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篇〗独占东周群芳

〖短篇〗独占东周群芳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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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颊晕红,似痛苦,又似享受。

    水中欢爱,那种感觉真是妙极了,随着巨龙的出入,怜香的桃源被撑得门户洞开,水压荡漾,巨大灼热的大棒顶进腔道的深处,无与伦比的刺激使腔道内的肉壁一阵阵颤栗。

    柳眉微皱,银牙轻咬,怜香发出一声声如泣似诉的娇啼,每当奚齐的大竃头触及腿心深处的花芯,琼鼻内便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一双如藕玉臂也在不知不觉地收拢紧缠在奚齐颈后,一双如脂如玉、修长润滑的美腿也不知什么时候盘在他腰后,将他紧紧夹住,娇柔的上身胴体无力地靠着男人的胸膛,随着每一次冲击起伏,她那一对坚挺怒耸、滑软无比的傲人玉|乳|便会与奚齐的胸膛摩挲磨擦,两粒翘起的娇小|乳|尖在胸前碰触,令奚齐更加卖力地一上一下地在玉门小岤内顶动起来。

    奚齐这时突然用手抓住怜香的双腋,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然后用自己的大r棒对准略微有些红肿的阴沪,松开手,怜香啊的一声惊叫,整个身体猛地落了下来。

    「哎……」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深顶,撞得怜香失魂落魄,娇躯酥软,那种畅快,那种冲击的感觉,就像在云里飘,海里荡,又酥又麻,只能伸出手臂和双腿死死地勾住对方,渴求着,希冀着,渴望这种快乐继续降临。

    这一霎,忴香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滛荡的女人,不由感到羞愧,想抗拒,可身体却又是那么的需要。

    可就在这个时候,奚齐却是拔出了自己的巨龙,挑逗似地用竃头轻顶着阴沪上的那粒敏感柔嫩的阴d,一种强烈的空虚感袭上了怜香身心,刚刚习惯了奚齐巨龙进出的美岤,顿时变得很不适应。

    「给我!给我,快……」

    奚齐恶作剧似地把r棒移到荫唇处,一沾就走,然后摩挲着微微凸起的阴阜,怜香急了,羞红着脸:「我要!」

    「你要什么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奚齐故意撩拨她。

    怜香脸红如血,屁股乱动,想要让自己的肉岤寻找到可恶的巨龙,让它进入该进的地方,可是奚齐总是不让她如愿,怜香顿时急了,伸出手想要扶着巨龙对准位置。

    「想不想要?」奚齐一手揉弄着怜香的一双玉|乳|,一手微微托起怜香的雪白臀部,让自己的巨龙在美岤桃源的边缘游弋。

    「想……」怜香的声音低得几乎难以听清,羞耻的感觉让她不敢去看奚齐戏谑的目光。

    「这才乖嘛!」奚齐往怜香娇俏秀美的耳垂上吹气,「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国君宠幸!」

    「还有呢?」奚齐不依不饶。

    怜香将下巴靠在奚齐的肩膀上,声若蚊咛:「怜香想要国君的大r棒……」

    奚齐硕大的龙头对准荫唇,齐根没入,怜香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只觉得奚齐的粗大的进入让胴体深处的花径好充实,好舒服,虽然带着少许痛感,但那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实、紧胀感却也让人销魂,食髓知味。

    「嗯,哧,啊……」

    奚齐肆意挺送抽动,几乎每下都能顶到花心,顿时怜香让一阵急促地娇啼喘气,鼻间的温热气息喷在奚齐脸上,似是在催促,又似是在表明她此刻获得的欢愉。

    「舒不舒服?爽不爽?」奚齐看见她娇媚和发情的样子,心里充满了自豪,让一个绝色美女被征服着婉转承欢,世上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此。

    「嗯,怜香很舒服,真的好爽!」怜香美目含春,终于在奚齐的大力抽锸下达到了几近巅狂的状态,不顾一切的大叫起来。

    房间内呻吟娇喘声撩人阵阵,旖旎春色弥漫听着这些浪声浪语,还有那羞人的场景,旁边的几名宫女都是低着头,红透颈耳,双腿夹紧,眼神迷离,简直连站立的力气都消失了,那未经人事的幽谷花径处更是泥泞不堪,而且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沿一般,瘙痒异常。

    「啊……」长长的一声娇吟后,窄小娇嫩的蜜岤深处射出了一股股温热的粘稠嗳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玉缝处流泄出来,混入到浴盆之中。

