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找到了,只是因为那时傅忆言还在犹豫纠结当中,昨天一下定决心就立马让纯去找马基,带他去认尸。
第二步便是让知道事实的马基撤退风之国的兵马,但首当其先是要取消召唤八歧大蛇的行动。接着,马基再去和天天、纯会合,把萧晓笑雪那一边的人干掉,独留萧晓笑雪一人给傅忆言对付。
第三步便是支走我爱罗他们,不让他们参和金这事,免得我爱罗一受到刺激就控制不住守鹤,让守鹤有机可乘。傅忆言还打算着帮守鹤制造一具人类身体,把它从我爱罗的体内移到那具身体内,这事她还是办得到的,虽然有些麻烦。
第四步,也是最后一步,傅忆言代替三代,独自去面对大蛇丸。她会让月光疾风带三代去一个稍微安全点的地方,毕竟就算她计划好了,但还是得由三代主持大局的。
傅忆言在心底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要么就是疑似,要么就是跟大蛇丸闹僵。木叶的话,她已经尽全力将危害减除到最少的了。
突然,天空飘下了无数条羽毛,在观众席的人也随之出现昏昏欲睡,头晕目眩的症状,最后七横八竖的倒在了座位上,不省人事。
当然,有实力的忍者又怎么会中这招呢,小樱、卡卡西、凯都解开了这幻术,鹿丸也解开了,但他仍旧在装。
傅忆言看着我爱罗被手鞠和勘九郎带走,佐助紧追不舍的追上去后,朝在暗处的月光疾风打了个手势,让他随时准备出手。
大蛇丸假扮的四代风影站起身来,手持苦无,正想挟持三代的时候却被一个箭步挡在三代前的傅忆言给阻止了。
月光疾风迅速从出手,拉住三代快速的向后跃了几步。
“淳昔,你快走!”三代挣脱掉月光疾风的手,虽然他刚刚有些惊讶月光疾风“死而复生”,但是傅忆言这么做不就摆明了是想独自面对大蛇丸了嘛。
“该走的是你。或许你会认为我这么做是对你的不尊重,但是你是影,你是这个村子的顶梁柱,你不能出事。而我,就不同了。”傅忆言又怎么会听三代的话呢,这些都是她极好好的啊。
大蛇丸褪去了伪装,看着傅忆言的目光很微妙,但可以看出,他真的很不想和傅忆言敌对。
第三十八章「羁绊?」
傅忆言一扬手,十几个暗部打扮的人出现三代的周围,试着强行带走三代。但三代是一代火影,是傅忆言的师傅,实力当然是很强的,怎么可能会被暗部带走呢。
迅速打晕了那十几个人,来到傅忆言身边,三代是师傅,是火影,于情于理他都不该在这关键时刻抛下自己的徒弟。
傅忆言瞧着三代压根儿就没离开的意思,只好自己动手动口。时间紧迫,她可不保证大蛇丸下一秒会做些什么。
大蛇丸心一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傅忆言拉到自己怀里,用护额抵在她的脖子处的大动脉上,向上一跃,来到了屋顶上。随后,便出现了四个人,站在大蛇丸与傅忆言的正东南西北端,成一个长方形,手快速的结着印。
“四紫炎阵!”四声大喝。
一个紫色的阵法快速的成形,将傅忆言和大蛇丸困在了里面,且其他人进不去,一碰这个阵法就会被火烧全身,严重者会死亡。
站在阵法外的暗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干站着。闻讯而来的宁次看着阵法内模糊的身影,一眼便认出了被挟持住的是傅忆言。双手紧握成拳,白眼瞬开,死死的盯着阵法看。
四紫炎阵是高级忍术,必须由四个实力超群并接受过天之咒印的忍者才能发动。
傅忆言低着头,抬起手,握住大蛇丸拿着苦无抵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的手腕,一滴两滴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滑落,滑过脸颊落在了大蛇丸的手上。傅忆言突如其来的泪水让从未见过她哭得大蛇丸一惊,立即放开了她。
