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情妇
作者:zexg
低潮是每个人在人生中都会碰到的事,而汪睛在去年年尾至今午年初,碰到了我人生中最低潮的时段。
这段日子里,汪睛身上发生了许多以正常眼光来肴,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这让汪睛看了很多、懂了很多,也学会了很多。
姑且不论这段日于里,汪睛的日子是如何的一波三折。甚至可以说是精采绝伦,一次都给汪睛一个很好的教训。而这次的教训有一半原因是汪睛自己的错。
错在汪睛太客易以外表轻信人,把事情想得太美好;更重要的是,做人处事上不该锋芒毕露,虽不至于到气势凌人的地步,但在有心人士看来,是很刺眼的。
不过有一事汪睛倒满讶异,从汪晴认识我未婚夫至今已有八年多的时间、不曾有第三者敢来破坏我们的感情,偏偏在我们预定要结婚之际,有某位人士处心积虑的的想拆散我们。(而且这还算是小事哦!还有更严重、离谱的。)当然最后是没成功啦!不过,汪睛倒是挺佩服这人的勇气,毕竟汪晴的坏脾气一上来,别说是汪睛的未婚夫,就连汪睛的老爸、老妈,甚至是天皇老子也拦不住我。
可,各位读者。请你们别想歪了,汪睛是不会做出要上报纸社会版的事件的,只是,汪睛觉得那位有心人士实在是给他那么有一点搞不清楚状况罢了!
说了这么多,汪晴觉得,走过了那一段低潮的岁月后,今后的汪晴更会一步一步稳重的走下去。有人要我失胜,我就偏要成功。没法子,汪晴的个性就是倔强、不服输,跌倒一次,就坚强个十倍
最后,我要感谢在汪睛这段低潮日子里,亲朋好友的鼓动与支持。最感谢的人就是朱朱,因为她这段日子一直陪在我身边,一天二十四小时,她至少有十二小时在我身边。可爱的朱朱,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委屈,都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当你发泄情绪的垃圾桶哦!
第1章
凌晨二点多,单身女孩走在寂静无声的街道上是件危险的事,可孟静薇丝毫不觉得危险,不是她没警觉心,而是沉重的经济压力让她无法去注意周遭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一想到明天就要存一笔钱进银行还贷款。她的头就痛、心就烦,可那又能如何?生活是现实的
她有时候常常在想,自己是否真如母亲所说是个扫把星,要不然她怎么会一出生,父亲原本顺遂的生意,便突然面临周转不灵的窘境。父亲的生意一落千丈,直到她五岁那年,弟弟出生后,情况才稍有改观。
从小母亲就非常非常讨厌她,常常丢她一个人在房里不理她,不过,母亲虽然不喜欢她,父亲却是非常疼爱她,不认为他事业有问题是因为她的缘故。父亲对她可说是付出全心全意的爱。但不知为何,父亲竟在她十九岁时暴毙——母亲说,是她的“九”害死了父亲。
她伤心又难过,对于母亲的指责是百口莫辩。为什么父亲会突然去世呢?如果真的是因为她的缘故而害死父亲,那她宁愿死的人是自己。
由于正沉浸在往事中,孟静薇是低着头看着路面行走,没有去注意四周围的路况,直到她右肩蓦然吃痛,她才回过心神。她反射性的抬起头,视线唯一捕捉住的,就是一名男人的宽阔背影消失在前头迥转处。
她这人向来是不会计较事情的,当然也不会追上去要求撞她之人道歉,再说,是她自己心不在焉,又怎能怪别人。
孟静薇移动脚步正要往前走,赫然发理地上有只黑色皮夹,她蹲下身,捡起皮夹打开一瞧,里面除了钞票外,还有几张相同名字的名片
该不会是刚才撞她的人掉的吧?
想到有这可能性她拿紧皮夹站起身,就往男人消失的方向追去……哪还有他的身影,空荡荡的巷子里连只野猫也没有。她想,明日找个时间,依照名片上的住址送过去好了
下了决定,她脚跟一转往回走,再不赶快回去的话,八成又要被母亲叨念她在外头鬼混。
回到家,迎接她的不是母亲冷冰冰的面容,也不是弟弟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而是黑暗家静。这种从未有过的情形,今孟静薇的心倏地一凛,闪过不安——莫非家里出了事?
