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战神王爷搞怪妃

战神王爷搞怪妃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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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妃满腔怒火,抬脚踹了那个宫女一脚,“滚下去,别再出现在本宫面前。”

    那个宫女被李妃一脚踢倒在地,痛呼一声,连忙起身出去,李妃看着那宫女走后,心里才稍稍舒服了些,抬头看了眼梳妆台上的楠木匣子,那精心准备好的竹梗就放在里面,只是还没来得急送出去。

    “来人,进去给我搜。”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侍卫统领领人闯了进来,下命就让下属搜查屋子。

    “放肆,谁容你这般无礼的,当本宫死了吗?”李妃见来人看都不看他一眼,朝着那统领发难道。

    “娘娘恕罪,臣等奉皇上命令前来搜宫,扰娘娘清净,还望莫怪。”侍卫统领见李妃发难,只是淡淡地说了几句,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

    “哼。本宫宫里的东西珍贵得很,仔细着别碰坏了,不然要了你们狗命。”李妃见侍卫统领几句话不咸不淡就给自己给打发了,气闷,心里却越发不安。

    “报告统领,搜到此物。”这是一个侍卫拿着从楠木匣子中搜出来的竹梗递给统领,统领接过,转着竹梗看了看,转身对李妃道:“娘娘,走吧,皇上在华阳宫等着您呢!”

    李妃现在的心是彻底凉了,看来皇上知道了,翠儿招供了,眼里闪过惊慌,却也慢慢镇定了下来,旁边的侍卫见她不动,上前拉扯,却被她一手挥开:“拿开,本宫自己会走。”说完,起身走了出去,背影透着决绝。

    华阳宫内,睿帝坐在上座,阴着脸,看不出情绪,李妃跪在下首,半垂着脸,微微俯首,“臣妾给皇上请安。”

    “请安?朕的一众皇子差点让你毒近,如何能安?”睿帝依旧阴着脸回道。

    “皇上都知道了?也好,这样扯开了话就好说多了!”李妃笑道,“皇后娘娘的肚里的小皇子终究保不住吧,可惜啊,皇后该伤心了,呵呵呵。”

    “她是朕的妻子,朕就算散尽金银珠宝也断不会让她伤了心。”睿帝看着李妃道。

    “妻子?哈哈哈哈。”李妃听到这两个字似乎听到了笑话一般,大笑了几声后,眼泪也瞬间下来了,“您可还记得这两个字您也曾经许诺给臣妾过啊。”

    睿帝暗自握拳,眼里闪着不明的光彩,却不说话,听着李妃继续说下去。

    “年少时,臣妾随母进宫玩耍,您携着臣妾,宫人称赞璧人成双,您听了很高兴,对臣妾说:长宁,等长大后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待我继承大统,必封你为后,享万民敬仰,福寿长宁,这些,您忘记了吗?”李妃流着泪却笑容满面的问道,那些时光是一生中最美好的。

    “可是后来,您出宫建府后却娶了戚梓兮为太子妃,先帝驾崩,您成了皇上,戚梓兮为皇后,臣妾呢,父母双亡,臣妾回了外祖家,在外祖家受尽欺凌,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心里却心心念念等着皇上您来迎娶,等到最后却等来新帝登基,帝后和睦的消息,那时候,臣妾想您心里已经彻彻底底忘了长宁了吧,那时候,臣妾心里有多痛您知道吗?”

    睿帝神色不变的看着李妃,年少时自己的确说过,却没想到她当了真,“可最后,朕也的确将你迎进了宫不是?”

    “是啊,是进宫了,皇上来外祖家见到了臣妾,臣妾千方百计算着,一朝有幸上了龙床,您不得已才将臣妾带进宫的不是吗?可是进宫后,看着那个以皇后自称的女人,天天得请安跪礼,那时候臣妾想啊,臣妾才应该是皇后才对啊,凭什么被你当了,现在我反倒要给你行礼。”李妃一脸不甘说道,眼里闪过狠毒跟不屑。

    第一百五十一章太过爱你

    “兮儿为人贤良端厚,就算你后来进了宫,她也处处礼让于你,你为何能那么狠心。”睿帝看着她道,眼里除了怒气却也不乏心痛,那年年幼进宫,她是那么可爱,天真,现在却变成了这么个狠心的人,同床多年,他却从来不知道枕边人的狼子野心。

    “礼让?呵,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凭什么要她礼让?”李妃突然吼道,皇后之位本来就应该是自己,被她抢了还要自己对她三拜九叩,自己能不恨吗?

