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神美少女和无良少年
作者:小小猪头
第一集纨绔少年
第一章
清幽山下,郁郁葱葱的树木之中隐隐露出一些青砖红瓦,不时还传出一些嬉闹之声,那里便是清幽山庄。山庄的主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是青猷门现任门主的师兄,叫楚云逸,在修真界也算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女的却是一个式神使,来自大陆有名的豪族千幻家族,她的名字叫千幻冰雪,曾经的大陆第一美人。
当初楚云逸与千幻冰雪的结合可是受到了重重阻拦,不管是青猷门还是千幻家族对于此事都是持否定态度。毕竟一个修真者,一个式神使两者的结合总会让人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既不门当,也不户对,这样的爱情自然是属于被封杀之列。
为此楚云逸和千幻冰雪私奔到了这偏远的清幽山,建立了这个清幽山庄,招了些丫环婢女过起了夫妻生活,不久就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那便是我——楚难。我不知道老爸为什么会给我取这么一个怪怪的名字,或许是看老妈生我时有点难产便取楚难这个名字作下纪念吧。
我出生后不久,青猷门的掌门也就是我老爸的师傅便挂了。那个时候我老爸带著我老妈还有未满周岁的我连夜兼程赶去青猷门祭奠他师傅,现在回想起来依稀还记得当时老爸哭得很惨,大声地哀嚎什么:苍天你太不公啊,大地你太不平什么的。老妈倒没怎么伤心,晚上老妈喂我吃奶时我甚至看见了她在偷笑。
后来老爸的师弟陈逸飞作了青猷门的掌门,陈逸飞是与我老爸同穿一条裤子的师兄弟,于是那些私奔的问题便不再提起,青猷门也正式承认了我老妈的身份。
但是千幻家族却始终不承认我老爸的身份,一直骂他拐带良家妇女,教坏人家小孩。
等我长到十岁的时候,我老妈和老爸就我未来该学什么发生的分歧。老爸认为修真有前途,你看看现在修真多火,下山一抓一大把全部是修真,而且修真可以御剑飞行,赶起路来省时省力,实在是居家必备的好技能啊。老妈认为我该继承他们家族的特色,做一个式神使,打起架来只需召唤出式神然后坐在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等式神解决对手就可以了。
正当他们争执不下时发现我刚好在他们旁边玩耍便把我抓过来问道:「楚难,你想学什么?」我玩得正爽,被他们一把打断,心中自然不爽,大声说道:「我,我,我什么都不学!」结果在老爸准备整治我之前被老妈拦住,老爸不满的说道:「再这样下去,会把他惯坏了。要不我明天送他去青猷门,让小飞子来管教他。」
老妈温柔的抚摸著我的头道:「儿子还小,等几年吧,等他大些了再说。」
就这样我又潇潇洒洒的玩了三年,在这三年里我是好事不做坏事做绝。偷婢女的肚兜,强吻丫鬟那是常事,连老妈也开始受不了我,于是答应了老爸,准备把我送上青猷门。但是老妈也有个要求,就是依然要继承千幻家族传给我的式神,其实也就是当初我老妈从家族里面偷出来的东西。
临走之时,老妈把我拉到一边,递给我一个大大的棉花糖道:「难儿,这就是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式神,你要记得好好培养它,每天多与它作些心灵上的交流。」
我怀著满腔的疑惑从老妈手中接过那个大大的棉花糖,入手还挺重的,看来还不是简单的棉花糖,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想到这里我提口就咬了一下。哎哟,还挺甜的嘛,正当我要接著咬下去时老妈已经揪住我的耳朵,怒喝道:「小混蛋,你做什么,这是式神!」
「哦。式神,没听说过这个牌子的棉花糖啊,很有名吗?不过还是很甜。哎呀,老妈你怎么揪我耳朵啊!」我一脸无辜的望著老妈。
老妈失望到极点的看著我,指著我手中的棉花糖道:「这是你以后保命的东西,你千万不能把它给吃了,等它自己出来你就知道了。哎!」那个时候我一直弄不懂这个叫式神的棉花糖为什么不能吃,直到后来我才明白。
