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你家人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叫什么名字?“我叫苛芡紫…吧。”然后念出一段熟悉的号码。是爸爸的手机号。又一位老妇人从外面走进来,责备女人:“秀珍啊,你怎么那么喜欢多管闲事,还帮她付了医药费?如果她不还怎么办?”老妇女丝毫没有顾及我在身边,一直说浪费钱的事情,真是个吝啬的人。我坚定地说:“我会还的!”一下子老妇人语塞了,愣了一下之后换了一副嘴脸说:“你看,我们救了你的姓名,是不是应该多给一点。”我鄙夷地看着她们,说:“多给一点是应该的。”那位名叫秀珍的女人急忙说道:“哎呀你别听我婆婆瞎说,救人是举手之劳,用钱来衡量什么。”老妇人骂秀珍没出息,然后摔门走了。我向她道谢,她长得很清秀,只是身上伤疤很多,掩盖了她的美貌。
爸爸接到电话以后赶过来,身后还跟着妈妈和一名男生。妈妈担心地抱住我:“紫儿,怎么伤成这样,谁干的。”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那名男生问我:“是不是沐瑶?”沐瑶?有点耳熟呢,可我完全没有印象:“沐瑶是谁?”男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问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便走出去了。我呆呆地望着窗外,脑子里跟天空一样空白。
爸爸点了一支烟,翼询问着医生我的情况,妈妈坐在椅子上哭。医生说:“这可能是选择性失忆,这是她最不愿回想起的一段事,深深的恐惧以至于逼迫自己忘了它。她可能忘记的就是近期发生的事吧,所以她才记得你们。”医生语重心长地说:“她被送来医院时全身都是湿的,发了高烧,至于有没有什么并发症,我建议你们去做个全面检查。”爸爸掐掉烟头,向医生道谢,然后去付医药费。护士说已经有人付过了,还留了银行卡账号,让爸爸打给他。爸爸无奈地笑笑,看来这救命恩人并不是想救命。
妈妈和翼从外面走进来,翼去买了水果,妈妈的眼泪始终没有停下来。我用手抹去妈妈的眼泪:“妈,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翼削了芒果给我,我一直盯着他,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对上我的眼神:“怎么了?一直看着我。”我越看越觉得这张脸熟悉,问:“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妈妈急忙介绍道:“瞧我这记性,他是你表哥,薛翼。”我礼貌地喊了句:“表哥好。”薛翼的眼神里流露着哀伤,紫儿忘记了自己,这种生疏和隔离感,让人心酸。
之后霈雯和嫒艾还有美子来看过我,我与霈雯嫒艾是青梅竹马,自然有记忆,但大学后的记忆是空白的,所以不记得美子了。美子很伤心,但我们很快重新认识了,聊开了。她们的话题里,避讳着大学的事情,就算不小心提到,也一笔带过。我不禁对自己的大学好奇:我经历过什么事了?
第十七章:丢失(二)
翼去接了一个电话。翰宬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那位男生拉着我来到了一片林子。地上铺满了掉落下来的樱花,好熟悉的林子。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画面:
“翰宬,你来追我啊!”“紫儿,别跑,小心摔了。”“你要是捉到我,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真的?”男生邪邪地笑了,女生颤抖地说:“真。。。真的。”一个不留神,男生捉到了女生:“哈哈,我捉到你了,陪我吃饭吧!”女生嘟起嘴:“不要!”
脑海中一片空白哦,“嘶,好痛。”男生走过来说:“紫儿,如果痛就别想了。“我问那位男生:“你是谁?你怎么叫我紫儿?我要回去找我表哥了,他会担心的。”男生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叫易翰宬。”翰宬?画面中那位男生的名字也叫翰宬,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位男生落寞地离开了,他走的时候掉了一根手链,我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这是一条做工尤为精细的樱花手链,看起来很新,看来主人是多么疼惜它啊。
就在这时,表哥跑过来说:“紫儿,你怎么乱走?害我很担心你,刚才跟同学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你在这儿!”我收起链子说:“表哥,带我去我所在的班级吧!”
来到大一()班,里面是一片打闹的场景,我看到了美子:“美子!”听到我的声音,美子走过来说:“紫儿,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吗?”
“没有啊!”
看到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班级,我问:“美子,这是我以前的班级吗?”美子点点头,带我来到一个座位:“这是你的座位。”后面一个男生说:“芡紫,你来啦?”我问他:“你是?”男生说:“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辰呀!嫒艾的男朋友辰啊!”美子对那位男生说:“辰,紫儿失忆了!”男生说:“没关系!我会让她记起来的!”
上课时间到了,我看到我前面坐着的那个男的,是刚才带我去樱花林的男生。我戳了一下他,他转过来。我说:“又见到你了,没想到你坐在我前面,下课带我去那片樱花林吧!”他笑了笑,点头示意。
下课,我俩来到这里,他问我:“你是不是失忆了?”我点点头,他说:“那就让我来帮你找回‘离家出走’的记忆吧!”我摇摇头:“不用!我是不会记起来的,别白费力气了。”他失望地低下了头。
我们做了一个约定:以后的每节课下课,他都要带我去不同的地方,给我讲不同的故事。
直到有一天早上,他没有来学校,同班一位叫沐瑶的同学也没来。
某别墅。
“易翰宬,我告诉你,你就算不想跟沐瑶订婚,也是不可能的了。”男孩大声吼着:“我的婚姻不是你们交易的工具,我喜欢的人不是沐瑶!”男孩爸爸语气转变了一下:“翰宬,难道要我给你跪下来吗?”男孩的妈妈抹着泪说:“翰宬,你就听你爸爸的话吧!咱们公司资金现在周转不出来,急需沐家的一大笔资金。否则,不出一个月,公司马上破产。”男孩听完母亲的话问:“咱们会这样?”男孩的爸爸说:“沐氏他们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你与沐瑶结婚,我看你以前挺喜欢沐瑶的,这孩子也不错,你就答应我吧!”男孩见父母这么精神不佳,心软下来:“好吧!”
第二天,翰宬来到学校。一下课,我便跑去找他:“你昨天怎么没来?”见紫儿这幅可爱模样,翰宬真不忍心,昨天傍晚,沐氏的钱已经汇过来了,公司进行了正常运转。可沐瑶提出了一个离谱的条件:以后不准与苛芡紫往来。刚离谱的是:爸妈居然答应了。
狠了狠心,翰宬说:“紫儿,我恐怕以后不能带你去玩了!”听了这句话我的心受到了重大打击:“那,能不能给我留下你的手机号码?”重新把号码输入这个手机,翰宬别提有多开心了,可…紫儿还是没能想起他,这辈子,他俩注定是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