傅忆言仍旧低下头,手依旧紧紧地握着大蛇丸的手腕,泪水慢慢变得少了些。她似在发泄一般,撇过脸,抬起另一只手擦着眼泪。
“小师妹。你怎么就突然哭了呢?”大蛇丸见傅忆言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抓着他的手腕的手也松开后,问道。
“没什么。”刚刚无声的哭过的傅忆言此时的声音有些许哽咽和沙哑,抬起头,睁着微红的双眼,像平时那样笑着看着大蛇丸。
大蛇丸当然不信傅忆言的话,刚才还哭得那么突然,现在就说没事,怎么可能呢。
傅忆言难得落泪,只是因为她想起了从前的生活。她与大蛇丸虽不是青梅竹马,却也是两小无猜,与大蛇丸初次见面时她与纲手同龄,才12、3岁的样子。当年她一见到大蛇丸,便知道她与他是同类人,自幼丧父丧母,因性子冷淡受尽周遭的人的白眼、嘲讽与漠视。
她主动与大蛇丸亲近,不喊自来也、纲手师兄师姐,唯独喊他师兄,常常拿一些自己亲手做的小甜点去叨扰大蛇丸,还经常拉他一起上街,走到街上一听到有人说大蛇丸的不好她就会立马炸毛,狠狠得回对方两句,然后被大蛇丸拖走。
久而久之,她与大蛇丸便交了心,她把自己的很多事情都告诉了大蛇丸,但有些很秘密的事情无论怎样她都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例如:她的本名是“傅忆言”而不是“淳昔”;她的职业不是简单的忍者,而是忍巫;她的现在的容貌不是真正的。只因的她的真正职业现在从事的人堪比珍惜物种,只因她的真实姓名姓是她的父母赐予她的唯一礼物,是她的护身符。
忍巫是忍者与巫女的集合体,真实姓名是不能轻易告知他人的,所以忍巫只能用别名生活。若是被那些会巫术且对她心怀不轨的人知晓她的真实姓名,那可是有性命之危。
在傅忆言18岁那年,大家也都发现她的容貌竟然还是15岁的时候的样子,村名们更是认为她是个不祥之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来木叶之前就已经易容了,用巫术易了容,容貌在成长到15岁后就不再有任何改变。
大家看她的目光也随之有所改变,就连她的师傅三代目也对她有所怀疑,自来也和纲手虽还是与她那般要好,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其中若有若无的疏离。只有大蛇丸对她还是像往常一样,没有一分一毫的改变。
第三十九章「意料之外?」
当年大蛇丸叛逃,没过多久傅忆言的朋友宇智波带土的死亡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双重打击,但她也并没有哭,只因大蛇丸说她笑起来最美。
现在,她却哭了,像是在发泄多年来堆积起来的委屈与悲伤一样。
“师兄啊,你的计划将会因为我的介入而毁于一旦呢。”傅忆言微微偏了偏头,笑着说道,语气中,有难忍的苦涩。
大蛇丸并不惊讶,他早就知道傅忆言在查他的事,只是对方是他的小师妹,他才没去阻止些什么,在他的内心里,仍然相信着傅忆言。
傅忆言见大蛇丸这么淡然,便知道大蛇丸已经知晓她偷偷调查他的事。她先前也有疑虑的了,事情怎么可能会进展得那么顺利呢,原来是大蛇丸在纵容她。
“师兄,我不想跟你打,你快走吧。往南边走,那边现在应该没多少在把守。”傅忆言的眼眶又红了些,鼻子也酸酸的,她没想到大蛇丸会如此对她,就连她调查他也可以容忍。
大蛇丸略带复杂的目光看向了傅忆言:“小师妹,你这样做以后可是会有很多麻烦的,你不是最怕麻烦的么?”
