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嚣张跋扈,今天也不会变成这样子。”
南风有些不敢相信似的看着琉璃,“如果这是冷姑娘说出来的,我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竟然也是这么残忍的人!”
卫鸣眉头皱起,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刺耳。
冷沐晴却只是一声冷笑。
琉璃却彻底的怒了,不顾身上的伤,气的抓起身后的枕头就向南风扔去,大骂:“你给我滚,快点滚出我的房间。我本来就是残忍的人!不,在你们这些所谓的天子眼中,我就是残忍的奴才。我是什么样的人不关你的事情,你现在就给我滚!”
冷沐晴没想到她情绪一下子这么激动起来,连忙按住她的身子。在看到纱布上渗出来的血后,脸色阴沉,“琉璃,冷静!”
卫鸣和南风也看到了那纱布上的血,“琉璃,你的伤口裂了,不要再动了。”
南风意识到自己的话太严重了,那些话其实并非真心的,只是话赶话就这么说出来了。
仔细一想奚珠所受到的确实是她的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冷沐晴跟卫鸣的及时赶到,只怕琉璃已经死了。
“琉璃,对不起,我并不是……”
“闭嘴!”
他们两怎么斗嘴她不管,可是吵到伤口裂开她就无法容忍了:“卫鸣,拿药箱过来。”
卫鸣拿着药箱走到床边,冷沐晴开始给琉璃拆开围在身上的纱布。卫鸣则拿起药粉,准备替她敷上。
南风这时却觉得怎么看怎么别扭,这卫鸣怎么这么熟练而且一点回避的意识也没有,那可是女子的腹部,可不是手臂而已。只是当纱布掀开他的别扭已经换成了心疼。
虽然他是亲眼看着冷沐晴缝的伤口,只是当时只顾着按住琉璃的身子压根没看清伤口的模样。
一条足足十寸长的伤口,如蛇一般的覆在她的腹部。现在的伤口的一边因为刚才的激动被崩裂了开来,看到冷沐晴再次执起手里的针,南风忍不住问,“要缝吗?”
“至少两针。”卫鸣面带怒色的看了眼南风:“你就是你来看的结果。”
一句话如针一般的刺入南风的心口,他……他的本意并非如此。
冷沐晴执起针,抬头看着琉璃,“准备好了吗?”
琉璃没有说话,双手环住卫鸣的腰部,整个身子投入他的怀中,脸埋在了她的胸口中。
南风心中一紧,这样的自然而然,全心依靠,他们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吗?为何他的心底有那么一丝酸涩,很想,那个抱着她的人,给她依靠的人是自己。
可是,造成这样后果的却是自己。
冷沐晴知道她是准备好了,快速的缝了两针。
琉璃整个身子因为这两针颤抖着,泪水湿透了卫鸣的胸前。等冷沐晴全部包扎完毕,卫鸣才将她的身子拉了出来,轻柔的为她擦干额头的汗水及眼睛里的泪水。
“下次再这么冲动就不是这么种痛了。”冷沐晴阴沉着脸训斥。
卫鸣则是心疼的将放入床上:“睡会吧。”
冷沐晴转过身子,“南风,奚珠那件事免谈。还有,以后我们的行宫你最好别来。在你嫌弃我们残忍的同时,我们也看不上你的善良。”
一番冷言说的南风连半点回击都没有,看到床上琉璃那张惨白的脸,南风平生第一次后悔的想要嚼碎自己的舌头。
南风看向床上的琉璃,后者则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看也不想看他。这一举动让他心里像是被重重的石头压住一般,连呼吸都是困难。
“琉璃,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这是南风长这么大第一次向一个人道歉,可是,那个人却连看他一眼也不愿意看。
卫鸣带着怒气的下了逐客令:“南王爷,如果你得到了答案就可以走了。”
南风只希望那双眼睛再次睁开看他一眼,哪怕对他说一句‘滚’或是再骂他一句。只可惜那双闭着的眼睛的主人连理也不想理。
琉璃是真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了,其实平时跟那个人也同样斗嘴、争吵,只是这一次的后果太严重了,都快疼死她了。这一辈子她再也不要体会被针缝的感觉了,果然那个男人跟她八字不合!
