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少年尝到思念是多么痛苦的,而且随着时间的增长,那苦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有与日俱增之势,把他们折磨得苦不堪言,只能用训练来麻木自己。
忘之都靠南面的一个院落中,时不时传出阵阵欢笑声。院中廊上,一个黑色长发毫无装饰地披在腰后洒在地上的少女侧着身子躺在地板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画有晚樱的团扇有一下每一下的扇着风,神情慵懒,把不远处传来的欢笑声当做空气。
“姐姐,兰丸他又欺负我!”一个茶色的身影跑向傅忆言,小脸上的表情委屈之极。
傅忆言无奈的轻叹一声,放下团扇,伸手轻轻揉了一下来人茶色的脑袋,然后抬眸,浅浅一笑。
“那你就欺负过去好了。”傅忆言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后柔声说道,说出来的话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现在的傅忆言与从前大不相同,容貌比以前要美上许多,给人的感觉或妖艳或纯良,复杂得很,估计现在出去不说姓名是不会被别人发现她就是傅忆言的,因为气质也变了!她已然褪掉了那张画出来的脸。三年前,她被自己的死对头亦是好友带回了忘之都,随后那家伙又私自昭告天下,把她的身世说了出来,气得她把他赶出了忘之都,特么的这家伙少给她找一次麻烦会死的吗?!于是此后一年内,忘之都人满为患,每天都有各国的使者来找她。傅氏一族现唯一纯血脉,若是将此人收入囊中,那就前途无量了!最后连晓那班人也找上门来,他们一来可把那些来拜访的给吓得撒腿就跑,以后也没再来。
傅忆言当时就扶额感叹:“果然你们比我有威望多了。”
事后,忘之都每天都会有一个晓的人在傅忆言身边充当保镖的角色,傅忆言问他们这是为什么,他们的回答都很一致,说是因为佩恩的命令(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愿意的对吧!)。但,在这些人当中是绝对不会有萧晓笑雪的。在本次璐子的口中得知,傅忆言得知萧晓笑雪现在在晓是被孤立了,似乎是因为她在全部成员面前公然说她的坏话,而且萧晓笑雪除了长得好看些,有那所谓的预言之力之外,并没有其他长处,就连忍术的实力也不咋地,只能勉强称得上是一个中等实力的忍者,性格又不好,不讨人喜欢。
而兰丸和幽鬼丸是傅忆言两年前带回忘之都的,兰丸有红眼血继,幽鬼丸有控制三尾的能力。只不过兰丸平时还蛮可爱听话的,但他就爱欺负幽鬼丸,搞得幽鬼丸差不多天天都来找傅忆言哭诉,傅忆言都没办法了。唉,兰丸这孩子小小年纪的怎么脑子里会有那么多整幽鬼丸的心思的呢。
“好了好了,别哭丧着脸了,来,姐姐抱抱。”傅忆言柔声说着将幽鬼丸轻轻抱入怀中。
靠在傅忆言的怀里,幽鬼丸破涕而笑,傅忆言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傅忆言轻抚着怀中的幽鬼丸的脑袋,现在是八月中旬,夏季中最闷热的日子,如果不是她未雨绸缪老早就下了一个阵法,让忘之都一年四季都保持着阴凉的天气,否则她哪敢这样抱住别人,而且就算是冬季下雪了,也不会太冷。
跑过来打算找傅忆言一起玩的兰丸一见到这种情形,嘟嘟嘴,不依的飞速跑过去,嘴里还说着:“姐姐~我也要~”
傅忆言看着兰丸的神情,瞧他大有不依不饶之势,便伸出一只手把他抱在怀里,这两人差不多是天天这样闹的,她快麻木了。
“唉,你们两个,训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么勤奋呢。”傅忆言轻叹一声,捏了捏幽鬼丸和兰丸的脸颊,勾着一抹无奈的浅笑说道。
“姐姐,训练好辛苦的,我不要。而且我觉得我已经够厉害的了。”兰丸在傅忆言的胳膊上蹭了蹭,撒娇般说道。
“那你能打得过我吗?”傅忆言嗔怪的说道。这家伙,想偷懒就是想偷懒嘛。
