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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就明确了,这小子是来给自己送礼的,对夏文博这小我私家,黄县长没有几多影响,就知道他和欧阳明书记,袁青玉走的较量近,但黄县长和夏文博两人没有更多的接触过。
夏文博忙愣住了手上的活,很讨好的笑笑说“黄县长,我来谢谢一下向导对我的提携,以后还请黄县长多多教育啊。”
黄县长心中冷哼一声,你夏文博不是袁青玉他们的人吗?怎么到让我来教育?是不是想脚踩两支船?你想的也太美了,政界上,没有这么多的好事让你一小我私家占完的。
“唔,小夏局长你太客套了。坐吧,坐吧。”
夏文博哪敢随便的坐啊,赶忙撅着勾子给黄县长沏茶发烟,等把黄县长伺候好了,夏文博才有些拘谨的坐了下来,说“这次我的事情,多亏黄县长支持,否则我真还去不了领土资源局,千言万语都不说了,以后我一定跟紧黄县长的法式。”
黄县长也是看惯了这些两面三刀的人,这个政府内里啊,像夏文博这样的人太多了,总想几头卖好,不外这样的人是骗不到自己的,可是,也不用和他们一般见识,政界嘛,就是如此。
“哈哈,好好,这照旧你自己有能力,组织上看重的就是你的水平,好好干啊,你还年轻,以后前途还很远大的。”黄县长心不在焉的应付了两句,就准备把夏文博打发掉。
夏文博今天来干什么的,就是要弄点事情,否则那几千元的礼物真这样白白的送给黄县长?怎么可能?所以他一听黄县长开始说官话了,就不敢多迟疑了,忙说“黄县长,你今天忙吗?”
黄县长一愣,这是什么话?自己忙不忙关你何事?
但正因为感受到夏文博的话很希奇,所以黄县长犹豫了一下,问“怎么了,小夏局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夏文博忙说“是这样的,我现在分管了几项事情,想请黄县长检查指导一下,那一定会让领土资源局的士气大振。”
黄县长也就明确了,这小子是想让我给他壮威啊,怎么你尽想好事呢?不就是给我送了几条烟酒嘛,就这都想收买我,你也真有想象力。
黄县长用桌上的纸巾,在自己有光发亮的脑门上擦了一把汗水,说“哎呀,小夏局长啊,这几天是有点忙啊,要不以后再说吧?”
“奥,行,行,既然黄县长忙那就算了,我看看袁县长有没有时间。”夏文博脸上很诡异的笑了一下,但很快的,他就掩饰住了自己的这一微妙的变化。
黄县长在这电闪雷鸣中,却看到了夏文博这个心情,这让黄县长心里一动,他犹豫了起来,对领土资源局这一块,已往一直都是自己亲自掌管的,这个单元不比其他单元,它在清流县是很有分量,自己是从不假手别人对领土资源局的治理,更不希望有人涉足于这个部门,在整个清流县里,别人也知道这一点,所以都有意的回避。
但现在的问题是夏文博想要找一个向导给他撑个门面,自己今天要是拒绝了夏文博的邀请,夏文博肯定会去找袁青玉出头,那么,或许袁青玉就堂而皇之的进入到领土资源局治理之中,这有些得不偿失啊。
黄县长胖胖的圆脸照旧在微笑着,不外他的大脑丝毫没有停顿下来的迹象,他缓慢的外表和敏捷的大脑一点都不般配,但这正是黄县长差异凡人的地方,他甚至还怀疑,今天夏文博是否是在袁青玉的授意下前来,他要的就是自己的拒绝,要的也就是自己的这句话。
否则为什么自己拒绝了夏文博,他尚有了一种轻松和愉悦的心情,他基础都不继续乞求自己,这太不正常了。
想到这里,黄县长收敛起了笑容,很认真的说“按说啊,你刚去新单元,作为我们县上的向导,是应该给予支持的,但这个时间,嗯,你等一下。”
黄县长就一个电话,把自己的秘书叫了过来,这个秘书适才在门口绕了一下,见内里黄县长和夏文博在谈话,也就没有进来,现在接上了电话,赶忙就跑过来了。
“县长,有什么指示?”
黄县长说“你看看今天的部署,能不能抽出一点时间,对了,小夏局长啊,你那里或许多长时间可以检查完?”