傅忆言听着大蛇丸那字字透露着关心的话语,心中的愧疚之感是越来越浓烈,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走过去微微踮起脚尖抱住了大蛇丸。
“呐,师兄还真是没变呢,总是为了我而操心,小妹我真是无以为报呢。”傅忆言将脑袋靠在大蛇丸的肩上,轻轻的说道。
小师妹啊,因为你是我心中那唯一的光,是我生存的动力,我为你做什么都无愧。大蛇丸看着自己肩上那黑色的脑袋,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任由傅忆言撒娇。
傅忆言撒娇撒够了,松开了手,笑着看着大蛇丸,眸中是显而易见的狡黠:“师兄不必担心什么了,身体未痊愈,实力下降,技不如人不是我的错啊。”
大蛇丸一阵失笑,这法子虽常见,可也不失为一个好借口。傅忆言将发上的两支发簪拔了下来,放在了大蛇丸的手心。
“师兄,这发簪算是我给你的一些小心意,你快些离开吧。”傅忆言催促道,她担心再拖下去大蛇丸再离开会多了些阻碍什么的。
大蛇丸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傅忆言长发披散的样子了,刚才傅忆言拔出发簪的那会儿竟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拍了拍傅忆言的头,紧握住手中她送给他的礼物,朝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向南面快速离去。
看着大蛇丸越来越小的背影,傅忆言心情蛮好的,这结果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的,她也清楚的知道了原来自己在大蛇丸的心里占着多大的位置。
一转身,傅忆言便看到一双白瞳在盯着她看。微微一笑,走向宁次。手按在宁次的头上,像姐姐对待弟弟一样。她突然发笑,宁次这小子都快跟她一样高甚至是高过她了。
“呐,让你担心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傅忆言放下手,挠挠脸颊后说道。
宁次看到傅忆言完好无算毫发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着傅忆言一向束着的长发现在披散下来,娇柔的脸庞更显柔婉美丽,脸微微一红。
傅忆言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见三代的身影后就知道他被月光疾风说动了,去主持大局去了。观众席上原本在与卡卡西和凯搏斗的音忍也随着大蛇丸的离开而不见了。
突然,傅忆言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诡异的查克拉波动,她一惊,这是一尾守鹤的查克拉波动。尾兽的查克拉波动、气息与味道跟人来是截然不同的,稍微细心点的人都能发现的。
宁次也发现了这不对劲的查克拉,虽然很微弱,跟傅忆言对视一眼。
傅忆言朝正看向她这边的卡卡西和凯重重的点了下头,后和宁次一同朝着那查克拉的方向前去。
第四十章「忍术与言瞳?」
等傅忆言和宁次赶到的时候,我爱罗已经快进入完全凭依状态。抬头,傅忆言便看到在树干上半个身子满是密码的符咒的佐助和他身边的帕克,心一紧,闪身来到佐助身旁。
“你没事吧?”傅忆言担忧的看着因为忍受因为咒印带来的连锁反应而冷汗布满额的佐助,轻声问道。
“没事。”佐助还在极力忍受着,天知道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有多艰难。
树下的鸣人正奋力的与我爱罗对抗,理智快要被吞没掉的我爱罗被鸣人刺激到了,攻击越来越疯狂。
傅忆言咬了一下下唇,把宁次叫了上来,让他看好佐助,自己则跳下树,拉住了准备再次使用影·分·身·之术的鸣人。
“鸣人,你去想个法子把小樱救下来,他由我来对付。”傅忆言轻轻柔柔的声音在鸣人的耳边响起。
鸣人听后一脸愤慨样儿,同时也有些苦恼。显然,想办法神马的对于粗神经的他来说很有难度。傅忆言将鸣人推向被禁锢且已昏迷的小樱那儿,而后冲向我爱罗。
傅忆言的双手在结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印,这是她在大蛇丸叛变后首次实用忍术。
“水遁·大瀑布之术!”傅忆言一出击就来了个猛的,暂时牵制住我爱罗的举动。
“水遁·水牢之术!”接着使出了水牢之术困住了我爱罗。
在没有水的地方用出了两个高级水属性忍术,从来没见过傅忆言用忍术的孩子们都惊呆了,帕克更是一脸赞善的表情。
“这个丫头不错,比那个叫小樱的小丫头好太多了。”帕克喃喃自语道。
如果帕克这话被傅忆言听到了,她铁定会有吐槽一句:“我才不是丫头呢!”
