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火影之红颜不易老

火影之红颜不易老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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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疼得她冷汗直冒,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捂着伤口,萧晓笑雪愤恨的目光直射傅忆言的双眸。

    傅忆言挑眉,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没想到这“用眼神杀人”会这么强悍,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傅忆言本来想试一下就放萧晓笑雪的可一见她还有力气瞪自己,潜在的恶魔因子被彻底激起。一次又一次的用眼神和想象“鞭策”着萧晓笑雪,直到萧晓笑雪伤痕累累、满身鲜,直到自己的能巧妙的运用这一技能。

    “没想到你还有这变态的嗜好啊,小言言~”妖媚的语调,男性特有的富有磁性的嗓音说着让傅忆言青筋直跳的话语。

    “论变态,我自愧不如,我还不及你的万分之一呢,小安安~”傅忆言巧笑着偏过身,学着诺安的话说到。

    来人正是曾经被萧晓笑雪算计过的诺安,只见他一席红衣如血,嘴角挂着邪笑,正戏谑的看着同样一身红衣的傅忆言。

    在傅忆言的认知里,喜欢穿红衣的要么就是妖孽要么就是变态。而她自认为自己是妖孽,诺安是百分之百的变态。

    要问这妖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其实就是傅忆言给了他特权,让他可以和傅氏一族的族人一样,进出“迷雾林”,只不过这进出的过程没有那么简单就是了。

    诺安现在才正眼看了下满身鲜血的趴在血泊中的萧晓笑雪,但也只是一眼,随后他的视线便再次落到傅忆言那愈发柔美妖孽的脸上。

    “这女人都不知到是哪里的产物,流了那么多血了竟然还没血尽而亡。”斜着眼淡淡的瞥了眼虚弱的萧晓笑雪傅忆言似感慨般说到。

    “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技术太好,把她弄成这样了还没死。”诺安轻笑了一下。傅忆言的技术确实很好,萧晓笑雪虽然满身伤痕,但都是些皮外伤,只会流血但却不会让人一下子就死掉。当然,萧晓笑雪左臂上的那都快见到骨头的上可以除外。

    “我这不是手下留情,留着给你嘛。”傅忆言嫣然一笑,诺安折磨人的手段可比她多,比她强。若是这女人就这样的死在自己手里,那还真的是便宜她了。

    萧晓笑雪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但是身上的疼是揪心的,疼得她没有力气,连咬一下舌头的力气都没有。呵呵,直到现在,萧晓笑雪才悔悟过来,落到如此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的,惹了不该惹的人,这后果她真的承受不来。

    世事难料丶30【章節名君跑路了~】

    諾安邪魅的笑著,看著蕭曉笑雪的目光閃爍著不明的光芒。傅憶言撇過頭掩嘴偷笑,蕭曉笑雪這回是想死都死不成了。諾安是個很傲氣的的人,這樣一個人怎麽能忍受自己被算計了呢?而且當時他還沒有辦法就地了解蕭曉笑雪,還讓蕭曉笑雪有命並且毫發無損的繼續活在世界上逍遙快活、為禍人間!還差點讓她害了傅憶言!

    現在,蕭曉笑雪落在了他諾安手里,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的女人的。

    諾安走向蕭曉笑雪的同時,傅憶言便轉身離去,她答應諾安的事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看諾安了。

    走出去的時候,不可避免的的又遇上了那條白蛇。這次,白蛇一見到她便退到了一旁,低垂著腦袋規規矩矩的。傅憶言星眸含笑的看了白蛇一眼,經過它的時候右手食指一勾。怎麽說都是她傅氏一族專門養來看門的,又這樣的能幹,在這裡呆了幾百年也沒有離去,該獎賞一下。傅憶言也沒給別的,就是稍稍提升了一下它的能力,稍稍提一下而已。

    傅憶言前腳剛離開山洞,後腳白蛇就被一陣白光給包裹住。沒會兒白蛇所呆的地方赫然出現一個白髮的清秀少年。

    白蛇變成了人!當然他還可以變回白蛇。看著自己的手腳,少年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傅憶言心情蠻愉悅的走出了“迷霧林”,一路撐著自己最愛的油紙傘慢悠悠的走回了忘之都,絲毫沒有發現現在的天是橘黃色的,陽光也是很溫柔的。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傅憶言的一日未歸讓忘之都中的眾人很是擔心。