南风无奈的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了头提醒了一句,“奚太师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的,你们……小心。”
第22章再见烈冥玄
果真如南风所提醒的那般,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奚太师一府,第二日,奚太师奚胧就带着奚珠的阿玛奚成拓、姐姐奚珍来到宫中。在见到奚珠的情况后,个个火冒三丈的不顾南玄仕和南风的劝阻,直闯冷沐晴的行宫。
冷沐晴早听到消息,与卫鸣悠闲在的行宫的院落里吹着风。
冷沐晴舒服的半椅着躺椅,卫鸣则坐在木凳上:“主子,这点心做的没琉璃做的好吃。”
冷沐晴赞同的点头,将手里尝了一口的点心扔到了桌上,“确实难吃。”
奚胧一行人进放行宫看到的便是,躲倚上斜卧着一名女子,乌黑的长发散着,怀里窝着一只通体雪白的雪狐,整个人像是天上的神仙一般,只可远观,就怕一个眼神亵渎了她。
另一边一身紫色绵衣男子,眉锋立耸,眼神坚毅,一眼看去便知此人非池中之物。
南玄仕见几位反应,心里明白,这女人的绝世容颜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利器,只是这绝世容颜下却是一颗冰冷的心。
奚胧是一国的太师,也不至于看到一个绝世美人而失了心神,“想必两位便是冷沐晴姑娘跟卫鸣公子了。”
冷沐晴抬起美目:“既然是来寻仇的,又何必故做客气呢。”
“爷爷,她说的对。我们是来寻仇的,何必跟她装客气。”奚珠说。
冷沐晴和卫鸣轻扫了一眼的说话的奚珠,只一眼,两人心中皆吃一惊,是她?!
两人面上不作声色,相看一眼,了解到对方在那场梦一般的情景里看到的跟自己是同一个人。
冷沐晴身子不动,“你们来是想怎么解决的?是再打上一场,还是谈判?”
奚胧与儿子奚成拓相视一眼,接着奚胧道:“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的确是奚珠起的头。但是冷姑娘也已经教训过了她,只希望冷姑娘可以手下留情,让奚珠下辈子过的好一些。”
冷沐晴看向南风:“南风,你没有告诉奚太师,我的答案吗?”
南风一时无言,他自然是说了,只是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可以放弃。
南玄仕温和的声音响起,“冷姑娘,本王知道你不会看在本王的面子上饶过奚珠,但希望你看在本国能治好凤凰的灵药份子上,还请可以接上奚珠的筋脉。”
“你在威胁我?”冷沐晴声音变冷,平生最讨厌的事就是背叛和威胁了。
南玄仕连忙摇头,“你误会了,本王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冷沐晴站起了身子,“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结果只有一个,奚珠下辈子只能是废人一个。至于你们,想要报仇或是报冤的就直接来吧。不让你们出口恶气,你们是不可能放弃的。”
奚成拓为人父母,出气不是最重要的,“冷姑娘,奚珠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平日里是我们的太宠了才会让她失了分寸,还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还她一个健康的身体。她还小,让她从此以后只能卧床这比让她死还要痛苦。”
“那就让她去死。”冷沐晴的话里没半点可以商量的余地。
奚成拓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绝决,脸色铁青,整个身子都开始不停的颤抖。这个女人看起来明明像天上的神仙一般,心却冷的可怕。
奚珍见状,厉声道:“爷爷,阿玛,我们不用再跟她客气了。她是铁了心不会放过珠儿的,不让她吃点苦头,她不知道我们奚府的厉害。”
