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品尝岂不是费了酿酒人的一番苦心?煞费有心人啊…”
举起酒杯,洛罂慢慢的品了起来,好不享受。然,一旁的三王却黑了脸,没想到她居然还懂这些,她不是个白痴吗?平日里不学无术,怎么会懂酒,就是整个无极大陆恐怕也只有酿酒世家才有她这样的技术。还有,她居然在暗示他不懂品酒,然,他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那看似潇洒的饮酒方式在她优雅的品啄下显得很是粗俗。
“哼。”冷哼了一下,轩辕君浩不在看她。
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二人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被龙椅上的轩辕暝琅听了进去。他也是眉头一皱,看向洛罂的眼眸沉了沉。
接下来宫廷宴上也就是各种表演节目,在洛罂眼中庸俗不堪,本以为轩辕暝琅会试探她什么,但龙椅上的他却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就像真的只是欣赏歌舞。看着看着她就实在忍不住打起了盹…
大殿中央,歌舞环绕,衣袂飘飘。
一着装曝露妖媚的女子正卖力的扭动着细腰,一对雪白的娇||乳|几欲跳出,柔波盈盈,不知晃花了多少男子的眼。可爱的裸足在红色的衣裙中若隐若现,红白相映,惹人怜爱。细看这女子。只见,纤长的睫毛半遮着勾魂的媚眼,的鼻子颇有异族风情的味道,尖尖的下巴宛若易碎的瓷器,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松垮的垂云鬓上珠钗随着舞步晃动,手腕上的铃铛生出天籁,好个媚骨女子。可惜,少了几分她这个年纪应有的清纯。
霎时间,男人们的眼中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但却也都是刻意压制,倒不是因为他们是正人君子,而是这女子不是他们能享受的起的。她可是当今右丞相云书狂最疼爱的小女儿,四大名花之一的云纤纤。
这些男人的神色无一不被她收入眼中,她心里不禁起了一分得意,像她这种女子,享受这种耀眼的光环也是天经地义。然,就在她得意万分的时候,忽然一眼瞥到了脑袋正如捣蒜一样的洛罂。本来她就非常讨厌这个拥有倾城之姿的女子,她最看不得别人长得比她漂亮,更何况是这个白痴又花痴的女子。现在她居然敢在她表演的时候睡着,真是该死、、、
虽然心里是满怀恨意,但她也知道这个女人身份高贵,不能轻易招惹,可怎么办?这口气她咽不下…忽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恍恍惚惚的,宫廷宴终于结束了,洛罂也是睡得差不多了,起身伸了伸懒腰,看似随意,却让一旁的轩辕君浩心里痒痒的,很久没有人能干扰他的心思了,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轩辕君浩纠结了。对,一定是他太讨厌她了,所以看见她的什么动作才会心里痒痒的,一定是这样。想明白了的他感觉心里很舒服,心情也是大好,刚想回头嘲讽一下那个白痴,却见她的人影早已不见。怎么?他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某人心中再次纠结…
话说洛罂那边,本来打算打道回府,却忽然发现自己的侍女玲珑不见了,遂问遍了周边的人,都说没有看到。这才忽然发觉,似乎从宫廷宴开场一段时间后就不见了这丫头。这皇宫不比别处,处处都充斥着无法预知的危险,虽然她现在还没有真心的伺候她,但她也是她看中的人,既然是这样,她当然会负责她的安全。
于是乎,洛罂在大殿周围来回寻找,却隐约听到南面御花园中有打骂的声音。心中不祥的预感升起,洛罂急忙奔向御花园。
园中,芳香四溢,桃花枝头吐芬芳。
偌大的园中,只种了桃花树,但,即便是惑人的花香也遮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在花园的一角,几个丫鬟样子的女子围绕在一个妩媚的女子周围,而那妩媚女子手中拿着长长的鞭子,上面的银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着红光,因为那钉子已经满是鲜血,在看地上,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雪白的胴(打断禁词)体已是一片血色。嘴被布条堵上,脸被散落的头发遮住但依稀还能看到她苍白的面孔,这女子俨然只剩半条命了。