    “兮儿贤良淑德,你如何能比得上,朕今日是看明白了,还好当年朕娶了兮儿为后,若换做是你,朕的后宫子嗣还不定要遭什么难呢!”睿帝看着她,愤愤地冷哼道。

    “臣妾比不上?呵呵呵,”李妃哭着大笑道,续而愤然道:“皇上,臣妾爱您爱了十四年,可你从一开始选的便不是臣妾,怎知臣妾比不上她呢,若当初皇后之位便是臣妾的,何来这些说辞!”李妃半倒在地上凄然道。

    “说来说去,你不还是要这皇后之位吗?哼。”睿帝冷哼道,一脸厌恶地看着她。

    “那也是皇上您逼得,臣妾之前那么爱您,可是您呢,您心底根本就没有臣妾,所以臣妾就想啊,要是臣妾是皇后了,跟您同享帝后之尊,这样,您眼里就会有臣妾了,就会更在意臣妾了啊。”李妃痴痴地笑着,脸色惨白喃喃自语道。

    “朕问你,你是怎么跟那个神秘人联系上的?那个神秘人是谁?”见李妃这个状态,睿帝没有在问下毒的事,而是问了关于毒药的来源,以及那个神秘人。

    “是他自己找上来的,问我想不想当皇后,后来的毒药是我自己冲他要的,至于他是谁,我也不知道。”李妃一脸释然说道,憋了够久了,实在是够了。

    “不知道你还敢窃取天鎏的地势图,你可知道,地势图万一被有心人拿到了会发生什么事?”睿帝吼道。

    李妃看着睿帝,未答话,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她也并非没想过这些问题,所以一直没把地势图给他,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可真够大胆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这么做,你下药时就算是抱着必死之心,难道没想过珩儿吗?珩儿再怎么也是你所出的。”

    “珩儿…”说到这,原本倒在地上颓废的李妃瞬间来了精神,“怎么?现在才想起他吗?”睿帝讽刺道。

    “他说毒性不大的,不会出事的,我只是想着让皇后吃点苦头,我没想过要珩儿的命啊。”说道珩儿,李妃又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

    睿帝烦躁地看了她一眼,“来人,即日起,废了李妃的宫衔,打入冷宫,从此宫里没有李妃李长宁这个人,皇三子暗擎珩从此就是皇后的儿子。”说完,拂袖走了出去,连看都没再看李妃一眼。

    李妃失力倒在地毯上,看着睿帝从自己身边走过,连伸手去拦住他的力气都没有,毅,我做了那么多事,你是恨我的吧,这样也好,我在你心里起码也占了一席之地啊,即使是恨。

    想着年少时的情景,当真是讽刺至极。

    ps:终于考完试了,欧耶,虽然必挂无疑。

    第一百五十二章回来

    “嗒啦嗒啦啦啦啦…”暗延毅转头无语地看着站在船甲板上唱歌的冉紫璃,来时他中毒了,处于昏迷状态,不知道原来坤竟是处在一个小岛之上,不坐船的话根本进不了这里和离开这里。

    “坤是只有坤人才能进入的吗?”闲着无事,便命人取来桌椅酒菜,打算饮上一杯。

    冉紫璃见状,顾自取过椅子坐在一旁,给自己酒杯满上酒后才娓娓道来,“并非如此,外面的人想进去也行,不过要有坤主的文令。”端起酒杯一口饮入,酒香四溢,入口刺喉,却是难得的好酒。

    “那不也得先进入坤之后才能取得文令吗?”暗延毅也端起酒杯一口饮下,自己并非嗜酒如命之徒,只是受伤那么久一直没碰这杯中之物,如今伤势大好,自然得多饮上几杯。

    “不不不,也并非非要有文令才可。”冉紫璃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夹了口小菜吃下,道:“要是有坤主的令牌便能自由进入了。”说话含糊,腮帮子鼓鼓的,不停的动着。

    “令牌?怕是只有得坤主另眼相看的人才有这殊荣吧!”暗延毅笑着道,摇了摇空酒瓶子,见酒瓶以干,不得已放下酒杯,酒虽是好东西,却不得贪饮。

    “当然,如今得我坤主令牌的也不过区区几人,自然是珍贵异常,额。”说完,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俨然一副醉像,拿起空酒瓶摇了摇,冲着船舱里的喊道:“来人,拿酒来。”