见两方剑拔驽张,南玄仕出声,“奚太师,这件事可否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不要再计较。”
这个女人不管做了什么,他也要得到她,这关乎于天下。
奚胧阴沉着脸,紧握着双拳压抑心底的怒意,声音被压的很低:“君上,臣知道你喜欢这名女子。只是这样的仇,你让臣就这样放下,臣不服。”
南风看着盛怒的三人,再看看冷沐晴和卫鸣两人。这两人本领虽强,可是奚太师一家来的三个人却是和馨国最强的,更何况他们的灵兽有一只还受着伤,若真是打起来,只怕冷沐晴和卫鸣占不到多少便宜。
“奚太师,或许我们还能找到其他将奚珠筋脉接起来的办法。你们现在或是相斗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南玄仕和南风的态度让奚家三人很是生气。
“君上,王爷,若是你们的亲人被别人这样的伤害,你们也会不管吗?”奚珍气极,“本来你取消娶奚珠为君后也就算了,现在被这个女人打成这样,你竟然还为她说话。君上,你这样做未免也太过份了。”
“奚珠,不许这样对君上说话。”奚成拓虽出声制止奚珠的话,语气里却听半分责备,他心里对南玄仕的怨恨又何止一星半点。虽说自己的女人被宠坏,但若不是君上突然说要娶另一个女人为君后,女儿也不会气成这样。
南玄仕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是面带愧色的看着奚家三人:“是本王的错,只是本王,真的……爱上她了。”
南玄仕一言了,奚家三人脸色更是难看,南风也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皇兄,刚才说爱了?
冷沐晴却是一脸的平静,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她还不知道。但至于他所说的爱让觉得恶心。
卫鸣看向冷沐晴,“主子,辛苦了。”
冷沐晴却是一笑虚伪的嘴脸,比打架还辛苦。
“好了,我不想再跟你浪费时间,若是想打架就快点。”冷沐晴迎风而立,一股清风扶过,长发飘起。
卫鸣立在她身边,紫色锦服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的刺眼。
这两个人……
奚成拓和奚珠见状,同时抬起左手食指,就要叫出自己的鬼灵。
奚胧却一把握住两人的手。
“爷爷?”
“阿玛?”
奚成拓和奚珠诧异的看着奚胧。
奚胧没有看两人的表情,只是看着冷沐晴:“冷姑娘,我只想跟你打个商量,若你输了,可否帮奚珠接上筋脉。”
“你们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冷沐晴冷眼回看。
“爷爷!这个女人根本不识好歹,先打赢她再说。我就不信,等我们挑了她的筋脉后,她不肯替奚珠接上!”奚珍一点也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废话。
冷沐晴多看了一眼奚珍,跟那个女人一样的容貌,但明显没见过他们,也没有受伤,到底那一切是怎么回事?
奚胧左手伸手,食指一划,身边出现了一只鬼。只是这鬼跟人无异,与一般他们见到的鬼相别很大。
冷沐晴知道,越与人无异的鬼能力越大。就如白净,若不是说他是鬼,是没人看得出他是一只已经千岁的鬼。
接着奚珠和奚成拓同时唤成自己的鬼,除了眼睛无神外也无人相差无几。想起那些奚珠那身子还有些透明的鬼,冷沐晴明白,原来奚珠的本领是奚府最低的。
“卫鸣,这次,我们可不能大异了。”冷沐晴出声提醒,语气里却听不到任何的惧意。
黑逡和雪狐也同时唤出,卫鸣看了眼两只,看向冷沐晴:“主子,我看我们也应该学学驯鬼的本领,驯些陪在身边也好。”
“除了白净那样的可以像个人生活的,其他的我看不上。”冷沐晴说着想到了那夜梦里见到的女人,她说要她会变成世间最厉害的鬼,比白净还利害吗?
“主子,这人好歹还活在你的面前,你就想着人家死后变成鬼了,有点……不道德。”卫鸣说着,带着怀疑的看着远处的奚珠,这个人跟那个人会是同一个人吗?