“玲珑。”洛罂冲上去推开众女,抱起了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是了,那正是她的玲珑。
洛罂看着玲珑被打的不成样子的躯体,眼中似有怒火在燃烧,略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脸色。
再说那被洛罂一把推倒在地上的女子,赫然就是大殿上献舞的云纤纤。她有些狼狈的坐在地上,显然,洛罂这一推让她吓了一跳。但随即缓过神来。“玄冰洛罂,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推我,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而洛罂却只是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罩在玲珑身上,小声温柔的安慰道:“玲珑,没事了。”玲珑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终究是没能说出一句话,她已经没有力气开口了。
本来以云纤纤的力量是伤不到她的,但是她怕她会惹事而让那个人尴尬,所以硬是忍了下来,一心盼望着那个人回来救她,却不想等来的是她…
眼前的景色渐渐模糊,玲珑一下子昏了过去。
第十四章:辣手摧花
然,洛罂却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将玲珑抱到一棵桃花树下,将她的头发整理好,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玲珑,一会我就去带你看医生,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再忍忍。
“喂,你聋了吗?哼,白痴不是你的错,可是你居然还是个花痴,不要脸的追在三王爷后面,都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睡过了还好意思纠缠人家,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贱人一个。”
云纤纤似乎是骂上了劲,一张娇颜红扑扑的,分外诱人。洛罂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她那诱人的容颜,心里冷笑了一下,这么美的脸,可惜了…
云纤纤终于发现洛罂正在看着她,眼里似有千年寒冰,但又有种像是寻到了猎物的惊喜,她被她盯得发了毛,但是嘴还是忍不住骂道:“贱人,看什么?”该死的,她怎么会怕这个白痴,她为什么会觉得发抖?
“你叫什么?”洛罂冷冷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云纤纤身形一抖,差点没站住,她这是在讥讽她吗?要知道,在无极大陆,有名气的人如果被人问及姓名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而今她居然问她叫什么?
一旁那几个丫鬟中的一个却偏偏不知好歹的说:“我们主子的大名都没听过?哼,还真是白痴,听好了,我们主子就是当今右丞相之女,四大名花之一的云小姐,云纤纤。”
小丫鬟讨好似的看着云纤纤,心想这下主子一定会好好打赏她的。但是,额…纤纤小姐的脸色怎么好像并不高兴呢。
“蠢货,我真是白养你了。”云纤纤简直要气疯了。这个丫鬟不是火上浇油吗?不知道她在蔑视她吗?
一旁的洛罂用手指勾起一缕青丝,好笑的说:“怎么?她是纤纤小姐你的孩子吗?白养了…这三个字可真是伤人心呢。真是没看出来,纤纤小姐,哦,不孩子都这么大了应该叫纤纤老夫人。”虽然表面一脸笑容,但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她的笑并未深入眼底。
什么?孩子?她一个黄花闺女哪来的孩子。她刚刚是气大了一下子口误…
然,洛罂却并未打算停止抱负,一脸的笑意瞬间凝结,冷冷的开口:“玲珑可是我郡主府的婢女,如今你在御花园教训她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你也没这个资格,敢问纤纤小姐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云纤纤眼神一狠“哼,主子贱,丫鬟也贱,她打扰到我赏花了,我帮你教训这个贱丫鬟也是应该的。”