    傅憶言回到自己的宅子時,迎接她的是被好些人團團圍住,還被怒瞪,看得她的小心臟是“砰砰”直跳。她沒幹啥壞事啊……幹甚子這樣瞪她。

    傅憶言嘴角一勾,勾起一抹人畜無害的笑著,眸里還閃爍著無辜的光芒。

    第一個有所動作的是鼬,他冷著臉,抓住傅憶言的手腕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他們“曉”的人在忘之都都有自己的房間,畢竟他們在這裡輪值過。當然,在這些人當中不包括迪達拉和蕭曉笑雪。迪達拉是不走運碰巧倒了他輪值的那天傅憶言確要求不讓他們再過來,所以他今次是第一次進入忘之都。而蕭曉笑雪,嘛,如此不討喜而又討厭傅憶言的一個人佩恩又怎會允許她去保護他們的重點保護對象呢?保不齊蕭曉笑雪一個找死惹怒了傅憶言,傅憶言遷怒“曉”那事件就大條了。佩恩可不認為自己有實力能诘昧诉樣一個實力前無古人的人,更何況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那些成員起从幸话雰盒氖歉鼉向於傅憶言的。

    傅憶言愣了愣,她怎麽會忽然有一種不好的罡校吭谒?纳磲幔?娙苏?靡环n“祝你好運”、“你自求多福吧”這樣的眼神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身影。

    世事難料丶31【舊病復發】

    把傅憶言拖進房間後,鼬便用力的把房門給關上。傅憶言不明所以的皺著眉,她怎麽會有一種“逃無可逃”的感覺?縮了縮脖子,現在還是裝一下柔弱無辜才好。

    只不過,一旦一個將心內的情感壓抑了很久的男人爆發了,而又面對著自己心上人那弱弱的態度,只怕會狼性大發呢。但事實證明,鼬是理智的,儘管他心底也很想放縱自己,讓自己瘋一次。鼬只是將裝傻當中的傅憶言緊緊的抱在懷中,就這樣,一言不發。但僅僅只是這樣,傅憶言還是感覺到了鼬心底的脆弱。這個男人,一直都在委曲求全,希望這樣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卻不知這只會讓某些人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傅憶言的腦袋緊貼著鼬那結實的胸膛,感受著鼬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臉忽然有些紅。

    “鼬,你怎麽了?”傅憶言輕聲說道,幅度微小的揚了揚頭。

    鼬雙眸閃了閃,強忍著心中的悸動,鬆開傅憶言,直視著那雙美麗的藍眸,他在那雙溫柔的眼眸里清楚的看到了自己。

    “鼬?”有些擔心的喚了聲,傅憶言擔心他是舊病犯了。

    傅憶言還真的是烏鴉嘴,她才那樣想著,鼬的臉色忽然就變得煞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鼬的身體開始搖搖欲墜,眼神也開始擴散,變得空洞。傅憶言趕緊扶著鼬,暗罵一聲“該死!”還真是怕啥來啥。鼬的身體一軟,便倒在了傅憶言的身上,雙眼也閉上了,昏死了過去。傅憶言只覺身上一重,鼬便倒在了她的身上,看著鼬連昏死過去都還緊蹙著的眉頭,硬是將比她高大不少的鼬扶到了房內的床上。

    幫鼬蓋好被子,傅憶言便坐在床邊,沉思起來。

    鼬現在不僅僅是舊病復發,還牽扯出了一種後遺症。那後遺症是幾年前傅憶言幫他做緊急治療時留下的,當時鼬忽然病發,很嚴重,周圍又是荒山野嶺的,加上時間緊迫,她便運用了傅氏一族獨特的醫療術來幫他做緊急治療。而那術又奇怪得很,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住的,有的人在治療結束後身體就會完全康復,原有的各種毛病則會煙消雲散,當然,這是承受得住的結果。若是受不住,最壞的便是因經脈全斷而當場身亡,走咭稽c兒的也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雖然後遺症不會經常發作,但是一發作那便是及其痛苦的,如果連同本身的疾病一起,那便是叫人生不如死!而且還很難治,所以現在傅憶言不敢輕舉妄動,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又會釀成大禍,讓自己後悔。雖然她現在就已經跟購匯了。