“姐姐,我们怎么可能能打得过你呢,就连那几个常来我们这儿的大哥哥和大姐姐也未必是你的对手。”幽鬼丸轻咬下唇,嘟着嘴说道。
傅忆言无奈摇头,她真的对这两只没办法了,她是不是该去把那家伙请回来呢。算了,还是想想就罢了吧,否则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世事难料丶13【前往砂隐村】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傅忆言终于遵循承诺,为守鹤做了一具身体,这具身体花了她那么长的时间,希望守鹤不会因为等不耐烦而一时冲动的把她的心血给毁了吧。
身体呢,是做好了,现在主要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我爱罗,把守鹤从他的身体内抽出来。这件事情虽然对于傅忆言来说不难做,但是她从未干过这种事,不能保证绝不出错。如果她光明正大的去找我爱罗,那么那些人肯定不会轻易让他跟她走的,毕竟现在的我爱罗可是风影。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她只好偷偷的去了。
傅忆言今夜无眠,一大早她就独自出发,前往风之国砂隐村。不想再易容的她知道自己这张脸太过显眼了,所以她便戴了顶黑色的斗笠,身上只穿了一件青色的浴衣,只不过披散着的头发有点不搭调。
还未到砂隐,傅忆言就闻到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再向前走了一段路,她看到了半空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迪达拉!她不会刚巧撞上了他们实行“捕捉一尾”的计划吧。
一尾……我爱罗!傅忆言刚想感叹自己不走运,往回走的时候,后知后觉的想起我爱罗,心中一紧。据她所知,晓抽取尾兽的手法是很强硬的,尾兽抽取出来后人柱力会丧命的!于公于私,她都不能让我爱罗死!
跑进砂隐村,里面一片狼藉,到处充斥着死亡的气息,迪达拉还在半空中站在用黏土制成的大鸟上,一手一个炸弹轰炸着的地方,时不时还会冒出一句:“艺术就是爆炸!嗯!”
傅忆言站在一棵还未受到轰炸的影响的浓密大树上,在她的正前方一百米的地方,她看到了沙子,沙子中还有几分守鹤的查克拉。快速的向前进,意料之中的看到穿着绯流琥的蝎,还有与正在跟蝎战斗中的我爱罗。
在他们战斗的地方十米左右的位置,傅忆言安全落地。她的突然出现让两人同时将注意力分散了一点,他们都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
“蝎,算了吧,不要在打下去了。”傅忆言的声音轻轻揉揉的。
风轻轻吹过,斗笠中的黑纱被吹起了一点,蝎很明显的看到傅忆言嘴角微微上扬。
“佩恩的命令。”蝎听话的没再动手,但是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佩恩让他来的,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我担着,你放心。”傅忆言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爱罗一脸淡然的看着,他的身上有几道小小的伤口,脸色也有些苍白。但从他紧握成拳的双手来看,他心中永远没有表面看着的那么平静。
“……好。”蝎沉默了一下,但最后他还是答应了。
蝎是妥协了,但在空中的迪达拉还不知道傅忆言来了这儿,还在那儿不停的扔着炸弹。傅忆言右手一扬,一只红色的纸鹤凭空出现,飞向了迪达拉。没一会儿,迪达拉便来到了傅忆言身边。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这里由我处理。”傅忆言一句话,便把所有事揽在了身上。
“言,老大让我们把一尾带回去,否则老大会骂死我们的。”迪达拉听着傅忆言那笃定的语气,似乎是想到佩恩生气时的恐怖画面,他急急地说道,脸口头禅都忘了说。
