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我跟你说过。
要玩么?
你我都清楚,我们相爱。
那就看看是谁先把对方抢回来吧。
我步步为营,攻陷城池,只为夺回你的心。
你以退为进,欲拒还迎,只为让我重新回归。
在爱情里,你我始终势均力敌。
准备好了么?
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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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回成都么?听说六中重新装修了,还装了空调。”此时已经傍晚,宁桓宇跟白举纲转移到了一个比较少人的位置,他看着那边依旧喧闹的踩着单车的人群,问白举纲。
白举纲正在给自己的滑板轮子上润滑油,“不知道阿……其实我在广州也挺好的”
“那是你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
白举纲开始转移话题,“宁桓宇你变了”
“嗯?”宁桓宇听得出白举纲在转移话题,但是他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你比以前的话少了好多”
宁桓宇盯着自己的鞋,没有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现在的宁桓宇好像还有种沧桑感,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他。
“……你现在上大二上得舒服吧?我听人说大一大二是最幸福的时候诶”白举纲又开始扯话题。
“我才上大一”
白举纲有点吃惊,“啥?!你这时候不应该大二么?”
宁桓宇没有回答,说“吸烟么?”,然后从口袋里拿了一盒双喜出来。
“嗯”白举纲随口答。
他突然觉得自己离开宁桓宇后可能发生了很多事。
他不能知道的事。
宁桓宇递了一支烟给他,白举纲放下滑板后接住,宁桓宇拿出打火机来想给他打火,白举纲做了个手势示意让宁桓宇先。
宁桓宇也没想太多,按下打火机的键开始点火。
宁桓宇点燃了烟后叼着,看了白举纲一眼,把打火机重新递给他,却不想白举纲一把抓起打火机将他扔在一边。
接着白举纲把烟放进嘴里,慢慢靠近宁桓宇,自己的烟头对着他点燃的烟头,开始点火。
宁桓宇真没想到白举纲竟然这么主动,咬着烟邪邪地笑了:“白举纲你想干嘛?”
“干你。”白举纲也笑了。
“你就想”宁桓宇盯着白举纲。
这么快就把自己内心的想法猜出来了。
白举纲果然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这么多年也一样。
他摆明在跟自己宣战。
他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有些东西根本不需要言语。
“白举纲,想玩火?”看着白举纲看到自己的烟点燃了,宁桓宇把烟夹住,靠近白举纲的脸颊,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说。
白举纲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耸了耸肩,笑而不语。
宁桓宇得到答案,把烟扔在一边,单手扣住白举纲的后脑勺,嘴唇便磕在了一起。
白举纲的口腔里有淡淡的烟味,没一会他也开始回应。
唇齿之间的纠缠,白举纲紧紧地抱住宁桓宇,享受着他们时隔四年的亲吻。
仿佛四年前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其实这么久了,他不是没恨过宁桓宇,但是随着成长他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原谅的了。
他骗不了自己的心,他没办法不爱他。
宁桓宇感觉到白举纲好像有些走神,突然开始咬白举纲的嘴唇,白举纲吃痛,缩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直到两人呼吸都有些困难,才放开对方。
离开对方嘴唇时还拖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白举纲微微喘着气,“你认输了吗?”
“目前的局势像是我赢了。”
“可是我可还没有为你动心喔”白举纲坏坏地笑。
宁桓宇耸了耸肩,“慢慢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白举纲特别开心。
他的宁桓宇终于回来了。
但是为什么他对自己这四年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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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晨宇看着宁桓宇和一个拿着滑板跟宁桓宇差不多高的男生并肩朝他们走来。
“甜甜,桓桓他旁边那个是谁阿?”
被唤作“甜甜”的扶着单车的185身高的黑皮肤猛男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啊”
“我去问问!”华晨宇这样说着,跑到宁桓宇身边笑着跟他打招呼。
“嘿!你旁边这位是谁呀?”
