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太羞耻了…」
「…的身体好像背叛了,晓华…听……下面发出那么滛荡的声音…」滋!滋!
滋!滋!我故意插出声音出来。
「不要…不要说。啊、啊、啊、啊…」她越说。要说。腰枝却扭得越厉害。
「唿唿…若是不想当我的女人…唿唿…为什么让我这样干着…」我一面卖力挺动腰部,一面气喘吁吁地说。「我们不能……不能做我的女人吗?…」
「不可能!啊啊啊啊…」她一面猛顶我的鸡笆一面痛苦地说。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我将她的屁股压下,双手撑在她的腰际,下腹不断用力啪顶她抖动不已的嫩臀,将鸡笆一次又一次结结实实地干进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岤中……
张开眼楮时,窗外的天空已经被乌云所笼罩。从未关上的大落地窗飘进雨的气息。嘴巴干干的像嚼过干稻草。头脑还在半睡眠的状态。我恍惚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方形玻璃罩纸灯。
晓华的头埋在我的臂弯里,像个婴孩般地沉睡着。裸露的香肩随着唿吸规律地起伏。我将被子拉好。好一阵子,凝视着她长长的睫毛和直挺的鼻梁出神。
真是美丽的脸庞。连睡着时也丝毫无邋遢的倦容。那个美仿佛已经形成一种类似意志力的东西,坚定地融入她的呼吸中了。
有一种人,随着年岁的增长,时间会在她身上不断累积某种特别的内涵。像年轮一般,逐渐加深,形成不同的层次,而且独一无二。这种人,你和她在一起,不管是聊天或做嗳,你绝对不会感到无聊。因为越深入她那独特的世界,她越会为你打开一扇又一扇的窗户,让你得以窥见以前所不曾看过的美妙世界。
但是你得先卸下她们的-每个人也都戴着的——面具才行。
在那面具底下是什么,我很好奇。每次和不同的女人上床,脱掉她们的衣服,深入她们的身体内和欲望的最深处时,我便尝试去窥探那面具底下的风景。有时看得到,有时则模糊难以分辨。我总是试着想在其中寻找某种能深深打动我的独特的东西「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的」,然后将那好好地保存在心里。我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用处。不过,也许只有这样,我才能和对方,不透过面具地,更坦诚地交谈吧?
我恍惚地想着诸般情事,不久,睡意又如细雨般悄悄袭来。
隔天,小姨子晓虹逮到机会,私底下问我。「你昨天和大姊上床了吧?!」
「咦?」
「果然……看你们两个回来后的神色,我就觉得怪怪的。果然被我猜中…」
她撇撇嘴。「怎样?和大姊做嗳的感觉?有没有很刺激呀?有没有做s?」
「s?我还肛茭哩!」我说。
「肛茭?!」她咋舌道「没想到你们这么敢玩…」
我没搭理她,继续看我的报纸。
「ㄋㄟㄋㄟ…姊夫……」她倚身过来,胸部靠在我的手臂上说。
「你猜猜看,昨天你们开车走后我去做什么了。猜到有奖。」
「做什么?该不会穿着兔子装在房间内手滛吧?」
「嘻嘻…你真会瞎猜。不过,有点接近了……其实我打电话给小炜要他过来跟我做嗳。嘻嘻…」她一脸促狭。
「就在房间?穿着那套兔子装?」我放下报纸惊讶地问。
「是在我床上呀!但是没有穿兔子装啦!」她笑笑说。「兔子装要留给姊夫呀!」
「不怕又在床上被撞见吗?」
「唉呀!没办法…谁叫我们才做到一半便被发现…人家的妹妹被姊夫插得正爽的时候…」她边说边把两粒奶子挤在我的手臂上,挤出胸口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裤裆。
「人家可是一面想着姊夫,一面忍不住就达到高嘲的喔!…」
