1。

    「啊,啊,啊!——」妈妈一面抠摸着一面无法仰制地滛叫着,我瞪着眼睛出神地望着她,自己的手指又不由自主地伸进内裤里轻轻地抠摸起小便来。妈妈突然转过脸来,发觉我正在呆呆地瞅着她便气鼓鼓地吼道:

    「小马蚤1b1,过来,快过来,……」

    还没容我反映过来,妈妈一把将我拽进她的被窝里:

    「快,快,给妈妈抠抠这里,太痒啦,我受不了啦!」

    我将细嫩的手指插进妈妈滛液横溢的马蚤1b1里缓缓地抽送起来。

    「快啊,快点,小马蚤1b1!」妈妈咧着大嘴巴没好气地嘟哝着,我不敢怠慢,很快便加速地搅弄起来。

    「不行,不解痒,多放进去几根手指啊!」

    我忙活得满头大汗,手指都搅酸啦,可是,我又细又短的手指始终无法使妈妈能够「解痒」,妈妈又气又恼:

    「他妈的,完蛋玩意,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给你,用这个玩意捅一捅!」妈妈将做针线活用的木线板递给我,我接过木线板咬紧牙关恶狠狠地捅进妈妈的臭马蚤1b1里,妈妈的马蚤1b1又松又长,木线板渐渐没入到马蚤1b1的最深处,只剩下短短的手柄,我握住手柄拼命地搅拌着。

    「啊——呀,啊——呀——,……」妈妈挺直了光溜溜的身子,声嘶力竭喊叫着,不时伸过手来帮助我往马蚤1b1里插送着木线板:

    「快,孩子,死劲捅,真好哇,里面都捅麻啦,好,好,好舒服啊!」

    我正捅得来劲,妈妈又把一件器物塞进我的手里:

    好孩子,来,来,接着,用这个抽抽妈妈的大1b1,好痒啊!——「

    我将手中的器物在黑暗之中借着月光一瞧,哎呀,这不是白天妈妈尚未纳完的鞋底吗,怎么,妈妈让我用这又厚又硬的大鞋底子抽她的臭马蚤1b1,这能行吗?不疼吗?我手里拎着大鞋底子一脸疑惑地望着妈妈。

    「瞅什么瞅啊,你傻啦,不懂人话啊,快抽哇!」

    我举起大鞋底子冲着妈妈那千锤百炼的、久经沙场的大马蚤1b1猛抽过去,只听「啪」地一声,大鞋底重重地击打在妈妈浓毛密布的荫部。

    「哼!」妈妈深深地呻吟一声,脸上显现出丝丝难得一见的满足之色:

    「对,就这样,就这样,接着抽哇!」

    「妈妈,你的小便都抽红啦!」我向妈妈发出警告。

    「没事,没事,挺舒服的,真解痒啊!」

    没事?哼,没事咱就接着抽,想到这,我再次举起大鞋底子运足气力冲着妈妈的荫部发起疯狂的进攻。

    啪——啪——啪——

    ……

    于是,我遵从妈妈的旨意,嫁给了老曲家的大小子彦彪。我的丈夫虽然奇貌不扬,一点也拿不出手去,但是令我心慰的是,他非常本份,下班回到家里便埋头做家务,干起活来比女人还要细心,干什么像什么。

    妈妈的眼睛可真够毒的,没有选错人,在家务活方面,彦彪绝对是个最合适的好老爷们,所有的家务事做得景景有条,尤其是烧得一手好饭菜,过门之后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我做,全部由彦彪一手包揽下来,他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那可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啊。

    美中不足的是,彦彪在那方面却很愁人,真的,他的大鸡笆,嗨,这哪里能够称得上是个大鸡笆啊,简直跟小孩子的牛子差不多少,并且也像小孩子一样没有半根鸡笆毛,我只听说女人有不生性毛的,那是白虎,可是男人竟然也有不生一根性毛的,这可真无聊哇,太没意思啦!我想起出嫁前妈妈对我说的那番话,便跃跃欲试决定寻找野味来满足我的欲望。