宁桓宇看了白举纲一眼,说“他是白举纲”
华晨宇的大脑里瞬间有几秒钟的停顿。
他是白举纲?!!!
“你是白举纲!!!!!?”华晨宇睁大眼睛,对着白举纲惊奇的说。
白举纲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认识他?
“桓桓经常跟我提起你!我知道!你是……”华晨宇说得正欢,宁桓宇一听情况不妙,立即捂住了他的嘴。
“……桓桓是在叫你?”白举纲听完华晨宇的话后有些迟疑。
宁桓宇没说话,尴尬地笑了笑,华晨宇还呜呜地胡乱叫着想说话,宁桓宇则死死捂住他的嘴巴。
华晨宇,看我回去怎么叫于湉收拾你。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完宁桓宇的反应后白举纲立即爆发出一阵爆笑。从牛逼的七宇变成甄嬛传的嬛嬛区别也太他妈大了吧?!
“白举纲你再笑看我怎么收拾你。”宁桓宇威胁道。
白举纲还是不怕死地在笑,到了后来变成故意地大声指着他笑,宁桓宇在旁边听了多久就想掐死华晨宇多久。
突然发现华晨宇开始不吭声了,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一副“我知错了”的样子,宁桓宇低头跟他默默僵持着对视了十几秒钟,最后心软还是放了手。
在旁边的白举纲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宁桓宇你当着你前度跟人深情对视有何居心?!
还是你说要追回来的前度。
好吧白举纲承认自己是吃醋了。
华晨宇被松开后轻轻咳了几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宁桓宇让他看看白举纲。
宁桓宇本来很不解,结果扭头看到了一秒钟变面瘫的白举纲,突然懂啥事了。
这孩子吃醋了。
宁桓宇转头对华晨宇挥了挥手示意他到边上玩去,华晨宇乖乖地跑回了猛男的身边看着他给自己的单车车轮打气。
宁桓宇把手轻轻搭在白举纲的肩上,跟他咬耳朵,“吃醋了?”
白举纲倒也不像女生一样扭扭捏捏口是心非,大大咧咧地说“你才看出来?负分滚粗!”
“那男的有男朋友的。”宁桓宇笑着跟白举纲说,“你看那个在弄单车的就是他男朋友。”说完还轻轻在老白耳边吹气。
白举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无奈又有些丢脸地说,“好吧。他是你成都的朋友?”
“嗯嗯,高中同学。”
“都考了同一个大学?!”
宁桓宇点点头。
“真羡慕。哪像我,等到你们开学我就要去工作了。”
宁桓宇捏了捏白举纲的肩膀,说“这么快找到工作了?”
“我爸靠关系给我找的,什么私人游泳池管理员,工资可多了6000块一个月”
“靠,那你养我得了”
白举纲听了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快快到我纲哥碗里来”
宁桓宇看着白举纲这副可爱得瑟的模样忍不住在大庭广众的面前轻轻啄了一下白举纲的嘴唇。
“你快到我的心里来。”
送白举纲回到家后自己重新回了花城广场找华晨宇和于湉,到了之前在的地方看见他俩头挨在一起拿着部手机在看视频。
其实宁桓宇挺羡慕他俩的,哪像他家那小孩软硬不吃,更别说像华晨宇那样什么都听于湉的话了。
于湉抬头看到宁桓宇回来了,问“你怎么在这里遇见白举纲了?”
“他今天好像在这玩滑板。”宁桓宇坐到于湉旁边,于湉旁边的华晨宇还在兴高采烈地看着视频。
于湉叹了口气,“其实也挺好的你不是一直都想来广州找他复合么”
“是挺好,但你猜他怎么着,非得向我宣战不让我得逞,果然让他太了解我也是不行的”宁桓宇无奈地说。
“那你把这几年的事告诉他了么?”