    怜香娇软雪白的动人胴体猛地紧紧缠着奚齐的身体,她第一次体会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交欢高嘲,浑然忘却自己此刻身在何处了。风情诱人的俏脸不由自主地后仰,身体一阵令人窒息般的痉挛、哆嗦,荫道两壁的腔肉不停收缩蠕动,让奚齐享受到了远胜以往的快感。

    奚齐挺硬的庞然大物又狠又深地插入她的胴体最深处,肆无忌惮地鞭挞着不堪征伐、抵死缠绵的怜香,一波又一波的快乐销魂蚀骨般令人沉沦,随着越来越勇猛激烈的抽动和顶入,雪白赤裸的柔软胴体的起伏不断,玉壁内的嫩肉也是紧紧地缠夹住粗壮滚烫的巨龙一阵阵紧握、收缩,极度亢奋中,两人的肌肤上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终于,在奚齐的一声低吼后,硕大的龙头上喷出生命的种子,浇灌在娇美的花心上……

    第八章收揽人心

    一连几日的朝会,奚齐并没有轻率地乱加干预,而是一直默默地观察,对晋国朝堂终于有了比较直观的认识。

    此时的晋国官制,大夫分为上中下三等,大夫既是官职,同时也是爵位。

    上大夫又称卿大夫,位高权重,乃是国家的上层核心,只有寥寥十余人,例如司徒、司空、司马、司寇、太师、太傅,上军将,下军将这些大臣便是上大夫。

    司徒,掌管土地与人民,职权很大,相当于相国;司空,负责制造,掌水利、营建工程之事;司马,掌管军法和后勤,同时也能插手低级将领的升迁;司寇,掌管刑法和治安,有缉盗之责。太师和太傅则是闲职,一般负责教化民众以及教导太子。

    晋国目前共设上下二军,下军以步兵为主,上军则是车兵。春秋时期,战车乃是国力的象征,千乘即为大国,晋国经献公多年经营,如今已是一等一的强国,仅仅比成为霸主不久的齐国稍逊一筹。

    中大夫则是都城中身居要职的官员,是朝堂上的中坚力量。例如掌管外交的行人,掌管财政的仓廪令,记录史书、观察天象和整理宗族资料的太史,掌管占卜的太卜以及负责祭祀礼乐的太祝。

    下大夫基本是邑大夫和县大夫之类,执掌地方事务。邑一般比较富庶,而且往往已经成为贵族们的封地,因此邑大夫的人选通常由封地的领主指定,国君只负责盖章任命走个过场而已。县则一般位于边彊区域,在分封出去之前,治权属于国君。

    经过奚齐这几日的观察,荀息为人太过耿直,多谋少断,是个合格的谋臣和忠臣,但要他主掌国政却是有些勉强了,也正因为荀息魄力不足,许多在献公生前噤若寒蝉的大臣现在都是跳了出来,而荀息又没有大肆扫荡朝堂的决心,以致于里克一党蠢蠢欲动。

    而大多数的献公旧臣,则是显得态度微妙,与各大派系若即若离,保持中立,这也导致了奚齐在朝堂上缺乏支持者,荀息虽然忠心,但却独木难齐。在历史上,正是这些献公旧臣的疏离中立,为里克等人的政变提供了底气和机会,若是他们坚定地站在奚齐这边,经历过献公大力打压的里克一党根本不可能成功。

    奚齐冷眼旁观,心中则是冷笑,现在是无可奈何,但迟早有一日,是要算算总账的。

    大殿内。

    「小人成虎,参见国君。」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拜倒在地。

    成安终于还是在奚齐抛出的画饼前动心了,他虽是宦官,但也有族人,如果能让世代庶民的族人中出现一位大夫,成为晋国的世族,成安,即便再明哲保身,也根本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

    这也就是奚齐了,没有贵族世族的阶级观念,换了其他人,重视出身,根本不会轻易给予庶民晋升贵族的机会,哪怕你再武勇,再有才能,顶多也就是成为权贵们的门客护卫或者幕僚。若非如此,齐桓公重用出身低下的管仲,也不会轰动列国,千古流传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这个时代的教育资源几乎被贵族们垄断,下层庶民中很难出现人才,以致于君主们对于庶民阶层毫不重视,最终导致庶民中的杰出者无法出仕为官,只能依附贵族,结果让世卿大夫们更加壮大,尾大不掉。

