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码的真难啊。我就不多解释了,反正可以告诉大家我昨夜、前夜熬了两个通宵,眼睛都睁不开,才抽出时间码出这么多。亲人们,我现在去睡会。看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大家就原谅我断更之罪吧。
午夜时分,却是某些夜行动物的时间。火爆的街头赛车,在美国大大小小的城市里,几乎都没有停止过。
“玛丽莎说让我带你去看一场比赛。”金刚的声音憨憨的,和他的大块头很相称。只是大小事都听自己妹妹的,让人感到十分滑稽----难道遗传成黑人就一定会笨些?
这场比赛是玛丽莎查了好些天才确定的,鲁尼应该会参加这场赛车赛。
这么快就要见死敌了。高飞有点紧张,就连张阳也有些不安份。
该来的总要来,再说,遇见这样的对手,我可是很兴奋呢。高飞对张阳道,只是现在,我更期待的是自己的新战车呢。
“放心,天才很知道车手都需要什么,看了你的几次比赛,再根据第一次时对你的赛车动作的综合考虑,他会改装出一款适合你的车的。”张阳道:“倒是你的那个小弟,你也不关心关心他。好像他也在求天才为他改装一台车。”
这样啊。高飞给阿秀打了个电话,原来他真地天天泡在天才那儿求他给弄辆车。
“你选的什么车?”
“是一辆捷豹。”电话那边地阿秀很是兴奋:“天才真是天才。给我的车改的酷毙了,还加装了磁悬浮系统,我昨天小试了一下。真是太快了,我都有点适应不了了。”
高飞知道,一定是自己给阿秀留下太深地印象,才让他这么热衷捷豹这款车的。而且,经过高飞的指导,阿秀的车技已经是今非昔比。可以说,在台湾应该已经没有对手了。
“好地。那今晚就坐你地车去看一场比赛。我们地对手就在其中啊”
看见阿秀地第一眼。高飞也心里一动。天才地设计思路可真是一日千里。这台车地外部喷涂正是根据了全车地各个细部特征。把每一条线和棱都利用地十分合理。车子有种让人一见胆寒地威压。并没有继承阿秀长此以往地装b性格。被改地霸气十足。也不知道是阿秀变性了。还是天才地好恶感太强烈。
夜色下地旧金山。让张阳还有少许悸动地地方。一路上。阿秀奔驰而来。用时不少。却很是省力。只有在这儿。高飞才能体会到高级车里定速巡航地功能地用处----美国地高速公路大部分是直地。所以有了这个功能。驾驶甚至可以放开双手一边吸烟一边大啃三明治。而不用担心方向偏离。想想国内那些高速公路地九曲十八弯。还加上收费。高飞直想问候一下交通部地那些爷们。
不同地城市有不同地性格。旧金山地恬静在夜幕降临后才会被打破。“就是那个红绿灯”再次指着自己陨命地地方。张阳已经没有激动地心情。仿佛在说着别人地事。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家伙死地很难看。”
张阳沉默了一会。叹道:“恐怕现在。你还没有那个能力。”
这句话让高飞斗志勃,他轻笑一声:“那我倒要看看那个无敌鲁尼有多无敌。”
他很快就看到了鲁尼的车子。和记忆中的那台很像,是86,很难想像他现在还用这么旧的车子来嬴了这么多次比赛。
“不要被假想所迷惑,仔细看。”张阳虽然话音很平淡,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高飞迷着眼睛,很快看出这辆车的不同:虽然还是86的底子,但车子的形状已经和原车型似事而非。车子的流线型更加柔和,虽然只是细微的改动,但高飞知道,这一定是经过风洞实验后的结果,车子的稳定性和高速度下的动作形态都是在千百次的实验下才最后定型的。
这样做虽然是很微不足道的改装,但细微的变化就需要新的模具,风洞实验所需要的金钱更是个天文数字,仅这一点,这台车的价值就不是我们市面上所有的车所能达到的价格了。
“他还真是有钱啊。”高飞道:“不知道这样用钱堆起来的车子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
“就仅此而已吗?”张阳冷笑道:“你就现了这些?”