宁桓宇苦笑,“还是先别说了吧。
“不对,是永远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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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桓宇在晚饭后约了白举纲出来看电影。
两人买了晚上十点的票,看的一部3d电影,坐在吸烟区里等候。
宁桓宇去买了两包薯片和两杯可乐,回到吸烟区看到白举纲盯着对面桌的人。
他随着白举纲的视线望去,看到的是五六个穿着深蓝校裤的男生,坐在一堆吸着烟在叽里呱啦地说话,站起来的一个染着棕色头发的男生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地兴冲冲地在说些什么。
宁桓宇把东西放在桌上,问白举纲他在看什么。
白举纲用手夹着烟盯着前方,突然笑得两排大白牙都出来了,然后用烟对着对面那群人指了指。
“你听听那个棕毛在说些什么。”白举纲小声说,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宁桓宇坐下来。
后面的人说“……看你那德行,那个白举纲昨天还跟我喝酒了呢,对我恭敬得不行,还叫我浩哥呢,妈的他们学校毕业的我认识了几十个人,白举纲算什么”
白举纲偷偷跟宁桓宇说,“我刚刚来时他就在说我,说我跟他多熟,可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笑死”
宁桓宇笑着摇摇头,“几年了现在的中学生吹吹牛逼就能当大佬了,哪像我们以前啊,又费血又费力,有时还得用色,多苦”
白举纲被宁桓宇逗笑了,说“那你对我不就是用色嘛?”
“还不是你先对我表白的我还用啥色,这么久你他妈以为我不记得了?”
白举纲还没搭话,就听到对面那桌的人说了七宇的名字。
宁桓宇也听到了,白举纲挑了挑眉,示意听下去。
“不是都说白举纲之前有个好情人叫七宇嘛,我一年前搬到成都读书时遇见过他,我把他打了个半死,还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呢!”棕毛边说还边比划,扬扬得意的样子。
宁桓宇听到他躺医院后忍不住笑了出声,白举纲看到宁桓宇笑了也开始笑,两人最后都笑得身子都抖了。
棕毛听到了笑声,回头看到后面有俩男的看着他好像看猴一样笑得开心,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棕毛走上前狠狠踢了他们的桌子一脚。
白举纲和宁桓宇渐渐停住了笑声。
两人笑吟吟地看着暴怒的棕毛。
“有他妈什么好笑的?”
两人都没回答,宁桓宇自顾自拆了包薯片咔擦咔擦地吃了起来。
“妈的你俩说啊!有胆就说!”
白举纲从包装袋里拿了片薯片出来,慢条斯理地吃完,吐出一句粤语。
“关你嗨事。”
棕毛立即怒了,伸手想揪骂他的人的衣领让他起来,却想不到旁边一直没在看他们静静吃着薯片的男生突然把手里的薯片一摔站起来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一下就把他扔在了地上。
对面桌的人看到全站起来了,棕毛站起来对他们做了个手势让他们过来,宁桓宇笑了,这人还真以为自己把宁桓宇打进医院有本事牛逼了。
宁桓宇捏了捏自己的脖子,转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的白举纲,跟他对视了一眼。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吧。
宁桓宇有些无奈,他家小孩老喜欢无聊找些事干。
白举纲看到宁桓宇这般迁就自己,更加开心了,把刚点燃不久的烟叼在嘴巴上立马一拳就呼了上去。
据说当时在吸烟区的所以不良学生人都围观这场打架,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太他妈爽了,看得热血。
那留着黄毛的打架看起来毫无章法,感觉就是花拳绣腿,没力气一般,但是却能拳拳到肉,一次就能让人倒地不起,人倒了他还嫌不够狠,把人拉起来把他们胳膊腿卸了。
另一个叼着烟的一出拳就见血,都不知道是有多大力气,一男的被他打中了鼻子,不停后退最后倒在墙上鼻子出来的血不停地流了一地。
到了后来叼着烟的还拉住黄毛的手,不让他再下手,嫌他玩太大。
毫发无伤的两人蹲了下来,对着满脸是血的棕毛依然还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宁桓宇开口。
棕毛特别怕,自己浑身都火辣辣地痛,开口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好像有什么堵着,光吐出了一口气。
“说啊。”宁桓宇还是笑着。
“咳咳…”棕毛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抖,“不知道……”
白举纲一巴掌拍在棕毛的胸口,“你刚刚提的那俩人谁来着?浩哥,他不就是被你打进医院那个么!”
