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陪着欧阳紫渊一路前往云雾森林,这帝都之中也是风云变幻。李淼离开帝都一个月后,老皇帝突然之间身上的旧伤发作,此次伤势来的极其的凶猛,加之老皇帝年岁已长,许多的药物用下去后没了当初的作用,这病情是一日日的加重,最后一病不起。祸不单行,西北的蛮族和兽人族不知从什么途径知道了这消息,联手起来攻打玄武帝国西北地区的要塞,西北的状况一下紧张起来,可朝中是群龙无首,底下的大臣却不敢拿着要命的事情跟病入膏肓的老皇帝请示,万一这当中出了什么差错,这枉顾君王性命的责任便要砸在自家的脑袋上,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不管是哪位新王上任都要拿他下手,此是其一;这其二便是太子羸弱,可三个弟弟中老二和老三却都是大有能耐之人,在军中和朝中多有拥护之人,这回众人都想着如何能拥立自家的主子登上那个宝座,以便能有着从龙之功。
这老临淮侯乃是军中的宿将,当年征西之时曾在二王子帐下效力,回京后也颇得二王子器重,虽说老侯爷现在不在了,可这感情却不曾断过,每逢重大的节庆,二王子秦国公府中都有赏赐送到;这在西北军中任中军主将的李显胜便是秦国公一手安排,算是秦国公的门生。这般紧密的关系,也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此次四位王子争这一个位置,不到那最后一步四人顾念这脸皮自然是不好出面的,全靠着下面的人在暗中串联。这几日现任的临淮侯李先昌便被重点的照顾了一番,便是远在西北边疆的三第为了此事都专门的修书一封让自家的亲兵持着书信一人双马马歇人不歇八百里加急送到李先昌的手中,心中自然是嘱咐李先昌把握好此次的机会千万不能丢了这从龙之功。
看着自家的几位弟弟如此的折腾,作为太子的哥哥自然也不是白给,自有人出面为他奔走,作为这京城中与国同休的显贵之家,自然是有人前来游说,知道临淮侯府与秦王王府关系莫逆,来人只说若是老王驾崩,只要作壁临淮侯府上观做好自家做臣子的本分拥戴新王登基,他日新王登基之后自然有他们的诸多好处。
李先昌在兄弟三人中为人最是忠厚,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可天资却是不高。这次的事情牵扯太大,一个不小心便会将整个家族陷到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如何把握真是艰难。李先昌自己也知道自己天资不高这事,不过这自己的母亲,老夫人周氏历经皇朝更迭为人也极睿智,这阖府之中便是天资秉性最高的老三李显读虽然考虑问题周到细密远见上见长可在经验上却差着一大截。
李先昌满面愁容的来到老夫人周氏在府中的院子。周氏见自家儿子见了礼后坐在椅子上叹息,笑了笑问道:“显昌啊,可是老皇身体不适,这几日在朝里不顺心啊?”
李先昌看了看母亲,欲言又止。周氏朝着下面挥挥手,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老规矩,将这门敞着,这房子三丈之内不得留人。去吧。”
下人们答应一声,纷纷退了下去。
老夫人周氏见人都走了,脸色一正问道:“显昌,这几日是不是太子和秦国公的人都来过了。”
李先昌心里一惊,问道:“孩儿还未向母亲大人禀告,母亲大人您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有人已经来禀告过母亲了,若是如此,那这京城中……”窥伺皇家这可是重罪,李先昌不敢再往下想了。
老夫人周氏笑了笑,说道:“儿啊,你不必如此紧张,不是有谁告诉我的,是我猜出来的。我也是历经王朝更迭的,这点事还想不明白吗。自那日宫里传出来说老皇身体不适,我便把这家里上上下下的整治了一番,这种要命的时候,若是别人没乱自己家里先乱了那才是最麻烦的。亏得这家中的人多是当年跟着我们经历过事情的老人,要不就是家生的,那些个这些年投奔来的这些年也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都是秉性纯良的,有些个不是特别妥当的,都被我先打发了出去。”
李先昌听了,脸色羞红,诺诺道:“还是母亲想的周到,我这几日只顾着心中烦恼,却没有想到先把家里管起来。”
老夫人呵呵笑了一声,说道:“有为娘在这,你只要顾好了外面就行。这家里不需要你操心,只要让你家里的跟在我身边学学就好,为娘不知还有几年的活头,这治家的法子也该传给她了,不然若是将来遇到了大事,就不好办了。”
李先昌抢过话头,说道:“娘您说的哪里话,您身体硬朗。便是活过百岁也是轻松。”
周氏摆手打断他说道:“今天不说这事。我知道你的难处,有道是两婆之间难为媳,你如今便是这般的境遇。我们这些世家大族的看着风光,可这大事一来,若是一个不好便是满门的不幸。你二弟来信了没有?”