“没事,万大事有我顶着,你们就先回去吧。”傅忆言揉了揉迪达拉的脑袋,安抚般说道,然后还亲昵的捏了捏他的脸颊。
“那好吧。”迪达拉脸一红,转过头闷闷的说道。
在绯流琥内的蝎脸一黑,二话不说的用尾巴卷过迪达拉的身体,然后飞速离开,丝毫不管迪达拉会不会中了他绯流琥的尾巴上的毒。
“……!蝎大叔,你个混蛋!放我下来!嗯!”迪达拉反应慢半拍的大声喊道,手脚并用的挣扎着。
“闭嘴!”蝎似有几分恼怒的样子,怒斥道。
世事难料丶14【抽取一尾1】
傅忆言无奈的笑了笑,这两个冤家啊。走向我爱罗,伸手扫过他身上的伤口,伤口便迅速愈合了。
“你能跟我走一趟吗?”傅忆言摘下斗笠,绝美的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有几缕随风飘扬,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爱罗一愣,如果不是他认得那把温柔的嗓音,熟悉傅忆言的做事手法与言行举止,他肯定不会认出在他面前的这个美好得不像人类的女子会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走一趟,去哪儿?听着傅忆言的话,我爱罗眉头一皱。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会顾及那么多的。但是现在不同,他是影,是这个国家、这个村子的顶梁柱,村子又刚刚承受了一场浴血的洗礼,他不能随便离开。
傅忆言一眼就看穿了我爱罗顾虑,确实,现在村子情况那么糟糕,让他抛下村子跟她走一遭有点难为他。
“这样吧,我呢,帮你改善一下现在村子的情况,这样你就能放宽一下心吧?而且,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就能回来了。”
我爱罗明白这已经是傅忆言最大的承诺了,再沉思了一会儿后,他点头了。傅忆言笑了笑,一跃,竟凭空站在了上空,言瞳也被迅速的开启了。
闭眼,傅忆言的周围出现了无数条纵横交错的光束,她的头发被气流冲得飘散在空中,右额的印记想得是那么的耀眼,神情专注,似是在吟诵着什么。
一瞬间,以傅忆言为中心所散发出的金黄|色光芒包裹住砂隐村。光芒经过的地方,受伤的人,轻伤会迅速愈合,重伤、致命伤均会有所改善,保他们一命;那些房屋与树木,虽不能变回以前那模样,但是也是勉强可以住的。
直到出了冷汗,脸色也有些苍白,傅忆言才缓缓收回力量,安全落地。还好她抽尾兽是不用用查克拉的,用阴阳术就行了,否则还真是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仪式完成呢。
“呐,我可是尽力了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傅忆言收回言瞳,朝我爱罗笑了笑后说道。
我爱罗是头一次亲眼见识到传说中的言瞳的威力,心中的震惊犹在,言瞳不愧是被称为“最强血继限界”的存在啊。但是他却一点都不惊讶傅忆言会有言瞳,像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那样。
“走吧。”看着周围渐渐有了一丝的生机,少了几分入地狱般死亡的问道,点了点头,唤来了一只风之国专门用来传递信件和情报的鹰,往那只鹰注入了一点查克拉,然后放飞。
傅忆言嘴角一抽,我爱罗是不是在她的身上学的这一招呢……走过去,拉住了我爱罗的手腕,用瞬身术去往忘之都。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中,走到了她存放着那具身体的房间。
“我会把守鹤抽离你的身体,把它放在一具我特制的身体内。”傅忆言带我爱罗走进房间,松开手,转身关门的时候说道。
“不过你放心,不会要你命的。”怕我爱罗放不下或是担心些什么,傅忆言补上了一句。
“嗯,我信你。”我爱罗从来都不会对傅忆言的话有一丝一毫的质疑。
我爱罗简单的一句话,说得虽然听不出感情,很冷淡,但还是让傅忆言很是感动,她知道我爱罗从不轻易说出这样的话的。