“是吗?这么说我还该谢谢你了。”洛罂再次挂上笑容。
哼,傻子就是傻子。云纤纤得意的开口:“这就不用了,不如你学几声狗叫给我听听,就当报答我了,不然…”故意没有说完话,语气明显是威胁。
“哦?不然怎么样?”洛罂挑了挑眉,眉梢的罂粟花也随之活跃。那美眸中分明透露出:我就不。的信息
“那就怪不得本小姐了。你们给我上。”云纤纤挥了一下手,示意那些侍女一起上前收拾洛罂。
不自量力,既然送上门了她就不客气了。
洛罂随手从树上折下几株桃花,一个转身,长袖翩翩,桃花分别飞向那几个侍女。几个侍女只觉得眼前一道粉红闪过,然后就怦然倒地了.云纤纤原本跋扈的脸顿时一片苍白,天啊,
她看到了什么,那个废物白痴居然用几支桃花就将她风级别的侍婢全都击倒。不,不应该说是击倒,因为那些侍婢倒在地上,毫无生气,那几株桃花不偏不倚,正中她们的心脏部位。
“纤纤小姐,你知道吗?这些桃花插在她们的心脏,正好是三公分处,一击毙命,连眨眼睛的时间都没有。”冷冷的看着眼前已经惊吓不轻的云纤纤。
“救命啊,杀人啦…”云纤纤大叫起来,开始那傲气完全消散,眼前的云纤纤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救命?云纤纤,这里是你选的地方,你心里最清楚,会不会有人来救你。”此时的洛罂俨然如一个地狱来的使者,每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刺入了云纤纤的灵魂。
对,她说的没错,为了怕被其他人看到她故意选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皇上和各位大臣们正在道别,其他宫女都在大殿收拾,侍卫都去其他地方巡逻了,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人过来。怎么办?不,玄冰洛罂只不过是一个废物,她可是‘雨’级的战士,根本就不用怕这个一丝玄气都没有的废物。想到这,云纤纤心里又有了底。
“贱人,看招。”她再次挥动起那根鞭子。而这举动却着实的将洛罂心中的怒火完全激起。就是这根鞭子,打伤了她的人。
洛罂危险的眯起了眼,若是在现代,那些有点自知之明的杀手见到她这样子早就逃命了,因为,每次她做这个动作,就必定会有人死。
云纤纤狠命的挥动着鞭子,不断变换着鞭法,一招比一招狠。只见洛罂只是轻巧的躲过。虽然云纤纤很震惊这个废物居然能躲过她的鞭子,但还是很得意,看来她就是个废物。
然,就在她这么得意的想着时,洛罂一脚蹬在树上,借着蹬力一个跳跃落在云纤纤后面,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毫不费力的夺下了鞭子。并狠狠的将她甩在地上。
云纤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随即怒视着洛罂,她是右丞相之女,她不能伤害她。“我可是右丞相之女,你不能伤害我。”
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洛罂一脚踩在胸上,再次狼狈的倒下。喉咙一甜,的嘴里喷出一朵殷红的花。惊恐的看着眼前毫无表情的人,心中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你是四大名花之一吧?告诉你,我不想干什么,只想…”洛罂冷冷的笑了一下。停顿的话语让云纤纤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辣手摧花。”简单的四个字,让云纤纤感到了绝望。只能拼命的摇着头。
洛罂慢慢的解开云纤纤的衣服,“身材不错啊,可惜了,不知道这钉子扎进肉里,会不会留疤?”
举起鞭子,洛罂刚想狠狠的抽下去。“郡主,不要啊,玲珑没事的,你不要惹了她啊。”昏迷的玲珑居然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她使尽全身力气扶着桃花树站了起来。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到了,她只昏迷了一会。
“玲珑,她伤了你,伤了我的人,就要有死的觉悟。”
玲珑心里一震,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人这么在乎她了,为什么?她明明知道自己对她不真心,为什么还…