    「好,成虎爱卿果然武勇,寡人若有爱卿辅助,胜过千军万马。」奚齐摆出礼贤下士的热惜姿态,笑容亲切,伸手将成虎扶起。

    「成虎只是庶民,实在不敢当国君爱卿之称。」

    爱卿,这可是国君对大夫们的称呼。

    成虎有些惶恐,但眼见奚齐身为一国之君竟对自己如此看重,心中也是感动惊喜。尤其是他在底层太久,如今竟然有了出人头地的机会,成虎对于奚齐,已是产生了效忠之心。

    「寡人听宦者令说你左手有伤,现在还好吗?」奚齐面露关心地道。这个成虎,本身也算一员虎将,若是牢牢地拉拢住,不但等若多了一批武馆学员的助力,而且也能将成安牢牢地绑在自己这条船上。

    成安掌管绛宫多年,心腹众多,若是能站在奚齐这边,奚齐在这内宫之中的安全至少得到了一定的保障。绛宫内侍数百人,掌握了这批人,哪怕屠岸夷骤然发难,奚齐多少也能得到喘息拖延的时间,可以逃出绛宫。

    「多谢国君关心,成虎左手虽然断了一指,但对成虎的武艺却是并无影响。」成虎面露感动,他只是个武馆教习,平时连见下大夫一面也难,更别说奚齐堂堂国君之尊居然对自己温言关切,礼贤下士了。

    「如此就好,成虎,寡人身边正缺一名忠勇双全的得力护卫,不知你可愿屈就?」奚齐没有直接任命,而是先问了一句,顿时让成虎感受到奚齐对自己的重视。

    成虎沉声道:「成虎愿为国君效命。」

    「好,英雄莫问出身,寡人对贵族出身还是庶民出身一视同仁,只要有才能,寡人决不吝惜大夫之赏!」奚齐目光灼灼地许诺道。

    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成虎激动得心潮澎湃:「国君贤明,成虎虽是粗人,也愿意追随左右,沥血披心。」

    即便是贵族子弟,想要谋取大夫之位也要经过激烈的争逐,而对于庶民来说,就更是难于上青天了。奚齐现在可是正牌国君,他的许诺,对于成虎来说还是很有含金量的。就算奚齐目前地位不稳,但为了前程和富贵,成虎仍然愿意赌上一把。而且奚齐再不得世族支持,也终究是献公指定的继承者,只要小心防范政变,随着时间流逝,地位只会越来越稳。

    晋国贵族分为两种,「大夫」属于官员之列,主掌一方事务,「士」则属于吏员,负贵办理具体事务,士大夫,构成了国家的统治阶层。因为教育资源的垄断,官吏基本都是世职,像士氏一族,因为熟谙刑律,就是晋国世代执掌刑律的世族,就算出现司寇之职落入他人之手的情况,士氏子弟也往往都能够成为司寇的副手,协助处理刑狱诸事。

    成虎如今成为奚齐的贴身护卫,也就脱离了庶民的身份,算是勉强跻身「士」的行列。至于成安,虽然是宦者令,但此时宦官地位极低,只能算是国君的家仆,成安只相当于奚齐的管家,离贵族十万八千里之遥。

    「寡人不是薄情之人,成卿以诚事我,我必以国士待之。」奚齐知道,成虎已有效忠之意,心中也是兴奋不已,这可是自己来到春秋战国收的第一个小弟,同时也证明了自己的处境其实还算不上太糟糕,国君的名头,还是用处很大的。

    第九章敲打大臣

    翌日朝会。

    「先君在日,时常教导寡人为君之道,以仁义礼智信为先,寡人一直深以为然。」

    奚齐高坐案席之后,环顾四周。

    群臣这几日都有些习惯了奚齐的沉默,今天朝会听到奚齐的这番开场白,都是有些讶然,不知道奚齐有何用意。

    「寡人听闻,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奚齐一边缓缓说着,一边打量着殿内众人的反应。

    听到奚齐这番话,群臣都是神色各异,不清楚奚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有不少人听到「治国」的字眼之后就琢磨开了,难道这位少年国君这是打算收回大权了?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奚齐忽然语气变得沉痛起来,「然而寡人家中,竟是冷清之至,诸位兄长流落在外,无锦衣玉食,亦无亲无故,寄人篱下,辗转受苦。寡人每每思之,实在是心中难安,感同身受。」