“好。你先躺在那张床上,全身放松,像睡觉那样。”傅忆言指了指靠墙放着的一张单人床,说道。
我爱罗听话的走过去,躺在床上,闭上了眼。不过“像睡觉那样”对他来说很有难度,他也怕守鹤会伤到傅忆言。
“别怕,它伤不了我的。”傅忆言又是一眼就看穿了我爱罗的心思。
“嗯。”听到傅忆言的话,我爱罗稍稍放心了,努力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傅忆言收齐了脸上的浅笑,看了我爱罗一眼后咬破右手食指,用血在床边画了一个大的五芒星图案,再在五芒星的周围画上了数个拳头大小的六芒星,每个六芒星之间的间隔大约是一公分。一边画,她一边小声的吟诵着。
世事难料丶15【抽取一尾2】
红光从用血画出阵法中射出,六芒星中射出的是小光柱,五芒星中射出的是大光柱。傅忆言伸手,掌心紧贴我爱罗的额头。
没一会儿,傅忆言稍稍抬起手,一抓,一扯,扯出了一只土黄|色的生物,身上还有紫罗兰色的文身。
“守鹤,你给我乖乖的哦,如果出了什么错,死的不是我和我爱罗,是你。”傅忆言见守鹤因为她的动作而有恼羞成怒的架势,开口说道。
守鹤一听,立马将欲说出口的话吞回肚子,乖乖的不说到。傅忆言满意的笑了,她的手正巧抓住了守鹤的耳朵,现在她可不能松手,否则可就遭了。扯着守鹤的耳朵,将它扯到了阵法中。一松手,傅忆言双手快速的结着印,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阴阳术印。
“具·移!”傅忆言手一停,声音不大不小的喊道。
阵法中的光柱得到了命令,缠绕在守鹤那变得跟普通成年人一般大小的身体,慢慢的变得细小,随后变成光束飞进了傅忆言放在了阵法旁边的身体里。
傅忆言站在守鹤的新身体旁,盘腿而坐。将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聚集在双手中,缓缓将一只手放在身体的额上,另一只手放在了心口上的位置,将灵力注入那身体的体内。
完事后,傅忆言深呼吸了一下,再将查克拉集于右手掌心,手掌向下的从那具身体的头缓慢的扫到尾。
这具特制的身体是男性,身上有衣服,容貌因为傅忆言的审美观的关系,是一个黑发的可爱少年,身高170不到。傅忆言本来是想造成青年样儿的,但她一想到守鹤那顽皮到不行的性子,便迅速否决到那个想法了。
眼睛慢慢地睁开,眼眸是深邃的黑色。守鹤的适应力很强大,很快它便能完全适应这具身体了。
“哇哈哈~本大爷终于自由了~”守鹤蹦了起来,双手叉腰超级破坏形象的大笑着说道。
傅忆言轻叹一声,无奈扶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的我爱罗,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姐姐~是你回来了吗?”x2
或许是因为守鹤的声音太大,引起了在房间不远处的小花园里玩耍的兰丸和幽鬼丸的注意。
“嗯,我回来了。”说着,傅忆言拉住仍在激动兴奋中的守鹤的后衣领,拉开门,走了出去。
反手关门的时候,傅忆言顺手下了个结界,好让我爱罗睡得安稳些。
被拖着的守鹤脸色很黑,但是他可不敢反抗,现在他的力量仅存不到一半,虽然现在傅忆言的力量也没剩多少了,但是言瞳是就算在用完查克拉的情况下也可以启动的,但是无法使出什么大招就是了。尽管如此,言瞳是尾兽的天敌,在这个强大的血继面前尾兽往往无法反抗,不管有多厉害。
来到小花园,傅忆言一下子被那两小家伙扑了个满怀,放开守鹤,她揉了揉兰丸和幽鬼丸的脑袋。
“姐姐,他是谁?”兰丸注意到了傅忆言身后挠着后脑勺,嘟着嘴不停的小声嘟嚷着的守鹤。
傅忆言微微偏过头,瞥了守鹤一后说:“嘛,无关人士,无视他就好了。”
世事难料丶16【疑似恐吓】
我爱罗醒后,傅忆言就将他送到了砂隐村的村口不远处。守鹤是被迫性的留在了我爱罗身边,从一路过来他的脸色不是一般的臭这点可以看得出来。
傅忆言这边是优哉游哉的,可发现了那只被我爱罗输入过查克拉的鹰的手鞠、勘九郎和从木叶来的援助小队是急得很,显然他们是误会了我爱罗的意思。
