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了我在放!”
“你要是不放,明天我叫老师!”
“你要是不放,我待会就去告诉她爹娘你欺负她!”
“好,那我们数123一起放,谁食言谁是癞皮狗,不知羞啊不知羞!”
“1,2,3!”
那么一瞬间,冉小轻终于轻松了,否则在这样下去差点都会被扯成长臂猿猴。
可男孩间的战争还没结束,经过这一事,仇文天和王聪彻底结下了梁子。二人会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比赛谁跑得快,也会比赛中午学校食堂的午饭谁能多吃青椒。而且,双方撕逼的状态越来越夸张。
仇文天一脸骄傲的按下了鞋的一个按钮,啪嗒一下,鞋跟后方俩个轮子就这么出现了。他一脸炫耀的从王聪身旁“滑”过,故意大声的给自个儿的小伙伴介绍这鞋“新版的!限量五万双。”
王聪低下头来,看着已经过时的“闪灯”鞋,有股浓浓的挫败感。
可王聪也不是省油的灯,人家买了各种价格不菲的儿童套装,一看就是在专柜店的新货。脚下还穿着酷炫的小男靴,十足的大人范儿。然后故意的走过仇文天身旁,嘲笑道“多大的人了,还穿溜冰鞋。”
于是攀比对战,最终以平手收场。而接下来冉小轻又遭了秧。
仇文天的战术是,拉拢全班男生不让大家跟王聪玩。
而王聪的战术是“别人我不管我只拉拢冉小轻。”
然后仇文天接下来的战术是“一定要把冉小轻抢过来,用食物诱惑。”
然后王聪的战术是“一定要留住冉小轻,用食物诱惑。”
于是,大家可以看到这样一个场面。课间餐冉小轻一人吃三分,午餐冉小轻一人吃了三人份的肉,就连俩位男娃丰富的零食都全数下了她的肚。
这大概是冉小轻最舒坦的日子了,聪明的她会是用各种迂回战术,采用若近若离或远或近的心里手段把俩位男孩哄的是找不着北。
结果小学二年级,王聪转学走了。
辣是一个明媚的早晨,王聪在全班同学的注目下,背上小书包离开了光明小学。说是要去美国,过好日子去了。
这天开始,冉小轻成了孤立无援的可怜娃娃。
王聪一走,全班回归宁静和和平。小霸王仇文天也不再巴巴的靠近冉小轻,甚至连放学的回家路都不跟冉小轻一同走了。
在班里,通常都一定要有个必备的角色,那就是被所有人嫌弃的名为“孤僻君”这么一个但当。孤僻君通常学习成绩落后,家境平穷,长的歪瓜裂枣。常有鼻涕,固定座位不是在靠近垃圾桶后方左右,就是挨在讲台旁边。
很不巧的,以上所有要求冉小轻占全了。
要说一年级还是个简单的摸索阶段,那么二年级就要开始学习各种奇葩的知识了。神马加减乘除样样都得习的,而冉小轻遗传基因里压根就没有所谓“数学”这么一门功课。
好嘛全班倒数第一!
“小轻啊,你要用功学知道么。二年级马上就要过去了,你再不好好学,等升上三年级时就像开飞机一样云里雾里的,课程跟不上,那就得留级。”班主任苦口婆心的对冉小轻如是说。
冉父冉母也是急得焦头烂额,你说说他们在饭馆都得用计算器算账,哪儿能辅佐的了冉小轻的功课?
于是冉母只得带上腌好的鸡,牵着冉小轻的手“叩叩叩”的敲响了仇家大门。
冯阿姨一听冉小轻数学功课落后,那是热情连拉带扯把人拉进屋。推到仇文天的卧室里,笑眯眯道“儿子,给轻妹妹好好辅导辅导功课,你数学不是挺好的么?”