才如此想,刺耳的电话铃声蓦地响起,她犹如受了惊吓的小动物般跳了起来,愣了一会儿,才冲到茶几接起电话。
“喂”
“姐姐,是我,俊生。”彼端传来略微慌乱、紧张的声音
孟静薇一听弟弟的语气就觉得有异。紧张问道:“俊生,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再次开口:“姐姐,妈咪出车祸了,人在医院,我好怕,怎么办?”十八岁的他,根本还没有处理重大事情的能力。
“别怕,告诉姐姐,妈咪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孟静薇柔着声音,沉稳地安抚弟弟,其实她心里面和弟弟一样害怕,他们就只剩母亲这位至亲了。
孟俊生说出医院的住址。
孟静薇挂上电话后,飞快的赶去医院。
赶到医院,孟静薇照孟俊生所说的房号来到母亲的病房。孟母汤敏已经睡了,孟俊生一见到她,恍如见到救星,赶忙将母亲的情况告诉孟静薇。
“姐,医生说妈咪没事,只不过要住院观察几天,看看有没有脑震荡情形。”
孟静薇了解地点了个头,柔声道:“俊生,你明天还有课,先回去好了,妈咪我照顾就可以。”
孟俊生不愿意地摇了摇头。“我现在回去也睡不着,姐姐,你就让我在这儿和你一同照顾妈咪好吗?”
孟净薇见弟弟坚持,她也不再多言,点头答应他的耍求。
于是,姐弟俩无眠的照顾母亲一夜。
第二天清晨,由于无眠的关系,孟静薇精神上有些疲惫、可她仍打起精神去上班。到了中午午休时间,她拿着昨晚拾到的皮夹,照着皮夹内名片上的住址来到“长风集团”。
站在大楼外,孟静薇仰头望着眼前这栋高耸如天、气派无与伦比的大楼,她不自觉地想退缩,这里让她有种沉重的压迫感,甚至还有忐忑不安的感觉。
或许是,这种大集团是她从未接触过的领域,陌生的环境让她感到害怕。
她甩甩头,想把不安、害怕的情绪甩掉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不安的情绪像是树根似的盘踞在心里。
呆站了一会儿,再望一眼气派高耸的大楼,她心想,来都来了,还是上楼吧!说不定掉皮夹的主人心急的要找皮夹。思及此,纵使心里觉得不安,孟静薇还是硬着头皮走人大楼。进了电梯,来到十八楼,电梯门一开便是长风集团的柜台,她走向柜台,美丽的柜台小姐立即起身,甜笑的向她问好,她也礼貌的问:“小姐,请问陆天佑陆先生在吗?”
柜台小姐客气地道:“总裁不随便见客的,请问你和总裁有约吗?”
总裁?乍听这称谓,孟静薇愣了好半晌,她不知道皮夹主人是这么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因为名片上面没有印上陆天佑的职称。
“对不起,他不认识我。”孟静薇老实回答。
闻言,柜台小姐挑了挑眉,讶异孟静薇诚实的答案。通常,若是私事来找总裁的女人,大都是妖娇的美丽女郎,很少有像孟静薇这般气质清纯的女人;而且重点是,孟静薇说她不认识总裁,那她又因何事要见总裁呢!这种从未碰过的事,该通知何秘书吗?