    “别喝了。”暗延毅夺下奴仆拿来的新酒坛子,蹙眉道,酒量那么差,还敢喝酒。

    “靠,把酒还给老娘。”冉紫璃见来人夺了自己的酒,瞬间火气就上来了,趁着酒劲起身,晃晃悠悠的朝暗延毅走来,企图夺下酒瓶。

    暗延毅眼角不禁抽了抽,这女人不禁酒量不行,连酒品都那么差,老娘???渍渍,没馨儿醉酒可爱…

    “来人,郡主醉了。”暗延毅不停地换着位置,一边躲避着冉紫璃的不断靠近,一边从着船舱喊道。

    不多时,从船舱里出来个穿着绿衣的侍女,正是那时自己尚在冉紫璃处养伤时处处与自己作对的侍女香堇,只见香堇从船舱了出来后,见自家郡主一脸醉态,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拉。

    “哎呦,我的郡主啊,你怎么能碰酒呢!”说着话,眼睛却不断的瞟向暗延毅,明显是怪他摆出酒菜,害的冉紫璃喝醉了酒。

    “快带下去吧,甲板上风大,别到时候再染了风寒。”暗延毅暗叹了口气道,他也不知道这女人的酒量会那么差啊,他发誓,他要知道这女人酒量那么差,打死他都不会把酒摆出来的。

    香堇见他那么说才想到,急忙把冉紫璃连拉带拽拖进船舱,冉紫璃一路上都挥舞着手,嘴里念叨着别人听不懂的话,船舱内的侍卫看着平时虽算不上淑女但也温和优雅的郡主此时的状态,齐刷刷的落下了一排黑线。

    暗延毅满脸黑线的看着被拖走还囔囔着要找自己报一酒坛子酒之仇的冉紫璃,表面现象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啊。

    唤来行驶船只的侍卫,问了问船程,被告知最晚在半个月即可抵达天鎏,不免吓了一跳,坤坐落的具体位置虽然不清楚,但若是只要半个月来月,那就在天鎏的周围,可是天鎏的周围并没有什么岛国啊。

    那侍卫见暗延毅诧异,笑着解释道:“不是地方距离近不近的问题,只不过是因为这船速快,周围有没有能参照的景物,所以王爷才会觉得这只是普通船只。”

    暗延毅释然,倒也是,只是如果船若行得快,怎么如此稳妥,竟似在陆上行走一般。

    那侍卫见暗延毅依旧一脸迷惑,续而接着解释道:“这船的装置自然是普通船只不能相比的,由于是岛国,出行的工具只有船只,自然会倾入更多的时间去研制。”

    “哦,本王懂了,都道坤神秘,没想到连制造船只都隐藏着如此大的智慧。”暗延毅笑着道。

    “让王爷见笑了,天气渐寒,王爷若无事还是回船舱里吧,免得冻伤。”那侍卫恭敬道。

    “无碍,今天天气不错,倒不算太冷,本王再坐会,你回去吧。”暗延毅笑着道,拉了拉身上披着的狐裘,眯着眼看着远方,嘴角笑意不断。

    滴一百五十三章雪神节

    “砚儿今日怎会有空来我这啊。”兰馨笑意盈盈地问道,手上的针线活却并未慢下来,自己虽然绣工不行,但缝个啥还是行的,这不,快过年了,寻思着给颖儿和铭安他们缝个玩偶之类的,嗯,还有然儿他们,好歹自己也是他们的姨母不是。

    “怎么会没空呢?我可是空闲地很。”上官砚拿起绣框里的半成品,只觉得新颖,可爱,倒不知兰馨想要做成什么。

    “下个月就要成婚的人了还敢说空闲得很。”兰馨停下手上的针线活,拉着上官砚走到一旁的桌上,给她沏了杯茶。

    “反正又不用我忙活。”上官砚没心没肺道,喝着茶吃着点心,仿佛所谈论之事与自己无关。

    “你个没心没肺的。”兰馨无语,伸手戳了下她的额头,“嫁衣做好了?”