我抱著棉花糖坐上的老爸的飞剑,看著在不远处向著我不断招手的老妈,心里忽然有点失落,这次一去青猷门就要离开老妈很长一段时间,从此再也没有人会在老爸打我之际冲出来拦著老爸了,至于青猷门那些劳什子人我从来都没有好感,因为前次上青猷门,那些人净是捏我的脸蛋掐我的屁股。
飞剑飞得很快很稳,转眼间老妈那美丽的容颜就消失在遥远的身后。怀抱著临走之际老妈交给我的棉花糖,不禁有些怀念起在家中老妈的关怀与慈爱。
万里青猷一夕而至,飞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观赏沿途的风光已经到了青猷门。在青猷山下,老爸收起了飞剑,带著我漫步走上山去,老爸可不敢直接驾驭飞剑冲上青猷门,以前有个人做过,结果是被青猷门的飞剑防空系统射成了刺猬。
青猷门的弟子看见老爸都点头行礼,向师伯问好。自从老爸的师傅去世以后,论辈分也就老爸和他的几个师弟最高了,其他弟子都小了他们一辈,看见他自然是要行礼问好,连带我也沾了点光。
「师兄你今天怎么有空回青猷门?嫂子怎么没有跟来?」上得青猷山,老爸的一大帮子师弟们就迎了上来。接著他们看见了老爸后面的我,都笑著道:「小楚难也跟著来了啊,想想我们师兄弟都十三年没见面了,上次见面时小楚难还在吃奶,现在都如此大了。哎,师兄你这次既然来了就多住一些时日吧。我们好好聊聊。」
我对这帮子人可是没有半分好感,当初就是他们乘机捏我脸蛋,掐我屁股,我记得可清楚了。
「小难,叫师傅!」老爸指著其中一个看上去最威风的人对这我说道。
那人连忙道:「师兄这是为何?」
老爸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对著那人说道:「逸飞师弟啊,你不知道,这个小子可顽劣了我都教不好他,只好把他送到你这里来,希望你能严加管教。」
老爸说完还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哦,原来他就是老爸的掌门师弟陈逸飞,我细细的看了他一下,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顿时有些怒意,他就是当初那个乘机掐我屁股的人,别人都只捏了下脸蛋,他却狠狠地掐我屁股。于是很自然地,我对老爸说道:「我不拜他做师傅,他当初掐了我屁股。」
我如此一说,陈逸飞到没有什么尴尬,而是惊讶的说道:「想不到连那么小的时候的事情他都还记得,真的是天才啊,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教好不会让师兄你失望。哦对了,当年嫂子不是和我们说要让他做式神使吗?」
老爸道:「无所谓了,反正式神使没有什么要学,只是需要继承式神便好,如此顺便让他学习一下我们青猷门的各种东西,双向发展对他以后也有好处。」
众人连说也是也是。接著就是强迫我拜师的典礼。虽然我也曾宁死不屈,甯危不惧。但是胳膊终究扭不过大腿,儿子还是倔不过老头。
典礼一完成,我就成了青猷门门主陈逸飞的第三个弟子,在我上面陈逸飞一脉有一个师姐一个师兄,我是他最小的一个弟子了。
「沧海,带你这位小师弟先去熟悉一下青猷门的环境。」陈逸飞吩咐道。
「小师弟,走,师姐带你去熟悉一下青猷门。」一个甜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就看见了那张极美的脸蛋,明眸皓齿,樱唇琼鼻,身上还散发著一阵淡淡的香味,很好闻很好闻,我实在没有想到青猷门居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起码现在除了我母亲之外我还没有见过比她更美的女人。记得前次上青猷门,看见的那些个女人都是骨灰级恐龙,这个美女是哪里来的?还是我师姐,看来以后在这里的生活也不是太惨澹。
跟随著沧海师姐离开拜师的大殿,在青猷门四处闲逛,许许多多的青猷门弟子看见我们都会上来向沧海师姐问好,有和我一样喊师姐的,也有喊师妹的,最搞笑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跑过来喊了沧海师姐一声:师奶奶!
