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绝琴魔妃之妖孽索爱

绝琴魔妃之妖孽索爱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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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很排斥男人的靠近,更别说接吻了,即使在来到这异世之后,她改变了很多,懂得了体会别人给予的温暖,也有一颗回报的热心。

    对待书生他们,从书生为她着想时,胖子为她震怒时,闾布为她辩解时,她都深深记在心里,同时也把他们当作了在这异世的朋友!

    慕凡是个例外,她搞不懂慕凡究竟为什么为她做尽一切。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疑,更让她怀疑的是慕凡不为人知的身份,虽然这世上很多人是不愿提及自己的家庭背景,但,八卦的人群总会去不懈的探索,非要戳出他人的伤痛来满足自己的八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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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冒了,好难受,刚刚睡醒,才知道要十一点了,想到今天还没更新,就码了一章,感觉头昏脑胀的。这是熬夜招惹来的病端,打了一天的喷嚏了。各位亲要注意好身体,天气多变,注意保暖。

    第九十九章只有你,才配做我的新娘

    舌尖勾画着那美丽的唇形,浅吻过后,墨孜然便离开了那让他流连忘返的红唇。抬手,指尖划过那秀气的眉毛,缓缓移开,抚摸着那滑腻的肌肤。紫眸对上那有些懵懂的凤眼,低低一笑,刮了一下那秀挺的俏鼻,又爱不释手的轻捏了几下。

    凤倾玥回过神,有些恍然的盯着那张魅紫面具,指尖欲想触碰,停在半空中,终究还是放了下来。

    唇角微勾,墨孜然垂眸,紫眸隔着面具带笑的看着她。声音磁性中带着丝丝蛊惑:“想看吗?”

    “什…么?”凤倾玥快速抬头仰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凤眸难以置信的对上那眼洞,声音有些颤抖,心跳更是难得的加速。

    “想看吗?”魅惑柔和的声音响起,抬手,指尖再次划过那光滑的脸庞,微微停留,紫眸微抬,睨着她。“那取下吧。”

    “为什么……”有些颤音,手指微微颤抖,凤倾钥抬头有些疑惑问道,随即,撇过头不去看他。

    “因为……”微微停顿,带笑的嗓音溢出,犹如一股带着香气的微风拂过,让人不由心旷神怡。然而,墨孜然接下来的话,着实让凤倾钥震撼了。“你,是唯一一个有资格摘掉本尊面具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本尊‘这里’牵挂的人。”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胸口,紫眸洋溢着淡淡的笑意。

    闻言,凤倾钥倒退一步,身子靠在桌边,桌子因为外来的力量而颤动了几下,连带桌上的杯子,水壶也互相碰撞,发出了铿锵好听的声音。

    垂下眼眸,嘴角微勾,再次抬头时,那双凤眸再也没有了迷惑,没有了震惊,没有了质疑,有的只是一片犹如涟水般荡漾的眸光。瞥着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男人,薄唇轻启,吐出一字:“真?”

    “真!”抿嘴,随之又微微一开,声音带着许些正经。一字间表现出的却是无限的诚意。

    “假?”凤眸洋溢着笑意,有些恶趣味问。

    “娘子…”墨孜然往前走了一步,大手一把圈住细腰,薄唇微勾,对着那圆润的耳垂吹了口气……

    凉凉的气息扑过脸颊,划入耳边,鼻尖萦绕着那淡淡的檀香味,凤眸微挑,瞥着那距离不到两厘米的紫色面具,这是要干嘛……挑逗吗?

    “既然娘子如此迫不及待,那我们今晚就完婚吧!”墨孜然凉薄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遗憾道。

    “什么!”凤眸微闪,有些不明所以,一把抓住那缠绕着金丝的衣襟,把高出自己不止一个头的墨孜然拉了下来,大声吼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娘子……”蛊惑的声音一转,带着委屈的腔调道:“你刚才可是说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话没说完,凤倾钥便意识道什么,抬头怒瞪了那紫色面具一眼,再次吼道:“我说的是‘假’,不是‘嫁’!”