“是啊,我就听说小仇还报了奥数班,上回考试拿了98分呢。就想着让小仇好好教教我家娃”冉母闪亮着眼睛,跟冯阿姨说道。
“来来,我们出去聊,让俩个娃好好学习。”冯阿姨泡了俩杯奶茶,拿出一些小饼干招待。随后就把们一关,和冉母一同到客厅唠嗑。
仇文天坐在电脑桌旁,手里快速的玩着游戏。眼睛都没往冉小轻那边瞧,一阵沉默后,冉小轻自个儿拿出了练习册埋头做了起来。
在打完这局后,仇文天也从书包里抽出了晚上的作业,往桌上一扔道“你帮我把语文抄写单词的作业写了,我就给你抄数学作业。”
分工明确,合作愉快。
仇文天写好了数学作业后把练习册往冉小轻那一扔“抄完后给我装书包里。”
短短时间内,冉小轻学习突飞猛进,那个吓人哟,就像神童附体似得。就连班上的老师都连连称赞小轻是不是该去奥数班学习学习。
结果勒,一个期末考,345分。大大的突破了所有人的想象,就连冉父冉母的眼睛都瞪了下来。
这叫个神马事?前俩天还神童附体似得,这俩天就像被一棒子打成了傻子的痴呆儿。
在老师的反复研究下,发现了一个事情。
冉小轻所有数学作业错的地方,都是仇文天错的地方。
家长们大发雷霆,冉小轻屁股蛋是真真像极了猴子屁股。而仇文天也没落下,被冉父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暑期旅游取消,香港吉尼斯别想去!每天只能玩俩个小时游戏,其余时间全部拿来写冉母给买的那些个杂七杂八的练习册。
仇文天那个恨哟,逮住机会就狠狠的把冉小轻骂了一顿“你傻啊?会不会抄作业!?抄的跟我一模一样你是猪吗?稍微在不同的地方错几个题目不懂?”
冉小轻无言以对,两行清泪问苍天。
暑假时,冉母在小区里认识了一户人家,家里的小孩刚好是光明小学跟小轻同一年级娃。名叫刘浩,长得黑黑瘦瘦的,有着白皙灿烂的大门牙。
刘浩学习中等偏上,家境跟冉家差不多。于是在冉母的请求下,刘浩就辣么的跟冉小轻成了朋友。
暑假作业一带,天天跑到冉小轻家里学习。
刘浩这个规矩的娃儿就比仇文天耐心多了,反复讲解着数学题目,像个小老师似得把冉小轻教的妥妥的,有进步了,起码现在家庭模拟数学考能上个50多分。
可这不是刘浩想要的,刘浩的老师瘾还没当够。变本加厉的每天给冉小轻布置了各式各样的数学作业,亲自教育都不嫌够,他要更多!他要更猛烈的学习!
“来!五本数学练习册!”
“来!基础奥数练习册!”
“来!三年级数学预习!”
“来!把这试卷正确答案默写一百遍啊一百遍!”
要说冉小轻也是真傻,刘浩根本不靠谱,人家就是没疯够,逮着机会好好过把老师瘾。结果她勒,任人家怎么折腾,硬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好在所做的一切都有回报,冉小轻的数学功课那些落后的地方是真真正正的补了回来,还把未来三年级所学的数学内容预习了一个遍。
开学的第一个预考,冉小轻以85分的高分,获得了冉父冉母以及老师的认同。
三年级了,懵懂的初恋轻轻的在所有小孩心中萌芽,班里那些阳光向上的少年,总是女孩们心里默默喜欢的对象。
仇文天以“体育委员”“三好学生”“少先队第一批代表”“小组长”“班长”这一系列牛逼的名号,霸占全年级所有女孩们的心。
特别是他渐渐越发帅气的脸庞和十分出格的发型,甚至都博得了高年级女娃们的芳心。
远看一个桀骜不驯的三年级小男孩,近看,我滴个娘耶,这长相也太他妈有型了吧!在看看这发型,小碎发有着,发尾还留着长长的一撮小黑发,被冯阿姨炸成了小辫子,迎风摇摆那个飘荡啊。
冉小轻的心里,也默默的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个有着精瘦的胳膊,黝黑的皮肤,闪亮的大门牙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告诉作者,你们小学没喜欢过人。作者早熟啊!二年级时就喜欢班长啦!我们班的帅哥挺多的,班长一个,体育委员一个,学习委员一个,那要放在现在,完全就是美男的聚集地。要是能重生的话作者真不想虚度光阴啊!!!好歹也得骗一个,从小教育,从小抓起。
☆、告白失败
刘浩,多么一个有型的男孩儿!人家那可是隔壁三班的体育委员,官位大着呢。
看那帅气的小平头,黝黑的小皮肤,闪亮的大门牙,细长的眯眯眼。那简直把冉小轻迷的昏头转向,找不着北。
“站住,你昨晚复习了么?”刘浩在课间走廊上偶遇冉小轻,立马端起小老师的架势询问。
“复习了,我还把后面的课程又预习了一个遍。”冉小轻闪着星星眼娇羞的回答。
“嗯不错不错。”刘浩老师满意的点点头,迈出洗得发白的小帆布鞋从冉小轻身旁走过。
冉小轻最期待的时光,就是放学和刘浩一同回家,回家一同做作业,或者下课时的走廊偶遇。初恋啊,就这么在她心中发了那个小嫩芽。
要说她为啥喜欢刘浩嗯大概是被突然的一个小男生亲近了,写作业的时候那种手拐子与手拐子之间的亲密触碰?