    许多人都是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说起来,诸公子流亡外国,奚齐可是罪魁祸首。若非献公执意废长立幼,逼死太子申生,公子重耳和夷吾也不会因为害怕获罪而出逃了,其余几位公子则是人人自危,唯恐遭到骊姬毒害,纷纷外逃。

    奚齐顿了顿,正色道:「一家不齐,何以齐邦国?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寡人登位,诸兄长却是流亡四方,寡人打算召诸位兄长归国。公子重耳,封蒲邑及其方圆百里之地,免十年国赋,公子夷吾,封屈城及其方圆百里之地,亦免十年国赋,其余几位兄长,则各有封赏,优以显爵。」

    所有人都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奚齐,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此时乃是春秋中期,士大夫们的封地一般都是五到十里左右的小城镇,即便是大贵族,封地也多数是二三十里左右的,即便是再受到重视的公子,也绝不会超过五十里,不然就算晋国是大国,上下贵族几百人,又哪里有足够的封地分封给人?

    百里封地,而且免赋十年,这个条件简直太优厚了,完全就是给予重耳和夷吾尾大不掉的机会。重耳和夷吾不但年长,而且在朝野也是颇有威名。

    难道这位少年国君就不担心曲沃代翼的故事重演?

    奚齐的高祖父桓叔姬成师,乃是晋穆侯的嫡幼子,58岁时受封曲沃百里之地,而曲沃,乃是晋国第一大城,比当时的都城翼城还要繁华。从此曲沃一脉羽翼丰满,加上许多世卿大夫的支持,桓叔之子庄伯姬鲜甚至弑杀了晋孝侯。曲沃一脉与晋国国君历经六十七年的斗争,终于在桓叔的孙子,奚齐的祖父姬称登位为晋武公的时候结束。

    「国君此言当真?」狐突目兴灼灼地盯着奚齐。

    「狐突,你这是什么居心?」

    「国君,臣以为此事万万不可。」

    左司马梁五和右司马东关五惊愕过后,立即跳出来反对。

    即便是心中对重耳夷吾两人充满同情的荀息,也是连忙劝止:「国君不可,我大晋自桓叔以来,再无百里之封,此事决不可取,臣恳请国君三思。」

    「这……」奚齐为难了,曲沃代冀的故事他自然知道,他也觉得这样不大妥,但没办法,不给出让人无法拒绝的利益,又如何暂时稳住朝堂上的重耳和夷吾一党?至少也要让他们不要和里克他们联合才行。

    有曲沃代翼的例子在前,一块可以慢慢经营坐大的封地,肯定能让重耳和夷吾一党心动。只要给他们一个希望,至少在目前重耳夷吾逃亡国外联络不便的情况下,这些人多半不会和里克站在同一阵线,毕竟像里克这么极端的人还是很少的,只要他们不头脑发热跟着里克搞政变,奚齐绝对可以轻松很多。

    事实上,里克一党乃是太子申生的残余势力,与重耳和夷吾之间并非铁板一块。

    在原来的历史上,里克先是刺杀奚齐,然后在一个月内以家兵攻入绛宫发动政变,杀死了荀息扶立的新君卓子,夺得大权。里克打算迎立公子重耳,但重耳却婉言谢绝了,根本不敢归国,可见重耳其实对里克其实戒心很大。

    而夷吾听说之后,却是连忙与里克联络,许诺赐予里克封地五百里。但是夷吾对里克也不太信任,又说动了秦国派兵护送这才敢返回晋国,然后一等坐稳君位就立即诛尽里克一党,只有屠岸夷因为出卖里克,反而得到夷吾的重用。

    正是因为这三大派系间的貌合神离,才给了奚齐拉一派打一派的机会,重耳太沉稳,多半会继续留在国外观望风色,但夷吾就不同了,很可能会为了得到这块封地而暂时向奚齐服软。

    「不知大司空意下如何?」奚齐看着堂上的一人询问道。

    司空士蒍是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者,乃是献公旧臣,位居晋国决策层数十年,士氏一族,乃是中立派中最强大的一股势力。

    不过士蒍却是非常圆滑:「一切但凭国君定夺,臣并无异议。」

    狐突这时却是上前道:「国君仁厚,臣以为先君若是泉下有知,必然大感欣慰,诸公子也会感激国君的封赏,忠心辅佐,天下人亦会对国君此举赞不绝口,称颂国君乃是少有的明主。」