    “明明就是嫁!”墨孜然很是断定到,大手圈紧了腰肢,声音带着危险道。

    “是假!”凤倾钥瞪大凤眸,双颊鼓起,很是不爽。

    “嫁!”微抿的薄唇轻启,吐出一字,凉凉的看着眼前想要跳脚的人儿。

    “假!”凤倾钥怒不可遏的吼了出来,凤眸怒瞪着墨孜然。

    “嫁!”看着那粉粉的双颊,紫眸划过一丝笑意,继续兜着。

    “假…”凤倾钥有些无力道,抚了抚额,她怎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好像面对这妖孽,她就没有一次是‘有力’过的!

    “好,今晚就完婚。虽然有点仓促……”细细呢喃,墨孜然很显然沉浸在了完婚的场面上……

    “……”额头许些黑线拉下,凤倾钥想……她这是栽了?腰间突的一紧,还来不及回神,一个眩晕,周遭的一切就有了变化。不再是那简单朴素的房子,而是小道两边开着紫色花絮的林子。“这里是哪里!”

    “我住的地方。”墨孜然放开那腰肢,右手牵着那纤细的小手,淡笑的瞥着她。

    “来这里干嘛?”凤眸微眨,再次环视了周遭一眼,诧异道。

    “完婚!”嘴角微微上扬,显示了墨孜然此刻的心情。

    完婚……嘴角微抽,不是吧……来真的!凤眸扫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淡声道:“要完你自己完!”

    “没有你,怎么完?”墨孜然不顾凤倾钥的不意愿,大步一跨,便延着小道通往的方向走去。

    “你可以找别的女人!”嘟喃一声,凤倾钥板起小脸道。

    顿住脚步,寒光微闪,声音带着淡淡的不悦。“找谁?”

    “天下美女何其居多,想必会有很多人愿意当你的新娘的!”撇嘴,凤倾钥也没意识到她这话说得有多酸溜溜。

    “这话听着怎么酸酸的!”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那脑袋瓜子,有些笑意道。凤倾钥的表现,对他来说是多么难得的!

    “哪有!”轻蹙秀眉,凤眸微垂,嘴硬的犟道。

    “就有!”墨孜然轻捏了一下那粉嫩的双颊,在凤倾钥面前,难得正经了起来。“玥儿。”

    “什么?”凤倾钥愕然抬头,对于墨孜然突如其来的称呼有些错愕,还来不及说什么,唇边传来微微湿意。

    漫天紫色的花絮纷飞,在铺满点点飞絮的小道上,微风轻轻拂过,墨色的青丝蔓延开来,衣角随之飘飞……

    在这恍如隔绝人世的林子里,一男一女相拥而吻,末了,只留下一句话在清风里久久不散……

    “只有你,才配做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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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那铺着紫色花絮的小道,凤倾钥才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诺大的院子,四方的汉白玉围栏,中间有一座冰莲花,花心喷涌而上的水柱朝四面八方散开。而莲花底下则是面积比莲花要大一半的圆形透明犹如玻璃般围住,在莲花底部浸泡着的是喷涌下来的水。

    墨孜然牵着纤细的小手走至院中心,瞥着那没有一丝情绪的小脸,薄唇微启,淡声道:“这是净化之花。”

    第一百章成为本尊的新娘

    “有何用处?”直奔主题,凤眸淡淡的瞟了一眼那‘盛开’的莲花,着实漂亮,看着都有种沁人心脾的感觉,净化之花……倒也名副其实。

    “没什么用,摆设看的。”凉凉的声音响起,随即便拖着凤倾钥离开原地。

    轻蹙秀眉,瞥着那刚毅略尖的下巴,微微站住身子,凤眸微垂。

    感觉到身后人的停顿,墨孜然也不由顿下脚步,侧目睨着不及自己肩头的小女人,带着磁性的声音淡淡溢出:“怎么了?”

    “姓墨的!你究竟有何目的?”凤眸闪烁着寒光,透过那紫色的面具,眸底一片深邃。在现代历经那么多,她不会不明白所谓的人情冷暖,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就对一面之交的人好,更别说眼前这个强大到让她看不透的男人!她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与其说眼前这人对她有意,还不如说是对她有谋!

    紫眸微微闪动,划过一丝复杂,随即打趣道:“当然是有目的的,不然你以为本尊吃饱没事干,找你玩儿?”

    凤眸微睑,眸光一片深沉,声音一改慵懒,清冷溢出:“有何目的,那就说出来,说不准不用你费心机,我就能帮你达成了你所想要的!”

