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飞车

飞车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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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落,他一打方向,车子转进了另一条主干道。

    看着前面那辆莲花车加速朝前开去,高飞明白,阿秀开错了路线。

    “大众进入魔鬼弯。这也是无奈之举”听着解说员从对讲机里传来地话。乌鸦也不觉把身边女人地胸部大力捏了一下----这是他地习惯了。无论在什么时候。也无论什么情况下。他紧张地时候。只有在女人身上能找到慰藉。

    “这个弯里情况复杂。有很多车手都是开进出却没能出来。希望他能平安出来”

    “这个魔鬼弯是什么地方。有那么可怕吗?”被乌鸦蹂躏着地女人一边娇喘着一边问道。对一个门外汉来说。解说员地话诱惑性太大了。让心如止水地人也会忍不住好奇。

    乌鸦没有答话。只是把女人狠狠往怀里一搂。那只手更用力起来。隔着衣服。可以看见女子地在乌鸦地魔爪下不停地变化成各种形状。

    阿秀很快又转向到一条窄窄地小路。象是公园地步行小道。没有其他车辆地影响。阿秀把车子开地飞快。他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不敢有一丝懈怠。这么窄地路。加上九曲十八弯。只转了几下。高飞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到底是什么“别地路”?阿秀集中精力开车。直到高飞问第三次。才分出一部分精力答道:“就是抄近路。”

    “这样也行?”没想到还有这样随心所欲地赛车。这本来就是街头赛车的一个特点,但职业车手出身的高飞跑了这么多赛道。比赛的路线都是事先定好的。从没有一次想着还有这样地作弊规矩存在。

    只是既然有这样的近路,他们为什么不抄?

    高飞的这个疑问并没有问出口。因为他很快知道了答案。

    阿秀的车从一个落差接近一米的高台上飞跃而下,落地时的冲撞力把毫无准备的高飞震的七荤八素。还好阿秀保持好了在空中的平衡。车子轮胎也是特制的,这一下车子没有可见地伤。不过接下来就不一定了,从一个高高的足足有二十几级的台阶上冲下来,阿秀的前大包围本来是为了能在城市赛道上跑出高速,离地只有十厘米,在台阶反复的冲击下,被硬生生地削下一层,车下的下裙象锯齿般犬牙交错,大包围上也满是裂缝。

    见过毁车的,没见过这么毁地。高飞暗暗誓,再也不坐这疯子地车。还没等他想到今后改怎么防止坐上阿秀的车,车子又冲进一个浅湖里,从近一尺深地水里跋涉而过,这样一来,等车子趴上岸时,前脸已经面目全非,车身上也被泥水遮住了大部分色彩,看上去脏的几乎只能在废弃场里才能见到这种车辆。

    “这那是街头赛车,简直他妈地越野赛赛赛”刚说出一句,车子又经过一条卵石铺就的路面,那个颠啊,让高飞把最后一个赛字愣是出了好几遍的颤音。

    从一个小广场里冲出去,保时捷的车身刚刚擦身而过。伤痕累累的阿秀终于争取到和保时捷公平一战的机会。

    “大众车冲出来了,好厉害,他竟然征服了魔鬼弯。那里面有两个落差较大的高台,共三十几个台阶,稍不留神就会撞坏车里的部件,那就只能退出比赛了。而阿秀冲出来了,看样子他的前大包围废了,保险杠撞裂,引擎盖也多处受伤,其他地方暂时看不出毛病,从车子的运行开,他还能继续比赛,下面的比赛有看头了”

    阿秀和前面的保时捷你追我赶,虽然有时偶尔有超车的情况出现,但马上就被占据更好位置和维持更高转速的保时捷追回。事实上虽然看上去阿秀有两次超车成功,但那只是表面现象。两个车里的三个车手都知道其实阿秀一直没有占到优势。只不过观看比赛的门外汉颇多,阿秀每一次超越都能让观众兴奋良久。

    车身受损开始制约着阿秀技术水平的挥,不过现在正是考验他毅力的时候。阿秀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而且如困兽般,受伤越重,浓重的血腥味越能刺激他的本能。在这些刺激下,他的许多技术开始挥效用,渐渐的弥补了车子上的不足。