「虾?」我实在很想对眼前的那对巨|乳|伸出我的魔爪。不过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不管啦!姊夫,你要赔我。你还欠我一次。」小妮子的嗲功一发,老子下半身的防护罩马上失效。弟弟又自动翘了起来。
「下次…来试试s…好不好?…」她低声娇羞地说。
「不是讨厌s?」
「如果是姊夫你的话…应该可以…」她咬咬唇说。「大姊都可以的话……人家也想和你试试嘛!…你要温柔一点ㄛ……」她越说声音越低。说到最后一句时,简直就像蚊子在唱歌一样小声。
「还有肛茭。别忘了,还有肛茭哦!」我正色说。
「咦……肛茭……肛茭……这……这……」
晓虹一张年轻娇羞的脸红得跟熟透了的只果一样。
五姐妹(九)walkonby
趁着工作的空档到大楼下的门口抽烟。跟同大楼中几个熟面孔的烟枪简单地点头照面后,我站在离门口稍远的人行道上给佩吉拨了电话。
「喂,是我,理查在忙吗?」我掏出ildseven来点上,很快地吸了一口。
「理查!喔。不忙不忙。你在上班吗?」手机的另外一头传来她爽朗的声音。
「嗯。怎样,最近好吗?」
「马马虎虎啦。老样子。你怎么有空找我?好久没给我电话了。还说什么,手机留言也没回电。还以为你又消失了!」
「唉!我很忙呀!知道的嘛……对了,要不要出来吃个饭?」
「可以呀!你要请客啊?什么时候?」
「中午有没有空?」
「你是说今天中午?!」
「是ㄚ。人现在在台北吗?」
「没,我在新竹啦!上午来拜访一个客户。我下午要回去上一个课…这样有点赶耶。」
「上课?上什么课呀?不去行不行?」
「工作上需要的啊!那是要收费的,一千五,报名费都缴了…」
「……最近很烦。下午想跷班。我们也好一阵子没有见面了说。就算是过来陪我嘛!ok?我们去兄弟饭店吃饮茶。」
「唉呀!你真是的,不会早点约,老是这么匆匆忙忙。」
「几点到台北?」
「大概…要12点以后吧…12点半应该可以到…你说兄弟饭店?」
「嗯。兄弟饭店。我应该会先到,在一楼咖啡厅等。」
「好。我路上再给你电话。」
「嗯。慢慢来,不赶。」
「……理查,发生了什么事吗?」她最后突然问。
在床上打了一炮后,两人到浴室内冲澡。身上还湿淋淋的,佩吉就在洗手台旁蹲下来帮我口茭。她嘴和手配合的技巧很不错,总是很仔细地舔舐我的竃头和马眼的部位。手的力道也刚刚好,被她搓着搓着,很快就有快感。
「最近是不是做很多?怎么比以前还难射?」她边搓边笑着问。
「没这回事。」我摸着她丰满的|乳|房。傲人的d罩杯,在她穿套装时也遮掩不住胸部的激凸。
刚刚捏着她的奶头时,并没有跑出白色的|乳|汁。她说小孩已经断奶很久了。
还要再生吗?我问她。不啦,两个小孩就够了,她说。是啊?好可惜,那以后就没有机会再吸的ㄋㄟㄋㄟ了,我说。
毕竟快30岁又生过两个小孩,小腹有点肉了,屁股和大腿也浑圆而丰满。还好她身高有165,皮肤又生得白里透红,阴阜的毛和小岤也长得蛮可爱的。笑的时候露出两个酒窝,白白肉肉的看起来反倒十分秀色可餐。
「倒是,怎么摸一下就流那么多水呀?不会是很久没有做了吧!」我笑嘻嘻地抠她湿湿软软的小岤说。
「这种事情才不告诉你。」
在她嘴里插了几下后,我把她抱坐在洗手台上,双脚向两边扳开,慢慢进她湿嫩的小岤中。
「咿咿咿咿…」她一手撑在后面,另一手攫住我的屁股,不断用力往下压向自己的小岤。「用力…用力…再插深一点…哦哦哦…好深好深……顶到了…啊啊啊…」
「好主动喔。自己用力顶顶看。」我停下腰部的动作,让她自己挺动阴沪来吃我的荫茎。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看她一边滛叫着,小岤一边认真地干着我的鸡笆,我真的觉得她真是不可多得的滛娃荡妇。
「想念我的大鸡笆吗?」我用拇指揉了揉她的阴d。
「ㄚ…ㄚ……」她仰着头轻轻点头。
「那今天要让多爽几次了。」我吸住她涨得如小丘的|乳|晕和|乳|头,下半身开始卖力加速挺动起来。