    伸手輕輕總守備碰了碰鼬的額頭,心中有些慶幸還好沒發燒。現在看來,傅憶言只好把鼬帶到傅氏一族的聖地裡去,那裡有一個湖,在湖裡泡著能減輕一下鼬的痛苦,而她也多點時間去查閱先祖留下來的有關那個密術的資料,從中找到治療的方法。

    事不宜遲,傅憶言用紙簡單的寫了幾句話,交代了自己與鼬的去向後,就在房內下了個完全隔離的結界,畫出去傅氏一族依然存在的領地的傳送陣法,扶著鼬站在陣法中央。白光一閃,他們便消失在房間中,通過傳送陣法種的軌道,前往傅氏一族那神秘的領地。

    世事難料丶32【聖地】

    傅憶言又“不告而別“”了。而且這次去的不僅是她自己一人,還帶去了一個宇智波鼬。於是,當傅憶言留在鼬房中的那張紙條兒被來叫他們吃飯的蝎發現后,可憐的紙條兒就被蝎憤怒的摧殘得個粉身碎骨。

    “傅…憶…言…!!稍微看你松一點兒就敢給我跑路,簡直是……!”蝎咬牙切齒的低沉著嗓音說著,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啊嗤~!誰在唸叨我啊。”傅憶言用手指蹭了蹭鼻尖,嘀咕了一聲。

    看著身後躺在一朵白雲上的鼬,傅憶言那玫紅色的雙眸蒙上了一層擔憂。這回,就算鼬不想根治,她也不會允許的了。現在這請款,已經容不得他再任性了。

    傅憶言跟鼬現在正在通過瞬移軌道去往傅氏一族的聖地。只不過這條軌道有一個很不好的地方:在這裡不管白天黑夜如白晝一樣,很難估摸時間。

    傅憶言心裡很是忐忑,這軌道到達聖地的時間總是很難盍希?袝r幾個小時就到了,有時慢起來幾天都到不了。最糟糕的是現在鼬的情況很不樂觀,氣若柔絲,臉色發青。

    還好,傅憶言和鼬的運氣不錯,到聖地大概只用了一天的時間,這已經夠幸叩牧恕?lt;br/

    單手撫著鼬,傅憶言咬破食指對著林中某兩棵樹的中間的空氣畫了個符咒,空氣中驟然出現了一個半徑15米的透明半垼?前雸中的樹全都消失了。雖說是透明的,但外面的人是看不到裡面的情況的。

    傅憶言偏過頭看了眼鼬,緩緩的走進了那透明的半垺8祽浹院枉?蛔哌去,半埦拖?r耍?肿踊謴土嗽瓉淼哪?印?

    聖地藏於一片隱秘的森林之中,聖地很大,但裡面只有一個湖、一座高塔和一間小木屋。爲了保證聖地不被外人發現,傅氏一族的先祖便用一個特殊的、至今已無人會的結界罩住聖地,譈i}地在現實中的佔地面值縮小了,只有進入了有聖地五分之一的大小的結界才能進入真正的聖地。先祖還施了一個幻術,在聖地所處的那片森林20公里的地方變出了一個與這森林一模一樣的森林,而且那森林中無論是植物的數量還是“聖地”的位置都與真的那個森林一樣,用來迷惑他人。又在真森林那邊施了個幻術,讓從陸地通往聖地的那唯一一條路變得像迷宮一樣,而現如今只有傅憶言識路。不僅在那條路上施了幻術,就連在罩著聖地的那層結界上也施了幻術,讓這片原本空了一處的森林完美了起來,無一處空地。可謂是多重保障。