孟静薇见柜台小姐微皱眉的脸色,也知道自己是为难了人家,大人物怎么可能会见她这里小人物,更何况她和陆天佑完全不认识,虽然他撞了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为难你,只是有件事我必须和陆先生见一面,能……”孟静薇话未说完,就见柜台小姐走出柜台,走到正朝着柜台走来的男人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过,她瞧柜台小姐对那名男人态度很恭敬。
男人听完柜台小姐的话后,来到孟静薇面前,静静的打量着眼前这位五官清秀,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
这名女孩有着一股特殊的韵味,乍看之下,清秀且单纯,但细看却又有着一股娇媚、迷人的气质。依他阅览过众多美女的经验来判断,这名女孩要是稍稍打扮。绝对会迷死无数的男人。
而孟静薇几乎是屏着气息,直直望着朝她走来的男人。眼前这名男人应该超过一百八的身高,壮硕又修长的身材有如模特儿般,还有他那丰隆饱满的前额、浓黑的眉毛、单眼皮下炯炯有神的眼睛、高而挺直的鼻梁、方正坚毅的下巴,加上沉稳的气势,几乎让她移不开眼睛,一时间忘了来这儿的目的。
“你要找陆天佑?”男人无视她的注目,客气的询问问。这种着迷似的眼光,他早已习惯。
“是的。”回过神,孟静薇红着脸,呐呐的回答。
她竟会以大胆的眼光注视陌生男人。
“我就是陆天佑。”不迂回查间,他直接报出身份,直觉认为眼前这名女孩对他无害,应该不是想要和他攀关第的。
“你真的是陆天佑?”孟静薇讶异地盯着他着,她以为能坐上总裁这个位置的,应该是那些已迈人中年的男人才对
“我们应该没见过面吧?”陆天佑不答反问
“应该算有,可又没有。”她丢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陆天佑一边的眉微抬高,注视着她。这算什么答案?
对于他讶异不解的眼光,孟静薇没说什么,她只是低下头从包包里拿出一只黑色皮夹,在他面前挥了挥。
“这是你的吧?”
陆天佑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皮夹。昨晚他丢了皮夹后,没怎么在意,反正就只是几张名片和一叠钞票罢了。
他眼光移向孟静薇,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我记得昨晚我急着赴约,在巷子内好像撞到了人,那人是你吗?”
孟睁薇点点头,他这么说,便可确定他是皮夹的主人。她将皮央递给他,笑道:“你昨晚走得太急,我追不上你。”
陆天佑一笑,接过手,“谢谢。”
孟静薇轻笑摇着头,“你不看里面有没有少东西吗?”
“我相信你。”他笑道。其实这点钱,他还不看在眼里。
孟静薇脸又红了,不单是因为他的相信,还有他那蛊惑人心的笑容,令她的心急速地怦怦跳着。
陆天佑凝望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名女孩还真有趣,动不动就脸红。
“对了,你吃过饭了吗?我请你,算是答谢。”他心血来潮的邀请。
说到吃饭,孟静薇这才记起现在是午休时间,她得赶回公司。“不了,我要回去上班。”话落,她举足快步离开。
陆天佑没留她。只是望着她消失的背影一笑:这么单纯害羞的女人倒是少见。
一个月后
办公室,午休时间。
孟静薇刚坐下来,手上拿着三明治,才正要一口咬下,一通紧急电话吓得她将中餐往桌上一丢,也没向主管告假,拿起办公桌下的皮包便冲往医院。
电话中,弟弟说,妈咪的双腿突然不能走了。为什么会这样?
来到医院,未走进病房,就听到母亲的嚷嚷声,孟静薇快步走进去,只见母亲正指着医生和护士破口大骂。
“你们到底是不是医生,不是说我没事吗,为什么现在又说我脑里长颗瘤要开刀?你们是不是存心要害死人?我要告你们,告死你们!”
围着病床的医生及护士,捺着性子任病人抱怨,待病人骂累了,超她喘息的时间,医生才解释道:“汤女士我们承认院里有所疏失,上次的检查,没查出您脑里有颗肿瘤。可是您必须及早开刀,您脑里的肿瘤已压迫到神经,导致你双腿不能行动,再不赶快开刀的话,肿瘤愈大,手术也就愈危险。”
“开什么刀,我不信任你们,要真让你们开刀的话,说不定我会死在你们手上。”汤敏咆哮道。
面对口出恶语的病人。医生虽有不悦,但也隐忍下来。
“汤女士,我们院方不会强迫您的,您还是考虑看看吧!”