我们变换了几种姿势和地点交媾。从浴室干到沙发上,从沙发上又移到窗台边。在大片的玻璃窗前一边看着街景一边交欢。
底下熙来攘往的行人看着前方匆匆地走过。如果有人突然心血来潮抬头往上看的话,说不定在某种角度的阴影下能看见她贴在玻璃上的两颗巨|乳|。
「谁行行好抬头看看这里吧!当你们都还在为了营生在底下忙碌着时,有人正在饭店房间的玻璃窗前表演免费的春宫戏给你们看呢!算是慰劳你们终日的辛劳吧!」
我打定主意,若有人抬头往这里多注视一眼的话,就要佩吉把阴阜贴在玻璃上。如此那个幸运的人应该能比较清楚看到我的鸡笆插在她鸡迈上的情形。如果有相机或相机手机的话,拍照留念也没关系喔!嘿嘿…
不过,颇令人失望的是,并没有人抬头往这里看。没有一个人抬头看天空或建筑物什么的。这之间有几个人曾站在街角抽烟,但是他们似乎也只对过往的美眉和车辆感兴趣而已。
虽然如此,面对着街道做嗳,还是令佩吉十分兴奋。居然还答应跟我肛茭。
这还是头一回。
她的后庭箍得紧紧的,起来很是带劲。才抽锸没几下,她的叫床声便变得十分滛荡狂野。大概是很久没有被搞过后面了吧?丰满的双唇微微张启,口水在嘴里咕噜噜地作响。随着我的挺动忍不住也一张一合的小岤,泊泊流出的滛水直滴到白色的床单上湿濡了一大片。
我在她的屁眼内也结结实实地射了一次。问她滋味如何。她说。一边忍着便意,一边感受荫茎塞爆肛门和体内的强烈快感,简直会让人发疯发狂。感觉全身几乎都要爆炸散开了似的。
「就像被男人吸吮|乳|汁一样,是很容易上瘾的。」她说。
上过厕所并冲过澡后,她软趴趴地躺在床上。
我身上披着浴袍,头发湿湿地往后梳着,在玻璃窗前用饭店的火柴点上一根烟。
马路上拥挤的车阵在周遭高楼大厦的包围下显得进退两难。
红灯一亮,上班族模样的人群就像两股潮水一般涌向马路中央,无声地交会,然后又各自向另一头消退而去。这其中是否有人曾动念而停下脚步抬头仰望,怀疑自己的老婆、先生、或情人正在这饭店里和别人交欢呢?
「你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她不知何时蹑手蹑脚地赤脚走到我的身后,将我从后面环抱。
「我在看我们呀!」我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指了指底下正在穿过马路的人群。
「哦?」她好奇地朝外看了一下。「我们的分身吗?」
「在那些人群中,不觉得仿佛可以看到从前、现在、和未来的自己吗?」我慢慢地吸了一口烟,再将烟缓缓吐出。
「借我抽。」她伸手夺去我手中的烟,吸了两口又塞还给我。
「我看ㄚ…你今天真的有点怪怪的……还要我的后面…」她顿了顿,然后微笑着说。「不过那个很刺激就是了。」
「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的!我们做业务的可不是只有一张嘴。还有两只擅长倾听的耳朵呦!」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啦!只是觉得最近工作得有点无聊,忍不住会开始想东想西的。」我转过身,将手上的烟在烟灰缸中按熄。双手伸进她的浴袍中用力抚摸她赤裸的臀,「比方说,想做嗳啦、想肛茭的事情啦…等等的。」
「你上班时脑子里净想这些幼稚又低级的事情啊?」她双手抱住我的颈子,边说边将半露的|乳|房紧依在我身上。丰满娇艳的嘴唇微微上仰,仿佛在祈求我的吻。
「是ㄚ。不然可能会无聊致死哩。」我的嘴唇接近她的唇到只剩1公分,随即又改变主意向下滑向她的胸口。
她轻叹了一声。将胸部微微挺起。
「你的这里没问题吧?会不会痛?」我用手指轻触她双臀之间有点肿胀的菊花。
「回家后会不会被老公发现呢?」
「死鬼,都是你啦!」她拧了一下我的耳朵「这一两天不让他碰我,应该就没事。」
「帮我跟你老公问好吧!」
「干嘛!你们又不认识,为什么要帮你跟他问好?」
