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独宠之狐狸王爷白目妃

独宠之狐狸王爷白目妃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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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脸的迷惑,毫不避讳的看着那个宛若谪仙实则是嗜血妖魔的男人向自己走来,那幽深的眸子诡谲莫测,让人不寒而栗,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移开了眼,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头。

    “将人带走”,洛离殇侧头吩咐道。

    两个侍卫先是一愣,随后其中一人立马将云素染提了起来

    单手夹在腰间。

    在地上装死的刘利人纳闷了“这阎王不是要就地处决了这疯丫头吗?怎么又变了主意?要将人带回府上去了?难道阎王看上了这丫头不成?不可能啊!阎王什么国色天香没见过,断不会看上她这么个粗鄙的丫头。难道是见这丫头疯癫带回府上慢慢戏耍,呵呵,应该是了,有这丫头生不如死的了”。躺在地上一阵j笑。

    想他刘利人这顿打没白挨,竟让他逃过一劫,那势力的小眼半眯缝着,透着大难不死的兴奋。

    云素染一阵昏眩,缓过神一看已被一侍卫单手夹在了腰间忙叫唤着:“这是干什么,阎王今日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民女劝您切不可做出那卑鄙无耻龌龊强抢民女的小人之事,要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让她给本王闭嘴”洛离殇一脸不奈道。

    又侍卫立马抄起手刀将正义愤填膺的云素染打昏。

    没了云素染的聒噪,顿时清净了许多。

    洛离殇优雅的进了华贵无比的马车,随意的吩咐道:“将这秾华楼封了给本王烧成灰烬”。

    ------题外话------

    某殇:带回家打屁股!怕了吧!呵呵呵呵!

    某云:还不知道谁打谁呢!(手指掰的咯咯作响)

    某殇:亲娘~!救命~!(抱着某苏大腿道)

    某苏:别吵!我正给我家大阳抓跳蚤呢

    两人:……。你t不码文了,(扔的某苏满头板儿砖)

    第八章不如王爷的皇帝(一)

    第八章不如王爷的皇帝(一)

    刘利人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四周,只看见几个被绑的张继孙的护院,赶紧翻身起来,双手向后抹了抹乱发,弹了弹衣上的灰尘,一脸报复的朝那几人走去,顶着一脸的鼻青脸肿得意道:“你们几个别以为,今日逃过了阎王的手心,就万事大吉了,得罪了我刘某人,照样让你们生不如死”,眼里满是阴毒。

    正在得意时就听一阵敲打声,吓的他连忙哆嗦着躲在厅里的柱后,紧张的探着小眼寻声张望着,只见秾华楼的门窗不知何时已都被人封了起来,紧接着火苗四窜,木头燃烧劈啦作响的声音不绝于耳,浓烟悄然的四处弥漫开来,刘利人如梦初醒,赶紧冲到大门处拼命的敲打哀嚎着“放我出去啊~王爷~饶命啊~”。哀嚎声淹没在了烧得正旺的大火中,秾华楼外除了几个胆大的躲在街对面看热闹的人,无人敢靠近。

    伴着刘利人的惨叫声,曾今门庭若市的秾华楼化为了灰烬。

    中书令王府内,王昭急得在厅中来回的踱着步,父亲偏这时候去太傅府拜访,这阎王要是下令捉拿岂不正好一网打尽,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而这头朱门大户的太傅府内,张太傅看着一脸冷硬男子手中打开的锦盒惊嚎一声,背过了气儿去,管家连忙差人去请大夫,一时张家乱成一团。

    王涣凌双手紧握着茶盏,抖的茶水都浸湿了衣衫还不自知,心里翻江倒海般的一片慌乱,这张继孙被阎王砍成数段,下场不忍目睹,那他家昭儿…。不敢在往下想,更顾不得面上的情意,霍然起身二话不说的匆匆离去。

    而笑武在张家哭声喊声混乱一片的厅中,捧着手里的锦盒宛如雕塑,张家的长子张梦得别着脸,手掩着鼻,声里透着浓浓的恨意朝笑武强作镇定道:“人已经送回来了,不知侍卫大人还有何事?”,一早还与他拌嘴的弟弟,转眼竟变成这般模样,不仅不能手刃仇人,还要如此忍气吞声,眸里盛着难掩的怒火。