    重耳和夷吾的母亲乃是狐突的两位女儿,奚齐的这次耐人寻味的分封,狐突毫无疑问是最大的得益者,因此即便再是看奚齐不顺眼,也只能违心地拍下马屁,好让奚齐无法反悔。

    深深地看了狐突一眼,奚齐堆起假笑道:「狐卿所言,正合寡人心意,诸位大夫无须再劝,寡人心意已决,不过……」

    「公子重耳和公子夷吾目前不在国内,封地不可无人打理,这样吧,寡人任命里克大夫暂代蒲邑大夫,邳郑大夫暂代屈城大夫,直至两位公子归国为止。」奚齐唇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

    听到这个任命,众人都是心中一惊,一时间摸不清奚齐的真正意图。

    荀息低头沉思,士蒍则是眯着眼,仿佛不认识似地重新打量着面前的这位少年国君。

    里克、邳郑等人之前装病被奚齐顺水推舟地命其在家休养三月,此刻根本不在朝堂上。

    贾华、共华等里克党羽想了想,正要跳出来反对,刚喊了声:「国君……」

    奚齐却是摆摆手:「寡人身子有些乏了,国事就交由诸位爱卿商量着办吧。」说完一甩袖就走了,根本不给他们反对的机会。

    第十章美貌清夫人

    「是不是觉得很纳闷,以为寡人的脑袋进水了?」走在宽敞曲折的廊道内,奚齐看了成安一眼,随意地说道。

    「老奴不敢,国君此举定有深意,老奴不敢妄自揣测。」成安低眉顺眼,一副忠仆的样子。

    成安的利用价值非常大,想要让成安效力,那就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这艘船有随时沉没的危险,要让他觉得自己一切尽在掌握,因此奚齐只能向成安解释一下,免得他误会自己是个没前途的昏君。

    「若能将重耳和夷吾诱回国内,百里封地又如何,若是任由他们四处乱走,万一说动齐国秦国这样的大国出兵,那就危险了。」奚齐最担心的就是这点,尤其是秦国现在掌权的秦穆公,可是一心想要建立威名取代齐桓公的霸业,万一秦国出兵,手中没有嫡系亲军的奚齐绝对只能悲剧。

    一旦夷吾借了秦国大军返国,晋国二军,上军未必可以指望得上,而下军,不跟着造反就算侥幸了,毕竟太子申生以前可是下军统帅。

    成安毕竟也在宫中经历数十年,听到奚齐这么一说,也是马上反应过来:「国君远见,老奴佩服。」

    「其实寡人也知道,寡人的地位其实并不稳固。」奚齐颇有深意地瞥了成安一眼。

    成安沉默了,这种事情无论说真话还是假话都不妥。

    「其实百里封地又如何,蒲邑和屈城,又如何及得上曲沃繁华,人口众多,想效仿曲沃代翼,又岂是那么容易?」奚齐自信地道。

    「重耳、夷吾,只是远忧,寡人最担心的还是近忧,只要能让他们不跟着某些人乱来,便什么都值得了。」奚齐虽没有指明里克一党,但成安却是心照不宣,之前奚齐遇刺,虽然没有证据,但谁都知道,里克绝对脱不了干系。

    「成安,寡人已是对你推心置腹,但愿你不要让寡人失望。」奚齐紧紧地直视着成安。

    成安心中一凛,他这时已经隐隐猜到了奚齐似乎是准备对里克下手了,若胜,则奚齐可以借机立威,而自己的侄子成虎,也能进而成为大夫。若败,则是万丈深渊……

    两人此时说话间,已然走近了一处湖畔凉亭。

    凉亭中此时有一名宫装女子正在观赏风景,神色落寞。

    看到身着绎色袍服头顶冕冠的奚齐,候在凉亭外的两名宫女连忙跪倒。

    「奴婢参见国君。」

    凉亭中的宫装女子也是一惊,从那种沉思落寞的状态中醒来,来到奚齐面前低身见礼:「妾身见过国君。」

    声音婉约柔美。

    这是一位非常漂亮的极品女人,二十岁左右,黑发如瀑,皮肤雪嫩瓷白,眉目伶俐如画,颀长脖颈线条优美,精致,白嫩,如白璧无瑕,吹弹得破,特别是那种端庄清冷的气质,仿若天人。

    按照宫装女子的贵妇服饰,显然应该是献公生前的姬妾之一。

    感觉到奚齐那灼热而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宫装女子目光一凝,似是有些不喜,然后便告退了。

    看着宫装女子美好娉婷的背影走远,奚齐对着成安问道:「她是谁?」

    成安思索了一阵,有些不是很确定地回答道:「禀国君,这位应该是清夫人。」

    「清夫人?」奚齐眉头微皱,实在是毫无印象。

    「若老奴没记错,清夫人据说是虞国公主,应该是五六年前进的宫,清夫人平素深居简出,老奴也是差点想不起来。」

    虞国公主?