「我们虽然没见过面,但是睡同一个女人,所以感觉上好像应该很熟了。」
我笑着说。「说不定,我们会蛮合得来的。要不要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呀?」
「你发神经呀?皮在痒了吗?」她又气又笑地说。
我簌地将她的浴袍从肩上除下,也除掉自己的浴袍,露出坚挺的荫茎和怒张的马眼。
虽然腰枝已经几乎打不直了,佩吉知道接下来的一顿她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了。没多久便躺在床上柔顺地张开她的双腿,让我的巨根再次插进她的嫩岤中。
谁知道呢?也许某个手提公事包的陌生男人,这会儿正好停下了脚步,抬头往这里的窗子瞧也说不定。
五姐妹(10)纯属意外的诱惑
大妹子晓慧上台北来办美国签证。老婆晓曦原本要请假陪她去ait面试的,临时有事情,便由我陪同晓慧前去。
我的车子停在飞狗巴士在捷运忠孝复兴站的下车处。在车上等了10分钟左右,便见到晓慧抱着一岁大的儿子尧尧下车来。
「不好意思,姊夫。还麻烦你请假过来。等很久了吗?」
「一点都不麻烦。我也才刚刚到。」
我接过尧尧抱着逗弄了一下。尧尧被我逗得咯咯直笑。小家伙长得挺可爱的,只是眼神有点古灵精怪。
让晓慧先坐上后座后,我再把小孩递给她。
「到ait只有一小段路,尧尧没有坐安全座椅应该不要紧吧!」我倾身向前说。
「没关系,我抱着就好了。」她笑着说。
晓慧今天穿了一件鹅黄铯薄针织衫,丰满的胸形曲线毕露。下半身是一条贴身的牛仔裤,搭配黑色漆皮平底鞋。强调臀部剪裁的牛仔裤,把她原本就线条优美的臀部包托得更加俏丽可人。
当我抚身下去帮她扣上安全带时,忍不住多瞧了一眼她敞开的胸口。
还在喂哺母|乳|的她似乎已经很习惯在人前酥胸半露了。凑近她的身体时,可以嗅到一股育儿期的女人身上才有的特殊香气。我猜想那是混和了奶香、少妇的体香、和各种贺尔蒙的气味吧!总之,只要周遭一公尺之内出现那种味道,比方说。捷运车厢内,便能立刻令我血脉喷张。
「咦?的发型又变了喔?」
她的头发烫成妩媚的大波浪,上头淡淡地染了一层淡茶色。
「是呀。好看吗?」她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笑着眯起了眼楮。我前后仔细端详了一遍说。「嗯…整体看起来很舒服。颜色也不会太强烈。蛮有女人味的唷。
很适合。「
「是吗?谢谢你的赞美。你真是个细心的人。连家辉都要花上好几天的时间才发现我的头发不一样了哩。」她用手轻轻撩拨颈后的头发。「我想,换个发型说。定也可以转换一下心情…」
「那么,有达到效果了吗?」我笑着问。
「你是指转换心情吗?」她歪着头想了想说。「嗯…或许有一点吧!」
「不过今天听到你的赞美,就觉得那三千多块花得很值得了。」她笑得如外头的阳光般灿烂。
「啥?要三千多块?」我忍不住咋舌。「你们女人还真舍得花这个钱。下次要转换心情时记得先来找我。我再给美言几句,就可以省下那笔钱啦!」
「你不懂啦!女为悦己者容呀!」她心情愉快地说。
晓慧进ait办签证时,我找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喝咖啡打发时间。不到半个小时,晓慧便面试完了。并没有急着要回新竹,便也在咖啡馆中坐下来休息。
咖啡馆内播放着轻快的爵士乐。既不吵杂,也不会过份安静。咖啡的香气让人渐渐放松心情。我交叉着脚让身体沉浸在沙发中。不自觉地跟着音乐的节拍轻晃着擦拭得闪闪发亮的鞋尖。
晓慧似乎也感染到这股悠闲的气氛。轻松地坐在我对面的红色沙发上,将小孩抱坐在大腿上逗弄着。脸颊不时依偎着尧尧稚嫩的小脸蛋,轻哼着小时候听过的儿歌。
旁人看来,说不定还以为我们是一家子哩。可惜这不过只是一种幻影。这种想法即便曾在我和晓慧的心中一闪而过,也是难以轻易启齿的话题吧?