    笑武瞟了眼张梦得,淡淡的答道:“王爷吩咐,要问张大人是否满意王爷的大礼,如今张大人还未回答,属下回去难以复命”。

    “你!简直欺人太甚!”张梦得气急败坏道,上前一把揪住了笑武的衣襟,将笑武手中的锦盒碰落在地,盒里七零八落的尸块散落了一地,浓重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众人纷纷扯着衣袖掩住口鼻,一阵干呕。

    张梦得被这一地的尸块,吓得一身冷汗,连忙松了手朝后退了数步,伸手捂着口鼻,强压着胃里涌上来的酸水。

    笑武冷着脸看了看掉在地上的“大礼”,低声道:“看来张大人是不喜王爷的大礼了”,说完转身踱步要走。

    就闻一道虚弱的声音“阎王殿下此礼老夫甚喜,王爷如此有心,让老夫受宠若惊…。”,说罢一口气没上来又昏死了过去。

    笑武听完一拱手,算是告辞,跨步离去。途中瞥见一妇人一脸惊慌的带着一个容貌皎皎的年轻女子,和四个丫鬟模样的婢子行色匆匆的向正堂赶去。

    收回目光,快步出了张府,撩袍一跃驭马而去。

    ------题外话------

    某苏:努力中~打滚请收藏~后面绝对精彩~

    第九章不如王爷的皇帝(二)

    这头大夫人柳氏几人还未进正堂,就被正堂传出的腥臭味儿熏得做呕。

    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没了底儿。

    刚刚远远瞥见一个黑衣男子,虽未看清样貌,但那满身的煞气,叫人不敢靠近。心头一惊“莫不是…。老爷。被…”右手紧抓着胸口,边哽咽着边要跨进正堂。

    这右脚刚迈进去,就被地上那血肉模糊的肉块儿,吓的魂不附体。

    紧抓着门沿才勉强稳住了身形,跟在一旁的大儿媳妇宁氏更是吓的惨叫一身,摔坐在了地上,身后的丫鬟们惊叫着躲在门外不肯再进去。

    柳氏强稳了稳哆嗦不止的身子,低头冲地上吓得不轻的宁氏喊道:“没出息的东西,瞧你那上不了台面的样子,还赶快给我起来!堂堂张家的大少奶奶竟坐在地上成何体统!”。

    宁氏被这一骂才回了神儿,赶忙手脚并用的爬起来,上前去搀扶柳氏,低眉顺目道:“媳妇知错,媳妇失礼了”。

    张梦得见母亲来了且被吓得不清,再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胞弟”,赶忙上前挡了母亲在门口。