似是看出了玲珑的心思,洛罂毫不犹豫的开口:“不论你心里怎么想,我都当你是自己人,只要我认定了你,就一定会保护你。”
不敢相信的看着洛罂,玲珑流下了泪。“郡主,玲珑以后一定会全心对你。”是的,她决定了,不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要守在郡主身边,只为了这一瞬间,却是久违的感动。很傻吧?但是她原意这么做…
“郡主,就请您收手吧,不要再打云小姐了。”右丞相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若是郡主得罪了他,今后一定会陷入困境的。
洛罂脸色变了变,是啊,现在她的能力还不够,不可以轻易得罪人,刚才她是气昏了头,才会忍不住想要杀了云纤纤。看了看脚下已经惨不忍睹的她,洛罂忽然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她在云纤纤脖子上砍了一下,将她击晕过去。然后在玲珑不解的注视下走到角落里,捏起一小撮泥,放在手心,吐了口吐沫,将泥团成了球。
片刻之后…
云纤纤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却见洛罂好笑的倚在树下俯视着她。洛罂见她醒了,走上前一下捏开她的嘴将一粒药丸塞了进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云纤纤惊恐的问。
“没什么,一粒毒药而已,云小姐嘴巴不太严把。今天的事你若是说出去半句,就必死无疑了,这毒药是我亲自配方秘制的,天下仅此一颗,只有我有解药,所以你也不要妄想找什么神医之类的啦。只要你乖乖的,我保你无事。还有,你爹丞相大人品级没有我大把…”洛罂看似轻松的说着,云纤纤的脸却是白了又白。
“我一定不说,一定…”
见到云纤纤这摸样,洛罂很满意,“现在,我要走了,这几具尸体你自己处理吧。记住哦,毒药…”
回过头背起玲珑,洛罂大方的走出御花园,而御花园中的名花一朵,似乎就没那么娇艳了。
第十五章:千雪情殇
琼楼玉宇,假山流水,宫中景色,亦是美不胜收。
转了一阵子,洛罂终于找到了众人,然,她却不想就这么冒然的走过去求助。不是她使性子,不肯放下身段,而是若求救刚才发生的事情难免不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眼睛转了转,洛罂有了办法。
贼贼的笑了笑,慢慢的放下玲珑,洛罂悄悄的揽过一个正在发呆的小宫女,并迅速的将她拖到阴暗的角落里。“呵呵,放心,我是明夏郡主不是什么刺客。”十分‘慈爱’的一笑。
小宫女偷偷的擦了擦冷汗,天哪,她就是发了一下呆而已,居然会因此被人劫持,呜呜…
“不知郡主有什么事吗?”小宫女弱弱的说。这个不会就是明夏郡主吧,好怕啊,会不会被她给…
“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一下太医院在哪里?”洛罂一边说着一边抹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塞进小宫女手里。
果然,小宫女一见财原来的害怕劲顿时烟消云散,立刻眉开眼笑的为洛罂指路。“从这里向东直走,看到一个大石杵;向右拐就到了,上面有金牌匾的,郡主一定能找到。”
谢过小宫女,洛罂再次背起玲珑,急急的向东走去,果然,按照路线不一会就到了太医院。只是这太医院里此时空无一人,大家都去偏殿庆祝了,看来一切都要她自己动手了。将玲珑轻轻放在地上。“玲珑,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在心里默默的为玲珑加了加油,洛罂起身去寻药。
因为对古代的繁体字不熟悉,洛罂翻了半天才找齐了药材,再去寻水。材料终于齐全了,不敢再耽误一分钟,洛罂手脚麻利的架起干柴,顾不得许多,在原地便煮起药来。不过半个时辰,药香伴着苦涩的味道飘散在整个太医院,因为她所用的药都是烈性的,所以味道自然是重了些。
扶起已经有些知觉了的玲珑,连哄带骗的喂她喝了药,又寻到上好金疮药,涂抹在她伤横累累的身上。这一系列事情做完,纵然是洛罂也是略感疲惫了。洛罂看了看天色,恐怕已是傍晚了,真是的,再不出宫就来不及了。
架起玲珑,她匆匆奔向宫门,庆幸的事,轩辕君浩那个家伙虽然人走了,却派来了另一辆马车在宫门前等她。车夫是王府的人,模样很忠心。
“郡主,上车吧。”车夫恭敬的说,并没有丝毫看不起洛罂的意思,又或者,他本来就没有自己的思想情感。
