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谖倚厍暗男∈郑?把它们交叉绑在一起,然后把绳子的另一面挂在旁边的一棵树上,慢慢的拉高。
婉儿的小脸带着几分娇羞,几分哀怨,并不十分挣扎,任我把她吊在树上,翘着脚尖承受着自己的体重。一身红色套裙的婉儿,在绿树,青草的陪衬下显得那么美丽至极。我抱着婉儿的腰,解开她套裙的拉链,红裙滑落在地上,里面是一件红色带蓓蕾边的红色小可爱内裤。自从我们认识开始,婉儿新添置的衣物几乎都是红色的,只因为我曾经对她说过红色是我的最爱,善解人意的婉儿。」李翊叹息着,不知道这叹息是不是在后悔他的行为。「拿起了一条长鞭,想想又放下了,既然是在野外,要充分利用自然资源,我从树上折下树枝拿在手里,向婉儿走过去,那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婉儿刺激着我的视觉,婉儿惊恐而又带着渴望的神情再一次让我的暴虐得到释放的空间。绿枝拂动,幻化千般魅影,婉儿的身体象灵蛇似的不住扭动,而她的哭叫则是这图画的配乐。通常我们写生的地方都是人迹罕至,所以我并不制止婉儿的哭叫,更何况她的哭叫传到我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动人。
在她哭累了的时候,我丢掉了树枝,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在她的衣底揉弄她的|乳|房,另外一只轻轻的抚摸婉儿的臀部,从股沟的位置向前滑动,停在婉儿的荫部,慢慢揉动。在她快乐的轻哼中,舔食她身体上的点点血迹。」
「从我们开始交往,我就一直选择一些不太过火的冰恋方面的图片,文字,电影让婉儿感受它们,而且我也一直在加强婉儿对疼痛的感觉。为了方便,我们配了彼此的钥匙。有那么几天,我负责开发的一个软件总是在运行的时候出错,心情极差,和婉儿见面也不多。一天深夜,再次出错之后,我放弃了调试,回家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婉儿穿着一件火红的睡袍,正在等我。她站在桌子旁边,在画板上临摹着蒙娜丽沙的微笑,已经快完成了。看到婉儿在,我的心情好了很多。婉儿看到我,马上展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旋到我的身边,亲亲我的面颊,像一只小猫一样,腻声腻气的轻唤‘哥哥,你回来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婉儿喜欢叫我哥哥了,看着她很开心的样子,我也随她叫得高兴。我抱住她,咬咬她的耳垂,继而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继续,我等你画完。’‘嗯’婉儿答应着,去描画蒙娜丽沙的脸了。我在床边坐下,柔和的灯光下,婉儿是一种恬静的美,特别是她专心作画的时候,像个小圣女。而且在我眼里,婉儿的笑远远比蒙娜丽沙漂亮多了。老实说,我一直看不出蒙娜丽沙是在笑,不知道是我的欣赏水平太低,还是达芬奇的脑袋短路。」
「突然有了蹂躏婉儿的想法,我走到她的身边,撩起睡袍,抚摸着她的丰臀‘嗯~不要~人家还没画完呢’‘你画你的,专心一点,画得不好小心你的屁股。
‘我的手继续动着,听到我的恐吓,婉儿的手一抖,如我所愿的在蒙娜丽沙的脸上划出了一条疤痕。我在心里暗笑,而婉儿早已经吓得跪在地上’我不是有意的,不要罚我‘婉儿柔柔弱弱的模样和软软的声音引诱着我’嗯,我不罚你‘婉儿听到我温柔得可疑的声音,抬头看了看我。我似笑非笑的把婉儿拉起来搂在怀里,抬手,婉儿的睡袍滑落在地上,像一朵血玫瑰在水粉色的地板砖上盛开。
‘哥哥,不要,婉儿不方便’婉儿说着试图推开我的手。‘哦?怎么不方便?