“没什么好考虑的,我要出院,我要出院……”
孟静薇听到这儿,快步走到病床旁,柔声道:“妈咪,您冷静点。”
汤敏一见到孟静薇,二话不说,扬起手来啪的一声给孟静薇一巴掌,把生病的怨气全发在孟静薇身上。
一定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无缘无故,我脑袋会长颗瘤?你害死你爸爸还不够吗,是不是要连我也克死,你才会甘心?“汤敏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孟静薇,刻薄且不留情地骂道。
孟静薇捂着胀痛的脸颊,不发一语,她早已习惯母亲刻薄的言语。
医生及护士对于汤敏掌掴女儿的行为,早在她一个月前住院时便已见怪不怪。他们静静的走出病房,留下气氛凝重的孟家三人。
到底是姐弟情深,孟俊生不忍孟静薇被母亲甩耳光,弯下腰,在汤敏耳旁低声说道:“妈咪。这里是医院,你在众人面前打姐姐是会让他人看笑话的,而且姐姐也没做错什么事。”
汤敏向来疼爱儿子,孟俊生的话。令她脸色自然而然缓和了几分:但当她眼光又望向孟静薇时,怨气又从心底窜起,她重重哼了一声。“她的确是没做错事,做错事的是我,我竟然会生出她这个扫把星。”
孟静薇微低下头,虽然扫把星这三个字她从小听到大,可每当母亲骂她时,她的心仍会有些刺痛。
孟俊生见劝不了母亲,也只能无奈地在心中叹口气。他张开双手,搂抱住母亲的肩膀,柔声道:“妈咪,您别再骂姐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您脑子里那颗肿瘤。”
闻言,汤敏垮下脸,难过的看着双腿。她可不想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听到肿瘤,孟静薇不在乎脸颊的痛楚,立即走到母亲身旁,低声问道:“妈咪,您打算怎么办?”
汤敏抬起头,瞪着孟静薇,口气不好的问:“怎么?你希望我开刀?”
“如果开刀能解决的话,当然是开刀。”刚才听医生的说法,似乎就只有开刀一途。
如果你希望我开刀的话,那我要转院,我要脑科名医为我开刀,我要住最好的病房。这些你做得到吗?“汤敏像是在开条件。
脑科名医?最好的病房那不就要花很多钱?
虽然白天她在一家中小企业当行政助理,晚上分别在超市及咖啡馆兼差,看起来薪水应该算是不错,但是,她之前每个月所赚的钱,除了每个月固定缴交房贷外、其余的大多交给母亲,自己留的井不多,当然也没有所谓的积蓄可言。
可是,为了母亲的身体,她还是要想办法筹出钱来。
下了决定,孟静薇望着母亲,点头答应。“好,就照妈味的意思。”
汤敏瞪着孟静薇,眼中闪过一抹不悦。这扫把星答应的也未免太爽快,不知背着她藏了多少私房钱。
看来,她将家中所有经济压力施予她还不够。哼!没关系,只要等到俊生大学毕业,她的利用价值也没了,到时她会将这个扫把星赶出门的。
烦恼的孟静薇,没注意到母亲的不悦,此时她心里想的是:这笔庞大的医药费该怎么筹齐?
陆天佑一向讨厌进出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总让他觉得无法呼吸,要不是因为住院之人是父亲的好友,且又是从小就看着他长大的宋世伯,说什么他也不会来到医院。
所以,当他一走出医院大门,他马上伸腰展臂呼吸新鲜空气。没想到,手臂才刚要收回来,肩膀却被人从后头撞了一下,他马上转过身,面对撞他之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子连声道歉外加弯腰点头。
陆天佑不是小气度之人,这种小事他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只不过,眼前这名女子看起来好眼熟,他似乎曾在哪里见过她。
偏头打量她好一会儿,他才记起她是谁。
“你是那位捡到我皮夹的女孩。”是她特殊的气质让他想起来的。
闻言,孟静薇一愣,快速地抬起头。是他,陆天佑!
“陆先生。”一般来说,她对男人面貌都没啥印象,会特别记住陆天佑,实在是他俊帅的面容让人很难忘记。
陆天佑咧嘴一笑。“我们还真有缘。上次我撞你,这次换你撞我。你要不要瞧瞧有没有被我撞掉什么东西?”他调侃道。
孟静薇不好意思的羞红脸。她不是故意要撞到他的,她是为了即将要替母亲缴的住院费和日后的手术费感到烦优,才会心不在焉,没去注意前方的事物。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再次道歉。
“你刚刚说了好多次对不起,你不累吗?”陆天佑取笑道。
他的调侃令孟静薇更加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如果他再坏心点逗她、取笑她的话,她那张小脸恐怕会害羞得垂到地面,可他的心肠还没坏到整人的地步。
陆天佑望着她,笑问:“你是来探病吗?”