此时她没有心情想这些了,将玲珑扶上马车,却忽然发现自己的玉佩掉在了宫内,若是一般的玉佩也就算了,但是这可是代表郡主身份的玉佩。这种玉佩无极王朝有势力的人每个人都有,且遇到大事时,只认玉佩不认人。若是这玉佩丢了,后患无穷。
思及至此,洛罂跳下了马车,吩咐了车夫几句,就让他驾车先将玲珑送回郡主府。而她则转身奔向皇宫。她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御花园。那玉佩她拴在腰带上,系的很紧,若非剧烈运动是不可能掉落的,而她白天剧烈运动的地方只有御花园。挑了挑眉,洛罂不知道在想什么…
皓月枝头,寒意逼人,琼楼玉宇中
洛罂避开一拨又一拨侍卫,向御花园走去。
真没想到,皇宫中夜间的防卫居然那么严,堪比现代的保安措施了。这宫中可有不少规矩,已经是这个时辰了,若是被人发现她还留在宫中,难免会招来是非,何况那个皇帝不是很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吗?此时的她万万不可被人发现。
环顾左右,没有发现他人,洛罂身形一闪,了御花园内。夜晚的御花园较平日比更多了一分静谧,一分安详。地上打斗的痕迹显然已被人精心处理过了,一般的人是不会发现的。被她折损的那株桃花树也被人收拾好了,看来那个云纤纤的办事效率还挺高。不过她不会把她的玉佩也给收拾走了吧?洛罂心里有些打鼓,若是玉佩落在了她的手里,必定又要花一分心思了…
然,她还是抱着试试的鞋四下寻觅起来,虽然天色已暗,但是她的眼力比常人好上许多,这可是经过她这几日特殊训练的。寻啊寻,怎么没有一丝踪迹呢?
就在她要绝望的时候,忽然感到脚下有一硬物。弯下腰拾起一看,洛罂松了一口气。上好的羊脂软玉玉佩,正面刻龙凤,背面有一洛字,这正是她的玉佩。既然寻到了,现在她就该回去睡个好觉了。
然,正当她要离去时,御花园内忽然又闪进两个人影,一男一女。额…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深宫j情?洛罂在脑海里好好的一番…她不是个八卦的人,那是件麻烦事,所以,找好时机她就准备溜出去。
那两人慢慢的从阴影中走出来,面对着面,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温和的月光洒下来,照在了两人身上。两人的容貌在月光下变得清晰,洛罂望着那个男子,眼睛蓦地睁大。月光下的他一袭白衣,俊颜温润如玉,狭长的美目中透露出淡淡的忧伤,修长的身影蒙着一层凄凉。那张夺取无数少女芳心的脸如此的熟悉,不正是莫凡飞吗?洛罂的脑袋突然有点短路,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再看他对面的女子,但见:鹅蛋脸光滑白皙,有些雾蒙蒙的剪瞳秋波盈盈,细长的眉如黛画,眉心的一点朱砂足以倾尽江山,朱唇略显苍白,身材纤细惹人怜爱。如此女子,我见犹怜。好个病态美人,颇具林黛玉的姿色。不过看她的穿着打扮,应当是贵妃级别的啊…
这看似毫无关系的二人怎么会深夜在此幽会呢?莫非帝王后宫佳丽三千,美人夜里难耐寂寞,才子有意结良缘?洛罂竟忘记了溜走,只是躲在树后,静静观察着两人。
“千雪,你…还好吗?”女子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更是楚楚可怜。一双玉手紧紧握住莫凡飞的衣袖。
“薰妃娘娘,请自重。”莫凡飞冷冷的甩开她的手,眼里却是浓浓的伤痛与不舍。
“千雪,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叫我依儿啊…像以前那样,叫我依儿啊。”女子伤心的哀求道。但是莫凡飞好像并没有什么动作。女子神色痛苦的扑到莫凡飞怀里,而莫凡飞也没推开她。许久,洛罂都站麻了,四月还不是很暖和,更何况是夜间。
女人是水做的,这话真不是盖的,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哭完啊。这情景,要是一般人早就没有耐心了,但洛罂不同,她搞猎杀的时候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而她也学会了等待时机,所以,她可以连续不吃不喝不动的站在一个地方三天。
终于,女子再次有了动静,却是倒在了莫凡飞怀里。原本淡色的小脸更是苍白,一手紧紧的捂在胸口,身体狠狠的抽搐起来,模样甚是痛苦。这样子…洛罂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忽然精光一闪,莫非这女子有先天性心脏病?