高飞微微脸红,嘴里说自己不害怕那人,但只见到对方车身上的变化就已经惊讶了,连对方动力上有什么改装都没想着去听一下,实在是已经开始担心了。
凝神听去,对方的动机很是特别,当车子动时,整个车身都跟着颤抖起来,好像是有很多个动机同时开动一样。
“那是什么?”高飞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所以然,在他的认知里,根本没有过这样声音强劲的动机。在现在科技如此达的社会,动机只会越做越小,声音越来越小,而马力却越来越大,现在他使用声音如此之大的动机,虽然可以在瞬间点燃人们的热情,但也从侧面反应出这台动机要么动力令人指地强劲,要么是机械做工很烂。但放在鲁尼的身上,高飞很自信是前。
“那是种新型的动机,”张阳沉默良久才道:“是从喷气式战斗机的动机原型微型化后而成的,速度惊人,在理想化的跑道上,从零加速到100公里的时速基本上能跑进三秒钟以内”
叹了口气,张阳接道:“看来他们的技术又先进了很多,两年的时间,我的技术没有进步,别人可都在提高啊。”
“别担心”高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轰轰的声音,如同有一架飞机飞过,鲁尼的车加速启动,看着那辆车的加速动作,高飞不由地也轻叹一声:它实在是太快了。
这种加速让高飞一看就知道,不仅仅有车辆的改装,还包括着车手超强的车技巧。
如果车和速度都比不过人家,该拿什么去嬴得比赛?
“那应该是优秀的过弯技术,这个才是考验车手技术的时候。”高飞自信地回答。
正说之间,第一个弯道到了,高飞迷着眼睛看去,鲁尼的车在离弯道还有五米处才刹车,车尾一甩,车子后轮在动力和横向力的共同作用下朝外飘去,轮胎上飘起淡淡烟雾,一个近似完美的漂移动作。就这一个动作,所有的车都在他的后面。
“鲁尼是无敌的,我都没见有人比他快”旁边有人欢呼道。看来在美国的赛车界,鲁尼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王。
“你觉得怎么样?”看着高飞有些愣地看着前车,张阳叹口气道。让高飞战胜这样的对手实在也有点太勉强了。
“他很厉害。”被张阳打断思路的高飞的眼睛里有利芒出现:“现在我想给他比一场。”
第六章常在江湖飘
“老板。有个有趣的消息。”一名穿着笔挺西服的人走到一间装饰极尽豪奢的房子的室内游泳池边。对坐在沙滩椅上抚摸着两名穿着比基尼的女子人说道。那人的脸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一双眼睛却是有些显小。把好端端的脸形变的有些阴柔。身上一身白色的服装。再加上他强健的体态和英俊的外表。很有翩翩公子的味道。只不过他正在做的事。却让他和那些优雅的词搭配不上。
“哦。看看我们可爱的小白脸带来了什么好消息。”那人滛笑着。两只手伸进那俩女人的泳衣内摩擦着。
听有那人这么叫自己。笔挺西服有些不高兴:“鲁尼。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白脸。”
这人正是高飞和张阳的死对头鲁尼。
鲁尼见那人不高兴。却也不担心地道:“行了。布朗。我正忙着。有什么事就快说。”说着。就在两个女人身上忙开了。
布朗气呼呼地想扭身便走。偏偏想着这事也不是小事。又识大体地回转身:“鲁尼。我告诉你。我们有麻烦了。那群人又不安份了。找了个新车手来。看来还是想打败你……”
鲁尼一听大怒。把两个女人推开。站起来叫道:“还是那个金刚搞的鬼吗。这群家伙真不知死。找了一个车手又一个车手。哪次不是被我打败再干掉。现在还不死心。难道甘妮姆这种人还会出现第二个?”