夏文博脸上有点惊诧的心情,但照旧说“我想就去看一个矿上,这往返三个小时足够了。”
就连夏文博脸上的这点意外心情,黄县长也是看在了眼里,哼哼,果真请我去只是一个幌子,那你就错了,我怎么会上你们的当?这更坚定了黄县长的决议。
“奥,就两个小时啊,小李啊,看看从什么地方挤一下。”
秘书小李跟黄县长跟了两年多了,对黄县长说话的语气是很能领会的,这也是一个秘书的基本功,向导同样的一句话,却有许多种差异的寄义,有时候肯定的语气可能正是否认的开始。
但现在黄县长的话,是明确的肯定,所以张秘书没有迟疑的说“那就把到化工厂的视察换成到矿山的视察,时间上也或许差不多。”
“哦,这样啊,我想一下。”黄县长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会,最后很依然的点颔首,说“成,小夏局长刚到下层去,我们应该鼎力大举的支持,那就这样,下午上班的时候到矿山去检查。”
夏文博有点傻傻的,愣了几秒,一下才反映了过来,忙也点颔首,脸上笑开了花,说“好好,那我下午直接到政府来接县长。”
“呵呵,成,那就这样了,下午见。”黄县长端起了水杯,对适才夏文博那有些手忙脚乱的心情,黄县长从心田感应可笑起来,小小的年级,还想给我耍手腕,真是关公眼前耍大刀。
出了黄县长的办公室,夏文博就在张秘书的办公室坐了下来,两人客套了几句,夏文博从兜里摸出了一个红包,对张秘书说“这是矿山周老板给你体现的一点小意思。”
张秘书没有接,看着夏文博说“什么个意思。”
这张秘书和夏文博的岁数或许也差不多,两人的关系也还成,经常向导在包间用饭的时候,他们这些秘书,筹备人员,尚有司机都在外面一起用饭,所以见的面许多,私攀谈不上多好,不外就这么大的一个政府,都是支桌子,递餐巾纸的太监角色,谁不相识谁啊。
夏文博就说“拿上就成了,又不让你干坏事,就是一会给黄县长写讲话稿子的时候,记得多给这个金岭石材矿美言几句,说说捧人的话,这不难为你吧。”
“额,这倒问题不大。”
“那还装什么,妈的,我要会写,这一千元钱我自己的扣了。”
张秘书呵呵的笑一笑,接过了红包说“我知道你写工具也不错,不外嘛,你写了没用,是不?”
“我日啊,你不揭短会死啊,我写了一分钱都不值,走了,下午上班我过来。”
张秘书也装上了红包,点个头,忙自己的事情了。
到了外面,夏文博才嘿嘿的笑了笑,今天这事真有点悬,黄县长从来都是一个多疑而多虑的人,自己恰好使用了一下他这个性格,才算钓起了这条胖头鱼啊,说真的,他今天要是不上自己的当,自己真还就有点无可怎样了,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请袁青玉跑一趟,但袁青玉去有没有效果,这可真欠好说。
领土资源局的文景辉僧人春山两人,能不能买袁青玉的帐?谁都不敢保证。
从政府回来之后,夏文博就到了局里,早上局里开了其中层干部的学习会,也没什么详细的事情,就是学习了一下上级的一个新指示,说是新指示,和已往的指示也差不多,换汤不换药,就是修改了几个名词而已。
连党组曲书记读的都是无精打采的,更别说这些听的人了。
抽闲的时候,夏文博出去尿了一泡,在茅厕,他一面尿着,一面给矿山的周若菊老板去了一个电话“周老板,你好啊,我夏文博。”
“奥,你好,夏局长,有什么事情吗?”
“下午上班之后,县里向导要去你们矿山检查,所以你做点准备啊,谁人卫生啊,工人的精神面目啊,尚有饮料水果什么的。”
“这样啊,没问题,没问题,谢谢你啊,夏局长,我现在就部署。”那面周若菊也感应很是振奋,看来这夏文博没有诱骗自己,他真的在为自己奔忙起来,就不知道拉倒来视察一下管不管用,但总之不会是坏事吧。
“那行,下午见。”
“咦,夏局长,你那面什么声音?好希奇啊,不会是电话有问题了吧?”
夏文博头上的黑线一片,这能有什么声音,自己在尿尿啊,虽然有水流声了,不外夏文博肯定是不能这样说的,他很豪爽的说“没事,我正在喝啤酒呢?”
“奥,大清早就都喝酒,小心伤胃啊,那少喝点啊,夏局长,挂了,拜拜。”
额的个神啊,这啤酒浓度也太高了。
夏文博摇着头,又回到了聚会会议室,继续务虚。
聚会会议上夏文博还看到了尚春山对着自己冷冷的样子,夏文博却一点都没有露出冷淡和讨厌的样子来,反而对着尚春山很傻,很憨厚的笑了笑,这一笑,立马让尚春山感应恶心,这小子,看着他都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