‘我的手在婉儿的荫部揉搓,明知故问的看着婉儿。’嗯~~嗯~~婉儿那个来了‘’是吗?那就后面好了。‘婉儿一惊,张着大大的眼睛瞪着我。我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看着她’怎么?婉儿不让?‘’婉儿不敢。‘」
「我把婉儿抱起来,让她半趴在床边,脸俯在床单上,屁股高高的翘起。拉下婉儿的内裤,内裤的卫生巾上带着殷红的血迹,小小的阴沪上沾满了经血,阴毛粘在一起,连后面的菊花也变成了红色。那红色刺激了我,我再也没有刚才的闲情逸致陪婉儿玩温馨了‘不要乱动’当我没有温度的声音传到婉儿耳朵里的时候,她明显的颤抖着,裸露在空气里的屁股徒劳的想缩起来。我把床下的一个背包拉了出来,从里面找出一大一小两y具。先拿起小的一个放进婉儿的荫道里,当上面沾满鲜血的时候,再把它放进婉儿的菊花,然后抓起大的一个放进婉儿的荫道里,打开开关,y具滋滋的响着,我挥舞着皮鞭在婉儿的屁股及背部织出一张五色斑斓的网,耳朵里充斥着婉儿乱七八糟的求饶声。婉儿体内的血滴滴答答的流在地上,我丢下鞭子,把婉儿荫道里的y具拉了出来,狠狠的把自己的荫茎插了进去,抽出来的时候,看着婉儿的经血和嗳液的混合物从我的竃头上滴落。
神经极度亢奋的我从墙角抓起一个拖把,把拖把的头儿插进了婉儿的荫道里,然后抽送着,拖把带着大量的鲜血发出美妙的声音,婉儿白白嫩嫩的小脚在床边上一上一下的翘动,随着婉儿的扭动,几滴鲜血甩在她的小腿上,脚丫儿上。在极度倒错的快感中,婉儿的呻吟,叫喊,求饶声穿叉在一起,任我把她从地狱带到天堂,又坠入地狱。如果拖把削尖了就可以穿刺了,这想法令我更兴奋了。我在婉儿的耳边低语着一些滛荡粗俗的语言,并让她重复着。游戏在婉儿的高叫中终止‘哦,哥哥,弄死我吧,给我穿刺吧,吃掉我吧。’我知道她的幻想中开始接受了冰恋。」
李翊自顾自的讲述着,我听得脸上像火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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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李翊又一次沉默了,房间的空气有些闷,我站起来打开窗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待脸上的潮红褪尽之后,回到椅子上坐下来。李翊看看我「再讲一段我们今天就结束吧。」我点点头「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婉儿的情绪很不稳定,一方面她痴迷于冰恋中的强烈的刺激,另一方面懊恼自己接受了冰恋。她开始有意的回避我,我也并不强迫她,这种心理上的过度是必然的。在那段时间里,我偶尔去看看婉儿,婉儿在极矛盾的情感支配下完成了她的成名作‘囚之恋’。作品获奖并没有缓解婉儿精神上的压力,也没有带给婉儿太多的喜悦,婉儿同一时期的作品都透露着她心底的压抑。」
李翊摘下眼镜,放在腿上,用手指在眼睛上轻轻的按摩「每次和婉儿独处,我都能感觉婉儿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欲望,我们连s也很少涉及。婉儿不再快乐,也很少缠着我,在她眼里,我看到的不再是温情,更多是的烦燥不安,看着她那么痛苦不堪的样子,我几乎想放弃她了。」戴回眼镜,李翊看着我,「我喜欢冰恋也许是上天的安排,婉儿却是被我带进来的。」我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说任何安慰或者责备的话都是多余的,李翊低下头「六月的一个下午,我和婉儿带着写生的东西来到野外,婉儿站在那描画着,我坐在远远的地方望着她,午后的阳光在她身体的外围形成一个美丽的光环,光环里面的婉儿似乎因为抽泣而双肩微微的抖动着。我站起来向她走过去,她听到我的声音,转过脸向我跑过来‘哥哥,婉儿心里好难过,婉儿不想死。’我们已经到这儿快一个小时了,画板上只留下几个简单的线条,婉儿的眼睛也有些红肿,看来她已经哭了好一会儿了。我把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背部‘婉儿,只要你不同意,我不会那么做的,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每次看到那些东西,我都会忍不住去幻想那个主角是