    献公二十二年,采纳荀息「假途伐虢」之策,连灭虢、虞二国,这个清夫人,那时候顶多十四五岁,应该就是在虞国灭亡之后进的宫。

    奚齐眼睛微眯,脑海里刚刚初见清夫人的惊艳一幕挥之不去。

    「哥哥。」奚齐刚一回到寝宫,木莹就欢喜地扑了上来。

    「你们退下吧,寡人要小憩一会。」奚齐挥手屏退了所有宫女内侍,然后揽住了木莹。

    木莹虽已习惯了奚齐的亲密,但仍然娇羞不已,螓首深埋。

    「奚齐哥哥,今天朝会是不是很累啊。」木莹乖巧地替奚齐捏着肩膀。

    不知为何,清夫人那仿若天人的俏脸一直在脑中浮现,奚齐心中一热,猛然低头吻在了木莹的唇上。

    哥哥好坏!木莹闭上眼,羞怯地任由奚齐轻薄,鼻息也是急促了几分。

    十三岁的青涩少女已然开始发育,身体也是略具规模。

    奚齐就这样抱着木莹向寝宫的内间走去。

    迷乱中的少女这时触碰到了身下的床铺,顿时惊醒,睁开秋水般的双眸,脸上满是恳求与羞赧:「哥哥不要,现在还是白天。」

    「木莹乖,你看……」奚齐将木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处,那里,早已热血充盈,坚胀如铁。

    木莹羞得低下头不敢看人,可奚齐却恶作似地将那顶起的帐篷贴到了木莹嘴边。

    热力传来,木莹面色绯红,差点身体一软倒在床上。

    奚齐一双魔手在小姑娘还未完全长成的胸脯上揉弄着,木莹的一对山峰乃是少见的笋形,令奚齐有些爱不释手。

    「奚齐哥哥,不要……」木莹迷乱地呢喃着,声音细若蚊蝇。

    奚齐凑近木莹此刻已是一片通红的脸颊,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木莹羞得扭头,但奚齐却是不肯放过她,将小腹下的野兽贴紧了小姑娘的幽谷位置,隔着一层衣服时快时慢地摩擦起来。

    「嗯……」木莹粉脸如血,双腿紧夹,只感觉那处羞人的隐秘处一阵阵的痒,而且水液泌出,将身上的亵裤都弄湿了。迅速攀升的体温让木莹感觉自己越来越热,就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灼热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木莹只感觉自己就像死去了一般,一股味道奇异的液体汹汹而出。

    奚齐也察觉到了身下人儿的变化,却是将自己的小伙伴移到了木莹的脸上,不断地在小姑娘的嘴唇,鼻子,脸颊,额头,颈边以及耳朵上轻摩慢掠,木莹身子近乎虚脱般无力,竟是只能任由奚齐尽情作恶。

    「呼……」奚齐觉得还不过瘾,又抓住木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小伙伴处,又在木莹耳边软语胁逼。

    「帮哥哥揉揉好不好?这里憋得好难受!」

    「坏哥哥!」木莹娇憨地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你听不听话?哥哥生气了。」奚齐厚脸无耻地想要人家小姑娘为自己打飞机,就像是一个拐骗小女孩去看金鱼的大叔一般想着祸害小萝莉。

    「哥哥……」木莹小嘴撅起,显得无比的可爱天真,不过心里又有点小得意,哼,坏哥哥也有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

    在奚齐的多番催促下,木莹最终也只能顺从,在奚齐的小伙伴上缓缓地套弄起来。因为之前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因此木莹这时操弄起来倒也不太生涩,显得有些娴熟。

    木莹小脸晕红,可爱的小耳垂上也是有了一丝红色,芳心娇羞无限。

    「哦——」

    享受着美妙的触感,奚齐蓦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过了一会,贪心的奚齐又不满足于这样隔着一层衣裤的抚弄,褪下碍事的衣物,露出了青筋毕现、狰狞可怖的庞然大物,此刻的巨蠎,暴露在空气中,火热逼人,看起来暗红中带着些微的黑色,顿时让木莹更显羞怯。

    可是心中的好奇又忍不住让小姑娘偷眼打量,心如鹿撞。

    「哥哥,你这棍子好吓人啊!」木莹一边套弄着,一边感受着巨蟒的可怕温度和坚硬,心中顿时想起了上次撞见奚齐和红玉交欢时的情景。

    那么大的棍子捅进那位宫女姐姐身体里,怎么塞得进呢?难怪她叫得那么惨,哥哥也是的,太凶了,竟然用棍子「打」人!