傅忆言走近水牢,看着水牢中守鹤模样的我爱罗,眼中闪过悲伤,嘴角勾起温柔的笑容。
“我爱罗。。。”傅忆言轻声唤着我爱罗的名字。
我爱罗没理会她,或是压根儿就没听到她的声音,依然在试图打破她的忍术。水对于操控沙的我爱罗来说可是天敌。
傅忆言皱眉,现下已经没办法了,尾兽的破坏力可不容小觑,她的忍术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只能破了封印,再次唤醒她的血继,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贪玩的守鹤与正处于暴躁的状态当中的我爱罗。
深呼吸,放松自己的精神,她的封印是自己给自己下的,她一定能解除封印,重新唤醒言瞳的!
言瞳,在很久很久以前,被称为“最强血继限界”,没有之一。而言瞳的原始家族傅氏家族则被称为“最强一族”,傅氏一族是最早建立起的家族,比宇智波族还要早。傅氏家族全族加起来虽还不到一百号人,但族人间的争斗是源源不断的。到最后傅氏家族因人丁稀薄,能完美继承血迹的人越来越少而渐渐在忍界中销声匿迹,人们对曾经辉煌的傅氏一族的了解也越来越少。
继傅氏一族承接“最强一族”和“最强血继限界”的宇智波一族却并未停止过对傅氏一族的调查。
在第三子忍界大战中,因经历了第一、二次忍界大战已元气大伤的傅氏一族全族被灭,只有一个在外探亲还未回来的孕妇逃过了一劫,此人便是傅忆言的亲生母亲。孕妇在生下傅忆言并把她放在一处森林内,把傅忆言的出生年月日与姓名写在纸上放在包裹住她的毛毯内后,就跳崖自杀,追随她的族人与家人去了。
忆言这个名字,就是记住这世上曾经辉煌一度的言瞳血继家族的意思。
所以,傅忆言是遗孤,10岁之前被一户好心的人家收养,那户人家隐瞒住了她的真实身份,帮她取了“淳昔”二字作为昵称和假名。8岁的时候,傅忆言遇到一个女子,女子是一个忍巫,她把自己的毕生绝技传授给了傅忆言,原因不明。傅忆言拜师后四个月,她的师傅又带回来了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便是她的小师妹。10岁那年,她的师傅、师妹与养父母相继死去,只因一个男人。11岁那年,她亲手手刃了那个男人,同一年她得知了自己的身世,用她所学的封印了自己的血继。12岁那年,完成报仇的她来到了木叶。
据说,那个男人姓宇智波。
第四十一章「与守鹤的谈判?」
傅忆言努力了一两分钟,她的右额便流出了血液,她解除了封印。虽然才一两分钟,但是她的精神力差点崩溃,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在师傅那学到的封印被她稍微加工了一下会变得那么强悍。
她的封印在右额的太阳|岤位那儿,流出血液没多久太阳|岤那儿便出现了一个六芒星状的图案。跟日向家使用白眼时双眼旁的血管会暴起一样,傅氏一族的人在使用言瞳的时候根据继承血继的完美度会分别在左、右额太阳|岤出现六芒星样的图案。在右额的便是完美或超完美继承者,极其稀有;左边的便是常见很多的普通继承者。
傅忆言深知,若是她使用了言瞳,她的眼睛一时间会承受不住强大的力量,极有可能会暂时失明。她是傅氏一族的遗孤的身份也就藏不住了,那么到时候她就不得不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接着她是忍巫的身份也很有可能被发现。还好她在忍界并没有跟多少人结怨,现如今会巫术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但是最麻烦的就数三代和长老团的审讯了,搞不好还会被“请”进暗部金星“有爱”交流。而且,她一使用言瞳,过后肯定会再次晕倒的,但时候她的易容术也就会解除了。
被他们知道,原来她瞒了那么多事,解释起来又是一麻烦。这些事全部加起来可是会比傅忆言放走大蛇丸更严重的呢。
如果真的不行,傅忆言就只好选择她最不想走的那条路——叛逃,逃避这一切了。
“言瞳,苏醒!”依旧紧闭双眼,一咬牙,现在情况紧急,傅忆言的忍术快被打破,可由不得她犹豫了。