孟静薇一征,微抬起头,低声道:“不是,我妈咪住在这家医院。”
“喔!”他应了声。没再多问,她脸上有着浓浓的担心。
孟静薇瞧着他,问道:“那你也是来探病的吗?”
“是啊。”
“这样呀。”她轻轻应了声,再也找不到什么话题和他闲聊,遂道:“我该回去了。再见。”脚跟一转她往左方走去。
凝望着她的背影,陆天佑竟觉得她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孤单气息。
不应该呀!她现今应是尽情挥霍青春的年纪才是。
心底蓦然浮出好奇、怜惜的情绪,陆天佑大步追上去,挡住她的去路。
“你要去哪儿?”
“回家。”她止住脚步看着他。
“不照顾令堂吗?”他好奇的问。
闻言,孟静薇脸色倏地苍白,是母亲赶她走的,她说不想见到她这个扫把星,只留下弟弟陪着她。
她咬着下唇好一会儿,才开口答道:“妈咪耍我回去,留下弟弟照顾她。”
“喔!”陆天佑没再多问,只是点了下头。“那待会儿你还有事吗?”
“没有。”虽不懂陆天佑为何如此问,孟静薇还是诚实回答。
“我欠你一顿饭,肯赏脸让我道谢吗?”不知为什么,他很想多了解她一些,或许是她独特的气质让他觉得她看起来很舒服吧!
“我说过不用的。”她怎好意思让他请,送皮夹还他又不是什么大事。
“要的,我可不习惯欠人人情。”
孟静薇望着陆天佑诚恳的面容,原本坚待的心稍稍软化,心想:不过是吃顿饭,应该是可以的。
“好吧。”这是她头一次和只见过二次面的人一同用餐。
“那你在前面等我,我去停车场将车开过来。”
孟静薇浅笑点头答应。
陆天佑也回她一记无声笑容,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第2章
对于一餐只需要一碗阳春面就可以填饱肚子的人而言,现在这动辙千元以上的餐点,让孟静薇瞠目结舌的直瞪着菜单,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点餐。
陆天佑望一眼她惊吓的表情,猜出她从未来过这种高级餐厅用餐,遂自作主张的替她及自己点了份海鲜大餐。
“这间餐厅的海鲜餐点挺好吃的,包你吃过难忘。”
陆天佑笑道。
孟静旅笑得有些勉强、有些僵硬,心里感到不好意思,不过是送皮夹还他,实在不该让他如此破费。
陆天佑身子微微向前倾,下颚靠在交叠的十指上打量着她有趣的反应。“你真的挺可爱的。”
突如其来的赞美,令孟静薇羞红了双颊,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下头。
面对如此害羞、容易脸红的佳人,陆天佑不由得低声轻笑,他的笑,让孟静薇头垂得更低。他正欲再开口逗她,一声娇滴滴的呼唤令二人同时看向声音来源处
“佑!”一名面容美艳,身材玲珑有致的红衣女郎走近陆天佑,也不在乎这里是公共场所,展开双手便环上他的脖颈,低下头给他一记火辣辣的热吻,看得单纯的孟静薇傻愣愣的。
若换作平时,陆天佑会回娜娜一记热吻,可今日有客人在场,他可不想吓着她。他轻轻推开女郎,笑道:“娜娜,你还是这么的热情。”
娜娜媚笑,“可你就让我失望了。”眼波一转、她微努粉嘴指向孟静薇,话中有话的问:“你什么时候不吃‘四川辣味’,改吃起‘清粥小菜’了!”她可是头一次见到陆天佑身边的女伴是清秀佳人。
陆天佑轻笑,望向单纯如白纸般的孟静薇。
孟静薇听得一脸迷惑,显现出不知所措的样子。
陆天佑将视线转回娜娜身上,笑道:“别吓着小女生,人家可是良家妇女。”
娜娜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娇嗔不依地轻槌一下陆天佑的肩膀,用撒娇似的口气抱怨:“你真坏,说话不公平,她是良家妇女,那不就暗指我是放荡女。”
“我可没说,那可是你自个儿胡乱猜测。”陆天佑心口不一的笑答。
娜娜娇瞠地瞪陆天佑一眼,接着弯下腰,在他耳旁嘀嘀咕咕一会儿后,踩着五寸高跟鞋,回到自个儿的座位上。
而从头到尾,孟静薇如小学生般,挺直了背,一动也不动。
她到最后才听懂娜娜的话,她大概误以为她是陆天佑的女友吧!