    不知男女之欢的木莹想到尿尿的地方那么小,竟然插进去这么硕大的东西,顿时有些悸怕。

    「乖,帮哥哥这里也弄一下,对,就是这样……」奚齐一边陶醉地享受着,一边调教着朦朦胧胧的妹妹,指导她更专业的技巧,让自己更加舒服。

    一双柔软的小手卖力地为奚齐服务,时而加力、时而放轻,指尖更在巨蟒上从头到尾,甚至是连奚齐那只垂挂的阴囊也没有放过,柔软粉嫩的手掌与那鼓鼓的蛋粒,睾丸轻轻触碰,那种四肢百骸通体舒爽、火热麻痒的感觉,让奚齐简直舒适得想要哼出声来。

    房间中温度陡升,木莹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因为双手不停运动,有些累得气喘吁吁。胯下玉手纤巧,身前玉人娇态纯真,鼻中微微的处子清香,这一切,都让奚齐小腹处欲火狂烧,渐渐难以自抑。

    随着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巨蟒越发狂暴躁热,突然一小股滑遗|乳|白色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冒出马眼,顺着蟒头被木莹的纤纤玉手在套弄间润滑了整根肉棒,木莹顿时好奇起来:「咦,哥哥,你这里怎么会出水呢?这不是棍子么?」

    小姑娘真是傻得可爱,因为深宫中只有太监和宫女,木莹对这些都是朦朦胧胧,懵里懵懂,奚齐骗她说是自己的棍子,傻乎乎的木莹还以为奚齐身上的巨蟒真的是一根用来「打」人的棍子。

    「嗯,哥哥这根棍子可是宝贝,神奇着呢,木莹以后肯定会喜欢……」

    「才不要!」木莹一脸娇憨地鼓着嘴,「哥哥的棍子肯定打人很疼,木莹才不会喜欢呢!」

    小姑娘嘟嘴的样子太可爱了,感受着巨蟒憋涨得越来越难受,奚齐忍不住了,按住木莹的小脑袋,将她的樱桃小嘴往自己的巨蟒顶端凑近。

    「哥哥!」看着近在咫尺的庞大蟒头,木莹吓了一跳。

    「木莹,哥哥的大棍子现在很热,你快用舌头舔舔他,或者干脆把它含进你那樱桃小口里面,帮他降降火气啊!」

    「啊———不,不行的……它这么大,这么粗,怎么能放得下呢?会不会,把我的小嘴撑坏了?」木莹一副怯怯的样子,羞涩难当。

    「可是哥哥现在真的很难受!」

    奚齐一脸痛苦的神情,木莹芳心不由一软,可是看着狰狞的大巨蠎,木莹又畏缩了。

    「不会撑坏的,木莹乖,帮帮哥哥好吗?」奚齐循循善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哄骗着天真可爱的妹妹,「要不,你试一试先用你的小香舌,帮哥哥先舔一舔看看,然后慢慢含进嘴里,很好吃的!快照我说的做,要不然,哥哥我可是会生气的,到时就用这根棍子打木莹的小屁股!」

    「木莹会乖的,哥哥不许打木莹。」木莹想起那天红玉的「惨状」,顿时心中一惊,要是哥哥真的用大棍子「打」屁股,肯定很疼的,那么粗、那么大,自己的小屁股怎么塞得进啊?!

