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的狼越来越多,他的体力消耗的也越来越快。
虽然不曾应付过狼群的攻击,但是我想魔界来的魔狼和人界的饿狼应该也是差不了多少,轻松写意的解决几只不长眼的疯狼……于是这边虽然也是很饿的狼群,本能的感受到我不属于弱者的气息,只能等待狼王下达命令才行动。
聪明的狼王知道不应该将我列入猎物的一方,所以只是令狼群困住我,使我不能动弹,尽情地凌虐可怜的路人,但是饥饿却可以战胜一切,不顾生命危险的几只狼终于还是饿得发昏,向我扑了过来……心情正郁闷的我,在被一只该死的狼抓伤之后,鲜血溅了出来,我的眼睛也布满了鲜红色的血雾……
第三章
红雨、血雾、碎肉、红色的石头、红色的泥土、红色的草地、红色的……人影……
月光越夜越皎洁,照亮在荒郊草地上的我,手里抓着已被我撕成两半的狼王,鲜血沾满了我银白色的头发,这时候,我转头看见瑟缩在大树下恐惧的眼神,他左手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右手的剑无力地指着满身鲜血的我。看见这样子的我,也许对他来说,我比狼群更加危险。
「害怕吗?你半夜孤身上山的勇气呢?」我一边舔着飘扬到我嘴前发根上的血液,一边问。
「我……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声显扬,愿你……的国来临,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如同在天上。求你今天……赏给我们日用的食粮,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不要让我们陷于诱惑,但救救我们免于凶恶,阿门。」她用颤抖的语气小声祈祷着,听了她的声音,原来是一个女性!想不到竟然她是天主教徒,又穿着盔甲……难道!
「圣骑士?」这三个字不经由思索过程直接从我的嘴里脱出。
「是的,愿天父垂怜。」意识到自己身为圣骑士的身分,不得不镇定下来,神情马上变得冷静许多,但却没有听出我声音中解脱与愤怒的喜悦。
这时候,明亮的月光被乌云遮蔽,天地间陷入一片黑暗,我暴动的心也随着月光的消失而撼动。
真是圣骑士!在这遇到我也怨不得别人,母亲的死,我要所有圣骑士陪葬!
任由体内的血液翻腾,丢下手中失去生命的尸体,因为在眼前,有更加适合我恢复理性的强心剂!
「天父?就是他杀了我母亲!就是他囚禁了我十多年!而圣骑士,就是你这个圣骑士挥动残暴的屠刀!」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圣骑士,被我抓住肩膀,重重地撞在大树干上。
「啊!你……你放手啊……」圣骑士一向被视为神的代理者,只有如同野兽般的畜生不会给他们特别的礼遇,即使到了饥荒的村镇,也会有村民献上丰富的早餐……无法理解怨恨圣骑士的我,她一时之间被我的无礼所打击,在她眼里,我是个误入歧途的羔羊吧!
「放手?我母亲被你们逮捕的时候,你们有放手吗?我母亲被你们活活烧死的时候,你们有放手?」我掐住她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不理会她喉咙里发出阵阵的咳嗽声,用缠绕在树干上的树藤,将她一双湿滑的手绑在一起,扒开她全身被包得密不通风盔甲。
「锵!」的一声,厚重的盔甲沉沉地摔落地面,被汗水沾湿的白衫紧贴着丰满又纤细的躯体,金黄铯的短发湿闷地贴在她汗水淋漓的肩颈,黑暗中,没有像我一样能够透视黑暗的眼力的圣骑士,紧张得大口大口喘气,若隐若现的胸脯起起落落,额头又滑落了一滴无法擦拭的水珠,经过高挺秀气的鼻子、嘴角,由无可挑剔的尖柔下巴滴落在胸前,圣骑士敏感的全身颤抖,用怜悯乞求的眼神望着模糊不清的我。
「天主圣神,求你降临,从……至高的……天庭,放射……你的光明……」
我松开她湿透的脖子,任由她呼喊永远不会回应她的屠夫,看着挂在树藤上失去活动能力的圣骑士,报复的欲望开始耸动,不停挣扎的身躯更加显示出柔润的每一个焦点。
「当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你所信奉的屠夫会给你什么?还不是只有同样的痛苦!……不……我会给你更多的屈辱!」说完,将她衬裙下交缠的两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薄纱般的底裤被我扯破,失去活力的毛发,湿淋淋地粘在她小腹底下的玫瑰花蕊旁,带着一点浓稠的秘液,受到束缚的圣骑士竟然这样的享受!