奚家三人见这两人竟然聊起了天,很是不悦,他们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南玄仕此时退后一步,这一场看来是场恶战。
冷沐晴撇了眼南玄仕,还真是会明哲保身啊。
南风却出人意料到的走到了冷沐晴的这边,奚珍惊愕的看着南风:“南王爷?你,竟然要帮这两个人!”
“我没有想帮他们”,南风出声:“只想让事情不要那么复杂。”
加入战斗只是想让伤害少一些,不是帮谁,只是纯粹的想阻止。
冷沐晴却不领情,“你要么站到那边,要么直接过来,否则就跟你皇兄一样,袖手旁观。过会要是敢出手阻拦任何一方,我削了你。”
南风不理会她,如果冷沐晴和卫鸣受伤,那个臭丫头又要担心了,他能做一些是一些吧。
这还是冷沐晴和卫鸣第一次看到南风的鬼,外表与人无半点差异,与白净有几分相似,不过应该没有白净厉害。
南玄仕因为南风的作法而微皱起眉头,他这一参站还真是麻烦了一少。冷沐晴和卫鸣是需要好好的教训一番才行,只要让他们意识到和馨国有他们不可以战胜的人,他们的气焰也不会再如此嚣张。
他们失败后,自己自然会出手摆平这一切,让两波人关系变好。到那个时候,冷沐晴自然也会多看他一眼,得到她也不再是困难的事情。只是,这南风真是……
双方已做好作站准备,奚珍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她的鬼受到指令,向冷沐晴这方飞来。
“新月。”南风一声,他身边的女鬼迎上奚珍的鬼。
冷沐晴拔剑欲迎战,卫鸣和黑逡、雪狐也提气欲出招。
此时却听空中一声巨响,一条金黄|色的龙显现半空,从远处迎面而来。
金龙?
这世间能御龙而行的只有一个人,烈冥玄!
冷沐晴还未反映过来,金龙已经落在行宫院落之中,而金龙的菱角之上立着身着黄|色锦衣,一身霸王之气的烈冥玄。
他剩风而下,立在冷沐晴面前,“本王来找你了。”
金龙再次腾空而起,在空间盘旋几圈,消失在眼前。
第23章南风的靠近
烈冥玄转过身子,看向南玄仕,“我说南王,你抢了我的女人也就罢了,现在得不到她还想利用你的这个臣子们来欺负她吗?”
南玄仕万没想到烈冥玄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面对微笑:“烈王这话严重了,冷姑娘跟奚太师之间有些恩怨,我不好加入而已。若说欺负,我自是不舍的。”
烈冥玄看了眼奚家三人,“冷沐晴跟你们过些恩怨?本王不管她与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只要本王在了自然是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的。你们若想伤她,就先过我这一关。”
刚才金龙一现,奚家三人就明白了这人乃烈罡国的君上。
若他助冷沐晴出手,他们自然是一点胜算也没有。他们也没想到,冷沐晴会有这样的强大的支援,看来那个传言并非全是假的。这女人是他们君个从烈罡国的君上烈冥玄手上抢过来的。
南玄仕走到奚家三人面前,意思清楚不过,这是他的国人,是不允许被欺负的,若这一仗打起来,只怕结果不是他们所想要的。
“烈王第一次来和馨国,我们又何必兵刃相见呢。来了和馨国便是和馨国的客人,我理就好好招待才是。”
奚家三人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并不是硬碰碍的时候。这事牵扯进了烈王就不再是个人恩怨了,只能硬深深的将心里的愤恨暂时压下。
烈冥玄笑笑,“招待就不用了,我只是来接回我的人的。”说着转头对着冷沐晴道:“沐晴,在外面玩的时候也不算短了,还是快点与我回去吧。本王向你保证,以后自当对你一心一意,你就别再与本王闹别扭了。”
沐晴?
冷沐晴不觉得他们的关系足以亲密到他可以这样称呼自己,看到他眼底那一丝无法忽略的志在毕得,他故意向南玄仕炫耀他们的关系?