哎,有的时候辈分和年龄是没有关系的,年龄越大并不能说明你辈分越高。
相反像我,才十三岁,但是在这个偌大的青猷门我的辈分也仅次于和掌门一辈的人,至于其他弟子最多只能喊我师弟。
老爸在送我来四天之后便离开了青猷门,临走之际还不忘嘱咐我要听话,也没忘了嘱咐他那个逸飞师弟对我严加管教。
第二章
老爸走后不久,我就被逼跟著师姐师兄学习起来,首先学的是御剑飞行,这个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法术,有了这个法术,打不过时便可以逃跑,而且以后出去办事也方便,飞剑一动,千里之外瞬息可到,比起那些辛辛苦苦用两条腿赶路的方便了不知道多少倍。
「喂,你还抱著这团大棉花做什么!」沧海师姐看见我准备练剑之时还抱著那棉花糖不满的喝斥。自从老爸走后,她就再也没有以前的温柔,动不动就喝斥我,时不时还给我几拳几脚的,那些老混蛋们看见了也不管她,反而点头微笑,气死我了。
「这个是式神,不是棉花,我妈和我说过这东西是给我保命的。」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著沧海师姐的反应,生怕她再跑来给我几下。
「我不管这些,现在你要练剑,把它给我放下来!」沧海师姐的语气已经很硬了,似乎又有冲过来教训我的事态,没办法,我只得把棉花糖放到地上,走到师姐身边。
沧海师姐递给我一件东西,道:「拿著,我来教你练剑!」我疑惑的看著沧海师姐手中那比我整个人还长的东西,吞吞吐吐的说道:「师姐,你………你……。不是要教我练剑吗?给我长矛做什么?」
沧海师姐怒道:「你看清楚,这是长矛吗,这是长剑!」说著还拔了出来,一阵龙吟后,一道寒光闪起。我看著沧海师姐手中寒森森的长剑,颤抖著说道:「师……。师姐,这太……太长了,我…我怎么用啊?」
「我不管,你能用也得用不能用也得用!」沧海师姐蛮横不讲理,硬生生的把那把长剑塞到我手里,于是矮小的我舞动著比自己身躯还长的长剑,时不时还重心不稳跌倒在地,引得周围的师兄们一阵大笑。
练完一天剑,我已是四肢发麻,浑身无力。早知道这样,当初和老妈说做式神使多好,磕磕瓜子看式神打架,然后收拾一下场地就可以了。
抱起棉花糖,踉踉跄跄的走回自己的屋子,在路过沧海师姐的闺房时我听见有水声,以我在家多年偷窥的经验,这个时候她定然是在洗澡,想起了她那绝美的容貌我的心又开始天人交战起来,去偷看吧,如果被发现肯定逃不过一顿暴打,不去似乎有点可惜了,多美的容貌啊!就这样我在沧海师姐的闺房前走来走去,最终色心滋润了色胆,色胆控制了行动。
我将棉花糖放在边上,然后慢慢靠近师姐闺房的窗户,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在窗户上戳了个小眼,把眼睛凑了上去向里面观望。
房子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浴盆,浴盆上方雾气腾腾,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师姐那洁白如玉一般的手臂抓著一个水瓢往自己身上淋水。
过了一会儿,雾气淡了些,不过很让我失望的是我个子矮了点,从外面看里面的视线才刚刚和浴盆的边沿平齐,无法看到更深人的情景。
想来想去,我决定冒险一搏,缓缓地爬上了窗棂,在上方再戳了个小洞,把眼睛凑上去再往里面瞧。现在的位置正好,视线角度绝佳,浴盆里面那美妙动人的肉体给我看了个一清二楚。
那肌肤,如玉似雪,那胸脯,如同平原上的雪山颤颤巍巍,而那山顶上的两颗似红玉一般的樱桃更是吸引住了我的目光,我敢肯定,这是我这十三年以来所偷窥过的最美妙的女人肉体!