布朗等他把怨气泄完。才道:“听说这次不同。这个车手来头不小。是从中国来的……”
“中国……”鲁尼大笑道:“中国还能有什么好的车手。听都没听过。f1里有中国人吗。啊哈哈……”
“别忘了。甘妮姆可是华裔。他生前也多次去过中国。而且。从我们买通的一个家伙带来地消息。这个车手。唔。好像叫什么高飞的。是甘妮姆的徒弟。”看着鲁尼有些忘形。布朗提醒道:“别忘了。现在我们的一切可都是在打败甘妮姆的基础上才有的。如果再被那群人打败。失去这个市场。我们上头是不会再用我们的了。到那时。你就不再是车神。而是一个谁也不喜欢的倒霉鬼。”
砰地一声。桌上的琼浆和红酒摔在地上。无力地泛起几个泡末。鲁尼跳起来踢倒小桌子。喘了几口气。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静下来想了片刻。揉着眉头道:“有没有那个新车手的信息。”
“所有掌握到地刚才都给你说了。”布朗道:“所以。你还是快想想办法才行。”
“有什么好想。”鲁尼吸了口气。又恢复了刚才很有气度的样子:“那些家伙能有多快。现在的我。别说一个小小的车手。就是甘妮姆亲自来。我也能让他只看见我的尾灯。”他挥挥手。又继续他的“繁忙事务”了。
布朗摇摇头。转身离开。
高飞和玛丽莎刚从天才那儿出来。心情非常高兴。因为现在。他们都知道高飞的战车会是什么样的。
简单地说。高飞的第三辆战车就是。法拉利。
在美国的城市街道上飞车。路况应该都很好。所以用跑车也很适合。在美国人的审美观里。车子不但要快。外形也会给车手加分不少。天才是个完美主义。这次专门请了他同在麻省理工大的师弟专门为这辆车设计外饰。仅从电脑效果图上就让高飞雀跃不已。
“只是可惜张阳离开的太早。要不然。凭着代理那几个基金会的收入。可以把这车子设计的更加完美。”天才冲着玛丽莎搓搓手指。意思自己的研究经费也不多了。
高飞也明白现在车队地窘态。赛车是个烧钱的运动。本身就是富人的游戏。在张阳车祸死去后。车队的各项经营被人逐步蚕食。没有成绩支持。很多是其他收入也失去了。现在设计一台车子。再也不会象以前那样。有很多专门地厂家来制作各种专用地配件和特殊的装备。现在。一切都要降低标准了。
象鲁尼那样。还能租用某个大型实验室来做风洞实验已经不可想象。现在天才只能通过私人关系偷偷地用某个实验室来实验。
“现在想去哪儿?”玛丽莎问道:“我可以带你去各处看看。”
高飞想了想。道:“我想去看看张阳常跑的路线。”
“芝加哥的地下赛车很多的。”玛丽莎道:“今天北区有一场赛车。带你去看看吧。不过都是些低水平的比赛。”
那样也好。熟悉一下环境。不过现在还是下午啊。怎么会现在赛车?
开着玛丽莎的那辆野马。一路到了一个高架桥上。
一群人开着各式各样地车子围在一起。汽车地动机声是那么的熟悉。一到这种场合。高飞就会兴奋起来。
玛丽莎开着野马也加入到队列中。高飞很是疑问。但不懂这儿地规矩。加上自己英语也不太熟。两人交流起来也挺麻烦。所以也懒的问。
不过共有三十多台车分两排停在路边上。还真的第一次见这么大场面。车手也很繁杂。有男有女。其中大多数女车手竟然都是胸大身细的美女。弄的好像拍电影一样。
“这是一个汽车社团组织的。打了广告。有很多青年学生和社会上的民间赛车手都来参加。没什么奖励。全凭爱好。”张阳知道高飞不懂给他解释道:“按照惯例。这样的比赛在白天进行。而且没有裁判。即使你抢跑也没人说你。”
“没有裁判。那胜利怎么算?”