「啊!不……别看!」羞涩的圣骑士扭动着悬空的腰部叫道,但是她下体欲望的气味却更加地明显。
「圣骑士?哼!」我轻蔑地哼声,吹了一口气在她紧闭的花苞,她整个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的颤动,我抬头看着她咬着牙,别过脸的无力模样,心头爽快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散发c女幽香的花苞。
「嗯……」虽然极力地想要忍耐,但是在她嘴间还是发出了哀怨的闷声,我不满意地继续揉虐玩弄她,有时候将舌尖深入夹缝中,有时候大口咬了咬鲜嫩的肉瓣,又不时地吹吹气,她激动得两脚夹住我的头,时而放松,时而颤抖,堕落吧!神圣正义的使者。
「啊!……」发觉我忽然停下所有动作,一直忍住想要喊叫的喉咙,这时却又不争气地惊呼,发觉失态的圣骑士瞬间由娇羞转成愤怒迎向我注视她的目光,发现我在看她,她却又别过脸咬着牙,无言地抵抗。
「不向你的天神祷告吗?祈祷他眼前的我会放过你!」见到她这样的反应,我讽刺地对她说。
「你!哼!我……」不等她反驳,趁她说话的时候,我和她的下体马上经由我的欲望,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啊……」不理会层层肉膜的阻碍,汗水和她曾经是c女的分泌,滑溜的辅助我的侵袭,刺穿的痛楚马上被氾滥的冲击所击碎,顾不得痛楚或是坚持或是欲望或是罪恶,圣骑士的身分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啊!……我的天主……嗯……我……我的慈父,我犯罪……得罪了你,很觉惭愧,也真心……呜!……痛悔。因为……我……辜负了你的……慈爱,妄用了……嗯……喔……你的恩宠。我今定……呼……志,宁死再……再不得罪你,并尽力躲……避……犯罪的机会,我的天主……求你垂怜我,宽赦……我……阿门!嗯……哦……」圣骑士想要祈祷着赎罪,又呢喃着叹嚎……
我使劲地搓揉她的胸部,湿热的衣衫已经隐藏不住底下的兴奋,两颗突起的坚挺,无法掩饰祈祷文底下的心情,哀乐与红潮,交织在我欲望的进进出出,无颜的黑夜,晚风的吹袭,挡不住堕落的脚步,松开她被束缚的两只手,两轮透红的血轮印在手腕上。
失去支撑身体的藤蔓,刚获得自由的双手,顾不上刺痛的伤痕,紧紧抱住咬着她脖子的我,颈部的疼痛和失去贞洁的羞辱,都比不上欲望带给她的疯狂,她的双手无力地在我背上找寻解脱,修长的两腿刺激得失去知觉,就如同要溺水般的感觉,唯一产生快感的失贞地带,成为了救命的稻草,死命地想要逃避又逃避不了的命运,在她身心受到猛烈撞击下,一再的高嘲,此时父神对她的垂怜……
她动摇了,在我将我满足的欲望喷洒在她无力的脸庞时,她……崩溃了。
乌云随着动摇的圣骑士的信仰意志,一同地远离月光直射大地的角度,我背对着圣骑士两眼无神的目光,不仅仅是圣骑士的意志动摇了,我对母亲死去的仇恨也动摇了……
「我不该这样对你的,杀死我母亲的……是罗马教廷,并不是受到指使的愚昧的圣骑士的你们!」g情愤怒过后,我清醒了许多,也想通了许多,被扭曲的是罗马教廷,而不是圣骑士,伤害圣骑士就像罗马教廷杀害母亲一样,同样是一种暴行。
「抱歉!……」脸上满是我污秽欲望的圣骑士,呆滞的凝视我离去的背影,脑中回响着我离去时说的话,无意识地抖动着收拾自己的恶梦,思考着失去天神眷顾的自己。
无情的月光底下,我目送着缓缓走下山的圣骑士,孤单的背影底下有说不尽的折磨,看着进入镇上的圣骑士进入教堂,我不忍地看着东方一丝曙光,往山上朦胧在雾气里的城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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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离开城堡的那一夜,已经有几个月了,这段时间以来,哥哥一方面教导我使用父亲和母亲给予我的力量,一方面又和我以及城堡里残存的妖魔整顿父亲的城堡,马叔父在哥哥来临时并不在城堡里,对于父亲死去的事情,他一点都不在意,这段时间里也帮助哥哥镇压想要偷渡的魔界生物。