我。‘我有些惊诧,不到半年的时间,婉儿已经对冰恋有这么强的感觉了。」
「‘婉儿,不要太担心了,喜欢冰恋也不是一定要死的,我们可以只开始,或者享受一部分过程,而且,如果婉儿真的不想的话,我会掌握分寸的。’婉儿抬起泪眼看着我‘不用死也可以享受冰恋的乐趣么?’‘嗯,可以感受到一部分。
‘我口不对心的安慰着婉儿。从下午一直坐到日落,’日落‘我想起了婉儿的画,为什么婉儿画得不是朝阳?日落!或许冥冥之中,一切早已经注定吧。」
「日子一天天的流逝,婉儿对疼痛的忍耐力已经相当好了。而且她对我拿着利刃对着她,恐吓的说,要割下她的肉,她也不再如开始的时候那么激动,那么兴奋。她的创作走入了低谷,沉迷于网络上大量的冰恋相关的东西,而我的工作也不如原来那么认真了,出错是经常的事情。每天萦绕在我眼前的总是婉儿无暇的身体和惊恐而惹人怜爱的眼神,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把刀子真的插进婉儿的体内,那样我就可以真正看到婉儿的鲜血了。甚至每次与婉儿目光对视的时候,我都感觉她是在诱惑我,鼓励我。」
「那天,我在编程的时候不断的胡思乱想,程序出错,以至于试运行的时候,系统全部崩溃。我不得不面对我的上级主管不断开阖的嘴巴,被他炮轰了近一个小时。接近午夜,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拨弄了半天门锁没有回应,如果是平时门早就打开了。婉儿在做什么?我早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婉儿跪在门口帮我开门,还好我带了钥匙,摸索着,我打开了房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幽暗的粉红色小灯,婉儿踩在一个小板凳儿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及膝吊带裙,匀称的小腿,粉嫩的小脚,指甲上带着点点腥红,玉臂轻扬拉着从吊扇钩上垂下来的一条拇指粗的,已经打好了结的绳子,眼里都是柔媚。‘这个贱货,我心里烦得要死,她只想着冰恋。’我在心里恨恨的想着,没有理她,打开门边的吸顶灯,径自坐在床上。婉儿感觉到气氛不对,从小凳儿上下来,跪在床边‘哥哥,怎么了?’我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我心情不好,你别烦!’从认识婉儿以来,我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她跪坐在自己的脚上抑制不住的低声呜咽,弄得我的心情更加烦乱。」
「我一把拉住婉儿的头发,她跌落在我的怀里,感受到我的怒气,惊慌失措的看着我。薄薄的短裙下面,一对玉峰在婉儿的颤抖中若隐若现。我不耐烦的撕开婉儿的短裙,吊带断开了,双|乳|跳跃着从衣服下面钻了出来,我大力的揉搓着,捏弄着,樱桃一样的|乳|头被我挤得扁扁的。婉儿扭动着身子‘呜~嗯~轻点~痛~’我拉起已经被我撕烂的短裙塞进婉儿的嘴里,把婉儿按在床边站好。婉儿的个子比较小,位置不对。我抬起巴掌抽在婉儿的屁股上,雪白的丰臀在我的抽打下乱颤‘脚抬高,别让我费劲儿!’婉儿嘴里呜噜着,翘高脚尖,还是不成,我用手抚摸着婉儿的下体,婉儿的下体已经开始湿润了,嗳液沾在我的手上,我的手指轻移按在婉儿的菊花上轻揉,嗳液均匀的分布在她的菊花上,我解开裤子进入了婉儿的体内。婉儿含糊不清的呻吟着。灯光把房顶上面的绳子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漂亮的圆圈儿,我不由心里一动,荫茎从婉儿体内抽出,拉出她嘴巴上的裙子胡乱擦了几下,把婉儿拽到绳子的下面‘上去’‘嗯~~不可以,婉儿只是想哄哥哥开心的,不是真的想要。’‘少废话,我知道的。’婉儿极不情愿的再一次踏上小凳儿。」