    我的首选目标是彦彪的亲弟弟彦龙,我总是想方设法地与他套近乎,没话找话,故意往他的身上撞,很快彦龙便被我搞得神魂颠倒,想入非非。一天夜里我与彦彪作爱时,无意之中回头瞅了瞅门窗,啊,我发现彦龙正扒着窗户呆呆地望着我们,我与他贪婪的目光对视到一处,彦龙顿时惊惶失措,扑通一声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第二天早晨吃饭时,我再次看看他,彦龙的脸立刻涨得红通通的,大家下地干活后,我们默默地做在一处,我突然嗅闻到彦龙身体上那股强烈的男人气味,啊,多么诱人的体香啊!

    彦龙轻轻地拉了拉我的手,我没有拒绝,彦龙得寸进尺,一把抱住我,这正和我意,我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彦龙将有力的大手伸进我的怀里,抓挠着我那丰满的大|乳|房。

    我突然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意,我不由自主地亲吻着他那粗硬的胡须,我喜欢男人的胡须,硬硬的,浓密的,扎在我细白的脸蛋上那种感觉好极啦。

    彦龙将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我十分温顺地分开双腿让他任意抓摸,嫩1b1里很快便湿润起来,我仰卧在土炕上掏出彦龙的大鸡笆,哇,好惊人的大鸡笆,我得意地将彦龙的大鸡笆放进嘴里深情地吸吮起来,啊,我含着软乎乎的大鸡笆尽情地舔食着,一股浓烈的马蚤腥味传到我的口腔里,我喜欢这种气味,我抓挠着上面黑乎乎的毛发,用舌尖轻轻地舔着。

    彦龙精神大震,大鸡笆很快就挺直起来,变成一根大铁棍,我继续舔食着,把玩着,彦龙已经忍耐不住:

    「嫂子,让我插进去吧!」

    「来吧!」我顺从地分开两条大腿,彦龙满心欢喜地把粗硬的大鸡笆塞进我的嫩1b1里,哦,望着眼前不停抽送着的彦龙,我心里想到,被亲哥两个操真是挺剌激人的,想着想着,我春心荡漾,搂抱住身上的彦龙,疯狂地亲吻着他腋下的浓毛,强烈的气闻令我窒息,真是消魄啊。

    彦龙扒在我的身上拼命地扭动着,我则闭上眼睛回想着当年妈妈被那三个扛麻袋的男人狂操的壮观场景,唉,哪天我也能享受到那份无比剌激的艳福呢?

    「啊,啊,——」身上的彦龙狂叫起来,我睁开眼睛,欲感到他要s精啦,便伸出手去揉搓着滛水横流的嫩1b1,触碰着彦龙那频繁进出的大鸡笆,然后将挂满滛液的手指塞进嘴巴里,嗯,好奇特的味道。

    于是,我示意彦龙停止下来,我抓住他的大鸡笆塞进嘴里,贪婪地吸吮着上面的分泌物,彦龙则心花怒放地把大鸡笆在我的嘴里抽送着,我发觉口茭比操1b1要有趣的多,我喜欢吸吮男人的大鸡笆,真的,味道好极啦,不信你就试试。尤其是男人的j液,那简直是世上绝佳之品,我一滴不剩地将彦龙的j液吞咽到肚子里,并且津津有味地把大鸡笆上剩余的残精吸吮得干干净净。

    夜晚,彦彪下班之后,我又接着与彦彪作爱,我示意吸吮他的小鸡笆,彦彪皱起了眉头:

    「玉儿,这不太好吧,太脏啦!」

    「哼,」我一把推开彦彪转过身去不再理睬他,彦彪讨好地凑过身来,骑到我的身上,将他的小鸡笆递到我嘴边:

    「玉儿,你想吸就吸吧!」

    我握住彦彪那光溜溜地小鸡笆狂吸了几口,奇怪,酸溜溜的,没有一丝彦龙那美妙的味道,我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没意思!」