而雪芙姨母,我已经好几年都也没有见到她了,也许已经在某个地方隐居起来了吧!最后还有牛叔父,他当时因为被我和苏妮雅打伤了,待在密室里疗伤,所以也没有受到波汲,现在也和哥哥一起整理城堡的事务,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和马叔父好像吵架了,原本形影不离的两人,现在我却没有见过他们出现在一起过。
「啊!亚德里安……我那里……」矮我半个头的苏妮雅娇嫩地嗔叫。
「呜……」我也受不了苏妮雅每次高嘲给予我的强烈快感,在一张一缩的窄缝里,总是让我败阵下来。
经过那一夜对圣骑士的报复,我深深地反省自己的过错,加上哥哥对我的指导,我已经变得沉稳多了,苏妮雅对于我的转变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再地在床上鼓励我要相信自己,说她会支持我的任何决定,让我感动之余更加地「爱护疼惜」她。
我和苏妮雅畅快的倚靠在城堡最高处的尖顶上,享受自然凉爽的夜风……
「呜……我说亚德里安啊……」这时候苦笑着脸的哥哥从另一处的尖塔屋顶跳了过来说道,「你也要体贴一下我这个单身贵族,老是这样到处快活,也不顾忌一下你哥哥我!」俊美的脸庞有说不尽的温和,哥哥在我和苏妮雅面前总是这样温柔,一点都不像面对城堡中的其他人一样冷酷。
「哥哥……我……」虽然想要反驳哥哥的嘲笑,但是一想到哥哥当初见到我保护苏妮雅时,露出悲伤的样子,我就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今天是亚德里安二十岁生日呢!阿鲁卡特哥哥也不送送礼物!」苏妮雅变回小妖精躲在我背后小声地嘀咕道,不过说话的音量大小哥哥一定可以清楚地听到……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打扰你们的!」哥哥说话时故意瞪着苏妮雅看,看到苏妮雅害羞的表情才继续接着说道,「今天有两件事情要交代给你,第一件事就是这个!」哥哥说着,解下父亲遗留下的披风,然后交给我。
「这……这不是父亲要交给你的吗?」我不解地问道。
「其实也不算是父亲交给我的,他死的时候也没有说这件披风要给谁,不过我要你做的第二件事情也许会需要用到这件披风。」听了哥哥这样说,我就接过哥哥一直拿在手上的披风,然后哥哥才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情就是……要拜托你去保护贝尔蒙家族的未来继承人,也许你会很讨厌,但是我现在无法脱身,只能依赖你了,相信你会做得到!」
哥哥用这样信任我的态度托付我这项任务,我想对于仇恨的事情我已经很看得开了,除了母亲的仇一定要报之外,一切都可以商量,况且我明白,杀死城堡里的那些长辈们的是那个拿鞭子的男子和他的同伴,和他的后代无关,也许哥哥就是因为怕我仇恨心太强烈,所以才要我去做这件事吧!
「没问题!我一定办的到,只是这跟父亲的披风有什么关系呢?」见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哥哥和苏妮雅都感到惊讶,不过哥哥的眼里却多的是欣慰。
「哈哈!这我怎么知道,我就说了」也许「会用到而已,又不是一定要用到的!哪……披风现在在你手上,你可别想塞回来给我喔!」哥哥狡猾又不负责任的行为连苏妮雅都看呆了,其实哥哥真的很帅,人又温和,脾气也好,不用说是苏妮雅,连某些魔界生物都是冲着哥哥的名称才来帮助哥哥整顿城堡的。
「还有,这才是生日礼物。」哥哥解下他一直系在腰间的血红色长剑,亲自帮我系在腰间。
「哥哥……这……我有苏妮雅……不用你的剑了,这可是你一直带在身上的宝物阿!」听说哥哥在人类世界曾经晋见过某个国家的国王,国王见他进宫时解下的长剑很特别,无礼地想要求哥哥送给他,哥哥二话不说,马上翻脸不认人,从很柔性的晋见转变成刺杀,国王的近卫怎么可能应付得来,杀光近卫士兵后,哥哥却只是挖走镶在国王王冠上的宝石,就取剑离开了。
「苏妮雅怎么能老是让你用来打打杀杀,她可是你的妻子啊!更何况我的剑可是不想跟着我待在城堡里,漫无目的地等父亲复活啊!就当是我借你的吧!」
哥哥指了指我身后的苏妮雅说服我道,「千万别弄坏了,这可是我妻子留下的宝贝!」
我听的出来,哥哥虽然说得很轻松,但是从未听哥哥提起过的妻子,我想哥哥一定也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要将「借」送给我,哥哥的妻子到底长的怎么样呢?