「我调解着绳子的长度,让婉儿的阴沪刚好和我荫茎的位置等高,这样一来,婉儿的脚尖微微可以沾到地面,却又无法着力。调解好之后,我放开了抱在婉儿腰上的手臂,婉儿轻轻的扭动着,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交倒搓动,呼吸不顺而令胸口强烈的起伏着,继而柳腰款摆,如舞蹈一般。虽然这类东西不是我特别喜爱的,也看得血脉怒张,我抱着婉儿的腰,刺进婉儿的荫道,温润的感觉包围了我,婉儿不停的扭动更是给了我与平时不同的快感,我控制着自己,并不急于完成。挣扎了一阵子,婉儿的身体抽搐着,我急忙把婉儿的身体向上抱起,在婉儿透过气来的时候重新让她的体重压迫她的咽喉,她的小脚努力的向下伸展,试图接触地面。却总是无法成功,于是躯体就更扭得像一条银蛇。周而复始,在强大的快感中我一泄如注,软软的荫茎包围在自己的j液和婉儿的滛水之中。婉儿的扭动越来越微弱,脸色也显得有些青白,我把她解下来放在床上,揉动她的胸口,只一会儿婉儿就悠悠醒转。」
我听得毛骨悚然,李翊却仿佛在回味,管教从门外走进来,把李翊带出去了。
我有些失神,李翊大概是魔鬼转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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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在数了一千只绵羊之后,我无奈的从床上坐起来,抓了一个抱枕靠在床头。月光撒落一地斑驳,已经是午夜2:35了,周公大概也拿我没办法,独自去睡了吧?无眠已经是注定的事情,坐在床上也蛮累的,我把抱枕丢在床上,伸展一下腰肢,下床倒了一杯水,整理自己的思路,回忆李翊提供给我的各种资料。
于是,他讲述的情形如电影片断一样,在我的脑海中不停的播放。朦胧的月色中,我似乎可以看到娇小的婉儿悬挂在半空,红色的衣裙随着身体的扭动而轻摆,这多少让我感觉有些冷,我拉过被子围在身上,轻轻的闭上眼睛想让大脑休息一下。
婉儿扭曲的身体,哀怨的神情和点点的腥红却清晰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与之相对应的是李翊迷醉的眼神,温柔的抚摸和滴血的利刃,再加上婉儿那幅‘囚之恋’,大量的信息在我的脑中纠缠,我从床上惊跳起来,天!完成这次采访的我会不会因为神经分裂被送进医院?我甚至幻想我的主编拿着一束鲜花站在我的病床前,这想法令我莞尔,我端起水,轻抿一口,拿起两片安眠药丢进了嘴里。
张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惨!已经快10:00了,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来到第六监狱,进门的时候又帮李翊买了一包烟,很想早点结束这次采访,在烟草的作用下进度会更快一些。管教再一次把李翊带来的时候,我发现他明显的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消瘦了许多,多了几分儒雅的气质,这个带着诱惑的男人。
李翊接过我手中的烟,在椅子上坐好「我和婉儿之间有了越来越多的默契,当我坐在床边拿着一把小刀削着早已经被摘下拖布头的木棍时,婉儿跪在我的旁边,从她的眼中我我清楚的了解到,她正在和我想象相同的情景,而且我也很清楚的看到她的激动,渴望和畏惧。我安抚的拍拍婉儿的脸颊‘婉儿,其实我们真的不一定要完成的,在准备的过程和想象中我们也有很多快乐,是不是?’看着婉儿迷茫的眼神,我把她拉进怀里,用快要削好的木棍在她的下体比划着,婉儿早已经在她自己的想象中泛滥成灾了,木棍带着些许毛刺儿进入了婉儿的荫道深处,在接触到婉儿花心的时候,她轻哼着,渴求的样子让我有刺穿了她的冲动,这小妮子的痴迷程度只怕比我更甚。」
「我们的虐戏不断的升级,婉儿的身体上也总是伤痕累累。夜晚,我拥着婉儿,她的体香居然会刺激我的味蕾,口水在我的嘴里越积越多,我向婉儿的红唇吻下。‘婉儿,你被烹饪好了一定很可口’,我在她耳边低语。婉儿抬起埋在我怀里的脸‘婉儿想和哥哥在一起,如果婉儿死了,哥哥会忘掉婉儿的。’‘傻,我会和你在一起的,我们会合而为一。’‘合而为一?’婉儿重复着我的话,看着她深思的样子,我轻轻的抚开她额边的碎发,咬住了她的耳朵。第二天我张开眼睛的时候,婉儿正站在窗前作画,她已经很久没有画过什么了,我安静的从床上坐起来,悄悄走到婉儿的背后。她很专注,画布上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翩然欲飞的蝴蝶有着一对极夸张的翅膀,几乎占了画布的三分之二,翅膀上脉络清晰,缠绕在一起,像一张大大的网,把中间的同体人禁锢住,再也无法挣扎,更何况那翅膀是蝴蝶身体的一部分,挣扎又如何?难道放弃那对翅膀么?」