    所以,想要進入聖地,必須要是傅氏一族的後人才行,他人想進去,不是不行,只要是喝過傅氏一族中血統最純正之人的血液,在傅氏一族的後人的帶領之下也是能進去的。

    多年沒人打掃,聖地已然是一片荒涼景象,雜草叢生,聖塔上的經文雖還閃耀著金光。可相較於傅氏一族鼎盛時期的時候,還是黯淡了許多。

    那間小木屋,屋身爬滿了許多不知名的藤類植物。裡面就算不用看,傅憶言也肯定知道,屋內定是灰塵滿屋,一打開必會是灰塵滿天飛。

    唯一沒有任何改變的,便是聖湖。水還是那樣的清澈,散髮著絲絲冷冽的清香。

    輕輕的褪去了鼬的上衣,傅憶言小心的將他弄到水中,讓他靠著岸半躺著,水沒過了他的腹部,快到胸口。

    傅憶言看著鼬的身上因聖湖中的水而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才稍稍鬆了口氣,雖然說不會一下子就痊癒,但能保證鼬不會有生命危險。只不過,這聖湖中的水蘊含中某種強大的力量,只有傅氏一族的人才能在裡面長時間的浸泡,族外之人若是呆在水中時間過長,身體就會因承受不住那不知名的強大力量而爆開。畢竟那力量會在人在水中浸泡的時候緩緩進入人的體內,但速度比較慢,而且是一絲絲的那樣進入。

    時間有限,傅憶言轉身走向小木屋,那間木屋有很多傅氏一族較為重要的書籍,其中有關醫療的書籍居多。其他很重要的被封在聖塔內,就算是傅氏一族的人也不能隨便進入塔內拿那些書籍,想要進去,是很難的。現在世界上大概只有傅憶言能進入並且加強聖塔的結界了,畢竟她是傅氏一族的後人,又是血統純正的,再加上還是個忍巫,估計這世間也沒有她辦不了的事了。

    世事难料丶33【情系】

    傅忆言在小木屋内一连着待了两天两夜,期间并未踏出木屋一步,不吃不喝。放下屋内的最后一本有关医疗的书籍,这有写到医疗或疾病的书她都看完了,但终究无所获、唉,看来,她是非得要进入圣塔一趟才行。

    避开地上凌乱的散成一地的书,小心的走出木屋,这地儿,等她回来后再收拾吧。

    一出去,傅忆言就去了圣湖,不知道鼬的情况怎样了呢。她倒是不担心肚子饿的问题,这圣地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在这里的人是不会感到饥饿的,至于原因,没人知道。

    听到脚步声,已经醒了一天的鼬一偏过头便看见了身着一身红衣如血的傅忆言正向自己缓缓走来。他现在整个身体除了头能动,其他关节都不能动,连手指都不行。

    “醒了,圣湖的水还真是神奇呐。你就好好的在这儿坐着吧,为了防止你乱跑,我给你下了个定身术,除非我帮你解,否则你是没法儿动的。”傅忆言看着那双平静得不见一丝波澜的黑眸,温柔的笑着,眸底的苦恼被及时的隐藏起来,没叫鼬发现。

    “……”鼬没再看着傅忆言,抬起头看着天空,不语。

    圣地虽被结界罩着,但这丝毫不影响里面的人观赏外面的风景。

    傅忆言笑意加深了一些,转身便走向圣湖不远处的圣塔。她每靠近圣塔两三米,塔上的经文所闪耀的光芒便会耀眼几分。在离圣塔一米的距离的时候,傅忆言便停了下来,抬起右手,掌心紧贴塔身。圣塔在那一瞬间发出能够刺伤人的眼睛的金光,傅忆言闭着眼走进了圣塔。傅忆言一进入圣塔,那光芒便消失了,塔上的经文却比以往耀眼了,就像傅氏一族盛时的那般。

    鼬是背对着圣塔的,所以那刺眼的光芒没有伤害到他。那双望着天的眸子,褪去了淡漠,只剩下满满的柔情。

    傅忆言对于鼬来说,是非常特殊的存在。若说佐助是他最重要的人,为了保护佐助他甘愿背上永世骂名,甚至舍弃自己的生命,那么傅忆言便是他心底最柔软的存在。他能狠下心来伤害佐助,可他无法如对佐助那般对傅忆言;他能为了佐助放弃自己的生命,可他也会为了不让傅忆言忧心而努力活着。鼬是傅忆言教养大的,他的写轮眼和万花瞳也是傅忆言帮忙开的。但是若是让他知道傅忆言会以伤害自身的代价帮他开眼,那么他宁愿不开!