“……”棕毛说不出话了。
他感觉自己怕得尿都要流出来了。
白举纲把只烧剩一截的烟塞进棕毛呆呆张开的嘴里,给宁桓宇一个眼神,两人扬长而去。
原来,我们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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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桓宇在一旁看着白举纲玩滑板,华晨宇和于湉陪他。
于湉在盯着歌词唱歌,华晨宇双手握着水瓶默默盯着他。
宁桓宇看着他俩恩爱,又看了看白举纲,心里又有些忧伤。
宁桓宇低头玩了玩手机,白举纲拖着滑板走到了他身边坐下。
“咦?于湉在唱歌?”白举纲听到歌声探出头来看着于湉问。
于湉说是啊。
白举纲点了点头,突然冒出一句,“我有个摇滚乐队。”
宁桓宇震惊了,“好呀你,这么久不见竟然会唱歌了?!还乐队?”
“是啊”白举纲狡黠地笑,好像有些炫耀似的,“今晚我有演出喔”
华晨宇一听到演出就激动了,“演出?什么演出?”
“摇滚乐队。”白举纲突然站起来,拿起滑板,“我先走了,今晚八点喜窝见喔。”
“诶不用我送你?”宁桓宇赶紧叫住白举纲。
白举纲回头,笑着说,“不用,今晚准时到就好了”
宁桓宇点了点头,看着白举纲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晚上八点。喜窝。
喜窝是广州摇滚乐迷的聚集地之一,宁桓宇站在门口,看着不停有人付了钱进去,甚至有些女生还带着印着【txic】的横幅进去,还有个别拿的横幅还是白举纲三个字。
白举纲竟然还有粉丝了。
不过没关系。
我从未担心过。
宁桓宇这样想。
买了票入场,好不容易逼到最前面,宁桓宇就看到了白举纲。
白举纲站在中间,看来是主唱,背着个白色的电吉他,衣服还是如下午时看到他的一样。
听说舞台上很亮,是看不到台下的,可是他在第一排也没看到吗,白举纲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宁桓宇仰着头看着认真在摆弄吉他的白举纲,头一回觉得白举纲离他这么远。
演出开始了,宁桓宇有些不开心,但还是盯着台上放荡不羁的白举纲,他的声音唱起歌来好像有一种魔力,能把宁桓宇紧紧的吸引住。
直到最后一首开始前,白举纲对着下面的人群说,“最后一首了,it&039;sylife。”
听众们一阵欢呼,白举纲一下子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他,和宁桓宇对视了。
白举纲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youreylife。
宁桓宇笑了,他右手握拳,比在他的心脏前。
白举纲满足地笑了。
白举纲,你不是说不爱我的嘛。
在歌曲完了之后,本该是谢幕的。白举纲却突然走向前向宁桓宇伸出手。
宁桓宇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把白举纲的手拍掉,自己双手一撑上了舞台。
白举纲带着宁桓宇来到舞台中间,下面的人一阵哗然,然后站起来纷纷想离场。
白举纲赶紧抓住麦忙说先不要走不要走麻烦等我一下好吗就几分钟,所有人又停住重新坐回有些不耐烦地等着白举纲说话。
当然还是有好几个人依然离了场。
白举纲勾住宁桓宇的肩,笑着说,“他是我很特别的人。”
台下一阵窃窃私语。
白举纲转头望向宁桓宇,“你有什么想说的嘛?”
宁桓宇被白举纲突然的发话搞得措手不及,思考了几秒,笑着说,“我可以唱首歌嘛?”
白举纲退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宁桓宇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单手抓住麦,“我给大家唱首歌可以吗?”