“他们会在一个选定的路口超速通过。然后警察的超速摄像头会拍出他们通过的时速。再有一个专门的人在事后拿出这些记录。来决定谁是胜。”
“那他们就不怕警察会事后罚他们?”高飞奇怪道。然后马上明白他们自然会有办法在车牌或其他方面上使坏。这种玩弄法律的感觉实在是年青人最向往的感觉。
“你确定知道这次赛车的终点在哪吗?”高飞还以为玛丽莎心血来潮突然想来的。没什么准备。谁知玛丽莎马上告诉他。她就是这个汽车社团的主席。
“就在三十公里外的一个路口处。”
赛车手的女人可都不得了啊。高飞在人群中扫过。突然眼前有什么东西刺激了一下大脑。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高飞大奇。返过眼看去。却看见人群中的好几个帅男靓女。却没有现任何熟悉的人或事。
怎么了。产生幻觉了。高飞摇摇头。听见挂在高处的一面大钟响了三声。三点了。所有车手都走上了车。动着车子。拥挤的人群在半分钟之内就消失一空。大家全部上了车。
不知道他们根据什么来确定开始的。正当高飞环顾四周时。动着的车子们都同时动了起来。前车切进中间。其他车从两边开始加速。一个车队浩浩荡荡地冲下高架桥。朝郊外开去。
高飞一搭眼。马上看出这只是一批赛车爱好。其中少有专业的人士。仅从车上看。大多数人连弹离合都做的不到位。玛丽莎的车子刚刚起步。就听见呜地一声。一台车从旁边窜了过去。
车不错。这样的车技术。甚至能和被高飞训练过的阿秀相比美。高飞喝了声采。定睛一看。是台红色的马自达6。在眼前呼啸而过。
高飞一怔。那种熟悉的感觉越强烈。(未完待续。
第七章谁能不挨刀
“追上那辆马6。”高飞叫道。不过凭玛丽莎的车技怕是不行了。
只一下高架桥。那台车就已经排在前十名了。当过了两个弯道后。已经在前三名之列了。
高飞目光如矩。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中。还是能敏锐地捕捉到那台车其实还没有尽全力。
“他那么快。我追不上。”玛丽莎轰了一脚油门。猛见前面有车往旁边稍偏。其实足有一个车身两边各有十厘米的宽度。但她毕竟只是个普通的司机。遇到这种情况只会踩了一脚刹车。让高飞急的快跳起来。
“让我来开。”高飞叫道。玛丽莎还没有见过高飞的车技。本来就好奇。这时见高飞要求。当然满足他的要求。不过高飞想的是让她挪到后面。己再从档位杆上跨过去。在车子行驶中换驾驶员。但美国人对开车还都很严谨。虽然是玛丽莎这种常玩车的人。还是老实地一脚刹车停下来。然后慢条斯理地下车。
高飞有些傻眼。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责怪人家的时候。他只好急着在引擎盖上一按。跳到驾驶位一方。快速窜到驾驶位。一加油。车子就飞了出去。
毕竟这是公路赛。没有阻碍。也没有人刻意地阻拦后车。所以大家都开的很快。再加上停车这一耽误。高飞就落在了最后面。
但好在野马这款跑车正如汽车中的肌肉男。以大功率著称。在高飞手中。这台车马上挥了它最强大的功效。又跑了二十公里。高飞又追上大部队。然后在gp上看到前面有连续两个弯道。
这正是高飞的拿手好戏。在过弯地时候。不少车手都小心地放慢速度。只有有数的几辆用了飘移的动作。然后这几辆车就排在了前十位。
已经可以又看见那台马6了。高飞加速冲了过去。前面有几台车挡着。一直没有能进行有效的超越。高飞有些急。因为那台马6的动作看起来越来越熟悉。给高飞带来不安感。
车把轻抖。玛丽莎吓了一跳。就见野马擦着边从前面一辆车的侧面插了上去。她几乎可以从对方车身的反光上看见己的眼神。
这种速度下的位置感对高飞来说很轻松。考虑到野马的车身稍宽。高飞还刻意把车身靠向己这一方一点。但看在玛丽莎眼里就有些惊世骇俗了。