又会是怎么样的人让哥哥这样痴心又伤心地甘愿作一个孤独的人呢?
「嗯……就当作是我的修练吧——保护哥哥的剑!」我抽起腰间血红色的长剑,斜指着天空上圆滚滚的月亮说道。
「嗯,你能这样想就最好,过几天你和苏妮雅就出发吧,少了你们,我可就更加忙碌了呢!」哥哥说完,倚着月光,孤单的身影穿梭在城堡里。
「哥哥要我出城,真正想要我做的事是什么呢?」虽然保护贝尔蒙家族的继承人也是原因之一,但是我总觉得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是他真正希望我去做的,也许……答案会在遇到贝尔蒙家族的继承人的身上发现。
「阿鲁卡特哥哥是想要亚德里安长大吧!老是爱欺负我……」苏妮雅这时候又从我背后的小妖精变成坐在我腿上的大妖精,她高耸柔软的酥胸,不停地磨蹭我的脸庞,两手搔弄着我银白色的长发。
「嘿嘿!……还不是你惹火我的!」我两手环抱她纤细的腰。
「啊……亚德里安,你又在欺负我了!」看着月光下苏妮雅无瑕的身躯,我又不忍地咬了她的脖子,丝丝的鲜血,汨汨地流到我的嘴里,渗透到我的喉咙,兴奋的欲望,又再度被苏妮雅柔弱的娇躯给膨胀。
「苏妮雅……」我插入苏妮雅再次泛滥的河流里,感受没芥蒂的两个身体,苏妮雅的嘴唇、苏妮雅的眼睛、苏妮雅的脖子,还有她的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我都能感受的到,甚至是她体内跳动的心脏,流动的血液,都跟着我的欲望一起游走,天堂……就在这里吧!
第四章
再一次离开城堡,告别哥哥别有深意的目光,我和苏妮雅来到了山下的辰希黎曼亚镇,一路上零落的屋舍慢慢地聚集,稻田的绿海慢慢缩小,直到看见波澜的多瑙河水旁的宁静街道,才真正属于辰希黎曼亚镇的精华区。
苏妮雅变成矮我半个头的模样,这是她第一次在和我上床以外的时间变成丨人形,忍住下半身一如往常想要侵略她的冲动,我将身穿旅行者衣装的苏妮雅,抱在父亲遗留的披风里,父亲的披风大得足以容纳两个人行走,我和苏妮雅就这样跟着风雪,回到离开十多年的人类的世界。
「嗯……有……有人在看着我……啊……」披风里,不老实的双手,玩弄着紧紧靠着我的苏妮雅的胸部,看着匆匆的行人,苏妮雅竟然更加地兴奋,潮红的脸颊深深地埋在我的肩膀上,小声地说道。
「他们是在看你怎么长得这样美丽……咦!苏妮雅,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寒冷的冬天对我们来说,只能更添增两个躯体间的温暖。
这时候,三个身穿全银圣骑士盔甲的男子走了过来。「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者,阿门!我们怀疑这位女士受到恶魔的蛊惑,请跟我们到教会去接受圣神的驱魔,免去污秽的邪恶,阿门!」嘴里说着神圣的言语,心底却满是他们需要自裁的污垢。
「……」正想嘲讽他们的时候,不待我发言,另一名圣骑士接着说道。「仁慈的主啊!这位女士受到恶魔的觊觎,不接受我们圣骑士的驱魔,会坠入万恶的深渊啊,阿门!」
「圣骑士都这样无礼的吗?」我有些发怒冷冷地说道,怀里的苏妮雅紧张地抓着我的手臂。