    「那木莹这么乖,就按哥哥说的做。」

    木莹眼神怯怯的望了一眼手中握着的青筋暴起的粗大巨蟒,虽然依然很害怕,但她心里终究十分在乎哥哥,怕他真生气,也怕真的「打」自己屁股,无奈下只得壮着胆子用那双纤纤玉手,将他双腿间的狰狞巨蠎握在手中,俯在奚齐的胯下,慢慢地把自己的樱桃小嘴凑了过去。

    「啊,好腥!」木莹慢慢张开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口,伸出里面可爱的丁香小舌,怯怯地试探着伸到被欲火烧得通红的大竃头上,在那渗出液体来的小小红沟处,轻轻地舔了舔,然后便忍不住抱怨道。

    「别怕,很好吃的,慢慢就会习惯的。」奚齐抚摸着小姑娘的头发,安慰道,而且另一只乎也是不安份地在木莹刚开始发育的小白兔上肆虐,弄得小女孩儿面色涨得通红,浑身软软地。

    木莹强忍着不适,又是小心翼翼地舔弄了几下,慢慢适应和习惯了这种味道,似乎觉得那条看上去狰狞的深红色巨蟒,也并不是想像之中的那么可怕。

    「啊,好舒服,木莹真乖,哥哥爱死你了!对,就这样,继续,好爽……」

    眼见奚齐越来越陶醉享受的神情,木莹觉得自己的付出有了回报,只要哥哥开心就好了。木莹更加卖力地伺候起来,张开粉嫩红润的唇瓣,细心地舔吮起来。

    娇嫩红润的小脸上,流露出来的专注和认真的模样,看得奚齐恨不能立即化身禽兽,将轻音柔体易推倒的妹妹压在畅快驰骋。

    片刻后,在奚齐的催促下,木莹终于怯怯地把大竃头含进嘴里。

    火热的巨蟒进入了一个温润舒适的所在,那一瞬间,奚齐仿佛羽化飞仙般,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不过下一秒,木莹就苦着脸将大竃头慌忙吐了出来,而且似乎呛着了,「哥哥,不行了,味道好怪。」

    奚齐又是一番软语劝抚,加上一双色手在妹妹身上游走作恶,好说歹说,才终于让木莹皱着好看的眉头和鼻子重新吞入巨蠎。

    木莹的动作很生涩,也很笨拙,时不时会让贝齿不小心轻轻刮到竃头上的嫩肉,让奚齐冷吸一口气,不过渐渐地,木莹也从奚齐的反应中熟能生巧地找出不少心得,越来越有技巧,甚至尝试着将前半截巨蟒都纳入檀口内,粉红色的桃腮被撑的鼓鼓的。

    连续的吸吮中,充血膨胀的巨蟒顶端开始不断地渗出含带着古怪腥味的|乳|白色汁水,混合在口水中被木莹有些艰难地咽下,可爱的小脸两边不断地收缩,拼命地吸吮着,为了取悦哥哥,木莹表现得很努力,一边舔弄吞吐,一边用嫩滑的掌心轻轻摩擦着。

    房间内,娇俏的少女俯首在哥哥身下,小嘴不断吞吐,长长的巨蟒直直地挺身而出顶在她的口腔娇嫩的肉壁上,糜乱滛靡的气息让人沉沦。

    「噢!……」

    在阵阵强烈的快感刺激下,奚齐只感觉巨蟒再次倏然暴胀,奚齐突然一声低吼,双手紧紧按住木莹的后脑,腰身一挺,巨蠎更加深入,硕大的竃头抵紧在妹妹木莹的喉咙深处,|乳|白色粘稠的生命精华喷发,几乎全部射进了木莹的嘴里。

    「咳,咳……」

    毫无经验的木莹猝不及防,大部分喷涌出的生命精华被迫吞咽下去,顿时一阵剧烈的咳嗽,连忙吐出巨蟒,一双美目含羞薄嗔地瞪着他,气鼓鼓的样子。

    这时巨蟒又是一阵胀动,剩余的白色液体激射而出,喷了她满脸。一些|乳|白色的生命精华从她的嘴角边上流了下来,看起来非常的滛靡。

    「哥哥!」木莹气死了,又羞又恼。第十一章虞国公主

    夜色如水。

    奚齐不自觉地走向了上午偶遇清夫人的那处凉亭。

    圣王五法,果然是昏君最爱。

    酒色财气权,对应人体的五大属性:力量、体力、敏捷、智力、精神,只要每天做这五件事,就等若修炼,可以逐渐增强体质。

    根据奚齐的感觉,酒,可以舒身活血,强筋健骨,增加力量。色,经历了红玉的那一次尝试,竟然有强化自己身体精力的效果,使自己神采奕奕,显然是增加自己的体力。而财和权,奚齐现在还未真正掌握军政和国库,因此还无法进行修炼,不过必然是增加敏捷和智力。钱财流通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