傅忆言的话犹如一个炸弹般轰炸着在场所有人的思维,就连我爱罗也停止住了攻击。
傅忆言猛的睁开了双眼,枚红色的眼眸变成了浅淡的青色,眸中还有一朵红色极像睡火莲颜色却又对不上的花朵。
“守。。。鹤。。。”傅忆言语速缓慢的唤出了守鹤的名字。
一瞬间,水牢之术瓦解了,傅忆言的气场也大了不少,但却杀气却没多少。
一只狸猫似的生物从我爱罗的体内缓缓移出,待守鹤完全脱离了我爱罗的身体后,我爱罗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一个可以召唤我出来的人了。”站起来才跟傅忆言差不多高的守鹤懒洋洋的趴在地上,似埋怨又似感叹般说道。
“是吗。一尾守鹤,你也太不安分了,竟然想霸占你的主人的身体。”傅忆言的薄唇幅度微小的张张合合,淡淡的说着,毫无一丝责备的语气,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哼,呆在这小子身体内,不能活动只能干看着,太折磨人。。。啊不是,太折磨尾兽了。”守鹤瞥了眼傅忆言,丝毫不惧怕她,依旧懒懒的说道。
“如果他死了,你也活不了了。从你进入他的身体内的那一刻开始,你和他就是一体的了。”傅忆言可不怕尾兽,言瞳的另一个用途就是对付尾兽的,言瞳就是尾兽的克星。
“切,我才不管那么多。”守鹤是尾兽中最顽皮的,也是最顽固最无法无天的,那些条陈在它眼里如尘埃一般。
“请你不要再惹那么多的事了,只要你答应我乖乖的待在我爱罗体内,我就不会用强硬的手段去难为你,我还会用一种特殊的术帮你制造一具适合你的人类身体,让你居住,自由活动。但到了那时你还是得跟在我爱罗,因为如果你离开我爱罗过久会出现不好的状况的。”傅忆言这招可是先给对方一点苦,再给一些甜品安抚对方,就像喂小朋友吃药一样。
“我凭什么相信你。”
“不管你信与不信,你都要做出一个选择。”
“呵,那好,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说完,守鹤回到了我爱罗的身体内。
早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手鞠见机立马来到我爱罗身边,将我爱罗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看了傅忆言一眼便迅速离开了。
话说勘九郎哪儿去了?
果不其然,一解除瞳术,傅忆言便晕倒在地,吓得在树上的宁次和因傅忆言那强大又柔和的气场逼退了符咒且恢复了一些力气的佐助猛的跳下了树。
第四十二章「醒后?」
傅忆言昏迷了三天两夜,这几天一直都是由佐助和宁次轮流照顾着的。纯、天天还有马基都受了重伤,如果被傅忆言知道了她又该自责了,不过幸好,事情也算是完美的解决了,虽然代价还蛮大的。
坐在床上,侧着头看着窗外,傅忆言的目光看得很远。村子虽然有些损失,但不算太大。她已经醒了快一天了,都没人过来找她问话,她知道这是三代的功劳。不是明天就会是后天,肯定会有人来“探望”让她的。
“刚醒还是再躺一下吧。”宁次捧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看着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愁绪的傅忆言,略带担忧的说道。
“没关系的,躺了几天也够了。”傅忆言一转头,就是温柔的笑脸。看着宁次,有些虚弱的说道。
宁次把粥放在了桌上,拿起病床边的椅子上的外套披在了傅忆言的身上,然后坐在了椅子上。傅忆言又侧过头,看着窗外,她忽然觉得,这个祥和的村子她不能再待下去了。从小,她就不愿给别人添麻烦,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或许长老团还会认为是她勾结大蛇丸来攻打木叶,她还因为轻敌了而害得纯、天天和马基受了重伤,虽已脱离生命危险可还没醒。