又一个u形弯上立交桥。这一次。除了那辆马6和高飞外。所有地车都本能地刹车。就见两辆车一个环形飘移上了立交桥。车子在刺耳地机械摩擦声中。两辆车衔尾上了立交桥。
玛丽莎被这次环形飘移带来的强烈眩晕感弄的直想呕吐。但心里却很是高兴——已经两年了。除了张阳外。再也没有车手能让己会这么狼狈了。
看着高飞继续加速追赶前车。玛丽莎实在为他这种拼命的劲头不解。
前面那台马6也现了有高手追上来。开始左右蛇行。积极防守。但在高飞的进攻下。又有如此宽的车道。只几秒钟那位车手就明白一定防不住。高飞听着前车动机的声音开始变化。前车终于被逼的放手全力一搏了。
加速。从侧面超车。不过一听前车地声音。高飞就知道在直线上已经不可能超车了。那只有最后的两个弯道是机会了。
弯道在即。高飞稳定地控制着车子。同时静心观察着前车。看她会做什么样的过弯动作。以便随机应变。
看着前车并不向外道打方向。高飞不由地叹了一声:对方要从内道飘移过弯了。这样的过弯形式是寓攻于守。在高速的飘移中。想超车的困难大大增加。
高飞不相信这样就能限制住己。他加大油门冲上去。也同样的飘移过弯。只不过增加了速度并提前了刹车位。这样一来。两车如同事先约好了表演赛。一前一后同时打方向。然后车子横着朝前飘去。两车并排在一齐。都在努力地控制着车子。等待过路口的刹那。就开始加油门离开。
百忙中。高飞偷眼扫了一眼对方车手。在玻璃的反射下。只是一个模糊地影子。只是这个影子像一盏灯。一下照亮了高飞的心。
那人是……
高速行进的车子给高飞带来很大的压力。他没有来得及想己所看见地东西。就已经到了加速地位置。慢加油门。车子的抓地力慢慢加大。横向力逐渐在转化为纵向力。看似缓慢。其实就在一瞬间。车子过了弯道。
两车即将并行。马6的车手竟不回方向。刚从弯道出来。就别向高飞的车头。时机选择的刚刚好。
“很不错的反应。”高飞称赞了一句。很老实地让出了位置。
“喂。他这么危险的动作。你竟然一点都不生气?”玛丽莎被刚才地这一次攻守吓地不轻。特别是最后一刻高飞刹车。那都如电光石火。非常人的反应才能胜任。
“不。她地动作不算危险。”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摸影子。高飞微笑道:“如果你坐在她的座位旁。你才会知道她有多危险。”
“你。认识她?”玛丽莎看他笑的古怪。轻声问道。
高飞没有回答。只是己喃喃道: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是我眼花了。还是日有所思?
只是那个模糊的身影。还有她的行车动作和过弯习惯。一定是……
微微一笑:“如果是她。她的进步可真是神速呢。好吧。就在下一个弯道超过她。”
最后一个弯道。前车的车手和高飞都知道最终点的结果将在此处揭晓。前车占据地利。后车车好人的技术更好。
精巧判断。一定要在有限的空间里腾挪得当。才能取胜。
高飞紧盯着前车的动作。心神沉在大脑。用心分析着视觉、听觉、味觉甚至第六感的反馈信息。“没错。她习惯的标准入弯动作。”
高飞轻打方向。向内弯微偏。却猛地听到前车的动机嗡地一声。歇斯底里地轰鸣起来。“不对。这个位置。应该不能再加速才对。原来她的档位已经退到了低档。看来她猜出了己的战术。刻意来封堵己。”
高飞有些头痛了。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出人意表的表现。
怎么办。胜还是不胜。
大男子主义占据了精神的主要位置。高飞方向略偏。走了一个外线的大圈。两台动机都出巨大的声音。两车并排过了弯道。只是高飞的车在外线。加速时间稍长。从弯道出来。已经占到领先位置。
两位车手都知道。这不是高飞的胜利。而是他的野马车子加速性能更好才能嬴的。如果是同级车。那高飞就会在这个弯上拱手让出第一。
只是。她会怪己这样胜她吗?