直到沧海师姐洗完澡穿上衣服我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回去之后脑海中却不断地浮现出师姐那美妙的胴体,那绝美的容颜,结果当夜居然做了个春梦。
从此之后我白天练剑,晚上回屋之时顺便偷窥师姐洗澡,日子也还过得悠哉悠哉,至少不会太无趣。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偷窥师姐的事情终于在这一天东窗事发。
这已经是我进入青猷门的第二个年头了,这天我依旧像往常一样来到沧海师姐的闺房前准备偷窥,现在的我身材已经足够高了,不用再象以前那样爬窗棂了,直接把眼睛凑上去就可以看个一清二楚。
或许是今天起床之时忘记了给祖师上香,反正运气坏到了极点。正当我趴在窗棂上看师姐脱衣服看得正入神的时候,大师兄来了,他看见我趴在窗棂上往里面瞧就喊道:「阿三,你在这里做什么?」阿三是大师兄给我的绰号,因为我是师傅的第三个弟子,所以大师兄喊我阿三,沧海师姐一般喊我小三子。
大师兄的这一声叫喊把沧海师姐惊了一下,她唰地一下重新穿上衣服提著宝剑冲了出来。
大师兄一叫我就知道不好,看见沧海师姐提著宝剑怒气冲冲的走出来我吓得直发抖,这下可大事不妙,以前我在家里偷窥丫环们洗澡时也曾被发现过,那时在老妈的保护下每次都是不了了之,这回老妈远在万里开外,看来是在劫难逃了。
「小三子,你在外面看了多久?」沧海师姐怒气冲冲的问我。
秉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教诲,我照直说道:「两年,我两年前来这里时开始偷窥的。」
「你,你…………。」沧海师姐气红了脸,提剑向我砍来,看著那寒光闪闪迎面而来的宝剑我差点吓得尿裤子,幸好这时大师兄出手替我挡了一下,于是我保住了一条小命。
沧海师姐不依不饶,一边喊著她要杀了我一边用剑向我攻击,我则是连忙躲到了大师兄身后,这个时候还是大师兄的身后比较安全。大师兄替我挡住了沧海师姐的攻击,对著沧海师姐劝道:「沧海师妹,小三他年龄还小,不懂事好奇心重点很正常,你就别往心里去啊。」
「他年龄小?十四岁不小了,好奇心重就可以来偷窥我洗澡?不行我要杀了他!」沧海师姐依旧不肯放过我,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起码看起来比那些被我偷窥的丫环们生气多了。
大师兄也拿沧海师姐没有办法,最后还是师傅逸飞来了才劝住沧海师姐,不然我相信沧海师姐一定不会放过我。
自这件事后,我再也不敢来偷窥沧海师姐,因为她洗澡时把剑放在了浴盆旁边,我相信只要我一靠近她的窗子,她一定会使出飞剑将我斩杀,我没有理由为了一个女人失去性命,虽然她很漂亮,但是我也做不出为了一棵小草而放弃整片森林的蠢事。
失去了偷窥的机会我的生活开始变得简单无聊起来,每天就是练剑练剑再练剑,除了练剑什么也不能做,时不时还要承受沧海师姐的暗中报复。
转眼又是一年,在这三年之中我除了学会御剑飞行外什么也没有学会,让曾经夸我是天才的师傅逸飞大失所望。不过在这一年中那个棉花糖倒是变得诡异起来,晚上经常散发出一种幽幽的蓝色萤光。
今年也是我在青猷门的学艺的最后一年,因为我父亲在三年前离开时曾经和陈逸飞说三年之后来接我回家,所以陈逸飞为了和我父亲有个交代在今年特地加重的对我的训练,不想我还是那么懒散,还是除了御剑飞行什么也没有学会。陈逸飞也拿我没有什么办法。
这天是青猷门每三年一次的审核大会,过了这个审核大会的弟子就可以下山斩妖除魔了,所以所有的弟子都磨拳擦掌跃跃欲试,想来他们也闷不住了,青猷门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太单一。
所谓审核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去青猷山附近的魔谷中杀几只魔物,拿回他们的魔心。当时我想其实这个审核漏洞很大,魔心在市场上有的卖,只需一点金钱就可以买到最新鲜最火辣的魔心,我不知道以前是否有弟子这样做过,但是这对于我这种想下山却又没有什么真本事的人来说的确是个好法子。
可惜我运气太坏,师傅逸飞见我年龄还小,怕我有什么闪失,让沧海师姐和我一起顺便照顾我。有了沧海师姐这个障碍,我的计画只好破产,因为我知道沧海师姐肯定不会赞同我的计画。
第三章
随著青猷山掌门的一声令下,整个青猷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无数的飞剑嗡嗡飞起,载著那些青猷门弟子飞向四周的魔谷。看著那些师兄师弟师侄孙师侄那兴奋的样子,我不禁为将要面对他们的魔物们默哀。
我和沧海师姐是第一个启动却是最后一个出的青猷山,因为我的飞剑在半山腰掉了下来,把我摔了个七晕八素,等我爬起身时,那些青猷门弟子早出了青猷山。有了飞剑下坠的经历之后我再也不敢自己驾驭飞剑了,便要沧海师姐带著我,很奇怪的是沧海师姐居然答应了,这点可不太符合她的性格,难道女人都是心软的动物?