傅忆言不禁在心里问自己,她真的是不祥之人啊,她还不该离开么?在她出生前的一两个月,家族惨遭灭门;收养她的那对夫妇,把毕生绝技都传授给她的师傅,教会她微笑要乐观的生活的小师妹,都因为她的身世被宇智波家的人所知道的,为了保护她不让傅氏一族的血脉就此断送,更是不想让她死,他们都长眠于那血红色眼眸中的三玉勾之下。大蛇丸会叛逃她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大蛇丸说他要建立一个村子,然后把她接过去远离那些暗涌。
在这里生活久了,傅忆言渐渐淡忘了自己的过去,忘记自己的使命。她的时候还在世的时候告诉她,她的降世是有一个任务的,她要保证不让血继限界绝灭。也因此,她的生命会很漫长,不知何时才会走到尽头。
“呐,宁次,我想去看看他们三个,你陪我去吧。”傅忆言掀起被子,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外套,走下了床。
宁次点了点头,走过去扶住了傅忆言,陪着她到纯、天天和马基的病房走去。一路上,傅忆言心里也没个准,她现在是暂时性用不出查克拉,更不能再用自己的血去救人了,这几个月她出得血已经很多了,再来一次她会患上个贫血什么的也说不定,她的身子已经有够脆弱的了。
来到病房门前,傅忆言让宁次去把高腾浩叫过来。宁次不放心的看了傅忆言一眼,他明白傅忆言是怕被他看到她自责落寞的脆弱样子,便顺着她的意去办公室找高腾浩。
傅忆言小心的打开门,看着躺在床上的三人,眼眶很不争气的红了,但没有落泪。反手关上门,她站在房间的中央,再次闭眼凝神。
待傅忆言带着高腾浩回到这儿的时候,敲门后开门的竟是原本昏迷不醒的天天!房内的纯和马基也都是醒着的,且面色红润。可房里并没有傅忆言的身影,原先关着的窗户现在是敞开着的。
大事不妙!宁次和高腾浩心下一惊,立马兵分两路的去寻找傅忆言。
天天挠着后脑勺,迷茫的看着纯和马基,谁来告诉她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啊?天天不明白,可纯清楚得很,马基也知道他们能醒来全是傅忆言的功劳。他们被萧晓笑雪、山泽孔和本次璐子打得很伤,若不是在关键时刻一个身着黑衣的人突然出现打晕并且带有萧晓笑雪他们,他们三个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小姐她恐怕是出事了。”向来是最关心傅忆言的事的纯在此时却是冷静得不得了,其实他心里也是很害怕的吧。
“什么?!”天天惊喊出声,傅忆言可不能再出什么了啊。
世事难料丶1【雨忍村】
大家伙都找遍了整个木叶都没找到傅忆言,那些真的关心傅忆言的人都很是焦急,三代更是急得在火影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连平时不离手的烟斗也被他遗弃在了办公桌上。
夸张一点来说,傅忆言是木叶村的核心人物,木叶村多年来能这么祥和傅忆言可谓是功不可没。就连当年九尾袭击木叶,外出任务的她虽不能及时赶回来,虽然她回来的时候四代风影波风皆人已经正在发动尸鬼封尽,但是因为她的帮忙波风皆人封印起来顺利多了。事后傅忆言还在整修村子的时候,村子的一半都是她修建的。不过这其中的原因有之一是因为傅忆言知道这场劫难是她的师兄亲手送给木叶村的。
正当大家找傅忆言找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雨忍村相比之下就比较欢乐了,雨忍村今天这是贵客临门了。
“所以说,到底是怎样啊?”听那几只有点活力过头的家伙说了老半天,傅忆言还是听不懂他们在她施完术后就把她带走是为了何事。
于是,傅忆言的目光看向了在一旁淡定的漠视了一切在吃丸子的宇智波鼬,谁知人家就算注意到她的目光也没理她的打算,转过身,背对着她。
“嘁,真是笨,就是说让你乖乖呆在这儿,别回去了。”赤砂之蝎好心的给傅忆言解释了一下,不过傅忆言想吐槽他的毒舌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弱啊,反而还增强了些!