李翊摇摇头,像是在摆脱什么「婉儿在我的引导下变得越来越渴望血腥。一天,我正在看c++编程,婉儿叫我‘哥哥,你过来看这个’我走到婉儿身边的时候,电脑上是一张被放大了的图片,一个失去四肢的少女痛苦的睁着一双空洞的大眼睛,粗糙的麻绳分别从她的|乳|房上部,下部,小腹,把她固定在手术床上,饱满的|乳|房向上翘着,平坦的小腹上布满斑斑血迹,腥红的血色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手术床上面是一根细绳,少女的四肢被吊挂在上面,小而可爱的手像两只小羊半开半合的似乎想抓住什么或者想放开什么,失去血色的小脚也从与往日不同的角度俯视着它的主人。鲜血不断的从四肢的断裂处滴落,少女的身体上早已经成了傲雪寒梅图。」
「‘哥哥,婉儿想’‘婉儿想什么?’‘婉儿想看到自己的四肢被这样的挂起来。’婉儿这个不知深浅的小东西,她根本不知道我的自制力还不足以接受她这样的诱惑。或者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也想婉儿能陪伴我的时间更长一些吧。」
李翊点燃了一支烟,他的轻叹再一次勾起我心底的柔软,虽然我也知道他并不值得我付出怜悯「我和婉儿坐在电脑前面盯着那幅图片,长久的注视之后,我把婉儿从椅子上拉起来,推落在床上,婉儿也感觉到了我的疯狂,她虽然渴望着血腥的感觉,还是不由得害怕。我心里想着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面对完整的婉儿了,要好好的享用一下。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刀子,对着早已经缩在床角里的婉儿说‘过来!把衣服脱光,让我好好看看你。’婉儿犹豫着从床上爬向我,慢慢的脱下衣服,认识婉儿已经好久了,她的身体还是对我充满着诱惑。
我把她拉得跪在床边上,背对着我,婉儿的嗳液已经顺着s处流到了大腿上,我一只手抱着她的腰部,另外一只手拿着刀子按在她捏弄她的|乳|房,从后面进入她,婉儿扭动着她的屁股配合我的节奏,房间里弥漫着婉儿嗳液的味道。」
李翊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我把婉儿捆好,固定在床上,拿起眼罩想蒙住婉儿‘不要蒙,婉儿想看着。’‘嗯,会痛,我把你的嘴塞起来,免得惊动别人。’婉儿轻轻的点点头。准备好要用的刀子和用来擦血的纸巾之后,我在婉儿身边坐下来,抚摸着婉儿完美的身体,亲吻着,手指在婉儿的s处搅动,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儿随着我的搅动散发出来,婉儿的眼神是迷醉的。我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按压着婉儿的左肩,婉儿的肌肉不安的缩了一下,我伏身亲亲婉儿的小鼻子,拿起了摆在一边的刀,刀锋贴在婉儿的左臂,随着我手的移动,婉儿的肌肤向两边分开,血液在刀的反光下凝成血珠,迅速的汇流在一起,沿着婉儿的肩部流在床上,在水蓝色的床单上形成了触目惊心的漩涡,我手里的刀继续下划,婉儿粉红的骨头露了出来,那骨头的颜色刺激了我,我更用力的切下去,婉儿剧烈的摇动着她美丽的头,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身体上也渗出一层细密晶亮的汗水,嘴里呜呜的大声的哼着,在她强烈的扭动和我早已经熟悉的眼神中,我知道她想让我停止。体内仅存的一点理智让我拉开了婉儿口中的毛巾,婉儿大叫了一声‘哥哥,不要,停止!婉儿反悔了。’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也带着一点庆幸,拉过旁边的纸巾压在婉儿的伤口上。快速的帮婉儿穿好衣服,抱着她去医院了。」
「那个倒霉的不负责任的医生在看到婉儿身体的伤口时,并没有过多的追问,帮婉儿缝好了伤口对我说着什么‘小两口吵架不记仇’之类的混帐话离开了。」
李翊又叹息着「如果他负责一点的话,也许,唉~还是无法改变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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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欲望被潘多拉从魔盒中释放出来的时候就注定它不会终止。随着时间的推移,婉儿肩膀上的伤已经痊愈了,然而她对冰恋的痴迷也深植于她的骨髓。