    “额,西辰说直接交给制衣坊的绣娘了。”上官砚不自然道,自己那针线活,让自己亲手做,还不如就拿块红绸缎盖身上直接披着省事。

    “西辰是嫌某人的针线活入不了眼吧!”兰馨笑着说道。

    “兰馨姐惯会取笑人家。”上官砚脸色绯红,嗔怪道。

    “呵呵,也许西辰怕累着你,才不让你做的,这样也好,起码证明西辰心里满满都是你。”兰馨笑道,取笑归取笑,可西辰待上官砚倒是真心实意的。

    上官砚脸色愈发红了,并未搭话,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

    兰馨看着她也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末了才想起问道:“你今日不会闲来无事来我这喝茶吃点心的吧。”

    “自然不是,”上官砚喝了口茶道:“今儿个是雪神节,街上可热闹了呢,你不出去走走?”

    “天寒地冻的,有暖烘烘的屋子不呆非得出去受冻,我不去。”兰馨看着外面雪花飞舞情景不禁抖了抖,盼了好久的初雪终于来了,想必雪神节也是为了每年的初场雪而设的。

    “不冷啦,你穿那么厚还抱着汤婆子呢。”上官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兰馨。

    “废话,你那是练武之人,身体素质比我好多了去了,我能跟你比吗?”兰馨不甘示弱道,就算是抱着汤婆子也没有在屋子里呆着舒服。

    “去啦去啦。”上官砚见兰馨那么说,只好不断地摇着她手臂,就差坐地上打滚了。

    兰馨满脸黑线地看着她,“好歹也是快嫁人的人了,你能不能别那么无赖…”

    “人家不管,反正又没有外人,你要不去我就那么磨着你。”上官砚扁着嘴道,她心里的宗旨是,你不如我愿,你也别想舒舒服服地过。

    “额滴神啊。”兰馨扶额低叹,无奈道:“行了行了,我答应还不行吗?”看着上官砚瞬间转晴的小脸,心里腹诽道,下次要不要躲着上官砚点。

    “那快换衣服啊,马上就走,我在天香馆都订好位置了。”上官砚见兰馨松了口,便催促她去换衣服。

    “好好。”兰馨无语,只得走到衣柜,翻出件粉色冬衣,是上次太后命人送来的其中一件,走到屏风后换上,唤来茜儿梳了个利整点的发型,收拾好才跟砚儿出了门。

    一出屋门,冷风袭来,兰馨不禁又裹了裹身上厚厚的披风,看着上官砚向脱缰的野马似得,无奈笑了笑,茜儿在一旁撑着雨伞,看着前面的上官砚笑着道:“上官小姐倒是自在。”

    兰馨也笑了笑道:“砚儿性子就是如此,也亏得西辰性子好,能包容她。”

    茜儿也跟着笑了笑,倒没有说什么。

    第一百五十四章又遇熟人

    街上人来人往,倒没有因为天气寒冷而破坏了出行游玩的心情,人群熙熙攘攘,茜儿不得已收下雨伞,轻挽着兰馨的袖口,以防走散。

    上官砚刚出门一见人多,瞬间便跑没影了,兰馨望着拥挤的人群,摇了摇头,挤在人群里,进退两难。

    “姑娘,要不我们先回去吧!人那么多,又找不到上官小姐。”茜儿紧紧地拉着兰馨,蹙眉大声道,街上人声嘈杂,瞬间便把茜儿的话给淹没了。

    “去天香馆等她吧,既然答应她出来,我一个人回去又岂不违约了!”兰馨蹙眉摇了摇头,拉着茜儿记在人群里想往前走。

    “馨儿…”身后响起男子磁性的声音,兰馨停下脚步,顿了顿回头,便看见同样被挤在人群里动弹不得的黎孜墨,看着他想过来奈何人群力量太大过不来着急的表情时瞬间笑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黎孜墨本来还焦急着不能及时过去跟心心念念的佳人打招呼,却见前方的佳人突然掩唇轻笑,身后雪花飞舞,仿佛人群消失,只剩她一人站在那等着自己。

    看到此,黎孜墨瞬间充满动力,女神就在前面了,加油啊,卯足了劲往前冲,身边的侍卫见黎孜墨突然如此,个个傻眼愣在了那。

    兰馨笑着黎孜墨,却没想到不一会他便到了自己身边,“黎…孜墨真是身手矫健啊。”想起他说不要喊自己太子的话,遂原本的黎太子喊到嘴边生生变成了孜墨。

    “馨儿谬赞了,今日雪神节,本来想去西郊河边走走,没想到街上的人会那么多。”黎孜墨笑着说道,“馨儿是要往哪去吗?”