    鼬对傅忆言的感情是复杂的,似是亲人间的、朋友间的,又似是男女间的那种爱情。他分不清,也懒得分,他只知道自己很在乎傅忆言,在乎得想将她绑在自己身边,这就是传说中的占有欲吧。

    傅忆言武断消失一天,让他很是担忧,也很是愤怒。因为傅忆言总是会这样,无论有什么事都不告诉他。就连建立忘之都这件事也是在她向晓的大家坦白的时候才知道的,原来忘之都的城主就是这个神秘、优秀完美的女子啊。鼬不止一次觉得,这个世间并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值得她停留,傅忆言就像只自由飞翔在天际中的小鸟,如果你跟不上她的速度,那么她便会飞速的离你而去。鼬懂得这一点,所以他努力变强,努力跟上傅忆言的脚步。这些年所付出的努力,所流过的血,都只不是为了能待在这个强大得不像话的女子身边而已。

    其实,对傅忆言存了那样心思的,又何止是鼬呢。

    往事情缘1『获救x大蛇丸〗

    杀掉仇人后的傅忆言开始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该去哪里。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生命很漫长,但她的容貌却不会随着她的年龄的增长而发生变化,要有变化也只是越来越漂亮而已,她极度害怕别人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去看自己,说到底,现在的她也只是个12。3岁的小女孩啊。因此,她用师傅教的术,把自己这张能诱人犯罪的脸藏了起来,换上了一张清秀的脸。

    傅忆言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木叶的,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好累好累,身心疲惫啊。所以,她倒在了木叶的村门口。

    傅忆言觉得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她想挣扎,想睁开双眼,可是全身无力,眼皮也很重,让她只有个空想而不能行动。那人用公主抱的形式抱着傅忆言不紧不慢的走进了村,黑色的长发有几缕散在了傅忆言的脸上,让傅忆言觉得脸痒痒的,但心底却不恼也不反感,此人的头发所散发的丝丝清香无法让人讨厌得起来。

    看着怀中的人儿晕倒后还能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笑,他的情绪竟然被影响了,心情不自觉的就好了些。

    走在前面的队友看到一向冷清得要命的大蛇丸竟然因为这个才初次见面而且还在昏迷中的女孩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都倍感惊讶,这个长相清秀可爱的女孩好强大!

    傅忆言醒来的时候,入目的便是一张放大的苍白得毫无一丝血色的脸和那双金色如蛇般的眼睛。

    迷茫的眨了两下眼睛,傅忆言看着那张俊秀冷清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远。再呆呆的眨了几下眼睛,缓缓的坐起身。

    “大哥哥,这里是哪儿?”她只记得自己来到一个村子的门口,然后累得晕倒,最后被人救了。傅忆言想了想,就肯定了眼前的这位大哥哥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因为刚刚的近距离接触让她闻到了那阵能让她心安的的发香。

    “木叶,我房间。”大蛇丸将傅忆言那尽显呆萌的模样尽收眼底,但身性冷淡的他只是淡淡的、简单的回答了傅忆言的问题,那平静的样子透露着疏离。

    “噢~谢谢你救了我。”恢复正常的傅忆言抛却了呆萌,温柔的笑着,温婉的说道。

    大蛇丸看着傅忆言的飞速转变也是稍稍一愣而后便置之不理。不是傅忆言的笑失去了魅力,而是大蛇丸这个人呀,实在也是个别扭的。

    傅忆言依然笑着,目送那个白色的身影慢慢的走出房间。大蛇丸离开后,她的笑脸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太过安静,静得让她忍不住想起过往时光。

    师妹爽朗的笑声,师傅那责备却充满关怀的话语,她好想……好想她们。傅忆言那双玫红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忧伤,师妹永眠前的微笑,师傅拼死与敌对抗时对她说的话语,历历在目,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昔儿,你背负着你们一族的秘密,你的本名不能让人知道,至少在你确定自己有能力与整个忍界对抗前不要让任何人得知,记住了!”

    傅忆言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窗边。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嘴角的那抹笑能迷了多少人的心?乱了多少人的情?

    于是,大蛇丸捧着清粥小菜进来后便看到这样一幅场景:黑色的长发被吹得在空中飞舞,少女看着窗外的天空,不知为何会散发出哀伤至极的气息。

    大蛇丸那蒙上了一层结实的冰的心,有一角似乎要溶解了。

    签约加更。往事情缘2『改变,如何?〗

    末眸签约,所以难得的加更一章嗯!