“我没有打算与你走。”她不是一件物件,任他们争来抢去。她的来去更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至于烈罡国也不能用回去二字,那本就没有她的家。她只是借用了这具身体而已。
烈冥玄脸色微变,南玄仕倒是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烈王,沐晴说不想回去。这件事我看你不能勉强,毕竟沐晴是一个人她的去留应该由她自己决定才行。”
又是一个不经过她允许就乱叫她的人。
冷沐晴冷下了脸,“暂时我会在和馨国,但这也不代表我接受了你。”
南玄仕并不动怒,“我明白的,我不会勉强你去哪里,只希望你开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
冷沐晴不再说话,对着已经被忽略的奚家人道:“若你们今日不打,我就不奉陪了。”
奚家人没有一个说话的,他们不是不想打,而是不能打。那个烈冥玄的出现已经示意着,他们只要出手,就不是收手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听不到答案,冷沐晴转身向房间走去。
卫鸣跟到她的身后,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轻道:“主子,黑逡在那个奚珍的身上闻到了不属于人的味道。”
冷沐晴脚步停顿了下,再次提步,“那是什么味道?”
“它从未闻过那样的味道,所以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什么样的味道。”
两人的声音极小,远处的人却还是知道他们的交谈。
烈冥玄出声叫道:“冷沐晴,我不会轻易的离开的,你……只能是我的。”
接着南玄仕的温和的声音响起,“她是谁的这还不一定呢,不过烈王,你既然不打算离开,还是先让我替你接风洗尘吧,御龙而来,这么远的距离,想来你一定也累了。”
烈冥玄也不再推辞,这女人的价值两人心知肚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看谁耗得过谁了。
南玄仕做了个请的姿势,烈冥玄向前走去,接着奚家三人无奈跟上,南风看来看去,最后选择走向了冷沐晴房间的方向。他发现了一件事,跟冷沐晴他们商量不知道行不行。
他们的能力并不弱,或许可能会知道。南风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这两个人有一种信任开始出现,是从琉璃那里开始的吗?
屋里的两人讨论着关于奚珍的问题,只可惜黑逡只闻出了不属于人的气息,却不知道是什么气息。
敲门声起,卫鸣出声,“谁。”
“卫侍卫,是我。”南风道:“有些事情,想要跟你们说。”
冷沐晴冷声拒绝,“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事情可说的。”
被拒绝的南风有些无奈,自己一厢情愿的相信别人,别人却理也不理。
卫鸣对着冷沐晴道:“主子,我觉得应该听听,我觉得应该不是奚珠那件事。”
听到里面的声音,门口的南风倒是有些迟疑了,确实不是奚珠的事情但却跟奚珍有关。奚珍的事情告诉他们,似乎真的没有必要,“不好意思打扰了,现在想想你们或许真的不会感兴趣。”
自己这脑子是出了什么问题,竟然会找他们说一些自己都无法肯定的事情。
转身欲走,门却被打开,卫鸣站在门口,“进来吧。”
南风有些犹豫,面带尴尬,“其实,我想了想,奚珍的不对劲也没必要跟你们说。”
听到他的话,卫鸣却让开了位置,“相反,我们或许有兴趣。”
南风走了进去:“你们对奚珍的事情有兴趣?”
“你为什么想要告诉我们奚珍的事情?”冷沐晴不答反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南风英俊的脸上是真诚,不则南玄仕的虚假装出来的,冷沐晴看得出来真假,“想找个人商量就想到了你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信你们。”
冷沐晴选择相信他的话,“你要说关于奚珍的什么事?”
“我的鬼新月是整个和馨国仅次于白净的鬼,她在奚珍的身边闻到了不属于人的味道。”南风道。
冷沐晴挑眉,“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吗?”
“魂。”南风说。
“魂?”卫鸣看着南风,“鬼能闻到魂的味道?而且,魂具体是什么?”