把我爱罗送到了目的地,傅忆言便前往雨隐村。半年前她收到了一封信件,是她的死对头诺安给的,内容大致就是萧晓笑雪与那些不安份的流浪忍者合谋,意图杀了她,侵占忘之都。
唉,麻烦透了。傅忆言不得不佩服萧晓笑雪的妄想力,她不会是白日梦做太多了吧。
雨隐村——晓基地——大厅内
傅忆言的突然出现,吓了萧晓笑雪一跳,因为她此时似乎是在跟山泽孔那个长相清秀但智商貌似不太高的男生调·情。傅忆言对于自己的行为破坏了别人的好事这点一点尴尬的心情都没有,直接走过去拉着萧晓笑雪就往基地内她专门用来养殖药草的园子走去,留下仍一脸绯红呆愣住的山泽孔。
“喂!你这个疯女人干什么?!”萧晓笑雪挣扎着不愿走,想要掰开傅忆言修长的手指,可是就凭她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彪悍的傅忆言呢。
傅忆言没管萧晓笑雪在那儿瞎嚎,拖着她走。萧晓笑雪意识到自己的反抗压根儿就无法引起傅忆言的注意,虽不在手舞足蹈的了,但嘴巴可未曾停过。
一来到“药园”,傅忆言就立马放开了萧晓笑雪,她特意拉这个女人来这儿其实只是因为这儿是她的地盘,她做什么别人都管不了她,就算她杀了这个聒噪的女人也不会有人敢当面责怪她一分。
萧晓笑雪已得到自由,就连忙往出入口跑去,可是傅忆言想干的事还没干呢,又怎么会放她走呢。
“你现在还不可以出去哦。”傅忆言蹲下身子,轻轻抚弄着那些散发着淡淡泥土香的药草。
萧晓笑雪不信邪,但怎样都走不出去的她放弃掉了正面逃跑的这种方式了。明明是很短的一段路,可是她无论怎样也走不到尽头,像中了幻术那样。但是事实告诉她,这不是幻象,而是现实。
“你到底要干什么?!”萧晓笑雪警惕的看着仍笑得人畜无害的傅忆言,站在离她最远的地方说道。
“那么紧张干嘛呢,我又不是想杀你,就算是想杀你我也不会在这里动手的,省的弄脏了我的地方。”傅忆言没有看向萧晓笑雪,而是拔起了一朵可以用来入药但有毒的花,站起身,将花放在鼻尖,将那淡淡的清雅花香吸入鼻中。
“虽然说能用来杀你的手段很多,就比如用这朵花……”傅忆言巧笑着转过身,手中的白色花朵伸向了萧晓笑雪。
傅忆言用温婉飘渺的语气说着能让人紧绷神经的话,那般的让人心颤。
萧晓笑雪看着傅忆言脸上纯良的笑与她手上的白色小花,本不觉有什么,可一听到那话,她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颤。傅忆言有言瞳,还是世上已然稀有的忍巫,再是忍界闻名的用毒高手无名,这样的一个人想杀她一个综合实力中等的忍者,怕是不用亲自动手,只一个眼神便可了解了她。但是她萧晓笑雪也不是个好欺负的,她也是有帮手有靠山的!靠武不行那她便智取。
傅忆言仔细的观察着萧晓笑雪的表情变化,笑意更深更温柔。抓着小白花的手一松,花朵便掉落在地,她抬起脚踩过花朵,走向萧晓笑雪。她其实暂时没想对萧晓笑雪怎样的,想在这样做跟“恐吓”没什么分别的。
“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无人会发现。可是你可知,人在做天在看,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以为当年带走你的那个神秘人会被你诱·惑到,然后为你所用吗?呵,那家伙可不是山泽孔,他可是一个无情无欲之人,从来都只有他利用别人的哦。而且,他不仅是我的死对头,还是我的好友。你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吧?真是有够傻的。”
世事难料丶17【活着就好】
萧晓笑雪身子一僵,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表情有那么几分惊讶。她诧异傅忆言会知道这些事,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还知道她的野心计划。难道是本次璐子告诉她的?近年来本次璐子想要离开她的举动是毫不掩饰的,特别是傅忆言在公布了她的身份后,更是明显。如果不是本次璐子还时常跟她和山泽孔行动,那本次璐子就是无可非议的已背叛她了。