    --

    傅忆言住在了大蛇丸家里了,据说是大蛇丸自己要求的。得知此消息后,傅忆言硬是愣了一会儿,而且还是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大蛇丸的脸发愣。

    再厚脸皮的人被一个女生而且还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女生盯着看那么久也会脸红啦,何况大蛇丸的脸皮不仅不厚相反还非常的薄,所以他的脸颊飘上了两朵可疑的红晕,但极要面子的他又怎会让别人发现自己脸红了呢,所以他借口给傅忆言准备些药膳便夺门而出。

    “噗哈哈哈~~”看着明显是落荒而逃的大蛇丸,纲手和自来也很不给力的爆笑出声。

    傅忆言也笑了一下,她才不会说刚刚是故意的呢。在大蛇丸家住了两三天,她早就摸清了大蛇丸的性子,冷清得要命,话不多,面目表情少得可怜,就连眼神也很少会有变化。因此,有点多管闲事的她便想要去改变一下大蛇丸,现在听到自己以后就要住这了,这改变的想法就更强烈了。

    现在的傅忆言是个典型的行动派,想到就做,于是,便有了以下画面:

    “大蛇丸哥哥~~”某个红色的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的跑向刚出完任务回来的大蛇丸,还扑在了他的怀里。

    “哎呀呀,淳昔,你这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纲手一见如此,在旁边调侃道。自来也还附和般的吹了声口哨。

    大蛇丸看着怀中的那抹红,面无表情啊面无表情,那样可爱的一个女孩儿朝他“投怀送抱”竟然还能面无表情!连眼神都没变过一下!

    但是,事实上,大蛇丸的内心波涛汹涌啊。

    傅忆言无视像是不知道周围的人对她的注目礼,笑嘻嘻的腻在大蛇丸的怀里。

    ……

    当大蛇丸他们三人出村去做任务的时候,他们的身后不远处总会跟着个小尾巴,偷偷摸摸的以为没人发现,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她在玩跟踪,就只有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纲手和自来也时不时的微微偏过头看着那抹显眼的红,都是一脸的忍俊不禁,想笑又笑不出来,憋得一脸红。但作为当事人的大蛇丸确实连个表情、神情都没有,只不过,赶脚围绕着他的低气压减弱了些。于是,纲手和自来也为了以后能好过些不被大蛇丸的低气压所摧残,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将傅忆言拐到手给大蛇丸做媳妇儿!

    这厢纲手和自来也默契的想着同一件事,那厢傅忆言暗自犹豫自己似乎已经被发现,是不是该现身了呢?不过,若是现身的话该以怎样的方式登场呢?

    于是,为出场方式犹豫不决的傅忆言果断决定她还是回家做饭好了!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傅忆言重重的点了下头,还郑重其事的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中轻敲了一下。随后潇洒转身,朝着菜市场飞奔而去,红裙飞扬。

    同样也在悄悄的关注着傅忆言的大蛇丸感觉到那道一直在注视自己的视线忽然不见了,便偏过身子,一下子就看到了那抹红色离他们越来越远,面色一冷。

    不仅是纲手、自来也觉得这周围的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好多,就连三代都觉得身旁是一阵凉意。大蛇丸的低气压是越来越厉害了,连他师傅都怕了他。

    冷着一张白皙俊秀的脸做完任务,回到家一打开门便闻到了香喷喷的饭菜味儿。

    “欢迎回来~”厨房里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大蛇丸换上鞋子,走向厨房。

    “忽然离开,就是为了做饭。”看了玩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再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小小身影,第一次跟傅忆言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虽然还是将疑问句说成了陈述句。

    “呀,那时果然被发现了么,我的技术还真的不到家呀。”闻言,傅忆言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转过身看着倚在门边的大蛇丸,带着几分可爱的傻气说道。说完,又转过身继续忙。

    “呵,你还嫩着呢。”语闭,大蛇丸还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唇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转身离开厨房。可惜傅忆言看不到,否则定可以让她高兴上好几天。这座冰山终于笑了,冰山开始溶解了。