s已经无法给她更多的满足,她经常看着被我削好的木棍发呆,木棍已经无数次进入婉儿的体内,尖端沾染着婉儿的血液而显现出暗色,甚至还有一些发亮的感觉。这期间,我们准备了手术刀,纱布,杜冷丁针剂,一块2米见方的厚塑料,和一块差不多大的白床单。很多时候,我们长久的坐在电脑前欣赏各种肢解和食用的文字图片及电影,婉儿变得义无反顾,我却有了很多犹豫。」
「温软的婉儿坐在我的怀里,刚刚沐浴过的她透着淡淡的清香,还在滴水的长发不时的抚过我的脸,湿湿的,痒痒的,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地老天荒也不错。
我的眼神只停留在婉儿脸上,身上,而婉儿却盯着电脑上不断变换的画面,随着画面的不同,婉儿的表情也变得丰富多彩,那是怎样的一双充满了渴求的眼睛啊。」
李翊轻轻的摇着头叹息着,点燃了一支香烟。「我已经对婉儿有了更多的眷恋,和婉儿商量着什么时候开始,我总是下意识的把时间向后推延,虽然我也知道我们终究要有那一刻的。毕竟那是我期盼了很久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婉儿已经有些迫不急待了。」
「和婉儿在现实中相遇的第496天,我们决定结束这一切。清晨的阳光柔和的铺洒在床上,婉儿的小手抚过我的面颊,鼻子,在双唇上逗留一会儿把手指移到自己的唇上,温柔的亲吻后,又印在我的唇上。我翻身把婉儿环在怀里,压在身体下面,婉儿的眼光显得很调皮,小手不安份的在我的胸前轻划,挑逗着我。」
李翊的眼睛变得深情起来,在述说中,他已经回到了当时的情景中「婉儿依然美丽如昔,抚摸着她脸颊,是一种如丝绒般光滑的触感。我的双手在婉儿的躯体上游走,直到婉儿娇喘连连,而我也气息沉重,我们都清楚,这是最后的一次爱抚了。我抚摸着婉儿的每一处肌肤,抚摸上面的各种各样的伤痕,那些痕迹在婉儿娇嫩的皮肤上显得那么突兀,却又透着让人怜爱的美感,我轻揉的抚摸着它们,想把它们带进我记忆的深处。我的双唇在婉儿的躯体上移动,亲吻,轻咬,欲望已经点燃了我和婉儿的全部的热情」
「阳光从窗子偏西的位置照在东墙的大镜子上,镜子的反光让婉儿的身体显得更加白皙。我抱着婉儿从床上起来,婉儿去浴室清理自己的身体了,而我,则开始布置房间。打开准备了许久的塑料布铺在地上,从床上抱起被子铺在上面,然后再铺上白床单,我和婉儿都认为血流在白床单上才会更刺激。从厨房里取来一个托盘,放在旁边,然后是绳子,润滑剂,纱布,手术刀,杜冷丁……婉儿从浴室出来了,雪白的玉体上带着晶莹剔透的水滴,在我眼里,贵妃出浴也不会比此时的婉儿更漂亮。婉儿的眼中带着从容,向我布置好的‘床’走过来,那神情仿佛圣女走向祭坛。我拿起一条毛巾被把婉儿身体上的水吸干,扶她躺在床单上,亲吻着她的双唇,我拉过来放在一边的绳子,把婉儿的手拉过头顶,十指交叉,捆好后固定在她的脑后,这样看上去婉儿好象在枕着自己的手一样,而且|乳|房也更突出的向上翘起。拿过来另外一条绳子把婉儿的膝盖绑在一起,然后是踝骨,婉儿的身体形成了一条自然的曲线卧在床单上,凸凹有致,如水的大眼睛带着笑意。」
「我把手术刀贴在婉儿的|乳|房外上部,慢慢向下加力,|乳|房向内凹陷,在我划开婉儿|乳|房的一瞬,婉儿闷哼了一声,一股鲜血溅了出来,溅落在我的眼镜上,整个世界变成了红色。我放下手术刀,抓起纱布把眼镜擦干净,再次下刀,这次有了准备,一边用手术刀割开|乳|房,一边用纱布洇去鲜血,手术刀划过肌肤,发出丝丝的响声,婉儿咬着下唇,忍耐着,我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她的表情,也不看她满脸的汗水,然而婉儿时时扭动的身体和压抑的呻吟还是让我心有不忍。一个世纪那么久,婉儿的一个|乳|房终于被我拿在手里了,它带着婉儿的体温趴在我的掌心,而原本|乳|房的位置正不断的涌出鲜血,不断起伏的胸部带动肋骨隐约可见。
我把|乳|房放在旁边的托盘里,用手扶着另外一只|乳|房继续工作着,这只比刚才顺利一些,当它也趴在托盘里的时候,床单上已经到处都是婉儿的鲜血,红的惊心。
我放下手术刀,把婉儿抱起来,婉儿的耐力出奇的好,小脸虽然满是汗水,却难掩她的兴奋。‘婉儿,要继续么?’‘嗯,要的,你先去把|乳|房煮熟好么?