    “呵呵,我们去天香馆,天气寒冷,还是在屋子里坐着痛快。”兰馨笑着道,去西郊,关街上人多不多什么事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出来颇久,倒有些饿了,索性跟馨儿一齐上趟天香馆得了。”黎孜墨道。

    “呵呵,那倒好。”兰馨皮笑肉不笑道,这货是要步拓跋隼后尘吗?

    “如此便走吧。”说完,走在前面算是为兰馨他们开头。

    兰馨跟茜儿默默跟在后头,茜儿紧皱着眉头看向前面的黎孜墨,对姑娘那么殷切,摆明了有事,无事献殷切,非j即盗。

    兰馨见茜儿对黎孜墨一脸戒备,无奈摇了摇头,黎孜墨确实是对自己过分殷切了,可是人家又没冒犯自己,总不能就因为对自己太好,就要防备他吧。

    本来从王府到天香馆距离就不是特别远,哪想就这几步路,却又遇到了熟人。

    拥挤的人群里兰馨拉着茜儿只顾着往前走,倒没去看两边的人,突然,左手被人拉住,顺带着进了个温暖的怀抱,兰馨愣了愣,瞬间就知道是谁了,死命挣扎,奈何那人手劲大,硬是挣脱不出来。

    拓跋隼看着在怀里挣扎的兰馨,嘴角微微翘起,本来因为这破天气郁闷的心情瞬间好了,每次见到这个女人心情总是能很多变。

    “拓跋隼,你放开我。”兰馨边挣扎边低声喊道,这个混蛋,到底想干嘛啊。

    “不放,你叫我放我就放啊。”拓跋隼耍着无赖道。

    兰馨暗恼,好啊,是你逼我的,便不再挣扎,拓跋隼见怀中佳人突然安静下来,本还奇怪,可右手传来的疼痛瞬间就那他知道怎么回事了,抽出手,还没来得及说话,右脚被人猛地踩了一脚,钻心地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兰馨借机离开拓跋隼的怀里,往地上吐口水,嫌恶的看着拓跋隼,“这可是你逼本姑娘的。”说完,转身离开,朝天香馆的方向走去。

    拓跋隼快气疯了,手上和脚上传来隐隐的疼痛,暗道兰馨泼妇,却抬起脚跟在兰馨后面。

    第一百五十五章公平竞争

    好不容易到了天香馆,却见黎孜墨站在门外瞅着,见兰馨主仆进来,忙迎了上去,“人群太拥挤,竟走散了,派人去找,却没想到你们倒先来了。”

    兰馨笑了笑,只字不提遇见拓跋隼的事,而拓跋隼见兰馨见了天香馆,而黎孜墨就站在馆门口相迎,自然便以为兰馨是为了来见黎孜墨,瞬间脸就沉了。

    挤出人群,走进天香馆道:“黎太子,一起吧。”说着还不住的拿眼神撇一旁的兰馨。

    黎孜墨见拓跋隼突然从一旁冒了出来,愣了愣,许久才道:“如此,便一起坐坐吧。”语气里多少有些不情愿。

    兰馨瞪了眼拓跋隼,见他自顾自的找位子坐下,便唤来掌柜,问了砚儿订的包间后,转身对黎孜墨道:“我与人还有约,既然镇南王爷也在此,想必你俩也不会孤单,兰馨先走了。”说完,不给黎孜墨机会,闪身从一旁的楼梯上楼。

    黎孜墨刚想开口,却见兰馨已经上了楼,只好作罢,走向拓跋隼做的位子,兰馨跟拓跋隼不对盘明眼人都能看得见,今日倘若不是碰见了他,兰馨也不会找了那么个说辞就上楼了。

    拓跋隼见黎孜墨独自坐了下来,独不见兰馨,倒也没惊讶,只是放下茶杯,叫来掌柜喊了一桌的酒菜,黎孜墨蹙眉看着他的举动,却没开口。

    不会儿,酒菜便上来了,拓跋隼端起酒给黎孜墨和自己的酒杯满上,将酒杯递给黎孜墨。

    黎孜墨接过,却不知他要做什么。

    “黎太子,说实话,我们认识那么久也算朋友,却还没有就两人这么喝过酒。”说完,将酒杯端起,一饮而下。

    黎孜墨笑了笑,也端起酒杯将酒饮下,却见拓跋隼又道:“既然是朋友就明说了,我喜欢兰馨你是知道的,我只问你句话,你是不是对兰馨也…”

    见拓跋隼这么问,黎孜墨举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将酒饮尽才道:“我是喜欢馨儿没错,现在廉亲王不在,馨儿是自由身,我自然也有追求她的权利。”

    “果然。”拓跋隼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你说的没错,兰馨现在未嫁,的确谁都有这个机会,但是,黎太子,本王若没记错,你那东宫里已经有两三位侧妃了吧!”