    其实大蛇丸家的厨房是在傅忆言来了之后才派上用场的,以前他自己一个人吃住都很简单,哪会自己做饭吃,所以他的三餐总是不定时,有时还甚至不吃,在他的思想里似乎是饿不死就行了。傅忆言来了之后,他才慢慢开始养成一日三餐按时吃的习惯,他也才感受到了一点家的温暖,这冰冷的房子里,不再只有他一个人了。

    以上只是傅忆言入住大蛇丸家后一个月里发生的众多或大或小的两件,最平常的小温馨。

    往事情缘3『早晨闹剧〗

    难得今天三代决定不带大蛇丸他们去执行任务而是在村里训练,傅忆言一大早便兴高采烈的准备各种好吃的,在厨房里弄出各种吵耳、扰人清梦的声音,着导致的结果便是:大蛇丸发飙了!

    谁会想到这一向清冷得要命不爱理人的大蛇丸竟然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呢,傅忆言刚开始也是不信的,但现在她信了。

    一只苦无稳稳当当的茶在了她的脚尖前一点点,如果她走得稍微快一点或者跨的步子稍微大一点儿,那么她的脚便如这地板一样被射穿了。瑟瑟的转过身便看见了衣裳凌乱发气凌乱打大蛇丸正死死的的盯着自己,金色的眼眸里似乎还有几簇正燃烧的火苗,那模样活像是她强j了他还死不认账想逃走被他发现现在来报仇一样,看得她脆弱的小心脏不禁心跳加速。为啥子光是这样被大蛇丸盯着就有一种死到临头得赶脚的呢?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傅忆言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大蛇丸哥哥,怎么了么?”还卖乖的甜甜的喊了声哥哥。

    “你,太吵了。”再大的怒气终究也是被那声甜甜的哥哥给灭了一半,脸色也好看了些。冷冷的扔下了这样一句话便又重新爬回了他的被窝,现在时间还早着呢,4点半都还不到。

    危机解除,傅忆言松了口气,原来大蛇丸的起床气是那么严重的,看来下次她得小心点了。不过,倒还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一声甜甜的叫唤竟这样有用。

    自从大蛇丸警告过傅忆言后,她的动作便变得异常小心翼翼,但尽管如此还是会时不时的发出些声响,还好不是很大,否则又吵到大蛇丸了这次可不会像上次那样走运了。

    忙了两三个小时,厨房都差不多给她拆了才弄好几个便当,可想而知这几个便当做出来有多么不容易了。

    傅忆言做完便当收拾厨房的时候,大蛇丸也起床了。

    再次从房间内走出来的大蛇丸已然不再衣发凌乱,身上的白衣称得他原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接近雪的眼色。

    “我先走了。”看了眼桌上的清粥小菜,淡淡的说了声便出门了,连早饭都不吃。

    待傅忆言回过神来跑到大厅的时候,哪里还有大蛇丸的身影,只剩下那淡淡栀子花香。

    傅忆言努了努嘴,心中有些不满,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早饭大蛇丸竟然没吃,这不就是三餐不定时了嘛!他对得起自己的胃嘛?!

    迅速收拾好厨房,傅忆言将那几个便当用方形花布包好,换了另一件红衣拎着便当出门了,目的地是大蛇丸他们的集合地:第三演习场!

    只不过,这去的路上傅忆言可一点都不觉得愉快,只觉得自己都快成喷火龙了!

    一路上总会有那么几个长舌妇指着她在那边小声的同别喷嚼舌根,不过这倒夜不是什么大事儿,还不至于引起她的怒火,但她仔细一听,这些吃饱了没事儿干的清闲人在说大蛇丸的坏话!而且尽是些不好听的难入耳的华语,当下气得她呀是想用阴阳术召几只怨鬼上来好好的整整他们。若不是仅存的几分理智让她想起了师傅的再三叮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阴阳术,这几个找死的人哪还会这么正常。

    不过,她傅忆言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啊,哪会就因为不能用阴阳术而放过踩了她地雷的人呢,所以她决定要给些“小惩罚”给他们,让他们好好尝尝这管不住嘴巴的后果。

    傅忆言走向其中一个说了她和大蛇丸坏话的中年女人,那个女人离他最远。低着头慢慢的走着,没人看到她那玫红色的眼眸在逐渐加深颜色,等眸色变成暗红的时候,她已经离那个女人很近了,只有两三米的距离。她蓦然抬起头,直视着女人的眼眸,似乎是想通过这双眼睛看到这女人的灵魂。只是三四秒,她便收回了视线,眸色也随即恢复正常。没有停下的脚拐了个弯,继续往第三演习场走去,