    “你确定?”蛊惑人心的声音带着微微邪气,紫眸微闪,敛去所有情绪淡声道。

    “这样不干不脆,倒不如说清楚…”凤倾钥抬眸,凤眸直望那对眼洞,试图想穿透那层‘面具’,看到男人真实的一面。

    “本尊接近你的目的,着实不简单……”抬手,指尖划过那滑腻精致的下巴,轻轻一捏,吐气如丝。

    凤眸迎视而下,抬手拍掉那逗留在脖子上的大手,作为一名优秀的杀人,是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自己的软肋,危及到自己性命的地方。凤倾钥不语,等待着男人的说辞。

    “本尊想占有你,让你成为本尊的新娘,忠于本尊……”邪魅的声音凉凉响起,却在凤倾钥的心湖荡起了一阵涟漪……

    凤眸微征,这就是他的目的……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

    “傻女人,在想什么?”修长的玉手覆上那如丝绸般柔滑的长发,来回触摸。

    “此话当真?”凤眸微抬,直视狭长的眼洞,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当真…”淡淡答应,大手一挥,便圈住了那细软的腰肢,紧了紧,让那温软的身子靠的更近。低头闻着那淡淡的清香,陶醉般的眯上了紫眸。

    小手抵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双颊微微透红,耳根子也不争气的开始烧了起来,一片热乎。她能清楚的听见自己那‘怦怦’直跳的心脏,似乎快要跳出来似的,就连手心也开始冒出了薄汗来。

    “你很紧张?”墨孜然微微抬头,在距离那张小脸一指间的缝隙停了下来,紫色精致描绘着花纹的面具快要贴上了额头,紫眸微微垂下,魅惑的声音带着丝丝疑惑道。

    “没有!”凤倾钥一把推开那紧圈着自己的冰凉身子,脸颊浮现两朵红云,拍了拍小脸,凤眸微闪就是不敢对上那紫色的面具。

    是的,她在紧张!可是…究竟为何紧张?就因为这男人的拥抱吗?

    “我要回去了!”良久,凤倾钥打破沉寂,瞥着眼前的男人,声音恢复到之前的清冷,淡声道。

    “回去?”薄凉的声音响起,墨孜然疑惑的睨着凤倾钥,似乎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意思。

    “是!”秀眉微蹙,答应道。

    “回哪去?”墨孜然上前一步,微微弯腰,头颅靠近那张小脸,声音带着点点怒火道。

    “呃…回学院……”话还没说完,微张的小嘴再次被人堵住,凤眸微征,那不属于自己的舌尖滑溜的滑过,在她的小嘴里狡猾的滑动,时而轻触她的牙龈,时而勾住她的舌尖,一起舞动了起来。

    口腔萦绕着淡淡的檀香,秀眉轻蹙,接受着男人的亲吻,很奇怪的,她好像不讨厌这种触碰……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待凤倾钥回过神来,那温热的薄唇已离开了她的小嘴。指尖微微触摸那略红的红唇,瞥着凤倾钥那呆愣得样子,低低笑了出声。

    听着那清脆的笑声,凤倾钥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无所适从……

    然而,在这窘迫的时刻,一女子迎风而来,站定在墨孜然身前,随后便是玄墨。

    “蓉儿拜见主子…”微微屈身,白衣蒙面女子悦耳的声音如履薄冰,消散在轻风中。

    凤眸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一席白衣裹住完美妖娆的身躯,在翘挺的鼻子下蒙了一层薄薄的面纱,卷而翘的睫毛微微敛下,遮住了那双纯粹的美眸。垂腰的长发只用了一支玉簪固好,其朴素倒也与凤倾钥相宜。

    “来得正好,本尊正有事交代你去办……”墨孜然淡淡的瞥过白使,邪魅的声音带着点点认真道:“速速布置婚嫁事宜,今晚本尊要和玥儿完婚。”

    祝蓉儿有些诧异的抬头,美目瞥过眼前自己倾慕已久的男人,声音微微颤抖道:“主子……”

    “玄墨,帮白使布置一下,本尊带着玥儿去逛逛。”说完,人便消失在原地,包括一直都面无表情的凤倾钥。

    祝蓉儿微微一征,步伐有些不稳,到现在她还是不能接受主子要娶亲的事实!可是,主子对那女子说话的口气是从未所有,主子真的是想娶亲了吗!心绞痛在一起,那细长的秀眉也紧蹙着,美目滑过丝丝哀伤。