    黎孜墨听完,拿酒杯的手顿住,续而道:“就算如此,本太子的太子妃之位也一直空着不是吗?”

    “可是终究是几女共事一夫,你觉得兰馨会肯,哈哈,本王虽只是王爷,却能许她一生一双人,你呢,你难道还能回地铸将那几位侧妃休了?”拓跋隼冷笑讽刺道。

    黎孜墨手紧紧握着酒杯,拓跋隼说的没错,就算许馨儿太子妃之位她都未必肯跟自己会地铸,更何况自己宫里已有的几名侧妃了。

    “公平竞争吧!让馨儿自己选,选中谁就是谁。”黎孜墨道。

    “好。”拓跋隼也笑着道好,两人各自将酒杯满上,碰杯后一口饮尽。

    上楼推开天字号房,见上官砚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见兰馨推门进来,急忙起身,“兰馨姐,你怎么那么慢啊?”

    兰馨白了她一眼,坐下后顾自倒了杯茶喝下后才道:“人那么多,你又跟脱了缰的野马似得,我怎么可能跟得上你!”

    上官砚见兰馨这么说,不好意思地道:“人家一时兴奋嘛,不过你怎么会那么慢?”

    “碰上灾星了。”兰馨愤愤然道,遂把碰见黎孜墨跟拓跋隼的事告诉上官砚。

    “这个镇南王爷还真是有够执着啊。”上官砚摸着下巴道。

    “是啊。我现在一碰到他我就头疼。”兰馨扁着嘴道。

    “忍忍得了,终究是别国王爷,也不能再在天鎏逗留太久。”上官砚劝道,“来,吃菜,尝尝菜色如何!”说完,开始给兰馨夹菜。

    “嗯,话说现在快十二月了,若儿姐到底上哪了,一点信儿都没有。”兰馨蹙眉道。

    “放心吧,若儿姐一定赶得回来的。”上官砚道。

    “希望如此,”兰馨郁闷道,动筷子尝着菜品,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瞬间便觉得还是屋子好啊。

    第一百五十六章我护着你

    “慢点。”睿帝小心搀扶着皇后,犹如手中捧了珍宝一般,皇后轻笑,“又不是头一次了,用得着吗?”

    睿帝不答话,待走到御花园坐下后才道:“自然得小心了,不管是第几个,都是朕的宝贝孩子。”

    侍女随从紧接着在亭子里把炭盆点上,又将茶水糕点端上桌来后才退出亭子,留下睿帝跟皇后独自留在亭子了。

    “今日雪神节,想必街上肯定热闹非凡。”皇后笑着道,手轻轻地抚着小腹。

    “今年这场雪迟了那样久,现在来了,自是该高兴。”睿帝说道,见皇后一脸向往,便道:“你若想去,晚上朕带你出去逛逛夜市,如何?”

    皇后见睿帝如此说,表情先是惊讶万分,随后便镇定了下来,“算了吧,我现在身子不方便,而且要是被母后知道了,少不了责骂一顿。”

    “无碍,我护着你。”睿帝笑着道。

    皇后听完晃了晃神,当年自己头次随母亲进宫时,不小心打碎了太后宫中的硫璃花瓶时,他也是如此说的,一晃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却还能待自己如此。

    “想什么呢都走神了?”睿帝见皇后呆愣着神问道,伸手拿出帕子轻轻抹去皇后嘴角残留的糕屑,“都快三个孩子的娘了,还那么马虎。”

    皇后回过神了,脸色微红,“当日我初次进宫时,你也曾说过护着我,你会护我一辈子吗?”