“放轻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陆天佑调侃道。
他把她如履薄冰的态度瞧得一清二楚。
“她是你女朋友吗?她不会误会吧?”孟静薇紧张的问。虽然她没谈过恋爱,但由周遭朋友的经验得知,女人有时候是很小心眼的,她可不想因为这顿饭。而增添他无谓的麻烦。
“她不是我女朋友,你放心。”
“不是?那该不会是你的妻子或者是未婚妻吧?”
陆天佑嘴角笑痕更深,摇了摇头。
都不是?
倏地,她睁大双眼看着他。“她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你妻子或未婚妻,那为何你们刚才那么的……亲热。”最后那二个字,声音轻得只有蚊子才听得见。
陆天佑笑得更开怀。“有哪条法律规定只有女朋友、未婚妻、或者是妻子才可以亲热,有时候在国外,接吻可是一项礼仪哦!”
孟静薇一时语塞,半晌,细声反驳道:“话是没错,可……可应该没这么亲热吧?”她皱着眉,无法接受这种开放的行为。
要不是这里是公共场所,陆天佑敢肯定他会大笑出声,她真是单纯得可爱,想必一定没谈过恋爱。
他也不再捉弄她,好心的为她解迷津。
“娜娜是我的前任情妇,上个月我们才分手,现在我们是好朋友。”
情妇?
瞬间,有个荒谬想法掠过孟静薇脑海——母亲的住院费或许有着落了。
“情妇是指陪你上床吗?”她不安地小声间道。
陆天佑浓眉一扬,显然有些讶异单纯的她会问出这种话。他大方地点头。“不错。”
桌子底下的小手,紧张的握成拳,孟静薇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气问道:“那我跟你上床的话,你会不会付钱给我?”为了母亲,她豁出去了
陆天佑难掩惊愕地张大嘴,很难置信这么容易脸红,看起来如此单纯的女孩会问出这种话来。他凝望着她愈垂愈低的头颅,心倏地一沉,“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口气中不复刚才的嘻嘻哈哈,转变成尊贵无比的气势。
孟静薇深吸口气,抬起头来,望向他深沉打量的黑眸。
他干眯起眼,不信他会看错人,她看起来不像是拜金女郎,那她又为什么想跟他上床呢?
陆天佑脑子快速地思考,想起遇见她是在医院,那间医院又称贵族医院,不单是设备好、名医云集,同样的,医药费也高得吓人;平常人是不可能进去的,去那里的病人,大都是名流政商。
且看她穿着打扮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女儿,那么她是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啰!
“你缺钱是因为你母亲的医药费吗?”陆天佑问出他的猜测。
孟静薇瞠大圆目。他怎么知道?
“果然让我猜中。”看她的表情,不用她承认,他也知道答案。
孟静薇一怔,讶异他的观察能力,怪不得他年纪轻轻就能当上总裁。
而此时侍者端来餐点,陆天佑待侍者走后,冷冷问道:“你觉得自己值多少价码?”
他的问话令孟静薇觉得自已被侮辱,可,这是她自找的,她紧咬下唇。好一会儿才翻抖着声音答道:“我不知道。”
她真的是诚实、坦白又不贪心的女孩。
陆天佑面色缓了几分。“除了医药费,你家中还有其他负债吗?”
“还有四百多万房贷。”她老实回答。
陆天佑沉思了一会儿,用公式化的语气问道:“有过性经验吗?”