    两人的技术和车的性能加在一起,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中,只是保时捷的车手沉着冷静,一直保持着先手。

    “乌鸦哥,看来两人都在伯仲之间,只是对方有领先优势,阿秀怕是要输了。”一人在乌鸦面前说道,看着乌鸦面带微笑却狠狠地蹂躏着身边的女人,马仔们都知道乌鸦哥这会正气的狂。

    “我就不信,高飞坐在他车上,能不起一点作用。”只不过高飞再有能力,方向盘不再他手上,他能中多大用呢?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显示着乌鸦也对这种说法没什么自信。

    “只有最后两个弯道了,现在仍然是保时捷领先,大众紧跟在后面。上次的比赛大家一定还记忆犹新,大众就是在这个弯道上超越对手,一举胜出的,这次,历史还会重演吗”讲解员的话让大家屏息静气,静静地等待着结果的出现。

    两车飘移着进入了弯道,暴拉着的手刹马上放下。高飞的耳朵动了动,刹那间捕捉到保时捷的动机状态已经开始在加速,猛朝阿秀叫道:“加油门冲过去,就现在”这个时候,保时捷正朝着自己飘过来,阿秀一惊,虽然对这个时候加油门的危险程度很是担心,但高飞在他心中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没有犹豫,他右脚一松刹车,改为轻轻地踩在油门上,而且马上加力,让动机澎湃的声音直线上升,越来越大。而眼前那台保时捷却还在朝自己飘移过来,阿秀几乎可以感觉到车辆逼近时带动的气流正推着自己的车身,那股压迫感让人头皮猛紧,血液在头皮上猛地炸开,血管的剧烈伸缩让他体会到死神的可怖。

    两车呼啸着交错而过,轻微的接触在高速的行进中几乎感觉不到,两车只是轻轻地接触了不到万分之一秒,就各自分开朝前开去,这次碰撞,两车车身上连个可见的印都没有。

    只是,阿秀已经抢到了前面。

    胜利在望,阿秀并没有得意忘形,最后一个弯道,他先行入弯,没有用飘移的动作,走了一个标准的大圈,这样,即使在弯道里保时捷能够有可能超过他一点,他也能凭着相比较高的出弯速度在最后了两百米拔得头筹。

    保时捷果然孤注一掷,飘移走内线。看着对方车子在转向结束后打正方向时,车头如同蛇般乱扭,阿秀知道,对方在最后的时刻已经竭尽全力,基本上已经挥出他那台车的极限了。

    两车并排在一起朝前飞驰,短短的两百多米的距离,却能决定最后的胜。

    第十五章入道

    油门到底,两人都恨不能把加速踏板踩进油箱里。动机都在满负荷运转,阿秀胜在初速度大,出弯后的前半段还占着大半个车身的优势。而保时捷的加速能力自然要更强,在后半程会快速地赶上并可能反超。两人这时都全身心地投入到加速换档中,阿秀更没有余力打方向限制后车,因为也虽然两车只有近在咫尺的距离,但打方向的瞬间所损失的速度,可能也会让阿秀功败垂成。

    两百米的距离转瞬即过,只是在这两百米里,谁少犯错误谁就能胜,不,应该说这时两人的胜负只在两车的性能上,两人只有踩死油门,他们甚至连犯错误的机会都没有。天桥上观看的人群见到这么白热化的竞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忘了叫出声。

    谁也没看清谁先冲过终点线,这其中的差别用肉眼已经无法捕捉。只能依靠先进的光学设备。几拔人都朝终点处的一台高速照相机拥去,直到里面有人高叫道:“大众胜”周围才刹那间变成声音的海洋。

    一张照片很快传到乌鸦手里,等在那儿的高飞探头一看,高速相机拍的照片正是两车冲线的那一刹那,从照片的方位看,两车就象在一个平面上,但大家都知道那台像机的角度,自然知道实际上是大众超越前车大约十厘米的样子。