    “自然,我是你丈夫,孩子的父亲,自然会一直护着你们。”睿帝握着皇后的手深情道。

    皇后听完睿帝的话,幸福地笑了笑,正当两人谈笑时,厅外内侍闯了进来,“奴才见过皇上。”

    “起来吧,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睿帝看着跪着的内侍淡淡道。

    “今日送餐的宫女发现李妃,不,李氏自戕于冷宫。”内侍跪在地上忐忑道,李妃娘娘之前深得隆恩,且为皇上诞下三皇子,虽然后来被打入了冷宫,但是到底是三皇子的生母。

    睿帝脸色微微一变,转头见皇后也愣在了一边,拍了拍她的手才对内侍道:“收殓了,还是按照妃子的仪式下葬,着礼部好好定下再说。”

    “是。”那内侍见睿帝这么说,转身退下。

    “兮儿,朕这么做…”

    “李妃纵使有再多的不对,但生育三皇子有功,的确不能如此落魄的走啊。”皇后宽慰道。

    “谢谢你,兮儿。”睿帝由衷的说道,兮儿待人宽厚,且处事大度,自己没有娶错人。

    “皇上说什么呢,我是你的妻子啊,况且如此做也算顾全了珩儿的面子。”皇后柔柔的说道,雪渐渐停了下来,御花园里满是被白雪覆盖的世界,纯白无暇。

    夜晚,兰馨见上官砚询问掌柜的黎孜墨他们已经离开,两人这才从楼上慢慢下来。

    “兰馨姐,其实吧。”上官砚便说便转头看向旁边的兰馨,“拓跋隼也好,黎孜墨也罢,都能算得上是认中龙凤,说句不好听,暗延毅不在了,你继续一个人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兰馨顿了顿,缓缓道:“也许他们两个人都是真心待我,但是砚儿,有时候一个人在心里的位置是不容许被侵占的,而且毅刚走,我不可能嫁给他们中任何一个人。”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上官砚走在一旁嘟着嘴道。

    “知道还问。”兰馨白了她一眼,“走吧,上北街看看,听说有卖艺的在那,还开了好几家异国风味的餐厅哦。”

    “真的?”一听到餐厅,上官砚两眼瞬间就放光了,刚才虽然一直在天香馆,但是就是喝茶,吃了点点心,现在要是立即再进家店,她也绝对吃得下。

    ps: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脑袋好乱,问也卡,这两天亲们养养文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熟悉的人

    夜晚,黑幕笼罩,灯火点燃,映出高高的宫墙,墙下一个娇小的身影敏捷的穿梭在这个大迷宫里,身着黑衣黑裤,连那脸庞也被用黑布蒙了起来,只留下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周围巡逻的侍卫。

    见侍卫巡逻到了这边,心惊,周围并无可隐藏的地方,不得已,提气约上墙头,待侍卫走后,迅速跳下,急忙往宫门口的方向跑去。

    街上人山人海,即使已是黑幕,热闹却丝毫不减半分,彩灯高挂,亮堂堂一片,宛如白天,黑衣人不敢直接冲进人群,只能专挑暗黑胡同行走。

    “诶…!”刚又拐进另一个胡同,却被面前满身酒气的大汉吓了一跳,柳眉微蹙,心下不悦,转身想离开,那大汉见人撞了自己却片言不语,哪能就此让其离开,遂抓住其肩膀,想扯下覆在脸上的黑布。

    黑衣人见大汉如此,恼意顿生,弯腰竟从靴子里拔出只匕首,身形迅速伸手划向大汉的颈部,大汉直觉喉部一冷,随后便倒在了地上,黑衣人收回匕首,冷哼一声,离开胡同,这破胡同里明日便会多出一起凶杀案,只是,那与自己又何干。

    拐了无数个胡同,来到家客栈的后门,黑衣人微微喘息,打扮成如此自是不敢从正门进入,遂只能从后门进去,在慢慢找到那人住的房间。

    好不容易找到了那间房间,推门进去,见那人依旧带着面具,半躺在榻上闭着眼睛浅寐,轻轻呼了口气,转身关上房门,正想靠近榻上的人,却见其忽然睁开了眼睛,顿时一惊,双腿没来由的跪了下来,冷汗涔涔。

    那榻上的男子见其跪了下来,脸色微微转好,似乎很是满意这样的行为,“许久不见,规矩倒是忘了不少。”嘴角微翘,似乎毫不在意,却让人毛骨悚然。

    “宁辰不是故意冒犯主上的,还请主上息怒。”虽是寒冬腊月,黑衣人跪在地上却满头大汗,脸色痛苦狰狞,手紧紧的掐着双腿,似乎承受着莫大痛苦。

    “哼,下次若还是如此,就别怪本尊不客气,起来吧。”榻上的人说完,又是一声冷哼,不经意间摇了下手中的铃铛,叮铃一声,地上的黑衣人瞬间放松下来,整个人犹如进了地狱游了一圈。