    从四岁跟着主子时,在这十几年来,主子从未为任何一个女人动心过,不,不对!有一个人,一直住在主子心里。只是,那已经是死去的人了……

    原以为主子会是属于她的!却没想到,主子这一次回来,带了一个女人不说,还叫她去布置婚嫁事宜!这叫她如何接受!晶莹的泪水滑过脸颊隐入白纱,沾湿了那薄博的面纱,美眸流露出丝丝痛苦,怎么会这样,主子是属于她的!怎么会这样!不……

    第一百零一章质疑绝情宫

    “白使,记住身份了,做好自己该做的本分,否则……”玄墨淡淡的瞥了那微微颤抖的身子,浑厚带着磁性的声音警告道。在他潜意识里,除了凤倾钥,没有一个女人是配得上主子的!

    祝蓉儿并没有答应他,颠簸着步伐,在转身那刹那,美目没有一丝情绪,更没有一滴泪水……

    不予理会玄墨,迈开步子便去准备所谓的婚嫁事宜,那双毫无情绪的美眸,开始蔓延着丝丝妒忌及恨意……

    “放手,我自己走!”小手推了推那结实的胸膛,凤倾钥皱了皱眉,有些怒了。

    “你不觉得抱着比较舒服吗?”闻言不仅不放,墨孜然还紧了紧手,让那温软的身子贴近他的胸膛。

    “不觉得!”凤倾钥彻底怒了,大吼出声。

    “哇!娘子你凶为夫!”墨孜然故作害怕的大叫,然而那双不规矩的手却始终滞留在那细软的腰肢上。

    额头下滑无数条黑线,凤倾钥瞬间有些无力,凤眸瞥着那刚毅的下巴,那微微扬起的薄唇显示男人的好心情,这男人……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放手!”咬牙,凤眸火花四射,一副你再不放手,老娘灭了你的表情。

    “就不放!”墨孜然扬了扬下巴,十足赖皮道。

    “好!”凤倾钥大步一跨便往前边走去,脚下依旧是那青石板铺成的小道,小道两旁是旺盛的嫩草,周遭是一片翠绿的树木,错乱横生。绿荫撇下,挡住了光线,使得小道上有些清幽,寂静。

    右手紧紧搭着那细细的腰身,墨孜然搂着那单薄的身子,配合着她的脚步往前走去。

    没走一段路,眼前翠绿的树木便消失了,映入眼帘的则是杂乱无章的岩石,岩石围绕着一个小湖,而湖身上面则是飞流而下的瀑布,奔涌的声音震撼人心。皱了皱眉,在没出小石道时,根本就没有听到这撼动的声响,而一走出林子萦绕耳旁的便是这震撼的声音。

    为了证实心中所想,凤倾钥退后几步,而墨孜然自然也跟随着她退后,在退到台阶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止境的小道,及两旁的树木。而往前一步,则是之前那片杂乱岩石,及飞流直下的瀑布。

    果然……这是幻象结界!

    “这里是什么地方?”凤倾钥缓缓走至前方,没有察觉到那双大手此时已放开了她,深吸了一口含有湿意的空气,展开双手,享受着那扑面而来的轻风……

    “净化之地…”淡淡出声,紫眸带笑的瞥着那雀跃的人儿,缓缓走至她的身旁,也随她的闭上了双眸,沉浸在这一片幽静之地里。不知为何,他感觉今天的净化之地变得不一样了,具体他也说不上,或许是因为心境不同吧!

    “净化之地?”净化之花…这都是什么?

    “嗯…”紫眸凉凉瞥过身旁的人,鼻音哼了哼。

    “有何用处?”凤倾钥再次问出了这话,同时心里也在估摸着会得到同一个答案。

    “闭关修炼的好地方。”声音淡淡响起,微微停顿后又道:“你提气试试看。”

    凤倾钥照做起来,竟发觉周遭满是浓郁至纯的灵气!而只要她不提气感受,就没有感觉到那浓郁的灵气!

    “果然是个修炼的好地方!”放下手,凤倾钥淡淡瞥过身边的妖孽男。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想知道?”微微侧目,声音带着一丝不解。

    “嗯?不想知道,我就不会问了。”凤倾钥回答道,席地而坐,右手拖着下巴,不再去看站立在旁边的男人。

    “绝情宫……”微微沉默,薄唇轻启,淡声道。

    “绝情宫……”凤倾钥默默的念着这三个字,突的从地上蹦了起来,凤眸微微一睁,瞥着身旁的妖孽男,再次念了出来:“绝情宫!”