    心疼道:“母亲怎么来了?”,然后厉目瞪了下宁氏,怪她没能拦住母亲,如今父亲还昏迷着,继孙惨死在阎王刀下,母亲再有个三长两短,这张家可就真的乱了。

    柳氏看着挡在身前的儿子,心算放下了一半,便赶忙问道:“你父亲呢?这地上的…。”,不知该怎样形容只能盯着儿子等他的解释。

    张梦得深吸了口气,满脸的哀伤道:“父亲他无大碍,只是二弟他。”,话还没说完。

    柳氏就一把抓住儿子的双臂,失声道:“儿啊,你可别吓母亲,你跟母亲说实话,这地上的到底是何人!?”,心中已是猜中了七分。

    张梦得低着头,声音了全是不忍:“是。是二弟!”说完转身无言以对。

    柳氏一听脸上由惊到哀,身子一软,跪坐在了地上,放声大哭“是谁这么残忍要了我儿的性命啊~老天啊~你不开眼啊~我可怜的儿啊~”。

    张梦得见状也低着头低声啜泣着,宁氏双手捂着嘴也跟着泣不成声,一时间张家的哭声震天。

    张暮风在一片哭声中幽幽转醒,浑浊的目子里蕴着滔天的恨意,强撑请身子,大喊道:“给老夫备轿!老夫要进宫面见圣上”。

    张梦得见父亲醒了赶紧上前搀扶,听见父亲的话,看着一旁的老管家扬声道:“还不赶快去办,都吓傻了不成!”。

    老管家赶忙缩着脖子应道:“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办”。说完小跑了出去。

    张梦得看着虚弱的父亲,再看看哭得伤心的母亲,那潮涌般的恨意吞噬着他的理智,“洛离殇,此仇不报我张梦得誓不为人”。

    张暮风见儿子一脸的愤怒,伸手拍了拍张梦得“切不可,以卵击石。失了分寸,只会得不偿失”。

    这头老管家满头是汗的站在正堂门口,禀告道:“老爷,轿子已经备好了”。

    张暮风听了,借着儿子搀扶的力气勉强站稳,侧头对梦得吩咐道:“在家给继孙设灵,再好好安抚下你母亲”。

    张梦得听了想说什么,却被张暮风伸手拦了“此事太过凶险,你听为父的在家为弟弟守灵即可”,说完步伐沉重的离去。

    ------题外话------

    某柳:我心疼!

    某风:我肝疼!

    某孙:我全身上下哪儿都疼!

    某苏:打滚求收藏~>﹏<

    第十章不如王爷的皇帝(三)

    王涣凌在看到正堂内来回踱步的儿子时,那卡在嗓子眼里的心才算放了回去。

    上前拉着王昭就往他书房走,王昭先是一愣在看到父亲满是惊惧的脸色后试探道:“张继孙。死了?”。

    王涣凌脚步没停,冷声应道:“死状惨不忍睹,这阎王的手段越发狠毒了,你是没看到…唉”摇了摇头,不忍再说下去。

    王昭也没再多问,随着父亲到了书房,王涣凌将闲杂人等一一遣走后,神情凝重的看着儿子,问道:“你猜阎王知道了多少?”。

    王昭敛神答道:“儿子也拿捏不清楚,今日,如不是儿子机警,恐怕儿子也难逃魔抓”。

    王涣凌一惊“怎么回事?难道昭儿你也被阎王请了去?”。

    王昭冷哼一声:“请?那哪是请啊,分明就是设了圈套等我和张继孙那傻子入套,想那阎王还真是狂妄,如此浅显的圈套,还真当我王昭是无脑的纨绔子不成!”,说完一脸不削的坐在了书房的檀木雕花椅上。

    王涣凌转了转精明的小眼,在儿子身旁也坐了下来,冷笑道:“这阎王怕是根本没在乎你们能否看穿他的计谋,他要的不过是敲山震虎而已,只不过那张继孙实在蠢得可以竟中了计,他就顺便又来一招杀鸡儆猴,满足他那嗜血的性子”。

    王昭看着父亲,一脸惊骇“照父亲这么说,我们借秾华楼在暗里替陛下做的事,阎王已然知道了?”。

    王涣凌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怕是不止如此,你赶紧将今日之事事无巨细的说给为父听,为父也好早作打算”。

    王昭赶紧凑到王涣凌耳前…。半柱香后…中书令王府外,王涣凌穿着紫色官袍乘轿朝宫门赶去。

    皇宫太极殿内,张暮风跪在地上满脸的哀戚“陛下,老臣不顾丧子之痛急忙赶来,就是想要尽早通知您,宫外之事恐已生变”。

    “老师因朕丧子,朕也是痛心疾首,无奈朕这个皇帝做的也是身不由己,朕刚得宫外传来的消息,说是秾华楼已经让朕那个好六弟一把火烧成了灰烬,如今之计也只有听之任之,只是委屈了老师,朕无能啊~”,声音如清泉流水般浸人心田。

    洛熙皞起身迈着雍容的步子,走到张暮风跟前,弯下腰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只见一身九龙黄袍的他,眉眼间与洛离殇有着淡淡的相似,却多了份柔和,唇上时刻勾着儒雅谦和的笑意,让人不由的想要亲近。

    张暮风眼里含着泪光,叹息一声“是老臣无能,办事不利,老臣罪该万死”,说完又要跪下,洛熙皞见了赶忙将其扶住,浅笑道:“秾华楼没了可以在建,老师万不可灰心丧志”。

    张暮风听了连忙拭了拭眼角的泪珠,点了点头道:“是老臣愚钝了,要扳倒阎王还我朝清明,的确不可能一夕之间就做到,如今只有从长计议才是”。

    洛熙皞听了勾唇尔雅的笑道:“老师想通就好”,说着转身回到了龙椅上。

    此时门外有太监通传道:“陛下!中书令王大人求见!”。

    洛熙皞看了看张暮风,凝声道:“传”。

    门一开,王涣凌垂首跨了进来,随即扬声道:“臣参见陛下,吾黄万岁,万岁万万岁”。

    洛熙皞颔首道:“王卿家,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王涣凌恭敬的起身,抬眼见张暮风也在,忙拱手说道:“还望太傅大人节哀”,然后转身面向洛熙皞,直接挑明道:“陛下,现下臣与您还有张大人只有委曲求全,卧薪尝胆这一条路可走,还望陛下以大局为重”。