莫凡飞见怀中的可人儿这幅样子,慌了神,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着实让洛罂吃了一惊。虽然她并不了解莫凡飞这个人,但是根据她的以往的识人经验,这个人不应该是会轻易慌乱的人。可见,这个薰妃娘娘和他的关系不一般。
“依儿,依儿你怎么样?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你不要吓我啊。”莫凡飞的俊脸有些扭曲,他连忙从衣袖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药丸。洛罂隐约的闻着药香,知道这药丸的珍贵性,由此更能看出莫凡飞对这个人的在乎。
又是良久,那女子终于缓了过来,一双眼深情的看着莫凡飞“千雪,你肯原谅我吗?”
“当然,我从来就没怪过你,你也知道的,我的依儿…好了,你快回宫吧,晚了会被人发现的,我会再联系你的。”莫凡飞不舍的目送着女子离开御花园。
夜色正浓,星光闪耀
花园中央的男子越发显得孤独。
“只要能守在你身边,就足够了…”这,是洛罂离开御花园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题外话------
亲们,留个言哦,元宵节要到了,提前祝亲们元宵快乐。
第十六章:再次出府(1)
洛罂自是又经过一番波折方才‘逃’出了皇宫,回到郡主府,已是深夜了。刚刚去看了看玲珑那丫头,竟然已经蒙头大睡起来,还可爱的打了几个呼噜。也难怪,玲珑可谓是捡回了一条命,也已经十分疲倦了。
回到自己房间,吩咐下人准备好热水和,洛罂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浴。
檀木床上,女子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发丝如墨,微微带水,雪白的肌肤经过热水的洗涤更显晶莹,弹指可破,裸露的小脚调皮的来回晃动,脚趾犹如大海里最美的珍珠。女子优美的曲线被松垮的睡衣勾勒,魅惑无限。眉梢的罂粟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妖娆。
洛罂微闭双目,纤长的睫毛轻轻。她思索着今日里所发生的种种事件,心里第一次觉得有些无力。宫廷宴上那几道凌厉的目光究竟是谁的?皇上为什么没有出手?还有那个薰妃娘娘和莫凡飞究竟是什么关系?大国师隐莲为何无故回京?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无从下手,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变强变强。即便是没有一丝玄气,她也要做这个世界的强者,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定律无论是在那个世界都一样。
先皇无故赐给一个莫名女子郡主封号,并给予她那么多好处,即便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皇上也一定会起警觉心。更何况前郡主生性太过蛮横狠毒,结下仇家不少,为皇室招来不少麻烦,皇上在心里一定已经起了杀心了。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拥有自己的势力,很容易就会被斩草除根。
洛罂如此思索一番,更是下定决心要再次出府探情。可是,那个禁足令呢?
又是几日匆匆而过,傍晚,宫中忽然传来消息,取消了她的禁足令。这又是什么意思?看来那个皇上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同,警惕心更深的把?想要抓她的把柄?哼哼…
明日高照,碧空万里,声声莺啼撩人心。
经过几日的修养,玲珑的伤已经痊愈,又像以前那样活力十足了。洛罂很欣慰的看着这个她满意的手下,心中是久违的喜悦。她今后的计划,必定离不开她的帮助,玲珑,相信这个人她没选错。
精致的房间内,佳人揽镜自照,镜中虽是素颜浅笑,却足以倾倒众生。洛罂身着白色雪缎留仙裙,绾着蓬松的垂云鬓,插了一支精巧的羊脂玉簪,静若处子,动如狡兔,妩媚而不失清纯,简单却不失高贵。素手一翻,一条薄纱面巾悄然敷在脸上,整个人有了一丝神秘感。这下子,应该没有人看的出她是明夏郡主了吧?