    “怎么?”墨孜然诧异的瞥着凤倾钥,很是不解的问,声音难得的带着一丝兴趣。

    “你跟踪我!”凤眸微垂,魅惑慵懒的声音带着嘲笑道:“绝情宫……呵呵!”

    轻蹙剑眉,紫眸滑过一丝无奈,淡声道:“为夫怕你出事,所以叫护卫一路上跟着。”

    “呵呵,还真是冠冕堂皇!”自嘲的笑了笑,她一直还奇怪在方城救她的人怎么那么及时,配合的也相当好!原来……一切都是这个口口声声说要娶她的人一手安排!真是可笑……

    “玥儿……”瞥过那冷淡的面容,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紫眸有些哀伤的睨着眼前的瀑布,此刻的墨孜然周遭萦绕着淡淡悲寂,就连一直没有看过墨孜然一眼的凤倾钥也感受到了。

    心微微一搅,鼻音微呼,冷冷一哼,原来除了召唤,她还会心痛……

    仿佛一个世纪般长久,在瀑布声的敲击下,凤倾钥打破了二人的沉寂,口气难得沉重道:“你是真心想娶我吗?”

    铿锵的击落声响应着凤倾钥的话语,而男人却沉默了…

    随着墨孜然的沉默,心似乎也从一丝希望慢慢变成空洞洞的一片,为什么她有种可笑的伤感?为什么……她眼眶有些发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般,渐渐的眼前一片模糊。

    抬手想要挥开眼前的雾气,却发觉有一湿润的东西从眼角滑落,划过指缝,滴落在那圆滑的岩石面上。垂眸,一两滴泪珠再次滑落,只是这一次滴落的是在那拥有无数条掌纹的手心里……

    而这一次,眼前不再一片朦胧,而是很清晰的看见了掌心那晶莹剔透的水珠……微微抬头,面向蓝天,下雨了吗?

    一片暗沉,视线被遮挡住,即使如此,那象征性的紫色面具还是清楚的映入眼帘……

    指尖微微拂过,冰凉的触感让墨孜然有些心悸,双手抱着那小脸,低垂下头,薄唇轻轻的印在那湿润的眼眶下。

    睫毛微微扑闪,掩去眸底那一抹悸动,感受着男人那冰凉的触感,似乎同时冷到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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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二章囚禁绝情宫

    “傻瓜…”指尖划过那湿润的眼眶,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一阵心悸,紫眸黯淡下去,但那也只是一秒钟的时间。轻轻拂过那清晰的泪痕,低声叹了叹,下巴抵在凤倾玥的头上,指缝青丝划过……

    从远处看来,岩石盘绕间,瀑布飞流直下,小湖清澈见底,然,在岩石顶端却站立着一男一女,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衣纱飞舞,美的就如一副水墨画一般,那么不切实际……

    许久,墨孜然才放开那温软的身子,大手抓住那柔嫩的小手,异常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紧了紧手,试图给她一点儿温暖,却忘了自身体质的寒冷……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冰凉,指尖微微颤抖,似乎那抹冰凉正透过掌心传入心底,内心引起一阵痉挛。

    “走吧,该回去了……”魅惑的声音带着丝丝扣人心弦,然而在凤倾玥听来却是可笑至极,凤眸微垂,思绪过千,然而……在抬眸间,却无一丝情绪……

    也没有人注意到,那眸光有一刹那是血红的!

    这次倒不是像之前直接瞬移,而是一步步的走回了绝情宫!堂堂正正的进了那透露着寒意的大门,然而,在步入中庭的这一段路程里,都没有看到所谓的守卫。然而,凤倾玥知道,不是没有守卫,而是所有守卫皆隐匿于每个角落,可以说,她的一举一动,就连掉了一根寒毛,他们也知道!因为……他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级别绝对都在散灵者以上!凤眸微垂,这也就是绝情宫的厉害之处吧……