    宁辰半垂着头微微颤抖,刚才的种种现象她自是知道是因为什么,只是自己统共不过见了他三面,身上怎么会被他下了蛊?没错,刚才那个明显是养蛊之人用蛊来控制人的行径。

    “你来找本尊不是为了让本尊看你发呆的吧!”榻上的人重新半躺下来,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眯着眼道,“嗯,好浓的血腥味。”仔细的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尔后挥了挥手,一脸嫌恶。

    宁辰心惊,许是刚才划破大汉脖子时血溅到了衣服上,自己着急赶来,一路上竟没有发现。

    “主上息怒,刚才,刚才来的路上有人纠缠,所以我…”

    “可被人看见你进入这?”榻上的人见宁辰那么说,急忙问道。

    “没有,我是从后门进来的,一路上并未发现有人跟踪!”宁辰跪在地上说道,自己武功虽算不上高深,但若被人跟踪,自己还是能察觉到的。

    “那就好。”榻上的人恢复慵懒的姿态,“我替你除去了人,你应该不会忘记还欠我样东西吧!”

    “皇后并未病逝…”宁辰蹙眉道,她跟他的交易本来是用他带来的秘药出去皇后,可是到头来皇后一点事都没有。

    “渍渍渍。”榻上人一脸戏谑,“宁辰,你忽略了李妃那一条命了吧,你利用李妃,而李妃后来也因为这件事的牵扯自戕与冷宫,你,不会是忘了吧!”

    口气淡然,有些虚无缥缈,似乎从远处传来一般,却又带着些暧昧气息。

    宁辰愣住睁大眼睛,背后突地冒出冷汗,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你觉得你能瞒得了本尊?呵呵,”榻上人淡笑,眼神却冰冷无比,“把地势图给本尊,凭你,还斗不过本尊。”

    宁辰见他那么说,微微颤颤地从怀里掏出封在竹梗内的地势图,递给他,榻上的人拿着竹梗,迫不及待的打开,将图纸取出,整张摊开时,天鎏地理位置的险要在其上一览无遗。

    “哈哈哈,果然果然。”男子站起身,看着地势图猖狂的笑着,不知身后的女子正蹙眉看着他。

    回过神,对跪在地上的女子道:“小辰辰,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小辰辰?女子惊讶得瞪大眼睛,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小名,只有灏哥哥才这么叫,他…

    男子带着面具走近宁辰,蹲下来,缓缓取下面具,那张脸另宁辰不禁失声尖叫。

    第一百五十八章普通夫妻

    “兰馨姐,就这间吧!”上官砚带着兰馨兜兜转转在北街找那个传说中的异国风味饭馆。

    “你喜欢就好。”兰馨抬头看了看招牌,招牌上写着食为神三个大字,挺大的一间饭馆,进店看过去,正面柜台处悬着巨大的整个羊头,一进门就能闻见淡淡的膻味混着炭火烤出来的肉香,应是玄饕人所开。

    转头想在看看摆设,却被不远处的夫妻吓了一跳,正想着要不要先溜了,却见那两人明显也发现了自己,现下正朝着自己走过来。

    “哇,好大的羊头啊!”上官砚惊讶于饭馆柜台悬挂的羊头,未发现兰馨的表情,待兰馨扯了扯她的衣袖,才转过身来,看到面前的人也吓了一跳,“皇…”

    睿帝摆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叫睿公子。”说完看着上官砚,上官砚愣了愣,才开口叫了句睿公子,却见一旁的皇后笑得忍俊不禁。

    “表姐,表姐夫!”兰馨拉着皇后亲昵说道,把睿帝说的睿公子自动改成了表姐夫,皇后听完又是一阵笑意,眼里却充满欣慰,兰馨能把自己当成姐姐最好不过了。

    睿帝看着妻子笑着答应,也不好说兰馨什么,算起来自己也的确是兰馨的表姐夫,私下那么叫倒也合理。

    上官砚扁了扁嘴,“那我应该叫哥哥嫂嫂才对,才不叫睿公子呢!”反正皇上明显是微服私访,总不见得再拿着皇帝的威望压着自己吧!

    “嗯,是该叫哥哥嫂嫂。”皇后笑着道。睿帝无奈,“都行,随你怎么叫吧,先坐下再说。”四人就近找了个位子盘腿坐了下来。

    很快就有侍者前来招待,也是那店主带来的人,操着蹩脚的汉语支支吾吾的询问着,好在睿帝懂玄饕语,未为难那名侍者,开口念了几样菜名,菜单算是顺利的点了下来。

    点完后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