满意的走出房间,玲珑迎面走来,洛罂拦住了她。“姑娘是…?”玲珑果然没认出来她。
“玲珑,是我,玄冰洛罂。”洛罂淡定的说。
玲珑不相信的看了又看,终于确认了这的确是郡主。“郡主,有何吩咐?”这几日,她已经清楚的摸清了洛罂的脾气,不该问的不要多问,做好自己的事。郡主不喜欢多事的人。所以,她只管领自己的命令就可以了。虽然郡主人很冷漠,但是她并不后悔,因为从郡主为她与云纤纤大打出手的那一刻,她就认定了这个主人了。
看了玲珑的反应,洛罂很满意。“玲珑,我现在要出府一趟,若是有人来府,你就说我有些感冒…额,不是,感染风寒,正在睡觉。若是来人要探望的话,就说我病的不重,就不麻烦她了。”交代好一切,洛罂放心的离开,她相信玲珑,玲珑是个聪明的小丫头,知道该怎么做。有了玲珑,她方便了许多。
来到王府后面,为什么来这呢?因为她要翻墙。否则刚才交代玲珑的话就白费了。
出了郡主府,洛罂按记忆中的路线走到街上。她的第一个目标直奔‘落雨阁’,很有诗意的名字吧,实际却是做兵器生意的。这里不比现代,没有手枪炮弹,最惨的是,她现在连自己的武器都没有。
街上人头攒动,卖东西的,买东西的,闲逛的,赶路的,来自天涯海角的人们汇集在这个第一城洛城,可以说是一种缘分。然,茫茫人海,又有几人与我有缘?洛罂望着这人山人海,无奈稻了口气。
“缘分,你逃不掉的…”
谁?是谁在说话?洛罂猛然停住脚步,四处张望,却并未发现说话的人。这个声音,和她消失的那片树林里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洛罂的心底再次产生了恐慌,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恐惧,她在害怕什么?使劲摇了摇头,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她的面颊,撩起了她的几缕青丝,此时的她,宛若将要飞升的仙人。街上的人无不看向了她。
尝试着做了几次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静下心来,洛罂发现自己的衣衫都已是半湿了。暗自将自己嘲笑了一番,洛罂不在停留,快步向落雨阁走去。在她离开后,一名白衣男子匆匆经过她刚刚停留的地方。
五百次回眸只为你经过,求了千年的情缘,却不想,错过了一面,终究乱了一世姻缘…方才还是万里无云的蓝天霎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街上的人群瞬间散开,都找地方避雨了。
空荡的街面上方,隐隐的传出一声哀叹,包涵了太多太多。
------题外话------
话说,亲们希望男主们都快快现身再展开剧情还是边引男主边展开剧情呢?
第十七章:
洛罂心里感慨了一番。还好她已经进了落雨阁,不然会不会被雨淋呢?唉…无语问苍天:为毛,要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为毛,让我成为郡主;又是为毛,让我背负一身骂名。苍天:无语…(作者发了一下疯,亲们请谅解)
看着灰蒙蒙奠空,记忆中的片段如电影一般放映在脑海里,她的记忆从五岁开始的,五岁开始她所放生的事情在记忆中都是那么清晰,却只有单调的两件事:训练,杀人。第一次杀人,杀的是一个肥胖的商人,用的是匕首。那鲜红的血液流出来,晃花了她的眼,然而,预料当中的恶心没有来,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刺激侵占了她的大脑。从那以后,她便知道这定是与五岁前的事情有所关联。只是无论怎样,她都无法记起那之前的事,而她的性子本就喜欢无拘无束,所以也就没再刻意想。如今造化弄人,她来到了这个不熟悉的世界,但她并不会害怕什么,因为,杀手的根源,就是不断的适应各种环境,达到自己的目的。
回过神来,洛罂开始大量起这个落雨阁。
名字是很有诗意,然装潢就没有名字那么雅致了。
这落雨阁,实际就是一个简单的木质阁楼,看样子并不是很大,样式也不吸引人,甚至阁楼还有些破旧。若是不知情的人定会认为这是个荒废的住宅,然,落雨阁却是日进斗金的‘宝阁’。外表其貌不扬的落雨阁实则暗含玄机,其中珍藏着无数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兵器。