    “绝情宫……”轻轻呢喃,凤眸滑过一丝冷笑,嘴角微勾,瞥着那紧紧包裹住自己的大手,趁现在还没那么沦陷,抹灭吧……“怎么?”墨孜然低头睨着那瞧不见脸的头顶,紫眸滑过一丝无奈。抬起手欲想揉那如墨的秀发,却发觉从那一刻起,自己已没有资格再对她这样了……微微顿了顿,随之又将抬起的手放下,五指屈起,轻微用力才能忍住内心的不忍。

    傍晚时分,在这所谓的新房里,凤倾玥任由那些个丫鬟梳头、更衣、穿鞋、抹妆……努力将她变成那焦点的存在。冷眼盯着那冰棱镜倒映出来无比清晰的小脸,修得细长的柳眉,比往常要整齐一点,比一般丹凤眼要大的凤眸没有一丝情绪,那红艳的色彩为凤眸添了几分媚色。小巧俏丽的鼻子,朱红的嫩唇微微抿起,却勾勒出淡淡的笑意。“还是不够精致呢……”似乎是在低喃,凤眸微垂,也不去看那些闻言有些惶恐的丫鬟!

    “宫主饶命!”诺大的宫殿里,一干丫鬟集体跪下。然而,每个人的脸上都无一丝惶恐之意,甭说惶恐了,就连其他情绪都没有,犹如死人一般面无表情。动作皆是一致,没有任何偏差,说完这句饶命的话后,便低垂着头,就像一塑雕像一般。

    宫殿里没有一丝声响,就连那浅浅的呼吸声都没有!假如不是之前有和她们‘接触’过,凤倾玥还真以为这些个跪着的并非活人……

    “何为宫主?”淡淡的声音响起,拿起梳妆台上的画笔,熏染了些红色的胭脂,对着纯天然雕刻的镜子画了起来。

    “回宫主,宫主便是主上。”依旧垂着头,一眼看过去,还真不知道刚刚是谁在发言……

    瞥着镜子里那魅惑的人儿,指尖微动,画笔依旧在眼角处描绘,很快的便勾勒出妖艳的蔷薇滕出来,勾勒完最后一笔,又在蔷薇滕上画了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轻轻放下画笔,凤眸微垂,扫过那些跪着的人。淡淡出声问:“何为主上?”

    “主上便是宫主。”又是不轻不淡的声音回答,即使所有丫鬟皆如同木偶,可是……凤倾玥还是找出了那个回答的人。凤眼流转,划过一丝了然,淡声道:“天色已晚,掌灯吧。”

    “回宫主,殿中无需掌灯。”那丫鬟依旧回应着。

    凤眸扫了诺大的宫殿,光明如白昼,确实无需掌灯。只是,凤倾玥却找不到能致使屋子明亮如白天的东西……

    “宫主,该起身去大殿了。”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继续陈述着,提醒着那游神的人儿。

    “嗯?等等吧。”凤倾玥淡声拒绝,她此时此刻就是被囚禁了吧。呵呵,想走有门也走不了,就连这平时服侍的丫鬟都是属于灵者巅峰实力,这里面还有两个是散灵者呢……这绝情宫还真是绝。

    “宫主…”那丫鬟还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选择闭嘴。既然主上吩咐,那么服从就是唯一选择,即使说出这话的是未来的主人,那么她们就该已主上的形式对待。这是绝情宫每个人的必知,必守的。

    夜幕降临,然而古色古香的宫殿里每一个角落都是明亮的。

    “宫主,该行了。”依旧跪在地上的人再次说道,不说是不行了。

    凤眸微闪,瞥着那些跪了足足有半小时的人,薄唇轻启,魅惑的声音溢出:“都起来吧。”

    “是…”集体答应,随之又是整齐的动作,整齐的站了起来。嘴角微抽,还真是训练有素……

    “叫什么名字?”淡淡询问,右手拖着下巴,指尖缠绕丝缕青丝,对于丫鬟的催促充耳不闻。

    “水涟。”清冷的声音响起,随之又是有条有理的接下一个。

    “水萍。”

    “水凌。”

    “水梦。”

    “金夏。”

    “金娜。”

    “金素。”

    “金幔。”

    ……

    嘴角不自觉抽动,水……金……莫不是金木水火土?这品味……

    “宫主…该行了。”待所有人介绍完毕后,水涟上前一步道。

    四品散灵者……凤眸微抬,正眼瞥着这个年纪比她大一两岁的女子,白色的衣服包裹着窈窕的娇躯,脸上别着一条白色的面纱,隐隐约约能看到面纱底下的轮廓。那双细长的眼睛,拥有着琉璃色彩的眼瞳,流转着丝丝琉璃色彩,甚是诡异……而那双琉璃瞳此刻正正视着凤倾玥……