「等一下想去哪里?我陪你们。」我说。
「嗯…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带着小孩还是有点麻烦。在这里休息一下,喝喝咖啡,也是平日难得的享受了。小家伙好像也累了,想睡觉的样子…」她露出浅浅地笑容说。
我看着她怀中的尧尧「其实是藉机瞟向她的胸部」。小家伙也正望着我。一只小手无耻地抓住晓慧丰满的胸部。虽然哈欠连连,却不时露出一丝警戒的眼神。
「看什么看。没见过大胸部吗?」
「好说好说,大胸部是看过不少,不过你妈咪的大奶子我还没真的瞧过哩。
可不可以麻烦您先把手移开一下下。干温喔……「
「哼。我妈咪的奶子我爱摸多久就摸多久。早上也摸,晚上也摸,还照三餐让我舔个痛快。脱光衣服捏奶子不说,就算隔了层衣服也照摸不误。」
「挖赛。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子原来是个大色胚。」
「嘿嘿嘿…只要我假装哭着要吃ㄋㄟㄋㄟ,妈咪就会自动露出白嫩的大奶来让我舔奶头哩。我最近已经看着学会我把拔的功夫了。除了把妈咪的|乳|头整粒含在嘴里吸之外,还要边用手爱抚妈咪另一边的|乳|房。除了吸之外,还可以用舌头点、挑、拨、压、搅妈咪那可爱的|乳|头。这时候,妈咪就会发出嗯哼啊啊的声音把我抱得紧紧的说。」
「靠北…居然连——点、挑、拨、压、搅,都出来了。原来小子不但是个大色胚,还是个博学多闻的性学大师。算大叔有眼不识泰山,今日总算是开了眼界了。对了,大师刚刚说。光衣服,那是怎么回事?」
「笨蛋。妈咪跟我一起洗澡呀!不脱光怎么洗?嘿嘿嘿…大叔先把口水擦一下吧!想看妈咪下面的洞吗?尧尧不但看得一清二楚,还常常不小心去摸到喔。
嘿嘿嘿…。「
「尧尧大大,尧尧老祖宗,你可不可以现在装哭要吃ㄋㄟㄋㄟ一下。干!大叔的大鸡笆涨得好痛。」
「咦?大叔是不是想跟我把拔一样,把我妈咪压在下面,然后把底下的棍子插进我妈咪的洞里,害她叫出来呀?尧尧警告你喔。只要我一放声大哭,我妈咪就能立刻逃离把拔的下面来抱起我。把拔的棍子也会变得软软的,不能再欺负妈咪了。再来妈咪就会用嘴巴把把拔的软棍吃到嘴巴里去,软棍会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然后把拔就会叹一口气放弃了。哼。连我把拔都不是我的对手了,大叔你还是算了吧!」
「嗯…果然是狠角色。大叔佩服得五体投地……嗯……」
「嘿嘿…大叔知道就好。大叔如果安分一点,等一下尧尧睡饱了,说。定愿意让妈咪露出一点奶来给大叔看看。ㄏ……」小子连打了几个大哈欠,嘴里满足地发出啧啧的声音。
「嗯…不过…尧尧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万能的。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还要大叔提醒你吧!哇哈哈哈哈哈」
「尧尧当然知道!!尧尧的弱点就是容易被妈咪哄睡。笨蛋!」
「哈哈哈哈哈…小鸡鸡,给我乖乖睡觉。下回你若是还敢在大叔偷看你妈咪的胸部时哩八说,小心大叔捏爆你的小蛋蛋。乖……」
「我看尧尧很困了。先哄他睡吧!」我假惺惺地对晓慧说。
「也好。……你看,尧尧眼楮一直看着你呢!他一定很喜欢你。」
「ㄏㄏ。可不是吗?我想我们一定很合得来。」我微笑着说。
「不要不要!尧尧不要睡!…尧尧若是睡着了,笨大叔的棍子就要插进妈咪的洞里了!…笨大叔…死大叔…你给偶记住………」
她抱着尧尧哄他睡,没两三下就让他在婴儿推车里躺平了。
当个妈妈真是不简单,我心想。
「带小孩很累吧?还要作家事。」我轻松地啜着咖啡问。
「嗯。很累人的。如果家里面的男人也不帮忙带的话就更累了。」她苦笑着说。「姊夫你和晓曦不想生吗?」
「我们两个人都很忙啊!而且听说小孩的哭声会让男人阳痿。」我一脸认真的说。
「谁说会阳痿的?」她用手着嘴笑着说。
晓慧讲话的声调一如其人,柔软而甜美。如果用那样的声音叫床的话,岂不令男人销魂蚀骨。看她轻启双唇,软软地吐出「阳痿」两字,我真恨不得用我的嘴用力蹂躏那诱人的嘴唇。不!如果要有说有力的话,应该要用我的大鸡笆让她亲身实践一下,看是不是真的不会阳痿吧!