    整个过程不过十来秒的时间,周围原本在叽叽喳喳的说着闲话的人一看傅忆言在怒瞪他们便都纷纷住了嘴,看到傅忆言那般举动也都是以为她要以儆效尤,杀鸡儆猴,可她只是看了那个女人一眼便离开了,众人心里虽都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在那些人得心里,傅忆言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小女孩而已,但事实证明,傅忆言不普通。

    傅忆言还没走远,刚刚被她特意“关照”过的那个女人便突然红了眼,还发疯发狂的朝着那些长舌之人奔去,挥拳便能揍下一个。一瞬间,整个街道闹的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的,而那个始作俑者却丝毫不感到愧疚。

    其实傅忆言也没干什么,就是稍稍开启了一下言瞳,用了一个能控制人心的术,让那个女人暂时的没了人性,又对她暗下了一个去攻击那些管不住嘴的人的命令而已。瞧她刚才的眸色也只是加深了一点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便知道她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这出闹剧的由始至终,都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包括傅忆言的眸色变化。那个人隐藏在一处不易让人发觉的角落里,没人发现他的存在,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闪烁着名为“阴谋”的光芒。

    次她得小心点了。不过,倒还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一声甜甜的叫唤竟这样有用。

    往事情缘4『探班进行时〗

    傅忆言“小小”的惩戒了一下那群爱嚼舌根的人之后,便心情很愉快的一蹦一跳的来到了第三演习场。

    演习场里只有大蛇丸他们几人,傅忆言到的时候他们正好在休息。

    “哟,淳昔你来的真是时候~带了神马好吃的呢?”正四处打量的纲手一下子就看见了前脚刚踏进演习场的傅忆言。

    傅忆言回以一笑,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三代看着傅忆言身穿和服还能有的这么快,并且没有摔倒什么的,走得很轻松,脚步声又小,便知道傅忆言是练过的,暗自考虑这要不要把傅忆言也收到门下。

    大蛇丸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看向傅忆言的目光,似乎多了点微妙的东西。

    “我做了些你们爱吃的菜,趁着现在休息,吃点吧。不过,温馨提示一下,不要吃太多哟,否则等下训练可是会闹肚子的。”傅忆言很快便来到了大蛇丸旁边,她把便当都放下,朝大蛇丸暖暖的一笑后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淳昔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跟老师都有得一比就。”纲手对于傅忆言的唠叨很是不喜欢,她嘟嚷着说道,手伸向了那包着便当的花布。

    尽管纲手说得很小声,可三代毕竟是他们的老师,又是火影,她的话自是听得一清二楚的。所以,纲手那快要到手的便当便被三代带着强烈的报复性的夺走了。

    “老师你不能这样啊!独食难肥啊!”纲手要见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急得她呀脑子一热便朴向三代。

    呜呜老师真是的明知道人家最近吃不好睡不好的还要跟人家抢借此来惩罚我,我怎么有这么一个小气老师啊。纲手在心里哀嚎着,可这手上功夫一点都不马虎,跟三代进行着激烈的你争我夺。

    咳咳由于场面过于混乱,我们就将这对活宝师徒给无视吧无视。

    自来也在一旁看着,从无奈的扶额变成了无语的捂脸。难得可以吃到淳昔做的点心,这下子都没得吃了。

    我说纲手啊,你没事儿说那句话干啥呐,虽然知道你说的是真相,可你就算要说你也别让老师听见呐……连累了无辜的我。自来也的怨念很浓厚!非常浓厚!

    傅忆言目瞪口的这一切,好不容易找回舌头的她扯了扯大蛇丸的袖子。

    “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你有那么活宝的师傅跟同伴还会如此冷清。”说完,还很佩服的看着大蛇丸。

    听着傅忆言的话,大蛇丸的嘴角很不华丽的一抽,然后抬起手,赏了傅忆言一记爆粟。

    傅忆言捂着受伤的地方,一脸可怜兮兮外加泪眼汪汪的盯着大蛇丸。她说错了什么了么?

    傅忆言的探班就这样无厘头的结束了,在纲手特