台下有人说可以,有人大声说唱得好听就行。
宁桓宇没有管,问白举纲说,“可以给把木吉他我吗?”
白举纲没说话,跑到后台拿了把吉他递给宁桓宇。
“你竟然会弹吉他了?”白举纲把吉他给宁桓宇时说。
“当然,早就会了。”宁桓宇有些得意,“等会好好听,你下去看我”
“好阿”白举纲说完蹦下了舞台,跟于湉华晨宇站在一起仰头看着宁桓宇。
宁桓宇背上吉他,说“这首歌光用吉他可能听不出摇滚,大家请谅解。然后送给一个人。”
白举纲知道是他。
台下传来微弱的掌声。
熟练地弹出练过无数遍的音符,调整气息,闭上眼睛,开口。
“这一年的情节
像大雨匆匆打击过的屋檐
还凌乱的房间
像急板用力刷错几个和弦
时间过了几年
我想我们都忘了彼此的脸
难道这叫有缘
我没想过我们会再遇见
故事已经翻了几页
忽然之间你算计的我算计的全都不见
当初的我的背叛你的疯狂像个笑点
忽然之间你经历的我经历的所有画面
当初的我的退让你的离去都不起眼
而你在离开我之后不断往前飞
而我在离开你之后一直停在原点
转眼之间你的世界一步一步越离越远
转身之间想对我伤害你的一切说声抱歉”
四年时间,命运让我再与你遇见,我怎么会放你走。
台下一阵热烈地掌声,白举纲望着宁桓宇流了眼泪。
而于湉在一旁搂着华晨宇笑了。
宁桓宇改了歌词。
他清楚他们两个曾经发生了什么事,虽然白举纲对那件事只字不提,但也不代表没事,宁桓宇这样做无疑让白举纲对以前的事彻底释怀了。
刚刚白举纲在台上说youreylife时于湉想白举纲真是给宁桓宇一个巴掌再一颗糖,明显是赢了。
现在,宁桓宇扳回一局了。
于湉又摇摇头,这俩孩子实在太能闹了。
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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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后白举纲邀请宁桓宇去他家,宁桓宇答应了。
两人在街边的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慢悠悠地晃去白举纲家。
“你什么时候学的唱歌?这么好听”回到自家两人坐在沙发上,白举纲呲拉一声开了啤酒,递给宁桓宇时说。
宁桓宇接了过来喝了一口,说“我是川音的。”
“我靠!”白举纲惊讶得声音也变大了许多,盯着宁桓宇说,“我感觉我和你产生了隔阂”
“隔阂啥啊,你都有粉丝了我也就进了川音而已”
白举纲抿了一口啤酒,“得了吧”
宁桓宇顿了顿,说“咱现在算在一起了么?”
“不算”
“好呗”宁桓宇伸了个懒腰,他也不在意,他觉得他们现在的状态也挺像在一起的。
白举纲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白举纲突然伸手向宁桓宇泼了啤酒。
“我!你干嘛呢?”宁桓宇一下弹开。
白举纲抬头盯了宁桓宇几秒,又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说“无聊”
“无聊也不能无缘无故泼我啤酒啊!”宁桓宇有些抓狂,然后把整一罐啤酒都洒在白举纲的衣服上。
“好的哈你!”被泼了酒的白举纲笑着站起来,看了看自己湿透了的衬衫,蹲下来把啤酒拿起来抓住宁桓宇的衣袖就往他的身上灌。
宁桓宇边笑着边有些闪躲,冰凉的感觉渗透了他全身,“你够了没啊!”宁桓宇受不了转身一把夺过白举纲手里的啤酒拉开他的t恤衣领往里倒。
“我操宁桓宇!!!!”白举纲叫着直往后退,还撞到了些家具,笑得开心。
宁桓宇跟上去依旧往他身上灌,直到整罐啤酒都没了,白举纲突然抱住宁桓宇开始接吻。
白举纲第一次那么主动让宁桓宇心情大好,咬着白举纲的嘴唇开始回吻。