踏步阁中,却发现空无一人。洛罂虽心有疑问,却也并不认为阁主愚蠢,放着这么多宝贝不管不顾。落雨阁阁主定是心思缜密,这屋内必定是机关暗藏,若是有人起了歹心,定不会完好无损的做出这阁楼。
“阁主,生意来了,岂有不做之理呢?”爽朗的女音响起,如珍珠落玉盘。
“姑娘莫急,老朽这就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道。
洛罂一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上了年纪的老爷子缓缓走出,此人样貌并不出奇,眼里流露出得光芒却慑人心魄,若是有些本领的人不难看出他的实力不一般。
“阁下莫非就是这落雨阁阁主。”洛罂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
“非也,这落雨阁,我既是下手,又是主人,阁主之称莫敢当。”谦虚的摆了摆手,老爷子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好了,我也不喜欢绕弯子,今日所来自是要寻一样和手的兵器。”
“哦?我这里有很多种兵器,姑娘若是有意就随老朽一看吧。”说着,也不管洛罂同不同意,他径自上了楼。
一楼的东西洛罂早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了一圈了,虽然都是名贵兵器,但都不和她意,莫非楼上才是绝品?当下也不再犹豫,随着老者上了楼。
楼上的场景有些诡异,宽敞的房间只有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是整齐排放的木匣,有大有小,看来是用来装兵器的。
忽然,一阵奇异的香味钻进了洛罂的鼻孔,那香气一般人是闻不到的。洛罂猛的睁大眼睛,在看向那些匣子。略微思索了一下,原来如此…
“就请姑娘开匣验兵器吧…”老者慈祥的一笑,眼底却闪动着狡猾的光芒。
“既然如此,本姑娘就不客气了。”洛罂亦是微笑着将手伸向木匣,在手将要碰到木匣时,她一个转身,长袖一抚,运用内力(内力洛罂在现代就有练过的…)将匣子全部震开。
老者的脸色顿时变了又变…
“不知道,落雨阁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吗?怪不得江湖人传言,落雨阁下千骨寒。名不虚传啊,小女佩服。”洛罂一挑眉,脸上笑意全无。这木匣上涂了剧毒,若是沾在皮肤上必定会全身溃烂而死。一般人自是无法察觉这些毒药,但是她常年在刀尖上舔血,药物方面造诣颇深。
看来这落雨阁主真不是一般人物,他这兵器也必定非凡,只卖给‘有缘人’了。为什么这么说呢?人连命都没了何来的缘分呢?
那老者亦是聪明人,知道洛罂识破了这木匣的玄机,也就不再刁难。“姑娘真本事,老朽佩服,这些兵器皆世间难寻,姑娘就来挑选有缘兵器吧…”
现在他的心中是真的佩服这位姑娘了,年纪轻轻,不仅警觉性高,而且懂得也不少,虽然在她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玄气,她的气场却不亚于他,此女必非池中物啊,日后定是前途无量。眼中的神色转为了敬佩。
洛罂一件件的审视着,这些兵器样式齐全,但都不是她所想要的,对于没有玄气的她来说,需要的是一种可以最大限度保全自己性命的武器。什么一击毙命,什么天下无敌,都不是最重要的。
目光缓缓的移动,然后在一个长木匣上,凝结…
那是两条白绫一样的东西,不同的是,它们并不是纯白色,而是一种淡金色。阳光照耀下,闪闪生辉。两头分别绣着妖异的莲花,做工极好,宛若真花。直觉告诉她,此物不简单。
“姑娘好眼力,这乃是千年寒冰蚕所吐的丝所制,经过无极大师纺织,悬于通天崖吸收天地精华,经受灵气沐浴。此物柔中带刚,宛若温柔乡,固有美人醉之称。世间仅此一对。”老者捋了捋胡须,晃着头,得意的介绍着。“更为妙哉的是,其上的莲花注入了无极大师的灵气,拥有无法想象的妙处。不过,这妙处并不是一般人所能体验到的啊…”
眼底暗潮流动,这正是她意中的武器,若是能破解它的秘密,说不定可以弥补她没有玄气的不足。
“不过,这美人醉已被宫中的薰妃娘娘订走了。”老朽无奈的摇了摇头,甚是可惜的说道“听说是为了跳什么飞天舞,哎,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