    蛇哥的杯子在手里裂成碎片。谁都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去烦他,小弟们都噤若寒蝉地立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查出他们今晚在哪庆祝,”蛇哥把碎杯子丢在地上,把自己沾面红酒的手在旁边一个人领带上擦拭干净:“我要去送点贺礼。”

    那人站着不动,等他把手擦干净才转身离开,安排人去查阿秀的行踪。

    这次险胜,让乌鸦非常高兴,带着十几个弟兄和阿秀高飞两人一块到了一家刚营业不久的洗脚城放松。

    三人在一间松骨室里,上身。下身裹着一头毛巾,趴在按摩床上,三个小姐站在他们背上,轻轻地踩动。

    “乌鸦哥,你就别夸我了。要不是最后高飞哥看的准确,让我加大油门闯过去,我怕是要辜负你的期望了。”被乌鸦一通好夸,阿秀见高飞在旁边笑而不语,自己也不好意思。

    “是这样啊。那高飞可真是我们的干将啊。”乌鸦笑着,猛听外面声音嘈杂,“蓬”地一声,门被踢开来。乌鸦反应极快,还没见人,就跳将起来。操起一把椅子,劈头盖脸地砸过去。

    当先两人惨叫着倒地。但后面很快窜出七、八个人。手里拿着砍刀、铁棒等物。啊啊叫着。扑了过来。

    高飞反应很快。虽然没有象乌鸦那样变态地斗殴经验。但孟刚地训练还是卓有成效地。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把正在身上踩着地小姐掀了个狗啃屎。顺便又一脚踢开挥刀向阿秀地家伙。

    阿秀投过来感激地目光。然后跌跌撞撞地想操起件什么东西。但转头看看。椅子已经被乌鸦打碎了。小小地房间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利用地“武器”。

    “冲出去。阿辉他们在街对面。”乌鸦叫道。带头朝外冲。但对方挥舞着明晃晃地马刀。只能一次次被逼回来。看着对方进来地人越来越多。看来想出这道门可是难上加难。

    高飞见乌鸦已经无计可施。回头冲阿秀叫道:“快通知阿辉他们过来。”一步跳到乌鸦前面。一个空手入白刃。夺下一把刀来。又飞起一脚。把最前面地一人踢了出去。他横刀胸前。气势大增。那些人见状。感到压力骤增。一时间被他地气势所慑。竟然不感上前。

    “怎么通知啊?”阿秀哭丧着脸道:“手机不在身上。这里地房子都是隔音地。根本传不出去。”

    “笨蛋,谁让你用喊的,让他们知道这儿出事了不就行了。”高飞边说边倒转刀身,猛地朝身后掷去。那刀象箭一般飞出,从房间上面临街处的一个小小的窗口穿了出去,伴随着一声玻璃清脆的响声。

    “老大出事了。”透过破碎地窗子,隐隐有声音传了过来。

    高飞笑了起来,伸手冲对面的人挑衅道:“来呀,来砍我啊”

    那些人面面相觑,其中两个声喊,叫着冲上来,被高飞两记重手摔了出去,其他人见了,犹豫了一下,然后夺路而逃。

    阿辉带着人冲进门:“乌鸦哥、高哥,你们没事吧。”

    乌鸦和阿秀两人口中答着,看向高飞的眼神里却是闪烁不定。

    第三天夜里十点,乌鸦从ktv里出来,遣散小弟,坐到高飞车上。

    “乌鸦哥,你这是?”

    “开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在台北市里转了小半圈,高飞的车子停在一座大厦下面。高飞抬头看了看,这是一个大公司的写字楼,看着几十层地大楼竟然是这一家公司的产业,高飞对这里的富人真的向往之极。

    乌鸦走进电梯,直接按到顶层。高飞跟在旁边,不知他什么意思,也不好开口问。

    虽然在夜里,大楼里还有零星的灯光,显示还有些夜猫子在加班加点,这让高飞对两年前的那段生活有一丝怀念。

    走进一间装饰豪华的办公室,一个中年人正坐在电脑旁看着什么。高飞看他大概有四十岁左右,穿着笔挺的西装,金丝眼镜,头有些微微白,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硕大地翡翠戒指。