    洛熙皞深深一叹:“我这皇帝做的还如一个王爷,实在是可笑,可悲,可叹啊”。

    ------题外话------

    某昭:诶呀妈呀!爹您可回来拉~

    某凌:咋滴啦,整阵激动~

    某昭:没有!就想跟您说,阎王那小子又蹦高高了,问您咋办呢

    某凌:能咋办,人家是男一号~

    某熙:那俺呢?

    某凌:男一号——他哥!

    第十一章密谈的三人

    洛熙皞无力的靠在椅上,单手支在眉间,无奈道:“只看今日形势,两位爱卿觉得,阎王接下来会有何动作”。

    闻言张暮风与王涣凌互看一眼,张暮风迈步上前恭敬的回道:“臣以为,现下切不可轻举妄动,如今阎王也只单毁了秾华楼,其余两处收集情报与囤积兵器粮草之地皆是安然无恙,不如以静制动,实为上策”。

    王涣凌接着道:“臣也以为如此最好,现今只损了收集钱财的秾华楼,已属大幸,如阎王不知其他两处,而我们自乱阵脚岂不正中阎王下怀,不如以守为攻,以退为进,先探探虚实再做打算也不迟”。

    洛熙皞揉了揉眉心,颇有些惆怅的说道:“两位爱卿虽说的在理,可在面对朕的六弟时却未必有利,朕只怕,他这招使的是避实击虚,转移视听的困敌之策”。

    “若如陛下所言,进也不是退也不成那可如何是好啊?”王涣凌着急道。

    “王大人,莫要惊慌,陛下请您务必要沉着冷静的应对,只要我们严密机警的注意事态变化,伺机而动必能转危为安”。

    张暮风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又道:“既然守不得,就变被动为主动,陛下您现在就差人去阎王府上请人,就说是为他杀臣之次子一事,请他进宫解释”。

    王涣凌听完心中立刻明了,低声道:“太傅大人这是动了杀机啊~想那阎王是何人,岂会如此轻易上当,而且此事成了固然是好,若是不成…。不仅你我万劫不复,就连陛下也…”。

    话还没说完就听洛熙皞冷声问道:“他会来吗?”,眸中难掩凛冽的杀意。

    张暮风摇头道:“老臣也只有一成的把握,阎王为人太过阴险狡诈,乖张不可捉摸,今日之事成与不成全看天意,但谋事在人。臣思量再三以为,今日他能烧了秾华楼,保不定哪日就会知道了我们在长安所有的据点,和囤积兵器粮草的亢龙庄,到时岂不是悔之晚矣”。

    “臣以为此事万万不可,杀阎王之事必要从长计议,切不可意气用事,太傅大人因丧子伤心过度,难免会失了分寸,如此轻率的行事后果堪虞啊,陛下还请三思啊”,王涣凌拱手建议道。

    张暮风闻言目光冷冽的看着王涣凌“王大人话里的意思是在说老夫不顾陛下的安危,想借陛下之手替犬子报仇”。

    王涣凌浅笑道:“太傅大人多虑了,在下只是就事论事,万没有太傅大人理解的那成意思”。

    “哼!王大人乃当朝宰相心思自然比我这闲职之人缜密,老夫又怎敢有曲解之意呢”,说完一甩袖,一脸的不高兴。

    洛熙皞见状,不奈的出声道:“好了,身为朝中重臣,如此这样成何体统!杀阎王不急于一时,更不能坐等敌人欺上门来,朕已有对策,两位爱卿先回去吧,今后处事定要小心谨慎,切不可像今日这样粗心大意。损兵折将不说,还会将自己逼入绝境”。