傅忆言看了萧晓笑雪一眼,狡黠的笑了笑后走出了药园。
还未走出基地,傅忆言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去路。那人举止古怪,身穿晓袍,脸上还带着一个橙色的漩涡面具。晓的新人?傅忆言非常确定她在此之前并未见过这号人物,只不过这个奇怪的人的气息让她觉得有些熟悉,但因为气息太微妙,微妙到都快与空气融为一体,让她无法去深究。
“前辈酱好~我是新人~我叫阿飞哦~”奇怪的人手舞足蹈的做着自我介绍,还时不时的绕着傅忆言转个圈。
“你好,我是傅忆言。不过你不用喊我前辈的,仔细算来我不算是晓的成员。”傅忆言礼貌性的笑着,头一次用真实姓名来做自我介绍,她说得有些不自然,还顺带向所谓的后辈酱解释了自己的立场。
“咦~可是言酱可以随意出入基地,还跟前辈们很熟的样子。”阿飞在听到傅忆言在自我介绍时说的名字时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连称呼都改了,喊得还特顺口,像是他们在此之前就见过无数次,已经很熟悉的样子。
“呵呵,怎么说呢,我是中立的。好了啦,这些问题就别再探讨了。”傅忆言想了想,阿飞的话她若是要解释起来很麻烦,所以她大马虎眼,想糊弄过去。一边说着,她就向出口走去。
“呀咧咧~言酱先别走嘛~阿飞还想跟你说会儿话呢~”阿飞赶紧跟上去,在傅忆言身边一蹦一跳的说着。
傅忆言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转身,抬手迅速的摘掉阿飞脸上的面具。然后,面具便从她的手中滑落,玫红色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与震惊,嘴也微微张着。
怪不得她会觉得阿飞的气息那么熟悉,跟宇智波带土的是那么的相像,原来阿飞跟宇智波带土……是同一个人……
“带土……”傅忆言轻轻唤出那个名字,那一刻的她显得是那么的脆弱无助。
有那么一瞬间,她分不清眼前的这个人是那个才认识的言行举止搞怪的阿飞,还是她一直心有愧疚,在她心中像弟弟那样的宇智波带土。
“难得你还记得我。”被摘掉了面具,宇智波带土也不恼,他似自嘲般说道,嘴角还勾着一丝嘲讽般的角度,说道。
“我也想忘的啊,可是忘不了。”傅忆言收起了那惊讶的表情,扬起一抹宇智波带土熟悉的温暖笑容。
宇智波带土怔了怔,他一直都在关注着傅忆言。他见过傅忆言在可有他的名字的烈士碑前哭泣;他见过傅忆言为了救跟他同为宇智波家的孩子而被大蛇丸咬了一口还下了咒印;他看到过傅忆言为了保护那些下忍而强撑着战斗,最后还昏倒了;他看到傅忆言为了控制住失控的一尾守鹤强行开启封印了多年的血继……但他最常看到的事傅忆言那能温暖心扉、触动人们心底最深处那温柔的地方的笑容。他多想那笑容是因他而生,他多想冲动的现身,告诉傅忆言,其实他宇智波带土还好好的活着!但是为了他的计划,他都抑制住,强忍着。心中对那些能得到那笑容的人有了几分嫉妒。
现在,他终于得到了,但他却不知该有什么反应了,该说些什么了。在得知傅忆言的身世身份的时候,他的内心很复杂,他想,鼬在知道那些事的那刻的心情是跟他一样的。
泪,毫无征兆的落下,傅忆言站在宇智波带土的身前,双手紧紧的拽着他的晓袍,低着头,声音有浓浓的鼻音:
“活着……就好……”
世事难料丶18【要处理的事】
宇智波带土低着头,抱着傅忆言,将她有些瘦弱的身子圈禁在自己怀里。他虽然明白傅忆言是在乎自己的,是喜欢自己的,但他更明白傅忆言对他的那种喜欢、在乎是家人之间的。他也很喜欢傅忆言,甚至可以说是“爱”了,是男女之间的情爱。
两人相拥的画面,刺痛了在入口处那几人的眼睛,他们的眼眸中,隐约有着难忍的怒火。他们想看清那个大胆的难忍的脸,可惜人家低着头,根本就无法看清。
宇智波带土早就察觉到有人的了,不过他不想因为有几个无关人士而破坏了他与傅忆言重逢后的喜悦气氛,但他的身份还不能暴露。衡量了一下利与弊,他最终还是决定忍痛割爱,先暂时将傅忆言让给他们,以后他会慢慢讨回来的!