胜利就在眼前。高飞的心里如蜜般甜。不是为了胜利。而是……
停下车。高飞正想打开车门。想象中玉人就会投怀入抱。透过对方车子的前风挡玻璃。高飞正是想念已久的西门枫。高飞都能看见她脸上有着惊讶、欣喜、开心、忧伤的表情。
正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野马车的左侧玻璃上露出一个洞。玛丽莎一声闷哼。
有人枪击!
高飞一愣。马上条件反射地把玛丽莎的身体拉低。正要看时。又砰的一声。伴着玻璃破碎的声音。高飞不及细想。一脚油门。车子马上又开动。
“西门枫……”高飞刚喊半句。马上想到己会连累她。于是不顾她。飞车而去。身后。两台奥迪8冲了出来。车子的天窗上各站一人。手拿着枪。追了上来。未完待续。
第八章求一战
身后的车追的飞快,枪手也没放松过,这里已经出郊区很远了,没有了警察前来阻止,这些人更加肆无忌惮。子弹打在车身上,不一会,车子就象是高飞从前在台北赛车时很欣赏的那辆莲花跑车一样,甚至更铁血。直到这个时候,高飞才不喜欢铁血的味道。
好容易找了个机会坐起来,高飞不敢怠慢,使出混身解数,在几处路口玩了几把漂亮的假动作,终于把后车甩开到五百米开外。那辆车上的车手带的只是手枪,这样的距离,高飞应该算是安全的。
听着玛丽莎正用手机向金刚他们呼救,高飞信心大增,看着后车跟进较快,而在gps上显示,这里都是双车道的路,根本躲不开。那些小路,高飞根本没走过,这时更不敢轻易涉险---如果是条不通的小路,那自己和玛丽莎就完了。
正动着脑子,屏幕上猛然蹦出个小镇。/高飞用手点了一下,放大了这个小镇的地图。这可真是个小镇,其实也就有十字型交叉的两条街道,而建筑的一个临时休息驿站。
高飞眼前一亮,十字路口。一个大胆的想法闪现了出来。
后面的两辆车见前车速度慢了下来,以为自己的前一番攻击奏效了,打坏了野马车的重要部件,急忙追了上来,却见野马已经快速拐进了十字路口的左方。两辆车刚追过去,迎面就有一辆车从高飞刚消失不久的方向窜了出来。两辆奥迪有些手忙脚乱,但过十字路口,本来也提防着会有来车,所以也不以为意地打方向避过。
两名枪手还没反应过来,三辆车相交而过。这时他们才看出刚刚擦肩而过的车竟然是高
他是怎么做到的?两名司机很是纳闷。只有玛丽莎知道,高飞在刚刚飘移通过十字路口。马上就用一个一百八十度的飘移甩尾动作掉过头来。经过精准的计算,判断出对方过弯地时间,他也选择在那时和对方迎面而过。这样一来,和对手只有在过弯地瞬间有短暂的会面时间。对方猝不及防,自己就可以轻松甩掉对手。
三辆车相向而行。两个奥迪车手又没有高飞的技术,所以当他们转过来时,那辆野马早不见踪影。他们只能狠狠地一拳打在方向盘上。
那些是什么人已经不用问了,在美国,唯一与高飞有仇的只有鲁尼。只知道一定会和他做对手。但没想到他会动作这么快,出手这么绝。这次如果来地车手技术再好些。或来的人带地武器再火力强些,也许只是他们一定是才掌握高飞的行踪,就匆匆追来,没有做充分的准备。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你来做我们的车手了。”玛丽莎的手臂被子弹射中,到医院检查了一下,还好只是皮肉伤。
“怎么办?”高飞问张阳,最近一个时期他一直觉得张阳变地怪怪的,再也不放他地那些“黄腔”,每次也是高飞问他时他才答话,而且每次都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那家伙动杀机了。如果他一直找杀手来。恐怕我们还没在赛道上见他,我就要挂了。”
“你要知道一件事。”张阳说起来有些喘气:“在任何一个领域都有他的规则。虽然黑社会里法律几乎不存在,但也有它们自己的法律。如果你出挑战书,这个圈子里的人关注了你,鲁尼就不敢再动手。但比赛如果你输了,就再没有人管你的死活,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可以随意地利用他的势力追杀你。”
“所以战与不战,全看你了。/”
这么快就要决战了吗?高飞暗想,还没有了解那家伙的实力呢。那天看他跑了一圈,只看了个开头,对他并不熟悉啊。想着对方是和张阳同时代的高手,高飞就不敢嚣张地认为自己一定能嬴。
而且,现在,高飞的心已经乱了。西门枫怎么样了?她会不会受牵连?还有她怎么会在这儿?最关键地是---她现在在哪儿?