    两人闻言忙应道:“臣失言,还望陛下恕罪”,张暮风接着问道:“但不知陛下要如何应对”。

    王涣凌上前轻声对张暮风说道:“陛下自有陛下的主张,你我二人只需在一旁尽心辅佐便是,言多必失啊太傅大人”。

    张暮风听完抬头看了看一脸阴沉的洛熙皞忙同王涣凌一起拱手告退。

    一直守在门外的太监总管顾三香,见两人走远后才小心的推门而进,行了礼抬眼一望,座上之人浑身散发着刀剑般的戾气,脸上更是阴沉的可怕,赶忙低着头候在一旁不敢出声。

    洛熙皞再也压不住心中燃烧的酷烈怒火,猛然起身将龙案上的东西全扫在了地上,脸上阴狠毕现,哪里还有先前的温和谦恭,

    “洛离殇!你欺人太甚”。

    ------题外话------

    某苏:亲亲们文文慢热,后面会比现在好看滴!

    某云:妈咪~知足者常乐哈~

    某苏:我捶死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死丫头!

    第十二章同阎王打赌

    再次醒来,云素染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地牢里,脖子上还被拴上了铁链,四周还传来阵阵的霉腥味。

    就这样呆呆的愣了很久之后泪便无法控制的扑簌簌的往下落,她还活着却生不如死。

    许久,扒着墙壁努力向那个开在高高壁上的小窗哭诉起来,也不管想要哭诉之人能否听见:“爹~您可千万别惦记着女儿,您只要好好的活着,女儿就心满意足了。如今女儿被这吃人不吐骨的狐狸精给抓了来,肯定凶多吉少,你老就当没生过我好了”。

    说着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伤心欲绝。

    抽噎着坐下眼里没了光亮,呆滞的像丢了魂一般,可是转念一想只要活着,她就能有和爹团聚的一天。于是吸了吸鼻子“爹!你放心女儿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说完就开始盘算如何才能从那狐狸的手里保住小命。可总觉得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那股寒气从前方传来冻得她手脚冰凉。抬头定睛一看顿时傻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

    差点找个地洞钻进去,扭捏了很久才出声:“王爷您。何时来的”。

    洛离殇看着她脸上丰富多彩的模样就一阵好笑,什么样的人能生出这么个“妙人儿”,真是奇货可居,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还有时间害羞。真真是太有趣了。

    “反正本王是看了出好戏,鹊儿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还真叫人心疼呢~不过本王有个疑问,鹊儿嘴里说的狐狸…”

    云素染本来还在纳闷这只死狐狸竟然自作主张的给她起了个“鹊儿”这么难听的名字,他又不是她爹,凭什么改了她的名字,一回神就听见了能就地要了她小命的“狐狸”两字,赶紧张口否认:“狐狸?哪来的妖狐狸呀?王爷您肯定是听错了”,说完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洛离殇眯着眼身上透着慎人的阴森“本王耳力一向很好,绝不会听错,那鹊儿是不是有必要给本王解释一下,你嘴里所说的狐狸精是何人哪?嗯?”明明一脸笑意却让云素染觉得狰狞可怖。

    云素染就如同受惊的小鹿瞪大着眼睛,满是惊恐的瞧着洛离殇,心猛烈的跳动着,咬了咬唇,扶着墙站了起来,拖着脖上沉重的锁链,亦步亦趋的走到牢栏跟前。

    抬手指着洛离殇开口道:“说的就是你!怎么不贴切吗?我倒觉得十分好听又贴切,比王爷你那阎王的封号可好多了”,说完装模作样的原地坐下,玩起了地上的稻草。

    话音一落,地牢里静到云素染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完了!她又失了理智,乱放厥词了,刚刚不还想保命要紧吗?这一转眼又干了蠢事。

    笑武难得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心想敢在王爷面前如此莽撞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这冲动的性子还能活到明天吗。

    洛离殇深邃的眸子闪着让人胆寒的光芒,却在下一刻勾唇一笑顿时照亮了阴暗的牢房“鹊儿,可愿同本王打个赌?如若鹊儿赢了,本王就对你所犯之事既往不咎,放你离开,可好?”。

    看着眼前之人变脸的速度犹如天气一般难测,前一刻还阴云密布,下一刻就云散风清了。云素染撇了撇嘴答道:“赌什么?”。

    洛离殇没想她竟想也不想就答应,长长的睫羽敛住了眼里的精光:“就赌你脖上锁链的钥匙”。

    “就这么简单?”云素染迷惑了。

    洛离殇转了转指上血玉扳指开口道:“就这么简单!”。

    随后起身,眼里泛着迷离的光彩道:“可别让本王失望啊鹊儿”!而后翩然离去。

    云素染哪里知道在这地牢里有多少人和洛离殇立过赌约,却无一人赢过。

    第十三章湖里的钥匙

    任何事都有阴暗两面,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一心想要离开的云素染忽略了重要的一点,同她打赌的可是当今世上最乖张之人。