放开傅忆言,宇智波带土闪身离开。明白宇智波带土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傅忆言擦干泪水泪痕,运行医疗忍术把因为哭泣而变得有些红的眼睛恢复正常,转过身时,又是一脸云淡风轻的笑。
“嘛,我阻碍了你们的计划,没怪我吧?”傅忆言的语气是听不出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是满满的理所当然。不过若真是要算起来,她这样做也无可非议,职责所在嘛。
“老大都没生气,应该是没事的。不过,言,那个家伙事谁啊?嗯。”迪达拉这次没被傅忆言糊弄过去,可见他有多在意刚刚自己亲眼看到的场景。
“……据说是新成员,也是我的一个故人而已。”傅忆言向前走着的身子一僵,迪达拉还是头一次没被她蒙过去呢,这小子是变聪明了嘛。含糊的解释着,她的话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之后,傅忆言就走不出雨隐村了,因为迪达拉死命缠着她,要她陪他练习,还说出豪言壮语:“宇智波鼬,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嗯!”
傅忆言轻叹,在心里暗叹不可能,鼬是由她亲手教养大的,又有写轮眼,实力自然是强悍的,哪有那么容易被打败呢。
一想到鼬,傅忆言心中是很忧心。过度使用写轮眼,让鼬的双眼和身体都承受不了,如果这些年不是有傅忆言亲制的药物撑着,他怕是早就坚持不住了。傅忆言有想过用自己的血来帮助鼬脱离病魔,但是鼬不肯,他也是个倔强的人,一旦决定的事就很难会再改变。
找了无数个理由,傅忆言终于能休息了。今天迪达拉都不知道是咋回事,精力特别的旺盛,像是用不完的那样,训练了老久都不嫌累。不过还好他今天没打算练习轰炸技术,否则角都可又要埋怨她了。
傅忆言坐在大厅内,一下子就喝了两杯水,累死她了。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风景,心情不太好呢。她心情不好与任何人都无关,是她早就的问题,最近事有点多,她脑子有点乱。
我爱罗和守鹤的事牵涉有点广,她有空要去一趟砂隐稍稍解释一下才行,但不是现在,现在去的话有很大的几率会遇到木叶的人;萧晓笑雪那可笑的野心虽然要摧毁起来不会太困难,但要斩草除根还是要花些心思和时间的。以上两样事主要要处理的,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儿,加起来她鸭梨山大啊!大蛇丸那边她得空也要拜访一下才行的呢,否则如果等大蛇丸找上门来她就惨透了,毕竟虽然忘之都的地理位置隐蔽,但有心要找也不是找不到的。
“药,最近也有些无能为力了吧?”察觉到有人向她靠近,傅忆言闻到那淡淡的气息中有药香味,她便知道是鼬了。
“嗯。”鼬站在傅忆言身侧答道。
真是个冷漠无趣的难忍。傅忆言在心里吐槽了鼬一句,淡定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转过头看着鼬,勾唇笑了笑。
“我说要给你根治的,你就是不愿意。”傅忆言用嗔怪的语气说着,还瞪了鼬一眼,最后还摇了摇头。
“不需要。”一如既往,冷冰冰的三个字。
鼬不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但他更在意傅忆言的健康状态。所谓根治就是要用傅忆言的血作为药引,持续喝药至少半年他的病才会完全康复。他会拒绝时因为他心疼傅忆言,每次看到她两只手手腕处那一到两道的浅浅疤痕,他的心都会很疼。他知道傅忆言的医术有多厉害,但她无法消除自己手腕上的痕迹,那是因为伤口还未好就重新撕裂开来的次数太多,已经无法完美的愈合了。
世事难料丶19【冤家驾到】
傅忆言是已经习惯如此的了,无趣的撇撇嘴。既然人家不领情,她也就没理由去自讨没趣了。不过该死的,她就是自找虐的放心不下。
当晚凌晨时分,傅忆言在房间里睡着觉,突然感觉到一阵又熟悉又讨厌的气息冲进她的房间,随后浓郁的血腥味在房间中弥漫,立马走下床,随手布下个隔离的结界,走向靠在墙上,呼吸声很重,还有几分气若柔丝的味道的黑色身影。
“喂,你没事吧?怎么伤得那么重呀?”傅忆言透过微弱的月光,她看到这突然出现在她房间内的诺安的脸色不太好,略带担忧的问道。
这里是晓的基地,这家伙怎么会在这儿呢?而且还是满身伤痕的,这世上能把他伤到这种程度的可不超过五个,当人,这五人之也有她的一个名额。
“死女人,我伤成这样你还赶我走的话你也太无良了。”诺安虽状态不太好,但依然嘴上不饶人,妖娆的丹凤眼瞪了傅忆言一眼,声音也不似从前的慵懒媚人。