「有个人曾跟我说过这种事!再说了我所见过的每个带小孩的男人,好像看起来都惨兮兮的,一脸阳痿的模样。我可不想变成那样呀!那比老了没有小孩陪还悲惨吧!」我不动声色地继续说。尽管底下的裤裆已经迅速搭起了小帐棚。
「嘻嘻…你真逗。」她笑起来仿佛晨间绽放的玫瑰。随着一颦一笑起伏的饱满的胸部则令人神魂颠倒。如果能每天这样逗她笑,看她开心的样子,一定很幸福吧?
家辉那个呆头鹅是白痴还是不举,家里有这么个温柔漂亮、个性柔顺、身材又一级棒的老婆不会疼,开口闭口尽是研究计划啊!学生啊!有的没的。还要我来帮他逗他老婆开心。我看不如帮人帮到底,干脆让我来替他屡行丈夫的义务,在床上好好地替他疼疼他美妻的嫩岤,顺便帮他多生几个胖娃吧!
「我很怀疑我会是个好爸爸。」我说。「我最不会应付无理取闹的人了。更别提小孩子了。」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们可以放心去多生几个…不用考虑那么多。你一定会是个好爸爸的。」她微笑着说。「这一点我可以打包票。」
「咦?怎么说?」我不解地问。
「嗯…可能是身为女人和母亲的直觉吧。」她停了一下继续说。晓曦的牛脾气我再清楚不过了。姊夫都能忍受她这么久了,小孩子的事想必也难不倒你……
你觉得我这样说。没有几分道理呢?」她朝我眨了眨眼,嘴角露出似笑非校的微妙表情。」我这样说起来好像在数落晓曦的不是了…嗯……让她知道了一定又要跑来找我理论一番了。「
「……不过再怎么说。我们终究还是会偏袒自己的姊妹喔。而且衷心希望她能得到幸福。你懂我的意思吗?」她看着我的眼楮说。我点点头。
「唉…其实,有时我和晓华她们私底下聊起来时,会蛮羡慕你们的…」
「羡慕我们?为什么?」
「…因为看你们两个人的互动,常常给人一种很甜蜜的感觉。比方说,你们会开开彼此的玩笑啊…或是很自然、亲密地碰触对方的身体。甚至于大方地搂抱、亲嘴…」她细声地说。
「…你和晓曦结婚也不比我们晚多久吧?为什么还能维持那么亲密的感觉呢?…家辉…他上一回牵我的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她明亮的黑眼珠中波光流动。那是一种单纯羡慕的表情呢?还是另外隐含了一丝的嫉妒?我无法判别。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咖啡瓷杯光滑的表面,沉默了一下说。「…我们姊妹间私底下是无话不谈的…从许多点点滴滴的小事中,我们可以感觉到,晓曦是打从心底深爱着姊夫你……而姊夫你也是,不是吗?……光是这点,就很让我们姊妹们羡慕了…」
她一口气说。许多我从没有想过的事。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腔。
没想到我和晓曦给她们姊妹的观感是这样的-一对无时无刻不发情的狗男女。
可是,如果在你很想抱抱老婆、搂着她亲亲她的小嘴时,这样做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当众扒光她的衣服骑在她身上。
无话不说??以晓曦那种藏不住话的个性,搞不好在她姊妹有意无意的试探下,早就把她平日被我插岤的美妙滋味讲给她们分享了。难怪…这就难怪我总是觉得她们姊妹──除了不太常见到的晓岚外──看我的眼神、或跟我说话的语气中暗藏着某种若有似无的笑意。我一直以来都以为那是因为我谈吐很幽默的缘故。
原来那都是屁!看来我大鸡笆的传说。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想到这里,我不知应该觉得难过还是高兴,很想掏出烟来抽。可是室内禁烟,而且旁边有个熟睡中的小恶魔。只得在口袋里用手把玩着打火机。
「晓慧,我觉得一点也不需要羡慕谁喔!」我说。「一直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各方面都无可挑剔。走到哪里也自然地就能吸引周遭男人和女人的目光。
我如果是女人的话,一定也会嫉妒这种天生的魅力吧!「