    “乾爸”乌鸦叫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柔软地沙上,回头到高飞道:“这位是华兴公司的董事长,叫乾爸。”

    “格老子地,老子还没当,就先给人当干儿子了。”高飞吞了口口水,但形势逼人强,也只好不愿意地叫道:“乾爸。”

    那人笑着站起来,走过来,拍拍高飞的肩,示意他坐下:“我叫乾英名,他们都叫我乾爸,可不是占你便宜啊。”

    高飞看了看乌鸦,尴尬地笑笑。

    “听说你很能打,车开地好,还很忠心,遇事敢冲在前面,相比之下,我们这些老家伙可就胆小如鼠了。”乾英名站到高飞的身后道:“你这样的人才,不进黑社会可真是可惜了。”

    高飞被这句话雷的是外焦里嫩,不过一想想,这话说的也是实情,自己跟着这些人混,还装什么清纯玉女。只是这时明白乾英名的身份,才是一件让人震惊的事:原来黑社会的老大,竟然是商界精英。白天道貌岸然的董事长,晚上可能就会摇身一变,成为叱咤风云的地下霸王。

    第二天,在众小弟面前,乌鸦正式宣布高飞作为下一个分管地下赛车的“大哥”。

    阿秀凑过来:“恭喜你啊,高哥。不过乌鸦哥干什么去?”

    “另有要事。”高飞想着昨天乾英名把几家大酒店的交给乌鸦管理,高飞心里一点也没有羡慕----或对乌鸦那个年龄的人来说,由黑洗白才是正道,但对高飞来说,似乎现在由白染黑才更有意味。

    现在一定要在东兴站稳脚跟,而当务之急就是一个月后和洪兴的赛车,是否继续拥有地下赛车这个产业就看这次比赛了。

    第十六章特训

    对手是谁?

    不知道。

    对手用车?

    不清楚。

    对手会用什么战术?会有几个人参加?

    一概不知。

    这样的比赛该怎么比?

    乌鸦叹道:“实际上这次对方志在必得,在上面几位大哥的角力中我们已经处于下风,所以这次我们实际上已经吃了很大的亏了。”

    “不过,本来阿秀是我的王牌,现在有你了,我们也不见得输。”乌鸦双手平举,作“手枪”状指着高飞:“我看好你哦。”然后搂着个女人扬长而去。

    “老大,现在我该怎么办?”自那晚的火拼后,阿秀对高飞的态度有了一个很大的变化,这一点让本来很迟钝的小女生小兔都能感觉到。

    “没有别的办法。”高飞把头盔丢给他道:“我们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继续改装你的赛车,让它更能适应赛车。二,就是你我现在开始进行特训,到时候不管来的是谁,也不管对方采取什么战术,我们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们?”阿秀看了看头盔:“为什么是我们。你一个人不就够了。”

    “笨蛋。如果对方再用二打一地战术怎么办?你想让我也进一次魔鬼弯?”话一出口。高飞心里紧了一下。这样骂阿秀。不知道这头桀骜不驯地狮子会不会服气。

    但阿秀一点也没有抗拒地意思。他点头道:“老大你说地对。我就替你阻挡后车吧。”

    “屁。”听他一说这话。高飞这次是真地生气了:“谁要你牺牲自己了。我们俩是搭档。谁能胜就支持谁。到时候如果出现意外。你就要顶上去。不然我要你干吗。当花瓶?”

    阿秀地眼里瞬间闪现出神彩。他一字一顿道:“是。我们是搭档。我该怎么练。老大你个话。”

    一把造型可爱地射球枪丢到阿秀面前:“早看出你地弱点在车上。先练车吧。”

    “师傅当够了没,当够了就也回去练车。”张阳的声音响起,高飞收起刚才颐指气使的高人模样。灰溜溜地钻进车里。

    “现在我们练什么?”

    张阳笑道:“你的撞蝉褪技术练的怎么样了?”

    “这个,六十公里时速下撞中蝉褪的机率有百分之八十,够变态了吧。”

    “远远不够,我要求你在八十公里的时速下撞下,注意,是撞下,而不是撞中的机率达百分之九十才行。”

    “这样也行?”高飞叫道:“这个训练连你都没练过,现在要求这么苛刻。你拿我寻开心是不?”