“来了”李先昌答道。
“怎么说的?”周氏问道。
“极力的让我们站在秦国公一面。”李先昌答道。
周氏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他会如此,你二弟是他的门生,盼着能得了这从龙之功也好再往上挪挪,也是人之常情。可这事,你万万的不可糊涂,这回不是顾念这兄弟情义的时候。虽然说秦国公这些年着实的带兵打了几个胜仗,也拉拢了不少的人,这会着实有不少人都看好秦国公,这这些人哪里知道的清楚,便是秦国公自己想来都不是十分的清楚我们的这位太子殿下。”
李先昌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问道:“娘,这太子平日里一副孱弱的样子,难道是假的不成?”
周氏笑了笑,说道:“假却也不假。但确实有原因的,当年先皇打仗之时,这皇城之中空虚,太子一人领着些老弱残兵守城,若不是他运筹帷幄,守得滴水不漏哪里能有今天。后来天下平定,太子又领兵两平江南,也是有赫赫战功的。只是后来练功出了点岔子才成了现在这样,这些年也就不再外出,在宫里韬光养晦。这才有了今日秦国公这番的光景。虽然这些年我们和秦国公府上走的似乎是近了些,这只不过是你们做小辈的自己认为的罢了。要是真个算起来,我们同太子殿下的关系那才叫紧密,虽然往来的少,只是不愿让人知道罢了。不单单我们府上,这京城中凡是开国的元勋倒有大半当年在守城的时候都得过太子的恩情。国朝建立几十年,这些开国之初的事情现在真是少有人知了。若不是如此,也不会折腾出现在的这一出戏来。”
李先昌听了,问道:“娘,那我们便站在太子这边?”
周氏白了他一眼,说道:“糊涂!为娘刚刚的一番话只是告诉你我们同太子之间德关系和太子真正的样子。”
李先昌挠挠头,说道:“娘,我真个是糊涂了。”
周氏听了,点拨道:“太子是不是派人来告诉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做啊?”
“娘你连这也能猜到!”李先昌惊奇道。
周氏哼了一声道:“这有何难,我们这些开国的元勋,乃是与国同休,只要管好自家的事,不要参合一门心思的跟着皇上便没什么风险。这太子乃是皇上定下的接班人,自家有不是没这等的实力,如何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只要按照皇上的旨意办就行了。当务之急是如何劝劝你那个糊涂的二弟,若是他没想通这其中的关节,被人诱导,贸然的参与,便是大祸一件啊!”
李先昌听了,也是一惊。问道:“娘,你看该如何处理此事?”
“哎!你二弟不是个听不进意见的人,只是没想通这中间的关窍。可这等要紧的话,除了自家人,派谁去都不合适。便是平日里你想离京都不容易,如今帝都中风云变幻,你更是不能离开的。若是老三在,让他去最合适不过,可偏巧他不在帝都。接下来就是小字辈了。若是淼儿在此让他走这一趟我也是放心,其他两个,都是不知轻重的,我却不敢放出去。淼儿这一趟走了半年不止,不知道怎么还没回来。哎!罢了,再等等,若是实在不行再说吧。”老夫人周氏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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