婉儿想看着哥哥吃掉它们。‘’要注射杜冷丁么‘’还不要‘」
「我把婉儿放在地上躺好,拿起托盘来到厨房,冷水冲洗着已经没有生命的两只软软的|乳|房,触感似乎比在婉儿的身体上还要美妙,大概是我想象着它们快要成为我的美味了吧。我烧了一锅开水,把两只|乳|房放进水里焯一下,然后摆在一只深底的盘子里面,放好作料,放进笼屉里面,打开文火开始了我的清蒸玉|乳|。
一阵阵清香沿着笼屉的边缘溢出,我不由得吸吸鼻子,嗯,美味!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全部都是这两只|乳|房了。那两只完美的|乳|房从笼屉里拿出来的时候,香味立刻散发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为了这美味,再长久的等待,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我把盘子端回婉儿身边,失血后的婉儿越发显得娇弱可人,两只眼睛无力的微睁着,看到我走了进来,稍稍振作一些,对我甜甜的笑着‘已经可以吃了么?
‘’嗯‘我在婉儿身边坐下来,展示着盘中的美味。两只|乳|房白嫩丰润,吹弹可破,|乳|头如小小的樱桃一般,安静的趴在上面。又好似一双好奇的眼睛留恋的注视着这个世界。婉儿看了一会儿,心慰的对我笑笑’哥哥吃吧‘然后闭上眼睛。」
「我已经没有心情去看婉儿了,长久以来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拿起筷子,向|乳|头夹去,|乳|房轻颤,而我又太激动了,那|乳|头调皮的从我的筷子下面逃掉。
我稳定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终于如愿的把|乳|头放进了嘴里,细品之下,软中有硬,而滑嫩的|乳|房更是入口即溶,这是我一生中吃过最美味的东西了。一会儿工夫,两只|乳|房被我吃得干干净净,恨不得把盘子也舔舔才好。」
「我把盘子放在地上,婉儿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们继续吧’大量的失血让我的婉儿看起来有些苍白,红唇已经变得有些淡淡的紫色,平添了几分冷艳。我抬高婉儿的头,抱在怀里‘嗯,婉儿,我们要开始穿刺了,你已经把身体清理干净了么?’我的声音有一点颤抖,是激动还是怜惜连自己也分不清楚。‘嗯,已经很干净了,婉儿死了以后不要一个人孤零零的,哥哥要多陪婉儿一段时间好么?’‘好,当然会陪着你。’‘嗯,那就请再割点肉下来吧,这样也可以让婉儿的味道陪你久一点。’看着婉儿的气息微弱,我的眼圈也有了湿润的感觉。
‘先帮你注射杜冷丁么?’‘不要了,那样肉就不好吃了。解开绳子吧,婉儿不会乱动的。’」
「我无语的把婉儿放在地上,从厨房拿来托盘,在婉儿的身边坐下来。抚摸着婉儿快要失去活力的身体,看着婉儿鼓励的目光,轻轻的解开紧缚在婉儿身体上的绳子,又一次拿起了手术刀。‘嗯’婉儿轻哼着‘停一下,递一张纸给我,还要一支笔。’我疑惑的看着婉儿,婉儿对我笑笑‘拿给我’我把笔和纸递给婉儿,她几乎已经没有力气握住笔了。看得出她要写字,我拿来一本书,垫在纸的下面,她的手颤抖着,几次想把笔落在纸上,始终无法办到,我扶住她的手,想知道她要写什么。」李翊停顿了许久,泪水沿着他的腮边落在地上「婉儿在那种时候还想着如何为我开脱。只写完‘我是自愿’四个字,笔就掉了,婉儿示意我递给他,我的泪水早已经滑落,不忍她再多说话,拿起笔放在她手里,在写完那个后,婉儿如释重负般任由笔落在她的肚子上。泪流满面的我紧紧的抱着她,但事已至此,我们早就没有退路了。我收拾起不忍之心,把字条放在旁边,拿起了手术刀,没有思想的手术刀切割着婉儿的荫部,婉儿没有大力的扭动过,只是拼命的咬住下唇,轻哼着,一丝鲜血沿着婉儿的嘴角流下来。在荫部脱离婉儿身体的时候,婉儿晕了过去,在她昏迷的时候我又切下了她的两块丰臀和一块大腿肉。」