「……可是我终究没有晓曦幸运……我的生活既平凡又枯燥。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魅力……」她垂下目光说。
「对男人来说你有着晓曦也比不上的致命吸引力喔!」我认真地说。「这点我可以打包票。」
「真…真的吗?」她惊讶地问,迷人的胸口微微上下起伏。
「当然。我不是开玩笑的。」我说。
真是要命。我的原意是想鼓励她,给她打气的。怎么最后的口气听起来像在勾引她上床似的。
五姐妹(11)终于忍不住的悲哀
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了语言的暧昧和润泽的话,一定会变成一个黯淡无光、无趣至极的地方。
不过语言终究也有其极限。当你想好好表达你心里的感受时,千言万语,有时还抵不过一个简单的动作,比方说,接吻或拥抱。
这样也好,不然每个人都忙着情话绵绵而不做嗳的话,人类老早就要从地球上消失了。
我和晓慧可以一直坐在那里,持续那种可能令我们两人心动神迷的对话,就像我们一直以来所保持的关系那样。不过此刻,我真正想做的是走过去抱起她来亲吻她。
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
「我是很认真的。」我再次加强语气说。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不如大方承认。就算吃了闭门羹,顶多也只是在我的人生记录中多丢一次脸,没什么好损失的。
「这样说也许很冒昧。不过…我现在真的忍不住很想抱着亲一下。」我说。
「……当然,前提是,不讨厌我这么做的话。」
她大概想也没想过我会说出这种大胆的话吧!满脸通红羞怯得不知如何是好。
一手抚着激烈起伏的胸口,一面用微微颤抖的声音低声说。「你…你不要在这里做这种事…」
我伸过一手去将她软嫩的手握住。她低着头不敢注视我,但也没有把手抽回去。
「…我们…不可以这样…」她微弱地哀求。
我坐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即使隔着衣服,依然能感受到她温暖而柔软的身体。
「如果我只能一直坐在对面跟你说的话,可能会就此遗憾一辈子吧!」我叹口气对她说。
不管旁边的人对我们投以怎样的眼光,我还是当众吻了她。那是又深又长的一次亲吻,已几乎足以将我当时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毫无保留地传达给她。
嗯…我想是几乎没有保留吧!这样的情形偶尔也是有的。
三天后,我们上了床。
我还在上班中的午休时间突然接到晓慧的电话。她一个人独自坐着飞狗巴士从新竹上来。打电话给我时,她人已经在台北。
我匆匆开车到她三天前下车的同一个地点接她。在车上什么多余的话也没多说。便将车子驶往市区内的一家精品汽车旅馆。
花了将近三天的时间,我想要传达给她的东西——或着是她想传达给我的东西——才以她能接受的方式被她自己所接受,然后再传达给了我。
在等待着的这几天,吻着她唇的湿热感和抱着她身体的柔软触感,一直鲜明地停留在我的身体深处。也有两次边回味着那余温似的体香,激烈地手滛到猛烈s精。
我终于能对着她说心中一直想说出口的话了。不管如何,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她说她从未来过汽车旅馆。我有点惊讶。不知道她和家辉是过着怎样刻板的性生活。
我挑了一个可爱的房间,里面的摆设以粉红色系和白色为主。红色的唇形大沙发,足够让两个人在上面用各种姿势做嗳。圆形的软床上铺了白色印有许多小红心的被子。房内其他陈设也都以可爱的造型,营造出小女生般的梦幻气氛。
我个人并不特别偏好这种风格。甚至还觉得有点孩子气。选这个房间的目的是想让她放松一下紧绷的情绪。偶尔换换这种口味的房间也不错。
她环顾房内,笑了笑,没说什么话。
她要我先去洗澡。我说,一起洗吧!她摇摇头。我很快地冲完澡后,她才进去。花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才洗完。脸有点红,胸前紧紧围着一条大浴巾,走出来坐在床边。