沧海师姐倒也没做什么,只是要我站好然后就启动了。嗖的一下飞出老远,我差点站立不住只好抱住了沧海师姐的腰。我一抱她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飞剑随著她的颤抖也来了个眼镜蛇机动,差点又掉了下去。
「你抱我做什么?」听声音沧海师姐相当不满。
「我……。我……。站不稳。」
沧海师姐不再作声,只是专心致志的驾驭著飞剑向著东方的魔谷飞去。我在背后紧紧地抱著她,感受著她那玲珑的曲线,感受著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我的………第一次对著女人翘了起来,顶在了沧海师姐的臀部。哎,今天早上起来匆匆忙忙忘记穿上小裤了,生理上有点舒爽的同时心理上却有点恐慌,生怕沧海师姐回过身一脚把我踢下去。
沧海师姐似乎也感应到了,回过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道:「我数三下,自己缩回去,否则我来帮你!」哎,沧海师姐就是沧海师姐,心软也只是暂时的,这不,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冷辣的性格。
「一。」
我的那里没软反而更硬了一些,没办法,那个地方总是男人的弱点,是第二生命,它的软硬一般不受控制。
「二。」
我还是没能软下来,虽然我尽力不去想,但是血液还是要往那里郁积。
「三!」沧海师姐三字一出口,我就知道不妙,只见她伸手往后一把抓住我那里用力一捏,那东西立即像一条死蛇一下倒了下去。我是痛彻心肺,惊叫道:「你,你,你……我要告诉我老妈!你捏我那里,以后我家断了香火怎么办?」
「不会,我下手很有分寸!」沧海师姐头都不回,继续驾驭著她的飞剑。我是再也不敢和她过于靠近,免得又来一下。
过了一会儿,沧海师姐停下飞剑落到了地上,看著四周黑漆漆的山石,我就知道是魔谷了,因为除了魔谷的山石因为长期沾染魔气是黑的以外其他地方的山石都是灰色。一般来说,一个魔谷里面会有一些魔物魔兽之类的东西。如果运气好,还可以遇到那种价值连城的黄金魔鼠,如果运气不好,里面等待你的就是魔鬼。
我们的运气不算好也不算坏,四处搜寻了一遍找到了几个不大不小的魔物。
沧海师姐只是轻轻的一挥剑便送这些下等魔物见他们的老祖宗去了,我则是在后面帮她收集魔心。
魔心与人心不同,一般人心都是红彤彤血淋淋而魔心则是黑色的像木炭一样的东西,这点还是比较好,要真的与人心一样,恶都恶心死了。
沧海师姐越杀越兴奋,越兴奋就越往里面奋力的杀,无数的魔物就这样惨死在她的剑下,心脏到了我的手中。一路往里面不知道杀了多远,沧海师姐估计有点疲倦了,便停了下来,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
我刚要坐到她旁边,她就指著一边的草地说道:「坐那边,离我远点!」看来她还是对于我刚才乘机抱她印象深刻,连坐也不与我一起坐了。
我看了看那片草地,是魔谷特有的魔针草,这种草像针一样,但是比针软,刺不穿鞋底,不过刺穿衣服还是可以的,我一坐下去岂不是要享受屁股被针扎的痛苦么。「师姐,这,这是魔针草地啊!」
「那你就站著好了。」看来沧海师姐是决心不再让我贴近她了。我也不敢违拗她,毕竟她的飞剑之术太恐怖了,只好站在那里。
忽然山谷深处传来一阵阵牛一样的叫声,很是响亮,比起初遇到的那些魔物叫得威风多了。一时之间,整个魔谷风鸣鹤唳,无数低等魔物四处狂奔。一看见这阵势,我有点害怕了,对著沧海师姐道:「师姐,我们先回去吧,反正手中的魔心已经足够通过审核了。」
沧海师姐想也没想就说道:「要回去你一个人回去。」说完站起身来往魔谷深处行去,似乎是想去找那个大喊大叫的魔物。我心里暗暗叫苦,这个时候叫我单独一个人回去那是不可能,只怕还没到谷口就已经被魔物们干掉了,只好硬著头皮跟在沧海师姐后面。