茫茫人海中,该怎么找到她。她也一定在找自己。最好地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在一场飞车赛上见面。高飞知道,西门枫一定会参加下一次飞车赛,以期和自己相遇,但自己却只能缺席,因为现在自己已经是别人的猎物,在和鲁尼比赛之前,安全都难以保证。
“你们这些饭桶,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鲁尼嘴里叫着,却没有暴跳如雷。自信是一个车手所必备地条件,鲁尼不相信有人能挑战自己的车神地位。就凭自己那辆改装到极致的赛车,他有信心打败来自任何人的挑战。
“不过也没关系。等我嬴他后,看他会怎么死。”
布朗在旁边道:“不如再派人去。”
“不用了,经过上次,他们一定会警觉,再下手就不容易了。不过你们这一行动,那小子就只有向我挑战一条路了。咱们就等着他送上门来吧。”
“你干吗不让玛丽莎帮你找你的小情人?”张阳边咳嗽道问道。
高飞不答,说到底,他还是不信任这些人,他们对张阳是没说的,对自己----会不会自己就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现在除了高飞,谁也不知道西门枫和这些事有多大关系。
张阳马上明白高飞的心思,大怒道:“你还不信任我们,我还不信任你呢”
高飞不答,他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道:“你近来变化很大,怎么回事?”
张阳的激动刹那间凝固了。他好长时间没有说话,高飞明白他一定是出了大问题,也不好多问,只能静静地等。
“人活的久了就会死,虽然对我来说,只是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但是,这种转化只有一个名字,就是死亡。”
高飞大惊,忙问道:“你不是死过一次了吗,怎么还会死?”
张阳叹了口气:“自从到了台北,我就感到精神力在一步步削弱,回到美国,这些更加强烈。最近几天,我现,我的时间不多了。”
高飞心里一阵酸楚,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同时,对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处自己却没见一面的男人,相互之间,有着血浓于水的感情。这时张阳随时就可能会消失,好像有种靠山要倒的心态。
“该教的都教给你了。你一定能行的。”张阳感到高飞思想的波动,安慰道:“其实你现在已经很强了,比我在你这个年龄还要强。”
“可是”声音一软,高飞几乎要哭出来。他一口咬在下唇上,血流了出来,眼泪却憋了回去。男人之间的友谊,是血的交溶,而不是眼泪的相赠。
玛丽莎正在看着手里的一顶牛仔帽,高飞通地一声推开门。她正要火,一见是高飞,脸上一红,装着不经意地把帽子收到身后,高飞知道,那是张阳送他的。想着张阳现在的状态,高飞几乎不敢面对她。
“怎么了?”玛丽莎的话提醒高飞是了来找她商量事的。
“我要挑战鲁尼,要快。”
“为什么?”