    “那你就练一个月,然后再证明我地方法不对。”张阳不负责任道,然后又说自己很累,要休息云云,悄没声息地消失了。

    高飞无奈,只好带着小马仔阿辉去找地方训练。

    这个训练实在没什么技术好言,只是对目力的训练,凭着感觉。对那一、两厘米的距离感。高飞足足练了两个星期,才能在八十公里的时速上撞上蝉褪。要想直接撞下,将是一个质的飞跃。

    看来这个训练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啊,也许一个月的时间是太勉强了。

    “阿秀最近在干什么?”

    小马仔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老大,他在泡妞当然还练车。”

    “,这和他以前不是一样吗,看来我这个老大地话他也当耳旁风啊。”

    “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小马仔道:“他自己说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他了。”

    “有什么不一样?”

    “他以前是在泡妞之余去练车,现在是练车之余去泡妞”

    但是说起来,不知道对手真是件可怕的事。“也许我们能想些什么办法引那人出来。”

    “台北这么大。想找一个没有特征的人谈何容易?”

    “或我可以在街道上飞车。吸引那人出来。”突然一个身影跳将出来,那台雷克萨斯?高飞摇摇头。不会那么巧吧。

    带着阿辉找上阿秀的时候,阿秀正在一个小农庄里疯练车。农庄看起来并不大。房子也很旧,不过让阿秀练车的空间还是有的。庄园里的一大块平地前有四五间住房,阿秀光着膀子,车里副驾驶、车后都坐着人,两个很卡哇伊地少女,都还打着鼻环。坐在前排的那位调着角度,抬手放了一枪。

    一枚红色地小球飞了出去,很是耀眼。阿秀的车子呼地窜了出去,朝那枚小球追去----是张阳的正版张氏车训练法。

    “小射角度40度左右,成绩一般啊。”

    张阳道:“你以为每个人都象你这样得天独厚,有我老人家的照顾。能练成这样就已经不错了。”

    只听一声轻微的声响,阿秀的车竟然窜到小球前,用前玻璃接住了小球的下落。

    唔,这样还凑合。

    “吱”地一声,阿秀一个急停停在高飞面前,车轮直朝前滑行了近一米。车上两个少女兴奋地大叫:“阿秀,我爱你”

    “,这种垃圾技术也敢拿出来现,偏偏小娘们地都不懂,还一副见了车神的样子。”高飞心里骂道:“真是好那个都让狗那个了,阿秀这混蛋车技很烂、身材也差,却这么得女孩子喜欢”

    车窗打开,阿秀那张下贱的笑脸露了出来:“大哥,你来看我了。”拍了拍身后地少女道:“这俩位是小林、小木,是双胞胎,小林、小木,叫高哥。”

    “高哥。”小林用甜地腻的声音叫道,跟着阿秀下了车。

    “练车还让人坐在车上,这能达到最高速度吗?”高飞心里郁闷,却不好泄,只好指摘阿秀练车态度不积极。

    “她是给我令地。”阿秀和高飞的关系一好,就没再拿自己当外人,恬着脸道:“她很会玩枪地。小林,什么时候,你也玩玩高哥的枪哈哈”

    高飞无言以对,阿秀却凑近道:“这对双胞胎,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很辣的,高哥要不要试试?”

    这个可是高飞永远的痛。高飞马上落到下风,摆手道:“不用不用,你自己用就好。”

    张阳重重地冷哼一声:“你这样怎么带小弟,连个女人都不敢玩。”

    “你管我。”高飞死鸭子嘴硬道:“孟刚教我的是童子功,不能破身的。”

    高飞脑海里传出一阵滛笑声。

    看着阿秀在这打造的小爱巢,高飞不由地吃了一大口醋。唉,什么时候,自己能享受这些呢。西门枫,我们俩个,难道就这样无止境地等吗?

    要快些给张阳报完仇,然后偷偷把小枫接出来,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国家,幸福地过完下半辈子

    两人在一条长凳上坐下,谈论起将要面对的比赛。

    “高哥,这些天,我天天练车,总有一个想法,应该跟我们的对手有关。”

    高飞听他这么一说,头脑里也一丝灵光出现:“你是说和我们赛车的那个车手,开保时捷的那位?”