    从此以后,我乘白天彦彪上班之机如饥似渴地与小叔子彦龙做嗳,吸食他那诱人的大鸡笆,吞咽着美味的j液。突然有一天东窗事发,我们两个人精赤条条地被婆婆撞见。婆婆恶狠狠地抽了小叔子彦龙一个大嘴巴:

    「没出息的玩意,亲嫂子也是你操的吗?」

    然后回过头来冲我恶言恶语地谩骂道:「好你个不要脸的臭马蚤1b1,一个老爷们伺候不好你,是不,让亲哥两个一起操很过瘾吧,是不是?」

    忠厚老诚的彦彪并没有怪罪我,而我却反倒有理似地,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无明之火,我再也不与彦彪作爱,依然与叔子彦龙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婆婆看在心里,气得整天摔盆子砸碗,指桑骂槐,而我与小叔子彦龙则置若罔闻,视而不见,一旦得到机会依然问心无愧地我行我素。

    无可耐奈之下,婆婆只好给小叔子找媒人说个媳妇完事大吉。可是,忠心耿耿的小叔子彦龙谁家的姑娘也不娶,这令我极其感动,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在各种场合私下幽会:绿葱葱的苞米地里、破烂不堪的仓房里、尘土飞扬的柴草垛下、……凡是能够野合的地方我们都一一地光顾过啦,我与小叔子彦龙的事情渐渐成为嘎子屯里公开的秘密。

    「小龙,我不喜欢总是这么偷偷摸摸地,咱们跑吧!」

    「行,嫂子,我跟你走!」

    一个秋雨绵绵的下午我与小叔子彦龙卷走了家中所有的积蓄悄悄地溜之乎也,我们跑到城里租下一间小房子住了下来,从此乐不思蜀,尽享鱼水之欢,而欢快之余小叔子彦龙却抹起了泪水:

    「嫂子,我想家,我想妈妈!」

    「没有出息的家伙,窝囊废,把你操1b1的劲头拿出来!」

    「嫂子,这里无依无靠的,咱们没有任何收入以后可怎么活啊!」

    「完蛋操的玩意!」

    ……

    我不得不与小叔子彦龙灰溜溜地回到家里,可是家人并没有惩罚我们,尤其是我的老爷们彦彪十分令我意外地谅解了我们,我们的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索性同居一处,我睡在中间,彦龙在左边,彦彪在右边。哇,好不快活,这亲哥两个任我挑选,任我玩弄,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啊!

    人的欲望永远也没有满足的时候,随着时光的流逝,我对彦龙渐渐失去兴致,我要寻求更大的剌激,我不再终日守着明亮的大瓦房、温馨的安乐窝,我满屯子四处游荡,没出半年便将十多个公牛般强壮的大老爷们勾引到手,这些家伙们臣服在我的脚下,我让他们往东他们绝对不敢向西,我让他们站着,他们说死也不敢坐下。

    盛夏的中午又闷又热,我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仰卧在炕上懒洋洋地睡着午觉,突然外屋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我以为是彦龙铲完地回来啦,便娇嗔地喊道:

    「小龙,给嫂子舀瓢水喝!」

    门被轻轻地推开,我依然仰卧着懒懒散散地伸出手去接水瓢,啊,迷迷糊糊之我摸到一支粗硬的、干巴巴的手,我惊惧地睁开眼睛,哇,原来是公爹给我舀了一瓢凉水送进屋来,我立即缩回手慌慌张张地拉起被单覆盖在赤裸裸的身体上。

    「给你水啊,你不是要喝水吗!」公爹一边说一边向土炕凑拢过来,一双阴邪的眼睛直勾勾地死盯在我白嫩的身体上:

    「真白啊!」公爹被我的美色彻底倾倒,忘乎所以赞叹道。

    看到公爹这副丑态,我心里暗想:这个老家伙都这么一把年纪啦,见了漂亮女人也动心啊,哼哼,我净玩年青稚嫩的小男人啦,还没有品尝过臭老头子的鸡巴是何种味道,于是我笑迷迷地对公爹说道:

    「白吗?想不想摸一摸啊!」说完,我冲着公爹打了一个媚眼。

    公爹闻言,浑身立刻筛糠般地哆嗦起来,两条腿仿佛被钉上了铁钉一动不动地立在土炕边,我伸过腻嫩的白胳膊一把将公爹拽到炕沿上:

    「爸爸,想不想跟我亲热亲热啊!」

    「这,这,」公爹语无伦次地说道:

    「玉啊,这,这,这能行吗?你是我的儿媳妇啊!」

    「嗨,」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有什么不行的啊,不就是随便玩玩吗!」说完我便给公爹解开裤带,一把握住他的大鸡笆。

    公爹呆呆地望着我,又瞅了瞅自己的鸡笆流露出一脸羞愧之色:「这,这,这成何体统啊,这不乱套了吗!」

    「哎呀,就别想那么多啦,快上炕吧,一会回来人啦!」我俯下身去将公爹的大鸡笆塞进嘴里狠狠地吸咬起来。

    「哎哟,哎哟,好痛啊!」公爹咧着嘴痛苦地呻吟起来,我根本置之不理继续吸咬着,很快便将他的大鸡笆搞得昂然地挺立起来,我三把二把便拽掉身上仅有的一条内裤分开两条白雪的大腿冲着公爹喊道:

    「快,快,赶快插进来吧!」

    公爹被我吸咬得精神大振,一扫方才的重重顾虑,犹如恶狼一般向我猛扑过来,坚挺的大鸡笆哧地一声塞进我的马蚤1b1里胡乱撞击起来,看着身上可笑的老公爹我美滋滋地想道:嘿嘿,有意思,够剌激,老曲家爷仨的味道都让我一一品尝过啦。

    ……

    光说一女伺两夫啦,要说潇洒,谁也比不上俺们嘎子屯的老傀儡啊,你们哥俩共用一个媳妇,人家老傀儡这个老东西一个人有两个媳妇,并且是亲姐俩,晚上睡觉一边一个,上半宿操姐姐,下半宿操妹妹。

    老傀儡

    嘿嘿,大家伙都叫我老傀儡,他妈的,人老啦,没有能耐啦,能不成为傀儡吗!

    想当年,我当队长那咱,在俺们嘎子屯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啊,为了能够多记几个工分,屯子里有许多要钱不要脸的老娘们都跟套近乎,想尽各种办法讨好我,嘿嘿,我也不客气,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趁着这天赐的良机,我尽情地调戏这些不要脸的老娘们,美滋滋地抠摸她们的马蚤1b1,要说这帮家伙也真够马蚤的啦,稍微搭咕搭咕就轻而易举地上钩啦,我那间破旧的办公室简直成了交配所,在那间屋子里我到底操了多少个马蚤娘们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段历史令我终身难忘。

    哇,我坐在椅子上,不要脸的马蚤娘们握着我的大鸡笆给我啯啊啯啊,真是他妈的爽死人啦!我把手伸进身旁另外一个马蚤娘们的裤裆里,哈哈,她的马蚤1b1早已湿漉漉的啦,我示意她脱掉裤子扒到办公室桌旁,然后我推开给我啯鸡笆的老娘们握住坚挺的大鸡笆塞进那个老娘们的马蚤1b1里恶狠狠地撞击起来,很快便把她的臭马蚤1b1搞得一塌糊涂,啊,真他妈的过瘾呀,我抽出滛液淋漓的大鸡笆重新放进刚才给我啯鸡笆的那个老娘们嘴里,让她继续给我口茭,……。

    现在的队长可不好当啦,哦,对啦,现在已经不叫什么队长啦,有新名词啦,叫村主任。

    嘿嘿,这村主任的差事可不好干的,你看看咱们嘎子屯那个李村长,嗯?这个可怜的李村长啊,为了早日将村子里的提留款、统筹款、敬老院的开销、小学校的维护费等等等等名目繁多的、凡是能叫上来名的以及那些叫不上来名的、五花八门的费用收缴上来,一天到晚马不停蹄地东跑西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就是收不上钱来,农民没有钱啊,拿什么来交这个费的、哪个款的啊!