盂静薇愣住,小脸涨得通红,他怎么会部这种问题?
不用再问下去,他也知通她的答案,可他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我再问一次、有吗?”
孟静薇又愣了一下,微抬起眼,望进他深邃的黑眸,看不到他有任何情欲神情,有的只是冷然,仿佛他刚才的问题是在谈一笔生意般。
突来的领悟令她心一紧。是的,是生意;他是客户,她是货品,要客户心甘情愿掏腰包,除了喜欢以外,再则就是货品不能有瑕疵。
天呀,她突然好想哭。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为货物任人打量。
她强力压下无可奈何又痛心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还是徒劳无功,发抖的声音泄露了她的害怕。“没有。”简简单单的二个字,说出来却像是要她的命。
看着她硬咬着牙忍泪的模样,他心底闪过一抹心疼。其是难为地了!
“我不玩c女。”不理会她嘴巴已成o字型,他又继续道:“我不想沾染上麻烦。女人一旦将第一次献给男人,她会对这名男人产生眷恋、不舍,会想依靠他一辈子,就算这名男人是无恶不赦的坏蛋,她也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我要的是银货两讫的金钱交易关系,不喜欢纠缠。”
“我不会纠缠你的。”她急忙道。
他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道:“你还小,还很单纯,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你玩不起这项游戏,好好的珍惜你自己吧!”
好好的珍惜自己!如果能的话,她当然也想,可她现在巳经走投无路,她需要一笔钱,而最快能赚到钱的办法,除了出卖白己外,她再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我不会纠缠你的,我保证,我需要钱。”她再次急切地道。
陆天佑不舍地望着她,她真的不该如此轻贱自已。
“不如这样吧!你需要多少,我借你。”话一出口,陆天佑心中微感讶异,他竟然会借钱给才见过二次面的女子。撇开情分不谈,就商场利益来论,孟静薇对他来说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
“我不要。”望着他讶异的双眸她又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道理我还懂。”
父亲过世后,一些亲朋好友在丧礼那天来凭吊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们,听母亲抱怨的话里,她多少知道,他们是怕母亲会向他们开口借钱,那时,她才懂得什么叫作人情冷暖。有钱,家里是车水马龙;没钱,是门可罗雀,谁都不想沾染上麻烦。
陆天佑眯起眼,乍听她的拒绝,他吓了一跳,可她脆弱的外表所表现出来的坚强。牵引着他某根甚少跳动的神经。所以,他改变了想法
“懂得什么叫作情妇吗?”
“不就是跟男人上床吗?”
陆天佑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地说道:“其实情妇不过是个好听的名词,说穿了,只不过是比妓女还高级一点罢了。我付钱,你付出肉体;我想发泄x欲的时候,你不能拒绝;我包养你的这段日子,你必须住到我安排的地方;你的时间是我的,你只能乖乖的听我的话。而最重要的是,你不能管我的事、干涉我的生活。这些你做得到吗?你要想清楚、考虑清楚?”女人一旦涉及感情,便会想霸占这个男人,她这么单纯能够将情感收放得宜吗?
“我做得到。”她也没多想便回答,在她问出羞人的话后,她就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
“话别说得太满,人只要相处久了就会有感情,更何况我们会有亲密的关系。”他分析道
“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爱上你的,我绝不会为你带来麻烦,请你让我当你的情妇好吗?”她抛下自尊哀求道。
凝视着孟静薇坚定的表清,陆天佑在心中下了决定,既然当事人坚持,那他也不再多作劝解,反正他身边刚好也少了一名女人来打发时间。
“那好,我先给你五百万,你陪我半年,如果你让我觉得满意的话,半年后我再给你五百万,你觉得如何?”
没想到出卖肉体、出卖灵魂值这么多钱!