越往里面走魔物越多,此时那些魔物都在疯狂的向谷外跑,似乎谷中出了什么让它们害怕的东西。「里面是不是魔鬼?」我想起了种种关于魔鬼的事迹,颤抖著问沧海师姐,心里十分的害怕。
「不是,魔鬼叫的声音没有这么大。」沧海师姐有些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瞧不起我的胆小。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看来它也在朝著我们这边行进。很快,它就到了我们面前。我仔细的打量了那个东西一下,不是魔鬼,应该是一种比较特殊的魔兽。它浑身长著无数的触手,中间是一个圆滚滚肉墩墩的身子,两个金币般大小的眼睛长在那圆肉球中间,此刻正注视著沧海师姐。
「滛兽!」沧海师姐惊叫了一声。
滛兽?那个胖敦敦圆滚滚浑身长著触手,上面还流著粘液的东西就是臭名昭著的滛兽?滛兽是滛魔一系的旁支,属于高等魔物,它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很强,而且它还有一个令天下女人谈之色变的能力,那就是滛。沾染上了它的血液,只要是动物就会发情发春,必须不停的交合才能解决问题,否则必定欲火焚身而亡!
它的臭名也正是来自于它的这项能力。
「师姐,我们回去吧。」其实我倒是不怎么想回去,这也只是说说而已,滛兽的速度太快了,想在它眼皮底下祭起飞剑逃跑谈何容易。而且沧海师姐更是一个不肯轻易服输的女人,她一定不会轻易的离开。
果不其然,沧海师姐听了我的话,没有任何要走的表示,反而祭起了飞剑向那浑圆浑圆的滛兽身体攻去。我就坐在旁边看戏,对于沧海师姐的能力我还是深信不疑的,别说这小小的滛兽,就是滛魔亲自前来,我也相信沧海师姐能够摆平。
当然,我现在心中最想的却是在沧海师姐杀死滛兽的同时沾染上滛兽的鲜血,那个时候,嘿嘿…………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飞剑并没有刺中滛兽的身体,而是被滛兽那长长的触手拨到了一边。飞剑与滛兽触手相交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有点类似于刀剑相交的声音,这更是让我傻眼,原来滛兽居然有如此厉害,看来青猷门祖师所写的那句:飞剑一出,诛杀滛兽数百,滛魔数十全是是骗人。
滛兽拨开飞剑之后立即挥舞著长长的触手向著沧海师姐席卷而去。我则是在心里暗暗祈祷:师姐啊师姐,你可千万要撑住啊,一旦你倒了我也就成了这可恶滛兽的盘中餐了。
沧海师姐见那滛兽拨开飞剑,皱起了眉头,口中念起了驭剑的法决。那本已
被滛兽拨开的飞剑在沧海师姐的控制下划了一道漂亮的圆弧从另一侧攻向了正在
前进的滛兽。
滛兽嗷嗷叫著再次挥出长长的触手,击向向它飞来的飞剑。不过这次的飞剑明显和第一次不同,似乎带了点别的东西,看来滛兽这次肯定要吃亏了。师姐啊师姐,想不到你如此厉害,居然练会了这种驭剑术。
如我所料,在飞剑与滛兽触手接触的那一瞬间,滛兽发出了震天的吼声,几乎把我的耳朵都震聋了。滛兽的触手被飞剑硬生生的斩了一条下来,触手的断口处一片焦黑,看来是火焰剑决。虽然我不会使,但是这种剑决的威力和创口的模样我还是认得。
第四章
但是让我诧异的是那滛兽被斩断触手之后只片刻立即从断口处重新长了一条
新的出来。那条新的触手和以前的那条看上去并没有分别,一模一样。沧海师姐似乎也有点焦急起来,驱动火焰剑决,刷刷刷一下斩掉了滛兽数十条触手,令人失望的是那些触手很快又长了出来,只不过延缓了滛兽前进的速度。
沧海师姐眼见攻击滛兽触手没有什么效果,飞剑方向一转,攻击滛兽的身子起来。不过要攻击滛兽那数十条触手中间的身子谈何容易,费了半天劲,连滛兽的毛都没有摸到,反而是被滛兽欺到了身前。
滛兽挥舞著它那长长的如同蟒蛇一般的触手,向著沧海师姐卷过去。对于这种冒著粘液的恶心东西,一向有洁癖的沧海师姐自是不能让它近身,不停的腾跳飞跃躲避著滛兽的攻击,虽然也都躲了过去,但是样子还是显得有点狼狈。