    县里的大老爷们可不管你有没有钱,一门子地催啊、催啊,把个李村长催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愁眉不展,束手无策。情急之下不知道从哪来了一股无名之火,得了一场重病差点他妈的没一命乌乎。

    打了几个点滴稍微能动弹动弹啦,还得挺起身子挨家挨户地去催款啊!可是依然收不上来钱,这还不算,上个星期五那天,被逼疯眼的小六子将赖在家里索款不止的李村长一通暴打,哈哈,那可真叫热闹哇,小六子全家老少齐上阵,把个李村长打得鼻青脸肿,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地从小六子家里逃了出来,你们知道不知道,李村长住院啦!这些款项如果不能按时上缴到县里,来年他就别想当这个村长啦。

    昨天,我去医院看了看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李村长,我们的关系不错,我管咋地曾经也是村子里的干部啊,我们都受过党的长期教育,组织的精心培养。李村长躺在病床上,脸上、胳膊上缠着渗透着血水的白绷带,那个可怜样别提有多可笑啦,一看见我,李村长哭丧着脸对我说道:

    「我说老傀儡啊,帮哥们想想法子吧!怎么才能把这些款项收缴上来呢?」

    「嗨,」我无奈地回答道:

    「哥们,你收不钱我有什么法子啊!」

    「唉,哥们,你以前当过队长,应该知道如何开展群众工作啊,怎样把村民们的思想工作做通,让他们尽快地把钱交上来,我也好向上级交待啊!」

    「哎啊,我的李村长,时代不同啦,情况有变啊,我当队长的时候可没干过向村民们索要这么多连他妈的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什么这个款、那个费的啊!我每天只负责带领社员们上工干活,然后根据每个人的具体表现给他们记工分!我的工作就是这些啊!」

    「那,那,那我应该怎么办呢?这些提留款什么的如果缴不上去县里不得收拾我啊,我他妈的死了算啦!」李村长绝望地嘟哝道。

    「哎,」我突然灵机一动:

    「村长大人,我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李村长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

    「村长大人,我给你出个主意,不知你的意见如何?」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别他妈的卖关子啦,快点说啊!」李村长迫不急待地问道。

    「村长大人,」我坐到病床边对李村长说道:

    「村长大人,出院后你赶紧张罗着借高利贷吧,抬点钱把这些什么什么款的先交到县里去!」

    「什么,你他妈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啊,让我抬钱缴提留款,那以后谁还呢?打酒跟提搂瓶子的要钱,我用什么还啊,卖房子啊?」

    「嗨,你啊,死心眼,」我冲李村长轻蔑地冷笑道:

    「还他妈的当村长呢,这点小事就把你弄成这样,你先抬点钱把这件差事应付应付,等村民们卖完苞米的时候,让粮库直接把钱扣下,到时候他们不想交也得交,苞米装进了粮库,主动权就掌握在粮库主任的手里,就看你跟粮库主任的关系处得怎么样!」

    「啊,哈哈!」李村长一声,顿时来了精神,嗖地一声从病床上坐起来,一把拽住我的手:

    「老哥,姜还是老的辣啊,你不愧是我的老前辈,过的桥比我走得路的都多,我咋就没有想出这个办法来呢,老哥,等我病好出院后一定请你好好地喝一顿,如果你有兴趣,我给你找个小姐,费用我全包!」

    ……

    哎哟,哎哟,别骂我啊,怎么你还要动手打人,啊,你们说我太坏啦,给村长出了这么一个馊主任,让全村人吃亏。唉,我确实是老啦,糊涂啦,我在医院里看到李村长他挺可怜的便给他想了这么个办法,当时没有想到这个办法会使村民们受损失,连抬钱的利息都得让大家共同承担,唉呀,别骂啦,别骂啦,求求你们啦,老疙瘩,你他妈的真是没大没小,你拽我耳朵干什么啊!我他妈的比你爸爸岁数都大,我当队长的时候,还没有你呢,你还在你娘肚子里转筋呢。我知道大家伙对我有意见,可是,我也是受害者啊,等到卖粮的时候,我的粮食款不也得被扣在粮库吗!