“一般的鬼是闻不到的,除和白净和新月,大概和馨国也找不到第三个鬼能闻出魂的味道了。其实人在死的时候三魂七魄会慢慢的散去,直至呼吸停止才会变成鬼。而奚珍的身上竟然出现魂的味道,说明……”
“说明她已经濒临死亡。”冷沐晴接着他的话。
南风点头表示同意,“可是,她外表看起来什么异样都没有,这点实在让人很奇怪。”
冷沐晴突然想起之前准备让和馨国的祭师算了一下,最近有没有厉鬼出世,“你们国的祭师是哪位?”
南风微愣了下,接着嘴角泛起笑容,得意的。
冷沐晴有些惊讶,不过很不屑他的笑容,“只不过是祭师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南风不干了,“什么只不过。要知道一国只有一名祭师,通天晓地的,除了天之祭师以外全天下只有五名,我凭什么不能得意。”
“冷沐晴,全天下只有一个!”冷沐晴不屑更浓,“我都没像你这么得意。”
南风一时语塞,这让他怎么说?说南风也全天下只有一个,可是……他说不出这样的气势。
卫鸣轻笑了声,“那就麻烦你算一下,近来你们国有没有厉鬼出世。”
南风想也没想的摇头,十分肯定:“没有。”
“没算就这么肯定?”
从腰间拿出一枚玉佩,玉佩的中央是圆形的透明玻璃,“若是有鬼降世,这透明玻璃会发光。越厉害的鬼,这光束越强烈。并不是所有的鬼都能成为被驯服做站的鬼,正常的鬼都会去投胎,正常轮回。一般一百只鬼里只有一只才能做我们的鬼灵。”
冷沐晴沉思,这样说来,那个女人还没有死?那个女人是今日所看到的奚珍吗?若是,有些东西说不出通,可若不是,有些东西还是说不通。
南风探试般的出声,“你们,相信我的说的话?”
卫鸣看了眼南风,再看了眼冷沐晴,又回头看南风:“主子相信,我没理由不相信。”
这不是等于没说嘛。
南风将犹豫的目光转向冷沐晴,“冷姑娘,你……相信我说的话?”
“你是骗我?”
南风连连摇头:“当然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不就行了。”冷沐晴没有心情跟他废话。
南风却对这样的答案很不满,这明明跟没答案一样,“我想问,你们为什么愿意相信我?”
明明就是很不容易相信人的人,现在却相信他说的话。他只是想问清楚而已,至于心里的那个期待他只敢小小的期待而已。
冷沐晴看都没看他,“方才你愿意走到我们身边来,我也愿意试着相信你。”
南风却十分开心,“尽管相信我,我不会骗你们的,我……”
冷沐晴没等他说完,抬头就是一句:“倒是你,前几天还跟我们争锋相对,现在突然向我们示好又是什么原因。”
若不是看出来他的示好和帮助都是真心,她早就怀疑他是不是有所图。
南风再次语塞。
说因为看到受伤的琉璃,他心里突然觉得很愧疚想要帮他们?还是说,想要像卫鸣一样陪在琉璃的身边?不,不是像卫鸣一样,是比卫鸣还要亲密的陪在琉璃的身边。
总之,他无法说出,当看到那个女人因为跟他斗嘴而受伤的一眼也不想看他,让他很受打击。
见他不回答,冷沐晴也不再追问。只要这个人对他们不是假意就行了,心里却还为今天突然出来的男人而微叹一句。他们的确无法让她心烦,只是两国的君上同时争夺她,让她也不得不开始想其中的原因,不应该只是因为这张脸吧。
第24章暖昧
门口,南风犹豫了半天,整理好了半天的心情却在手指扣动房门的那一刻都白费了。听到里面“进来”的声音,突然不知道进去该说什么了,道歉吗?她会原谅自己吗?
南风推开房门,然后随手关上。
房上的琉璃倚坐在床边并没有抬头,眼睛看着手里的书,“卫大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不会替我换完药后又要扶我起来走两步吧,那很痛苦……”
头一抬,发现站在面前的竟然不是卫鸣,连忙收回自己还未说完的话,脸色一沉,“你来干什么?”