反正就是喜欢上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某一个周五下午的体育课,也是那么碰巧的和三班排到了一起。学校体育老师只有一个,所以经常性的会和别的班级一同分享这唯一的体育老师。
老师吹着小哨,让俩班人马分开来站,举行一场世纪对决。“两人三足。”
班里的孩子们站在一排,红领巾就那么绑在脚脖子上。一声令下往前冲去,最短时间的班级获胜。
“报告老师!我们班有个胖子!”一班的某位男孩用手指着一名小女生,一脸嫌弃道“她会托我们班后腿,不要让她参加!”
这大嗓门一报告,所有人都迎面瞅着冉小轻,就连隔壁班的体育委员刘浩都顺着目光看了过来。
冉小轻备受打击,委屈的低下头来忍住眼眶的泪水。三步俩步走到边上“不参加就不参加,谁稀罕啊。”
“王杰,怎么说话的!”老师用大手拍了下告状的小孩,又吩咐道“体育委员,你来组织训练半小时,最后十分钟开始比赛!”
一班的体育委员仇文天听到吩咐后,开始吼着嗓子组织班级里的人。随后走到冉小轻身边问“没缺胳膊没少腿,给我站队伍最边上去。”
要说小仇大大真是越来越有气势了,才小学三年级,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既视感。况且又是体育课,他又是体育委员。谁不敢听话?这么吩咐,冉小轻的眼泪花瞬间缩了回去,扭着小肥腰屁颠屁颠的排到了队伍最边上。
仇大大也是个好胜的人,早就看三班的体育委员不顺眼了。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上回破了他短跑一百米的好成绩,他说什么也得赢回来。
“我可跟你说明白了,不许拖我们班后腿!”仇文天凑到冉小轻耳前,咬着牙低声威胁。
冉小轻像个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仇文天和一班最壮的小男生中间。红领巾往脚上一绑,冉小轻只需把体重稍微分担给旁边俩位壮汉,就能脚步如飞的跑动起来。
这战术,基本是冉小轻被拖着跑的节奏,废不了多少力气。
“磅”枪声一响,一班三班正式拉开了比赛的序幕,大家齐心协力喊着“一二一二”从ca场这头跑到了那头,转了个圈又继续跑回来。
仇文天的手臂,一直支撑着冉小轻的体重,属于小男生专有的汗味,就那么溜进她的鼻子。他手腕上戴着的表无意碰触脖子,冰冷的质感激起她一个激灵。恍然之间有种仇文天居然变成了男子汉的错觉。
或者应该说被这种无意间的男人味给迷惑了?
反正那个时候的冉小轻,大脑是一阵空白,脸颊绯红异常。身子骨软绵的差点摔倒,在仇文天不服输的强力拉扯下,总算是跑完了全程。
冉小轻喘着粗气,最后扑倒在软垫上,整个人如释负重。旁边也倒着仇文天,大颗的汗水落在软垫上,几秒后又爬起解开了和冉小轻缠在一起的红领巾,冷不伶仃一句“跟死猪似得。”
“我深有同感”同样旁边的壮汉同学也解开了红领巾,俩个男孩子相互之间拍了下手掌,一副“我懂你”的气氛。
冉小轻不答腔,那样只会更加无地自容。识相的走了开,和班上几个玩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