    “老大果然是老大,我想这么久,原来你早就想到了。”

    高飞转念一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有那个开莲花跑车的,叫什么宋建男的。没错,最主要的是那个车系统。”说着,高飞现了问题所在:“很让人奇怪,那个车系统既然这么有用,为什么偏偏是宋建男那个家伙车上有,而同为洪兴的车技又明显好于他的那台保时捷车手却没安装那套系统?”

    “是啊,还是高哥一语中的,我想了好久,才想明白这件事。”

    怎么这小子车技不咋地,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啊。高飞没心情理会这些,叫阿辉道:“从今天开始,你找几个小弟跟着宋建男,如果碰上那辆保时捷,也一并监视着,如果看到他们见到什么人,马上来报我。“你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小气象了。”张阳评价道。

    第十七章台北终极战

    三天后,正在帮阿秀训练的高飞收到一个情报,视线之外的蛇哥浮出水面。

    “是阿蛇?”乌鸦皱着眉道:“想不到这老家伙还出来玩小孩的玩意。”说完这话大概感到不对,忙又画蛇添足道:“我是说他该在家里别出来,现在已经不是他那种阿伯的天下了。”

    “这个阿蛇是什么来头?”

    “他是早期的街头赛车手,当年还和我拼过。”乌鸦鄙视道:“虽然那时我只输给他一个车身,但他是靠无耻的手段来嬴的。五年前,他因打死了人跑路,想必是最近才回来。这家伙不简单啊。”

    只是对高飞来说,只有一个问题:“那晚上和自己赛车的是不是他?”

    如果是,那不是个可怕的对手,难道他还有后招没有用?

    时间就在等待和阿秀的情声中过去,高飞阿秀两人积极备战,因为有了假想敌,两人的训练也变的秘密起来,以至于蛇哥在最后两个星期完全没有找到二人的踪迹。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焦急的等待终于有了回报,很多玩赛车的人都收到消息,那场让人期望很久的比赛就在明晚举行,为了使比赛更具观赏性,组织将在晚上封锁几个路段,而且在小范围里报备中,他们向警方解释是一场民间赛车运动比赛,为即将到来的全运会献礼。而这么低级的理由竟然被警方所接受,使的这场原本不怎么合法的比赛变的半合法化。

    听说对方共有两个车手参加。高飞和阿秀当然欢迎,两人在一起几周的时间,之间已经很有默契了。

    通过乌鸦传回来的消息,果然如两人所料,这次的对手正是阿蛇和他地阿弟----开着保时捷的阿鹰。

    听到这个消息,阿秀和高飞相视一笑,对打败对方很有信

    华叔拿着两台车载电台安装在两人地车上。边调试边给两人商量赛车地技术细节。

    路灯下地台北市又一次响起鼎沸地人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关注着这场比赛。四辆车一字并停在车线上。对这条让高飞熟悉之极地赛道。高飞有种王一切尽在掌握地感觉。

    雷克萨斯、捷豹、大众、和一辆保时捷。四台车被装扮一新。充满了或动感或野性地色彩图案和装饰效果。但四个人心里都明白。也许过不了多久。这些漂亮地车身就可能变形扭曲。这场比赛绝对是台北最高水平地比赛。

    “通话测试。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华叔地声音传来。高飞很镇定地对他比了比大拇指。

    方格旗在路边被一个人拿好。四台车都蓄势待。动机地声音一声高似一声。刺激地旁边地看客肆无忌惮地大叫。

    旗子摆动。高飞地车子最先启动----被张阳地变态训练下。高飞地反应速度已经是以001秒为单位来计算。

    只是那台雷克萨斯和保时捷都动机大作,同时向前一窜,那声音一进高飞地耳朵。高飞就骂了一句:原来弹射式车系统已经成了人家的标准配置。

    心里虽是一惊,但手上动作却一刻也出闲着,转眼来到第一个弯前。四辆车形成了三前一后的局面,阿秀车虽然已经很快了,但在对方用科技力量打造出来地车上还是稍差了一些。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狭路相逢,勇胜。”高飞心里对自己叫道:“这两人的战术现在已经很明确了,如果让他们俩都冲在前面,一个全开,一个阻拦后车。也许等不到魔鬼弯。我们就败局已定。”