这种近身搏击,飞剑的效果显然不是很好。沧海师姐把飞剑收回手中,时不时斩掉一些攻击向她的触手,但是滛兽会马上长出来,整个场面看上去对沧海师姐相当不利。
这样打了约莫一个时辰,沧海师姐已经有点气喘了,浑身香汗淋漓,腾跳之间也不如刚才灵活,有好几次都差点被滛兽的触手绑住,险情频发。那滛兽还没有什么劳累的迹象,倒是越来越凶悍了,几十条触手舞得呼呼生风。
忽然,那滛兽的小眼睛眨了一下,接著一条长长的触手向我卷了过来,我吓得直往后退,沧海师姐飞身过来准备斩断这条攻向我的触手,不想那滛兽颇为狡猾,触手凌空改变了方向,向正在空中的沧海师姐卷了过去。
沧海师姐在空中不好转身,只得用剑来斩,刷的一声将那条触手斩断,但那滛兽却像坚定了决心要乘机一把把沧海师姐拿下,数十条触手连续不断的向著沧海师姐卷去。刷刷刷一连数声,斩断了不少触手,却始终没能挡住滛兽的这次攻击,毕竟沧海师姐太累了,一个疏忽之下,被一条长长的触手缠住了身子。沧海师姐强自忍著要呕吐的欲望,拔剑斩断这条缠住她身子的触手,却已迟了,片刻之间上十条触手一齐卷过来,将沧海师姐牢牢缠住,连剑都掉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这滛兽太厉害了,居然连沧海师姐都打不过,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可怜我活了十六七年,还是处男一个就要去投胎转世,不甘心啊,虽然有沧海师姐这个大美女陪著,还是不爽郁闷到极点。
滛兽已经将不停挣扎著的沧海师姐拖近了它的身子,同时也没有放过我这个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几条触手一起向我卷来,我可没有沧海师姐的本事,只躲了两三下便被触手绑住拖向了滛兽的身子。
很快便到了滛兽那圆滚滚的身子前,已经可以看见滛兽那口小细牙,就是这口小细牙等下会送我们去投胎。
沧海师姐有些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是因为没有听我的话执意要杀滛兽,导致现在的局势而感到抱歉。我倒是没有什么不满与怨恨,毕竟当初留下来我也是不怀好心,只是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罢了。
滛兽的身子靠向了我,看来它是要先吃我,然后再享受沧海师姐了。那一口细密的牙齿闪著莹白的光芒,向著我的颈部咬了过来,沧海师姐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看见我被滛兽咬噬的模样。
我自然不会一动不动任它咬噬,头很身子都很剧烈的挣扎,它那一口没有正中窝的颈部,反而偏在了肩膀上,一股剧痛从肩上传来,差点让我晕了过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滛兽咬我的同时我居然也咬住了它,或许这个动作用鬼使神差更合适吧。
那滛兽的身子却不如触手一般坚硬,咬上去比较有肉感。滛兽被我一咬,可能是吃痛的缘故咬住我肩膀的牙齿居然松了一下,我大喜过望,立即加劲死死咬住滛兽的身子,沧海师姐则是惊讶的看著,要是她,绝对做不出来,因为她有洁癖。
咬了一会居然咬穿的滛兽的皮肤,一股腥臊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喉咙,但是我依旧没有松口。滛兽却松开了我的肩膀,开始挣扎起来。
不一会儿,滛兽忽然仰天悲鸣,似乎很是痛苦,接著那圆滚滚的身子一阵颤抖,暴裂开来,沧海师姐和我都被那股暴裂的力道推到一边,倒在地上。满天的滛兽碎片像下雨一般落在我和沧海师姐的身上,我又侥幸逃过了一劫。
但是很快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整个身子像火烧一样,痛苦难当,下面那被沧海师姐捏软的东西又翘起来,斜斜的指向天空,给我的下面搭了个大大的帐篷。