两人最后一同倒在床上,身上都是满满的啤酒香味,不知道是不是有酒精的刺激让两人有些混乱激动,白举纲感觉自己真的有些昏了头。
意乱情迷之处宁桓宇开始剥白举纲的衣服,白举纲也没有反抗,也开始脱宁桓宇的衣服,宁桓宇穿的衬衫,白举纲也无暇一颗一颗解开,直接是活生生撕开的。
白举纲闭着眼睛,宁桓宇舔着他的脖子上的痣,白举纲依稀记得宁桓宇上次舔他的痣在四年前。
摸着宁桓宇的后背,他的身材和自己的不同,自己就瘦瘦的没什么肌肉,腿上也是因为玩滑板才练出来的肌肉,但是宁桓宇明显就是锻炼过,精瘦精瘦的。
突然白举纲摸到了宁桓宇后背微微凸出来的什么,紧而连之都是这种触感。
白举纲觉得奇怪,突然一下子弹起来,宁桓宇望着他有些不解,白举纲扳住宁桓宇的肩膀,探出头来看他的后背。
紧接着他看到了各种大大小小的伤疤。
还有右肩下的纹身。
上面刻了个白。
白举纲只觉得格外刺眼。
细细摩挲着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最后把手轻轻覆在纹身上。
宁桓宇沉默了。
白举纲眼红了,他不在这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坐回来,盯着垂着眼的宁桓宇,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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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飞机。”白举纲拨通了电话。
既然宁桓宇不想说,那就自己去查好了。
“老白?”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嗯对,我想知道宁桓宇这几年发生了什么”
“这我不知道啊,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白举纲有些疑惑,“他不在成都?”
“没有吧,考了个重点高中,后来就不知道了”
“谁跟他一起考上了?”
“这我哪知道啊,对了你啥时回成都?都四年多没回来了”
白举纲自己笑了笑,“会回来的,有时间就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吵闹,飞机嘟囔了些什么然后跟白举纲说“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说哈,先挂了”
“嗯”
那宁桓宇是怎么了?怎么晚上了大学而且背后还那么多伤。
白举纲想着想着觉得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岤。
他不想强迫宁桓宇说这些事,可是他觉得他有东西瞒着他他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现在的宁桓宇比以前成熟内敛很多,甚至有些不像以前的他,当然某些时候他还是存在着当年的影子。
那究竟是岁月让他承受了多少。
白举纲觉得自己在广州的时间一路顺风顺水,除了没有考上高中让他觉得些许失落之外,一切都过得很好。
有些人是改不了自己的本性的,到哪都是一样,上了职中后虽然不至于像在成都时那么出名被全校的人熟知,但至少也是不能惹的对象。
白举纲也因为缺少了生活的历练心智也没有成熟许多。
四年,不长不短,也许有些人没变。
但有些人可能已经变成一个陌生的自己。
白举纲抿了抿嘴,拨通了宁桓宇的电话。
电话接通。
“我们回成都吧。”
机场。
白举纲看着宁桓宇戴着个口罩,问,“你感冒了?”