    雷克萨斯和保时捷都已经领先了半个车头,两车左右一晃。朝中间一别,从这个动作可以看出两人的默契。这个动作足以卡死高飞。

    高飞的车没有象想象中的收油,相反高飞还加了一脚油门进入弯道。他这个违反正常减速入弯的动作让蛇、鹰两人心中一窒,等到两人也进入弯道时,两车在入弯这种十分考验技术的时候,却不能保持着同步的状态了,两车中间空出了一个车身的宽度。

    高飞等地就是这个机会,这些天训练地结果在这一刻用了出来,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高飞精确判断着三辆车地距离方位,车身几乎是和两车都有轻微接触的情况下冲了过去,正是因为最开始地少许的加速,这一点点微弱的速度却在这一刻成为关键的力量,从弯道一出来,高飞的车子就已经和阿蛇的并行在一起了。而阿鹰的车因为走的是内圈,速度损失较大,所以基本上已经退出了领先位置的争夺。

    “你的对手是我。”阿秀狂叫着,朝保时捷出一轮又一轮的冲击。保时捷穷与应付阿秀的进攻,和前面的车拉的越来越远,很快,四辆车形成了两个梯队,变成了两对男人的争夺。

    “车优势没有了,我看你还有什么手段。”高飞冷笑一声,飞速过了第二个弯道,只要有半个车身的优势,自己就可以别对方的车头,而自己一旦到了领先位置,对方想超越,那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对这条赛道的熟悉,高飞很有信心用最快速度让对方只能看见自己的尾灯。

    “就是现在了。”看着优势正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展,高飞扩大战果的心更加坚定。

    猛听“嗡嗡”声大作,隔着车身和玻璃,高飞都能感到空气巨大的震颤。雷克萨斯的尾排处喷出一道炫丽的火光,如同火箭射时尾部喷出的火焰,在强劲的动力下,雷克萨斯车真如火箭一般,朝前飞速前进,就在高飞还没分应过来对方用了什么手段,雷克萨斯已经冲在了前边,占据了领跑位置。

    “这场比赛真是有看头啊,想不到雷克萨斯除了有先进的车装置。还有更加犀利的加速装置,再加上蛇哥完美的过弯技术,实在是让对手很难超越啊。不过排在第二位的高哥也很厉害,我们听说他的车上并没有车辅助设备,仅凭个人地车技巧就能超过保时捷,还能跟紧蛇哥,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绝招没有使出来,今晚的第一名真是让人期待啊”第一个弯道的解说员叹了口气,故作姿态地评论着。

    “比赛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只前两个弯的时间,蛇哥就用了两招厉害的,现在雷克萨斯领先,捷豹第二,保时捷第三,大众。和往常一样是最后一名,这次的比赛真是让人很难猜啊,是蛇哥、高哥胜。还是阿秀哥用他惯用的最后超车战术嬴,或是很少露面的鹰哥还有奇招?”

    “那是什么鬼东西。”高飞大骂道,这时才明白乌鸦说的“他赛车很无耻”是怎么回事了。华叔解释道:“那是和涡轮增压类似地装置。我也是听说过,能提供瞬时强动力,不过在台北这种赛道上用处也不大,这儿没有那么长的距离可以走直线。”

    “就这样还不大。”高飞郁闷道:“要是给他跑公路赛,不是稳嬴吗?”

    “不会,这东西的使用次数和时间都不多,看他那台车的改装,也许只有再用一、两次刚才那种程度的加速。”

    这样啊,这一、两次加速。他会用在什么地方?