滛兽之血果然不同凡响。
身下倒没有被魔针草刺的感觉,可能是魔针草也感染了滛兽之血,俯身交合去了吧。沧海师姐的脸也很红很红,我估计她也被滛兽之血沾染到了,毕竟刚才那滛兽爆裂之时血肉漫天飞舞,落得我们满身都是,想不被沾染到肌肤那不可能。
我忍不住了,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向著沧海师姐走了过去。此时我相信我的样子一定很吓人,沧海师姐那红彤彤的俏脸上露出一丝恐慌,口中急切道:「不,不要过来!」看来她也快控制不住了,到了崩溃的边沿。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气,走到的沧海师姐的身边,口中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师,师姐,我,我,我实在受不了了!」说完我便扑了上去,此时我的神智已经被欲火烧得稀里糊涂,不过就算我神智尚清我也会乘机扑上去,毕竟我本就不是什么君子好人。
「不,不要,不要………」沧海师姐推拒著,不过她的推拒是那么的无力,和她用飞剑的力度差远了,到后来甚至开始推我一下拉我一下了,看来她心中欲火和神智的斗争很激烈,不过很快,在我吻住她樱唇的一霎那,所有的推拒都停止了。
沧海师姐的嘴很小,嘴唇很湿润,吻上去很有感觉。我的舌头强力的撬开了沧海师姐的牙关,追寻著她的香舌,她初始还不停的闪避,拒绝与我交锋,随即在我坚持不懈的寻求下,我终于寻到了她的香舌,互相纠缠在一起。
我贪婪地吸允著沧海师姐那香甜的津液,这是我有生十六年以来,所吸允到最好的美味。以前家里丫鬟们的嘴唇,哪有沧海师姐如此好味,我的鼻息粗重起来,不停的呼出火热的气息,吹在沧海师姐那娇嫩的脸上。
沧海师姐脸愈发红晕,口中亦开始无意识的呻吟,她也情动了,长长地睫毛微微的颤动,一双明亮的眼睛柔媚得如要沁出水来一般。
我的手缓慢的伸向沧海师姐的胸部,若在以前,我如此做,只怕沧海师姐会立即拔剑,让我去与东方不败同志一起修炼葵花宝典,而现在,她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任由我的手落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脯上面。
沧海师姐的胸部很大,弹性亦很好,比家里那些丫鬟们的手感要好得多。隔著衣服摸索了一会儿,我觉得不甚尽兴,便将手从沧海师姐的领口伸了进去,继续探寻著那引人入胜的地方。
好滑,好细腻,如同极品瓷器一般,不带任何一丝瑕疵,血液迅速朝下面那根东西集中,短短几秒之内,那根东西便从木棒变成了钢鞭,愈发坚硬硕大,紧紧的抵著沧海师姐那柔软的关键部位。
我觉得我快要忍不住了,一只手继续抚弄著沧海师姐的胸部,另外一只手慢慢的伸向了沧海师姐的腰间。我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开始用布条做腰带,不过这样让我们这些色急的男人少了许多的麻烦,只需要轻轻一拉,宽松的衣裙便自然而然的分向两边。
我色手乱舞,沧海师姐身上的衣裙纷纷飘落,如同冬日的落雪一般,最后连肚兜亵裤都没留下,一具玲珑剔透,如同蓝田玉雕刻而成的美丽躯体,就这样不带任何一丝的阻碍,浮现在我眼前。
几年前偷窥,因为水雾的阻拦,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而如今,沧海师姐身上的一切一切都明明白白的展示在我眼前。
雪白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著柔和的光芒,高耸坚挺的胸部上,一颗小小粉红色的殷桃点缀在上面,如同点缀在生日蛋糕上的草莓,让人忍不住想去含住舔舐。平坦的小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