    向她这样没有过人的智慧,骄人的本领,更没有过分的与虚荣心单纯的民家女在面对阴险毒辣,狡诈如斯的洛离殇时前途一片黯淡,杀机四伏。

    牢里的人为能脱离魔掌而开心不已,而牢房外的人更是心情舒畅,眸子里盛满了嗜血的光芒。

    次日一丝光亮若隐若现的从地牢壁上的小窗渗入,无力的伏在云素染的脚边,心里五味杂陈的情绪将她折腾了一晚没合眼,本是水灵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长发同地上的稻草一样有些蓬乱。

    经过了一夜的苦思云素染心里到是敞亮了不少,跟那只精明阴险的狐狸打赌恐怕凶多吉少,但事已至此只能见招拆招了。

    初春的清晨带着阵阵的寒意,安静的地牢很快就被两个侍从模样的男子打破了,两人进来二话不说,拖着云素染就走。

    她脖上的铁链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云素染抿着唇一声不吭,因为她知道多说无用,还不如省点体力应对那狐狸的刁难来的实际。

    该来的躲不掉,云素染就这样被一路拖到一个风景如画的湖边。

    抬眼看了看,饶是在不解风情之人也会沉浸其中,湖畔晨风徐徐,吹得岸边的杨柳婀娜的随风伸展柔美异常,芳草芊芊暗暗传来幽香,湖面如镜,微风拂过荡起阵阵涟漪,朝阳缓缓升起印在湖上随着涟漪推开像是为这湖水装点着红妆,云素染看得如痴如醉,让她忘了时光的飞逝,四季的轮回,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许是感觉可能看不到明日的朝阳了,所以眼前的景色才如此醉人吧,如今自己眼前迷雾重重,前路难测,不勉有些多愁善感。

    云素染摇了摇头心道“不战就降那是懦夫的表现,还没到最后一刻她绝不能放弃”。憋住了劲的朝前方看去。

    只见洛离殇正支着下颌侧卧在铺着绣有牡丹花开的蜀锦躺椅上假寐,两边站着六个侍从模样的男子,均是低眉顺目的候在一旁。在瞧,秾华楼里那个满身煞气的黑衣男子也守在他身旁。

    见云素染已被带到,忙轻唤了声:“王爷,人已经带到了”。

    洛离殇并未睁眼,嘴角噙着浅笑道:“可会凫水?”见他身着月色金丝长衫远远看去仿佛是休憩在牡丹丛中,飘然欲仙,闪耀着夺目的风华。

    云素染被问得一愣,半天也没做声,不是她不想答只是不知这话是不是与她说的,干脆不答。少说少错,不说无错。

    只是她还是算错了,洛离殇半天没听见回答,眉一蹙缓缓的睁开了眸子,瞬间万物失色。

    云素染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女子明知是飞蛾扑火还要以身犯险,原来是沉沦在这双妖娆绝代的双眸之下。

    叹了叹气,摇了摇头,情爱这东西最是害人,轻则伤心伤神,重则就是万劫不复丢了性命。

    洛离殇看着摇头叹气的小女人心想“那小脑袋瓜里又在不合时宜的想什么呢?”。

    “鹊儿本王问你可会凫水,为何不答?”洛离殇起身靠在椅上,立马有人拿来雪狐衾为其盖上,春初清晨的凉气最是刺骨。

    云素染回神:“不会!”。越解释越错干脆简单利落,你问我答看你还怎么刁难死狐狸。

    “哦?如此甚好!那鹊儿可还记得昨天与本王立下的赌约?”洛离殇一脸悠然的说道,也没跟云素染计较。

    “记得!当然记得啦!民女是人又不是…。牲畜,栓链子实在羞耻…”云素染越说声越小,到后面声音淹没在清晨的微风中吹散了。

    洛离殇看着一脸羞愤的云素染眼里泛着难以捉摸的光华,一抬手吩咐道:“笑武!听见了还不快将锁链的钥匙拿给鹊儿”。

    笑武一拱手,声里透着为难道:“王爷,属下今早不甚将锁链的钥匙掉到了这观阳湖中,若想开锁恐怕要下湖打捞,可这钥匙小湖水深广,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说完单膝跪在了地上。

    “无妨,昨日鹊儿与本王以这锁链的钥匙立了赌约,这钥匙如今掉进了湖里,理当由鹊儿自己打捞,何须他人帮忙呢”,洛离殇说完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的看向云素染。

    第十四章落水

    什么?云素染一脸惊恐,她可不会凫水?这个卑鄙的狐狸该不会想淹死她吧?