傅忆言赠了诺安特大号白眼一枚,用上医疗忍术把诺安身上的轻伤处理了一下,那些比较严重的伤口得要好好的治疗休养一段时间才行的。
“死妖孽,你这张嘴可得罪了不少人呢,看你伤得那么重,难道是那些跟你红过脸的人找你寻仇了?”傅忆言对谁都温柔客气,像邻家大姐姐那样的,但对诺安这个妖孽就不同了,从来就没有好脸色。可是尽管如此,天杀的其实他们两人的关系好得很。
“死女人,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一句好的。”诺安勉强能站起来了,脸色也比刚开始好了些,但看上去仍然虚弱。
傅忆言本想过去扶诺安一把的,但是诺安的话让她将已经抬起的手换了个方向,开灯。
“那是自然,我又不是狗,当然是吐不出象牙。”傅忆言坐在床上,折叠着被子,边动手边说道。
“切,你何止不是狗,简直就是非人类,无论过了多久,再见到你的时候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性格,都没有任何的变化。”诺安坐在房中的长椅上,看了看身上破破烂烂,左一道烂口子,又一道破口子的衣服,皱着眉说道。他有洁癖啊!这对他来说太要命了,比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更要他的命!
傅忆言干完手中的活,转头看向一脸苦恼纠结的表情的诺安,幸灾乐祸般笑着邮过去。将脸走近诺安的脸,她笑得弯起了月牙眼。
“你又比我正常多少呢?明明都是30几岁将近40岁的人了,看起来像16、7的少年那样,还这般妖孽,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构造的。”傅忆言站在诺安身前,双手抱胸,侧身斜着眼看着他,吐槽似的说道,一点都不关心诺安的伤势的样子。
“呵,反正咱俩就是半斤八两,在‘怪异’这方面谁都不输给对方。”诺安嘴角一勾,深蓝色的眼眸闪烁着不一样的光彩。像是想起了两人初次见面时的情景,忍不住轻笑出声,或许从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他与傅忆言会纠缠不清,彼此之间有一种亦敌亦友道不清说不明的暧昧关系吧。
“得,说正事,发生什么事了?”觉得闲话说够了,傅忆言直接说重点,她是真的好奇。
“没什么,不关你的事。”像是没想到傅忆言会在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后还是这么直接,诺安撇过头,明显是在说谎。
“既然不关我的事,那你来我房间做什么?别告诉我是巧合,并非是你的本意。”傅忆言带着淡淡的鄙视的眼神瞄了诺安一眼,诺安在说谎她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
诺安一时无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儿,很奇怪的在逃到雨隐村附近后就进去了,找到了晓的基地,找了好多间房间才找到这个死女人的房间。为了找到傅忆言,他的身上还添了好几道新伤,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为什么“晓”这个组织那么让人害怕了,成员的实力差不多个个都是影级的。
世事难料丶20【贵客临门】
傅忆言懒得再理诺安,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还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她虽然很困,但是诺安在这儿,有满身血腥味儿的,让她睡意全无。人家不想说,她逼他也是无趣,虽然看诺安窘迫的样子会让她心情愉悦。嘛,她这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道理,非一般的无良邪恶呢。
又过了两个小时,傅忆言转过身时诺安已经坐在椅上睡着了,呼吸平稳正常,看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了。在柜子里拿了张毯子,轻轻的盖在了诺安的身上,说到底人家是个病人,她还是有点良心的。
躺在床上,掀起被子盖在身上,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她还是睡多一会儿比较好。傅忆言刚睡着,在椅上原本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