孟静薇硬生生地将眼眶中的泪水给逼回去,苍白的嘴唇好久才吐出:“好。”
得到答案的陆天佑,从上衣口袋中拿出名片和笔。飞快的在名片背后写下一连串地址、电话后,放至桌上,将它移至她面前。
“明天你打这支电话告诉何先生你的存折帐号,我会要他汇钱进去,三天后你搬来这个住址。还有,这三天内把你的工作辞了,我不要一个不专心的情妇。”
孟静薇发抖地伸出手去拿回名片,名片上书写清晰的号码,此刻在她眼中竟有些模糊不清,往后的这半年内,将会是她这一生最黑暗的时刻。
像是谈完一笔生意般,陆天佑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吃吧!快凉了。”
孟静薇硬是将在眼眶中打滚的泪水吞下去。点点头,拿起刀叉,原本令人垂涎三尺的美食,如今送进口中却是平淡得难以下咽。
付清一星期结一次帐的住院费用,孟静薇突然好想哭。不是因为费用昂贵,而是这些钱是用她的身体换来的;她觉得自己好肮脏!
站在孟静薇身旁的孟俊生,瞧不出孟睁派难过的神情,还开怀的笑道:“姐姐。你真行。”他本来还在担心家里会不会没钱缴住院费
孟静薇勉强笑了笑。陆天佑付给她的五百万,她拿了一半去还房贷,五十万放在银行帐户还利息,其余的她打算全留给弟弟,自己分毫未取。
她从皮包中拿出一本存折,塞在弟弟手上。“俊生,我又多找了一份工作,由于工作时间的关系,我打算搬去公司的宿舍住,所以会比较没有时间来看妈咪。这些钱你先拿着,需要的话尽管提出来,妈咪就劳你费心照顾了。”她说出她早已想好的谎话。其实她也不想骗弟弟,可她好怕弟弟会因此看不起她;再者,往后半年内,她的时间是陆天佑的,她无权自主,也不知道能不能来看妈咪。
打开存折,孟俊生瞪大了眼,无法里头里头竟有七位数的存款。他抬头,不解地望着孟静薇,问道:“姐姐,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仿佛知道弟弟会有此一问,孟静薇不慌不忙的说出她早巳想好的台词。“这些钱是借来的,所以,我才要再多找一份工作来还债呀!”最后一句,她故作轻快地道。的确是还债,且是用她的身体来偿。
闻言,孟俊生不觉有异,从小他就信姐姐的话,他以心疼的眼眸望着孟静薇,关心地问:“姐姐,你的身体撑得了吗?”再加上这份工作,你一天的时间等于零,你要怎么休息?“
“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你只要好好照顾妈咪就行了。”
“好吧!那你耍小心点,做不来别勉强。”
孟静薇点头浅笑,要弟弟别担心她。“好了,我知道了,你是男孩子,别像老太婆般叨念,我们去看妈咪吧!”
孟俊生点点头,和孟睁截一同走向病房。
三天后,孟静薇依约来到陆天佑所指定的住处,此刻她不安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无意识的翻搅。
陆天佑坐在茶几上,望着不安的她。
虽然她此刻的身份己是他的情妇,但他并没有因此便显露出不屑或是看不起她的面容,他扯出一抹安抚的微笑。“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说,这半年内你将住在这儿,老是紧绷着神经,对你的身体不好。”
他的安慰对她并没有起多大作用,她仍旧是不安。
陆天佑看出她害怕,紧绷的情绪并没有稍退,便笑着取笑道:“还是害怕?放轻松,说不定半年后你会想再继续待下去。”
孟静薇默默无言,心想:沦为男人玩物半年,已是她人生最悲惨的状况,她可不想再继续延续下去
陆天佑一眼看穿她内心的想法,不再多言。单纯的她,第一次当然会害怕,可一旦尝到金钱这么好赚的滋味。搞不好半年后的她,会使出浑身解数要他留她下来。
孟静薇虽说害怕、不安。可她拿了他这么多钱,能什么事都不做吗!
她深呼一口气,抬起涨红的小脸。望着他的俊颜。
有一刹那,她又退缩了,她真的好害怕,不过,她仍鼓起勇气问:“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我还以为你不会提呢?”他笑道。
盂静薇脸更红了,嗫嚅道:“对不起。”
陆天佑抬手勾起她柔美的下巴、眉微皱,不解的间:“道什么歉?”
孟峥薇不知该说什么上双美目承载着歉意,直直望着他。
看着她单纯的小脸,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