    第一百零三章不需要拜堂

    “走吧!”沉默了一会后,凤倾玥起身站了起来,一身华丽的红色嫁衣,腰身绣着一只金色的凤凰,艳丽的凤尾铺展而开,一路蔓延到胸部,而凤凰的头部直下。

    衣领并不是拢的密不透风,而是开叉形式,外层的裹住里层的抹胸,脖子至胸前皆是一片裸露。

    最有特色的要属那至腰间开叉下来的裙摆,虽然里面还着了同色系的裙子……但那里裙只到大腿处,也就是说从大腿处下来的皆是裸露的肌肤。

    这件衣服充满的气息,让她有些诧异。在这里,裁衣师是不可能设计出这种衣服的!这样新颖大胆的设计也只有在现代,才会有的款式!没想到,在这里也会遇到‘同伴’。

    “是!”齐齐的应了声,退后了数步,静待凤倾玥起步。

    凤眼斜觑了那群犹如木偶般的人儿,慵懒的声音蹦出两个字:“带路。”

    “是!”几个女声同时响起,随之便站出了四个人,左右两人,步伐一齐的往殿门口走去。

    拖着长裙,凤倾玥跟了上去,后头也跟了四个丫鬟,都是金字辈的,实力要比水字辈的稍逊了点儿。

    才走到门口,前头带路的水字辈便停了下来,二人退至左右两旁,而水涟和另外一个则是步下阶梯站在一辆马车前……

    抬头望了望夜幕,繁星点点,然而在这夜幕下,街道犹如白昼般光明,没有夜幕该有的昏沉。轻蹙柳眉,是什么才能导致整座大殿犹如白昼……

    垂眸,马车旁已准备好矮凳,接送的人都静静候着凤倾玥上马车。

    挑了挑精致的柳眉,她还以为是走过去的。没想到还有豪华马车接送,这倒是少花点时间走路了,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她还能想到这些,真是无语。

    轻抬步子,拖着长长的裙摆上了马车。车厢倒也不属于封闭性的那种,而是四面皆是镂空,薄纱掩住镂空的窗口。车厢很大,不像外面看到的那么小型,起码可以容纳七八个人。

    估摸一刻钟左右,马车缓缓停住,周遭一片肃静,即使这样,也与她无关,她现在能做的便是等待……呵呵,想想也真是可笑,原以为这辈子不会爱上一个人,却在不知不觉中把心交给了他人。又在不知不觉中,就要把这一生交给了他人。只是,她可没那么容易就屈服,无论他的动机如何!

    “玥儿……”这时,马车外传来男人的低呤,声音没有一丝情绪,一如往常般的蛊惑人心,却又没有真正到达心里。

    车帘被一把掀开,凤倾玥微微颌首,因角度问题,她只看见了那搭在红色帘子上的玉手,凤眸淡淡瞥过那骨骼分明、五指修长的大手,随之又微微垂下眼眸,不去看他。

    “娘子,下来吧。”纤细修长的大手递了过去,却只能伸到半路,够不着那车上的人儿。

    凤眸微抬,睨着那修长的纤手,从指尖缓缓的移到那宽厚的肩膀,再往上便是象征性的面具……

    薄唇微抿,紫眸透过那狭长的眼洞对上那双凤眸,眸底滑过一丝异样,不知怎的,对上那双清澈干净的凤眸,他竟然有一种……心虚感!紫眸微微敛下,再次抬眸对视,眸光只有一片冰冷。

    “娘子,下来吧。”再次出声,凤倾玥依旧不为所动的盯着那张面具,这就是她往后的夫君?呵呵,还真是温柔有余,原以为会是个爱自己的人,没想到,一切也只是目的性,也真亏得自己能把心交给他。

    缓缓伸手搭上那修长的大手,冰凉的碰触不由一阵心悸,两个同样冰冷的人,如何能够温暖对方?