「先生,圣骑士是主的意志言语,直率,但并非无礼!」一名圣骑士威吓地说着,伸手就要抢过苏妮雅,苏妮雅用力紧握放在腰间剑柄上的右手,害怕我一时冲动,太过脆弱的圣骑士会害我一不小心就受到教廷的通缉。
「住手!」这时候,远处走来一名女性,身穿轻便的盔甲,严肃神圣的气息在她的步伐中散发,白皙冷酷的英姿,显露出上帝赋予的天恩。「圣骑士的使命是你们现在执行的伪善吗?让教廷知道了,必定夺回你们的封号!」
「呜……议员大人,我们只是怀疑而已,如果议员大人确信这位女士清白,那肯定是我们搞错了,愿天主祝福,阿门!」
三名圣骑士一见到这位女性议员出现,马上露出凶狠嫉妒又带有邪念的眼神,但嘴里却说得战战兢兢,随后还是不得不狼狈地逃之夭夭,深怕失去自己身为的圣骑士的头衔,不过很可惜的是他们说的并没有全错,只是差了一点点,苏妮雅的的确确不是受到恶魔的蛊惑或者觊觎,但她却是货真价实的魔界生物啊!
「圣骑士、教会……都堕落了!」年轻的女性议员满脸愁容地说道,这时候我才发现……金黄铯短发……熟悉的气息……她……不就是……该死!如果身为圣骑士的这名圣骑士是议员,那就只有现在受到各国关切的大公会议!想不到当初堕落的圣骑士反而变成大公会议的议员!
「你好先生、女士,我是伊娜。路德,你们可以称呼我为伊娜。抱歉刚才让你们看见教会的羞耻,真的很抱歉。」对我来说不是很陌生的圣骑士对苏妮雅的美貌也是很惊讶,但是女性的好强自信也想到自己不比苏妮雅差多少,随后对着苏妮雅点点头。
大公会议,是由教会中高层的神职人员所组成,其中一位议长就是马丁。路德,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那么她的哥哥就必定是马丁。路德了!!!大公会议成立的目的是对长久以来的罗马教廷提出教理的质疑,会议的动向也一直受到各国皇族和百姓的注目,相对的,伊娜在教廷的地位也提高了许多,议员们的势力甚至一度凌驾于主教之上,直逼教皇。所以刚才的圣骑士才对于原本该是自己后辈的伊娜议员感到顾忌。
「伊娜吗……你好,我是亚德里安,她是我妻子苏妮雅。」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自我介绍着。
「亚德里安先生、苏妮雅夫人,请问……请问你们两位是本地人吗?」伊娜这才仔细地看到我冷俊的面貌,加上银白色的头发,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却又不太确定地客气问着。
「嗯……我们算是外地来的,你叫我亚德里安吧!恕我冒昧问一句,堂堂的路德议员怎么会来这种偏僻的地方呢?」我特地将「路德」两字说的重了一点。
「一方面是为了二哥对教会的考察,之所以挑选这个不起眼的小镇,说来这小城镇可真是不可思议呢,就连世界闻名的贝尔蒙家成员都常常光顾这里,当然还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很多很多……而另一方面……只是私事罢了,不值得一提。」伊娜一点都没有不自在的感觉,只是说到后半段的时候,流露出不寻常的神情,怨恨、无奈、报复、还有……一丝丝负面感情无法掩盖的期待!?