好美呀!我心里不禁赞叹着。如果每天都可以看到她这个出浴的俏模样,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心中突然涌现一股又高兴又嫉妒的复杂情绪。
她的皮肤好白好细,看得我一颗心怦然作响。我伸手过去碰触她裸露的手臂,轻轻地摩擦。
「…我从来没有让家辉以外的男人碰过…」她害羞地说。
「家辉实在是个幸运的男人。」我轻轻地揽她在怀里说。
「你不用跟他比……」她轻声说。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亲吻着她的唇。一边仔细地端详她美丽诱人的五官。生过小孩以后,那眉宇间似乎多了一分成熟的妩媚。
她的双唇湿润而炙热。光滑柔软的舌头一开始躲着我的舌头。最后禁不住我不断的挑逗而放弃了抵抗,任由我舔舐吸允着。
我一手放在她胸前。她触电般咿地缩了一下。我另一手将她的纤腰揽得更紧,抚摸着她的手毫不退却地,张指捏着包覆着浴巾的饱满|乳|房。
「嗯……嗯……嗯……嗯……」她咬着唇,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将娇羞的脸藏在我的胸前,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抚摸。
我将她的浴巾除下,露出那令我魂牵梦系的美丽胴体。
犹如少女般的细嫩肉体,却散发出少妇才有的滛糜肉感。尤其是在|乳|房、腰际、大腿、和荫毛,这些x欲饱满的私密处。因哺|乳|而发胀的白嫩|乳|房,上面站立着深褐色的|乳|头和大朵|乳|晕。和身体玲珑有致的曲线对比起来,更令人有种滛乱的美感。
我用手指稍稍在那|乳|房和|乳|头上捏一下,她「啊…」地叫了一声,白色的|乳|汁便羞耻地喷了出来。
「好多奶呀!我可以吸吗?」我低头问她。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将身上的浴巾也除下。长年运动锻炼的结实肌肉底下爆胀的滛具,倏地展现在她眼前。我牵过她的手去抚摸它。
「怎么…这么大呢?…」她握着跳动不已的巨根有点难为情地问。
「大才舒服呀!」我笑着说。要她也上床来,跨坐在我上面。
我的下体摩擦着她的阴阜,虽然没有插入,但荫茎贴着她温热的下体,仍然令人有种酥麻的快感。我一面慢慢动着腰部,一面将嘴凑到她的胸部,把整粒奶头含在嘴里又舔又吸。
在上下双重的挑逗和刺激下,她的下体压下来也不是,腰部挺坐起来也不是,嘴里急促地发出「咿…咿…咿…咿…」的吟叫声。
白嫩的|乳|房被我揉捏得不断变形,甜甜的|乳|汁也泊泊涌出。我一下舔,一下用力吸,一下又用手指挑弄旋转,一下又用胡渣去马蚤她的|乳|头。她肿胀的|乳|峰挺得高高的,|乳|头因为不断刺激的缘故而坚硬不已。
「你的|乳|汁…也给家辉…吸吗?」我边加速吸她的奶边问。那|乳|汁还真多呀!
吸了好久,还吸不完的样子。
「…家辉…家辉他不习惯吸我的奶水…啊…啊…」她难为情地说。
「真可惜…这么好喝的ㄋㄟㄋㄟ……他不吸的话……就全部留给我享受好了…好吗?」我说。
「好…好…」她声音发颤地说。把我的头紧抱在胸前。软软的|乳|房贴在我的两颊上,可以清晰地听到她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
坚挺的y具不断地挤压摩擦着她敏感的花蕊和湿软的两瓣荫唇,她前后摇动着腰来接收更多的刺激。两人下体接触的两搓荫毛已经被她的嗳液弄得湿湿的。
她的身体正渴望着我的进入吧?她不断用迷离的眼神暗示我。但是她太害羞了,以至于尽管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已经显露出难耐的饥渴,却不敢开口说出那种羞死人的话。
我看在眼里,存心再捉弄她一会儿。于是将y具脱离她的下体,把她放倒躺下,双脚从大腿根处大大地向两边推开,让她微微张开的蜜岤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你的小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