“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睡觉会长开口,为了我的仪容我决定还是戴口罩”
“你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戴啥啊”白举纲有些鄙夷,喝了一口奶茶。
“你不懂。”宁桓宇瞪了白举纲一眼。
两点的航班,两人背着塞得满满的书包登了机。
在飞机上白举纲头晕得厉害,宁桓宇帮他按了按头,白举纲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禁闭着眼睛靠在宁桓宇肩上睡了。
从宁桓宇的角度来看只能看到白举纲的侧脸,宁桓宇第一次发现原来白举纲的睫毛这么长。
白举纲的鼻梁还挺高,脸上还有几颗痘,那些痣白举纲也还没点掉,刘海也有些长了,厚厚地刘海遮住了他光洁的额头。
白举纲说他觉得刘海能给他一些自信感,因为他没刘海的样子实在太丑了。
其实宁桓宇一直没告诉过白举纲,白举纲就算不留刘海也很帅。
真的。
白举纲平时对打扮不用心,他觉得能穿自己看得下就行,怎麽搭舒服就行。
可是奇怪的是白举纲次次随便一搭都很好看。
白举纲对鞋只喜欢黑色的,按他的话来说就是不容易脏而且百搭。
而且白举纲只买可以用来滑板的鞋,什么跑步鞋他连碰都没碰过。
白举纲是极具个人特色的,哪像自己。
曾经的棱角都被各种东西打碎了。
有些东西真的不能瞒太久。
这样白举纲会越来越疏远自己,他了解他,要是宁桓宇一直瞒着白举纲也查不出来,白举纲就会不知不觉中与他产生隔阂,渐渐疏远。
找个合适的时机就说吧。
其实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太爱他。
宁桓宇看着白举纲自嘲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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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成都后白举纲约了以前一起玩的兄弟吃饭,宁桓宇借不熟的理由而没去,坐在他们吃饭的地方旁的星巴克玩手机。
他怕白举纲喝醉酒了回不到了家。
此时正值酷夏,即便是晚上也同样闷热,宁桓宇随便点了杯星冰乐,舒服地享受着星巴克的空调和免费wifi,看了看白举纲吃饭的那家酒楼,里面肯定又多人又热,觉得还是自己爽爆了。
低头玩着手机的宁桓宇偶然抬头望向那个酒楼,突然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一一
那不是……
宁桓宇心里大叫不好,起身跑向酒楼。
当他闯进去时,白举纲已经满头鲜血地倒在地上了。
旁边是一个碎了的啤酒瓶。
白举纲的兄弟已经上前跟其他人扭成一团。
宁桓宇心里满是愤怒,一步一步走近留着寸头穿着校服裤的男生,狠狠地向他的后脑勺抡了一拳。
“我靠!谁?!”吃痛地男生回过头气急败坏地骂。
宁桓宇冷笑,“呵,阿霖,五年了,我忍了你这么久,还不肯放过我?”
“我现在是打白举纲,关你什么事?你们不是分了么?滚吧一一”
还没等阿霖说完话,宁桓宇又一拳抡上去,“我在少年看管所已经他妈忍了你一年,就是不想让你他妈出来动白举纲!你别得寸进尺了郑家霖!”
“我现在已经动了怎么着!”阿霖吐了一口血沫,正想出手,却被宁桓宇牢牢抓住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动我可以,但我的人你他妈动了就要十倍偿还!”宁桓宇放开阿霖的手,快速走到白举纲身边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捡起在旁边还染着血的啤酒瓶,没等阿霖反应想都没想就往阿霖的脑袋上砸下去。
血汨汨地从阿霖的脑袋中流下,最终倒在了地上。
宁桓宇趁乱把白举纲抱起来,急匆匆地跑向附近的医院。
白举纲在路上时轻轻地睁开眼,碰了碰宁桓宇的胸膛。
“嗯?”宁桓宇低头。
白举纲摆了摆手,露出一个笑容。
“你怎么可能没事,我送你去医院,乖。”
白举纲闭上眼睛没说话,头传来的钝痛感让他感到头晕目眩浑身无力,把手放在了宁桓宇的心脏前。
啊,你还活着,那我也一定活着。
因为你的心里住着一个我。
宁桓宇在手术室前坐立不安地守了一个通宵,直到医生和护士推着紧闭着眼睛的白举纲出来,宁桓宇赶紧上前问他怎么样,医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跟旁边的护士急匆匆地说,“送他回病房”然后跟宁桓宇说,“他没事,脑袋缝了三针,五天后就能拆线了”
宁桓宇急忙点头。
还好不是失忆永久昏迷什么的……