「我该不会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了吧!」我心里猛然浮现这样的念头……
希望是我多心了。
「对了!我想我们该走了,不赶快找好旅馆也许半夜我们要露宿街头了!」
我不想周旋在这种勾心斗角的对话里,也许一个不小心,我就被戒心很重的伊娜认出来就不妙了。
「既然这样……做为教会的道歉,如果不嫌弃的话,请到二哥在教会分配的宿舍,让我们好好地补偿一下你们二位。」伊娜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这时候想要拒绝也很难说得出口。
「好吧!既然这样,议员大人,就请你带路吧!」我又故意将「议员大人」
加重了语气。
「你也叫我伊娜吧!亚德里安。」但伊娜听了也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很是大方地领着我和苏妮雅穿梭在稀松的人群里。
「亚德里安,你该不会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似笑非笑的苏妮雅细小的声音的从我耳边传来。
「是……是吧!」我苦笑着回答。
苏妮雅对我那一天晚上强犦圣骑士的事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很高兴我坦承告诉她自己的烦恼。
「不论亚德里安变成什么样,我还是会一样地爱你!况且爱一个人并不是占有,而是给你幸福!」这些话是她听完我告诉她有关那一晚的事情后,她这样对我说的,当然,回答她的温柔的,是我比往常更加火辣的欲望。
也许在刚才我和伊娜对话时,苏妮雅就已经察觉伊娜就是我口中的那个圣骑士,但是她却一直安安静静发待在我身边,看着我一步步走向我选择的未来,当然,苏妮雅会一直静静地跟着我的脚步走下去。
穿越了一条长长的主街、两个转角、一间酒吧、旅馆,在靠近城镇的中心附近,我们三人来到了被罗马教廷列入黑名单的辰希黎曼亚镇的教堂,自从父亲移居城堡开始,这间教堂几乎成了圣骑士集散地——圣骑士数目最多的一个教堂,这也是母亲……母亲把我托付给父亲之后,会被抓住的原因之一吧!
进入教堂,走廊上的教士见到伊娜,都会问候一句他们信奉的神的父亲,而身为议员的伊娜却只是点点头以示回礼,却没教士们嘴礼习以为常的「阿门」,想当初几个月之前,伊娜被我送上天父身旁的时候,她还一边念着祈祷文,一边失去理智地哀嚎着……
教堂大堂的走道左右两侧,各摆了两排长条形的木椅,从大堂的门口一直到走道的尽头处,一台巨大的管风琴,以及神父赞颂圣经时的讲台,大堂的天花板上,满是庄严隆重的神圣壁画,彩绘的玻璃也隐隐透射着缤纷的色彩,大厅的建构水准,很难和辰希黎曼亚镇这样的小地方联想起来,不过也说不定这只是奢侈的罗马教廷最节俭的规模了!
大堂的左侧是镇民的告诫室,右侧则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伊娜带着我和苏妮雅走在两侧都是木门的走道上。
「还有什么比曾经被罗马教廷追杀的我,明目张胆地进入教堂内堂还荒唐的事情?」我小声地在苏妮雅耳边笑着说道。
「有啊……痛恨圣骑士的你跟着被你强犦过的圣骑士进入教堂!」说完,苏妮雅好笑地看着无言以对的我……
「到了,这是我二哥的宿舍,请稍作歇息,我会再安排一间,不,两间房间给二位。」听着美丽短发的伊娜说完,她就要一位教士再整理两间房间,自己去找马丁。路德回来。
************
走廊的脚步声渐渐地变大、靠近,我赶紧抽出放在苏妮雅跨下扭动中沾湿的手指,这时候,木门被一位黑褐色短发英俊的青年打开了,穿着一身普通修道士的衣服,要是在街道上,真是谁也认不出他竟然就是最年轻的议长——马丁。路德。
马丁。路德在1年多前完成学业之后返家时,途中被闪电击中,但却安然无恙,后来加入教会,迅速窜起,神话般地成了一名议长,也许那道闪电正是天神的祝福吧!
「亚德里安先生吗?很高兴认识你,关于之前那三名圣骑士的行为,舍妹已经告诉我了,真是感到抱歉,我想下次会议之后,教廷的圣骑士也不会再这样猖狂了。」马丁。路德就和他的妹妹伊娜一样,客客气气得如出一辙,「今天晚上就让我们招呼你们,好好休息吧!」
马丁。路德对于苏妮雅的美貌竟然毫不在意,就如同不存在一般,这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点兴趣,就连伊娜这样美丽的女性的心里都会激起波澜,难道马丁。
路德真是被闪电劈傻了?