    哼哼,大家伙都消停消停,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我继续给这位城里来的客人讲一讲我的故事。哎哟,对啦,这位城里来的客人,你们城里人都很有钱,李村长正愁着没处抬钱呢,你想不想借给他点啊,我听说他现在还差三万块钱。没事的,绝对差不了的,到时候一定能还给你,连本带利,你干不干?这可是三分利啊!啊,不干,不干就算了吧,你信不着我,算了吧,我还是讲我的故事吧!

    ……

    我这个队长在外面把嘎子屯的马蚤娘们玩个够,在家里我他妈的更是跟皇帝似的,真的,我的媳妇对我那是百依百顺,我让她坐着她绝对不敢站着,我让她躺着不得到我的命令,吓死她也不敢坐起来。我的丈母娘死得早,还有一个小姨子没有出嫁,因为我是队长,家里生活比较富裕,所以,尚未嫁人的小姨子便寄住在我家里,小姨子极其惧怕我,我的命令就是圣旨,整天洗衣涮碗,吃饭的时候那得看我的脸色,我不高兴的时候狠狠地瞪她一眼,她就不敢上桌吃饭,操,你不信呢?不信的话去问问屯子西头的老徐头!这可不是我吹牛1b1啊。

    小姨子比我的媳妇小八岁,那年刚满十六岁,睡在炕梢,我与媳妇操1b1时,她便悄悄地蒙住脑袋装作不知道,没看见。望着身下哼哼叽叽的媳妇,我突发奇想,干脆把她们亲姐俩一起操了得啦!那滋味一定是美极啦。在一次大醉之后,我乘着酒劲把小姨子从炕梢拉过来,小姨子颤颤兢兢地嚷道:

    「姐夫,干什么!」

    「干什么,一块过来玩玩吧!闲着也是闲着,闲着也得尿尿!」

    「不行啊,姐夫,不行,这怎么行啊!」小姨子拼命地挣扎着。

    「妈个1b1的,」我啪地给小姨子一计耳光:

    「操你妈的,有什么不行的啊,我他妈的白养活你啦,你吃了我多少干饭,你该报答报答姐夫我啦!」

    说话之间,小姨子早已被我拽进被窝里,这回可好,亲姐俩并排躺在一起,我乐得嘴都合不上啦,三下二下便将小姨子的衬裤褪了下去,一把抓住她c女的小嫩1b1,媳妇瞅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安慰道:

    「小红,别怕,陪你姐夫玩玩吧,挺有意思的,女人家早晚都是这么回事!」

    小姨子不再抵抗,其实她也是做做样子,听到姐姐的话,便顺从地分开双腿,将自己的嫩1b1展现在我的眼前,小姨子的荫部与媳妇的作所不同,荫毛稀少,而两片大荫唇却极其出奇,又厚又长,布满皱纹,我欢天喜地的叼了起来含到嘴里,右手的一根手指顺势溜进c女的嫩1b1里,好紧啊,我不得不使劲往里钻。

    「啊——」小姨子痛苦地哼了一声,我置之不理,手指扑哧一声便捅进小姨子粉嫩的小1b1里,顿时感觉到十分滑润,美妙无比,我贪婪地吸吮着从小姨子嫩1b1里流淌出来的滛水,哇,c女的滛液就是好吃。

    「小红,痛吗!」媳妇抱住亲妹妹的头,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妹妹微微隆起的|乳|房,抚慰着惊恐的妹妹,我冲着媳妇喊道:

    「快,帮个忙,快把大鸡笆给我发动起来!」

    媳妇不敢怠慢,慌忙爬过来,抓住我的大鸡笆便塞进嘴里,我这边抠着小姨子的嫩1b1,那边大鸡笆不停地在媳妇的嘴里进进出出的插动着,很快便挺立起来,我跪坐起来,按住浑身颤抖的小姨子,信心十足地将大鸡笆插进她的嫩1b1里。

    「哦,姐夫,轻点,轻点,好痛啊!」小姨子带着哭腔嚷嚷道。

    「没事,捅几下就好啦!」我滛笑着抽动起来,c女的小嫩1b1令我发狂,让我忘乎所以,媳妇凑过身来,扒开妹妹的小1b1抹着里面流淌出来的血水,我抓过她红通通的手指肆意吸吮起来,弄得满嘴一片血红,就跟女人抹了口红一般。

    「你,过来,」我令媳妇转过身去呈狗卧式将肥壮的大屁股背对着我,我拔出鲜血淋漓的大鸡笆塞进媳妇的马蚤1b1里:

    「哇,换换口味,让你也偿偿妹妹的c女血吧!」

    「哦,哦,哦——!」

    媳妇纵声浪叫着,小姨子则泪水涟涟地抹着眼睛。

    「他妈的,哭什么哭,过来!」

    我命令小姨子钻到媳妇身下去,哈哈,这姐俩的马蚤1b1一上一下全部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将大鸡笆从媳妇的马蚤1b1里拔出来塞到下面小姨子的马蚤1b1里继续抽送,另一支手也不闲着,恶狠狠地抠挖着媳妇的屁眼,将小姨子的c女血涂抹在媳妇的屁眼里。

    从此以后,小姨子成我名副其实的小老婆,我好不快活,天长日久,小姨子渐渐地取代媳妇的位置,成为家中的女主人,连我也降为二把手,小姨子在给我生了一个宝贝儿子这后,在家里的地位更是扶遥直上,说一不二,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包揽过去,就这样,我一步一步地登上了傀儡的宝座。

    但是,小姨子对我依然情意绵绵,知痛知热,这使我很受感动,使我能够心安理得地坐在傀儡的宝座上。而人老珠黄的媳妇则沦落成为我们的老妈子,我早就不再操她啦,没意思,太老啦!

    ……

    嗨,他老傀儡有两个亲姐俩媳妇就牛逼啦,就美出鼻涕泡来啦,这有啥了不起的啊,想当年,我王亚军风光的时候,玩过多少个女人,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现在我王亚军落破啦,啥也别提啦,落破的凤凰不如鸡啊!

    王亚军

    我王亚军可不是你们嘎子屯的人,我怎么能与你们这些屯二迷糊、庄稼把式、老土拉坷相提并论呢,我过去在三岔子林业局工作,主管局里的财务工作,那年月,可真叫风光啊。

    我这一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玩女人,我不吸烟,对酒也不太感兴趣,有就喝点,没有就拉倒,只要一看见漂亮的女人,我便精神抖擞,兴奋异常,一双细细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在她们那白嫩嫩的小脸蛋上、颤微微的大|乳|房上,壮硕丰满的大屁股上,这些美艳的马蚤娘们真是令人想入非非,魂不守舍,使我再也迈不动脚步。

    由于我掌握着局里的财政大权,许多人都有求于我,像报销药费啦、购买办公用品啦、木材进项款啦以及工资奖金之类的等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凭借着这些权力我肆无岂惮地追逐着喜欢的女人,局里稍有姿色的女人哪个也逃不过我的手心,不瞒你们说,我他妈的搞了一辈子破鞋,为这事老婆与我离了婚,离就离呗,我不在乎这个,女人有的事,谁愿意总守着一个破马蚤1b1啊。

    改革开放之初看到许多人经商发了财,我也动了贪欲之心,私自挪用公款去作生意。可是,我这个风月场上的能手经商作买卖却是一个地道的白痴,什么也不明白,屡屡被骗,这一来二去的把我赔得是稀里哗啦,焦头烂额,被挪用的巨额公款全都打了水漂。

    我无法向上级交差,只好偷偷地拿走财务室里剩余的六万元公款一走了之,我说这位省城来的朋友,八十年代初的六万元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啊,那个时候全中国才有几个万元户啊!