    想到此云素染顿时鼓着腮帮子涨红着脸一脸愤恨的道:“民女根本不会凫水!刚才也已同王爷说明,王爷分明就是想将我淹死在这观阳湖内,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的痛快”。

    “鹊儿不会凫水!那正是个学习的好机会,本王最喜看人痛苦哀嚎,生不如死的模样,更不会给人痛快的死法”洛离殇一脸悠然的说道。

    云素染听了气得拔高了嗓门:“你!你这个残酷毒辣的阴险小人,你做尽了伤天害理之事,别以为还可以高枕无忧,人在做,天在看,早晚会遭报应的”,挣开了两个侍从的钳制,恶狠狠的看着洛离殇。

    可那座上之人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道:“来人!将鹊儿给本王扔进湖里,什么时候找到了钥匙,什么时候算罢”。

    说完身旁就有两人上前与云素染身边的两人一起将云素染抬了就往湖里扔,云素染双眸像沾了鸠毒,藏了刀子般,死死盯着洛离殇。狠狠的灌着他毒药,精准的刀刀入骨。

    此时的云素染出奇的不哭也不闹,甚至连挣扎都不这挣扎一下。任由着那些人将她丢下湖去。

    扑通一声,那刺骨的寒凉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仿佛只着单衣立在风雪之中,天凝地闭。

    死亡的恐惧瞬间主宰了身体,她拼命的在水中扭动着,无奈脖上的锁链重如千斤,湖水更是无情且汹涌的灌进了她的口鼻,手脚因寒冷而慢慢僵硬,最终只能任由湖水拖拽下沉,意识开始涣散,双眼不甘的合上,泪水与湖水相容而走,她还不想死…。

    落湖前云素染那双水目里衬着朝阳透出那倔强坚韧的光辉冉冉发亮,竟叫人有些移不开眼。那眼里的恨意与不甘,不停的在洛离殇眼前浮现。

    这个倔强烂漫的小女人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如藤蔓般正悄然的缠绕着他的心,一想到那小女人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就莫名的有些烦躁。

    湖面此时已平静无波,完全不见了她的踪影,洛离殇眉间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慌乱,霎时眼里浮现凛凛寒光“笑武!救人!”。

    只见一道黑影纵身跳入湖中,不消片刻就见笑武抱着一团嫩绿越出水面,看着整张脸因寒气所侵,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云素染,洛离殇心中莫名的窜起一股怒气“怎就这般倔强,求个饶有多难!”。

    洛离殇看着笑武怀里的人儿气若游丝的模样,声音凛冽的怒吼道:“人都死光了吗?还不快去请大夫,鹊儿今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就将你们全部溺毙在这观阳湖里,扒了皮暴尸三年!”。

    身后的侍从一听都是一脸的愕然,这王爷的性子越发的难以捉摸了,前一刻还将人丢进湖里,下一刻又命人救了起来,这又命他们去请大夫医治,更让不解的是,这人要是救不回来,他们也得跟着陪葬,你说他们这是招谁惹谁了,饶是心里犯着嘀咕却也一刻不敢耽搁,王爷这样暴怒的模样他们还从未见过,生怕晚一步就丢了小命。

    阳光印着清晨的水汽落在洛离殇的月色长衫上,勾勒出他修长笔挺的身躯,墨发披散而下周身隐隐散着一层光晕,看着让人迷醉,可他的眼里却满是冷冽犹如水中的妖魅吞噬着抵抗不了诱惑的灵魂。

    “将人抱到蒹葭院去”说完洛离殇转身将躺椅上的雪狐衾盖在了云素染身上,然后信步离去。

    笑武看了看怀里的冻的发颤的女人,摇了摇头,飞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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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云家丧女