李翊带着自嘲的笑容看着我「我很残忍是不是?」我点点,李翊点燃一支烟,摇摇他可憎的脑袋继续说「你是无法了解我当时的疯狂的,虽然我也舍不得婉儿,但欲望早已经让不忍变得苍白。血不断的从婉儿的体内涌出来,我跪坐在床单上,血带着婉儿的体温渗透了我的长裤,看着婉儿残缺不全的身体,莫名的兴奋感觉充斥着我的大脑。帮婉儿注射了两支杜冷丁之后,我站起身子,把托盘里的肉放进冰箱,从床边拿着那支削好的木棍走回婉儿身边。」
「虽然无法把婉儿烤来吃,还是很想看到她被穿刺起来的样子。她的双腿向两边张开着,失去了性别标志的荫部形成了一个大大的血洞,血还在继续渗在床单上,那红色让我感觉很舒服。我在婉儿的旁边蹲下来,婉儿还昏迷着,小小的褐色菊花充满诱惑,似乎在等待我的进入。我用手指抚摸着她的菊花,沾了一点血慢慢进入它,柔软的菊花拥抱着我的手指,我尝试进得更深一点,可是婉儿刚刚清理过,里面有些干涩,我抽出了手指。拿起润滑剂,均匀的涂在木棍的尖端,小心的试探着,木棍很顺利的进入了婉儿的直肠,更深一点,再深一点。婉儿轻哼一声,醒了过来,无力的张开眼睛看看我,微笑着又把眼睛闭上。我的心随着婉儿眼睛的眨动漏跳了一拍,手下一抖,木棍好象有些偏离中心线,我把木棍向回抽动一点,婉儿痛得低叫一声,再次张开眼睛,用微弱的声音对我说‘怎么?
找不准位置么?把肚子打开就可以很容易了。‘婉儿说得轻描淡写的,我却心里一震,不由得把婉儿抱在怀里。」
「我想或许这是婉儿喜欢的吧,于是,手术刀再一次被我拿在手里,我用四指按压婉儿的胸口位置,拿起手术刀划了下去,从胸口,到腹部,再划到荫毛的位置。划得太轻了,表皮带着淡黄铯的脂肪粒速度的向两边翻开,却没看到内脏。
没办法,我只能重复一次刚才的动作,这次婉儿的肠子一路跳跃着涌了出来,滑落在白床单上。婉儿自始至终微笑的看着我,我却无法和她的目光对视。」李翊再次停顿一下「我的手抚摸着婉儿的内脏,婉儿的血沾满了我的双手,软软的,暖暖的肠子让我有了很舒服的感觉。我把她的肠子向外拉了出来,上至胃,下到大肠,全部摘了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拿起纱布,把婉儿腹腔的血擦干净。从里面抚摸婉儿的芓宫,那感觉真的……」李翊摇着头「真的无法描述,极大的快感冲进我的大脑,我泄了。」我看着李翊陶醉的样子,突然有了想掐死他的冲动。
这个禽兽!
李翊吸完了一只烟,重新开口「被摘去了内脏的婉儿差不多已经快要死掉了。
看着木棍已经在婉儿的体内,我扶着婉儿的身体,把木棍继续向前刺穿。这次真的很容易了,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木棍向前移动,而婉儿则不断的吸气。木棍的尖已经到了婉儿的肝脏位置了‘停一下,我,我想说话。’婉儿已经没有力气说一句完整的话了。我等了她好一会,她才再次开口,断断续续的述说着‘我看过哥哥的日记,我,我并没有像我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冰恋,我想,想让哥,哥哥能更开心,也知道冰恋已经深入哥哥的思想无法根除了……’婉儿的声音弱不可闻,于我却如晴天霹雳一般」李翊再一次落泪,看得出他的情绪波动极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