    起初,为了逃避抓捕和打击,我东躲西藏,尤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后来,我发觉没有什么危险啦,我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总算落了地,于是,我这爱搞破鞋、喜欢玩女人的老毛病又他妈的犯啦。

    我从长白山深处流窜到一座小县城里,我的口袋里有点是大钞票,把兜子涨得鼓鼓溜溜的,我天天流连于酒楼舞厅歌舞餐,如鱼得水,乐不思蜀,大把大把的钞票尤如流水一般,全他妈的塞到那些三陪小姐们的臭马蚤1b1里啦。我日日花天酒地,天天作新郎,夜夜当皇帝。

    在这纸醉金迷的荒滛生涯中,我命中注定般地遇到了小崔,喂,郑重声明,小崔可是个良家女子啊,是我最为风光的时候在一家酒店认识的服务员小姐,我一看见她就被那出色的容貌吸引住,馋得我直流口水。但是,人家是个正正经经的服务员,不是三陪小姐,更不出台,我那个时候腰杆子硬,酒店老板对我敬畏三分,不敢得罪我这个财神爷,我通过酒店老板给这个姓崔的非常漂亮的服务员过了话,如果她同意与我处朋友,我绝对不会亏她,我要明媒正娶!这位单纯的小服务员不知我的底细还以为我是什么大款、大老板、大经理呢。

    小崔将此事告诉了她的妈妈,她的妈妈慨然应允,非常主动热情地招待我这个未来的新姑爷,小崔的妈妈小我好几岁,那也没有办法,我照样得称呼人家丈母娘啊,谁让我想娶她的姑娘呢!

    于小崔完婚之后,我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继续肆意胡来,怎奈坐吃山空,没过两年腰包便渐渐地瘪了下来,六万元钞票已经所剩无已,我不得不有所收敛,揣着仅剩的几张钞票,带着忠心耿耿的小崔漫无目标的流落到了嘎子屯。

    我们租下一间东倒西歪、行将坍塌的破草房安顿下来,草房不但又破又旧,低矮昏暗的屋子里任何生活设施都没有,连烧饭的铁锅也没有。我徘徊在杂乱无章的院子里思忖着该用什么东西来烧火做饭,一抬头突然发现隔壁邻居家的院子里有一口修房子时用来浇沥清的破铁锅,于是我便拣回来将沥清擦试干净按放到灶台上凑和着烧饭吧!夜间,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搂着心爱的小崔,屋外凛冽的西北风像鬼哭似地号叫着,我不免心潮起伏,感慨万千!唉,早知有今日当初为何不用那些巨款干点正经事呢!

    尽管我已穷途未路,山穷水尽,可是我的生活节奏、生活方式丝毫也没有改变,我是城里人,我是国家干部,我是有身份的人,虽然我现在背运走麦城不得不蜗居在荒凉的村野,但是我绝对不能与那些混混噩噩的农民们同流合污,像他们那样稀里糊涂地白活一生。

    你别看我租的这间破草房不起眼,而室内我则完全依照城里的格局重新进行规划,予以彻底改造,仅剩的一点点可怜的家具、什物等等摆放得井井有条,小崔每天都要不厌其耐地将所有物品精心地擦试一遍,我还亲自动手改造了房后的厕所。

    我每天早晨按时起床洗濑完毕之后便跑步做早操,然后开始用早餐。通常情况下,我的早餐是一杯牛奶和两只煮鸡蛋,可是,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只能用土豆咸菜来替代牛奶和鸡蛋,这是特殊的历史情况下的特殊事情,越王勾践不也睡过草铺、偿过苦胆吗?一代伟人毛泽东不也睡过土窑洞、穿着打布丁的粗布衣、喝稀溜溜的小米粥吗?唉,缺衣少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