不过拜托,他不过是被啤酒瓶砸了而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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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白举纲醒来,头上传来的痛感依然没有消除,一眼看到了旁边喝着速溶咖啡一脸倦容的宁桓宇。
“你终于肯起来了啊,现在都是你做手术后的第二天了,医生都跟我说你特别能睡。”宁桓宇说。
“当然,你纲哥睡眠好”
“还有心思开玩笑,看你的头都缝三针了”
白举纲一听立即没敢坐起来,但还是笑着说“头长在眼睛上怎么看”
宁桓宇无奈地笑了笑,“好啦,我给你削个苹果,多吃点好”说着从放在床头柜的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出来。
“嗯”
宁桓宇低着头专心削着苹果,白举纲看着苹果皮一圈一圈地掉落,又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作出了什么决定,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在这四年里发生了什么,你怕我为你心疼你就别说,阿霖为什么来找我肯定是因为你这四年跟他还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想知道了。。
“你要瞒着我无所谓,反正我们时间还有很多,你迟早会。。”
“嘶一一”宁桓宇突然削到了手。
白举纲立即想坐起来看他的手,却被宁桓宇抓住苹果的手一把按住,“躺下。”
白举纲不情不愿地停止坐起来的动作乖乖躺回床上。
伤口好像挺大,血不停从食指里跑出来,宁桓宇也面不改色好像他根本没受伤一样,不紧不慢地把食指含在口里吮吸,白举纲竟然看呆了。
他对象是不是太帅了?
“干嘛这么不小心啊?”白举纲回过神来后问。
“削苹果时一不小心走神了就削到了。。”宁桓宇笑了笑,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片创可贴,又顿了顿,说“你刚刚说了什么?”
“操!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竟然都没听到?”
宁桓宇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白举纲闭着嘴发闷气,宁桓宇把纸巾摊桌上把苹果切开又把核挖出来,用牙签扎了一块,递到白举纲嘴前。
“……”白举纲跟他僵持片刻,还是张开了口。
这也就代表他火气消了。
一边咀嚼着清甜的苹果,白举纲一边开口,“今年一起在广州跨年吧”
“嗯?”
“这几年我都是和朋友在花城广场跨年,那天花城广场很多人的,大家一起倒数,很热闹的,还有烟花,真的好美,可是没有你陪真的开心不起来,今年你一定要陪我。”
宁桓宇沉默了几秒,回答“好”,然后又递了一块苹果在他嘴前。
这时医生来了,白举纲面不改色地咬下苹果直直地望着他,医生心里有些发毛,他感觉他打破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医生给白举纲叮嘱了几句,又给他的伤口消了下毒就匆忙走了。
医生走后不久,两人闲聊了几句,白举纲突然开始皱着眉头不舒服般动了好几下身子。
“怎么了?”
“伤口好痒。”白举纲开始有些抓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别挠他!忍一下就会好了,痒代表开始好了嘛,忍一下。”
白举纲没说话,皱着眉头又动了一下身子。
宁桓宇突然抓住白举纲的手,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了白举纲的手。
白举纲望着宁桓宇,他们有多久没牵过手了?
宁桓宇紧紧抓住他的双手。
白举纲入神地看着他,突然说出一句话,“我早就接受你了。”
宁桓宇笑着点了点头,“我早知道了。”
两人都笑了。
拜托时光过得再慢一点吧。
最好永远停在这一刻。
chpter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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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举纲出院后,回到了他们的家。
白举纲回到家后的第一天就发烧了,宁桓宇专门问了医生是怎么回事,医生说脑袋缝了针后出现发热,感冒是正常的,宁桓宇才放下心来。
宁桓宇从来不知道怎么照顾发烧的病人,白举纲又固执地不肯去医院赖在床上不肯走但他却难受到眼泪都浸满了眼眶。
以前宁桓宇发烧了都是躺在家里靠叫外卖撑两天就正常了,从来没有给自己吃过药和去医院,如今他只好出街买药买粥顺便上网查查如何退烧,但白举纲死活不肯放他走,只好叫刚飞回来的于湉和华晨宇帮忙。
幸好之前华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