    眸底的思绪淡下,握着那娇嫩的小手牵引着她下车,站在车外,凤眸居高临下的睨着那傲气不凡的男人,没有一丝身为新娘的喜悦,相反的,周遭的人都感到一阵沉闷。

    大手用力一拉,失去重力的凤倾玥往下面扑去,待清醒时,人已经在那宽厚却冰凉的怀抱里。尽管如此,凤眸还是没有一丝情绪。

    紫眸微微一闪,抱着娇】躯的手紧了紧,沉稳的步伐往里殿走去。大殿两旁站着一座座雕像,在墨孜然踏进大殿时便齐齐下跪,低垂下头。

    凤眸瞥过那流逝而过跪在地上的人,无论男女,着装皆是代表纯洁的白色。就连此时她与他们的主子成亲也不例外。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墨孜然身上穿的也是平时所穿的,一如既往的墨紫色!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窝在男人宽厚的怀里,闻着那淡淡的檀香,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嘴角微微一抽,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有心情去想到他……

    “娘子,在想什么?”从一开始,紫眸就未曾离开过怀中的人儿,也没有漏掉那微微抽动的嘴角,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没有。”微微笑了笑,既来之则安之,她倒想看看究竟为何。

    怀中人的出声让墨孜然有些诧异,瞥着怀中的人儿,抿唇不语。

    “不是要拜堂吗?”从那结实的臂膀里挣脱出来,站在墨孜然旁边,凤眸打量着周遭,一如既往的摆设,没有婚嫁所谓的喜气,真是简单得不得了,眸光一闪而过的讽刺。

    一股炽热的视线从一开始便逗留在她身上,她也知道是谁在‘关注’着她,妖孽永远都是妖孽,身边是斩不尽的桃花……

    “拜堂?”微微蹙眉,瞥着那精致的侧脸,随之开口道:“不需要拜堂。”

    凤眸微睁,想了想,是不配吗?眼角甩也不甩身旁的人,慵懒的声音透露许些诧异:“不用拜堂?那来干嘛?”

    没有回答凤倾玥,墨孜然挥了挥墨色的广袖,转身面对着殿下那些跪着的人,薄唇轻启,魅惑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震撼人心。“即日起,凤倾玥便是绝情宫宫主,绝情宫每人必须以主上的方式对待,违者自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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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后期精彩……期待中。

    第一百零四章阿墨,不是你该叫的

    “是!我等听从宫主指令,违者自绝。”底下一阵浩荡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凤眸微抬,这又是哪出戏?

    坐在梳妆台前,凤眸微抬,这就成亲了?低低耻笑了声,轻轻摘下发丝别着的金丝凤凰,指尖微捻,瞥着那闪着耀眼光芒的凤凰。呢喃出声:“凤凰展翅……”

    眸光微闪,来自内心深处的呼唤,脑海无由来的出现两排字。熟悉的字体让凤倾玥微微一征,指尖捻着的金丝凤凰也随之掉落在地,接触到冰冷的白玉石,发出清脆铿锵的敲击声。

    清脆的敲击声让凤倾玥回过神,凤眸微垂,看着在白玉石映照下流转着金色光芒的金丝凤凰,一双墨色的长靴闯入眼帘。随之,如白玉般的玉手也映入眼帘……

    捡起那重量不轻的金丝凤凰,指尖勾住那蜿蜒的凤尾,往前走了一步,将金丝凤凰放入首饰盒里。紫眸微垂,睨着那盘起的三千青丝,手不自主的攀了上去。

    将两支凤钗也解了下来,墨丝散落,指尖滑过,拿过梳妆台上的白玉梳,右手托着那缕缕青丝,缓缓从头梳到尾,不断重复着。

    凤眸微抬,瞥着那镜中的两人,瞥着那全身萦绕着祥和气息的男人,恍惚中,她竟觉得墨孜然透过她……似乎在看谁!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她又看不到他的眼睛,怎么会觉得他是在透过她在看别人!这也太诡异了吧!

    “阿墨……”鬼使神差的,不受控制的唤了出声,待回神过来,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阿墨?凤眸诧异的睁大,透过镜子望着身后的男人。

    紫眸微征,薄唇轻启,温柔的声音足以让人沉醉:“你刚刚说什么?”

    “没。”皱了皱柳眉,她刚刚怎么会叫出那样的名字,阿墨……

    “我听到了……”低垂下身子,将下巴靠在那纤弱的肩膀上,闻着那淡淡的发香,声音从所未有的冷漠。“再叫一次……”

    “叫什么?”纵使过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