    云俱东眼里满是憔悴的抱着妻子的灵位呆呆的坐了一夜。五年,才短短的五年,女儿也撒手而去,连个尸骨都没找到。

    昨日,卢允言慌忙的前来报信说,他们家染染在秾华楼让官兵抓了起来,顿时吓的他六神无主,赶忙和卢允言朝秾华楼赶去,可还是晚了一步,看着眼前冒着滚滚浓烟,剧烈燃烧的秾华楼,他的心也跟着烧成了灰烬。

    还有什么比白发人送黑发人来的让人心神俱裂,他的染染,他那乖巧,倔强,执拗的女儿,就这样没了,他甚至没看上最后一眼。

    想到这里不由得痛哭出声:“你就这么走了,以后谁来替爹出气,谁来给爹补衣,谁来对爹嘘寒问暖,你就真这么狠心丢下爹一人孤苦无依的活着吗?染染~爹求你回来吧”。

    卢允言听到屋里那让人心酸的哭声,红着眼站在屋外没敢再进去打扰,却也跟着伤心不已,但更多的是恨,恨自己的无权无势,更恨那阎王的强权压民。

    今天一早他就听到隔壁的张婶在屋外与人闲话,张婶:“诶!马四儿他娘你听说没?这秾华楼是因得罪了阎王,才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的”。

    马四儿娘:“到是听说了,我还听说放火之前这秾华楼所有的门窗都叫人给钉死了,明显是里面的还关着人”。

    张婶:“还有这事儿?哎呦喂,那活活烧死的的滋味~可真是不敢想”。

    马四儿娘:“那可不!听说惨叫声就如恶鬼挠门般,叫人心惊胆战”。

    听到这里屋内的卢允言一个踉跄,险些跌倒,素染竟是被活活烧死的,一想到那皮肉俱裂的痛苦,卢允言愤恨的一拳砸在了墙上,指节上顿时渗出了鲜血,自己怎就这般的不用,如果他当时没退缩该多好,“素染,我卢允言对不起你”。

    失魂落魄的来到了云家门外,又听到屋里云先生哭的伤心,一时间更是羞愤交加,在屋外站了良久,还是推门进去了。

    屋内的云俱东并未察觉有人进来,独自正哭的伤心,卢允言站在他身后,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于是尴尬的轻咳一声。

    云俱东听见声响,错觉的以为是女儿回来,连忙转身满脸的欢喜,再看到身后之人是谁后,那难掩的失望叫人看着揪心,只恹恹的说道:“卢书生来了,坐吧”,说完又一脸呆滞的不吭一声。

    许久卢允言才轻声道:“云先生,你整日如此也不是办法,就算…。就算找不到素染的尸骨,立个衣冠冢也是好的,也好叫素染早日入土为安才是”。

    云俱东听了死灰般的双目,才有了点点光亮,叹息道:“是啊~到是我疏忽了,总不能让染染做个孤魂野鬼,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卢书生,有心啦”,说完将手里妻子的灵位放好,就拱手对着卢允言作揖。

    卢允言赶忙起身扶道:“先生这样岂不折煞了晚辈”。

    云俱东看着眼前的卢允言,不由得想到要是染染还在,不失为一个好托付,可~一口腥甜涌出,昏了过去。

    这可吓坏还扶着他的卢允言,赶忙将其抬到屋内的床上,然后焦急的去请大夫。

    整整三天,云俱东才醒过来,睁眼便是满目的丧幡,又是一阵伤心,卢允言端着药正好进来,看见床上的云俱东醒了,赶忙来到床前将药放在一旁的床几上,将云俱东扶了起来,眼看着他眼透着伤心,轻声道:“晚辈未经先生允许,自作主张的为云姑娘操办了丧礼,还请先生莫要怪罪”。

    云俱东病白的脸上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欣慰的说道:“我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会怪你,允言你对我云家的大恩,我云俱东也只有来生再还了”,叫得越发的亲昵了。

    卢允言忙摆手道:“先生严重了,这都是晚辈心甘情愿的为云姑娘尽的一点绵薄之力,晚辈以将云姑娘的衣冠冢立好,等您养好了身子晚辈在带您去拜祭,可好?”。

    云俱东咳了咳,点头道:“好,就听你的”。

    喝了药后云俱东有些乏了便又睡下了,卢允言来到窗边,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