    高飞知道了对方这套装备使用次数有限。信心大增,在第五个弯道上。猛地用了一个飘移过弯,在这次努力下。已经追到前车的尾部。一定要在最后两个弯道前,逼他用尽这种设备地次数,这样才能取胜。

    高飞看看后面,阿秀和阿鹰已经离自己很长一段距离了,看来对付这家伙只有靠自己了。回想着第七、八个弯道之间有一段长的直线距离,阿蛇一定会在那儿加速甩开自己。

    就在这儿,高飞走了一个外--内--外的入弯动作,从弯道出来,就获得了很高地速度。车子一头撞向前面的雷克萨斯。

    “要撞上了,快刹车”对讲机里传来站在弯道出口处解说员的惊呼声,但高飞地车并没有减速,反而是加大油门朝前冲去。

    前车车尾又一次冒出了桔黄|色的火焰,车子的速度直线上升,两车最近距离不到一尺,但这一尺的距离,却再也不能拉近,高飞看着对方的车几乎象要绝尘而去。不过幸好自己判断精准,开始已经进行了加速,还能勉强在前车后面几米处紧紧跟着。

    对方动机出老牛般的声音,高飞听了暗喜,明白这样的加速对对方的车也是个很大的考验。

    “看来真如华叔所说地,他最多只有再用一次了。”

    小小地十字路口,通过时,高飞习惯地看了一眼辅路,他知道,这里,就是魔鬼弯的出口。

    那次阿秀地挑战让自己心惊不已,高飞甚至不知道如果让自己选择,自己会不会去挑战那个路线。

    后面两车呜呜地追上来,却只能看见前车的尾灯,追上几乎是不可能地事了。

    世上没有不可能。阿秀心里狂喊着,猛打方向,车子飘移着朝魔鬼湾方向转去,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睛一下瞪的老大,前面和他只有一个车身距离的保时捷车身一侧,车身横着朝前飘移了起来。

    “他这是?他是想”

    对讲机里传来亢奋的声音:“保时捷和大众同时飘移着进了魔鬼湾,看来两个车手并没有放弃对第一的争夺。他们俩的入弯动作都很连贯,可以看出他们本来就已经决定走这条线的。这次比赛真是火爆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同时有两台车挑战魔鬼弯的,他们谁能先出来?”

    没有欢呼声,听众静默一片。谁都知道魔鬼湾的复杂情况,一辆车通过都很困难,何况是两台车在里面相互争夺,在那里的路况下,一小块突出的石头都可能造成两车的相撞,更何况那里到处的大落差台阶和布满的石子路和让车手望而畏惧的水池。

    车手的命运随着观众的心跳在跳动。

    第十八章兄弟,你是我的兄弟

    两组车手的激烈竞争让观众有点通不过气来。手里捏着的下单似乎也飘渺之极。完全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完美的比赛在赌徒的心态下变的更加爆虐。把人们心底的好勇斗狠挑逗的更加暴力。

    而静默地等待气氛几乎能让人疯狂。

    “魔鬼湾里有车灯照出来。有一辆车过来了……唔。后面没有车。看来只有一辆车通过了魔鬼湾的考验。他是谁呢?”

    解说员大叫道:“出来了。出来了。那辆车已经进入了车道。现在他排在第一位了。不过大家都知道经过魔鬼湾后车身会受损。所以后半段对他是个考验……”

    “别鬼叫了。你倒是说说是哪台车出来了。”几个解说员听他唠叨半天也不说到点子上。都在无线电里骂了出来。

    那解说员哼了半天才道:“我被他的车灯晃了眼。没看出来是哪辆……”

    “切……”每个赛段的观众都伸出中指。问候了他老母一下。

    “现在是第十六个弯道。我已经看到了。刚才出来的是大众。阿秀胜了。现在他排第一位。哦。天啦。他的车受损真的很厉害。驾驶员车门已经凹了进去。不知道秀哥有没有受伤。车身上撞击的印痕很多。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完比赛。”

    “阿秀说他没事。不过车子伤的很重。怕坚持不到最后了。他会给你创造条件的。”华叔给高飞传话。这个时候。高飞已经成功超越了蛇哥。但因为阿蛇在第十二个弯道后又用了一次喷射加速。又再一次地超过了高飞。

    看来估计有误。他的那个装置还能再用一次。而且最后两个弯道前是一段直路。双向车道。想限制他都不那么容易。如果失手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