比起对于马丁。路德傻与不傻引起的兴趣,我更加担心伊娜是否认出我的问题,没有仔细继续听下马丁。路德近乎客套般的客套,不知什么时候,马丁。路德已经离开房间了。
幸好有苏妮雅帮我记住我住的房间,在不怎么丰盛的晚餐过后,我才不失礼地躺在房间里的床上,玩弄着坐在我腹部上的苏妮雅,享受着教堂里偷情般的乐趣。
「叩!叩!」清脆的木门响起清脆的声音。
「亚德里安在吗?」声音的来源,竟然是连晚餐都一直没有出现的伊娜,原本以为可以安然度过的夜晚,又有得忙了……这时候,看一副看好戏模样的苏妮雅嗔笑地变成精巧的小妖精,躲在床底的缝隙中。
「嗯……伊娜吗,进来吧!」我整了整衣衫,站了起来。
门被打开了,进门的果然是伊娜,披挂着厚厚的披风,只露出俏丽的短发还有满是心事的美丽脸庞,我不解地看着进门后一直没有动作的伊娜,等待她的后续动作。
「苏妮雅不在这里吗?」持续了沉默一会儿,伊娜终于打沉默,说道。
「呃……她……应该回房了吧!你有事找她吗?」我瞄着床抵已经不见踪影的苏妮雅,这才回答道。
「不是……我来找你的,恶魔!」伊娜说话间,并没有露出怨恨的表情。
「你的勇气还是一如往昔啊!」我感叹道,「你是来报仇的吗?」最后还是被认出来了啊!
「不……我不知道……见到你之后,我挣扎了好久,我的心里一直忘不了你带给我的羞辱,我不敢面对当初我深信不疑的主,但是,我的身体更加忘不了你带给我的肉欲,那种束缚、那种冲击、那种狂野、让我堕落的欲望……这些都更加让我不敢面对我所拥有的权力!」
伊娜披在肩上,包裹住全身的厚重披风,如同失去挂勾的窗帘,从伊娜洁白窈窕的身躯上滑落!一入眼的,是她平举的双手,手上拿着的一捆麻绳,似乎是在呼喊着「绑住我吧!」
我惊奇地看伊娜着歇斯底里的这一幕,无法想像在这几个月的日子里她是如何度过的,但是却被她手上的麻绳带给我血液里的欲望给淹没一切罪恶感。
「这才是你来找我的目的吧!」
我接过她手上的麻绳,先将她的两只手紧缚在背后,胸前的两座高山底下用麻绳紧紧地缠绕一圈,两颗快要紧绷破裂的水球,挣扎地左右晃动,更加添增一幅滛靡的气息,耻丘更被麻绳深深地烙印凹陷下去,瞬间就沾湿了干燥粗糙的绳子,越过臀部敏感的菊岤,伊娜发出忍无可忍的娇叹声……任由我坚硬的号角,在她眼前挑衅的晃动,忍住冲动的再将最后剩余的麻绳绑死在她手上。
碍于麻绳的长度,无法囚禁的一双修长的腿,被我用脚重重的压制在床上,比起可以些微挣扎的上半身,伊娜的下半身更加无法动弹。粗略地绑住床上的赤裸羔羊,手指搔弄着她已经沾湿床单的蒂瓣,舌头贪婪地挑逗早已坚挺的|乳|尖,只能扭动上半身的伊娜下体更加地湿润。
「嗯……哦……」我恶作剧地拉动她腹部的麻绳,马上刺激她两处最深密的敏感处,也同时引起她手上已经些微淤青的手腕阵阵疼痛。我用力地咬了没有受到禁缚的肩膀,这时候,两球跳动的水|乳|竟然如遭受电击般地耸立。
「啊……」地闷发一声,接着伊娜开始全身颤抖,想不到这么快就高嘲了!
她不太能移动的臀部竟然不顾羞耻地前后摆动,想要靠着粗糙的麻绳带给她更大的快感!我这时候狠狠地扯开我费尽心思束缚她的麻绳,她爽快得快要翻白眼,我顿时手臂一痛,伊娜为了忍住高声呼叫,竟然咬着我的手,发出娇嫩滛荡的轻声。
麻绳被扯去后,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条条的鲜红痕迹,更严重的还渗出点点血水,失去束缚的伊娜空虚的索求填补,两腿登时缠上我的腰部,我两手提住她晃动寻求解脱的下体,慢慢地吸吮流出来的血迹,一舔一舔,轻轻的亲吻,安抚她强烈的欲望,她身体却受不住空虚的自由,无法寻求管道纾解的情况下,又一次空虚的高嘲,不,该是称作潮吹!