“嗯,这样说就简单多了嘛。嘛,我答应你们就是了。”傅忆言很自觉的无视了蝎的前半句。虽然她也想过离开木叶,但是他们这么突然的行动说实话还真是吓了她一跳。
傅忆言跟晓的成员们是旧相识了,有几个还是她推荐进的晓。在晓刚建立起的时候,她就因为一个任务与晓的“形式首领”佩恩交了次手。那时的晓成员不多,在外的也就是佩恩和小南,在内的她就不清楚了,所以老大为了让组织强大起来,自己亲自做任务赚取经费,顺便寻找有资格加入组织的人。
那次交手之后,傅忆言就总是趁着在村外做任务的时候,去雨忍村也就是晓的总部溜达。佩恩和小南对于她时常的打酱油也不反感,反而还很欢迎,因为他们想让傅忆言加入他们。以傅忆言的能力,他们跟她敌对的话,赢的几率不是没有,但也只有一半。因为就算是到了今天晓还没有一个人是知道傅忆言的真正实力的,她似乎无论面对这样的困境,无论敌人有多么强大,她的任何攻击都是有所保留的,从来都没拿出过全力去打过任何一战。
其实在佩恩心里,傅忆言一直都是个危险的存在,因为她做事从不按章出牌,她的性子虽看起来温柔似水,淡定从容,有时候还会有些优柔寡断,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没人能猜得透。换句话来说,傅忆言在佩恩心里已经被定义为阴晴不定的笑面虎,从第一次他跟她交手,事后还要很无辜的装柔弱后就这样了。估计晓里的人都被她表面上的一切给骗了过去。
傅忆言本人对此表示很无奈,她知道第一印象这种东西很难改变,她在木叶装弱装了那么久,一时转不过来而已嘛。她真的没有装温柔,她从来都只装无能。她做事的手法啊啥的总是不按章出牌她认了,但是在做之前她都会想清楚其中的利与弊的好么,没有详细的计划她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咦,那么容易就成啦?我还以为要打一架或是要来些什么强制性的手段咧。嗯。”迪达拉对于傅忆言没有任何抗议的答应很是诧异,他还以为傅忆言会生气来着。
傅忆言汗颜,还好她很好说话的答应留下,否则雨忍村肯定又会又一轮轰炸了,到时候角度难免又会在她耳边没完没了的碎碎念关于钱的事的了。
“迪达拉,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当今社会还是要文明些才好,太血腥可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傅忆言将额上的那汗擦掉,又开始了教育,但是貌似迪达拉每次都不会听进去滴说。。。
“那你会讨厌么?嗯。”迪达拉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紧紧的盯着傅忆言看。
“你说呢?”傅忆言突然笑的那个叫春风满面啊,反问迪达拉。
然后,迪达拉就缩在一边积极努力的思考着傅忆言的问题。傅忆言还添油加醋的似对迪达拉的举动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事先说明哈,我并不是加入你们,别给我戒指啊什么的。”傅忆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稍微大了点说道。
世事难料丶2【坦白】
事实证明,傅忆言在晓里说得所说的话是有牙力的,起码她的房间里没有出现过晓的专用披风之内的东西。
在床上躺了两三天,傅忆言终于可以走出房间到外面活动活动了,只是她不能出雨忍村而已。
雨忍村的建筑与众不同,很有特点。楼房都是用水管建成的,而且楼房还不是一般的高,可称之为“塔”。塔顶一般来说是不住人的,当然,佩恩和小南是例外的,塔顶一般都是存放尸体什么的。
傅忆言还是那一身红色的和服,依旧撑着油纸伞,在小雨中缓步行走。她是被突然带到雨忍村的,事先又没有任何预兆,纯他们怕是很焦急吧。在过几天如果她还不出现的话,团藏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把她定为“s级叛忍”的,无论三代怎么做,还是把她为木叶所做过的所有有功之事都数出来,团藏也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一下子,傅忆言想了很多,还因为想得太入神撞到了人。油纸伞因为冲击力飞离了傅忆言的掌控,她自己也差点儿没摔倒还好对方及时拽住了她的手腕。
“鼬?”傅忆言抬头看着已经高了她一个头的宇智波鼬,笑了笑。
鼬松开了手,淡淡的看了一眼傅忆言后越过了她,朝着他的房间所在的那幢楼走去。
傅忆言嘟嘟嘴,侧过身看着鼬,她怎么觉得这家伙在生气呢?是她的错觉么?她是不是该向他们坦白了呢?她明白晓里的大家都是真的认同她的,她也知道佩恩心里的顾忌,只有她将全部的事儿都说出来,他才能真的放心。
晚上,晓的所有成员包括那总是神出鬼没极少露脸的绝也出现了。
“嘛,我拜托佩恩把你们全都叫回来是因为我有事要说,请各位先别在心里埋怨我不是规矩好么?我只是想交个地儿而已。”傅忆言很惊讶在这一围桌里会出现萧晓笑雪那三个人,她倒是不怕她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后萧晓笑雪能拿她怎样,她傅忆言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来的!