高飞没有回答,而是一拳打在门上。原因?原因他希望在张阳还活着时,满足他最后的愿望。
第九章法拉利的神话
昨天刚通过预赛。大概后天要决赛。所以更新慢。请大家原谅。
公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那辆改装的法拉利静静的停在天才的那个悬浮式停车位上。让高飞心痒不已。
“改装至少还需要两到三周的时间。”天才才不管你是谁。他只按己的方式工作。
“可是我的前两部车改起来也不需要那么久啊。最长的华叔改我那辆捷豹也没要这么久啊。何况他已经干了几个星期了。天才的效率怎么这么低。”高飞嘀咕着向张阳诉苦。
“你这样说可是小看天才了。咳咳。”张阳说话好似很痛苦:“这车和以往那些改的车不同。准确的说。他已经是再重新造一辆新车了。车身和动力学空气套件有不少是他亲手重新设计的。动机的改装也运用了高科技的东西。这台车上有些东西。都可以领先这个时代二十年!”
这么厉害?高飞听的心花怒放。这下心里更加痒了。
“其实。天才用这台车为原型为你设计战车。也是有原因的。”张阳说到这。猛的声音高了几度。也不再咳嗽。精神健旺了许多:“他也是见过一台法拉利的跑车。所以才会设计出这个样子。”
人的思想是人的大脑对外界事物的投影。这是哲学上的观点。听张阳这样说。高飞明白。那一定不是台普通的法拉利跑车。或说。那也许是一辆普通的法拉利。但车手一定不是一般人。而且听张阳的口气。他很敬佩那个人。
“那辆法拉利是怎么回事?”
张阳想了想。道:“这个你先别问。等你胜了鲁尼。天才他们然会对你说。那时再考虑那些吧。现在。你要一门心思的应对这场赛车。”
既然他不讲。高飞也就不好再问别人。因为他和旁人不一样。张阳和他共体。己干的那些事。张阳都会知道。
高飞只好按照他的要求。老老实实的练车。每天一身臭汗的回去休息已经是好久没有过的事了。不过张阳和高飞都很欣慰。因为这天。张阳对高飞说了一句话:现在。你已经达到我最好时期的水平了。我也没有什么好教你的了。所以。以后都全靠你己了。
能够超越张阳。是高飞的梦想。当有一天。己还在蒙蒙憧憧。却猛然现己已经达到己的梦想。其喜悦之情当然就可想而知。这天高飞练的很专注。时间也拉的很长。只觉的浑身是劲。开起车来有来不完的灵感。回到住处。高飞几乎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朦胧中。似乎有车的声音传来。高飞不以为意。因为对车的热爱。现在他的梦里要是没有车。那就只会有西门枫了。
似乎来到一个白茫茫的的方。抬头望天。天上阳光正好。即不昏暗也不刺眼。
再低下头。却现己已经站在一个近郊的道路上。
“这里是哪儿?”高飞茫然是顾。连一个人也没有。只好走到路边。用己拙劣的英语把路牌读了一遍:好像是美国某一个城市的近郊。
正想着。车子的动机声音响起。起初只如蚊虫一般在耳边响着。但就在一瞬间。这股声音大作。高飞茫然回头。就在这时。远处有车风驰电掣般的直冲过来。那种速度震人心魄。高飞被那种速度震住了。一时失去反应能力。看着那车飞驰而来。却一步也跨不出来。眼睁睁的见它朝己撞来。
是一辆法拉利。高飞心里大惊。却已无法躲闪。但那车和己身体一接触。就象是虚拟的全息图像一般。从己身体中穿了过去。然后他后面有一辆车紧紧跟着撞过来。就在高飞认为己这次还和上次一样和这辆车“一笑而过”。却不料被一股大力吸着。如同被观音收进宝瓶的妖怪一般。一下子被吸进后面这辆车里。
在被吸的那一瞬间。高飞扫一眼后面的车子。那是一辆福特车。
坐在副驾驶上。高飞。车子在己开动。方向盘己在轻轻转动。安装在方向盘上的拔片式档位轻轻跳动。刹车、离合都象有生命一般。紧密配合着控制着车子的运行。
我一定是在做梦。只不过这一切却又如此真实。
经过短暂的适应。高飞已经能随遇而安了。凝神看这辆车的动作。很熟悉的感觉。再加上是一辆福特车。正合高飞上次在梦境中见到的张阳的车子。高飞几乎可以马上判断出这辆车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