有点虚脱的伊娜闭上双眼,害羞地不敢睁开,我又温柔地舔了舔她的皱起的眼眸,满是冷汗的脸颊,最后,亲吻她的嘴唇,夺取她舌尖迷人的晶液。不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马上又无情的将迷离的她胸口压在床头,提起我等待已久的魔物,刺向一张一缩等待套牢我的关口,陶醉的伊娜一瞬间又痴迷起来,昏昏沉沉之间,伊娜又迷茫的泄精一次,然后才真真正正地昏睡沉淀下去。
「苏妮雅……」我看着不知何时又出现的苏妮雅带着笑容,将我抽出不舍在侵犯昏迷的伊娜体内温湿的滑溜物引导到她的体内。
「呜……我刚刚好忌妒……我现在才发现我根本没办法看着你爱别人……亚德里安,我要全部的你!」苏妮雅紧紧抱着我,拼命地抽泣,哀嚎,爽快地冲击我们两人之间。教堂内堂里湿透的床铺一旁躺着还喘气着昏迷的伊娜,而我身上晃动着完美的雪白身躯,这样的景象,真难以想像还有什么比这更荒唐的事!
「啊……嗯……」在苏妮雅最后的昵叫声中,我脑中一片空白,母亲,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第五章
教堂内堂的窗外,积叠着厚厚的雪层,早晨的日光照亮在最后一片雪花落下的雪亮地面,即使太阳出现在东方的天空,地面的寒冷却不受影响地继续结冻,直到第一家商家店面的门铃清亮的响起,整整齐齐的雪地,才被人们一缺一缺的挖成一条新的道路。
简陋的教堂宿舍里,唯一的窗口只能看见方方正正的街景,商贩穿着厚重的暖毛披风,笨重地踩在雪地,一深坑一深坑的走着,想要把如同瘟疫的美丽雪花驱除,窗沿的勾槽,也积满了小山模样的白雪,苏妮雅贪吃地挖起山顶最新鲜的冰花,咀嚼着。
「恶!好难吃!」吐了吐舌头,苏妮雅说着,赶紧将木桌上的热牛奶喫了一口。
我亲昵地将她嘴唇上缘沾上奶水的白痕舔去,然后…是她的嘴唇,舌头……
忽然一口温热奶水流入我的口中,我眯着眼,笑着吞下苏妮雅特殊喂食的早餐,更加香纯,更加浓郁,重要的是,有苏妮雅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昨夜的风雪太大还是教堂内堂的人口太稀少,昨夜放肆的声响,一点都没有招惹到教士送来早餐时的异样眼光,伊娜在我和苏妮雅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了,连同一截一截的麻绳,还有原本应该掉落在地面的厚重披风。
吃完早餐,我和苏妮雅穿越狭长的走廊来到大堂,正巧看到路德兄妹正站在大堂的一个角落讨论着,我和苏妮雅便走了过去。
「二哥,你真的已经决定了吗?」伊娜担心地对马丁说道。这时才发现我和苏妮雅已经来到她们身边,伊娜今天又穿回昨天白天时的那一套轻盔甲,面向我的神色,已经没有昨日初见时的那种激动,也感觉不出昨日的暗潮汹涌,但也感觉不出昨夜销魂的一丝证明……除了她看向我的第一眼时,露出的绯红两颊。
俏丽的金色短发,湖水般天蓝色纯净的眼眸……满是英气的装扮,却掩盖不了从伊娜身上散发出来的惊人魅力,两片绯红一闪即没,保留在我的眼中,虽无法理解伊娜的内心,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她已经没有太多的挣扎了。
「亚德里安、苏妮雅,早安!」伊娜反而比我更快反应过来,很礼貌地问候发呆的我。一旁的马丁也更加客气地向我们问早。
「早安,二位,感谢昨天的款待,现在风雪正好已经停了,我想也是时候要离开了!」说起款待,也只有伊娜的身体算的上而已!
「这么快?……不知道你们准备要到哪里呢?」伊娜惋惜地问道。
「嗯…应该会先去贝尔蒙家继承者的训练场,其他的,我就不太确定了!」
我搔搔额头说道。
「贝尔蒙?吸血鬼猎人家族?你们很熟吗?」马丁对贝尔蒙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一听见贝尔蒙就两眼发热。
「也不算,只是……有些事情要找他们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