南风清楚的她在看到自己后脸色的变化,只觉心里了阵苦涩,“我,我来看看你。”
“不用你看,只要你不来骂我残忍就行了。”琉璃将手里的书扔到里面,“你现在已经看过我了,可以走了吧。”
南风走到床边,“一直是卫鸣帮你换的药?”
琉璃抬眼奇怪的看了眼南风,“这关你什么事?”
南风哑口无言,这的确不关他的事。可是,她是个女子,卫鸣是个男子,她伤的地方又是腹部,换药衣服必须都掀开,即使有些地方看不见,可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见他不说话,琉璃再次出口赶人,“你怎么还不走?卫大哥过会就来给我换药了。”对这个男人的气还没有结束呢,竟然说她残忍!那个奚珠将她害成这样,他还怪她!
“我帮你换。”南风突然说,为表示他并不是随口说说,他转身拿起一旁衣柜上的药箱,走到床边坐下。
琉璃见状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往里面去了去,“谁,谁让你替我换药了,你,你快点走。”
见她的情绪又要激动,南风探出身子握住她的身子,低头,“不要再生我的气了,上次我口不择言害你再次受伤,对不起。”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琉璃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一时间只觉心不停狂跳,话也不说全了,“你,你,你放开,放开我。”
看着面红耳赤的琉璃,南风突然有些舍不得松开眼前的这个女人。但为了必免她再次生气,想了想,南风还是松开了她的手臂:“让我给你换药吧,我是真心向你道歉的。上次说出那样的话不是故意的,这半个月来不敢来见你,就是怕你的气还没有消。”
想跟她道歉,半个月以后才来,就这样还说诚心的?
琉璃扭开脸,她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有多红,“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不用你帮我换药,过会卫大哥会来帮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那丑陋的伤口,她,不想让他看到丑陋的她。
南风心里却有一股怒火,“为什么卫鸣可以帮你,我不能!”
琉璃讶异的转过头来看着她,“你生什么气?卫大哥是卫大哥,你跟他比什么?”
在她的心中,小姐跟卫大哥不是亲人却比亲人还要亲人。卫大哥帮自己换药也只是大哥所做的事情而已。
南风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比不上卫鸣吗?仔细想想,从琉璃受伤到现在一直是卫鸣在帮她换药,陪着她,保护着她,自己似乎真的没有资格生气,更没有资格跟卫鸣比,可是……他就是很不舒服。
“卫鸣他就那么好?”南风喉咙发痛。
这人真的很奇怪,这个时候为什么要问卫大哥,“他当然很好,世界是除了小姐以外,没人比他好了。他是……”
“知道了!”南风打断她的话,脸色不好的打开医药箱,“我帮你换药,然后扶着你起来走几步。”
这人有病!是他自己问起卫大哥的,自己说了他又是这副好像欠他多少钱的模样。
“我不用你给我换药!”他凭什么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南风这次却不容拒绝,“你是躺着还是坐起来?”
琉璃怒道:“你这人是聋子吗?我都说了,不要你替我换药!”
南风一脸怒气的看着琉璃,咬着牙,不让自己发怒,“你是躺着还是坐着?”
他现在这样模样看起来真有些可怕,琉璃有些心虚的撇撇嘴:“倚着!”换就换,她还怕他啊!
想是这样想,可是当他替自己解开纱布,他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肌肤的时候,她的心却开始不停的加速,快到她恨不得抬起手压着,就怕一个不小心就这样跳了出来。
南风小心翼翼的解开左一层右一层的纱布,直到伤口呈现在眼前。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伤口了,伤口已经开始慢慢的愈合,“线去哪里了?”
“昨天小姐给我拆了,说已经不需要线了。”想到昨天拆线时的疼,琉璃不禁打了个冷颤。
南风语带心疼,“一定很疼吧。”
“当然了,你试试在你身上缝几针,然后过段时间再把那线给拆了。”琉璃语气不善,只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南风的反驳,不解的看向他,这人是出什么问题了,怎么没跟他吵。
只是这一看,却让她整个身子僵住。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心疼、后悔、愧疚,为什么要用这样温柔似水的眼神看着她?