“淳昔,有什么事那么重要啊?”迪达拉是一个好奇宝宝,也可以说是晓内最富有“童心”的了,当年他是通过傅忆言才加入的晓。
“不要再叫我‘淳昔’了,虽然那是我的小名。我本名唤为‘傅忆言’,年龄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年轻。”傅忆言淡定的喝了口茶,她猜刚说完这句话萧晓笑雪就打岔了。
“呵,那我们是不是该尊称您一声‘老婆婆’?”萧晓笑雪艳丽的脸庞蒙上了一层嘲讽,她此话一出是招来了几人杀意满满的眼神,至于是哪几位应该不用详说了吧?
“随你便。”淡淡的瞥了一眼萧晓笑雪,傅忆言勾了勾嘴角。
“年龄什么的究竟是几岁我是不会说的,反正就是除了角都这儿我最年长了,你们喊我一声‘姐姐’也可以的哦。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我的年龄,而是我的姓氏,对吧?如你们所想的,我是傅氏一族唯一的血脉,言瞳唯一的继承者。言瞳是什么应该不用我说明了吧?我的师傅是一个有名的巫女,名唤‘安宁’,我还有一个小师妹,可惜她已经去了。为了保全我,牺牲了太多的人了。所以我强大了起来,我建立了忘之都,用两年的世界让它从一棵小树苗成长为一棵苍天大树。”傅忆言把杯中茶水一口饮尽,幽幽的说道,说着还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向萧晓笑雪。
在傅忆言说道忘之都的时候,她很明显的看到了萧晓笑雪那一闪而过的惊恐,原来这丫头也会害怕的啊。
“曾经有人很大胆的冒忘之都的名儿去攻打木叶,搞得忘之都的名声一下子变得无比之差,还好我的一个朋友发现了这些事,我才能在原本的计划上多加上了一步,才挽救了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忘之都的名声。”傅忆言一只手搭在萧晓笑雪的肩上,笑得可亲切了,一副好姐妹的样子。
世事难料丶3【心理活动】
萧晓笑雪的瞳孔是猛的一缩,随后便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傅忆言的举动很难得没有什么反应。上一次,纯、天天和马基的突击让他们这三人小组受了不少伤,但是都是些不碍事的小伤,若不是当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把他们三个都打晕了,他们一定会杀了那三个绊住了他们的计划的家伙的。
没想到傅忆言就是那个神秘的忘之都城主,他们的计划会失败全都是因为这个狡诈的女人!一想到这,萧晓笑雪心里就不痛快,冷哼了一声拍开了傅忆言搭在她肩上的手。
傅忆言眯眯眼,笑了笑,继续走,继续说:
“不过那件事我并不打算追究调查什么了,毕竟我已经离开了木叶,虽然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打伤了我的朋友。”绕了一个圈,傅忆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而且,我现在的容貌是用了易容术的效果,真是的面容是怎样的我自己都忘了。师傅还跟我说过,我的降生是为了保护血继限界不会在这世上灭绝,出于私心我可能会让原本命限已到的人跟我一起活着,当然这不是件易事。啊对了,因为我的任务是长期的,很长很长的那种,所以我的生命也会很长,想要我死啊那也不是见易事。”傅忆言扔出来的炸弹可不是一般的多,大家都被她炸得有点晕了。
纵然晓的成员都知道傅忆言不简单,可从来没有人把她跟那个已经灭族多年的傅氏一族联系在一次。特别是宇智波一族的鼬,他更是没想到家族寻找多年的人竟然一直在他的身边,还教养了他十几年。
“我是木叶的不老传说,我是忍界中国国都想得到的忍巫,我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