四目相对,琉璃只觉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南风低下头拿起了药膏,“药膏涂的时候疼吗?”
琉璃有些惊慌的转过头,“不疼。只是有些……”
一股清凉的感觉袭来,那是药膏涂到伤口的感觉。现在琉璃却觉得伤口灼热的仿佛要暴开,因为那替她涂药膏的手指,轻柔的动作比毫没有扯痛她的伤口,她……不像一个宝贝一般被照顾着。
南风看着这长长的伤口,再次回忆到当时的情景,只觉心痛不已。为什么到现在才觉得,自己也会因为她受作而心疼呢。那个时候就应该发现,就应该好好的保护她的。
“这些天你已经能下床走几步了吗?”南风边涂边问道,虽然每天从宫女的口中已经得知了她的情况,今天还是想从她口中得知。
“从昨天开始的。”琉璃答。
“会痛吗?”昨天才刚开始,应该还是会痛吧。
“会,其实小姐真让我下床走几步的时候,我却不想了,真的很疼。可是小姐说一定要走,这个时候要将皮肤扯扯才行。”想到伤口,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低沉:“即使好了以后,这条疤还是会一生都伴着我的。”
南风抬头,“等伤好了,我送些化痕膏给你,只要你天天抹一些,时间长了伤痕会淡很多的。”
“还是会有的。”琉璃有些失落,“这么长的伤疤,丑死了。”
“不丑。”南风语气极为认真:“我一点都不觉得丑。”只有心疼。
被他这样认真看着,琉璃的脸瞬间涨红,连忙避开了他的眼睛,“涂好了,就可包扎了。”
南风收起药膏,拿起纱布,包扎的时候两手绕过她的后腰,琉璃一下子就像被他圈入怀中一般。
琉璃觉得自己心肯定有问题了,要不然不会因为他的突然靠近再次跳的这么厉害。
南风借着手上的动作,真想真的将她拥入怀中。
突然想到了什么,靠着她的耳边道:“卫鸣也这样帮你包扎吗?”
琉璃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这么问,没有犹豫的点头:“是啊。”
南风的表怀暗沉不少,也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琉璃更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变的生气起来,这人,真是莫名其妙,怎么又突然生气了呢?
替琉璃包扎好后,南风收拾着药箱。
难道是后悔替她换药了?看他突然这么生气的脸,琉璃想不到其他的原因,心里也跟着不舒服起来,“好了,药已经帮我换了,你可以走了。”
南风抬头,怒视着琉璃,“利用完就要踢开?”
这是什么话!
“我没有利用你,是你自愿的!”神经病!
南风气结,的确是他自愿的。他也并非想说这样的话,只是想到卫鸣天天对她做刚才自己做的一切,跟她的距离那么近,近到甚至一低头就可以吻上她的距离,他就气的想摔东西。
看着沉默的他,琉璃只觉得气氛变的让人难以承受,“你还有事?”
她一次又一次的驱赶向南风更为生气,她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
“突然想起,我还要替奚珠去换药,就先不打扰了。你好好的坐着,等你的卫大哥来扶你下床走走吧。”
不想语气这么不好的,控制不住。
他刚才明明说要扶她下床走走的,现在就说要去替奚珠上药!
“那你还不快点走!”琉璃也很是生气,“以后就好好的替你奚珠上药就行了,不要假惺惺的来看我。你不愿意我还不自在呢!”
“那真是打扰你了。”真是好心没好报,“我看我真是疯了才会给你上药,不领情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琉璃拿起刚才被抛到床里的书就砸向南风,“你走!”
动作一大,牵到伤口,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气。
南风听到她的抽气不禁有些心疼,自己留在这里果然只会惹她生气,将手里的书放到桌上,看到书上的字,“你在练功?”
“为了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